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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贺姐在压了,对不起,时礼哥,牵连到你了。】(2)

败给你 · 风十一(晋江高收藏)婚恋娱乐圈,追妻,年龄差

仔细看来,江烟和秦暮修的五官其实也有三分相似。

只是江烟长得白净温柔,又擅长卖乖,一双猫瞳更像是猫,和她哥凌厉的气场很有几分差别。

“这个什么…你想演女魔头?杀人剜心一身红衣手提长刀的那种?”秦暮修皱眉。

他算是知道江烟为什么要找他。就她看中的这个角色,贺昭溪那个性子能容忍她接才怪。

“是魔教护法。”江烟松散的拽了把转椅坐着,又去摸糕点,“你不觉得长得好看,笑眯眯杀人的小姑娘很帅气吗?”

“长得好看我存疑。”秦暮修不给她面子,皱着眉在上面签字,“知道了,想演就演吧,没什么大不了。”

他不主动曝光和江烟的关系,倒是也从不隐瞒和她的亲密。

耶。达成目的,江烟顺顺利利的把经纪人的怒吼丢到脑后。

“对了。这周楚骁的生日,”男人顿了顿,语调嫌弃,“你和那谁,一起去?”

那谁,就是沈时礼。都是一个院子长大的,沈时礼和秦暮修还曾是高中同班同学。

关系不好也说不上,只是秦暮修和沈时礼相处的一般。

他那时打死都没料到,他亲妹,江家宝贝的小公主,会嫁给这么一个男人。

他问的刻意平淡,江烟一噎,却疯狂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咬下去的点心堵在嗓子里,江烟手捂着嘴止不住咳嗽声,抖着手去接了秦暮修递来的茶。

一口喝了半杯,江烟才喘过来气:“你别专门趁我吃东西的时候说话,我都呛着了。”

一双黑白分明的猫瞳瞪着他,还带着点呛出来的水意,看着是可怜巴巴。

江烟习惯了恶人先告状,秦暮修为此不知道背过多少次黑锅。

他嗤笑一声,却没按江烟想的转移话题的方向走,“怎么了?我提个他你这么激动…”

“没激动,我到时候和时礼哥一起去。”江烟果断截住他的话。

她知道她哥观察力敏锐,缓过气了,就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你和贺姐谈吧,我怕她揍我。”

倒也不是决定瞒着不说。江烟离开了办公室才长出一口气。

她是不知道怎么去说。毕竟当初追的轰轰烈烈,放狠话的人是她,现如今嚷嚷着要离婚的,也是她。

太小孩子气了。江烟有点气自己,拿婚姻当儿戏,她哥骂的从来都没错。

秦暮修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面。他沉默好一会儿,才摸过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喂?有事问你。”

☆、10.第10章烟烟向我提出离婚。

江烟挑的剧本不出意料的被贺昭溪骂了一顿。

只是她性子犟,又提前和顶头上司打过招呼,贺昭溪实在拿她没办法。

“也不是不能接。”最后,还是贺昭溪妥协,“那你这段时间收敛一点,不要再被拍到了,好吗?”

想到上次的热搜,贺昭溪皱了皱眉。

她后来也去查过,热搜倒是很容易就撤下来,但是哪个团队指使的却隐藏很严。

娱乐圈发生这种事不少见,饶是江烟再怎么低调,也免不了被人算计。

只不过,她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贺昭溪皱着眉,没把心里那点担忧说出来,这种小打小闹的水平,能证明什么?

“我知道,会注意的。”江烟倒是没心没肺,“除开拍戏我也不怎么出现啊,贺姐,别担心。”

也只能这样了。就算心里压着事,贺昭溪还是揉了把小孩儿的头发。

“你和沈总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作为经纪人,关心这点是必要的。贺昭溪没提,上次她带着团队去和江今的公关部接洽,对方态度好的过分。

说是客气都不为过,甚至可以说不顾利益的无原则退让和配合。

“还没离。”提及这事,江烟那点好心情都没了,“贺姐,沈总不想离。”

贺昭溪并不意外。她看得比江烟清楚,也明白:“其实不离也没关系,烟烟,你们磨合…”

“他居然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江烟截住她的话,用力叉了一块水果。

她控制不住语气里不可思议的情绪,“贺姐,我真不明白时礼哥在想什么,这样有什么好的?”

贺昭溪一愣:“沈总是这么跟你说的?”

“是啊。”江烟有点郁郁,很快又冷静下来,“我猜他是觉得这样的婚姻无所谓吧——不好意思,大小姐我不奉陪了。”

说起来当初结婚就不是因为爱情。江烟想了想,那更多的是商业联姻,是一厢情愿。

再怎么一厢情愿也有清醒的时候。江烟挠挠脸颊,有点烦。

***

楚骁的生日宴会,江烟还是和沈时礼一同去的。

她坐车上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距离她和沈时礼最开始提离婚,也有半个月了。

江烟最初信誓旦旦觉得这时间足够离它个几百次了。

结果…

“烟烟。”沈时礼开开车门,又去开了后座车门。

他一只手垫在车顶,像是担心江烟碰到头,那双漆黑的眼睛注视她。

“下车了。”

江烟轻快的跳下车。她今天穿了身浅粉的纱裙,化着淡妆。

长发轻绾,白皙的脖颈上戴着的钻石项链相得益彰,唇角一抿,可爱又惹人怜。

楚骁爱浪,今晚更是包了一个酒吧,早就在群里招呼人。

江烟一走进去,就听见震耳欲聋的音响声。

她抬眼,看见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正坐在吧台前,端着酒杯和身旁的女人笑着说什么。

“烟烟!”楚骁抬眼看见他们,冲他们招手,又和身边的人介绍,“这是我朋友,江烟,沈时礼。”

“楚哥。”江烟走过去,把礼物递给楚骁,又看向他身边的年轻女人。

女人披着长卷发,美艳成熟,看起来有几分妖冶的风情,神情倒是从容不迫。

“这个是时薇。”楚骁话里丝毫不掩饰那点得意劲儿,“老子女朋友,漂亮吧?”

他说着,一只手还一直搭在人家腰上,那点占有的意思谁都看得出来,炙热的爱意像是熔岩。

“看出来了,楚哥你尾巴都快摇上天了。”江烟忍不住笑,又去看时薇,“薇薇姐好。”

时薇也冲她温和一笑,倒是有别于那副美艳外表的温柔。

江烟吭哧吭哧的爬上高脚椅,她特意选在坐在时薇旁边。

沈时礼紧跟着她,本想坐在她旁边,却被楚骁一下子搭住肩膀,“最近怎么样?好久不见了,坐下喝两杯?”

沈时礼被他搭住肩膀,又看了眼已经背对着他和时薇聊起来的江烟。

他到底没有拒绝:“嗯。”

酒吧气氛本来就热闹。楚骁来来往往的朋友请了不少,后来更是自己抱了把吉他就上台。

虽然都是富二代,楚骁倒是没继承家业。恰恰相反,他刚混进娱乐圈不久,还是个歌手。

说着是高兴才唱的歌,江烟怎么听这歌词都像是写给她旁边这个小姐姐表白的——她侧头一看,时薇也眼神明亮,忍不住笑意。

江烟忍不住乐了。

“楚哥真的很喜欢你。”江烟看着在舞台上抱着把电吉他唱歌的男人,有点感慨。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子,把人大张旗鼓的介绍给我们,还唱歌表白——哈哈哈,虽然他不承认。”

时薇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眸子也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的神情是和妖冶截然不同的温和,唇边噙着灿烂的笑:“嗯,我知道。”

看起来倒是被塞一嘴狗粮。江烟撑着下巴,偏头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

她和沈时礼也是有结婚钻戒的。选的款式是江烟喜欢的,买回来却很少有机会戴上。

平日江烟也不会想戴着这种小玩意儿。也许是越隐瞒越心虚,今天倒是翻出来戴上了。

“说起来,江小姐是结婚了吗?”时薇犹豫了下才问。

她当然认得出江烟。就连楚骁也给她介绍过好多次,说他们妹妹有出息,在娱乐圈混的好。

“结了,都结三年啦。”江烟倒是大大方方没隐瞒,笑了下,“喏,就和那边的沈总呢,我们一个院的,从小一起长大。”

虽然两个人是一起来的,倒是没看出一点亲近的意思。

江烟无所谓的笑了笑,时薇却敏感的察觉到她的心情似乎不算好。

她像是在笑什么,又像是流露出有点藏不住的羡慕。那双黑白分明的猫瞳微微垂着,整个人有点垂头丧气。

蔫巴巴的模样既爱又怜,娇娇软软的小朋友,让人恨不得把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时薇露出一点后悔的神色。她总觉得不该问这个的。

想了一会儿,她才勉强想出补救的办法,“烟烟,那个,要不我们也去舞池玩?”

江烟回神,也朝她一笑:“好啊,走吧,去玩!”

气氛渐渐热起来,楚骁从舞台上蹦下来,才看见自己女朋友拉着江烟在跳舞。

两个人风格不同之前也没认识,这时候倒是亲亲热热的挽着手当好姐妹,也不知道女人的友谊是不是就这么奇怪。

楚骁低笑了声,倒是没过去找他女朋友。

他换了个方向,坐到另一个正在喝酒的男人面前:“来一杯?”

沈时礼和场上的大部分人都不熟。尽管少见的换了休闲一些的衣服,他还是坐在吧台前,点着酒。

那双漆黑冰凉的眸子在酒杯和那道娇小的身影上交错,也不知道看哪个比较久。

沈时礼没什么聊天的心情。他蹙了眉,还没拒绝,就被那点带着笑意的下一句话给截住所有动作。

“沈时礼,你和烟烟怎么回事?”

听到他这句单刀直入的话,正在端着酒杯斜睨色泽的男人微不可查的一僵。

好一会儿,他才抬眸,手指没动,全身上下都写着冷静,平淡的反问:“很明显吗?”

这可再明显不过了。就不说江烟吧,您老人家那点阴沉冷漠的气场谁看不出来?

楚骁心里嗤笑,就算过了这么多年,能轻易挑起这个男人情绪的,也就他们小妹妹,江小公主一个。

转着酒杯坐下,楚骁又大咧咧的拍他肩膀:“我还不了解你?这么多年,你也就和烟烟亲近些。”

沈时礼具体被收养的时候已经要读高中了。他那时候性子偏冷,沉默寡言。

就算在一个院子,楚骁他们最开始也不乐意带他一起玩儿。

这群富二代也都是有性子的,沈时礼一个身份尴尬的养子,融不进来太正常了。

是江烟一手把沈时礼拉进来的。她性子软又爱撒娇,一个院子的哥们儿都拿她当妹妹疼。

当妹妹的说想找个小伙伴进来玩,当哥哥的们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良心话,哥们儿倒是不嫌你,倒是你,你他妈就最多听听烟烟那小孩儿的话,别的什么时候跟我们亲近?”

楚骁说的熟练,也都是实话。沈时礼被江烟拉着融入这个圈子也没说多活跃。

他们一度认为沈时礼是心高气傲,不屑跟他们相处——虽然后来用别的事解开误会,沈时礼也没关系和谁关系特别亲。

他像是独来独往沉默的影子。

楚骁一直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怕,他一无所有,他也能比谁爬的都快。

事实证明他们都没看错。沈家这个养子不声不响的挑大梁,用短暂的时间把江今翻了百倍。

江烟是唯一的那个例外。她像是一簇火焰,缠着这道影,明亮的不会熄灭。

坐在吧台旁的男人抬起眼,楚骁一时间有点愣神。

他从没见过沈时礼这副模样。眸子漆黑冰凉,周身的情绪却是沉寂的。冷冷的像是崩塌的雪山,又像是幻觉。

“的确有点问题。”沈时礼声音很轻,在嘈杂的环境里几乎要听不见。

但是他语气还是冷静的,平淡的,和眸底的情绪截然不同,“烟烟向我提了离婚。”

“就在半个月前。”

☆、11.第11章你不是还喜欢我吗?……

江烟和时薇越聊越投机,两个人光是扯着楚骁都能吐槽半天。

她这时候才发现这个小姐姐不仅温柔,内心也是个天然黑,和她一起嘲笑起楚骁不带一点含糊的。

“所以那次楚哥可倒霉了,被我哥他们嘲笑好久…哈哈哈!”

江烟豪气的把酒杯一放,声音脆生生的:“再来一杯!”

知道的以为是喝酒,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抽奖”,随时都能“再来一瓶”的那种。

时薇笑完才有点担心的看她,迟疑道:“你喝这么多没关系吗?”

她刚才才听江烟说自己不太会喝酒,这时候倒是毫不含糊的喝上了,也看不出什么醉意。

“没关系没关系。”江烟摇头晃脑,单手撑着头,眼睛弯成月牙。

另一边,楚骁已经一言难尽的和沈时礼辩论许久了。

“我是不知道烟烟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肯定是你惹她不高兴了吧。”

楚骁分析的有理有据。江烟爱撒娇也被宠的厉害,但也不是不讲理。

相反,大约是家境好,家人也宠,倒是养的她有点娇气的天真,对任何事都没那么计较。

怎么说也不是没事做瞎找事的娇小姐。

“肯定是你对烟烟不好,兄弟,你看她都这么坚决要离了。”

“我对她哪里不好?”

楚骁陷入沉默。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沈时礼语气这么…急躁。偏偏这个人就还能自欺欺人。

沈时礼抬颚,那双一贯平冷的桃花眸里有些沉郁。

他语气很轻却带着莫名的力度:“我提供给她最好的,和她以往没有任何不同。”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沈时礼把谈话的节奏完全掌握。

“她想做什么,我铺路。”

“她不想面对什么,这些就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我也做到了对她承诺的一切,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协商。”

“现在的问题不是协商。”沈时礼目光锐利,声音含着薄冰,“而是,我被从谈判桌上踢出局了。”

再好的谈判家没有基础也无法谈判,就像是赌徒没有赌资也绝无可能翻身。

沈时礼投身商场多年,当然深谙此道,只要上了谈判桌,就还有操作的余地。除开连谈的资格都没有。

咋听上去好像没什么不对,仔细想想好像处处都是槽点。

楚骁头疼的要死,只能举手投降:“行吧,耍嘴皮子我当然不如你沈总,不然说您商场上手段了的呢。”

楚骁心里嘀咕,不管您老怎么说的天花乱坠,结果是摆这儿的。

要离婚的是我们烟烟,不想离婚的是你沈总,真清算起来不还是你抱着酒瓶搁这儿哭?兄弟到时候裤子都不给你抱。

“但是,沈时礼。”楚骁一顿,神情突然严肃许多。

“烟烟当初和你结婚,秦哥是第一个不答应的,他当初那态度你也看见了。”

“说实话,我们也不是不懂他担心什么。”

“沈时礼。你到底对烟烟是个什么心思?”

这个话题像是有点尖锐。楚骁沉下脸,沈时礼却没有之前的笃定。

在酒吧黯淡的灯光下,他的侧脸像是蒙上一层说不清楚的阴影,阴阴的,又有点说不出的沉寂。

好一会儿。

男人清冽平静的声音才淡淡响起:“我当她是我的妻子。”

楚骁转着酒杯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拍拍沈时礼的肩膀,脸上带了点奇怪的怜悯:“真的,别说烟烟了。”

“就你这破性子,烟烟能忍三年才离婚真不容易。”

“烟烟,回家了。”

江烟正端着酒杯和身边的年轻小姐姐喝酒谈笑,整个人都快靠人家身上。

她眨眨眼,扭头,圆溜溜的眸子看向身后一脸平静的男人。明明是平淡冷静的神情,江烟却脊背一凉。

沈时礼状态不对。清醒的情况下能瞬间判定的事实,醉酒就没这么容易了。

“时礼哥。”江烟傻乎乎的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变异啦?怎么有两个头?”

没等明显心情很差的沈时礼对她的傻逼言论做出反应,她就极其担忧的去摸自己的头。

时薇眼睁睁的看见她眼神清明的两只手乖乖的抱住脑袋,然后小小的打了个哭嗝。

“我也有两个脑袋了。”江烟喃喃道,又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觉得头好沉啊。”

饶是场合不合适,时薇也差点扑哧一声被江烟委屈巴巴的样子逗乐。

这么傻乎乎的真是好可爱。

时薇刚伸出手想要帮她把抱头的手拿起来,却察觉到另一股寒意。

她一顿,就看见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小姑娘的手,先让她放开,又轻松的把她从高脚椅上抱下来。

沈时礼揽着她的腰,把人半扶半抱着,语气淡淡:“时小姐,烟烟喝醉了,我们先走一步。”

明明是和来的时候差不多的语气,时薇却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她有些担忧的看了眼江烟,最后点头,“好…让烟烟早点休息,你们先走吧。”

沈时礼礼貌的颔首,就算怀里抱了个小醉鬼,他也看不出丝毫狼狈。

看着两个人走远,时薇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个沈总…气场太强了。

这种人独断,格外自负也坚持,想让这种人退步或者让却,这真是比登天还难。

秦暮修脸色难看的解开衬衣的两颗扣子,抬手拿了杯酒。

公司那边有事拖了点,他才刚刚赶到。偏偏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要堵的两个人都不见踪影。

“嘁。”想到那谁,秦暮修就一阵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