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社会就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的一个个家庭组成的, 而男人、女人、孩子,是一个家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每一部分做到最完美, 这个社会就完美了。
每一个人都是最重要的基石,只有每一部分坚实了, 这个社会才会更加坚实。
而这样的项目, 非常重要,却又非常宏大, 需要不断的去宣扬,去引导, 去传播,哪怕不能指导每个家庭都能做到尽善尽美,但只要有这个理念和意识,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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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荇问宋鸣:“麦音堡接受投资吗?”
宋鸣坚决的道:“当然接受。不过需要的不只是钱, 我们希望能和心理学的专业人士有更多的合作, 我们可以提供实验环境,实验数据,最后的实验结果要共享,再用到麦音堡的项目上来。”
宋鸣对许荇道:“你要想投资, 就得拿出诚意来,曾之暮天天哭着喊着求着我要增加投资,像他这样的还不少呢, 我都没搭理他。我还真不缺那仨瓜俩枣的。”
许荇和宋鸣开玩笑:“这公司到底是你的还是嫂子的?你这大包大揽的,嫂子还做什么?”
宋鸣大言不惭的道:“她只管坐着数钱就行了。”
许荇笑喷。
等到亲眼见到温婉、秀丽的周阮,许荇还真是没法把她和职业女性联系到一起。
他不是对任何一种女性有偏见, 就是觉得,周阮应该是那种男性心目中的典型的花瓶,就小鸟依人一样,陪着男人身边,衣着精致,妆容得体,天生活在镁光灯下,只管漂漂亮亮,给她自己,给男人作脸就好。
她实在不像个会做事业的女人。
但想是一回事,印象是一回事,真接触起来是另一回事。
周阮看似性情温软,好像是那种没主见,谁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但接触起来才知道,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她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副神态很有欺骗性。不论谁发表意见的时候,她都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好像下一刻就会被说服,然后完全按照别人的观点去做。
但等所有人都说完了,她却又抛出了她的观点。
与她的形象完全不符。
她的观点很中肯、很踏实,让人没办法轻视,不得不重视起来,甚至要好好的思虑一番,才能给出最后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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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宣说话晚,宋鸣一直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还几次私底下问曾之暮:“你也是一直看着宋宣长起来的,他是不是有问题?你居然没提前检查出来?”
曾之暮无奈:“要是有问题,我不可能查不出来,你可以侮辱我,但请不要侮辱我的专业。”
宋鸣问:“那他为什么不说话?你看周围的小孩儿,不管男孩儿女孩儿,过了一周岁,那小嘴吧吧的,再不济也会喊爸爸妈妈,宋宣怎么就不开尊口呢?”
曾之暮道:“你自己也把《儿童发展心理学》都翻烂了,还用得着问我?个体发展是有差异的,谁规定就都得一周岁时开口说话?老话儿不是还说了,贵人语迟?”
宋鸣捏着宋宣的下巴要看他舌下系带:没问题啊,可怎么就不说话呢?
宋鸣自以为算是好爸爸,在外头不管多忙,回家肯定关机,安静耐心专注的陪老婆、孩子。
但现如今智能手机太发达,宋宣总有玩儿的时候。
也不知哪一天,他和周阮忽然发现宋宣满口的“鸟语”。
两人细听时,竟然是英语,除了稍微发音有些不准——那没办法,他两颊肌肉没法控制得当,是小孩子那种特有的涩——他居然能大段大段的说英语了。
宋鸣同周阮道:“这孩子什么毛病?汉语还说不利索呢,先会说英语了?”
周阮啐他。
后来才知道,宋宣也不怎么从IPAD上找着了英文动画。
动画里的小姑娘各处探险,满嘴英文,宋宣就这么有样学样,居然学了个七七八八。
“不会说话”的乌龙终于消除了。
打从宋宣会说英语后,汉语也是突飞猛进。
确认儿子不是“哑巴”,听力没问题,脑子也灵光,宋鸣和周阮终于放下一颗“老父老母”之心。
宋宣三岁开始学认字、数数,五岁的时候就把小学课程全学完了。
七岁的时候他主动提出要和十六岁的宋蓁一起参加中考。
周阮还有犹疑,宋鸣倒是大手一挥:“他既然敢说,就肯定敢考,让他考去。考好了就罢了,考不好活该他自己丢人现眼。”
考试结果出来,他居然在宋蓁那个班里遥遥领先。
虽不是第一,却占了个第二。
周阮一脸震惊。
说实话,宋蓁做作业时,宋宣就在一旁“陪读”,她私心里觉得“他不捣乱就不错了”,可从没想过他居然能够“自学成才”。
宋鸣腆着脸道:“这孩子随我,想当年要不是有宋跃压着,怕我太突出他脸上没光,我就是妥妥的大学生少年班的一员。”
他这话虽然无从考据,但他当年的确跳过级,十六岁就参加高考,在同龄人中的确是小的了。
宋蓁十岁的时候插班上三年级,十三岁的时候小学毕业,到了十六岁上高中,身后就跟着个“跟屁虫”了。
经过这六年,她除了略显高冷,不太爱说话,整体上和正常的同龄姑娘没什么区别。
宋家身份在那儿呢,不管是哪个学校的老师,即使知道情况,也不敢往外泄露,是以宋蓁曾经患过自闭症的病史,无人得知。
宋宣今年七岁,看着和个小学一年级的小豆丁似的,在班里成绩却一直领先。
这让班里的同学又气又恨。
自己学了十多年,居然撵不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
但天分这东西,是老天赏的,要是自己身上没有,那是怎么样都不行。
宋宣并不和宋蓁坐在一处,但他仗着天真可爱,和全班的同学都打过了招呼:“宋蓁是我姐,欺负我可以,不许欺负她哦。”
众人一是看他小,各个人高马大的,不好以大欺小。
二是宋宣成绩好,嫉妒恨之余,也不得不敬佩。
有本事的人总是更能天然的让人尊崇。
三是宋宣太可爱了,长得好看就不说了,不笑不说话。
当然,处时间长了才知道,他肚里揣的是不折不扣的坏种。
宋宣十二岁的时候,和宋蓁在同一所大学,不是同一专业。
他已经从小豆丁蹿到了一米八五。
反倒是宋蓁从长到一米六五,就再不长了。以前是姐弟,现在分明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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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阮到底还是在宋宣五岁那年,再度怀孕。
宋鸣说到做到,打从备孕前三个月,就监督周阮加强各种营养,连大姨妈是哪天,哪天安全哪天危险,他都在手机备忘录上标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是以周阮大姨妈一推迟,他立刻就拉着周阮去了医院。
周阮确定怀孕,他面上装得十分沉稳,可眼里的喜意像流水似的,简直要溢出来。
周阮道:“你别高兴的太早,这生男生女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别回头生下来又是个臭小子,你那抱闺女的美梦可就要破灭了。”
宋鸣嗤笑一声道:“我怕什么,怕的也是你。”
周阮:“……”阖着他是不生闺女不罢休啊。
宋鸣把周阮照顾得无微不至,简直和照顾西太后一般。
周阮都觉得毛骨悚然了,她道:“你真不用这样,我怎么这么慎得慌。”
宋鸣道:“这回你知道我是说到做到的人了吧?所以以后别怀疑我的话。我说要好好照顾你,绝对你把照顾得好好的。”
周阮一想,行吧,不就十个月吗?
等孩子一落地,他的热情便要转移到他心心念念的闺女身上,她也不用这么坐立不安了。
生产的时候,还是在肖扬的医院。
宋鸣耗费大手笔,几乎包了整个产房。
周阮骂他:“你是不是有病?人家不生孩子了?”
宋鸣道:“生呗,她们该生生,一切福利权当是让她们免费沾光了。”
周阮的接生大夫和护士都是提前找好的。
宋鸣还整了个政审,把所有人的祖宗三代都查了个够,要是谁思想不过关,哪怕有一丁点儿瑕疵,他也不要。
周阮是真无语:“……”
当初是有罗贝南捣乱,现在她还在牢里关着呢,宋鸣整这么兴师动众图什么啊?
周阮如宋鸣所愿,生了个白净可爱的小闺女。
宋跃在电话里向宋鸣道喜,撂下电话里,嘴角是淡淡的惆怅。
这时手机有短信进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不由得脸色一变。
…………………………
宋跃在看守所里,再度见到罗贝南。
掐指算算,也有四年多不曾见着她了。
那时她多么的光鲜亮丽,现在却满头花白,眉眼俱是皱纹,说她五十岁也有人信。
罗贝南坐得十分板正,看见宋跃到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宋跃坐到她对面,压抑着不易察觉的嫌恶之情,问:“你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罗贝南轻轻开口:“阿跃,我是小北。”
不,不可能。
宋跃只觉得后背一阵幽凉,他的眼神已经表达了他的意思:不可能,小北都死多少年了。
罗贝南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信,可就是这样,有一天我突然就醒过来了。”
这也太玄幻了吧?
这不是小说,生活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
宋跃道:“我怎么才能相信?”
罗贝南道:“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完全可以不找你。我一年前就醒了,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明白始末因由。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彻底戒断,这才来找你。这是我的投名状,也是我的决心。”
宋跃吃惊的望着她:“你找我,做什么?”
罗贝南笑笑,道:“死而复生,前情尽断,我如今也算是新的一个人吧?可总得对过去有个了断。”
宋跃道:“你别去打扰宋鸣。”
罗贝南有些讶异,随即笑道:“和他有什么关系?我就想见见你,毕竟……”
当年罗贝北的确爱的是宋跃。
罗贝南道:“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就是想,好好看一看你。”
宋跃:“……”
罗贝南确实就是单纯的看了看他,道:“你和以前,没什么变化。老天真是不公平……”
宋跃不知道说什么。
罗贝南道:“你可以走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罗贝南笑笑,笑容还是像二十多年前那样天真、狡黠:“不做什么啊,我想出去,但不是非你不可。”
宋跃相信罗贝南这话,不管她到底是小南还是小北,只要她戒断,罗家和冯家总不会置她于不顾。顶多再费个五年,她就能提前出去。
这一刻,宋跃心里萌生了斩草除根的念头。
罗贝南盯着他笑了笑,道:“阿跃,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是不死的呢?就算你弄死了小南,可不定哪天,我又在谁的身上醒过来?”
别胡说八道了,宋跃才不信。
罗贝南又笑了笑,道:“宁可信其有啊,我这样不是挺好?又老又丑,罗家也不待见,便是我再多坏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你们和小南的是仇,是和她的,不是我的。可一旦你和我也结了仇,我可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宋跃犹豫了许久,还是和宋鸣说了这件事。
宋鸣也是一脸诧异。
他让肖扬亲自给罗贝南做了个全身检查,还让曾之暮给她做了催眠。
除了问出来许多当初罗贝北的事,所有结果都指向一个:她好像真的是罗贝北。
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样闹鬼的事?
…………………………
罗贝南还是出狱了。
她安份的很,甚至都没怎么出没于人前。
更不用说试图报复宋鸣了。
罗家把她远远的送到国外,据说她临走前,收养了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儿。
肖扬却给宋鸣出具了一份亲子鉴定:罗贝南收养的男孩儿和她是亲母子关系,父不详。
或者说,这个孩子,和宋跃、宋鸣都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
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