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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节

楚校官——吃完请负责 · 许然(军婚 高干 小虐大宠 男主强势邪魅霸道专一

感受到韩冰手上的柔软,韩宇明情不自禁地笑了,英俊的面容洋溢着无尽的喜悦。

百米外的别墅楼顶,夜爵拿着望远镜,将婚礼现场的情景尽收眼底。

“爷,要行动了吗?“流炎打死也想不到,夜爵居然有抢亲的这一天。

“不急。“夜爵冷冷地看着前方。

牧师说完开场白,进入了正题,他环顾四周,“在座的各位,如果有任何人反对他们的结合,请在此刻提出来,说明原因,否则就请保持永远的沉默,祝福他们。“

“我--“赶来的楚云霄大声喊道,却在看到韩冰盯着他摇头后,禁了声。

韩宇明的拳头一瞬间收紧。

夜爵嘴角嚼笑,楚云霄,你果然还是来了。

“这位先生,请问您想说什么?“牧师有些错愕,他主持过无数的婚礼,在他例行说有没有人反对时,几乎还没有人出声。

“我……保持沉默……“在说出这句话后,楚云霄突然明了了,深爱一个人,不是占有,不是掠夺,而是成全。

所以,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支持,哪怕我痛彻心扉。

他深看着韩冰,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办法祝福,但是我不会让你为难。

夜爵愕然,他没想到楚云霄竟是如此的表现,将爱人拱手他人。

楚云霄,你不是很爱韩冰吗?

为了她,连死都可以,现在你是在做什么?

你的“只要喜欢,就非得不可“的霸道呢?

“好,这样啊,那其他人呢,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没有人说话,牧师松了一口气,“那接下来,我们正式开始举行婚礼,请新郎和新娘将手放在神圣的圣经上。“

因为事先演练过,“失明“的韩宇明很正确地放对了位置。

韩冰的手是微微颤抖的,她很努力,才能让人看不出她的紧张。

而她紧张的原因,是因为楚云霄在这里。

“爷,再不行动,恐怕来不及了。“流炎提醒道。

“行动。“夜爵阴冷一笑,楚云霄你做不到的事情,就让“冷天逸“替你做。

婚礼的外围,夜爵的人手暗暗靠近。

而夜爵,也向婚礼现场赶去。

感觉到周围情况有异,楚云霄的墨眸一眯,警醒地注视着任何的风吹草动。

韩秀英在医院里左想右想,给燕锦山打了电话,让他将韩冰婚礼的一幕拍下来,直播给她看,正好看到韩冰将手放在圣经上。

韩秀英重重地叹气,因为韩冰没有半分身为新娘的喜悦。

“韩宇明先生,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韩冰女士结为夫妻,无论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你都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终生忠於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愿意。“韩宇明没有半刻的犹豫。

“韩冰女士,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韩宇明先生结为夫妻,无论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你都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终生忠於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韩冰抿了抿唇,沉默了几秒钟,方开口:“我……“

楚云霄不忍去看,转了身。

而他的耳朵,却竖直了。

他此刻的心分成了两半,一半在韩冰身上,一半在周围的动静上。

愿意,只是两个字,在韩冰口中,却如千斤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韩宇明心纠紧,只差这最后的一步,韩冰就是他的妻子,他好怕出意外。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在韩冰艰难说出“愿“字时,燕锦山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意“字,“你们不能结婚!“

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燕锦山身上。

“为什么?“牧师问出了所有人想知道的问题。

“因为……“燕锦山用矛盾复杂的眼光,看看韩冰,又看看韩宇明,再看向韩在锡,“韩冰和韩宇明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一语炸蒙众人。

“不可能!“韩宇明忘了掩饰自己的“失明“,愤怒地看向燕锦山。

“哥,你是不是在开玩笑?“韩冰也无法相信。

楚云霄也是震惊不小,极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开玩笑,是妈刚才告诉我的,我之前在直播你的婚礼情况给她看,她也是在看到韩宇明的爸爸后,才知道这件事的,不信你问她。“燕锦山把可视手机递给韩冰。

“冰儿,你哥没骗你,是真的。“视频里,韩秀英神情痛苦,那一夜是她极力想忘记的,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和韩在锡有纠葛,没想到命运那么残忍,竟然险些成了亲家。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我怎么一直不知道?“韩宇明质问韩在锡。

“没有的事,别听他们胡说。“韩在锡断然否认,可是当他看到视频中的韩秀英后,脸色大变,难不成极度错误的那夜之后,她有了他的孩子,还生了下来?!

“冰儿,把手机给宇明爸爸,我要单独和他说几句话。“再不能面对的,如今也必须面对了。

韩在锡拿了手机,走到一边,听完韩秀英说的话,羞愧和歉疚浮上了他的脸。

看到韩在锡的神情,韩宇明如遭雷击,看来韩冰真的是自己的妹妹。

威尔逊从巨大的惊诧中缓过神来,想着怪不得韩冰在跆拳道上那么有天赋,并且能经受住火岛的残酷训练,原来韩宇明流着同样的血。

“你的眼睛,可以看得到了?“韩冰诧然地看着眸光有了焦距的韩宇明,又惊又喜。

“看到又有什么用?“韩宇明语气是蚀骨的幽冷,“我宁愿永远都看不到!“他好不容易想拥有的幸福,瞬间碎得彻彻底底。

韩冰是他妹妹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老天爷的魔咒,他果然打不破。

这次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自己所爱的人,谁想到要娶的妻子,竟然是他的妹妹!

命运待他,还可以再荒谬一点吗?

他一声怒吼,跑出了婚礼现场。

“宇!“威尔逊和韩在锡追了过去。

一场婚礼,就这么出人意料地结束了。

观察到之前暗中靠近这的人马都撤了,楚云霄按在便携武器上的手松了。

他得好好查查,那些都是什么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韩冰也想追出去,燕锦山拉住了她,“这个时候,你不在韩宇明身边,比较好,他需要冷静,妈让我先带你去她那,她要和我们说清楚那些事情。“

“我送你们。“楚云霄忙说道。

“不必,我自己开了车,就不麻烦楚参谋长了。“燕锦山拒绝了。

正在这时,楚云霄的手机响了,是慕容飞燕打来的,她说雷霆逃走了,上次在天津缴获的物资无故少了一箱,叫他立刻回去。

楚云霄心一沉,跟韩冰打了招呼,就急忙赶回TL组织,在路上,楚云霄想了很多,雷霆是被严密看守着的,而且雷霆的眼睛还瞎了,要逃出去,如果没有内应,几乎比登天还难。

组织里,难道潜伏了雷霆的人?

所以,才连物资都能弄走。

一回到TL组织,慕容飞燕就跟楚云霄汇报具体情况,监控录像表示,除了组织内部的人,就只有康文斌和楚泽浩去牢房看过雷霆。

康文斌退休前分管TL组织,来这里毫不奇怪,楚泽浩偶尔也会过问TL组织的事情,来看雷霆,也属正常,他们两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么问题出在哪呢?

监控录像并没有奇怪的人出现过啊。

“飞燕,你赶紧去查,摄像机上有没有被安装换屏设备。“楚云霄心念一动。

慕容飞燕得令,马上带人去查。

确实如楚云霄所料,有人竟然侵入了TL组织的整个监视系统,尤其是在直接监视雷霆和物质的那台摄像头上动了手脚。

楚云霄沉思良久,操作监视系统的士兵,都是他亲自挑选审核的,他相信,他们的身上不会出现问题。

通过询问士兵,得知康文斌和楚泽浩还去了监视室,楚云霄眸一凛。

楚云霄调了一批亲信,命令他们立刻暗中监视康文斌和楚泽浩的行踪。

楚泽浩正在军委开军事会议,而康文斌正在离开京都,去北戴河度假的路上。

高速路上,楚云霄带人追赶康文斌,拦下了康文斌的车子。

“云霄,你这是干什么?“康文斌不解的问。

“康主席,据可靠消息,有罪犯利用你的车子出逃,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恕我得罪,我要查看您的车子。“楚云霄朝康文斌敬了军礼,观察着康文斌的反应。

“不会吧?“康文斌愣住,“车上坐的都是我的家人,没有陌生人啊。“

“最好是再确认一下。“

“到底出了什么事?“康文斌问。

“今天您和楚主席去过TL组织后,雷霆逃了,赃物少了一箱。“

“楚云霄,你该不是怀疑我窝藏罪犯、带走赃物了吧?“康文斌沉了脸。

康文斌是楚云霄敬重的领导,多次为楚云霄说好话,不遗余力地提拔楚云霄,楚云霄就算真的怀疑康文斌,也说不出口,只得委婉说道:“康主席,您别想多了,我们真的只是为了保证您的安全,等查完了您的车,我再派人护送您到北戴河。“

“好,你给我仔细查,每一个角落都别放过,我要是有任何的不安全,你负全责。“知道楚云霄肯定是怀疑了自己什么,同样是军人出身的康文斌不再坚持,反正自己没有窝藏什么罪犯。

搜查了好大一会,手下们都向楚云霄汇报说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

楚云霄眉头皱紧。

“这下,可安全了?我和家人可以走了吗?“康文斌看着楚云霄,话说得很直接,“你还要派人监视我吗?“

楚云霄正想道歉,忽然看到康文斌的手臂上有和韩冰遭催眠的那日类似的淤青,忙问道:“康主席,您手臂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可能是不小心碰着的,有什么问题吗?“康文斌不解地看着楚云霄。

楚云霄忙把这段时间京都发生的军情跟康文斌简短汇报了,特别说明了催眠的事情。

“听你这么说来,我今天在TL组织里,真的有两段记忆有些空白……“康文斌回忆道。

“哪两段?“楚云霄急问。

康文斌仔细回想了下,“一是在监控室里,本来我是叫士兵切换屏幕给我看,可是我看着看着眼花了,二是在雷霆的牢房里,我有一瞬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干什么。我当时很疑惑,还跟你爸说了,退休以后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眼前发生的事情居然马上就想不起来了,你爸说可能是我没休息好,建议我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并且帮我安排了保健医生,在度假的过程中,给我做全方位的检查,我这不就去度假了。“

“康主席,你那样的状况,很可能是让人催眠了。“

“不会吧?“康文斌一怔,“今天除了我的家人,我只和你爸走得近,谁能催眠我?“他顿了顿,脸色刹变,该不会是楚泽浩催眠了他?

“你说我爸帮你安排了保健医生,在哪里?“在没有证据之前,楚云霄不想把楚泽浩扯进来,虽然楚云霄知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楚泽浩的嫌疑最大。

“在另一辆车里,你拦下我们的时候,就在我们的前面,现在离我们至少五十公里了。“能做到军委那么高的位置,楚云霄想到的,康文斌这刻也都想到了,来不及想楚泽浩为什么会那样做,也没时间恼恨自己很可能成了楚泽浩利用的棋子,“云霄,你赶紧去追,别让人跑了!“

军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面对着燕锦山和韩冰,韩秀英欲言又止。

“妈,如果你不想说,就别说了。“自己的身世一波三折,韩冰很想知道其中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看韩秀英那么为难,韩冰不想逼她。

“事到如今,再不想说,我也必须说,你有权利知道你的身世。“韩秀英叹了口气,看向燕锦山,“你先出去吧,我要和你妹单独说。“

“我不能知道吗?“燕锦山问。

“以后我会再告诉你的,你先别问了。“韩秀英说。

燕锦山离开后,韩秀英怕自己精神不济,叫韩冰拿出步非凡特制的强神的药丸,韩秀英吃掉后,在病床上半躺了十多分钟,感觉有了精神,才很艰难地说出了那一段陈年往事。

“冰儿,你问过我两次,你的亲生父亲是谁,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因为……我和韩在锡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韩冰蓦地睁大眼,她不能相信自己是亲生父母兄妹**的结果。

“妈,你骗我的,你绝对是骗我的,是不是?“她不相信,绝不相信!

韩秀英心痛地看着韩冰,“我知道这样的身世,对你而言,太残忍,所以以前我绝口不提,我恨不得把这秘密带进棺材,可是没想到韩宇明竟然是韩在锡的儿子,更没想到的是,韩宇明偏偏喜欢你,非娶到你不可,二十八年前,已经错了一次,如今不能再错了。冰儿啊,你一向坚强,无论什么样的困境,你都闯了过去,我相信,这一次,你一定也很闯过去。“

“这次,我闯不过去,我接受不了,我无法面对。“韩冰痛苦地摇头。

“对不起,冰儿,都是妈的错,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出生不是你能选择的,如果可以,妈也不想这样,可是妈怎么舍得没有你呢?“韩秀英泪流满面。

“妈,你不要哭。“韩冰赶紧拿纸巾帮韩秀英擦眼泪,“你再哭,我也哭了……“

韩秀英忍住泪,“我不哭,可是我心里苦啊,走到这一步,我也是遭人陷害,没得选择的,冰儿,请你不要怪妈妈,听妈妈给你解释当初是怎么回事,好吗?“

“嗯……“韩冰点了点头。

韩秀英陷入了回忆,心酸地说道:“我和韩在锡的爸爸叫韩元旭,说白了,我是韩元旭在京都的私生女,韩元旭对我妈,也就是你外婆,始乱终弃,从没承认我是他女儿,我出生后,他给了我们一笔剧额的抚养费,却没来看过我一次。我妈是女强人,用那笔钱开创了自己的事业,由一个小公司做起,变成了大集团,使我生活条件优渥的长大,并且风光地嫁入了当时声势显赫的燕家,在我二十八岁以前,我从不认识韩家什么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直到我妈因常年劳累病重的那一天,从她口中,我才知道这一切。我妈死后,韩元旭不知道是良心不安,还是因为我到底是他的骨血,他找到了我,要我回美国认祖归宗,我本来不想去的,可是想着妈妈临终时的嘱托,要求我绝不主动去找韩元旭,但是如果他来找我,要认我,我就得认他。开始我想不明白,后来我才清楚其实那么多年,妈妈心里一直都有韩元旭,所以她对身边优秀男子的殷勤视若无睹,韩元旭认了我的话,就是说明至少承认他的心里有她的存在。再加上当时我不善于管理集团,集团的财务上出了很大的危机,又发现燕建国背着我出轨,和沈眉勾搭上……“

见韩冰眸子闪了一下,韩秀英停了口,看着韩冰。

韩秀英知道韩冰曾经极孝顺沈眉,若不是考虑沈眉的情绪,韩冰早就和楚云霄结婚了。

如今提到沈眉,不知道韩冰会不会有想法?

“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妈妈,这辈子我只孝顺你一个。“看出韩秀英的顾虑,韩冰表白了自己的心意,“请你接着说下去……“

韩秀英喝了一口水,“燕建国不支持我重整集团,还暗地里使坏,要拉我集团下水,达到逼我离婚的目的,我无路可选,只能投奔韩元旭这颗大树,要知道韩氏集团虽然曝光率不高,也没在什么全球财富榜里有明文显示,但是业内资深的人都知道,它的综合实力近五十年来,比那些全球财富榜前十的财团都强,有着无法估算的财富值,他只要随便照顾我一下,我的集团不只可以马上起死回生,还能立刻风生水起。燕建国当初和我结婚,就是看中我的集团,而我的集团有了危机,就要甩掉我,完全印证了哪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却各路飞。通过这件事,我算是看白了他,我要让他后悔,所以我去了美国,我要以韩氏集团千金小姐的尊贵身份回来,到时候就算是他跪着求我,我都不看他一眼。当然,因为事先不确定会不会认祖归宗成功,我只说去美国谈生意,没有向燕建国透露半点关于认亲的事情。到了美国后,我被带到了华盛顿市郊的一处极大极美的庄园,好像中文名叫‘黑骑士’,那里的城堡奢华至极,里面是数不清的珍品名画,夜晚都不用点灯,因为有无数颗璀璨的夜明珠照亮城堡,我一直以为我过的是上流社会的生活,到了那里,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上流社会,什么才叫无以伦比的奢华享受。韩元旭为了欢迎我的到来,特意举办了一场舞会,韩氏家族的人几乎都到齐了,我就像灰姑娘变公主般沉醉其中,度过了很美好的一夜……“说到这,韩秀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幸福,然而转瞬就变成了悲哀,“美好的东西总是消失得很快,午夜的钟声响起,灰姑娘的梦结束了,而我的梦,也快要碎了。因为喝醉了酒,被侍女们扶回房间的我昏沉的躺在床上,侍女们走后,体内的奇异燥热让我醒来,我实在是受不了,起床去阳台吹风,没想到越吹风体内的**越强烈。我有些害怕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回房间冲冷水澡清醒下,可是由于我所在的房间和周围的几间房间的阳台都是相连的,那些门前的设计都相差不多,事后我才知道,回房时我走错了房间,竟然走进了韩在锡虚掩着门的房间,当时房间没开灯,我一进门就被抱住,听到一个男子说什么‘终于抓住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了,看你还往哪里逃,我要好好惩罚你“,然后我就被他强硬抱起,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