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分身
← 目录

【不许给秦特助,你自己夸】

无上宠爱by臣年 · 佚名

傅北弦:【……】

太太可真难哄,能花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动嘴。

傅北弦眼眸低垂,气定神闲岔开话题:【给你买了B家圣诞节特别定制版钻石项链,全球只有三个。】

姜宁差点高兴地把手机丢出去。

不过却没有忘记自己的重点。

姜宁:【你别岔开话题,既然你太太这么美,你是不是应该发条朋友圈炫耀一下你的仙女小娇妻?】

傅北弦了然,原来是想让他发朋友圈宣誓主权,不过……傅太太这个要求来的有些突然。

傅北弦懒得再打字,云淡风轻的拿着手机离开会议室。

只留下一句:“半个小时后继续。”

说完便拨通了姜宁的电话。

还未走出会议室,姜宁便已经秒接,清亮好听的嗓音顷刻间传遍半个安静的会议室。

“傅北弦,你的宝宝是不是最美的!!!”

傅北弦按低了音量,无视那群目瞪口呆的员工,淡定自若的边走边回道:“是。”

后面的话越来越低,会议室内沉寂几秒。

然后宛如沸腾的锅一样炸开了水花。

“卧槽?”

“刚才那个是傅太太的声音?”

“傅总好特么宠,好特么温柔,真是刚才那个凶神恶煞一脸冷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们丢出去的无情冷漠总裁吗?”

“没想到傅总的家庭地位跟我们一模一样。”

上次两个亲眼见到傅总如何对待太太的管理层,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呵,我们早就知道了。

傅北弦长身而立,站在走廊,目光悠远的透过玻璃看向会议室:“说吧,为什么想要我炫耀一下仙女娇妻?”

女声清脆悦耳:“我是你太太,炫耀一下怎么了,我还天天在朋友圈炫耀你呢。”

“傅太太,说实话。”傅北弦语调清明,完全没有被她的糖衣炮弹打晕。

那边沉默几秒。

不高兴的说道:“我今天碰到夏栀了,我觉得她对你有意思,你到底发不发照片,不发你就是想装单身撩美女。”

虽然她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傅北弦还是聪明的理解她的意思。

她这是……想要给夏栀看。

略一沉吟,傅北弦沉沉道:“夏栀没有我的朋友圈。”

姜宁:“……”

再贱!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傅北弦长指抵着额角,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

还不承认喜欢他吗?

小醋精。

会议结束后,傅北弦第一件事并不是跟秦特助要会议记录。

而是让他定明天下午前往《极限之旅》拍摄地点的机票。

傅北弦薄唇微扬,小醋精不就是介意夏栀吗,发朋友圈还能比他亲自过去有效。

秦特助询问:“您要是探班太太吗?”

傅北弦看了眼行程表,随后长指轻点:“把明天下午至一周内的行程要么提前要么推迟,给我空出一周时间。”

“您要休假?”秦特助语调有些扭曲,完全不敢相信他们工作狂的傅总,居然主动要求休假?

自从他跟在傅总身边,这么多年,傅总这些年所有的年假时间合起来都不超过一周,现在居然要一周!

天方夜谭,他在做梦。

很快,傅北弦便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不是做梦。

-

“姜小宁,你是不是疯啦,为什么要爆出已婚!”

苏木激动的在她身边走来走去。

白天拍摄没有时间,好不容易等到拍摄结束,他立刻就直奔姜宁房间。

姜宁漂亮纤白的手指轻抚脸颊上的面膜,一点点的抚平边缘,小嘴微张,幅度很小,怕弄皱了面膜:“反正大家也没信。”

听着她如此不走心的回答,苏木简直要气炸。

“你现在可是演技小花,不是十八线了,随口一句的话都可能被人无限放大。”

“万一他们信了呢?”

“万一有人利用这个从中作梗败坏你的名声呢?”

自从姜宁第一部 戏拿了金象奖的最佳女配之后,只要提到她,大家最先想到的名词不是包养,不是整容,更不是流量,而是演技。

这是姜宁从一开始进入这个圈子追求的。

现在好不容易接上了正轨,姜宁自己又跟着自爆已婚,苏木能不急不气吗。

姜宁当时一看到夏栀,脑袋一热,根本没想其他。

她想的非常完美,让夏栀听到她结婚,再让傅北弦在朋友圈发张她的照片,夏栀看到后,肯定会认出她来。

她想知道当夏栀知道自己身份后,会怎么做。

虽然傅北弦不喜欢夏栀这是确定的,可万一夏栀对傅北弦存在别的心思呢?

姜宁不得不防,尤其是高颜值高智商的女人。

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然而!

姜宁没想到的是,傅北弦居然没有加夏栀的好友!

他们不是关系好到可以借私人飞机的地步吗。

尴尬。

姜宁脸蛋上幸好敷着面膜,不然她的羞耻的表情全都被苏木看在眼里,太没面子了。

苏木眼看着大小姐完全不将他说的危机放在心上,突然反应过来……

哦,他真是想太多。

要是真的曝光大小姐的身份,根本对她没有半分影响。

毕竟……她的身份又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人家是赫赫有名的北城首富千金,傅氏集团总裁的太太,这么一想,好像完全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苏木瞬间理解这位大小姐的淡定了。

自己也跟着淡定下来:“明天拍摄结束,后天早晨回鹿城,到时候有个电影女二号的试镜……”

姜宁哀叹:“什么时候才能女一任我选。”

她的影后梦想,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苏木:“对了,秦特助给了我几个剧本,说是傅总亲自给你挑选的。”

姜宁:“我不要……好羞耻。”

提到傅北弦,她纤薄的身子蜷缩在沙发里,抗拒捂脸。

苏木一言难尽的看着她捂着面膜,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大小姐最近很奇怪。

仿佛陷入热恋的单蠢少女。

“不要就不要吧,总归咱们现在也不是没戏拍。”苏木颇为大气。

姜宁细白牙齿轻咬着下唇,直到咬的发疼了,才小声嘟囔:“我才不是这个不要呢……”

有靠山不靠她是傻子吗?

再说了,这靠山可是她正儿八经领过证,得到国家认可法律认证的老公,自个儿不靠难道让别的小妖精靠吗。

姜宁并不知道她的靠山正慢慢朝这里移动。

第二天下午,《极限之旅》复拍后的第一集 拍摄完毕。

导演组宴请所有嘉宾与学校内所有参与拍摄的物理系工作人员。

包括……夏栀。

姜宁来的早,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

她脱下外面穿着的红色斗篷,里面仅穿了一件长款针织裙,展现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腰肢,纤细的不盈一握,十分惹眼。

巧的是,夏栀就在她身旁落座,穿着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长发温婉的挽起来,相较于姜宁那锋芒毕露的明艳容貌,夏栀显得亲和多了。

“你好。”

“你好。”

姜宁听到她打招呼,有礼貌的朝她微微一笑。

经过昨天今天的了解,姜宁还是看不透这个女人,对上她那张清纯的脸蛋,完全想象不到这个女人已经三十岁了。

就在姜宁若有所思的时候。

导演突然站起来:“大家稍等片刻,咱们还有一位尊贵的客人还没有到。”

从蓉坐在姜宁的另外一边,小声逼逼:“我都快要饿死了,到底哪里来的客人,这么尊贵。”

姜宁抬起纤细的手腕,慢条斯理的给她倒了杯果汁:“别急,急也没用。”

从蓉:“……”

少女你真的是在安慰我吗?

你确定这不是在我饥饿的胃上捅刀子吗。

羡慕的看着姜宁那纤细的小腰,从蓉没忍住,上去摸了一把:“好软,好细,你是小仙女吗,都不用吃饭喝露水就行?”

姜宁抿唇一笑,姿势动作都是行云流水般的优雅仪态,宛如天生的贵族,让人不由得侧目。

“我来之前偷偷吃过了,现在当然不饿。”

这时,包厢门被不轻不重敲了两下。

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男人,长身而立,俊美如斯的面上薄凉一片,仿佛染着化不尽的寒霜。

目光落在一处,陡然冰雪消融几分。

第62章

姜宁一开始接受到傅北弦的眼神时,心口蓦地一颤。

狗男人,还知道来看她。

漂亮殷红的唇翘起,眼眸弯弯的看着他,手指轻轻托着下巴,媚眼横飞,纤长脖颈弧线优美。

这时,傅北弦长指弹了弹肩膀上落下的雪花,漫不经心的将身上的黑色呢大衣脱下来,递给一旁的侍者,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合身西装。

等等。

姜宁将视线落在男人手臂勾着的呢大衣上,转而看向身侧挂着的夏栀的黑色大衣。

瞳孔骤然收缩,他们衣服的款式布料都一模一样!

狗男人居然跟别的女人穿情侣装!

姜宁突然鼓起腮帮子,气成河豚。

收回视线,不想看他,怕再继续看下去,会忍不住冲上去把傅北弦那件外套给丢到地上踩两脚。

傅北弦刚进门的时候,看到自家太太热情的惊喜的眼神,短短几秒,那脸蛋上的愉悦迅速冷却。

男人眉峰轻扬,思索着,这条小美人鱼变脸未免太快了些。

“傅总,请上座,请上座。”导演与几个负责人,一看到傅北弦,连忙起身相迎,让出早就空出来的位置。

傅北弦步伐微顿。

突兀的停在姜宁与夏栀身旁。

学校物理研究室的老师突然开口:“傅总跟夏教授认识吧,不如坐在夏教授身边?”

夏栀早在傅北弦进门的时候,便认出他来。

几年不见,他没什么变化。

夏栀轻笑一声,站起身,想要抱他一下:“北弦,好久不见。”

“你一点都没变。”

傅北弦漫不经心的侧身,避开她的拥抱:“家里太太管得严,不能跟女性有身体接触,失礼。”

在场众人:“……”

卧槽这碗狗粮。

姜宁:卧槽,这死男人又黑我。

不过心里那丢丢愉悦感是怎么回事儿。

本来冷着的小脸,终于又有了温度。

傅北弦垂眸恍若无意识的看了她一眼,薄唇含笑。

偏偏在场的大家都以为傅北弦是在跟夏栀开玩笑,所以才会有后面的一笑。

尤其是夏栀从善如流的收回手,面上微笑不变:“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众人:“……”

傅总爱开玩笑?

果然,夏教授跟傅总关系不浅,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等到落座的时候,大家看到傅总果然坐在了夏教授身旁,左边是姜宁,右边是夏栀,男人身形挺拔,在两位女性身旁落座,依旧面色不改。

只有姜宁知道。

长长的桌布下,男人冰凉的手指握住她的小手,漫不经心的与她十指相扣。

姜宁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衬衣袖扣咯着她细嫩的手腕,隐隐有点发疼。

姜宁手指使劲儿挠了挠他的掌心,趁着他松开的时候,在他掌心一笔一划的写字。

“你、怎、么、来、了?”

傅北弦长指把玩着她的小手,也不回答她,薄唇啜着清浅疏离的弧度,与导演他们寒暄。

没有高傲,也没有谦和,就那么冷冷清清的,自带傅北弦本身的气质。

见他一直不回答自己,姜宁急了。

抓着他的衣袖,往下面扯了扯,趁着大家都不注意他们的时候,姜宁在他耳边小声说:“你那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跟别的女人穿情侣装。”

她说话声音很小,生怕别人气到,但是不问她实在憋不住。

尤其是夏栀离得很近,姜宁一眼就能看到她放到椅背上的大衣。

再想到傅北弦就跟她坐在一块,搞不好另外一只手还握着夏栀呢。

不对?

姜宁想到这里,立刻将视线放到傅北弦另外一只手上。

男人指骨白皙匀称,真握着一只透明的玻璃酒杯,昏黄优美的光线,透过玻璃,折射出好看的光晕。

光晕落在男人指尖,相得益彰。

手还在,不错。

姜宁这才松了一口气,自顾自的夹起一块蟹黄包。

傅北弦还没来得及问她情侣装是什么意思,便见她夹起桌上的蟹黄包,立刻握住她细细的手腕,浑然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语调微凉:“忘记自己螃蟹过敏了。”

语调带着熟稔的呵斥意味,仿佛私下经常这样做一般,自然熟悉,做了千百遍一样。

姜宁纤薄的身子突然僵住:“……”

环顾四周,发现大家仿佛静止了似的看向他们。

怔愣几秒,迅速掰开傅北弦的长指。

“我的粉丝都知道我不能螃蟹过敏,傅总难道也是我隐形的粉丝吗?”

姜宁戏谑的看着他,漂亮的长睫眨啊眨,小脸纯情无辜,偏偏自带风情。

傅北弦静静的看她,俊美面庞上神色变幻不定,没有说话。

倒是夏栀,她了解傅北弦,从来不喜欢被人开玩笑,含笑解围:“跟北弦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粉过什么女明星。”

“哦,她例外。”

就在这时,傅北弦突然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指,缓缓开口。

夏栀:“……”

惊诧的看向傅北弦,清明透亮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可置信的意思。

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不认识傅北弦了。

以前,他不是最讨厌女明星吗,觉得她们浓妆艳抹,很丑。

怎么现在突然说是一个小明星的粉丝了,而且还是一个已婚小明星的粉丝。

其他人全部愣住,卧槽?

傅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宁在下面狠狠踩着傅北弦的脚背,面上却装作一脸无辜:“没想到傅总对我这么另眼相看,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脸上受宠若惊,脚下踩的更狠了。

狗男人,让你乱说话。

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金钱关系呢。

天知道,他们只是纯纯的夫妻关系而已!

除了从蓉之外,其他人都信了姜宁的说辞,毕竟他们根本想象不到傅北弦跟姜宁会是货真价实的夫妻。

那么只能是傅总也有烟火气的一面,也会粉女明星。

唯独从蓉。

她离姜宁最近。

她的发圈掉到了地上,正低头捡的时候,不经意看到桌不下,姜宁的高跟鞋狠狠踩着传说中手腕强硬,冷漠薄凉的傅总干净的皮鞋上,还用高跟鞋碾着。

从蓉倒吸一口凉气,她是女人,她最清楚,用高跟鞋踩脚是多么的痛。

下意识看向傅总,却见傅总面上淡漠从容,仿佛没有知觉一样。

至于姜宁,脸上笑的又甜又软,完全想象不到他们在桌布下面是怎么样子的眉眼官司。

即便是大家各自心中怀疑,可是没有人敢当场问出来,这时,许长安解围道:“姜宁确实是一个很值得喜欢的女演员,傅总会喜欢小师妹的戏很正常。”

“《复合》里面,小师妹演的楚倾,堪称教科书般的演技,完全让人看不出来是第一次演戏。”

很快,许长安将话题引到《复合》这部最近爆火的电影上。

甚至连那些物理研究人员都对这部戏很感兴趣。

姜宁感激的看了眼自家爱豆,果然关键时候,还是男神最靠谱,这个爱豆没有□□。

至于傅北弦这个假的粉丝,姜宁终于松开脚,放过他一马。

看在自己并没有在大家面前彻底掉马的面子上。

要是真的就这么掉马了,她怎么跟苏木交代。

毕竟昨晚苏木才提醒过她了的。

要是苏木知道,一定后悔昨晚对姜宁太过严厉,不然自己这个经纪人,可以直接变成影后经纪人,这名头听起来多酷啊。

毕竟,只要姜宁身份暴露,多少导演多少剧组不得给姜董和傅总面子。

到时候,姜宁还缺什么好戏!

姜宁心中松口气的同时,偷偷白了傅北弦一眼,那个情侣装的事情还没有找他算账,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差点害她掉马的罪名。

姜宁一笔一笔的记到小本本上。

当然,傅总做了不少她心情愉快的事情,也记到小本子上。

例如惊喜探班,不跟别的女人礼仪拥抱,记得她不能吃螃蟹……

一本记仇小本本,一本甜蜜小本本。

姜宁分的明明白白的。

回头该惩罚要惩罚,该奖赏要奖赏。

-

宴席很快结束。

晚上十一点半,会馆门口,傅北弦准备与姜宁一同离开时。

夏栀突然开口:“北弦,我们能谈谈吗?”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们之间不该这么冷漠的,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短短七八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呢。

傅北弦旁若无人的牵着姜宁的手,看向夏栀:“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夜风寒冷,吹起夏栀顺滑的长发,轻飘飘的仿佛即将乘风而去一般,面色被风吹得苍白,看起来格外让人怜惜。

“我们的私事,不好让姜小姐一起听吧。”

夏栀也将姜宁误认为是傅北弦的情人。

旁边姜宁听得有些不耐烦,尤其是会馆外面很冷,他们两个穿着同款同色的呢子大衣跟一对情侣似的,搞得她跟;狼外婆一般,嫌弃的甩开傅北弦的手就要上车。

傅北弦却反扣住她细细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安抚性质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嗓音清冽磁性:“乖,别急。”

“夏栀,看在云峥的面子上,上次你借我炒作的事情一笔勾销,但是希望没有下次。”

嗓音略略一顿,眼尾含着微凉的寒意,“还有,姜宁是我太太,我的私事,她最有资格听。”

夏栀脸色一瞬间苍白。

他果然全都知道了。

还有……他的太太?

怎么会是一个娱乐圈的小明星?

夏栀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傅北弦揽在怀中的女孩,这个女孩之前说的为了结婚而放弃考研,就是为了傅北弦吗?

他居然会等一个女孩毕业就领证。

怎么可能。

姜宁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既然被傅北弦拦住了,那就听一听他们的小秘密,刚刚把手塞进傅北弦脖颈处,便听到他那句我太太。

少女心一下子炸了。

清亮的瞳仁在黑暗中格外璀璨,仿佛夜幕上的星星落在了里面。

“傅北弦……”

下一秒。

夏栀拦在他们身前。

她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苍白的脸蛋上带着坚决:“北弦,看在云峥的面子上,你再帮我一次,我一定要拿到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不然我这十年来的研究结果,要么功亏一篑,要么会落入别人手中。”

“如果云峥还在,他一定会帮我的,北弦,你答应过要替他照顾我的。”

姜宁本来舒缓的眉头紧紧蹙起,这女人怎么回事,想道德绑架她老公?

傅北弦回答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姜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傅北弦拖到自己身后,纤细身子挡在男人面前,好看眸子冷冷的睨着夏栀。

第63章

姜宁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身高直逼180,比穿着平底鞋的夏栀高出了将近一个头。

锋芒毕露的明艳脸蛋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夏教授,你想道德绑架,算是找错人了。”

“我先生,傅北弦,你应该看过他的新闻报道,媒体称他为薄情冷漠,手腕狠厉,老太太在他面前摔倒了他都不扶,凭什么扶你?”

“……”

傅北弦看着姜宁纤细柔弱的背影,本来因为傅太太毫不犹豫的护在他身前,心情尚算愉悦。

越听,俊美面庞越沉重。

傅太太这话的意思不太对,怎么连他一起骂进去。

夏栀站的笔直,风一吹,长发飘飘,她声线已经温静:“姜小姐,这是我跟北弦之间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讽刺她多管闲事。

要是换做别人,可能早就被羞得面红耳赤。

姜宁面色不变,她在北城的那些塑料闺蜜段数比这位高多了,如何看不出她的讽刺。

真以为她白长了一张脸的花瓶吗。

姜宁也换了称呼,双手环臂:“夏小姐,本来我跟我老公之间的私事也不准备公之于众。”

“可谁让你步步紧逼呢。”

挽住旁边当吉祥物的傅北弦,姜宁漂亮的下巴轻抬,语调婉转:“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家,我说了算。”

姜宁不管傅北弦什么表情,只是居高临下的睨着夏栀,最后说了句:“你想得到的东西,自己努力就是,如果得不到,那说明并不属于你,强求也没用,你那个研究也是如此。”

细软的嗓音陡然染着几分凌冽:“既然没能力护住自己的研究成果,那就等有能力再发布出来。”

说完,姜宁挽着傅北弦的手臂,漂亮脸蛋上的嘲弄冷淡无缝切换成风情勾人的小妖精,“老公,我好冷,快点上车吧。”

傅北弦没有跟夏栀再多说。

长臂一伸,便揽着自家太太纤细腰肢弯腰进入车厢内。

线条流畅的宾利豪车在黑暗中折射出锋利的光芒。

很快,便消失在会馆门口。

夏栀瞳孔微微放大,目送他们离开。

黑色大衣下,细白柔软的时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这时。

手机铃声响起。

夏栀僵硬着手接通电话。

一道沉稳冷静的男声传来:“夏小姐您好,我是傅总的助理秦言,您上次借用私人飞机的款项,尽量三天内打给我,我的账号是62xxxxx”

这个电话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啪!”

银白色的手机跌到地上,咕噜噜,掉下台阶,屏幕摔得粉碎。

-

车厢内。

姜宁一上车,就扑倒傅北弦身上,强行要给他脱衣服。

看着姜宁这恶狼扑食的架势,傅北弦扣住她纤薄圆润的肩膀,低低的笑声从喉间发出来:“小宝贝儿这么着急。”

姜宁一听他这戏谑的语调。

小脸一瞬间泛红,不过白皙纤指却没有从他身上那件黑色呢大衣上移开,几秒种后,继续往下脱,一边叭叭教训他:“谁着急了,别乱叫!”

前座的秦特助打完电话后,扭头看到后面这几乎缠在一块的两人。

默默地打开了挡板。

隔绝后面所有的视线。

小宝贝儿……

傅总可真骚气。

比小美人鱼还要骚……

当然,秦特助因为降下挡板的缘故,并没有听到他们家傅总更令人发指的称呼。

姜宁膝盖压在在傅北弦腿上,一定要将他身上那件大衣外套脱下来,眼不见心不烦。

一想到跟夏栀身上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情侣呢。

她红润的小嘴紧抿着,漆黑瞳仁内满是不悦。

“伸手,我够不着你的手臂,赶紧把这件大衣脱下来,丑死了。”

傅北弦仰靠在椅背上,单手环住她细细的腰肢,顺着后脊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指腹:“丑?”

“就是丑。”姜宁肯定的看着男人俊美如斯的面庞,顺着修长脖颈落在他线条优美的上半身,宽肩窄腰,里面是得体整齐的西装,外面是同色系的黑色大衣,俊美矜贵,衬得面部轮廓更为冷峻优雅。

其实是很好看的!

然而……

谁让他们穿一样的。

就是丑丑丑,丑爆了。

姜宁哼哧哼哧,好不容易把傅北弦身上那件大衣脱下来,甚至还打开车窗准备丢出去。

外面夜色浓郁,姜宁这双白生生的小手,在黑暗中格外惹眼。

傅北弦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在马路上不能乱丢东西。”

万一砸到人怎么办。

姜宁小手一顿,对上男人幽深不见底的眼眸,思索几秒,他说的对。

砸不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影响城市形象。

委屈的嘟囔:“可我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件破衣服,辣眼睛。”

脱下大衣后,男人越发显得清俊矜雅,长指勾住她手上的衣服,打开挡板,丢到前面:“处理了。”

副驾驶的秦特助被糊了一脸。

还未来得及说话,挡板又重新降下去。

秦特助:“……”

太太这醋意太浓了,整个车厢里都能感觉到。

车厢内除了醋意之外,还有清甜的香气萦绕。

傅北弦没在意那件大衣,他甚至都没注意夏栀穿的什么。

所以对于傅太太突如其来的扒衣服行为没有什么表示。

只是似笑非笑看她,准备兴师问罪:“咱们家,傅太太说了算?”

姜宁眼睁睁看着傅北弦将那件大衣丢给秦特助,气得跺脚,她就是想要丢掉,傅北弦是不是还想要继续穿。

没等她发脾气。

却听到傅北弦后面那句话,立刻怂了。

怂过之后,姜宁迅速反应过来,倒打一耙。

“那不是让她知难而退吗,难道你还想要跟她有什么往来?”姜宁眯着那双桃花眼,语调危险的问。

此时,她还是坐在傅北弦身上的,所以这个动作,两人离得很紧。

几乎能听到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本来是三堂会审的架势,不知道怎么回事,让姜宁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见他只看着自己不说话,姜宁有点小心虚,依旧坚强的挺胸抬头:“哼,倒是我耽误了你跟前任再续前缘,要不你下去哄回来。”

说着,便要让司机停车。

傅北弦见她清亮的眸子里火星四溅,薄唇缓缓扬起:“原来,傅太太是吃醋了。”

“嗯?”

“是不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姜宁一听这话,浑身上下都炸了。

猛地站起来,指着傅北弦骂道:“一派胡言,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吃醋!!!”

白皙的脸蛋绯红一片,春意盎然。

眼见着傅太太炸毛,傅北弦迅速将她按在怀中:“小心,别撞到头。”

姜宁在他怀里挣扎,高跟鞋胡乱的踹着他:“就不用你管,反正我没有吃醋!”

宛如一只炸毛的小猫。

傅北弦从善如流的将她横抱在腿上,退让道:“好,傅太太没有吃醋,吃醋的是我。”

“以后不准跟许长安一起吃饭。”

姜宁:“……”

听到傅北弦强势霸道的话,为了掩饰唇角的弧度,轻轻哼了一声。

姜宁这么一折腾,累的就近趴在傅北弦的肩膀上轻轻喘气儿。

过了一会儿,她软着声音:“你早配合一点多好,累死我了。”

傅北弦环抱住她纤薄的后背,薄唇漫不经心的擦过她卷长柔顺的发丝。

车厢气氛一瞬间被点燃。

被傅北弦抱在怀中,姜宁软乎乎的脸颊隔着西装光滑的布料,紧贴在男人线条流畅精致的锁骨处,骨头硌的她脸颊生疼。

“怎么配合?”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在耳边响起,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际,长指撩起她耳侧碎发,心不在焉的问。

姜宁白生生的耳垂不由得又开始泛着漂亮健康的红晕。

怕被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姜宁将脸蛋埋在他的颈窝,细长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就是不把头抬起来,嗓音软绵绵的:“谁知道你怎么配合。”

伸手摘下她身上的斗篷外套,傅北弦不急不慢的放平椅背,让她纤细柔软的身体也放到椅背上,就着车厢内昏暗的光线,薄凉矜冷的嗓音不知何时,染上几分细碎的沙哑:“这样配合。”

“还是……这样配合?”

前方司机紧急停车,与副驾驶上的秦特助迅速原地消失。

凌晨十二点,月光清凉如水,洒在漆黑的仿佛与夜色融于一体的车身上。

四十分钟后。

姜宁裹着自己宽大的斗篷,蜷缩在男人怀中。

小脸泛红,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在黑暗中,泛着一层盈亮水润的光泽。

红唇微微张着,呼吸不均匀,斗篷下的小手恢复点力气后,使劲掐着男人的手背:“完了完了,我还怎么面对司机跟秦言,呜呜呜。”

“都怪你,就不能忍到回酒店吗?”

傅北弦一手握住她细细的腰肢,一手打开车窗,让车厢内潮湿闷热的空气挥散出去。

只有额前碎发隐隐凌乱几分,除此之外,呼吸均匀,俊容沉静,完全不想是性之所至后的状态。

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见姜宁气得红唇嘟起,傅北弦微微一笑。

“他们不会说。”

男人轻拍她光滑的肩膀,淡定安抚:“穿好衣服,让他们进来开车。”

车子在四十分钟前,便停在巷子隐蔽处,至于秦特助与司机,心照不宣的去路口盯着,免得又不长眼的前来打扰。

外面寒风凌冽。

秦特助冻得抽抽,卑微的长叹一声:“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司机是个四十岁的已婚已育男人,醇厚笑道:“按照我本人的经验,大概还要一段时间。”

毕竟结束之后,还得安抚一下太太。

秦特助仰头看着夜幕,绝望颤抖:“好特么的冷啊!”

后座,姜宁手软脚软,瘫在椅背上,让傅北弦给她把里面的衣服穿上。

只是内搭的针织毛线裙彻底报废。

姜宁细白牙齿磨着自个殷红的下唇,咬牙切齿的看着狗男人拿着她的裙子处理后座。

“那是我最喜欢的裙子!”之一。

姜宁骨肉匀称的小脚踹上傅北弦的后腰,水波潋滟的眸子满是怒气。

只是眼尾泛红,含着水波,嗓子细细糯糯的,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让人想捧在手里好好哄着。

傅北弦眼眸深暗,偏头看她一眼:“别撒娇。”

喉结略一滚动,慢悠悠的补上一句:“如果你还想再让秦言他们在外面吹几个小时的风,可以继续。”

“……”

姜宁也发现自己的嗓子问题,更气了。

妈的,她不是在撒娇,她是在训夫!

第64章

酒店门口。

苏木与费桉两个拎着姜宁的四个超大行李箱等候在总统套房的门口。

姜宁是被傅北弦抱着上楼的。

此时看到熟人,而自己是这副模样,姜宁趴在傅北弦怀中恨得拿他的锁骨磨牙:“你是不是想要告诉全天下的人我们在车里干了什么坏事!”

隔着宽大的斗篷,傅北弦掌心安抚的覆在她的后脑勺,顺着她乌黑柔软的发丝轻抚,嗓音低沉清贵:“早晨五点后的飞机,你的行礼不要了吗?”

“这里面不是有你最喜欢的裙子跟鞋子。”

傅北弦下颌轻抬,示意那边那四个银灰色的行李箱。

姜宁卷长的睫毛还有些潮湿,越发显得浓密,艰难的仰着头,红润的小嘴微张:“早晨五点的飞机?”

“我明天又没什么事儿,干嘛要起得那么早。”

现在都凌晨一点多了,等她洗个澡准备睡觉的时候,估计要在两点之后,要想五点起来,根本不可能。

姜宁一把勾住傅北弦的脖颈,彻底忘记门口两个在门口当柱子的自家工作人员。

贴着傅北弦的颈窝,十分从心的撒娇:“不要五点起,不要五点起,太早了,我们下午或者中午再回鹿城也不迟呀。”

“你要是还有事情的话,可以自己先提前离开,我不介意的。”

姜宁眼眸汪汪的看着他,一副为你着想的贤惠太太风范。

傅北弦示意秦言刷开房门。

旁若无人的抱着她往房间里走去,直接走到总统套房的主卧内,将她放到柔软的白色大床上。

房间内有淡淡的香水味,很干净的味道。

等她躺好,傅北弦才覆在她身侧,长臂一伸,掌心贴着枕头,俯身垂眸看她。

男人微淡的薄唇轻启,不着痕迹的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才漫不经心的回道:“度蜜月,不能迟。”

说完,便转身起来。

往门外走去。

姜宁怔愣的看着男人高挺的背影,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

度蜜月?

傅北弦这大猪蹄子的字典里居然还有度蜜月这种有情趣的字眼?

傅北弦留下床上认真思考人生的姜宁,一边往外走,一边解开衬衣袖扣,露出线条干净流畅的手肘,面不改色的亲自将姜宁的几个诺大的行李箱提进来。

而后立在门口,看着苏木。

“给她空出一周时间,能做到?”

苏木对上傅总那双深不见底,恍若能将他完全看透的眼神,心中默默咽口水,嘴上却格外狗腿:“能能能,傅总有令,不能也得能。”

傅北弦眸色不变,虽然姜宁这个经纪人能力一般,这审时度势的能力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错。

能力一般无所谓,毕竟从今开始,傅太太的一切将归傅氏集团旗下的传媒公司负责。

他会让人给傅太太安排一个完美的团队。

“嗯。”男人低低应了声,随后轻拍秦言的肩膀,气定神闲的开口:“秦言,你跟太太的这位经纪人好好沟通一下后面的签约一事。”

“签约???”

“签约!?”

苏木与费桉齐齐开口,两人是同样懵逼脸。

只是傅北弦念着床上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太太等着哄,没心思大半夜跟他们讨论工作:“一周内,等她回来,直接可以运转,秦言,能做到吗?”

秦言挺直身子:“能!”

然后拉着苏木与费桉一块离开总统套房门口:“走走走,我给你们解释,放心,傅总不会害太太的。”

苏木与费桉两脸懵逼的跟着他走了。

姜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赤着脚,从床上下来:“你们在外面说什么悄悄话呢,故意不让我听到?”

漂亮脸蛋上满是深思。

傅北弦随手将门阖上。

大步走向赤着脚一点都不安分的小姑娘。

顺势将她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这里不是家里,下次不许赤脚。”

因为姜宁喜欢赤着脚的缘故,家里的卧室床边都铺了厚厚的长毛地毯,材质精美细致,这种套房内的完全无法媲美。

姜宁纤细的小腿垂在沙发边边上,细腻白皙的肌肤贴着黑色真皮沙发,越发招人眼球。

她恍若无觉,抬着精致的小下巴看向站在落地窗边上的傅北弦:“为什么要度蜜月?”

房间内温度不低,空气中萦绕着香水的甜香气,像是长长的毛线,凌乱的纠缠着滚烫的心脏。

连带着房间都闷热起来。

傅北弦从冰箱里拿出两块冰块,放到玻璃酒杯中,倒好了一杯威士忌后,漫不经心的晃了晃:“培养家庭幸福感。”

姜宁:“……”

神特么培养家庭幸福感。

看着男人那张清心寡欲的俊脸,姜宁突然感觉腿又开始疼了。

一瘸一拐的站起来,往浴室走去,算了,去就去。

近水楼台,她就不信度蜜月这么长时间,还能拿不下傅北弦这个狗男人。

姜宁看着镜子里面映照出来的肤白貌美的女人,长睫低低垂着,完全没有听到浴室门被重新打开。

“啊!”

一双坚硬的手臂从身后将她抱起来。

姜宁才蓦地惊醒,下意识惊叫一声。

男人含着低沉笑声的嗓音酥酥麻麻的落在耳边:“傅太太,还有三个小时。”

姜宁被他从身后箍着腰肢,根本没有办法回头,却也能通过清晰干净的镜子,看着他们此时的姿势。

狗男人一颗一颗的解着扣子。

“时间还长,我们慢慢来。”

姜宁腿一下子软了。

细白的小手牢牢抓紧洗手台旁边的架子,小身子不受控的缩了缩,嗓子又细又软:“慢慢来什么呀,你大老远过来,就不能跟我聊聊天吗。”

内心os:绝对不可以让狗男人再得逞!

本来车上那一次已经够惊心动魄的了,姜宁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要是再在镜子这里来一次,她觉得自己可能会直接得心脏病。

傅北弦长指从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到了胸膛。

露出一片白皙匀称的肌肉,

惹得姜宁眼红又嫉妒,傅北弦天天坐办公室,到底是怎么身材还能维持这么好的。

“不妨碍聊天。”傅北弦随意将衬衣丢到脏衣篓,长臂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不准她乱动。

“傅太太继续说。”

姜宁紧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那调调溢出来。

她了解傅北弦,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但凡她一出声,傅北弦这狗男人绝对不会放过她了。

姜宁手忙脚乱的推着他的胸口:“那得等我先卸妆洗脸再说,我不想脸上长斑。”

“……”

看着她唇红齿白,妆容精致的脸蛋,傅北弦陷入沉默。

几秒种后,终于轻啧了一声。

女人真麻烦。

-

姜宁卸妆洗澡洗头护肤吹头发,等等一系列结束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刚才还性致勃勃的傅总,此时带着他那细细的银边眼镜,正坐在桌前处理公务。

姜宁过来的时候,带来一阵护肤品甜腻的香气,莫名其妙:“你怎么还不睡觉?”

她在浴室里折腾了一个小时,还以为傅北弦早就等不及睡着了呢。

傅北弦摘下眼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这才看向身侧穿着真丝睡裙,身材纤秾合度的女人。

头发刚刚吹过,此时蓬松顺滑的散落在腰侧,随着她的走动,荡漾出勾人的弧度。

脸上已经洗干净了细致的妆容,白瓷似的皮肤,毫无瑕疵,甚至看不到什么毛孔,细腻的让人想要戳一戳。

男人扣上笔记本电脑后,站起身朝她走来,意简言赅的回答:“等你。”

姜宁长睫颤了颤,突然抿唇笑:“……”

训夫的好机会来了。

姜宁将举起手中的身体乳罐子朝着傅北弦晃了晃:“既然你还没睡,那就帮我涂身体乳,我够不到后面。”

见她手中还拿着一个成年男人掌心大小的透明乳质物,傅北弦微微有些头疼:“……”

对上女孩那清透漂亮的眼睛,傅北弦终于接过那小罐子:“涂哪里,全身都涂吗?”

说着,便要撩开她的裙摆。

姜宁小脸一红,赶紧握住男人手腕:“你干嘛,搞的这么色气!”

不知道还以为他要涂什么奇怪的东西,才需要撩裙子呢。

姜宁转过身,将长长的发丝捋顺到身前,露出后背那一大片白生生的肌肤。

她的后背很薄,蝴蝶骨性感漂亮,肌理匀称,还有可爱的腰窝。

姜宁教他:“先在手心搓一搓,再往我后背上抹匀。”

傅北弦刚想要上手,却见女孩突然踩着拖鞋往床上跑:“站着好累,等我趴好。”

看着少女纤细飘逸的背影,傅总本来压下去的冷静又开始浮上来。

长指攥了攥小罐子。

床上姜宁还不知死活的扭头:“你怎么还不过来,我都躺好了!”

其实姜宁根本没想到太多,现在都三点多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去机场,傅北弦再禽兽,也绝对不会这个时候禽兽的。

他平时只要到了床上,不到两个小时结束不了。

现在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依照姜宁对他的了解,傅北弦肯定不会再考虑什么性生活。

不然她哪敢这么猖狂的命令傅总给她涂身体乳,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傅北弦脚步有点沉重。

目光克制的落在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喉结克制的滚动。

“哎呀,轻一点,你的手劲儿太大了!”

“这么轻,你是没吃饭吗?”

“好凉,不是让你在掌心搓热吗?”

“唔,不是戴了眼镜吗,肩膀怎么漏下了?”

“……”

姜宁小人得志般,小嘴叭叭叭个不停,“傅总不行啊,连身体乳都涂不好。”

“还得好好练习,不然以后怎么办。”

“身为丈夫,我都不能指望你给我涂身体乳了吗?”

“到时候是不是还要雇个人专门给我涂?”

傅北弦看着她涂过身体乳之后,散发着清香的后背,终于忍无可忍。

反手扣住她细细的手臂,让她背对着自己往后一仰。

“手臂,嗷,疼疼疼……”

这次姜宁是真的要疼哭了,小脸皱巴巴的。

仰着头看着男人早就冷厉薄凉的面庞,姜宁眼泪汪汪:“你是不是想要家暴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连涂身体乳这么简单的活都干不好还想要家暴太太。”

傅北弦捏住她尖翘滑腻的下颌。

薄唇狠狠地覆了上去,嗓音危险沉冷:“傅太太这张嘴,不适合说话。”

感受到肩膀上被撩开的细细肩带,还有男人微凉的唇从她唇上移开,并且还有其他趋势。

姜宁:“……”

哇的一声哭出来。

训夫什么的,她再也不想干了!

傅北弦这个死男人根本不按照套路走。

第65章

凌晨六点。

姜宁趴在私人飞机的长沙发上,整个人迷迷糊糊,身上盖着柔软的带绒的薄毯,呼吸或轻或浅。

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眼坐在旁边看书的男人,轻哼了声,嘟囔道:“狗男人,大猪蹄子。”

“不累?”傅北弦目光落在她泛着红肿的小嘴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姜宁一下子捂住自己还在嘟囔控诉的小嘴,只露出一双水波荡漾的眸子,怒气冲冲的瞪他,看起来很有活力,完全不想像是累到的样子。

傅北弦陡然一笑,夸奖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傅太太……身体素质不错。”

“……”

姜宁气炸,妈的这个夸奖她一点都不想要!!!

眼看着要把傅太太气得厉害,傅总十分冷静的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

“圣诞节礼物。”

距离圣诞节还有三天。

本来傅北弦是不准备这么早送出来的,只是……为了哄傅太太在蜜月期配合一点,傅总不介意提前拿出来。

姜宁后面的怨气一下子被这个B家独特圣诞包装的礼盒给噎了回去。

她记得,傅北弦上次说过,是B家圣诞全球限量的钻石项链。

对于这种具有收藏价值,独一无二的限量版,姜宁最喜欢的。

本来瞪圆的桃花眸,一下子弯成月牙状,瞳仁亮晶晶的,甜甜的裹着薄毯靠近了男人肩膀,顺滑细软的长发跟着猫儿似的蹭着男人的颈窝,仰头在他唇角亲了口:“谢谢老公,老公最好啦。”

又甜又软的嗓子,像是裹杂了蜜糖。

傅北弦刚觉得这礼物没有送错,却见傅太太已经迅速变脸,背对着他坐在宽大沙发上,开始拆礼物。

将虚情假意亲吻发挥到极致。

“……”

傅北弦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欣赏了几分钟她惊喜愉悦的小表情之后,才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书上面。

姜宁抱着大大的礼盒高兴地想要打滚。

去年她就想要B家的圣诞限量钻石项链,但是太难定了,去年那个她记得是被某欧洲国家的公主就近给订走了。

没想到今年傅北弦就给她弄到手了。

大概上次收到礼物这么高兴,还是傅北弦送她那双镶满钻石的婚鞋,可惜那双婚鞋除了结婚,其他时候穿不出去。

但是这个项链不一样。

B家做的向来是以简约大方高贵为主,不会很浮夸。

钻石是质地很清透,虽然克拉不大,胜在款式精致,钻石清透,做成圣诞麋鹿的形状,链条处还有雪花点缀。

姜宁细白的小手托着银白色的钻石项链,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顺便将在旁边看书的男人也拍了个侧脸过来。

准备发朋友圈的时候,姜宁思索几秒,还是将他的脸给马赛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