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录

第33节

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 · 楚千墨

今天他没有去唐府,但是,唐府里发生的事却已经传了出来,知道骆茵琦被一个楚州来的女子推到湖水里去了,他立刻就着人打听,知道上了哪辆马车,才带着人准备当街羞辱一番的。

只是最后被羞辱的好像换成了他而已。

骆清心道:“正是本小姐,你们来得太晚,害得本小姐等了这么久,本小姐都快睡着了!”

乌永康大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你是特意在等我们?”

他刚开始根本没想来,是想来想去气不过,旁边又有人撺掇,这才临时起意来的。难道这个女子还会未卜先知不成?

骆清心嗤之以鼻道:“你这种草包,有气不撒能隔夜?自然是会来的,本小姐当然得等在这里!”

正文 第188章 单打独斗

这话毫不客气,甚至带着浓浓的鄙夷,笑容里更是满满恶意,这哪里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分明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祸害吧?

乌永康怔了一怔,继而大怒,不论是谁,被当着讨好自己的一群小弟面前被骂,都不能忍,乌永康一摆手,道:“抓起来!”

他本来想说给我打,不过,目光在骆清心漂亮精致得好像画中走出来一般的脸容上转了一圈,决定还是先把人抓起来。

他侍妾那么多,可是,还真没有这样的绝色。

虽然这个绝色有点辣,但是抓到手之后,逼迫一下那个六品小官,说不准他就乖乖收了所谓的聘礼,让这个女子做他的小妾。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就赤果果地盯着骆清心了。

骆清心眉头微微一皱,这么猥琐的目光,她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骆清心站了起来,道:“乌永康,敢不敢跟我单打独斗?”

乌永康调-笑道:“我若打赢了,你嫁给我吗?”

这话才出口,他突然感觉到身周有一股冷意,不禁微微一怔,左右看看,身前身后围着的都是他的狐朋狗友,那么刚才的一切,一定是错觉了。

骆清心眼底现出一抹冷意,脸上却毫无变化,淡淡地道:“你若有这个本事,我也没意见。”

乌永康大喜,抓回去逼迫,终归不如美人儿心甘情愿来得美,他立刻道:“我有什么不敢!”

“你若输了呢?”

乌永康觉得自己听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对面女子虽然性子很彪悍,敢当街纵马车踩他,可那是因为她人在马车上,现在就她一个人,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吓也得把人吓出个好歹来。

更何况男女体力有别,他又是练家子,竟然还妄想打赢了他?

“美人儿,你就别想了,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既然是赌,自然不能排除任何可能,你说是不是?”骆清心漫不经心地道。

她目光流转,有如水光粼粼,原本就美丽的一张脸,更是灵动如仙,乌永康心中痒到极处,道:“输了我在地上学狗叫!”

骆清心嗤之以鼻:“你学狗叫于我有什么好处?”

乌永康原本觉得自己这么说已经给了她极大的面子,没想到她还不满意,他不耐地道:“那你说怎么办?”

骆清心道:“输了任我吩咐做一件事吧!”

乌永康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骆清心笑道:“放心,不会让你吃亏,自然是你做起来很快乐很开心的事!”

这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乌永康顿时眉开眼笔在,做起来很开心快乐的事?莫非是……是不是这姑娘早就看上他了,只是不好意思,所以用这么委婉的方式?

他喜欢!

他立刻道:“就依你,我若赢了,你嫁给我做我的小妾,你若赢了,我按你的吩咐帮你做一件事!”

厅内的人自动散开四周,留出大大的空间来。

他们一直跟着乌永康鬼混,当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个个都露出自以为懂得的猥琐笑容。

正文 第189章 猥琐

骆清心走前几步,裙裾轻飘,道:“动手吧!”

乌永康摩拳擦掌地走上前来,不过,他看了看,却觉得不忍心下手,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打坏了怎么办?

他眼珠一转,一只手探过去,就想去摸一把骆清心的脸。

骆清心脚下错步,身子微侧,很轻易地就避开了。

这一让,让乌永康收起几分轻视之心,他的动作够快了,又离得这么近出的手,对方能避开,固然跟他没有动杀意,存了调-戏之心有关,但是,对方显然也不是不会武功的弱手。

乌永康一掌就打向骆清心胸前。

既然对方会武功,他当然要拿出全部的本事才能叫美人儿心服口服,这掌到半途,就成了爪,这一招猥琐之极,但是他的狐朋狗友却哄然叫起好来,一片哄笑之声。

骆清心眼中一片冷意,原本她还想让几招之后再出手,可是这乌永康也真是找死,敢用这么猥琐的招式。

她再侧身让开,一脚踹出,踹在乌永康腰间。

不过,这时候乌永康正好挪步出招,看起来,就像他把自己送到骆清心的脚下一般,骆清心这一脚不重也不轻,乌永康被踹翻在地。

与此同时,西面屋顶,那负手而立的身影悄然收回了指尖的一锭银子,还伴随着小小声的一声:“便宜他了!”

那身影修长挺拔,脸容如画,剑眉星目,不是端木北曜又是谁?

他随身当然不可能带着暗器,原本想将那锭银子当成暗器,砸掉乌永康满口的牙齿。

这混蛋竟然敢出言不逊,而且还敢对他的洛洛使用这样的招式,他若不看在镇东将军的脸上,都忍不住让他跟左玉杰作伴了。

不过,看到骆清心踹出的那一脚,他就知道没有必要出手了。洛洛不会叫这乌永康好过的,他不能坏了洛洛的兴致。

他的人回报了大街上的一幕之后,他和骆清心想的一样,乌永康只怕不会善罢干休,所以,端木北曜就亲自来了左府。

不过,他一直在斜对面的屋顶处,关注着厅里的一切。

旁边的禹希悄悄松了口气,王爷刚才突然放出的冷森杀气连他都吓了一跳,可笑乌永康那个草包,竟然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乌永康摔得有点疼,但是这么多狐朋狗友看着呢,他急忙从地上爬起,道:“这是我脚滑,不算!”

骆清心道:“再来!”

乌永康定了定神,他这次改抓为抱,张开双臂,拦腰抱来,只要把美人儿抱住,禁在怀中,她有什么招式,也使不成了。

骆清心柳眉一竖,这混蛋,越打越不要脸了。

她以脚尖为圆心,在原地如陀螺一般转了起来,乌永康心中大喜,只要她还在原地,是动也好,是静也好,这一下非抱实了不可。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因为他很快感觉到肩上,背上,胸腹,腿股有十几道力道击打。而且,每一下都是又重又疼。

刚叫得一声哎哟,就觉得有冷森森的寒光扑面。

正文 第190章 服不服

白光一闪,那是一柄通体雪白的匕首。

那匕首突然冒了出来,吓得乌永康嗷地一声叫了出来,叫了之后又感觉失了面子,想找回一点什么。可是,那冰冷的寒气,却又让他想出口的大话乖乖地咽了下去。

他侧头一看,少女俏生生地站在他的身侧,脸上带着一抹笑意,那笑意倾国倾城,可是,她手中的匕首,却如同地狱的幽光,随时准备收割人命。

如果是别人,乌永康或者会以为对方不敢动手,毕竟,他是镇东将军府的公子。

可是,哪怕面前之人一脸无害,笑得如仙如画,他心中却泛起一丝冷意,连腿也开始抖了起来,站不住了。

在大街上,就敢纵马直接踏过来,那冷冰冰的语气,冷静森寒的声音,现在想起来,他突然觉得,当时她是真的敢。

看,面对他的这么多狐朋狗党,她孤身一人,不但一点不害怕,而且气定神闲的,此刻,匕首在她的手中,稳如泰山,连动也不动一下,而她脸上虽然含笑,可那眼神之中,却是恶意满满。

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受制于人?

乌永康突然心生惧意,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匕首,巴不得把身子侧到安全距离,可是,骆清心又哪能让他如愿?

她手中的匕首在指间一绕,匕首寒光,就贴在乌永康的脸上,颈间,下巴,嘴唇,鼻子绕啊绕。

冰凉的匕首贴在肉上,冷气森森的感觉,让乌永康吓得脸色煞白,感觉脸上肯定被割开了几条口子吧?有没有血流出来他不知道,可是,额前的发丝,却一绺绺落下。

骆清心匕首一收,刃锋再次压在乌永康的脖子上,她的声音仿佛来自森罗殿:“服不服?”

乌永康道:“不……”

才出了这一声,突然感觉颈间一凉,有些刺痛,他吓得心胆俱裂,急忙叫道:“服服服服服,我服我服,我服啦……”

因为惊吓,声音十分怪异,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又尖又利又颤。

这时候,他哪还顾得上面子不面子?在那些狐朋狗友面前失面子,总比丢掉一条命好。

乌永康不傻,他虽然是跋扈嚣张,平时横着走,那是没遇到更凶的,这个女子做事毫无顾忌,比他还嚣张跋扈,他若是对着来,她把他杀了,父亲虽然会为他报仇,把这姓左的一家杀个鸡犬不留,可他那时候大好的生命已经是没有了,报仇又怎么样?

所以,认怂对于乌永康来说是没有压力的。

认怂之后,他还怕骆清心改变主意,或者手滑一下,赶紧堆了满面的笑,道:“辛姑娘,我服了,是我输了。你不能杀我,你要杀了我,别人一定以为是我对你不轨,你奋而杀人,于你的名声有损呀!”

骆清心倒没想到这家伙不要脸起来真不要脸。

她眉头一竖,刚要说话,乌永康竟然直接溜到地上跪了下去,“辛姑娘,辛姑姑,辛姑奶奶,是我错了,我服了,你小心,小心,别污了人的宝匕!”

正文 第191章 我不敢了

骆清心:“……”

她匕首一收,寒光闪过,谁也不知道她收在哪里,可是露了这一手,却叫这些纨绔们心惊肉跳。

乌永康出身将门,再是不济,再是被酒肉淘空了身子,也有几分武艺,比一般人强得多了,但他连三招都没走过。

就算他轻敌,但也不至于这么不济,只能说明面前的女子,真的是有嚣张的资本。

眼见得骆清心的目光扫过来,众人只觉得头皮发是,也急忙道:“我们也服,我们也服!”

骆清心走了两步,乌永康这时候跳了起来,离她远远的,并且连忙道:“快走,快走!”又对骆清心陪着笑脸道:“姑娘,我们就先走了!”

其实乌永康嚣张惯了,本不应该这么怂。

不过,骆清心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方法,加上明晃晃的匕首,以及眼中冰凉的杀气,让他竟然从心底里生出害怕的心思来。

一个可以不计后果,不怕麻烦,敢把大将军的女儿踢下水,敢当街纵马踏镇东将军之子,毫不留余地,毫不拖泥带水,这种人,气势上,就先碾压众人,这么强大的气场,使乌永康根本生不起反抗之心。

眼见得这些纨绔子弟们一溜烟地往外跑,骆清心清越的声音如穿耳魔音:“我让你们走了吗?”

乌永康一怔,这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一直以来,他不找别人麻烦,别人就谢天谢地了。像这种时候,他们已经不想伤人,也不想和骆清心作对了,骆清心不但没有见好就收,竟然还不依不饶?

想归想,乌永康还是停下脚步,陪着笑脸道:“辛三小姐有何吩咐?”

骆清心走过去,挡在厅门前,这下,众人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她目光流转,众纨绔子弟顿时觉得她的目光是看向自己,哪怕是个煞神一样的人物,可那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煞神,众人顿时一静,鸦雀无声。

她看向乌永康:“你带着这么多人,是准备做什么来着?”

乌永康嘿然,讪讪地道:“不,不干什么!”

骆清心道:“我好像听你们说,要砸了这里,见人就打,见物就砸?”

乌永康:“……”

他心里暗暗叫苦,却不得不堆了满脸的笑道:“这是开玩笑,开玩笑。”

骆清心脸色一沉:“谁跟你们开玩笑?”

乌永康顿时觉得自己的腿又软了,忙道:“辛三小姐,我不敢了。”

骆清心哼道:“你在说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我记得,我刚才说过,如果我赢了,会让你们做你们很开心快乐的事,你们当我的话是空气?”

乌永康笑得比哭还难看。

做他们很开心快乐的事,他们哪里敢?

骆清心道:“开始吧!”

斜面屋顶,禹希有些担心地看了自家王爷一眼,端木北曜唇角都扬了起来,看得兴致盎然,显然这是不准备现身了。

禹希表示很好奇,不知道王妃说叫乌永康做他们很开心快乐的事,会是什么事。

刚刚乌永康是什么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难道……

正文 第192章 拆

屋子里,乌永康快哭了,他道:“三……三小姐,不知道你叫我们做什么开心快乐的事?”

骆清心斜睨他一眼,道:“你怎么这么笨?你们刚才不是正准备砸东西拆房子吗?现在本姑娘不阻止你们,你们倒不乐意了?”

乌永康这下真是站不住了,他拱手作揖陪笑脸,道:“三小姐,我就随便说说,我们这么遵纪守法之人,怎么可能去做这种拆人房子的事呢?”

骆清心不耐烦地道:“装什么装?你们拆是不拆?”

乌永康急忙道:“不敢,不敢,不拆,不拆!”

笑话,他又不傻,万一他这里随便碰坏一点东西,面前小煞星就又找理由打他一顿,或者玩起那把吓死人的匕首,顺手给他一下子,他还活不活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他可不想马上送掉。

他甚至已经下定决心,以后见着这辛三小姐,他就绕道走。

没事谁和疯子拼狠劲啊?

骆清心眉头一竖,道:“两个选择,一,你们继续你们刚才没做完的事,砸东西拆房子;二,我来拆了你们的骨头!”

“拆……拆骨头?”

骆清心点头,一本正经,无比严肃认真:“我这人对数字没什么天赋,可是却很好学,我一直想弄清楚人身上有多少块骨头,既然你们不拆房子,那我……”

“拆拆拆,我拆……”乌永康觉得他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骆二小姐这到底是惹着了一个什么人?

拆个房子砸个东西,那都是银子能解决的问题,一切照着她的意思办了,她总不会再动手杀人。

可若不拆,她说拆人骨头数着玩,肯定不是开玩笑。

两害相衡取其轻,乌永康立刻就选择。

“那还等什么?动手吧!”

骆清心语气轻松,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倾城笑意,可乌永康不但觉得全身发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冷意。

他一挥手,急忙道:“你们还怔着做什么?赶紧拆呀,砸呀!”

一个个太没眼力见了,难道要等这煞星拆到他的骨头,他们才知道动一动?

此刻,众纨绔的内心是崩溃的。

拆人房子砸东西的确是一件很快乐很开心的事,在破坏之中让人心中升起残-虐的快意,可是,被人逼着拆人房子砸人东西,而且那个人还是这房子的半个主人,感觉到就完全不同了。

可是他们不敢不动。

刚才这辛三小姐虽说是对着乌永康说想研究一下人身上有多少块骨头,可也没说是拆乌永康的,要是选中自己了呢?

于是,这些人一哄而上,争先恐后地开始砸东西拆房子。

这些人这事显然没有少干,无比熟练,还知道分工合作,化整为零,一路过处,简直是摧枯拉朽,一片残梁断瓦。

当然,斜面屋顶处的人也站不住了,不过,端木北曜也只是换了另一个视角,继续看戏。

还有一个看戏的,那是骆清心,她站在院子里,负手看戏。

禹希嘴角直抽搐,他这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主子啊?

正文 第193章 什么风

禹希极小声地道:“王爷,是不是该您出场了?”

端木北曜摸了摸下巴,很是无奈地看了一眼院中那俏生生的身影,难得露出一丝苦笑道:“你家王爷是想下去,不过明显她另有安排,本王若是下去了,会坏了她的计划,还是好生在这里看戏吧!”

乌永康一众人砸得很卖力。

不敢不尽心,谁若是偷一下懒,只要悄悄瞄一眼,准能看到一双美丽的眼睛带着清冷的笑意,恶意满满地在打量着自己,那模样,好像在思考他身上有多少块骨头。

这么一来,他们简直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砸房子了,也顾不得砸得一身的汗。

就在乌永康众人砸得十分“欢快”,快要完工的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听见脚步声,站在院中监工一般的骆清心退后几步,站在院墙边上,换了一副愁眉苦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禹希:“……”

王妃这是什么情况?画风转变太快,他表示没有看懂。

他侧过头,只见端木北曜差点笑出了声,那欢畅的模样儿,让禹希惊得差点从屋顶滑下去。

这时候,几个人正从那边冲进来,口中大喝:“住手!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乌永康一身的灰,从屋子里走出来,一看来人,不禁一怔,这是什么地方?外城,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忠王世子和安王世子会来这里?

没听说那个六品小官和这两位世子爷有什么关系啊?

这里也不是两位世子爷会来的地方。

乌永康急忙堆了一脸的笑,道:“原来是两位世子爷,今日是吹的什么风,把两位世子爷都给吹来了?在下乌永康,我爹是镇东将军!”

端木清原眼也没扫乌永康一眼,向着骆清心道:“辛洛,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