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录

62、和他同桌?!(9)

她原来是白富美呀 · 温温妲

她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屋。

她难以忍受这个家,不过好在下午还要上课,吃完午饭玩了会儿手机,她就可以又出发去学校了。

整个午餐除了那一道排骨勉强还能入眼以外, 其他的完全就是不堪入目。明明是好好的一盘青菜,姜老太居然给炒到了菜叶发黑。除了这两道菜, 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就算只有一道排骨能入目,姜老太也疯狂的把排骨夹到她孙子的碗里。

姜容筷子都没怎么动呢,那一小碟排骨就已经光了。她气得扔下筷子,“就这么点破东西, 你们也抢成这个样子,要不要脸了?”

“对,这里都是破东西,那您倒是回你以前的富丽堂皇的家去啊。”姜佑翻了个白眼,嘴里还在嚼着排骨。

姜容瞪了他一眼, 冷哼一声,起身去背书包要回学校。

陈翠明拉都拉不住, 姜佑还在冷嘲热讽, “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呀。”

姜容恨恨地咬牙走了,打开打车软件,等了十分钟都没打到一辆车,她只能顶着大太阳, 一边往学校的方向走,一边继续打车。

大中午的,姜慈在家里吹着空调吃着徐涵清亲自下厨做的饭菜,饭后她回房间写作业,徐涵清还给端了盘水果过来。

只是她下楼的时候听到姜老夫人给姜桓打的电话,姜桓表情肃然而带着怒气。姜慈猜到肯定是姜容已经走了。

那个蠢货,还真是不出她所料呢。

她在房间写她的作业,姜桓和徐涵清接完老太太的电话就回房间商量事情去了。

徐涵清又气又恨,眼泪一直往外流,“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呢?我们当时对她多好啊,就算知道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我们也没有把她送回原生家庭,却不曾想她还自己回去了吗?只是为了躲开我们躲开我们的债务!”

姜桓冷着脸坐在那,一只手搂着徐涵清的肩膀安抚着她。

“这个孩子为什么那么傻?我们已经渡过难关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姜桓心里头也气着,没想到养了十七年到这两出一头白眼狼来。

“看我们拖累她呗,宁愿回到那个贫民窟也不愿意待在老太太那里。这么多年我们对她也算是尽心尽力的抚育,却也落得一身埋怨!我一直知道这孩子品性肯定有点问题,却不曾想已经坏到了这个地步。”

面对这样的孩子,身为父母只有痛心。

徐涵清越想越难过,已经从哭泣变成了失声痛哭。

“这到底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心里头对她不知道有多少舍不得,虽然她住在妈那里,但我也动不动就带她出去买衣服买东西,到底哪里冷落她了,哪里至于让她这么恨我们?!”

“她只是太自私了,或许是遗传真的很强大,后天怎么改变都改变不了她骨子里的自私吧。”姜桓淡淡道。

徐涵清忍着心痛,问起了生意上的事情:“阿桓,我大哥那儿把钱打过来了吗?”

“今天早上财务跟我说到账了。你放心,接下去我好好拼一拼,肯定要把这笔钱给还上的,我不信姜氏会止步于此,我也肯定不会辜负你家人的一番好心。至于那个注资五千万的人,我至今也猜不到他是谁,他太隐蔽了,全权交给苏沥处理,一点痕迹都没有露出!”一想到那个神秘的注资人相反就有点头疼,毕竟还有百分之十八的股份掌握在人家的手里,自己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愿意帮助我们的肯定是好心人,你就别管了,反正钱在我们手上,你只管拿着这笔钱开疆扩土,有了钱什么都好办,没了钱我倒是知道什么叫做众叛亲离了!”徐涵清又想起姜容来,对这个孩子哪能不怨哪能不怪?十七年的辛苦抚育付诸东流,甚至还换来了人家的怨恨。

“就当我们和这个孩子从未有过交集吧,反正我们现在有慈慈,有小宽有小阔,一家人都在一起,那个孩子……没了也就没了。”

这得是多痛心才能说出这一番话,虽非亲生,这么多年下来却也有一番深厚情谊的。

徐涵清掩面痛哭,姜桓还在叮嘱她,“千万不要去救济她,不管她过得怎么样,以后跟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徐涵清咬着唇点了下头。

姜宽还不知道这事儿呢,还在打算下午放学去奶奶家找姐姐玩。

姜阔懒得搭理这个脑袋有问题的人,拿着习题册跑姜慈屋里一块写作业去了,他现在可喜欢和姜慈一起写作业了,感觉在她身边整颗心都能安静下来,沉着心乖乖的写上很久都不会觉得累。遇到什么重点难题,人就在旁边想问什么直接问,还有比这更方便的吗?

至于姜宽……那已经是个背负了三个补习班的可怜孩子了。

姜慈写了会儿作业就翻出作文书来看,姜阔好奇问了句:“姐你怎么突然看起作文书来了?”

“有个征文比赛要参加。”

“这么厉害啊?我记得你们上次参加那个数学竞赛结果出来了是吗?姐姐你有没有得奖啊?”

姜慈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跟家里人报喜,也是因为她并没有把这个奖项放在心上,毕竟只是个二等奖,从小到大不知道拿了多少种这样的奖项,除了学校里的人,从来没有跟家人分享过。

“数学竞赛……拿了二等奖。”

“哦,这样啊……什么?!二等奖——!”姜阔吓得从椅子上蹦起来,“这可是全国性的数学竞赛,你居然能从那么多人中拿到一个二等奖?!”

姜慈不太习惯这样的惊讶和喜悦,略显僵硬的点了点头,“就是二等奖,陈言陌他拿了个一等奖。”

她是想着把一等奖搬出来,还能缓解一下姜阔的震惊。却万万没有想到这是完全冲击了姜阔的大脑和认知。

这年头一等奖二等奖都已经这么随意了吗?口头上随随便便就能说出个几个来?而且自己身边一下子包围了一个一等奖和一个二等奖?!

姜阔很努力地消化了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不完,怕你们久等了,先放上来,晚上再见2333333

喜欢的宝宝们可以点个收藏作者呢~这样妲妲开新文你们就可以看到啦~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九天 4个;张维维、asss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蓝胖胖 16瓶;lily、i5do_ 10瓶;点点滴滴、她可真让你着迷 5瓶;陌上花开 2瓶;芜九-kenh、慧敏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比心心!!!!比颗大心心!!

76、第 76 章

姜阔回想了一下自己参加过的最大的数学竞赛, 应该是小学时候的市级数学竞赛吧。

明明是一母同胞,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还没等姜慈反应过来,姜阔跑出去报喜了,“爸妈,我姐拿了二等奖!”

姜桓没反应过来,“什么二等奖?”

“就那个你们上次陪着我姐去参加的那个全国数学竞赛啊!”

姜桓惊讶道:“真的?!”

“那还有假的?”

“好好好, 太好了!”徐涵清跟在姜桓后面走出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我要去给我妈报个喜, 我嫂子前两天刚在跟我抱怨说小珏和徐瑜数学成绩让她头疼得很,这回我可得好好炫耀炫耀!”

“对,办个酒席吧?好好庆祝庆祝,上次就没有庆祝那个英语的, 这回数学的可不得好好庆祝一下?”姜桓想起为什么没给姜慈庆祝英语竞赛获奖,还不是当时因为这个英语竞赛把姜容给送走了,他们虽然面上看着很赞同,心底深处还是有些许抱怨的。

如今想起来只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为了那么一个白眼狼,他竟然屡次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虽然他自己觉得自己的行为比起他妈和他的妻子已经好了很多, 但是细细思来还是有诸多过错。

“爸,你们自己商量吧, 我还要回去写作业呢, 我跟你们说,巨难的一道题,我们数学老师讲了n遍我都没听懂,但我姐讲了一遍我就听懂了一半!”

徐涵清忍不住笑着摸摸他的头, “好,快去吧。”

失去了一个孩子的伤痛,因为这件喜事而消散了几分。

她打电话去跟徐老夫人说话去了,姜桓也是一脸喜色,对于刚刚度过公司危机的他,这简直可以算是双喜临门。

姜慈倒是没想到这小小一个奖项,连一等奖都没有,却能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欢喜。

姜宽躲那儿听得一清二楚的,心里可不是滋味。他是一个数学又考了二十七的孩子,怎么明明是一母同胞,差距偏偏就那么大呢?

他收拾完东西就去奶奶家想找姜容一起去上学,不想在这个家里看到姜慈和姜阔姐弟情深的样子了。

只是他背着书包刚要出门,就被姜桓叫住了,“你要去哪?”

姜宽没想到他会叫住自己,因为姜桓对儿子们的去向很少干涉,只会关心学习。不知道为什么姜宽还有些紧张,有点怕被骂,低着头吞吞吐吐说:“想去奶奶家找姐姐玩……”

他是不会承认是因为看到了姜慈姜阔姐弟情深才想去找姜容的,他无法否认自己在疯狂地吃醋中。

姜桓本来还算温和的脸色瞬间一沉,姜宽的心也一沉,姐姐怕不是又干了什么惹怒爸爸的事情了吧?

“你把人家当姐姐掏心掏肺的,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认了就只认她,结果人家可没把你当亲弟弟,你只不过是人家的一个利用物罢了!”

姜桓对姜宽对忍耐度这一个多月以来简直就是直线下降,不仅是因为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对姜慈和姜阔的友爱之心,更是因为他太过愚笨。

当然了,作为父母他们不会嫌弃任何一个孩子的愚笨,但是当这种愚笨到了一定的程度时,但这个孩子不断的做出各种让他们难以入梦的事情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忍无可忍——尤其这个孩子还不是独生子,他们有很多个孩子可以选择去宠爱。

姜宽愣在原地,一脸疑惑地看着姜桓,握在门把上的手也顿住了,“啊?”

姜宽太天真,他的世界似乎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污染,姜桓毫不留情地扯破他的天真,“姜容不在你奶奶家,她听说我们家破产,而且还欠了巨债,立马跑回亲生父母家去了。”

姜宽瞪大了眼睛看着姜桓,从心底散发出来的不敢置信让姜桓更是生气。

姜宽傻愣愣地问:“不可能啊!她亲生父母家又破又旧,还处在贫民窟,一点钱都没有的家庭,她怎么可能会回去?”

姜桓好笑,连姜宽都知道了姜容的本性,知道她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也知道她嫌贫爱富。他真是搞不懂,这样的一个女孩怎么他儿子就对她死心塌地地跟随了?!

“你姐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她花钱如流水,每个月哪怕有比你们多一倍的两万块的零花钱,她能有剩一千块就不错了,常常还等我来救济救济。

“至于卡里的存款,她哪里舍得动?毕竟她再也没有收入来源了,那么点钱如果还像以前一样大手大脚的话,根本撑不了多久。如果出去租房的话更是不切实际,我们这里的房价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租房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她租得了几个月却租不了太久,索性不要租,直接住到她亲生父母家去。”

姜桓叹了口气,“你说她精明吧,有时候干的事情都蠢笨不堪,你说她蠢笨吧,又实在是会算计。”

姜宽傻了,他不敢相信他心目中的“好姐姐”做出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每每抱着他哭泣,哭喊着想回家的人是谁?一口一个想爸爸想妈妈,想弟弟的人是谁?

合着在利益面前所有的亲情都不堪一击吗?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有这相处了十七年的亲情啊,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了吧?

这对姜宽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而且就算姜容真的要走,为什么连跟他说一声都没有?在这一个多月里,他一直站在她这边,哪怕爸爸妈妈弟弟都嫌弃他,责骂他,他也动摇过,最后却也依然坚定的站在她这一边,和所有人对立。

可是她连说一声都没有,不声不响就走了,甚至奶奶爸爸妈妈可能都知道了,他还是被蒙在鼓里。他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

姜宽对眼泪不知不觉流出眼眶,那是一种信仰的破灭,那是一种信任的毁灭。

青涩的少年,满腔真心撞了南墙。

饶是对他无比失望的姜桓此时此刻也有些心疼。他伸出大掌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回屋去跟慈慈他们一起写作业吧。”

姜宽双眼通红,往自己屋里走,却是打定主意要去问问姜容,他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

徐涵清还在兴高采烈地跟徐家报喜,徐老夫人乐坏了,到她这个年纪,最希望的就是子孙有出息,而子孙们还都处在学习的阶段,当然是只希望他们学习能好了。可惜家里孙子孙女再好也算不得突出,之前的外孙学习也不咋地,却不曾想找回来了个这么优秀的孩子。

徐老夫人笑得见眉不见眼,坐她旁边的张毓反正是很久没有看到老太太这么高兴了,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凑了耳朵去听。

徐老夫人笑道:“哎哟,你说你当年学习也不咋样,咋就生出了这么个宝贝疙瘩?赶紧叫来家里让我稀罕稀罕,我让保姆做一桌满汉全席给她补补!”

徐涵清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还嘚瑟起来了,“妈,这叫隐藏着的基因!这可是我亲生的孩子,那遗传的还不是我的基因呢,我当年学习不好,那是我没认真!”

徐老夫人笑骂她,“多少岁的人了,还这么臭不要脸的自夸!你说说,咱家这么多后代,也就慈慈一个人会读书,唉,你说要是个个都这么厉害,那我做梦都得笑醒来。”

“妈,你这就叫做贪心!”

“好好好,妈贪心,妈贪心成了吧?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赶紧的把慈慈给我带家来,我也有些日子没瞅见了!”

徐涵清连声应好。

张毓听了个七八成,撇了撇嘴,这死丫头还真有几把刷子。

徐老夫人又问起另一个外孙女来,“你弟还在说周末领她来家里住两天,你问问姜容有没有旁的事情要忙,冲突了就不好了。”

徐老夫人对徐涵澈也是无奈,年纪大了,管不住儿子了。

徐涵清一听,好心情立马低落谷底。

“妈,徐涵澈在不在?你把电话给他,我倒是要问问他,怎么姐姐的亲闺女不疼,倒是整天疼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他这是跟我有多大的仇恨呢?”

徐涵清一直是温柔端庄的豪门贵妇,一言一行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从未有过如此生气和失控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招,徐老夫人都给吓了一跳,本来悠闲地躺在贵妃椅上的身子忍不住直起来,“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生起气来?你弟他不在啊,还在公司呢,晚点才会回来。你说你这话是咋说的,他还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才疼你的女儿啊?疼了十七年,一下子没法改,也不至于你说这么重的话。妈狠狠骂过他了,他会一点点改过来的,但你可不能这样说,多伤感情。”

徐涵清突然哭起来,徐老夫人更是急了,“你说的话我都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我真的骂过他了,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你要是不解气,回头我再把他拎来来骂一顿!你可不能这样再跟他说了,你说这样的话他多难过啊?他跟我保证过了,会好好对慈慈的!对容容也会一点点改过来的。”

“他哪里有半点改的意思?这么久了,天天找姜容,从来没有找过慈慈一次!”

徐涵清想起跟自己最亲的弟弟对姜容那么好,姜容却是这样回报他们的,她的心就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从小到大,他全家上下都多疼爱姜容啊!尤其是徐涵澈,这么久了他一直走不出来,对姜容的好可能还不减反增。可姜容却没有半点感恩之心,多少爱浇灌的却是一头白眼狼!

最得不到爱的慈慈反而是最好的孩子。

一想到姜容的所作所为,还有亲弟弟为了她而顶撞父母,顶撞自己这个姐姐,徐涵清就一阵胸闷。

徐老夫人还在哄着自己这个宝贝闺女,“你说你哭什么,多大的人了,你都当妈了,再过几年都当奶奶了,还哭成这个样子,也不怕孩子们笑话!你弟你还不知道,就倔!倔得跟头牛似的!一而再再而三跟我保证着呢,你可放心吧,以前三天两头就去找姜容,现在可都好久没去了哩!”

“妈,你倒是看看他是怎么对慈慈的?他这个做舅舅的一点表示都没有!”徐涵清替姜慈打抱不平起来。

她抽了张湿巾擦了擦眼泪,姜容做的事情她也不瞒着,直接跟徐老夫人诉起苦来。

“妈,你可不知道这么多年咱们全家上下疼爱的是怎样一头白眼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