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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一切为了投胎 快穿 · 佚名

事实上没什么用,那痞子也不知是断了腿不能走了,还是被打破了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根本就没在镇子上看过。

她又没本事人不知鬼不觉的摸去那个村子里把他弄死,所以也只能静静的等着。

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没等到痞子,到是先见到了许大哥的未婚妻。

也不知道他们家人哪打听到的消息,那未婚妻以及她的亲娘,居然摸到镇子上他们家的宅子前。

“唉哟,亲家母啊,你说说,这么大的大喜事,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啊。不然乔迁的时候,我们怎么也得送份厚礼……”对方亲娘一进门就拉着许娘的手,大声的叫道。“要不是我偶然间听到这消息,以后还真不知道你们家门朝哪开呢!”

许娘性子软,面对这样的亲家除了温温的笑着,应和着,还真是没别的办法。

许愿是未出嫁的小姑娘,这种时候没她说话的份。她也不急,就坐在边上,默默的观察着这对母女。

未婚妻姓吴,单名一个英字。她娘叫她英丫。长得其实一般,就是白。圆脸,看着就觉得喜人。小姑娘一双眼睛清亮亮的,一笑甜的让人心里发软。看性子,应该也不是那掐尖要强的。看着到是不错。

只是她娘看着却不像是个好相于的,说的话那是棉里藏着针,一套套的特别夸张。

不过,许娘虽然绵软,却胜在特别听丈夫的话。她来之前,许爹早就关照过她,如果碰上熟人该怎么说。

此时在吴英娘的追问下,就把那套说辞给说了出来:“这不是我们村里的秀才公搬走了,村子里私塾没人了。可小三一心想读书,这里离村子又远,他爹就想着租了个屋子,让他姐陪他过来读书。我也就是这两天闲,过来看看他们。”

“哟,亲家公对你们家小三可真好,居然还送他到镇子上来读书。为读个书还租房子,怎么着,你们家还想供个状元出来?”吴英娘一听房子是租的,脸上的热情就降了三分。

许娘浅笑一下:“小三喜欢读书,而且之前家里就有这个打算。”

“你们家还真是疼幺子。那你们家不盖新房了?老大不成家了?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不盖新房可别指望我们英丫头嫁过去。”

许娘怔了一下,略有些心虚道:“大概是不盖了。”都到镇上买房了,村子里再盖,给谁住啊?

“我说你们家这偏心也偏的太过了?老大都那么大年纪了,你们不急着盖房娶媳妇,到是先紧着小三读书,为读个破书还在镇上租房子。怎么着?这是不想结亲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许娘实在没什么口才,这会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丈夫说过,家里有钱的事谁也不能说,她回娘家时,连亲娘都没说。自然不可能告诉这个亲家母,可要是再这么下去,这儿媳妇没准就跑了。一时间竟是急出一身汗来。

许愿从头到尾就看着吴英,见她在听到这些时,眼里亦有不快以及厌恶,可偏偏面上还带着笑意,好似什么都不在乎时心里便是一突。她只怕她这个未来嫂子,也是个心里有主意的。

其实心里有主意不怕,有主意才能操持好一个家,把日子过起来。可就怕她将这主意用到对付婆婆上。毕竟婆媳问题,自来有之,两者就跟敌人一样。

“行了,行了,我跟你说,到年底你们家要是不把房子盖起来,那这亲事咱们就别做了。有钱给小儿子霍霍,没钱给大儿子盖房取亲,你们这是往我老脸上吐吐沫呢?”

“没有,没有。”许娘很为难,这两家定亲都好些日子了,她也把吴英当儿媳妇看待,万万不愿将事真吹了。

“娘。”许愿怕她真的说出点什么来,连忙开口打断她:“娘,吴婶子和吴姐姐难得来,这天也不早了,我们做饭?正好您今天带了野菜过来,我们煮野菜粥喝,好不好?”

又看向吴英:“吴姐姐,你喜欢喝野菜粥吗?”

吴英眼里闪过嫌恶,脸上却依旧笑的甜甜的,声音也软:“喜欢的,我在家里也常喝这个。”然后又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做。”

“喝什么喝,做什么做!”吴英娘已经愤而起身:“你还不是他们家人呢,就急着替他们家干活了。走了,回家去。”

吴英脸色微微一变,为难的看着许愿。

可她娘上来就拉了她的手,拖着就往外走。许娘连忙留客,却终是让她们走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许娘叹气,“不行,我得回去跟你爹商量商量。”

第七章

吴家退亲了!

这个消息来的猝不及防。

在许二丫的记忆里, 吴家退亲应该是许婉动的手脚, 可万万没想到,就算没有许婉,居然还有退亲这一出。

再一问才知道。吴家之所以会找到镇上来,正是吴英从许大哥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只是许大哥说的也并不多,而且不管是那一千两银子,还是之前救的那个贵人都太过事关重大。一不小心就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所以他到也还稳得住, 只说弟弟在镇上读书,有一处宅子。却没说这宅子是买的还是租的。

吴英母女来了之后听了许娘的那些话, 自然就将一切往最坏的地方想。

许家本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现在再有一个读书的儿子拖后腿,少一个劳动力, 以后日子只怕还不如以前。若只是这样,吴家也不会退亲,毕竟是经了媒人下了聘的。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吴英母女来的这天,正好被镇上的一个人看上了。这个人是县太爷的娘, 县太爷如何先不说, 却是年已三十五仍无子嗣。他府里有妻有妾,却没有一个怀上过。老太太死活不相信是自己儿子有问题, 只认为这些女人没福气。而吴英正好长得丰满,脸面偏圆,在很多人眼里看来, 那就是有福气的面相。

老太太一眼就看中了,便潜了人去打听。

老太太本意也没抢人聘妻的意思,可架不住吴家的人是闻腥就上。面对人家问她是否许了人家,直接就说没有。知道是为县太爷家来问的,更是喜的直接应了下来。

既然应了那边,许家这边自然就只能退了。

吴家对这样的事一点都没藏着掖着,女儿能嫁给县太爷,哪怕只是当妾,那也是大造化。恨不能弄得人尽皆知才好,又哪里会藏着?因此,一打听就打听到了。

许大哥这会儿到还算冷静,这时的他既然没有父亲身亡,家里的日子也眼看着越来越好了。虽然心里依旧憋闷,到也没去找对方理论。

“算了,他们这是攀上高枝了。也罢,早点知晓那是什么人也好。”

乡下人只知道县太爷是当官的,可对县太爷府里的事知道的却少。他们本就不常在镇上,对于一些消息并不知道。

“县太爷已经三十五了。”许愿在县里待的久了,到是知道一些:“而且,他有一妻,六妾,如今却一个孩子都没有。”

一听许愿这话,许家其他人都怔住了。

许爹哼了一声:“还以为那是什么福窝呢,等着,苦日子在后头呢!”

许大哥到是有些担心,这年头,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子嗣傍身,那到老了就无依无靠。死了,也没有人供奉拜祭,那是再苦也没有的。

“吴家肯定不知道这些。”

许爹瞪他:“知不知道又怎么样?谁逼着他们了?行了,早点睡,明天还得起早干活。”

许大哥闷声应了,但也只能如此。

订了亲的未婚因为攀附权贵而抛弃他,被抛弃是一种闷,自己不如人又是一种闷。如果心胸窄一些,只怕就要钻进牛角尖里。再者,好歹订亲这么久了,早就把对方当自己过一辈子的人了,突然就成了这样,情感上的背叛,也是一时难以平息的。

可这些事只有许大哥自己过去才算,现在么,只要许大哥好好的就行。

许愿第二天就跟许小弟回镇子上去了,许娘本来还想在镇子上陪他们,结果许大哥出了这事,干脆又留在家里了。

过了几天,吴英就被从知县府的后门抬了进去。做妾的,还是众多妾中的一个,自然是没有婚礼的。

那天,许大哥也来了。许愿陪着他就在路边守着,直到轿子看不到了。许大哥才长长的吁了口气,像是放下什么重担一样,带着许愿回转。

“二丫,你说,哥去参军怎么样?”

“啊?”许愿万万没想到,许大哥有这样的念头。“爹娘不会同意的。”

“可哥心里难受。”他也知道这想法有些不妥,但再想想也未尝不是一条路子。家里现在只要小心些,日子不会难过。小弟喜欢读书,先生说他很聪慧,有灵性。将来但凡能进一步,成个秀才。要是再进一步成个举人,那家里就起来了。

他现在在家里是离不了的重劳力。可等家搬到镇子上来了,他难道也守个家收租过日子?就是杂货铺?他一个年轻汉子守着,也显得窝囊……他想出去闯闯,就算,就算哪天真的回不来。家里有弟弟,有钱粮,日子也能过下去。

等他把这些话都说了,许愿才意识到,许大哥是认真考虑过的,并不是一时冲动。

他到底还是在意吴英这件事的,他心有不甘。

他只是普通农人,不懂文,无法考科举,那便只能走武路。没有任何身份的他,参军是最直接的路子。但同样的,这也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艰辛之路。

一将功成万骨枯!

谁也不敢保证,他会成为那一将,还是万骨枯里的一员。从概率上说,后者的可能更大。

“哥打定主意了?”

“恩。”

许愿不得不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确切的说,是怎么让这条路好走一些。毕竟,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而一个人一旦打定了主意,别人总是很难改变他的决定的。其实她也可以不管,只是她担心,万一许大哥真的在战场上出什么事,这任务就没办法完成了。

“准备什么时候去?”

“等家里安置好了。”

家里安置好,也就意味着,秋收之后,还得连庄子田地买好,他们搬到镇子上来……这些都准备好了,怎么也得到冬天。

“爹娘那里……”

“我会说服他们的。”

这必然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参军就是拿命搏前程,对于父母来说,宁愿不要前程,只愿孩子好好的。

许大哥如何说服父母许愿不管,不过,第二天就找了些铁砂,给许大哥绑了几个砂袋。

“我听人说,上战场的人都要穿铠甲,拿刀持盾。那些东西加一起就得有好几十斤。哥你要是真想去,就把这些都背上,日日不得离身。若是连这个也做不到,便也别提参军的事了,不然真到了那,连兵器都拿不起来,还如何杀敌?”

他们都不曾真上过战场,偶尔听一些,都是夸大过不知多少的。许大哥也不懂,但许愿这话听着还是很有道理的。于是便当真给绑在身上了。他去参军的心很坚定,这东西一绑上,便当真不曾再拿下来。再苦再累,他也没拿下来过。

然后,又让许小弟教他认字,写字。

出门在外,至少得会认自己名字,为免自己被卖了,卖身契还得能认得。不然被人糊里糊涂的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许愿其实还想给他弄部兵书给他背一背的,后来想想实在不像。她一个农家女连字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这年头兵书这种东西,民间根本没有,她想找借口都找不出来。

而且,最好的战术永远都是战场上历练出来的,他能走多远,还是得看他自己。

终于,秋收结束,许大哥跟许爹在镇子的另一个方向的村子里买了近百亩的田,又在城里买了一间商铺。全都租了出去……过完年,刚开春,一家子就搬到镇子上。许大哥也收拾了行囊,在一家子泪眼汪汪中离开了家。

“都恨那吴家,把我儿逼到这样的地步。”等人走了,许娘终于忍不住,嚎啕哭骂出来。若不是吴家欺人太甚,她儿子何苦要去拿命拼前程?只为了争那么一口气。不值得,根本不值得,可她留不住大儿的心。

许爹也叹气,“行了,走都走了,咱们只能盼着他好好的。以后,以后咱们多做善事,但凡有一分能报到老大身上也是好的。”

“对,我以后吃斋念佛,求佛祖多保佑我儿。”

许小弟也连忙道:“我去找经书回来,给我哥抄经书。”

许愿见状也只能表态:“我跟娘一起吃斋。”顿了一下,又道:“我跟小弟学抄经。”

一家子凑一起互相安慰,就算如此,家里的气氛好几个月也没缓过来。

等他们一家子缓过来,时间已到了夏日。

突的就听到消息,说是吴英被县太爷打了一顿,撵出来了。不只如此,她还小产了,被人从县太爷家丢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全都是血,看着十分吓人。

她在街面上打听了一阵,便将事实拼凑了出来。

原来就在半个月,吴英突然曝出来有了身孕。县太爷和他娘高兴疯了,差点把吴英给供起来。

吴得得志便猖狂起来,连县太爷的正妻都不放在眼里。后院的那些小妾,更是被她全都踩在脚底下。除了县太爷以及老太太,其他人全都被她得罪的死死的。

女人的战场虽然没有硝烟,但却同样残酷。真相如何外人不得而知,结果就是,吴英突然被人查出跟县衙里一个捕快有染。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县太爷的,而是那个捕快。

县太爷成亲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他虽然将所有问题都归结到这些女人身上,但心里还能没点数?再加上吴英和那个捕快被人抓了个现形……县太爷便半点犹豫没有,直接把人打到小产,把人丢了出来。

第八章

一个男人对于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 只是打一顿, 把人赶出去,这行为在很多人眼里是仁慈的。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当官的,这女人还只是个小妾,那就更加的仁慈了。换一个人,只怕直接打死了都是有的。

人人都在夸县太爷仁义,但相对的, 人人都在骂吴英不知廉耻, 水性扬花,下贱。

所以对于这件事, 没有任何人说县太爷不好。甚至连那个奸夫也只是以捕快为代称被提人了那么一嘴,之后便没有人再管他。甚至大部份人都不知道那个奸夫到底是谁。于是所有闲言碎语,全都落到吴英一人头上。

许家人就在镇上住着, 这些闲话自然也就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许娘这会儿到是拍着胸口,庆幸不已了。“幸好她当初没瞧上咱们家,这样的女人,要是真娶回来,那才是倒了大霉了。”她摇头不已, 又感叹:“以前看着真是个不错的, 腼腼腆腆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做出这样的事来……”

许爹觉得解气, 听了这话随口应道:“你看她爹娘是什么样的人就该知道她也不是什么好的。就看她把咱们老大弄的心神不宁的,就不像个好的。”

“也是……”许娘从来不反驳他。

但无疑的,对于吴英有这样的下场, 许家上下还是拍手称庆的。看她攀上高门之后又得了什么好?瞧不上我们家的人,抛弃我们的人,你又过的什么日子?活该!

可没想到,过了没几天,村子里一个跟许爹关系好的人,突然到镇子上找到他们家。“吴家人昨儿上你家门去了。知道你们不在村子里,就到处打听。我估摸着他们没准要找到镇子上来,那吴家就不是个东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就特地来跟你们说一声……”

许爹就不懂了:“他们家找我们干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初吴家的那个败德女儿不是跟你家老大定过亲吗?这会儿被人给丢回来了,十里八村的谁还会要她?吴家的人可不就想找个下家接手那个破鞋呗?这还能不想起你家来?要我说,这家人也真够豁得去的,真是半点脸皮也不要了。”

“呸,他们怎么有脸上我家门?当初都退了亲了,谁不知道?”

“知道有什么用?唉,老哥,我跟你说啊,你这几天可得小心点。那吴家还真干得出这些事,你也别想着跟他们讲什么道理。吴家的人根本就是无赖,不讲理的。你最好做些准备……”

“准备啥?”

“多叫些人啊!吴家凭什么这么横?还不就是家里小子多?到时动起手来,你家几个可不够。”

这话正好叫许愿听了个正着,立刻就想到许大哥被打断腿这一出。

等人一走,许愿就提醒许爹:“我们搬到镇上来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吴家也来过咱家。他们若来,估计就这两天了。”

许爹皱得能夹死蚊子:“他们就算找上门来又怎么样,你哥又不在家。”

“刚才土叔不是说了,吴家根本不讲理的么?再说吴家出了吴英那样的女儿,只想把她甩脱了。他们不会管我哥在不在家,他们只是想将人塞出去。到时他们将吴英往家们一扔就不管了,咱们怎么办?把人送回去?就吴家那样,估计也送不回去。留下她?您不恶心啊?若是吴英出了什么事,他们就可以赖在咱们头上,到时更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不讲理的人,根本不能以常人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许爹不敢相信:“不会?他们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不管怎么样,有准备总是好的。”许愿也愁,他们家在镇子上没什么根基。就是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邻居,真要有事,还真靠不上谁。

“爹,你跟娘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许愿道,“小弟住到书院去。”镇子上这房子是明的,可庄子现在还谁都不知道。

“那你呢?”许娘忙问道。

“我留在家里,到时多备些粮食,我也不出门。对外就说我们一家子都不在,他们找不到人,总不能把人丢在门口。”

许爹想了想,道:“咱们全都去庄子上住。”

“家里怎么也得留个人。”许愿劝道:“万一有事,也能有个防备。”

许爹道:“你跟你娘去庄子上住,我留在家里。”

“可我跟我娘都没去过庄子,而且若是在庄子上再有什么事,只我跟娘更没办法。我在镇子上时间长,认识的人也多。若是他们真的来,我也能躲出去。要找人跑个腿,传个话也方便。到庄子上,我跟娘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许爹咬牙:“躲不是办法,我们全都留下,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咱们怎么着。”不就是人么?他回村子里叫人去。

“爹,咱们家现在不宜跟他们正面争。咱们现在到是不怕惹吴家,问题是吴英身上还沾着县太爷的污点。县太爷真能咽得下这口气?我看难呢。外面的人都说了,县太爷只把她赶出来,是顶大肚的人。可咱们要是跟吴英扯上关系,哪怕就是让吴英在咱们门口站一站,万一被人扒出吴英曾跟我哥定过亲的事,别人怕不得要将奸夫的名头摞到我哥头上。县太爷也会找咱们麻烦……小弟还要读书上进,县太爷要是找麻烦,那可影响小弟前程。”

说八卦的人可不管真相如何,他们只看着一幕,就能编出个完整的剧情来。

许爹终是长叹了一声:“好,爹听你了。”

事不宜迟,当天他们就收拾了行李,直接去了庄子上。许愿直接去书院,跟许小弟说了一声。许愿也没将事情瞒着他,许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他可是家里顶门立户的小汉子。个中关系都跟他说清楚了,吴家就是个臭虫,沾不得碰不得。杀伤力有限,就是恶心人。

许小弟还算懂事,虽然不愤,却还是乖乖应了。

许愿回到家,就将门关上,白日里只穿了男装在镇子上转悠。当然也不是白转悠的,一些事也不动声色的给安排了下去。

两天后,她刚出门不远就被一个小乞丐拦了下来:“许哥,吴家村里果然出来一大群人,抬着那个偷人的小妾,往镇子上来了。”

许愿一听,眼睛就是一眯:“到哪了?”

“估计还有半个时辰就该到镇上了。”

“成了。”许愿抓了一把铜钱给他,脚下一转就奔县衙去了。找了里面的一个捕快,把人叫到一边:“王哥,之前的消息作准了,那吴家人果然带着人往镇里来了,听说还把那个破鞋也给抬来了,肯定是来闹事的。您可赶紧跟县太爷报告消息?”

“真的来了?呸,他们到是真敢来。”王捕快冲地上吐了口吐沫:“你小子看准了?”

“都是王哥你教的好。”许愿笑道:“我跟您说,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你可往后面退点。那吴家的人可凶了,他们一个村子都是一个姓,狠起来天王老子也不怕,别说你们,就是衙门都能给掀了。现在他家的小娘子被那样了,这次可都是来报仇的……没准还想讹点什么……他们根都不讲理的。”

“那是他们没碰到咱们,你王哥手里的杀威棒是好玩的。”一挥手:“行了,你小子快滚。”

“得勒,您忙。”

许愿连忙退到一边,慢慢退回人群,快速钻进小巷子里,消失无踪。

王捕快找到县太爷,如此这般一说,县太爷怒了。“叼民,全都是叼民。”

“老爷,现在怎么办?”

“你带着众捕快去镇口守着,将人全都拦在镇外,千万别叫他们进镇里来闹出大动静来。将他们全都赶回去,若是他们胆敢硬闯,就以聚众闹事为罪,全都关起来,等到晚上再送大牢里去。”

“是。”

王捕快立时叫了众衙役,又叫了一些镇上平时好的兄弟,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去镇外堵人去了。

而县太爷却是不停在打转,正好师爷进来,他连忙问道:“怎么样,事情可属实?”

师爷行了礼,才道:“有九成把握。”

县太爷头上的冷汗立时就下来了:“这小地方,也不知道那位爷怎么就到了这里了。”

师爷摸着山羊胡:“老爷放心,那位爷该不是为了老爷来的。老爷为官向来清正,不必担心。”真正的清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这县太爷也着实胆小。就那胆子,根本也犯不下什么大事。那点小事,还不够资格让那位爷来的:“如无意外,那位应该是为徐阁老来的。”

徐阁老去年告年还乡,他的老家正好就在隔壁的镇子上。至于为什么一个退下来的阁老还能引来那么位龙子龙孙,那就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人能了解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县太爷抹了抹汗,重重的呼了口气,这才重新坐回他的椅子上。

然后才又提起吴家的事来,“……这吴家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带着一群叼民找本老爷的麻烦……”

师爷将这事盘了一遍,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便道:“无知者无畏,一群未开化的愚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只要强行压下去,他们便会怕了。”

“本官也是这么想的。”

第九章

不提他们如何想, 许愿绕了一圈, 便也摸到镇子外面,正跟小乞丐凑到一起看热闹。

他们也没敢靠的太近,远远的藏在路边的一株树上。

就见吴家集了足有二十几个壮丁,吴英娘在最前面,吴英坐在一张椅子上,被人抬着。大夏天的, 她身上愣是裹着被子, 整个人面红耳赤,也不知是不是热的。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赶路。

而王捕快带着更多人, 从路的另一边正往跟他们相对而来。

吴家这边一看捕快,就出来一人笑眯眯的上前,似乎是想套个近乎。王捕快他们本就是认准了他们是来闹事的, 哪里会跟他们搭话,上去就是一棍。

捕快那边动手特别干脆利落,二话不说,一起就冲了上去。

吴家的人直接被打懵了,也不管吴英和吴英娘了, 有扑上去打的, 也有转身就跑了。

两刻钟后,但凡留下来的吴家人, 最后全被打趴下来,被人绑了。吴英和她娘到是没人管她们,可之前动手时, 两人身上也没少被招呼。吴英更惨,她不但被招呼到了,后来直接坐椅子上倒下来,直接就是趴地上,被踩了不知多少脚。这会儿趴在地上,连爬也爬不起来,只知道号哭。

人很快散了,地上就只剩下吴英娘和吴英,母女两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哇,王捕快真是厉害。”小乞丐还在兴奋:“要是我也有这本事就好了,我也想去当捕快。拿着杀威棒特别威风……霍,哈……”他比划了几下,自已嘴巴配音,看着特别逗乐。

许愿就逗他:“那你去拜他为师呗!”

“我到是想,可人家肯定不愿收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

回到镇子里,流言已经传开了。

“吴家真是昏了头了,闺女给人送去做妾,那就跟当奴仆一样,打杀都随主子的。她闺女偷人被赶出来,还敢上门去闹。该!”

“他们这怕是以为自家闺女名媒正娶嫁过去的呢?就算是,人家是县太爷,他们一群泥腿子,还敢去闹?没全打死了就是运气了,等着,吴家这下完了……”

“所以说,嫁闺女还是得嫁差不多人家的。不然闺女受了委屈,都没办法上门给闺女撑腰。”但有这样觉悟的人还是少。面对真金白银,谁又敢保证不会动心?

“听说当初县太爷抬人进来的时候,可是花了一百两呢?”

“以后可得小心,娶妻可不能娶吴家村的闺女。咱们可没有县太爷的本事,真打上门来,还真不知打不打得过。”

“县衙这下可发了,吴家被抓进去十几口子,没钱可出不来……”

“该!吴家村的那些人,个个横的不得了。这回可踢到铁板了!”

许愿听了一圈吴家的流言,心满意足的回家了。吴家村怎么样她不管,但想来他们不会再想替吴英出头了。吴英身上现在死死的打着县太爷的烙印,哪怕是被赶出来了,她吴英也是县太爷的女人。

可她没想到,家里居然有一尊大佛等着她。

“小莲花,男主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她家大开的大门,许愿有些懵。看到人后,更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