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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怒

独一无二 · 晚来风徐

周阮简直气疯了,连嘴唇都没了颜色:“你……”

宋鸣的无耻和罪孽,简直罄竹难书。

宋鸣将她挟持着她朝自己车走去,低声笑道:“大侄女?这众目睽睽之下的,你不想让你们家的上上下下都看到咱俩格外的亲密吧?”

这话一下子点中了周阮的穴道。

老周本来就有乱点鸳鸯谱的意思,要是让他误会自己和宋鸣相处甚欢,接下来又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决定来。

周阮停止挣扎,轻蔑的瞥了宋鸣一眼,回了一个:“哼。”

宋鸣见周阮老实了,又故意气她道:“大侄女倒是孤傲坚贞,只不过你们家老周怎么想……你想必最清楚吧?”

周阮说不响嘴,她虚浮的反驳:“我爸没怎么想。”

“哈。”宋鸣语调轻蔑又讽刺,道:“周阮阮,要不要咱俩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们家老周这会儿在做什么?”

能做什么?

宋鸣道:“啧啧,说不定你们家老周就在后面偷窥。”

周阮:“……”

她惊骇的瞪大眼睛,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是自己老爸能做出来的事。

她愤怒指控宋鸣:“你别血口喷人,我爸没才没你说得那么猥琐。”

宋鸣胸有成竹的道:“那好,咱俩打个赌,你要是输了……”

不,她要是输了,就只能丧失主权,任他予取予求了。

好好的人不做,她为什么要做他的情妇或玩意?

周阮相信老周,也一点儿都不赞成老周生生掐巴她和宋鸣的主意,可她怀疑不了老周对她的一片慈父之心。

尤其他的病……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知道多少。

可不管怎么样,他是在给她铺后路。

这个赌,她说不定真会输。

周阮决然的道:“我不跟你赌。”

宋鸣哈哈大笑,耸耸肩道:“胆小鬼。不过你们父女挺有意思,一个黑到极致,一个傻白甜,大是在非上,配合得天衣无缝嘛。”

周阮无力的辩解。

老周对她倒是慈心,可落在宋鸣嘴里,怎么这么无耻呢。

周阮被动的由着宋鸣将她塞进车里,紧紧的拽着自己背包的系带,眼睛望着前方,却没什么焦距。

等车子开进了大道,她才鼓起勇气问宋鸣:“你,昨晚,都做什么了?”

“你说呢?”

他居然能说得这样漫不经心?!

周阮气得像青蛙一样一鼓一鼓,简直要晕过去了。

她颤抖着道:“你,你,你无耻。”

宋鸣口气玩味:“我怎么无耻了?”

“你,你……都那什么……了我,还,还说,不无耻?”周阮简直是拼着最后一口气说出这几个字的。

宋鸣笑道:“这可就冤枉我了。”

他歪头笑着瞟周阮:“昨晚你喝醉了,我好心好意把你送回房间,可你却自己把衣裳脱得到处都是。”

他,他放屁。

周阮并没到喝断片的地步,他送她回去,她是知道的,可后来就没印象了。

但她不信,她会发酒疯,还脱……

宋鸣摇头感慨,道:“我要走,你拽着我不放……我是个正常男人,一个年轻漂亮女人在我怀里,不做点儿什么,对得起你一片热情吗?”

周阮眼泪掉下来,骂他:“你……不要脸,我要告你强@奸。”

他趁人之危还有说辞?还是人吗?

宋鸣耸耸肩:“有证据你就去,我必洒扫门庭,热烈欢迎。”

周阮气得抡起包砸他。

她哪儿来的证据?

宋鸣右手抬起,轻而易举的就攥住了周阮的手腕。

包从手上垂下来,倒砸得她生疼。

他皱眉盯着周阮,问道:“你还委屈?”

她凭什么不能委屈?

宋鸣抽空看了一眼前方,把周阮的手腕压下去,淡淡的道:“你爸是请君入瓮,我是顺水推舟,至于你么……仙人跳?呵,谁委屈谁还不一定呢。”

“你胡说,我爸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却狼心狗肺,禽兽不如……”

欺负他唯一的闺女。

宋鸣呵笑了一声,道:“我禽兽不如,那你呢?你就那么喜欢被一只禽兽压着……这样那样?”

他简直是现场直播,要多详细有多详细,要多无耻有多无耻。

听得周阮胸口一阵一阵犯恶心,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他口中那个“主动、热情”,简直到不知廉耻地步的女人是她。

她痛哭出声,喃喃道:“你闭嘴,你闭嘴……不要再说了。”

如果她爸真是那样的人,她该情何以堪。

她倒不相信她自己会像宋鸣说的那样放浪。

周阮愤怒的侧过身去,用另一只手臂去抢方向盘。

她人生已然这样绝望,又何必雪上加霜?

他欺她有苦难言,所以便可以有恃无恐吗?

那就一起去死吧。

车子打了个旋,宋鸣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子停在了路中间。

身后是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和尖锐的刹车声。

谁突然这么大马路停车,也得让人骂死。

周阮重重的跌到后座,冲力震得她心口疼。

就这,还是宋鸣及时松开她,用右臂拦了她一下的结果。

要不然,她都飞出去撞到挡风玻璃上了。

宋鸣低喝:“周阮阮,你疯了吧?”

周阮哑声道:“是,我疯了,我就是疯了,都是你逼的。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宋鸣跻身过来,伸手死死按着周阮的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我逼你?周阮阮,你这么大年纪,脑子都长狗身上了?”

周阮被噎得直呛。

宋鸣又冷笑道:“我都说了,昨晚分明是你主动,这算不得强#奸吧?怎么说也是通#奸。”

周阮崩溃了,大哭道:“你胡说,我没有,你胡说,就是你,是你无耻,我没有。”

宋鸣轻蔑的笑:“你疯,疯你自己的,还想拖着我?你怎么想的来着?”

周阮闭着眼,软弱又无力的缩在座位上。

脸上是一道一道泪痕,因为害怕,湿润的睫毛卷在一起,剧烈的抖动着。

宋鸣点点头:“好。”

他真生气了。

他重新发动车子,车向箭一样冲了出去。

周阮木然的坐在那儿,任凭惯性把她晃得东倒西歪。

她知道惹怒宋鸣实是不智,可她已经激怒了。

她说告什么强#奸也是气话,都这样了,就当让狗咬了一口。

可她不能让宋鸣拿着不雅视频,借此要挟她和老周。但她要怎么开口?

她忽然意识到不对,猛的惊叫:“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当然是我家。”

为什么去他家?

周阮怒视他:“我不去,我要回学校,今天我有考试。”

“与我何干?”

周阮竟然哑口无言。

这话还真是,他可是有那种有良心的人?

她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

此时路上车还没那么多,宋鸣又一副“我自超我的速,不在乎你的罚单”的架势,以至于不过二十分钟,车就停在了一处高档小区的车库里。

他这儿是电梯入库,方便多了。

把车熄了火,宋鸣钥匙都没拔,径直打开副驾的门,一伸手就来拎周阮。

周阮脸色苍白,弓身尖叫:“你别碰我。”

这话对宋鸣来说简直就是苍蝇的嗡嗡嗡,他道:“行,你要喜欢在这,我奉陪。”

周阮简直要疯了,她用力推着要欺身进来的宋鸣。

可惜她力气本来就不大,又被他按动了座钮,副驾座位渐渐放平,成了一张简易的单人床。

周阮就更挣扎不起来了。

她慌乱的推拒,无声的哀求:“别在这儿,别在这儿……”

“那就出来。”

我不……

周阮喘着粗气,哑声道:“你还要干什么?”

“你。”

周阮听懂了他的流氓话,气得拿背包砸他:“你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吧?”

宋鸣握住她两条小细手腕,黑着脸道:“周阮阮,别这么一副烈女的模样,倒胃口。我可是为了你,不是口口你声声说要告我?可你没证据啊,我就给你机会。”

周阮绝望:“我不……要。”

宋鸣冷笑:“这可由不得你,你说告就告,说不告就不告?你想随便耍人玩儿,我还不想枉担这虚名呢,总之不能让你白告我一回。

不过我提醒你,这回你可务必得保留好证据。若是诬告,我怕你那个爹,赔了夫人又折兵。”

证……据,什么证据?

不不,她不要。

周阮像个耍无赖的孩子,被揪出车座,却仍然往下坠,就是不肯起来好好走。

宋鸣笑了笑,还真是幼稚。

他弯腰去抱她,周阮又打又踢。

但她显然不是宋鸣的对手。

宋鸣还笑着嘲笑她:“啧啧,周阮阮,你长得一副冰清玉洁、生人勿近的模样,原来就喜欢被强啊。”

周阮实在招架不住,混乱之中,她还记着视频的事:“我跟你走,你把录的那脏东西删了。”

宋鸣呵一声,冷然的道:“你觉得我也跟你一样又疯又蠢?”

周阮扭脸瞅着他,呆掉:“你说什么?”

说她疯,她认,说她蠢。

他凭什么?

宋鸣不睬她,故意气她:“你都要告我了,我不保留证据,难道还真让你们爷俩肆意拿捏?”

周阮气得简直要疯,她哑声道:“你怎么说我,我都认,可你别说我爸。”

老周错也是错在识人不明,遇人不淑,还拿他当好人,居然引狼入室。

宋鸣哈的一声,点点头:“好一个父慈女孝。你爹呢,话里话外,都想给你找个依靠,甚至不惜把你亲手送到我床上。你呢,又百般替你爸遮掩、洗白,这场戏你们爷俩配合得不错啊?”

前面的话,周阮信,后面的话,她不信。

宋鸣也不需要她信,又道:“可惜,天底下的人不都是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宋叔叔生起气来好阔怕。

本来比这还可怕,我稍微改了改。

习惯性的想虐一虐,哈,还是算了,甜一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