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分身
← 目录

第16节

反派女的逆袭 · 佚名

这么说的话,就算在原来的小说里,秦述也是看见了这一幕,只不过在原来的小说里并没有露面?难不成刚才他是故意放鸟来破坏她的?

可是这是为什么呀?不应该像原来那样放着她对宋铎越来越迷恋,最后却生生的把她远远的弄到东昌嫁给一个有虐待癖的男人吗?

唉,算了,想要搞懂秦述这种高智商变态的想法实在是太难了,还是不想了,就是不知道今天这一出对情节有没有设么影响。

说着便向秦述离开的方向走去,一看过去便吓了一跳,那迎面走来的几个人里面,那个穿的很骚包的男人不正是那个废物六皇子吗?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没容她多想,秦述已经跟那波人碰上,六皇子与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一唱一和的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嘲讽,一看便知他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云木香心里道,死秦述,叫你破坏我好事,小说里面唯一一个可以跟美男啵啵的情节都被他破坏了,他要是就保持沉默悄悄离开也碰不上这群灾星啊。

想是这么想,云木香还是认命的走了过去,她感觉自己已经有了做老妈子的天分——秦述的老妈子!总是放心不下他。

她一走近,便听六皇子身边的那个男人在阴阳怪气的说道,“……废物就是废物,永远当不起事,跟你那下贱的母亲都是一个货色……”

这时,六皇子已经看见走了过来的云木香,说道,“香儿妹妹,多日不见,过得还好?还好你的脸无恙,不然本皇子的母妃可就罪过了。”脸上虽然笑着,但眼睛肿已经带着几分不善。

“当然好得很,就算再不济也比被禁足两个月的人好多了。六哥哥,你可刚出来,别又把自己整进去了。”云木香笑道,“对了,听说舅舅让瑾妃娘娘闭门思过,不知道过思的怎么样了。”

六皇子的脸色变了变,脸上肌肉抖了抖,好不容易扯出笑容,说道,“多谢香儿妹妹的关心,你的恩情,本皇子跟母妃一辈子都会谨记于心的。”

云木香不屑的笑了一声,这才看见刚才训斥秦述的那个人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自己,云木香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可古代人,特别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皇亲国戚不都是很含蓄的吗?怎么眼前这位的色狼本性也表现的太明显了吧,就差点流口水了。

她皱着眉,语气不善的对着那个人道,“你是什么东西?”

“休得无礼!”六皇子训斥道,“这是东昌国的太子,快给太子赔罪!”

“不用不用,”那东昌国的太子笑眯眯的摆了摆手手,说道,“公主长得这般貌美,让人实在忍不住多瞧两眼,倒是小王唐突美人才是,还望六皇子作为兄长不要怪罪我冒犯了你的妹妹。”

“哈哈哈……”六皇子笑道,“无妨无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这妹妹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这模样讨人喜欢。”

“六皇子谦虚了。”

云木香在一旁嘴角直抽抽,TM长的好看是她的事,这两个人在这里客套来客套去是要闹哪样?虽然心中腹诽,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打量起这个注定未来会死的很惨很惨的东昌国第二任太子。

这男人长相不错,与秦述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全然不同,到底是小说里色狼的角色,全身上下都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真可怜,这个秦恪,原本与秦述也没多大交集,可偏偏在来西燕这段时间里各种给秦述找堵,结果被秦述这个小心眼的变态给割了弟弟,挖了眼睛,做成人彘。

云木香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寒战,突然觉得秦述刚才对那只鸟可真好。不再去看他,目光移到了秦恪身后那人的身上,顿时眼睛一亮:美男啊!

[正文 第七十七章]

那人容貌出众,眉目犹如从画中走下来的一般,一双丹凤眼别有一番味道,长长的黑发随意绾起,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带着几分慵懒的味道。

像只骄傲的狐狸一样,云木香心里下结论道。那只狐狸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也看向她,对她微微一笑。云木香不由在心里‘哇’的叫了一声,可总算让她明白,什么叫,你一笑,整个世界都亮了。

对面传来一个女子轻哼的声音,云木香看过去,那是一个漂亮骄傲的女子,一袭惹眼的红衣,脸上带着傲慢,显然是个世家小姐,她见云木香看向自己,便对身边那个美男说道,“容大哥,又多了一个被你容貌倾倒的人。”

美男对她笑了笑,说道,“别胡说。”

哇,声音也好听。但这次云木香倒是没时间犯花痴,狠狠的瞪了那个女子一眼,在她面前玩傲慢?这都是以前云木香玩剩下来的好吧?她这种程度的在她面前那叫渣渣。她立刻道,“你家太子都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你这是明里暗里的表示对你家太子的不满吗?”

“你别信口开河!”那女子立刻道,有些紧张的看着秦恪道,“太子殿下,伏伽没有那个意思。”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别闹了。伏伽,在人家地方,还这么无法无天?”秦恪假意训斥了她一句,又对云木香道,“六皇子邀我同游西燕皇宫,不知小王有没有这个面子,邀公主同行?”说着又看了眼秦述,“你也一同来吧,你我兄弟二人这么多年没见,也好顺便叙叙旧。”

云木香看了眼那个美男,下意识的想要答应,可突然想到秦述,不由叹了口气,秦述肯定是不愿跟他们这些人一起走,便对秦恪一笑,“我也很想去,可是今日真是不巧,我找秦……世子有些事情要说,等下次有机会吧。”

就这么被拒绝了,秦恪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嘴里说着“无妨无妨”,转脸别有意味的斜眼瞥了瞥秦述,把气撒到他身上,“不会是我这不成器的弟弟给公主添麻烦了吧?”

“那倒没有。”云木香看着他不善的目光,立刻说道。

“没有就好,”秦恪还是看着秦述,说道,“要知道自己的本分,可别做了叫父皇生气的事来,否则我第一个不饶你。”

秦述面无表情道,“谨记皇兄教诲。”

听着他略带寒意的说话声音,云木香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心里想着,你还是求秦述别记得你比较好啊,白痴秦恪。

秦恪用鼻子哼了一声,这才又对云木香笑道,“那今日便作罢,日后一定有机会与公主好好叙叙。”

“那是那是。”云木香干笑道,她们日后是会好好叙叙,叙叙以后怎么狼狈为奸各种祸害秦述。她有些抱歉的看了看秦述,心里想着,这下她可没办法了。

目送他们一行人走远,云木香的目光有些黯然。

她已经提前为未来不久发生在秦述身上的事心里愧疚了,索性虽然受了些苦,但没有性命之虞,这也让她稍稍有些安慰。世子大人啊,挺过去这关,你也就离你的皇位不远了,我也离我回家不远了,你可要坚持住了。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邬容郅最近因为公务繁忙,难得来宫里一趟,原本就是想去云木香那里坐坐就走,可没想到又被云木香缠上了。

前一阵子是缠着做媒婆,现在,这一阵子开始缠着他让他弃武从文了。他都已经走出闲云轩很远了,这个云木香还是缠着他不放。

他顶着死鱼眼无奈的看着云木香,“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不想怎么样啊,我刚才说了这么久你都没听见吗?我觉得当将军不好啊,你看,那么危险,还经常容易受伤,说不定随时会丢了性命,你还这么年轻,就这么死了不觉得可惜吗?”

邬容郅笑道,“战场上的将士哪个不是年纪轻轻的?哪个不是顶着生命危险?要都是这么贪生怕死,谁去保家卫国?”

“少你一个能怎么样啊!”云木香见他劝不听,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邬容郅见状,伸手搂住她的肩,一边走一边说道,“知道你担心哥哥我,但我自小就决定以后要像父亲一样上阵杀敌,就算死在战场上,我也无怨无悔。”

“你是榆木脑袋啊!”云木香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就算不上阵杀敌,你也可以救国救民啊,你看人家文人,笔杆子绕绕就煽动了你们这么一群热血青年到前面冲锋陷阵去了,这可比你一个人去杀敌的力量强多了。”

“让我拿笔?”邬容郅错愕,“你还不如让我去死了算了。”

“哎呀~~~”云木香急的跳脚,抓着他的衣摆晃道,“别人都能去就你不能去!你去我就杀了你!”她掐着他的脖子威胁道。

“好了好了,”邬容郅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你看你哥哥我这么英勇神武,怎么可能有人杀的了我?别闹了,乖~”说着,他的眼睛突然瞥另一个方向,问道,“咦,那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云木香也跟着看了过去,走在河边的人正是昨日见到的美人。她的眼睛一亮,拉着邬容郅躲到树后道,“那个人是跟东昌太子一起过来的人,你当然没见过。你看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很好看?”

“一大男人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邬容郅小声嘀咕道,白了她一眼,看了过去,说道,“嗯,还成。”转头瞥见她花痴的模样,不由又借机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呀,就是不知道他跟你的小哥哥比起来谁好看呢。”

云木香脸一红,多久以前醉酒后的丑态,现在还拿出来说事,她故作淡定的说道,“这两人不是一个类型的,没有可比性,但是这种性格温和容易接近的是我的菜啊哈哈哈。”说到激动处,她又忍不住毫无形象的偷乐起来。

“性格温和?”邬容郅一笑,“以小爷纵横官场十多年的经验看来,这种人未必是个善茬,别被那张笑眯眯的脸给骗了。”

“你有狗屁看人的眼光,让你弃武从文都不干,文官多好,不用吃那些个苦也能流芳百世,武将呢,有的死的悲惨的很都不一定让人叫上名字。”

“怎么又给我绕回来了,好了好了,我陪你看美男好不好?”他无奈的妥协道。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云木香对于接近男神这种事情向来是行动主义,拍了拍邬容郅的头,说道,“你在这呆着,本公主去搭会儿讪。”说着还不等邬容郅回答便已经颠颠的跑了过去。邬容郅见她女流氓的本性就发作了,对着她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云木香一口气冲到容琚的背后,迅速的整理一番,脸上摆出自认为最好看最灿烂的笑容,说道,“呀,这不是东昌的贵客吗?”

容琚转过头来,看见她不由一笑,作了一揖说道,“容琚,见过公主。”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用公主公主的,我叫云木香。”她十分豪气的说道。

容琚一笑,说道,“人道西燕女子娇羞内敛,没想到也有公主这般不拘小节的,容琚得见真是荣幸。”

云木香脑袋转了几圈,都没整明白,他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索性不管了,继续厚着脸皮道,“容大人这是要去哪?你对西燕皇宫不熟,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本公主平时闲得很,时间多得是。”她拍拍胸脯说道。

躲在树后的邬容郅扶着额头,心道,这个死丫头真给西燕丢脸,身为西燕公主,居然对东昌一个还不明确知道身份的人这么倒贴,随即也整理一番,摆出一副大将军威风凛凛的样子走了出去。

那边,容琚浅笑,说道,“容琚只是出来随意走走,公主能有这份心,在下已经感激不尽。”

“哟,这不是公主吗?”邬容郅从她身后走了过来,说道,“臣,邬容郅,见过公主。”

云木香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哪天见他这么知晓礼数了?邬容郅倒也没理会发呆的她,径自走到前面,瞥了容琚一眼,扬了扬下巴,“你是什么人?”任由着云木香狂扯着自己的袖子,也不搭理她。

“在下容琚,只是东昌国太子身边区区近侍,实在不足以对邬将军提起。”容琚礼貌说道。

“哦~”邬容郅一笑,“原来是东昌国来的贵客,倒是本将失敬了。容大人看样子是想游览一番我西燕的皇宫,若是迷了方向,大可想周围的宫女太监询问,他们必定知无不言。”

“多谢邬将军指点。”容琚笑着说道。

“那还请容大人尽兴,本将有些家室要处理,就不打扰容大人的雅兴了。”转头看着云木香,“公主,太后娘娘找您有事。”说着一把揪着云木香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哎哎哎,干嘛呀~我还没来得及说几句呢。”云木香看着他压低声音道。

“再多说几句,西燕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邬容郅登她,“知道什么叫矜持吗你?”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咦,你不是喜欢宋铎的吗?那刚才那又是做什么?”

云木香这才想起自己的定位是宋铎的疯狂追求者,她的目光闪了闪,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喜欢宋铎,就不能偶尔看看别的美男了?”她说着又烦躁的挥了挥手,说道,“哎呀烦死了,不跟你讲了,我回去了。”

她刚走两步,就转过来指着邬容郅说道,“下次不准再坏我好事,听见没?”说着,在邬容郅唠叨她之前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正文 第八十章]

秦恪刚被封为太子,首次出外就是去了西燕,这无疑给了西燕一个很大的面子。西燕的皇上龙颜大悦,下令摆盛宴接待秦恪一行人。

离晚上的盛宴还有些时候,云木香拿着毛笔趴在桌上糟蹋宣纸,等她废了第十五张纸的时候,看见茯苓跟红蔻手里拿着彩线,不知道在弄些什么,不由托着腮,好奇道,“你们两人做什么呢?”

红蔻手上便忙边说,“这是宫外老百姓之间的习俗,再过几日是百鬼出没的日子,百姓喜欢在孩子的手上系上串了彩珠的彩线,说这样可以避邪,防止鬼怪近身,这习惯流传了几十年,现在不仅孩子会系,未婚的年轻男女也会系,讨个好兆头。”

“咦?”云木香一听来了乐趣,也把凳子脱了过去,说道,“红蔻,也教教我做一个。”

红蔻见她有兴趣,便耐心的教了起来。原本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手艺,云木香一会便串好了一个,得意道,“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茯苓道,“公主心灵手巧,做出来的自然是最好看的。”

云木香吁了她一声,“马屁精。”嘴上说着,还是十分得意的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虽然那彩色的珠子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看起来倒也挺精巧。

“我再串一个。”她兴趣正浓,又拿起彩线串了起来。

三人一边串彩珠,一边随意的聊着天,说着说着便说到住在同一个院子的秦述,红蔻道,“奴婢听说东昌的太子不喜欢世子,这两日一见着面就出言打压,不知今晚会不会在宴席上当众给世子难堪呢。”

“不会吧,”茯苓道,“太子就算再不喜欢世子,可世子怎么说也是他们东昌的皇子呀,这般当众打压他,岂不是丢了他们东昌的人?”

“那可不一定呢。”红蔻道。

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说道,云木香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说的也是,这个没节操的色狼太子没准真不顾及自己东昌国的颜面,又当中给秦述难看。不经意的一抬眼,看见秦述正巧回来,从她门口路过,她立刻站了起来追出去。

“秦述!”她叫住他。

秦述听见他的声音停下脚步,看见她跑了过来,便转过身等着。云木香跑到他面前,开门见山道,“今晚你别去了吧,我就说你病了。”

“为什么不去?”秦述反问道。

“叫你别去就别去呗,”云木香没好气道,“去了也是自找难看!”

秦述敛起目光,轻轻一笑,显然已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容中不带一丝温度,“没什么侮辱,是我扛不起的。”

“你怎么……怎么一个两个都说不听呢!”云木香生气道。

“有劳公主操心。”秦述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多说,丢下一句转头就想走,却被云木香抓着手,“哎,等一下。”

云木香笑了笑,拿起手上的彩线,一边低着头帮他系在手腕上,一边说道,“红蔻说带着个可以辟邪,看你这经常受伤的样,一定是招惹哪路牛鬼蛇神。”她抬起头,看着秦述微微惊诧的神情,说道,“本公主做多了一个,给你避避邪。”

[正文 第八十一章]

秦述抬头看了看手腕上多出来的东西,云木香心想,他要是敢嫌弃,就把他给千刀万剐了。

不成想他却突然一笑,这一笑就把云木香给看呆了,她之前见过秦述的笑,大多是没什么温度,或者都是嘲讽的笑,这次居然眼睛里都染上了笑意。秦述原本就长得不错,这么一笑让冰冷的五官都带了温度,居然更好看了。

于是云木香再一次沉迷于男色了,傻愣愣的盯着秦述看,却不料他慢慢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真丑。”

云木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凶神恶煞的伸手去夺,“还给我!”可秦述早已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闪人了。

云木香怒气冲冲的回到房间,看见茯苓和红蔻都瞪大眼睛盯着她,不由检查了自己衣服,没什么不对呀,“怎么了?我脸上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