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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照顾好自己。】(2)

我怀了男主的孩子[穿书] · 漫步长安

“随云总编,好久不见。”

“白小姐也在,一段时间没见,白小姐越来越漂亮了。”

白小姐?

“是那位白小姐。”杜晓美轻声和韩数说着,韩数点头,眼眸微沉。

刚才她听到随云总编喊的是赵总,天下叫姓赵的总很多。但是能和白露在一起的,只能是赵时律的母亲。

“我听说赵总要办一个画展,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我也好提前给您宣传一下,要不是听一个朋友提起,我都不知道您是个画家。”

“不过是个小型的画展,值不得宣传。再说画画只是我的爱好,不敢当画家二字。”

“阿姨就是画家,我爹都说阿姨您画的画千金难求,何况是办画展?以前听时律提起过,说阿姨您画画有好些年头了。”

远芳明显有些激动,语气都带着轻微的不稳,却极力隐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更多,故作淡定问道:“时律知道我画了很多年?”

白露含蓄一笑,“他很忙,阿姨你是知道的,他忙起来常常连自己的生日都会忘记。只是他是不善表达的人,把什么事情都埋藏在心里。可是母子连心,他心里一直默默关注着阿姨呢。”

“他呀,就是一工作起来,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在当妈的眼中,孩子永远都是不会照顾自己的。

“阿姨,时律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时居集团是他一手创办的,不停地壮大,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赵家以前一直都是做家具和生产室内相关装饰的,有好几家大工厂,却一直都是走传统经营模式。

赵时律接手后,才成立集团公司。

随云是惯会说场面话的人,就着白露的话,把赵时律夸了又夸,还提到前次赵时律接受尚都采访的事情。

赵远芳一边听着,一边含笑说两句,眼神不知为何就看到韩数和杜晓美。

“你今天带了两个小姑娘,是你的得力干将吧?”

随云笑道,“是两位很有潜力的后辈,你们过来打个招呼。”

韩数和杜晓美听到这话,一起走过去,先是叫了赵总,然后和白露打了招呼。白露的眼神越过来,看到了韩数,目光微闪。

“原来是韩小姐和杜小姐,我们见过面。”

赵总一听她认识,颇有些意外,问道:“露露认识她们?”

“也不算认识,见过两次面,记忆犹新。我第一次见韩小姐,是在时律的办公室外面,当时韩小姐头发零乱地从时律的办公室出来。第二次是我去找时律,韩小姐就坐在时律的办公室里,而时律并不在。”

白露的话音一落,空气瞬间凝重。

韩数脸顿时冷下来,白露话里话外的意思十分明显。她这么一说,无论谁听到都会将自己当成为攀高枝,不顾脸面死缠着男人的女人。

果然赵远芳看向韩数的眼神就带了几分审视,眉头也皱了起来。

“白小姐怕是有什么误会,第一次见面时是因为赵总接受尚都的采访,晓美打电话让我过去救急。当时我是急匆匆赶去的,所以有几根发丝较乱,绝对称不上零乱。第二次我去找赵总有事,赵总和我谈事的时候被冯秘书叫走。事情没有谈完,我就在那里等他。”

韩数不紧不慢地说着,将白露有歧义的话全部驳回。

如此一解释,赵远芳的眼神有一些复杂。她皱着的眉头锁得更深,看韩数的眼神从审视变成打量。

她是阅历深厚之人,自然不会因为白露的一番话就对人有所偏见。但这位叫韩数的姑娘能大方说出原因,反驳回去,她还是比较欣赏的。

“我又没说什么,韩小姐为什么解释?”

白露优雅地笑着,脸上的表情完美。

韩数微微一笑,直视着对方的眼神,“我并不是怕白小姐误会,我是怕赵总误会。其实白小姐说的不全,我和白小姐不止见过两次。还有一次,白小姐来我的店里找我,给我开了二十万的价,让我不要和赵总见面。”

一听这番话,在场的人除了杜晓美,脸色都是一变。

“你给钱让韩小姐不要和时律见面?”赵远芳不敢置信地问着,根本想不到这是白露会做出来的事情。

白露凭什么?她既不是赵家的人,也不是时律的什么人,怎么敢干涉时律的生活?连自己这个母亲都不敢这么做。

真是太不像话了!

怪不得时律会生气。

“阿姨,你别听她乱说……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社会风气,有些女孩子仗着自己有些姿色想往上爬,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我都是怕时律会一时脑热,受了蒙骗。”

赵远芳压着心头的怒火,多年的教养让她无法在大庭广之下训责一个世交之女,但是白露的行为确实激怒了她。

“敢问白小姐将赵总当成什么人?赵总能管理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是不能明辨是非之人?他要是那么轻易受人蒙骗,还怎么在商场立于不败之地?”

韩数这番话说完,赵远芳的脸色更不好看。白露把时律当成什么了?怪不得时律不喜欢她,她这么做只会让人厌烦。

且不说她和时律还不是男女朋友,就算是也没有这样行事的。派人监视时律的行踪,拿钱打发时律身边的女人。

这一件件事情听起来简直荒唐又可笑。

白露暗恨,没想到这个女人如难缠。既然这样,就别怪她不给脸,“韩小姐,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实话实说。阿姨,我之所以会警告韩小姐,是因为韩小姐动机不纯。阿姨您可能不知道,韩小姐之前交往的对象是沈氏的公子,沈家没有同意,不知为何最近频繁去找时律。”

“白小姐,话可不能乱说…”

杜晓美才说了半句,就被韩数制止。

随云总编意味深长地看了韩数一眼。

韩数还是一脸平静的模样,说道:“我与赵总是小时候的邻居,我们都在江市长大。我和沈书扬确实交往过,但分手并不是因为沈家不同意,而是我不愿意。”

说到这里,她看向赵远芳,“赵总,很抱歉初次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原本我打算登门去拜访您和赵爷爷的,不想会在这里遇到。要是给您留下不好的印象,并非我的本意。”

杜晓美眼睛睁大,一看别人也是惊讶的表情,赶紧将心里的疑惑压下去,没有当场就问韩数。

赵远芳这才认真仔细地看着韩数,难道这就是时律说的那位…

只是和沈家的儿子交往的事,有些让人不太舒服。但她不是武断的人,也相信儿子有自己的判断。

仔细一看,这姑娘长得不光是漂亮,还有那么一些韵味。说话有理有据,不紧不慢,举手投足间没有时下年轻姑娘的浮躁,带着超出年纪的淡定从容。

沈家的儿子他知道,徒有其表,难成大器。

这姑娘眼神坚定,是有主见的人。沈家并不太看重门第,或许真像她说的,是她不愿意嫁进沈家,而并非沈家不让她进门。

“韩小姐以前住在江市?”

“是的。我是江市人,以前有幸和赵总做过邻居。”

“原来是时律的小青梅。”赵远芳说着,眼神柔和起来。

26  ☆、大闹

青梅?

那岂不是承认姓韩的和时律是青梅竹马。

白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赵阿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 难道时律在家里提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话里又是什么意思?

她白着脸看着这一切, 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再纠着之前的事情多说。如果再多说几句,恐怕赵阿姨会对自己心生讨厌。

“原来韩小姐和时律是小时候的邻居, 怪不得时律会另眼相看,是我误会了。在这里我向韩小姐道歉, 希望韩小姐不要将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韩数还是有些佩服白露的,上一次在时居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方道歉很快, 看上去也很诚恳, 但有几分诚意大家心知肚明。

“白小姐,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太明白了, 什么叫原来韩数和赵总是小时候的邻居?上一次在时居时,我记得冯秘书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你,说韩数是赵总的邻居,并且你还大方请我们吃了饭, 怎么这会儿就忘记了?”

杜晓美实在是听不惯白露睁眼说瞎话的样子, 分明就是有意为难韩数, 还要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一脸不知情的样子。

韩数看了晓美一眼, 心下感动。

白露先是面带茫然, 尔后像是恍然大悟,“看我这记忆,没错, 冯秘书是提过。我最近忙着昏头转向,一些小事总是记不住。韩数,真是对不住,要不你们这顿饭我来请?”

“白小姐,这不合适,今天是我要请韩数和晓美吃饭的。”随云淡淡地出声,那双世故的眼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得透彻。

韩数本不想太过咄咄逼人,但白露这黑白颠倒的说法,她真是听不了。要是寻常也就算了,在赵时律的母亲面前,她不想白白担了不好的名声。

“白小姐,你说忘记了那便是忘记了,我也不计较。但做为一个被你再三为难过的人,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诋毁别人的成本很低,上下嘴皮子一张,脱口就来。希望白小姐以后指责别人时,先三思一番,以免再误伤到无辜的人。”

这番话没有一句责怪的话,听在白露的耳中却无异于打了几个响亮的耳光。

赵远芳认真地看着韩数,这姑娘不卑不亢的样子,令她生了好感。

白露脸还是白着的,优雅得体的笑容一直都在,“多谢韩小姐提醒,这话我记下了。但我也要提醒韩小姐一句,你要是真的行得端坐得正,就不会招来别人的闲话。”

“白小姐,要是所有的人都管好自己,就不会有所谓的闲话。”

韩数说完,不想再和她争辩。

白露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神情开始恢复高傲,面上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对赵远芳道:“阿姨,您不是还要去和人谈展地的事情,时间差不多了。”

赵远芳没有看她,反而是看了一眼韩数,“既然是时律儿时的伙伴,欢迎你到家里来做客。”

“谢谢赵总,我一定会去的。”

她们离开后,杜晓美再也忍不住,狠狠扯了韩数一把,凑近她的耳朵,“你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赵总吧?”

“是。”

“我就觉得你俩有问题。”

随云不动声色地坐到桌子旁,招呼两人落座。

“吃什么,不要和我客气。”

“我才不会和总编客气呢。”杜晓美说着,已经拿菜单。

而随云则是含笑看着韩数,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韩数回她以微笑,也是什么都没有解释。

“我点了两个菜,韩数你点吧。”

杜晓美把菜单递给韩数,韩数伸手接过时,被杜晓美一把将手抓过。只见韩数的手指上,戴着那枚大钻戒。

“你…你…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我结婚了。”

“啊!”杜晓美叫起来,“你这个坏丫头,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是谁?难道…不会是赵总?”

随云一直淡定的脸上出现波澜,也看着韩数,期待着她的答案。在两人的目光之下,韩数点了点头。

“恭喜你。”随云立马道贺。

韩数是小赵总的女朋友和妻子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之前她就猜到韩数和小赵总的关系肯定不寻常,但只想应该是交往的男女朋友关系。

没想到,居然是夫妻。

看来,赵总还不知情。

豪门的事情向来看不透,她常和一些上流人士打交道,早就养成不露声色,凡事不多问静观其变的心态。

“谢谢,只是刚领证,还没来得及公开。”

“那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韩数笑道:“要是办的话,一定会亲自送上请柬。”

言之下意,有可能不办。

随云是何等通透之人,闻言只道喜,不提其它。

“天哪,你速度可真够快的。”杜晓美压低声音,佯装生气道:“不行,你必须补偿我这颗受伤的心。让你们家赵总好好请我吃一顿,我才原谅你。”

“好,我帮你转达。”

杜晓美这才把生气收起来,正经地坐着。

一顿饭吃得还算欢乐,随云是个很风趣的人。见识广,对于时尚风潮和各地风俗侃侃而谈,很是引人入胜。

那边赵远芳和白露离开品味居,一下楼,白露就急急解释起来,“阿姨,我真的是为时律好。他工作忙,我不想他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情和人分心。韩数这件事情,我处理不是很妥当,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

赵远芳叹了一口气,停住脚步,面向她。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想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干涉时律的私事。”

这话问的有些重,白露眼睛茫然了一会才回过神,脸色已是白到无血色。

“阿姨,您在怪我?我真是出于好心…”

“白露,这件事情时律很生气,所以才会中止湖庭一号项目的合作。同样,我刚才听到韩小姐说的话,我不仅是生气,我还很痛心。”赵远芳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叹息。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说实话我很乐意看到你和时律能成为一对。但是感情这件事情最是强求不来,我不会勉强时律,同样我也不希望看到别人给他施压。我很痛心,你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阿姨,我错了…我真的是太在乎时律了,我怕他会被有心机的女人勾走。你是不知道,韩数绝对是有目的的…”

“那是时律的私事,韩数是什么人,时律有眼睛能看清楚,同样我也有自己的判断,我觉得她不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心机女。而且我还觉得你的关心,对时律的生活和工作都造成了干扰,我希望你能明白如何处理。你自己好好想想,今天就不用陪我去谈场地的事。”

赵远芳说完,进了自己的车子。

白露站在路边,阴冷的眼回对看了一眼品味居的方向,也坐进车子里。她没有发动车子,而是拿出镜子开始补妆。

品味居的几人吃完饭后,随云把韩数放在商场的外面。

临走时,杜晓美拉着韩数说悄悄话,“我不管,你看着安排,我那顿饭你家赵总必须请,而且我要狠狠宰他一顿,我要吃大餐。”

“好,要吃什么都可以。”韩数笑着应着,送她们离开。

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太阳照得地上明晃晃的,很热也很温暖。她以为不会再来的友情重新回来,就像这夏日的阳光,一下子就照进人的心里,坦坦荡荡的。

回店里时,远远就看到店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刚才见过面的白露。白露一身的名牌,提着爱马仕经典款的手包,很是显眼。

白色的细跟高跟鞋,精致的妆容,昂着头气场十足地站在那里。

论长相,白露长得很出色,论家世更是万里挑一。

这么一个浑身名牌的美女出现在二楼,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韩数店面隔壁的几个店员就不时地在门张望着,品头论足。

看到韩数过来,白露勾起红唇。

这个女人,真是越看越讨厌。真把自己当真灰姑娘,以为凭着姿色就能和自己抗衡。她也不想想,除了那张脸,她有什么地方可以拿出来和自己相提并论的。

“韩小姐,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可以,白小姐有话尽管说。”

韩数也站在门口,丝毫没有开门请对方进去坐的意思。

白露面露讥讽,这样正好,让这二楼的商户和员工们好好听听。她就不信,有了一个坏名声,韩数还怎么在商场混下去。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话直说。”

“请讲。”

韩数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微微把身体靠在墙上。两个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美得更有千秋,一个温婉,一个明艳,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

此时正是下午一点多,商场最是空荡的时候,所有店面里都没什么客人,同排的店员都探出了脑袋,尤其是隔壁店里面的,全都若有若无地关注着她们。

“韩小姐的家世,不用我多说,韩小姐心里再是清楚不过,你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要钱。所以我想请问韩小姐,到底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时律?”

韩数笑了一下,她能听到隔壁两个小店员的抽气声。

“白小姐好大的口气,敢问白小姐一句,你以什么身份让我离开赵总?”

“什么身份你不用管,我家和时律家是世交,两家长辈对我们的事情乐见其成。说句不好听的话,就凭韩小姐的家世,想进赵家的门是根本不可能的。时律也就是念着旧情,怕你难堪才不好拒绝你。”

白露眼神睨着,这女人那么不识趣,她就得好好教训一番。她相信,从今天开始,这整个商场的人都会知道韩数是抢别人男朋友的小三。

看她的店还怎么开下去?

韩数收起笑容,用手指轻轻一撩头发,手指上的戒指露出来,光彩夺目很是耀眼。

白露的脸顿时变了,变得阴冷苍白。

“白小姐,我和赵总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你一个世交之女可以比的。我敢肯定的告诉你,就算我没有和他在一起,他也不可能选择你。因为他压根不喜欢你!”

要是赵时律对她有情,她就不可能十二年后还靠近不了他。

白露的脸色更难看。

韩数并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接着说道:“白小姐一向自诩出身名门,没想到这么喜欢抢别人的男人,还喜欢用钱砸。钱是好东西,但是再多也有买不来的东西,何况是别人的丈夫。”

“你是什么意思?”白露心一沉,拿包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

“白小姐听不懂吗?你今天上门来,不就是想用钱砸我,让我和我丈夫分开。我告诉你,不可能!”

丈夫?

白露呼吸急促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她一定是骗自己的!

“你胡说,他不可能娶你!”

“我干嘛要骗你,我们是合法夫妻。你今天的行为就是破坏别人家庭,你是一个妄想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