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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书生与小寡妇5 ...

专撩女主白月光(快穿) · 无牙子

央央醒了。

她本也没有怎么睡, 只不过侧倚着靠一靠, 听见了动静, 百灵在枝头都要叫出花儿来了, 她自是知道,康邪来了。

她可等了有些时候了呢,听着说他天天去酒楼里守着,央央就知道她不能去。若是去了,在外头可不好做,那她就等,等到他等不住了, 自然就来了。

他来就来吧,装醉跌跌撞撞,那手的温度带着酒气,摸着她,都要令她也跟着醉了去。

这人啊,与之前可大不相同,宛若一个偷香窃玉之辈,还正大光明着来叫醒她, 也不怕她喊一声, 叫人给当做采香之辈抓了去。

央央无奈,慢悠悠睁开了眼。

她眼底还是睡意中的懵懂。

“康……秀才公?”

她惊了一跳, 捂着胸口往后缩,满脸都是迷茫的害怕,白着小脸, 紧张不已。

“你怎么在此?!”

“琳儿!”

一喊出声,那康邪的手就落在了央央的唇上,手指一用力,碾压着她的唇。

“嘘,乖娘子,不要叫人来,你我乐趣,没得给人看了去。”

康邪笑得像是最风流的纨绔子,他哄着女子的手段,哪里是初初学来的,倒像是在何处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只来套弄央央呢。

央央眸光闪了闪,可不曾料到。

她先前时是知晓这次的道士有些子不同了,可那一点点的主动,与他这会子的动作相比,可是小巫见了大巫。

他倒是胆大极了。

央央眨着眼,只那么一个抬眸,眸子里一串儿泪珠都快落下。

明明怕到极点,她却故作坚强,声音颤颤地:“康公子,你走错了,出门处往东,这处是西。”

“我没有走错,再往前三丈,就是我的房间。”

央央说话时,那唇在康邪的手指上摩擦,摩擦的康邪手指都发烫。

他眼神幽幽,手指一用力。

央央泪珠儿到底没有忍住,落了下来。

泪珠儿落在康邪的手指上,他终于松开了手。

康邪捻了捻烫手的泪珠,声音越发的危险。

“哭什么,见到我不该高兴吗,娘子?”

央央瑟缩,她哭得娇弱又无助。

“康公子,你快些松开,离我远些,你这样,太无礼了!”

“还有更无礼的,娘子可要见识?”

康邪弯下腰,把央央堵在了他与贵妃榻之间,逃不得,躲不得,腮上带泪的央央几乎是一个无助的幼兽,随时都能被猎人揽入怀中。

就像康邪。

康邪心思一动,也不委屈自己,说抱,弯腰就把央央抱入了怀中。

说是独当一面的小寡妇,独自看守着一个家的小妇人,实际上也不过十八/九,说是大姑娘也是,可搂入怀中,也不过那么小小一个人儿。

“不要……”

央央哭着推开康邪,怯生生看着他:“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

放开?

康邪舔了舔唇角,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

“乖,等等你就不会想要让我放开了。”

“你那个丫头在何处,熄了灯,让她远着些。”

“我倒是不怕,就怕你腼腆,脸皮薄,害羞了。”

康邪低笑,手上还在轻轻撩拨着央央。

他倒是不客气,抱着央央像是抱着自己的所有,肆意妄为。

央央推不开,躲不掉,哭得鼻子都红了。

“无赖子!你快些放开了我!”

康邪手指一挑,那初冬里的夹衣系带就这么被挑开了去。

“娘子,天寒地冻,为夫一路走来手可冷了,你得给我捂捂。”

康邪说的一本正经,好似央央当真是他的妻子,那手就有了意识,往自己想去的地方钻。

央央开了眼界。

这截然不同的康邪,如何是她招架得住的,一时之间却是真的羞赧了。

紧闭着门窗,吹熄了蜡烛,渐渐暗下来的夜里,几声呜咽。

门外挑着的灯笼被吹得左摇右晃,没多久,里面的蜡烛也跟着熄灭了去。

前院的酒楼准备了关门,跑堂的小二们打扫卫生,厨子们收拾了后厨,掌柜的做好了帐,琳儿在前院来来回回检查了,这才抱着俩刚考出来的红薯,往着后院去了。

“奶奶,今儿酒楼的生意不错,若是之后也这样,咱们今年过年可以多裁两身衣裳,还有小少爷,也能多几个稀罕笔墨了。”

琳儿嘴里还念着,远远就见着主母的房前灯笼熄了,放下了红薯框,去重新挑了灯笼,隐隐呼呼的,那加高了两寸的围墙上似乎有一片的衣角。

而后就不见了。

琳儿揉了揉眼只当自己眼花了,推了门去。

“奶奶,这会子您要吃个红薯吗,我掰一半,您尝尝个味道?”

门开了。

垂帘撩起来后,琳儿嗅到了空气中的一点子味道。

可更浓郁的,是炭烧盆里的气。

她摇了摇手。

“奶奶?”

那屋里的烛火也是熄的。

暗暗的,独西面的一扇窗开着半门,一缕缕凉风进来,冲淡了屋里的闷味儿。

“奶奶,怎么的不点了烛火?”

那贵妃榻不知道怎么,上面乱作一团,央央还躺在那儿,侧着身,手里攥着一薄被,背对着琳儿小口小口喘着气。

“我乏了,要睡了,你也先去睡。”

“这会子奶奶您就睡?”

琳儿略微不解,抬手想要去点了烛火,让央央给拦下了。

“我真的困了,你且出去就是。”

琳儿虽有不解,可主子的话她是听得,放下了烛台,拧着眉退了出去。临到了门口,她始终有些不放心,低声道:“奶奶若是不舒服,应该早些叫个大夫来看看。”

“我无事。”

央央声音闷在被子里,听着困乏。

琳儿合上了门。

门口脚步声远了,央央又躺了片刻,她缓缓掀开了薄被。

被下,她的夹衣早就剥落了,抹胸堆在一处,身上多了些不可见人的印子。

央央躺了好久,呼吸才渐渐平稳了来。

她眼神都有些恍惚。

前不久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让央央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人就是她家那个板着脸冷清了几百年的臭道士。

他的手,何时这么灵活过,那唇齿的热度,可不是一个道士该有的。

央央脸颊烧红了。

她浑身都热,热的身上发红。

那红有的是他掐出来的,有的是她挣扎的,还有的,是他咬的。

枉费一个读书人,他却是学到了一些淫|词艳|曲里才有的古怪玩法。

央央躺了半天,回味了一下康邪刚刚给予她的,长长舒气。

这手艺,像是把三辈子的绝学都活学活用上了。

刚刚一个劲儿挣扎着,哭着,现在,央央伸了个懒腰,只觉着被康邪伺候的,浑身舒服啊。

可惜,她是个贞洁的小寡妇,可不能就这么轻轻松松与他半推半就了。

至于下一次。

从,还是不从呢。

央央苦恼地想着。

不若下次,再松一点手,给他一点?

这伪君子偷香窃玉起来,可比她主动去推,来的刺激多了。

还真是有些喜欢呢。

*

那加高的围墙能挡得住一个文弱书生,可挡不住康家少爷。

康邪晨起在两家围墙之下默默站着,参天大树已经落叶到了枯枝,枝丫偶尔挂着两片残叶,挡不住墙头的暧昧。

可不能借着上个月的茂盛枝头,悄悄过去对啦小妇人做点什么了。

康邪背着手站了好一会儿。

他一夜未睡。

那小妇人在他手上,躲不得哭得娇气的模样,让他心里头热的犹如火山上的叶子,水分都被蒸发,粉身碎骨成了灰,也留不得,愿融在她的骨血里,一口口将她舔|舐吃了去。

偏他舍不得。

明明都动了手,那小妇人哭得细细碎碎地,在他怀里攀附着的模样,犹如磐石上的菟丝子,那么娇弱,那么无助。

他大可直接采摘,只心想着,多少要给他家小妇人留点颜面,若是嫁了他,那夜里再快活风流,她才能羞答答地搂着他。

故此他终究是忍住了,只让那小妇人得了陌生的快乐,哭着在他怀里颤抖。

瞧瞧,他的珍宝这般的美味,那不长眼的,想要让他的珍宝去给个浪荡子做妾?

也不看看,那人可消受得了。

“哥哥。”

端着推盘的,是一身粉裙的康倩倩。

她眼神复杂。

那围墙下的青衫君子,是她的兄长,也是她情窦初开的爱慕对象。

可偏偏他对她无心。

任由她怎么去靠近,哪怕悄悄说了,他们并非亲兄妹,兄长还是对她无情。

她十五岁时,就说过想要嫁给哥哥了,哥哥只能是她的。

为了这个,她愿意去做任何事情。

“哥哥,你在看什么?”

康倩倩柔着声问。

康邪慢慢收回了视线。

“在看珍珠。”

蚌壳里的珍珠,等着他采摘的珠宝。

在此之前,他要想法子把那紧紧闭合的蚌壳撬开才是。

康邪转身离去。

“哥哥!”

康倩倩追了两步,脚下停了。

那康邪站着的位置,似乎丢了一样东西。

康倩倩弯了弯腰。

那地上混着初雨后泥土的,被污染了的,是一方绸帕。

烟紫色的绸帕上,左下角绣着一个藤花。

绸帕上,散发着一股子女子的幽香。

康倩倩攥紧了绸帕,眼神幽暗。

哥哥好像……有了女人。

那怎么行呢,哥哥的女人,只能是她。

除了她以外的,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