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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节

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 · 楚千墨

正文 第1023章 人犯

这金嬷嬷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对徐志虎说话,也是因为一向打点得好,她们青楼里有新送到的水嫩漂亮的姑娘,都是一抬轿送到徐志虎的别院里,让他尝鲜,等他厌弃之后,再抬回青楼赚银子。

徐志虎哼了一声,道:“本官自然会把邢家兄弟问责。至于你说的那两个女子,本官也派人去抓了,真有你说的这么漂亮?”

金嬷嬷立刻眉飞色舞地道:“大人,咱们楼子里的所有姑娘加起来,也不及她们二人,那才真正的国色天姿,娇艳动人,美若天仙。保证让大人一见难忘!婆子我若不是寻思着要把这两姑娘送给大人,也不会花千两银子从邢家兄弟那里买货,可恨这两兄弟做事不干净,那一千两银子,自然是不能给他们了,大人,那银子在邢家婆娘的手中,也一并送与大人喝茶!”

徐志虎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却仍拿捏着道:“你这个婆子嘴里没几句实话,若是那两个女子没有你夸的这般美,别怪本官不客气!”

金嬷嬷自信地道:“大人放心,若是婆子这次有半句虚的,你就把我关大牢里去,我绝无怨言!”她想想,又有些不放心地道:“大人,那个紫衣女子手底下可硬着,你派去的人,能把人抓来吧?”

徐志虎哼了一声,道:“我景江郡的衙役,连江洋大盗也抓过,捕头更是地阶一星高手。你以为是你春花楼的脓包吗?”

金嬷嬷讪讪地道:“是是!”

徐志虎不动声色地把银票收了,端起桌上的茶来喝。

虽然端茶有送客之意,但是他现在却纯粹是要品茶,金嬷嬷在等着衙役抓回骆清心二人,当然也不会走。

只是她的伤口实在太痛,虽然已经经过处理,止了血,但动一动,还是疼得钻心。

不过,想到断她一腕,扎伤她手的人,马上就要被徐治虎治罪了,心里又暗暗高兴。纵使这样的绝色原本是可以卖个大价钱的,但是打点好府台的关系,一样等于赚了。

不一会儿,就有捕头在外汇报,说人已带到。

徐治虎把茶碗一放,道:“升堂!”

骆清心和夜梦被带在衙门外侧间的小耳房里候着,随着一声升堂,整个衙门众衙役齐声道:“威武……”声音长而肃重,接着是水火棍点在地上的声音,这这升堂仪式凭添了几许威势。

夜梦气极,道:“清心,他们怎么敢?难道南陵治下,竟然都是这样是非不分的官?我们该怎么办?”

骆清心道:“静观其变吧!”

这时,徐志虎已经到正堂坐下,他原本就穿着官服,行动倒是迅速,沉喝:“人犯上堂!”

守在耳房门口的衙役立刻道:“说你们呢,快去上堂!”

夜梦大怒,骆清心轻松地笑了笑,道:“别急,咱们看看这里的官怎么审案,多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在她的镇定之中,夜梦也静下心来。

船上见到的一切,还有骆清心行动流水的手法,她是深深佩服的。

正文 第1024章 为何要跪

到得堂前,徐治虎当时就怔了。

在两边衙役水火棍之中红白辉映之中,两个女子缓步走上前来。

她们身上没有刑具,左边女子一身紫衣,容貌之美,语言难以形容,现在,邢志虎是深深体会到,金婆子所说的仙女下凡,真是半点不虚。看她如梦如幻,如烟如仙的样子,真是纤纤玉质,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旁边的那个女子看起来年龄稍小一些,但是也一样肤如凝脂,娇美秀丽。

这还只是半张脸,另外半张,还蒙在轻纱之下。不知道整张脸看着,是怎样的美不胜收,定是天上少有世间无!

而且,这两个女子不像那些没有见识的胆怯之人,她们大大方方,目光流转之下,顾盼有神,身上有一种使她们的美丽更彰显,漂亮更突出的气质。

美,实在是太美了!

还是旁边的师爷先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提醒邢志虎。

徐志虎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刚才竟然看呆了。

实在是面前这两个女子,太过特别。

他身为景江郡的府台,见过的美丽女子也不在少说,但是,这么漂亮这么美丽的女子,这世间也不多见,何况他景江郡?

他眼珠飞快地转着,金婆子把这两个女子送到他的面前,他是要定了,但是,这毕竟是在官衙之上,他的吃相不能太难看,至少,表面样子还是要做的。

他立刻一拍惊堂木,道:“台下犯人,为何不跪?”

骆清心皱了皱眉,京兆尹的衙门,她也不曾跪过。

夜梦已经变色恼道:“我们根本无罪,哪是什么犯人,为何要跪?”

徐志虎板着脸道:“有人告你们持刀伤人,杀害人命,意图谋财。”

骆清心淡淡地道:“原告何在?”

徐志虎冷笑一声,这两个女子还是太天真了,这景江郡的衙门,就是他的天下,难不成这两个女子还以为进来了能出得去,还妄想着对质不成?

没关系,反正是手段,这个程序,也是要走的。

徐志虎道:“原告上堂!”

那边,金嬷嬷立刻就从小门进来,走到堂前,跪下,哭得声音凄凄地道:“大人,大人你要为老婆子做主啊。老婆子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了这两个丫头,没想到她们不服管教,反倒拿刀伤我,将我的手腕斩断,另一只手,也被废了啊!”

徐志虎一拍惊堂木,沉脸看着骆清心和夜梦,喝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随着他一声暴喝,两边衙役立刻助威似地喊道:“威……武……”

这种架势,倒也真是气势夺人。金嬷嬷虽然和徐志虎之间已经达成了交易,此时仍被吓得一激灵,差点软瘫在地。

但是骆清心与夜梦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骆清心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夜梦虽是闺中大小姐,但毕竟出身武侯之家,在侯府里就有演武场,她也见过那些府丁们操练。

骆清心看了金嬷嬷一眼,道:“大人,这人说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下我们,请问卖身契何在?”

正文 第1025章 带证人

金嬷嬷一怔,她和邢家兄弟的交易,一直都是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虽然人到了她的春花楼,也会制造一份假的卖身契,押着女子按手印,以应付以后可能有的麻烦,可现在哪来什么卖身契?

金嬷嬷眼珠子一转,立刻道:“大人,婆子我是明买明卖,邢家兄弟和邢家娘子可以做证!”

徐志虎之前早已把邢家兄弟和岳红收了监,此时自是配合金嬷嬷,要把骆清心两人的“罪”给落实了,立刻吩咐道:“带证人!”

不一会儿,邢家兄弟和岳红就被带上堂来。

远远地看见安然站立在堂前的骆清心,邢家兄弟觉得手心更疼了,他们没有金嬷嬷这样的人面关系,扔在牢里,伤口也没得包扎,只自己胡乱地撕了衣襟裹了裹,那情形自然不一样。

而且,这里毕竟是公堂,想到他们做的那些事,他们心中发虚,上到堂来,立刻就扑通跪下,伏在地上不敢动。

徐志虎道:“堂下何人!”

邢家三人连忙自报姓名。

徐志虎道:“这金婆子状告堂前这两位女子持刀伤人,你们是证人?”

夜梦眼里凝怒,她就算不懂刑问之事,也知道没有这么问的道理。这分明是在诱导他们按他的想法做供。

邢家三人一听,心领神会,立刻道:“大人,我们亲眼所见。这两个女子不但伤了金嬷嬷,她还把我们给打伤了,我们的手,都伤了!”说着,也顾不得伤口的血才止,急忙解开,增加可信度。

徐志虎早从金嬷嬷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此时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这才看着骆清心两人厉声道:“好,伤人这一条证据确凿!有目共睹,人证俱在,不容狡辩!”

骆清心冷笑不语。

伤人的确是她们伤的,这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徐志虎又道:“邢金龙,邢金虎,邢岳氏,本官问你,金嬷嬷说这两个女子是她从你们手中买来的,可有此事?”

邢家三人顿时一怔,悄悄地抬起眼来,看了一眼那边的金婆子,发现她正在使眼色,他们立刻明白,定是金婆子已经打通了关节。他们立刻点头道:“回大人,此事确实!”

岳红还道:“大人明鉴啊,这两个姑娘,是我乡下远房亲戚的女儿,家里贫苦,实在养不活,她们的父母才托我把她们卖了,换些银钱回去度日!可没料到她们恩将仇报,把我们打伤,此事千真万确,请大人明察。”

这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骆清心与夜梦的行止和气度,哪里像是乡下养不活的贫苦人家出身?不过,现在的徐志虎,要的不是人相信。他只是想用一个比较好的借口,把这两个美如天仙般的女子收在他的外室。

他立刻用威严的目光看向骆清心夜梦,严厉地道:“亲戚相助不知恩,恩将仇报反伤人!来人呀,押进大牢!”

夜梦都被气笑了,道:“敢把我押进大牢,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正文 第1026章 本官说了算

骆清心道:“你要把我们押进大牢?那我能不能问一下,他们呢?你怎么判?”

徐志虎听骆清心声音如珠落玉盘,十分好听,他原本板着脸的,见美人儿声音清幽静美,主动询问,便笑着答道:“金婆子花银子买人,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属于正常交易范畴,自然无罪。”

他看了一眼邢家兄弟和岳红,眼里有几分嫌弃,却还是道:“他们三人虽手续不全,但是,替亲戚卖女,纯属一片好心,卖得之银子也会还给亲戚,原本应该打上十板,不过念在他们已经被你们所伤,自然不予追究,当堂释放!”

夜梦听了,不禁大是愤怒,道:“他们刚才明明是来自首,难道没有认罪吗?他们的罪,就这样轻描淡写吗?”

他们击鼓进衙门,的确因为害怕自陈了罪行,金婆子见骆清心和夜梦没有跟进来,立刻请和徐治虎借一步说话,而后,徐治虎就把邢家三人关进大牢里,与金婆子单独见面。

在金婆子的恳求,贿赂,诱色,还有添油加醋之下,徐治虎立刻就派人去抓她口中描述的二女。

现在人在眼前,他越发信金婆子的话了。再说,不管信是不信,这现成的美女,他是非得手不可的。

至于邢家三人的罪行,在岳红托金婆子把那一千两银子并自己手中的二百两一起孝敬了徐志虎后,他们在徐志虎的眼中已经无罪了。

他看着夜梦,沉声道:“他们有罪没罪,本官说了算。岂能容你任意污陷?”

夜梦道:“他们之前难道不是来自首的吗?他们犯下那么多罪,身上背着那么多条人命,是我污陷?”

徐志虎冷笑一声:“他们已经向本官具陈了,是你们两人行使诡计,将他们迷晕后伤了他们,又逼他们认他们不曾犯之罪。为了活命,他们才不得不从。有本官在这里,难道你们两个妖女,还要继续逼迫善良,颠倒黑白吗?”

他目光扫过骆清心与夜梦,又官威十足地道:“再说,你指控他们,根本无凭无据,倒是你们自己,伤人的证据这么明显,伤口历历在目,手段毒辣,心思歹毒。真是贼喊捉贼,依本官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你们定是在逃已久的江洋大盗!”

说着,他威胁地看着两人。

原本以为面前两个小女子必然会吓得花容失色,来向他跪地求饶的。毕竟,官字两个口,民不与官斗。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哪怕他扣上这么大的帽子,堂前两人却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只有那个个儿稍矮些的女子气得发抖,眼含怒色。

徐志虎也怒了,真是不识好歹。若是乖觉点认罪,他自会只做做样子,押进大牢,转眼就可以带进他的别院,吃香的喝辣的。

想他堂堂景江郡的府台,在这景江郡说一不二,这两个女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他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了。

他沉喝:“来呀,把这两个女江洋大盗押进大牢!”

正文 第1027章 来人呀

夜梦厉声道:“你敢!”

一路上她最怕的是暴露了身份,被侯府的人找到把她带回去。

现在她也是气得狠了,觉得就算被家里人带回去,也好过被这狗官不分青红皂白地关进大牢里去。

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狗官竟然这样不辨是非。随口几句话,就要污良为盗,可见平时是多么的暗无天日。

徐志虎也笑了,两个娇滴滴的女子,竟然大言不惭?他有什么不敢?他手下三班衙役,个个都是会一些武功的,捕头武功更是不弱,要抓两个小女子有什么难?

是她们见能轻易伤到邢家兄弟,伤了春花楼的打手,就觉得天下无敌了吗?

要不是看在她们细皮嫩肉的,不想对她会动刑,她们真当自己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连跪也不跪!

还不是看她们长得漂亮,他心里有怜香惜玉之心。

现在倒好,还威胁起他这个大老爷来了。

徐志虎笑着笑着脸色一沉,道:“本老爷还真要看看,你又有什么本事,来人呀,拿下!”

夜梦道:“谁敢动?我是……”

骆清心轻轻拉了拉她,笑道:“跟狗费什么唇舌?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些人根本就是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吗?最好的办法,就是斩断了他们的鸡爪,把他们的头割下来喂狗!”

她在船上很是手下留情,以她之前的性子,邢家兄弟该死,金婆子也该死,这样残害无辜之人,手中有这么多条人命。

现在看来,不止这些人该死,这景江郡守更该死。

尸位素餐,颠倒黑白,那张被酒色浸染的脸上扫向她们的目光透着怎样的猥琐和淫恶?

光这些,就有取死之道了。

夜梦也生气地道:“原本还以为把他们送官,是最好的处罚,现在看来,真是想错了!”

那边,邢家三人一听当堂释放,一颗心顿时落了地,他们暗暗庆幸,虽然这次差点阴沟里翻船,但是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府台大老爷竟然相信他们所说的话了,金嬷嬷真是手眼通天啊。

邢金龙立刻道:“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多谢大人还草民三人清白!”

邢金虎道:“大人严惩恶人,明察秋毫,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官,我们兄弟定然在家供上大人的长生牌位,祝大人寿比南山!”

岳红道:“大人,这两个江洋大盗心思歹毒,手段凶残,大人要为我们做主啊!”

刚刚还说是远房亲戚之女,现在立刻改口说是江洋大盗了。

不过,也没有人反驳她。

从一开始,徐志虎也好,金婆子也好,骆清心和夜梦更不用说,都知道她说的是假话。

只不过,徐志虎要这样的假话可以把这两个美女收为自己内室,金婆子要这假话为自己脱罪。

而骆清心与夜梦,知道他们与徐志虎沆瀣一气,反驳也没有用,再说,也不屑于。

骆清心转头看夜梦,道:“南陵将士在边疆苦拒外敌,可这些当官的,却如此颠倒黑白,鱼肉百姓。若是你爹知晓此事,他会怎么对付这个狗官?”

正文 第1028章 狗命

夜梦想也没想,义愤填膺地道:“我爹的剑,定斩这狗官!”顿了顿,又指邢家三人和金婆子,“还有这些丧尽天良的人,也非毙于剑下不可!”

那边捕头得了徐志虎的命令,带着十几个捕快就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

骆清心道:“动手啊!”

夜梦道:“哦!”

正好两个捕快冲过来,夜梦迎上前去,出拳出掌,趁着两人招架的时候,一脚踢翻一个。

骆清心看她这个架势,到底是将门出身,虽然不常打架,有些手忙脚乱,但不完全是花拳绣腿,自保不成问题。

她冲着邢家兄弟和金婆子笑了一笑。

虽然这四人看不见她微翘的嘴角,但是,光看到那带着悠然笑意的眼眸,他们心里一阵发紧,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时候,众衙役们也都手举水火棍,向这边逼近来。

骆清心随手夺过一根水火棍,那衙役只觉得手上一轻,接着,便是风声呼啸,接着,他面前就倒了一片,当然,连同他一起。

胸口的闷痛,棍棒及身的钝痛,还有竟然被“人犯”反击的震惊愤怒和对对方身手的恐惧,使得他惊呆在当地。

然后,他就惊惧地发现,那水火棍到了那紫衣少女的手中,根本不是水火棍,而是一条龙,盘旋飞舞,舞出一片棍影,可那棍影,却又那般威势,那般好看,那般让人震惊,那般威力惊人。

衙役一个个倒了,捕快一个个倒了。

骆清心手中的水火棍,挟着雷霆万钧之力,向着邢金龙而去,扑地一声响,里面夹杂着清脆的骨裂声。这一棍正砸在他的肩头,他整个右肩,全都垂了下来,从肩到胸处的骨头,想必都已经被砸断。

邢金龙一声不吭地倒下了。

接着,那棍又带出一片风声,横扫邢金虎,邢金虎惨叫一声,双腿俱折,倒在地上,这种被巨大的力量砸碎膝盖骨的伤势,即使能保一要命,以后也休想能站起来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在桌案后的徐志虎惊怔之下,急叫:“快抓住她,快!”

骆清心左手执棍,右手在棍末一拍,手中的水火棍如同箭支,向着桌案猛地激射而去,徐志虎吓得嗷地一声叫,还没反应过来,那棍的一头,深深地扎进墙里,贴着他的脑门,如果她再下三分,被扎的就是他的脑袋了。

徐志虎吓得脸色煞白,裤中一热,却是失禁了。

骆清心原本准备上前,不过,被那一股臭气冲了一下,停下脚步,却又勾起地上一根水火棍,一棍子下去,桌案四分五裂,像徐志虎一样软瘫在地。

那徐志虎本来吓得顺墙滑下,此时,更是一激灵,坐在自己的尿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