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伪宪兵、警察、特务和铁路警护队依“治安维持法”、“思想矫正法”等法律采取个别“逮捕”和一齐“逮捕”方式,在热河制造的白色恐怖十分厉害。据《伪满洲国史》记述,1935年4月至1943年11月,日伪在热河进行一齐逮捕11次,逮人 18 000 多,其中杀害2000余人,转送1500多人。这当然不是全部数字,而且不包括最后一个时期的情况。
1944年2月上旬,日军和伪讨伐队在兴隆县潵河川各人圈“检举”,抓2000多人,在当地集体屠杀120多人,其余押解承德监狱,大部分送东北当劳工,少部分判刑杀害在承德街水泉沟。3月,上万名日伪军在兴隆进行春季大“扫荡”,持续10多天,全县被抓3000多人(仅中田村就被杀197人),除在当地刑讯释放、杀害一部分外,绝大多数送往东北各地当劳工,其中470多名押入承德监狱,被陆续折磨死。同月,日本赤峰宪兵分队长百鸟伴次郎以下宪兵200多名,在喀喇沁中旗黄土梁子地区“检举”承平宁抗日县政府组织农民破路分子200名,用殴打、灌凉水、吊起来等方法刑讯,其中70名送承德入狱杀害。6月,日伪在兴隆进行“投匪家庭大检举”,凡八路军军属、干属、亲友,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抓走,全县共抓500余人,在兴隆刑讯后,一部分直接送往东北当劳工,一部分押解到承德判刑,其中杨树正等104人先后被杀害在水泉沟。10月1日(农历八月十五日)日本宪兵队在青龙县搞“检举”,从汤杖子等村抓走54人,押到承德,翌年2月15日(正月初三)全部杀害在承德街水泉沟。
据滦平县党史办统计:由于日伪在滦平县强迫老百姓集家并屯,迁入“部落”而造成的逃亡、饿死、冻死、瘟疫病死和被敌人检举杀害的,共伤亡20 700人,其中被日伪杀害在承德一大部分。
青龙县集家并屯前后被敌人“检举”杀害7234人,全部死在承德。
从青龙、兴隆、宽城、承德、平泉、遵化、赤城等十几个县调查证实,日伪搞“反集家大检举”、“清匪大检举”、“投匪家族大检举”,“通匪大检举”、“清乡大检举”等陆续抓到承德杀害(含在承德监狱折磨死)10 000多人(不完全的数字)。
搞破交检举,在承德杀害1300多人。
笔者仅从承德县、宽城、凌源、围场、平谷等县的局部调查统计,日伪从1935年至1944年7月,进行若干次不同规模的“逮捕”,其中抓到承德街杀害的1000多人。
笔者依据遵化、宽城、密云、赤城、青龙、滦平等县的部分调查数字,日伪军从1941年10月(农历八月)至1944年冬,对“无人区”的多次“扫荡”,抓到承德杀害的1000多人。
日伪对冀热辽抗日游击根据地进行频繁“围剿”,从1938年11月以后的战例中初步统计,俘八路军党政干部、战士和民兵,押解到承德残害的有2100多人,内有冀东军分区十三团副政委(红军)廖峰,迁遵兴联合县第一任县长姚铁民、同县十一区区长王一民、县委组织部干事温秀之、县武装总队队长张惠、县情报交通队队长张兴国、六区干部依林,蓟遵兴联合县六区区长刘握枢,迁青平联合县三总区委书记李光、六区区长张连涛以及村办事员韩荣久、贾子臣、葛子林、马台,县游击队侦察员宋占青等共产党员和抗日战士,他们坚贞不屈地牺牲在承德监狱或水泉沟。
1945年夏,日本侵略者在承德监狱一次电刑杀害300多名政治犯。
日本侵略者在热河盘踞12年多,仅从兴隆、青龙、宽城、承德、丰宁、滦平、隆化等县不完全统计,他们杀害了65 000多人,制造了30多个惨案村。其中兴隆县的大莫峪、楸木林、兰旗营,宽城县的暖河塘,青龙县的化沟,承德县的南双庙、东涝洼、鹰手营子等村的已婚男人被杀绝,变成了寡妇村。
这些村庄被检举逮捕的抗日群众和无辜百姓,除了在当地被杀的,大部分被害在承德监狱或水泉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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