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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吃烧烤(3)

她原来是白富美呀 · 温温妲

徐涵清都退居二线,更别提别人了。

徐涵江和徐涵澈刚从公司回来,坐在另一边,姜慈感受得到徐涵江对她释放的善意,难得他与妻儿全然不同。

至于徐涵澈……姜慈真是搞不懂,一个长辈对她一个晚辈哪来那么大的敌意。

从未见过面,而她又是徐涵澈同胞姐姐的亲生女儿,到底为什么敌视她?没有任何道理啊。

徐老夫人拉回她跑远的神思,“慈慈试试这个菜,家里厨师的拿手菜。”

姜慈哎了声,徐涵清总觉得女儿无比乖巧,从未有过的乖巧温顺。

“清啊,记得这几天多弄些鱼汤什么的,给孩子补补脑,数学费脑的很。”徐老夫人叮嘱着女儿,与她说着家常,“咱家孩子数学都弱,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好的。”

徐涵清说是,“我跟我哥和阿澈当年不也不行?好在慈慈小阔还能拿出手。”

“你们一个个,没少让我操心!”徐老夫人笑骂。

老夫人又关心了下姜宽姜阔的成绩,看姜宽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就有数了,“清啊,你多给小宽报几个补习班,成绩再不提上去就晚了!”

徐涵清哎了声,“还是太贪玩了,一点都不乖,回去就去给他报补习班。”

徐涵江接话说:“你找个好的,把徐瑜也送去,整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成绩一塌糊涂。”

徐瑜的脸都憋红了,平时徐涵江说她就说她,可今天姜慈在,她那么个魔鬼成绩在她眼里轻轻松松就能满分,指不定心里怎么瞧不起她呢。

她试着狡辩,又试图让徐涵江闭嘴,“爸,我哪有你说的那样,你少说几句。”

徐涵江就是要让她多向人家学学,而不是整天整一些幺蛾子,“慈啊,你多带带你表妹,她要是有你一半我就满足了。”

姜慈说好,微笑地对上徐瑜的目光。

徐瑜都没脸抬头了,索性埋头吃饭。

徐涵江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徐珏替妹妹说着好话,“小瑜最近成绩有进步的,每天做题都做得挺晚的呢。”

徐瑜什么德性徐涵江哪里不知道,摆摆手表示不愿意再说。

徐涵澈这时候突然开口,“大哥,这孩子以后的发展道路有很多,也不是只看成绩的,成绩代表不了什么。”

或许别人会以为他是在帮徐瑜,可肚子里有点肠子的人就听出来他是在针对姜慈。

姜慈继续吃着老太太不停给她剥的虾,一点停顿都没有,似乎没有听出来他的意思。

徐老夫人头都疼了,这一个个的也太不省心了,又不得不站出来主持一下公道,“还吃不吃饭了?!成绩不重要那什么重要?孩子家家的,不说成绩那说什么?”

徐涵澈不敢跟老太太顶嘴,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服气。

“阿澈你给我好好吃你的饭。”徐涵清警告道。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徐涵澈对这个姐姐是又爱又怕。小时候她稍不如意他就挨揍,偏偏还没几个人站在他这边,他都被揍怕了。

“知道了姐,你说你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也不说回来看看我。”

他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明显的感觉到周围对自己的恶意少了很多。

“又不像你,家里什么都不管,我家里事情多着呢,尤其是最近,忙得很。”她很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小媛也不容易,整天忙里忙外的,你每天也早点回来搭把手。”

于媛笑了笑,“我操心的也不多,就瑁瑁而已。”

“跟我这说什么瞎话,你可别给他留面子了!”徐涵清笑骂她。

比起拎不清的张毓,于媛的确深得每个人的喜爱,她很会做人,也很有能力办事。

时候不早了,饭后没过多久,徐涵清就带着孩子们告辞了。

徐老夫人前一秒还乐呵呵的跟姜慈说,要经常来跟她说说话,后一秒车开走了立马变脸,是连徐瑜都有些害怕的阴沉。

“徐涵澈,给我过来。”

于媛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明明平时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最近总干这些糊涂事,活该被老太太找去骂!

徐涵澈心里砰砰的跟着老太太到了她的房间,赔笑道:“妈咋啦?啥事啊特地叫我来你房里说话?”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怎么回事?对慈慈的敌意怎么那么大?你到底想干什么?”老太太用力的戳了戳拐杖,“我喜欢她,你不喜欢,是不是特地跟我对着干?!造反是吧?!”

徐涵澈还没吭声,老太太连环式的继续问,“还是你对你姐姐有意见,看不过去她是吧,报复在她女儿身上是吧?”

徐涵澈赶紧喊冤,“这你可冤枉我了吗?我可没这意思,我哪敢啊!”

老太太说起来就是一肚子气,“你哪里不敢?你胆子大的很呢!来,你跟我说说,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了,你别想出这个门!”

徐涵澈很无奈的长舒了一口气。

像个二赖子似的瘫坐在沙发上,“妈,我就是心疼容容,容容是我从小看大的,经常带到家里来玩,我姐没空的时候我也带她带了不少时间,这突然告诉我她不是我姐女儿,我姐女儿另有其人,你让我怎么接受?”

他略微有些颓废,“就好像我心里有那么一个人,突然天翻地覆的就给改变了。”

徐老夫人拿拐杖去戳他,“那你就两个一起疼,就当你姐生了两个闺女,你如果敢厚此薄彼,疼一个,针对另一个,就像今天这样,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生了俩闺女?

“不行啊,你看容容现在都被他欺负成什么样啊,都住奶奶家去了,都多久没见过爸妈了?你让我怎么当做我姐生了俩闺女?”

“你给她抱不平什么?!”徐老太太气到没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考完最后一科目就要回家了,要赶动车,可能没时间码字,所以更新时间就定在晚上10:30。

妲妲一学期没回家了,本来打算后天回去的,但是实在忍不住,就改签改到明天了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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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你给她抱不平什么?!”徐老太太气到没话说, “你比他们大多少岁?那么大年纪的长辈,你还欺负人家孩子你好意思吗?你良心过得去吗?”

徐涵澈郝然,挠挠头,继续听老太太骂他。

“我限你半个月之内,带她出去玩一趟,不然你就自己收拾包袱滚出去。”

老太太下了最后通牒, 没好气的吩咐完就把他赶出去了。

徐涵澈本来以为这就结束了,哪里知道回房以后还被妻子也说教了一番。

“你今天这样也太失礼了, 你作为一个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做?慈慈又没有做错过什么,你这是何必呢?”于媛已经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护肤, 一边涂涂抹抹一边给他说教。

“我被妈说了一通了,你就别说了。”

于媛转过身来瞪他,“我不说,我不说你心里不还是那么模模糊糊的?拎不清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你一直对姜容那么好做什么?我真是想不通,怎么还带替她打抱不平的呢。你们是两个辈分的人, 你是她们的长辈!一碗水端不平,后果你自己担。”

“我这不是觉得容容受了委屈吗?”

“哟, 那慈慈就没受委屈了是吧?慈慈可是从小就开始受委屈, 过过一天好日子吗?拜托你搞清楚跟你有血缘关系的是谁,也拜托你客观的看待一下这件事!”

徐涵澈彻底噎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说不出来话。

他的确一心都在想姜容受了多少委屈, 被姜慈怎么样怎么样,却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姜慈的处境。

每个人的心都是偏的,他的确不能否认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

他叹了口气,“我今天似乎真的很幼稚?”

于媛翻了个白眼,“何止是幼稚呢?我都不想搭理你,谁能想到一个大公司的经理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徐涵澈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深夜于媛睡着后,徐涵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眠,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姜慈筹备的校庆节目差不多了,一班的主要就是张惠丹和张智权的影子戏和杜雨焕的琵琶演奏。这次赵琦萌想来又想去,还是没有报名参加,她在想到毕业晚会的时候自己再拉着姜慈一起报名。

她挑选的节目要么很新奇,要么就是高手,比如陈言陌的钢琴,听说拿过国家级的奖项。

梁主任对她选的节目很满意,连连夸赞,“这次校庆节目肯定能大放异彩,待会我要去校长那里把你好好夸夸!”

她就知道把事情交给这个孩子肯定是没问题的,总能出色地完成。

姜慈难得稍微谦虚了点儿,“老师,这次还是多亏了陈言陌同学的帮忙啦。”

梁主任眼睛眯了眯,本来想警告她一番不许早恋来着,可是想了想,这样的孩子也不可能早恋,况且人家刚刚替她办事呢,哪能恩将仇报还把人抓来教训一顿。

于是训人成瘾的梁主任第一次把到喉咙的话憋了回去。

万万没想到一语成谶。

校庆应期而至,姜慈是负责人不是表演者,一大清早穿着运动装就要出门,被徐涵清给硬是拉了回来,“哎哟我的乖宝,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哟?”

她硬是想给换条裙子,姜慈无奈道:“妈,我是去干活的。”

“哦,我懂我懂,领导级别的那种对不对?”徐涵清顺嘴又夸了一夸女儿,给拿了套背带牛仔裤,“这个,阳光又酷!”

在吃早餐的姜桓都无奈了,替姜慈开了口,“你管孩子穿什么呢。”

“你懂什么?吃你的早餐,待会误机了。”

“爸要去哪?”

“去出差,有个m国的合同要签。”姜桓解释道,“很快就回来了,陪你去参赛。”

姜慈也就没放在心上。

看了眼那牛仔裤还挺好看的,也就换上了,一边换鞋徐涵清一边给她画了画眉毛和口红,“哎呀这眉毛浓的随你爸爸,咱涂个420显气色又不夸张,乖哈,别累到了,要不要带饮料水果去?”

姜慈的脸任她摆弄,见她又想带点啥赶紧跑了,“不用了!”

徐涵清叫了两声没叫住也就放弃了,“这孩子,跑什么。”

她又催着姜宽姜阔赶紧吃,突然姜宽冒出一句,“妈,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校庆我姐没参加吗?”

徐涵清还有些觉得他的话无厘头:“你姐不是管着……”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说容容啊?”

姜宽点头。

“容容不是一直不喜欢参加这些的吗?学校里的活动她本来就很少参加呀。”自己养了十七年的女儿她还是知道的,对于学校的活动,她还有一些看不上的,真正能入她眼的还是那种比较大型的舞台。

姜宽气愤填膺地拍着桌子:“才不是呢!是姜慈砍掉了我姐的节目!我姐报了两个呢,钢琴和芭蕾,全都被姜慈砍了!”

他觉得,他抓住了姜慈的把柄了,一边说一边觉得得意。

姜阔拿着三明治的手一顿,暗暗咒骂一声,又无奈至极地叹了口气。

姜桓手中的筷子骤然拍在桌上,齐齐吓了众人一跳,往他脸上瞧去,赫然是怒火翻涌,雷霆之怒!

“姜宽,这个家如果容不下你,你尽管去你奶奶家好好住!我警告了你一次又一次你当耳旁风是吧?!”

姜宽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什么,怎么会这样?姜慈针对姜容,这才是大问题吧?怎么反过来指责他呢?真正引起兄弟不睦的不是他啊!

可面对姜桓的怒火他被吓住了,吓到根本不敢出声,姜桓还在发难,“来,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只喊一个姐姐?姜慈欠你什么了?我们欠你什么了?你就认一个,还敢在我面前这么肆无忌惮?”

姜宽是自认为摸清了姜桓的秉性,觉得他重视的是子女和睦,这次姜慈如此过分,定能让姜桓大发雷霆,所以他说话上比平时肆无忌惮多了。哪里想到承受这雷霆之怒的不是姜慈而是他?

他害怕到身体都颤抖了,磕磕巴巴地说:“爸,我知道错了……”

“你就嘴上说的好听,实则屡教不改,我看你简直冥顽不灵,哪怕嘴上再会认错,心里也一万个不服气。涵清,你不是给他找补习班吗?多找几个,还不缺这点钱,你也可以收拾收拾滚出这个家了!”

姜宽怎么也想不到姜桓这次如此暴怒,眼泪被吓得啪啦啪啦往下掉,脸色苍白无血色。

姜阔怕姜桓气坏了,给他说着软话,“爸,他一直这个样子,你别气了,气坏身体就不好了,快误机了,你快出门吧。”

他就坐在姜桓身侧,姜桓顺手摸了摸他的头,“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操心。”见时候的确不早了,拿起公文包就走了,还不忘撂下一句,“回来再收拾你!”

徐涵清一直没吭声,她或多或少也知道了姜宽真是需要教训,这么久了还在纠结些有的没的,不停针对姜慈。她哪个孩子都心疼,却也该有点理智了。

等姜桓走了,她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接着教训姜宽,“姜宽,你要知道,被亏欠的一直是慈慈。爸妈知道你两个姐姐都没错,错就错在姜大成夫妇的坏心眼,那既然两人都没错,你又凭什么只对一个人好,只认一个姐姐呢?你这样公平吗?正确吗?”

徐涵清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地跟他说过话,更是几乎没有连名带姓地叫他。姜宽意识到徐涵清的心都被他寒了。

他想挽回些什么,给自己的行为辩解着:“可是姜慈欺负姐姐……”

“那你怎么就知道容容没有欺负慈慈?”徐涵清犀利地反问,姜宽愣住,无言以对,她又继续说,“她们两个人都恩恩怨怨孰是孰非妈妈暂且不提,你又是凭什么掺和?以什么身份掺和?你有资格掺和吗?”

徐涵清如此疾言厉色,在姜宽眼里是从未见过的,到底只是个半大少年,眼眶瞬间就红了,“妈——”

徐涵清的眼眶也红了,“你知道妈妈看到你这样有多心痛吗?你们在妈妈眼里又何异于兄弟残杀?她是我遗失的宝贝,我欠她的,可我不欠你的!!”

姜宽要叫她,又发现喉口涩然地堵塞着,半晌说不出话。他突然很后悔,他使自己的亲生父母心痛如麻,他都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

他也想不通他为什么对姜慈的敌意从无到有,至今越来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他看向姜阔,姜阔根本不理他,他的目光又缓缓落在徐涵清身上,她哭的浑身在颤抖,越想越痛心,一贯精致自持的她此时无助又难过地沿着墙边坐下,姜宽心底有个声音催着他跑过去抱住徐涵清,他哽咽着叫她……

姜阔叹口气,眼睁睁地看着母子俩抱头痛哭。

眼见时间到了,他喊姜宽去上学。姜宽擦了眼泪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背了书包跟他出去。

一路上他无比安静地骑着他的车,姜阔率先打破沉寂,他问他,“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姜慈?”

姜宽听到他的问题愣住了,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姜阔以为他不出声了时,他沉沉地开口道:“因为是我,容姐才被发现不是我亲姐姐,我一直觉得是我欠她的……”

当初就是因为他的车祸,姜容才因为血型被发现的。

姜阔想从他思想根源说服他,所以逼着他去想,去说出来。

“可是谁去弥补姜慈这些年受的苦?姜容的一切本来就不是她的,你只是一个契机,让所有错位的一切归位了。”

姜宽被他这么一说,觉得似乎真是自己相差了,他一直以来对姜容的愧疚感似乎……

“可、可容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

“那你就一视同仁,不要厚此薄彼,更不要蠢不拉叽的去告姜慈的状,输的只会是你自己。”

姜慈在姜桓心中地位明显高于姜容,姜阔都不知道姜宽的脑子里塞了多少浆糊,整天干那些蠢事。

姜宽耷拉着脑袋听他训,一声都不吭。

“还有啊,以前你们俩成绩都不好,我还能勉强解释为是基因,可现在证明整个家里只有你一个人成绩不好,简直要怀疑你是不是也被抱错了。上点心吧你。”

姜阔一脸鄙视地觑了他一眼,用力骑了几下把他甩在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试啦!最后一科不枉费我的复习还有小天使们的鼓励呀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