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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分寸,你放心。】(1)

我怀了男主的孩子[穿书] · 漫步长安

就算老婆不说,他也知道怎么做。

他收好手机,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忐忑。他和赵总夫妇做了邻居,要是被同事们知道了,还不要被羡慕死。

可是一想想,自己以后要过什么日子,他都开始同情自己。

厕所是公司的八卦聚齐之地,不大会儿,就有好几个同事进来,在谈论着老板娘的事。老板什么时候结的婚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老板娘是何方神圣?

正是因为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猛然听到老板已经结婚,所有人都生出浓浓的八卦之心,热烈地议论起来。

伍俊辉出来洗手,脸色不算太好。

“伍组长,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白?”

“最近肠胃不好,有些不舒服。”伍俊辉无奈地说着。

问话的同事立马递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咱们做业务的,少不了应酬,我前段时间肠胃也不好。我听人家说喝什么养胃茶好,我买了一些,确实有些效果。”

“真的有效果吗?那我也试试。”

“我也试试…”

做业务的人,十个有九个肠胃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一听到有这样养胃的好东西,全部来了兴致,一边离开一边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伍俊辉走在最后面,心道你们哪里知道我的苦。

我不是胃苦,我是心苦。

二十六楼。

韩数和赵时律进了办公室,他把她安顿在沙发上。然后从一个角落里拿出好大一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堆零食,放在茶几上。

一个大男人的办公室里居然还有零食,她诧异起来。

“你爱吃零食?”

他脸一红,“不是我吃,是你吃,我随便买的。”

她低头抿嘴,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好笑。看着他扒拉开包装袋子,大多是坚果类的。碧根果、夏威夷果、薄皮核桃、腰果、巴旦木、松子等。

全是坚果,没有其它的,他这是把她当成松鼠了?

他拆开一代碧根果的包装,把里面的坚果倒出来,替她剥壳。

“怎么全是坚果?”

她问道。

他剥壳的手一顿,耳根微微泛红。他不知道孕妇吃什么好,都是在网上查的。网上说多吃坚果补脑,孩子会聪明。

本来是要准备燕窝花胶等补品,为此他还专门咨询过专家,专家并不建议在孕早期进补。在孕早期,胎儿的营养最好从食物中获取。

尤其是坚果和水果鱼虾等,对胎儿早期的发育最好。

他让人买了一大箱坚果,本想着下班带回去的,不想她今天来公司了。

“那个…多吃坚果和水果蔬菜好,网上说的。”

韩数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很难想像他一个大老板在网上搜索孕妇要吃什么。想想那样的画面,都觉得有些甜蜜。

修长的手指,捏着剥好的坚果,递到她的眼前。

她默默地接过来,放进嘴里。

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新买的书,“诺,这是我买的参考书,你也一起看吧。”

“嗯。”

“你去工作吧,我自己吃。”她催促着他。

他想了想,起身。

“那行…你坐一会儿,要是累了就到里面休息。我最多忙两个小时…”

“好,你去吧。”

赵时律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觉得这一幕让他十分欢喜。自己在工作,她在一旁陪着,等着他一起下班。

夫唱妇随。

他想到这个成语,在心里细细咀嚼着。

随手拿起手边的计划书,是开会时冯新民交给他的。随便看了一眼,眸底深沉如水。时居和白氏解除了合作,原本打算投进去的那资金,他想重新安排。

计划书的内容,还是要往房地产发展。

韩数眼睛尖,之前那计划书放在茶几上时,她就多看了两眼。作为一个重生者,她大概知道城市的未来十多年间的发展。

而且,她也知道时居中止了和白氏的合作。

“我听说你们和白氏没有合作了?”

他从计划书中抬起头,狭长的眼幽深,“这是公司商议许久的决策,在那个项目上,白氏并不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我们时居要想进军房地产,可以自己单干,不需要借助别人的实力。”

她微笑着,他这是怕自己乱想,觉得时居和白氏分道扬镳是因为自己。所以才会解释,不想让自己内疚。

明明看着这么冷清的人,不熟悉他的人哪里会知道,他是个多好重情又心细的男人。他的好,别人不知道,可是她知道。

她希望,除了她,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这个想法一冒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起,他在自己心里占据了这么大的位置,大到自己已经不愿意他对任何人好了吗?

她努力不去想这代表什么,脸上尽量装得很淡定。

“房地产项目有着很好的前景,从长远来看肯定是十分好的项目。但是从国际形势上来讲,近两年却不是好时机。最近我关注了一下国际新闻,美国那个信贷政策的变化,让我觉得有些不安。以我个人之见,要是真打算开发房地产,可以等上两三年。当然,这几年之中,可以静观其变,适时地在价格合适的时候买一些地皮。”

他幽深的眼神划过赞赏,她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

“好,就听你的。”

她嘴张了张,什么叫就听她的?

不过这件事情,听她的也行。其实就算她不说,她觉得以他的敏锐不可能觉察不到形势的变化,要不然前世也不会有那样的眼光和策略。

“哦。”

她低下头,重新埋首在那堆坚果里。

他薄唇勾起淡淡的笑意,她现在的样子好乖巧。微低着头,温婉的眉眼,纤白的手指在剥着坚果的壳,像个听话的小姑娘。

手有些发痒,想过去揉揉她细滑的头发。拿着计划书的手不由得收紧,眼神不受控制地溢出疯狂的占有欲,一如多年前。

小姑娘被他看得心“咚咚”直跳,这样的眼神,她不用抬头看,也能想象得出来。就像以前的他,每次看她时,她都想逃开一般。

她坐着不敢动,面无表情地嚼着坚果。办公室里全是她吃东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因为太过安静显得越发的清晰。

就在她觉得开始有些透不过气,呼吸开始紊乱时,他已重新开始工作。那认真的样子,让他俊美的脸显得更加的有魅力。

她逐渐平静下来,一边翻看着书,一边吃着零食。

赵时律分了心,没法全身投入工作中。眼角的余光,不停地注意着她。她吃东西的样子,她轻轻拨弄发丝的模样,都是那么的美。

要是这样下去,恐怕他花上一倍的时间,工作也做不完。

他叹息一声,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

她抬起头,有些惊讶。

“这样坐着累不累,那边有一个休息室,你要不要进去躺一会?”

他说话的同时,清俊的眉眼已近在她的眼神。她能从他瞳眸中看到自己的模样,有些呆呆的,透着一股娇憨之气。

“好。”

躺着总比坐着舒服。

休息室就在后面,不大,却也不算小。摆放着一张宽一米五的床,还有一个小书柜。床头还放着一本书,看来是他常休息的地方。

小小的休息室,闻到的全是他独有的气息。

这种气息令她心安,今天跑了几个地方,她确实有些累。先是看了一会儿书,然后眼睛开始犯困,索性闭上。

或许是因为孕妇本就嗜睡,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时间在一点点地流逝,赵时律几次忍着进去看她,努力克制自己把工作做完。

外面的小江也密切注意着老板办公室的动静,一直不见人出来。已过了下班时间,她还想问赵总有没有其它的事情,又怕打扰到他们。

最后想了想,拔通了内线。

得到老板的回复,她才敢收拾东西下班。

赵时律挂了电话,起身轻轻打开休息室的门。里面安安静静的,他的小姑娘正睡得香甜,手上还拿着一本孕期大全。

这一方狭小的天地,仿佛就成了全世界。

他慢慢地走过去,俯着身体,在她熟睡的面颊印上一个吻。她微甜的气息瞬间充满着他的五感,他像是受到蛊惑一般将视线往下移,那粉嫩的唇因为睡着而小小地嘟起。

粉嫩的颜色泛着诱人的光泽,他轻轻印上去,不敢使劲。

须臾间,甜美的气息将他包围。噬骨的滋味牵引着他,他想得到更多,不知不觉中他开始贪恋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突然,她嘤咛一声,吓得他赶紧离开。

却不想,她并未醒过来。因为那声嘤咛,粉红的唇微微地开启,更是引得人想去采撷,一亲芳泽。

他看了一会儿,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又俯头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满足于表面,而是试探着更深入。谁知他才一动作,那睡梦中的姑娘的丁香小舌就缠了过来。

他先是浑身一震,脑子里空白了一下,很快顺着自己的心意,与他缠绵起来。

韩数还在梦中,梦中的男人紧紧地抱着她,深深地吻着。她喘着气,努力回应着他。她知道抱着他的人是谁,心微微地颤着。

可是男人的动作有些急切,她觉得快要喘不过气。

情急之下,醒了过来。

唇齿之间的感受,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哪是什么做梦,分别地这男人趁着自己睡着了偷吻自己。

感觉到她的异样,他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无言的羞涩弥漫开来。

37  ☆、烟火

他深邃的眼中是她, 微微零乱的发, 慵懒惺忪又带着些许羞赧的脸。她的眸中, 迷茫又羞涩。粉唇润泽着,略带红肿。眉目之间, 还有致命的娇媚,令人疯狂。

而且此时, 她就在自己的身下,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

任何一个男人见到这样的情景,都会血脉贲张, 化成禽兽。何况对于他而言, 这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女人,那种充满掠夺的念头一经冒起, 已呈燎原之势,燃烧着他的理智。

他眼神越来越幽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她乌黑的瞳仁中,倒映着他的脸, 俊美隐忍。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和眼底的情/欲, 同时脑子渐渐清明起来。

“不行, 会伤到孩子的。”

这句话一出口,他所有的剑拔弩张立刻散去。而她, 则为自己刚才说的话羞愧。什么叫伤到孩子, 要是没有孩子,是不是就可以了?

他会这么想吗?

赵时律满脑子都在为自己刚才的禽兽念头羞愧,要是她不出声阻止, 自己会不会不顾一切?要是真的伤到孩子,他怎么办?

所以,他没有多想。

“你…饿了吗?”

他低沉的声音问出这一句,破解一室的尴尬。

韩数立马配合地点头,“我饿了。”

其实她一点也不饿,只想打破这种僵局,让两人从尴尬中解脱出来。

“那你起来吧,我们去吃饭。”

他快速离开,像逃似的。

她红着脸起身,理了理发,抚平裙子,开门出去。一出休息室,就看到他在关电脑收拾东西。桌上的零食也收拾好,全部丢进纸箱里。

整个二十六楼空无一人,他拿着车钥匙抱着纸箱子,她跟在后面。

关于之前那个吻,两人都有默契地没有再提。在那件事情上,无论说什么都是尴尬的。她会不自在,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后知后觉地想着,要是她没有醒过来,他会不会继续?

一想到这个,细白的脖子都开始泛粉,幸好他看不到。

上了车,赵时律问她想吃什么,她摇了摇头。今天胃口不太好,中午吐过后,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不吃不行,你刚还叫饿,我们找个地方,吃了再回去。”

都七点过了,赶回去做饭太晚,不如在外面吃。而且就算她不吃,他也是要吃的。她想了想,点头同意。

吃饭的时候,她只动了几筷子,夹了几口菜吃,就不想动了。

他眼有忧色,什么也没有说。

“医生说过了,现在是孕早期,吃得下就吃,吃不下就吃些水果什么的。”她安慰着,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他朝服务生招了一下手,给她点了一个水果拼盘。她慢慢地吃着水果拼盘,他则吃着饭菜,倒还算和谐。

吃过饭后,他说带她去一个地方。

她心里还纳闷着,看着车窗外的霓虹,感觉是往店里去的方向。不由得更加疑惑,这么晚他还要去她店里做什么?

车子停在离商场两百米远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大型的连锁超市。超市在一层和负一层,二层和三层是购物广场,再上面就是公寓。

他把车子停进车库,走到右手边替她开车门。

“要买东西吗?”

“不是。”

他说着,带她上去。

电梯一直运行到二十楼,他才说到了。到了这里,韩数隐约有些明白他做什么。看到他拿出钥匙,更是知道他带她看什么东西。

果然,他在这里买了一套公寓。

“这套公寓是全新的,一年半前交的房一直没有人住过。”

韩数进去,看得出来这套房子是全新,家具什么的也全是新的。只是房子交房时是精装的,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家具…

像是知道她的顾虑,他示意她先坐下。

“家具是时居下面的工厂订做的,全实木的,只做了简单的抛光打磨。”

这么一说,她就放心了。

公寓的面积都不会大,这套房子看建面和自己住的那一套差不多。但因为是一室一厅,显得要宽敞许多。

客厅的落地窗极大,加上二十层的高度,可以将附近的街景尽收眼里。

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她又看去看了卧室,有些满意。猛然间想到,一室一厅的,要是他们都住在这里,岂不是要同床共枕。

记得这幢公寓是有两室的,他怎么偏就买了一室的?

“这个地段比较紧俏,大多要么自住要么出租,目前只有这一套空着一直未住过人。”

他这是在解释为什么会买个一室一厅的,但是她并没有问,他为何要单单解释。她心下怪异,看了他一眼。

“咱们现在住的房子离你的店比较远,多少有些不方便。这里离得近,你要是不想回那边时,我们可以住在这里。”

我们两个字,才是他说这番话的重点。

韩数想了想,再次觉得他想得周到。离店里很近的地方有套房子,就算是中午想休息一下,也是很方便的。

“还是你想得周到。”

赵时律见她继续打量房间,心里长长松一口气,耳根微微泛红。

“我好像记得爷爷送我的那套房子似乎离这里不太远。”她想起那套房子,离这里最多十来分钟的车程。

那套房子是洋房,肯定比这套住得舒服。

赵时律手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那房子太大,不太好收拾,一直没住过人。我已经安排好人去重新装修,你要是想住,以后可以住到那边。”

“哦,也是。”

那套洋房比起公寓,还是远了些。

她摸着柜子,柜子打磨得很光滑,原木色看着很舒服。

“这都是你们工厂做的?”

“没错,现在时居下面有六家工厂。除了做家具的,还有其它家居周边的。像是什么沙发、摆件什么的。另一个主要的业务就是室内装修及所有的板材地板瓷砖等,时居都有。”

她露出惊讶的眼神,对于他的事情,前世时刻意不关注,还真不知道时居涉及的产业有这么多。既然产业这么多,为何不干脆做大些?

“我有一个想法,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说?”他看着她,认真恭听的模样。

“我是这么想的,时居已经有这么多的工厂,可以说现在除了盖房子,装修布置方面的几乎占全。我在想,你们是不是可以和厨卫公司合作,时居可以开展另一个业务,叫做全屋定制。”

这项业务,在多年后是有人做的,而且成绩不错。

只要产品过硬,设计合理,一般的客户都会愿意把所有的东西交到一家去做。那么一来在成本上相对划算,二来也更省事。

赵时律一听,眼神从惊讶到赞许。

她的建议极好,而且十分可行。

“这个想法很好,我明天就在公司召开一个会议,拟定好计划。要是真的推出,你功不可没。是想要分红,还是要股权?”

他问着,眼神极其认真。

“我就随口一说,真的做的还是你们。我不要分红,也不要股权,我都有股权了,要那么多做什么?”

她轻声说着,心里为自己能帮到他而高兴。

他狭长的眼神微闪,她现在不要没关系。夫妻一体,他的就是她的,以后有的是法子让她接受。

回到小区后,就在小区旁边的水果摊子上,他买了几大袋子水果。还要抱着那个装坚果的纸箱子。

她要帮他提,都被他拒绝了。

洗过澡后,两人各自回房间睡觉。

他躺在床上,眸中幽暗一片。还是得想个法子尽快搬到公寓那边去,那样他们就能像在老宅一样,同室而居,同榻而眠。

韩数睡到半夜,饿得醒过来。嘴里直冒酸水,突然特别想吃酸辣粉。越是饿,就越是想吃,想得差点流口水。

她轻轻地起床,想去找些吃的,水果也好,坚果也好,先填个肚子,

可是,真的好想吃酸辣粉。

她解开一袋腰果的包装袋,抓了几个塞进嘴里,像只小动物一样地窝在沙发里嚼巴起来。越吃就越觉得不太对味,还是想吃酸辣粉。

一看墙上的挂钟,都12点半了。

次卧的门打开,看到客厅中的人,赵时律狭长的眼一眯。

“怎么睡不着了?”

她回过头,看到他关切的眼神,和急步过来的修长身影,突然莫名觉得有些鼻子发酸,很想有个可以撒娇的人。

这种情绪来得快,令人措手不及。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