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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

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 · 楚千墨

端木赤烨看看骆清心,又看看陵昌公主,眼里露出一抹看戏般的笑容。

陵昌公主叫了这一声,发现没人回应她,她立刻疾步走到骆清心面前,大声道:“说你呢,辛洛,你怎么不理我?”

骆清心抬眼看着陵昌公主,满眼惊讶。

她的表情恰到好处,把那份疑惑和惊讶展现了出来,却又很内敛,很矜持。疑惑却又不失礼,惊讶却又不逾矩。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良好的教养!

端木北曜道:“三皇妹……咳咳……在说什么?这是你三皇……咳咳……皇嫂!”

陵昌公主惊讶地道:“什么三皇嫂?这不是辛三小姐辛洛吗?”

皇后道:“陵昌,你说什么?”

皇帝也道:“你三皇嫂是骆将军家的千金,怎么会姓辛?”

不过看得出帝后都很宠溺她。

陵昌公主大大咧咧地道:“我认识她,她就是楚州的辛三小姐,她爹是个什么布政使。”

皇帝目光看向骆清心,道:“这是怎么回事?”

骆清心行了一礼,才道:“回父皇,臣媳不知!”

“你不知?你怎么会不知?你冒充我三皇嫂,这是欺君之罪!”

众人听了陵昌公主的话,都面面相觑,这个信息也太惊人了,如果这个是辛三小姐,那就不是瑞王妃,如果是瑞王妃,又怎么可能是什么辛三小姐?

端木擎越看了端木赤烨一眼,他几乎可以肯定,之前端木赤烨就是想说这句话。

这倒有意思的很。没想到今天的皇宫赐宴还会有特别内容。

要是这是什么辛三小姐,不止是瑞王妃,连端木北曜也难脱干系。

不过,尽管如此,熟悉陵昌公主性子的人却都心思各异地看了骆清心一眼,其中也不乏同情的目光。

皇后笑道:“陵昌,不要乱开玩笑!”

陵昌公主道:“母后,我没有开玩笑,她真是辛洛,二姐也知道,不信你问二姐!”

众人的目光又一起看向溪阳公主。

溪阳公主嫣然一笑,道:“母后,我不太清楚,三嫂和那位辛三小姐有两分相似!”

皇帝道:“两分相似?”

溪阳公主咯咯笑道:“或许有四五分!”

帝后一众已走进殿来,端木擎越笑道:“四皇弟也见过辛三小姐?”

端木赤烨道:“见过!”

端木擎越笑得越发温和:“四皇弟觉得这是三弟妹还是辛三小姐?”

正文 第394章 笑话

端木赤烨云淡风轻地笑道:“既然在这里,自然是三皇嫂!”

陵昌公主不满地道:“四皇兄,我就不信你没认出来。你干嘛不说实话?”

端木赤烨笑道:“皇妹,这件事,你得问你三皇兄!”

的确,现在最有发言权的就是端木北曜。

帝后原本没有把陵昌公主的话放在心上,可陵昌公主说的煞有介事。皇后看了皇帝一眼,深体圣心地道:“北曜,陵昌说的是什么意思,莫非两人真的很像?”

陵昌公主撒娇地道:“分明是同一个人嘛!”

端木北曜拉了骆清心过来行礼,道:“父皇,母后,儿臣病重,咳咳……清心一直在身边侍疾,应该咳咳……并不曾与三皇妹见过!”

皇帝笑道:“这话不错,多亏了清心,曜儿的病才有所好转!她哪有什么空往外跑?陵昌,你身为公主,凡事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

端木擎越目光微闪,笑道:“三皇妹性子直率,天真浪漫,多半两人像得紧,父皇何不把那辛三小姐召来,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看便知,也凑个趣!”

骆清心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这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失礼,又能让人恰好看到。

皇帝眼尖,当即笑道:“瑞王妃,你笑什么?”

骆清心道:“回父皇,臣媳只是想起了一个笑话!”

皇帝饶有兴趣地道:“哦,什么笑话?”

骆清心道:“父皇,我还是不要说了吧,这笑话说出来,对大皇兄不敬!”

皇帝顿时明白,这是针对老大来的,老大明显是要看老三的笑话,不论实情怎么样,老大的行为先没惹恼老三,倒是惹恼了老三媳妇。

这仅只是皇家私宴,皇帝心情不错,笑道:“你但说无妨!”

骆清心道:“有个乞丐在路上看见有个路人长得像他儿子,于是要求那个人与他儿子一起乞讨。路人不服,乞丐说,你长得像我儿,老子叫儿子有何不可?”

众人:“……”

表示这个笑话不好笑。

端木擎越脸顿时黑了。乞丐?就不能比点好的?

皇帝笑了笑,道:“一个家宴,哪有叫外人的道理。就算那位辛三小姐长得像,又岂能为这个原因把人召来?”

端木北曜道:“父皇……咳咳……咳咳……”

皇帝一见,忙道:“你说话吃力,就别说了。瑞王妃在你身边侍疾,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辛三小姐。此事休要再提。陵昌,你以后别这么没分寸。你是皇家公主,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难道你母后没有教过你吗?”

这是连皇后也一起训斥上了。

陵昌公主还要再说,皇后一个严厉的眼色过去,她只得委委屈屈地闭了嘴。皇后对皇上道:“是臣妾教导无方!”

皇上道:“你呀,平时太宠着她了,看看她说话行事,冒冒失失的,比溪阳可差远了。”

皇后道:“臣妾以后定当严厉教导。”

贤妃虽没出声,眼中的得意之色还是没能完全掩饰!

正文 第395章 病发

溪阳公主道:“父皇过奖,皇妹天真率性,您不常说这是难得的品性吗?”

皇帝看着溪阳公主的眼神又暖了几分,他越发觉得这个女儿识大体。

皇后目光看过去,心里暗暗气苦,偏偏陵昌公主没有眼力见,上蹿下跳地坑娘。皇后觉得,是应该好好找人给陵昌学学规矩了。

不过,瑞王妃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把擎越给挤兑了,她很清楚,别看端木北曜病病歪歪的,但皇帝对他着实不错,宁妃只留下这么一个儿子,她死之后,皇上对这个老三的照顾可非同一般。

不过,反正是个病秧子,照顾得再好又怎么样?

也正因为他是个病秧子,现在老大老二老四和他能平和相处,不也是因为他反正活不过二十二岁,不必把他放在心上吗?

对于谁想要那个皇位,皇后自己无子,反而没有那么在意了。

皇帝见气氛有些僵,淡淡地道:“开宴吧!”

他身边的贴身太监急忙扬声道:“皇上有旨,开宴!”

御膳房早就准备好,此时听到吩咐,鱼贯地把宴席送上来。

皇帝和皇后落坐在主位,其他皇子皇女们分别在两桌。

没有见着二皇子端木正炜,他领了差使,出京去办差了,不在京城。

宴席开始,既是为端木北曜病情有所好转而召见赐宴,端木北曜理当携骆清心一起向帝后敬酒以谢恩。

端木北曜轻轻扯了扯骆清心的衣袖,骆清心一看,自然懂了。

可是,这时候她的心中却突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不等端木北曜站起,她就已经站起来,她有一种很强烈的,想要把皇帝一刀刺死的欲望。

此时她正想走向皇帝。

她的匕首昨夜已经被端木北曜收起,她后来也没想起来,再说,进皇宫也是不让带武器的。所以,她顺手就拿了一根筷子。

对于她这样的好手来说,一支筷子夺一条人命,简直太轻松了。

她迈开步,就向帝后那一桌走。

端木北曜看到她脚下一动,一把抓住她的手,整个身子一个踉跄,便歪倒在她身上。骆清心脚下一绊,几乎摔倒,她不悦地回过头来。

端木北曜低声道:“你想做什么?”

骆清心冷笑一声,眼里现出丝危险的光芒。

端木北曜看着她陌生的眼神,伏在她的肩头大声咳了起来。

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很快就会回为咳血而死一般,满脸金纸,呼吸急促,死死地抓住骆清心不放。

骆清心想叫他放手,可是当此时候,这样也很引人注目,她返回,搀住端木北曜,道:“你……这是怎么了?”

端木北曜虚弱地道:“病……病发!”

有皇帝在前,一个皇子好像就没有那么值得杀了。

骆清心的脸色越发怪异起来,不过,只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她的眼神就恢复清明,转头道:“父皇,王爷病发,今日怕是要扰了父皇母后兴致了。”

皇帝见端木北曜咳成那样,心中甚是戚然,摆摆手道:“无妨!”

正文 第396章 你够了

端木北曜脸色紫胀,上气不接下气,看样子难受之极。

皇帝道:“快传御医!”

端木北曜艰难地摆了摆手,道:“不……不妨事……”而后,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慢慢站稳,又过了几息的功夫,脸色就从紫涨又恢复到苍白了。

虽然还是没有血色,可是,这已对有人样儿了。

骆清心:“……”

这也行?

端木北曜还一脸坚强地道:“父皇赐宴……不可,不可扫兴!”

皇帝眼神又柔和了几分,道:“若是真的不舒服,不必强撑!”

他是皇帝,他有许多儿子,能对端木北曜这么关切地说话,也见得对端木北曜的不同。这样的对待,使得端木擎越和端木赤烨虽然脸色不变,眼中却多了几分隐晦。

端木北曜端了面前的酒杯,在骆清心的搀扶下,去向帝后敬酒谢恩。

骆清心此时心情也很复杂。

刚才,就在刚才,她一个不留神,第三个魂体竟然又冒了出来,她想要杀了皇帝,还好,骆清心一直防着她,她也只控制了身体一会儿,而端木北曜是敏锐的,他发现了异常,把她拖住了。

如果端木北曜没有这么做,也许等她控制身体的时候,那支筷子,已经插在皇帝的咽喉,或者正插向他的咽喉。

那时候,有再好的解释,再强大的理由,也逃不过乱刀砍死的下场。

骆清心现在没想惹事,可这第三个魂体倒老想惹事,这种感觉真是怪异。

终于无惊无险地敬过了酒,走完了所有的礼仪流程,席到中途,端木北曜才再次“虚弱”地退了场。

骆清心身为瑞王妃,当然是陪着端木北曜一起离开皇宫。

出皇宫,坐在软轿中的骆清心面无表情,不过她的心里并非这样,身体能随时被另一个人控制的感觉可并不好。

原身只是偶尔来影响她的情绪,可这第三人却要厉害得多了。而且,她满心仇恨和怨毒,是个随时会惹事的主。

她该用什么办法把这第三个魂体安抚?或者驱离?

出了皇宫,端木北曜已经等在马车前,骆清心正要从他的身边走过去,端木北曜却低笑道:“爱妃,你确定不管为夫么?”

骆清心:“……”

这还是在皇宫门口,她只得认命地转回来,伸手相扶,端木北曜果然十分“虚弱”,即使有上马凳,上去也好生费事。

骆清心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道:“你够了!”

端木北曜虚弱地半倚着她,同样压低声音:“自然不够,你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骆清心无奈,只好继续扮温良恭顺贤良淑德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一点一点地上了马车。

充当车夫的元寒嘴角抽了又抽,抽了再抽,愣是没有上前搭把手。

终于,把端木北曜扶上了马车,骆清心自己也坐下,元寒这才一扬鞭子,马儿抬蹄,往瑞王府走去。

骆清心没好气地瞪着端木北曜,咬得牙根都疼了:“进皇宫都不带丫头小厮,你故意的吧?”

正文 第397章 到底是不是

端木北曜一脸无辜:“这么些年,我就从来没带过丫头。你看我瑞王府里,有像样的丫头吗?”

骆清心嗤之以鼻:“怎么没有?”昨天晚上服侍她的两个,不就还不错?

端木北曜道:“昨晚你见到的是外院的丫头,我身边服侍的从来只有小厮,而且每次去皇宫,都是如此。”

骆清心道:“算我没问!”

看着坐在一边不再说话的骆清心,端木北曜却突然凑近。

骆清心猛地侧头:“你干什么?”

端木北曜其实也就只是凑近了一点儿,不过骆清心此时心中有事,反应有些大。

端木北曜委屈地道:“没干什么,就是看看你!”说话间,眼睛还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打量。那眼神,特别奇怪。

骆清心道:“你看什么?”

端木北曜道:“洛洛?”

骆清心翻了个白眼:“有话就说,有那啥快放!”

端木北曜一头黑线地道:“洛洛,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不是你!”

骆清心哼道:“我不是我还能是谁?”

“那你为什么要杀父皇?”

骆清心道:“我没有!”

端木北曜慢吞吞地道:“我感觉到了杀气,很强烈,从你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我相信,你完全有这个本事,当时父皇身边没有侍卫!”

家宴,自然没有带着侍卫,侍卫都远远地站着。

骆清心无言以对。

当时,肯定是有杀气外泄的,毕竟,杀意那么明显。端木北曜前夜就发现她的异常,昨夜……也许也发生了一些什么,不然,她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

所以,端木北曜才能那么及时的反应,那不是因为他离得最近,而是因为,他一直在注意着她。而且,他的武功,她现在还没看透,至少也是天阶。

端木北曜意味不明地看着她,认真地道:“洛洛,是因为父皇当年许下婚约,所以你对他如此仇恨吗?”

骆清心:“……”

许婚约什么的与她无关,她来的时候,婚什么的约早就成了事实。她摇头:“这事很复杂,以后再告诉你!”

她头疼地揉揉额,闭上眼睛小憩。

端木北曜对她的避而不答当然不满意,他轻轻地碰碰她的肩,道:“到底是不是?”

骆清心猛地抬头,眼神变得冰冷一片,忽地一掌就切向他的咽喉。

这一掌又猛又急,又是突然之间。端木北曜伸手一挡,她的手却灵活地侧了个方向,刚才是手掌切来,现在换成双指如戟,猛点向他喉结。

劲急的手法,若是点中,只怕会立刻昏迷,而且她眼神之中,又是杀机四伏,绝不仅只是想让他昏迷而已。

端木北曜侧身避开,道:“洛洛?”

骆清心不理,腾身而上,手脚并用,招式也越发的刁钻怪异。

车厢的空间大,两个人放开手脚在里面打也没关系。

于是,坐在外面的元寒就听见里面不时发出咚,砰砰,啪啪……等动静。

他的嘴角再抽搐,自家王爷也太猛了,这得有多猴急,在路上就按捺不住了?

正文 第398章 你干什么

元寒尽量把车赶得又平又稳,当然,也放慢了速度。

自家王爷有此雅兴,做下人的,得体贴,得懂事!

他心里很欣慰,自从王爷成亲以来,这都半年多了,终于吃到肉了。

王爷这种服侍都不用丫头,只用小厮的人,也唯有对现在这位王妃表现出不同,一开荤不知道要过多久,他还是赶着马车绕着京城转一圈吧!

被以为正在吃肉的端木北曜和骆清心的交手正值险之又险之时。好在骆清心手中没有寒雪匕首,只是拳脚工夫。可是她那都是二十三世纪她千锤百炼的杀手技,一招一式毫无多余,而且出手既迅且急,既快且猛。

幸好端木北曜不是真的病秧,不然,不知道要被杀死多少次。

端木北曜一边打,一边低声道:“洛洛?”

在叫到第十几声时,骆清心眼里现出一丝错愕,而这时候,她和端木北曜正近距离肉搏,两人身手相当,哪容分心?这一错愕的工夫,端木北曜顿时觑得机会,手臂弯曲,身子转折,把她整个人逼在角落里,为了防止她再暴起伤人,他手脚并用,手缠住她的手,腿压制住她的腿,几乎整个人都跨坐在她身上,将她紧紧禁锢。

骆清心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皱眉道:“你干什么?”

端木北曜:“……”

他干什么?他在保命。

不过现在不了,他要收利息。

他眯起眼睛,露出一丝云淡风轻的笑意,突地双唇下压,极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这才道:“爱妃,你刚才热情如火,此刻突然冷若冰霜,你是要我体会冰火两重天吗?”

骆清心:“……”

事情肯定不是这样,刚才她就打了个盹。

可是,车厢内已经完全不是她打盹前的样子了,简直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两人分明经过了激烈的……应该是生死相搏。

这第三个魂体刚才在皇宫里没能得逞,现在又对端木北曜动手了?

她对自己这身体心知肚明,所以自动忽略了端木北曜的话,也忽略了端木北曜刚才的动作。

见骆清心表情有些迷惘,似乎正一脸搞不清状况,那小模样儿实在可爱之极。刚刚端木北曜只是抱着好气又好笑的惩罚心理,此时却是情不自禁地再次低下头,在她唇上辗转厮磨,霸道如火。

这么一来,他顿时有些欲罢不能。

而这么一来,让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有些断片的骆清心也猛地回过神来,她感觉到唇上的异样,睁大眼睛,双手一震,要把端木北曜震开。

可这时候的端木北曜,不但把她搂得死紧,而且腿还压制着她,像条八爪鱼似的,她又是被压制在车厢角落,无处使力。

她想喝止,可是才一张口,端木北曜立刻就寻隙而入,开始攻城掠地了。

骆清心道:“你个混……唔……你放……唔……”

对这块还很空白的骆清心心中不知道是羞是恼,更多的却是慌,她心中正升起一种陌生的,不受她控制的情绪。

正文 第399章 有什么错

骆清心很慌,她突然发现自己手足都没有了力气,整个身体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