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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检测看看,赵煜在不在。】(4)

女配功德无量(快穿) · 沉云香

方天泽模模糊糊知道一点裴清谚娶自家嫡姐的真相,但是对苏玲珑说放下了,心中不信,“你刚刚还和祖母说,送了他花笺。”

“那花笺难道就浪费了?你也知道,为了制作花笺,用的都是上好的材质,一般人可买不起。”苏玲珑说道,“禺山已经是阁老了,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花笺,但是裴琰之不同,他用了我这个母亲送的花笺,渐渐地旁人也会去店铺里买,这不是正好?”

方天泽的唇动了动,眉头仍然是死死锁着。

“你信我。”苏玲珑恨不得指天发誓,“我保证安安生生和你姐夫过日子,裴琰之就是我的儿子,旁的心思绝对没有。”

“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方天泽也就放下,“刚刚堂姐和你说什么?”

“还不是问我这档子事?”苏玲珑说道,“不过,我给她的答案很模糊,让她猜去。”

原本方玲珑和方玉雯很是交好,不过方天泽不大喜欢她。总觉得方玉雯虽说有美名在外,人总是有点藏着掖着,生怕自己的姐姐被方玉雯当靶子给利用了,“你怎么不告诉她,让她安心?”

苏玲珑笑了笑,“我若是真的过得好了,她说不定心里头还不畅快。毕竟,她自个儿的婚事还是老大难。”

方玉雯本来已经指了人家,谁知道外祖母去世,未婚夫又出了意外,所以一直耽搁到现在。

方玉雯不曾嫁人,所以连带方玲珑的婚事耽搁了,要不是出了裴清谚这样的意外,方玲珑嫁人只怕还要晚。

“过去也和你说了几次,你还不高兴,现在自己想通了?”

“我的夫婿可是阁老。”苏玲珑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自然比以前聪明些。还有刚刚我说送花笺,她的脸色你也看到了,生怕让人不知道似的。”

“你弟弟也聪明,怎么没看到你以前伶俐?”方天泽也想到了刚刚方玉雯的表情,心中对堂姐更多了提防,若是敢再生事,他就让她好看!

苏玲珑敲了弟弟的脑袋,“因为你还不够聪明。”

方天泽敢怒不敢言,捂着头,“那刚刚阁老也都看到了,会不会怎么样啊。他会不会多想?”

方天泽有些担心自己的姐姐,而立之年入阁的人,哪儿有那么简单?说话都藏着机锋,看人也都一看一个准。

“还说呢,你自己的表情也不自然。”苏玲珑说道,“不过不打紧,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的小姑奶奶,还不是大事?”方天泽抿了抿唇,愁眉不展。

他的这个姐姐还真让人操心。

“我是你姐,不是什么姑奶奶。”苏玲珑笑道,“没事,我心里头有成算。”

裴清谚知道了之后,或许会有些吃醋,但天长日久的,这小疙瘩早晚会去掉,苏玲珑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苏玲珑可没指望这事裴清谚一辈子都不知道,以前的方玲珑行事张扬,指不定就得罪了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仇人想办法捅给裴清谚知道。

再说,如果裴清谚真的心里头过不了这个坎,对于苏玲珑来说也没什么打紧的。

她到此间的任务是让亲人不必担忧,可没裴清谚这里什么事。

想到了这里,苏玲珑轻笑了笑。

方天泽看着嫡姐,她什么话都没有说,抚着腰间的一块儿玉佩,只是莫名地,他觉得她的目光有些疏离的冷淡,仿佛万事都如过往云烟,扰乱不了她的心似的。

一瞬间有些陌生。

“好啦。”苏玲珑一笑,“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日子是自己过出来,未来怎么样只要我用心,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再说了,禺山心悦我。”

说到了这里,下巴微微抬起。

这样一笑,那种疏离感霎时间就烟消云散,有些娇气的熟悉的姐姐又回来了。

方天泽没好气,说道,“你说姐夫心悦你,知羞不知羞。姐夫可是阁老,旁人可都说看不出他的心思喜怒,短短几天,你就知道心悦你了?”

方天泽的心中还有一层隐忧,都说阁老对亡妻情深,没有续弦没有纳妾,只有一个儿子裴琰之。因为朝堂上的一些顾虑,娶了姐姐做续弦,哪儿有那么容易就心悦姐姐了?

不过这样的话,方天泽是不会和姐姐说的。

“天泽。”苏玲珑读懂了方天泽的隐忧,笑了笑道,“等你成亲就知道啦。”

她不消和方天泽在这里过多解释,“对了,可有喜欢的人?”

“没有。”方天泽硬邦邦地说道。

通红的耳根,以前的委托人只沉迷于自己的情爱之中,对弟弟关注还是不够,这模样哪儿像是没有心上人的表现。

也不戳破,笑着说道,“若是有了,告诉姐姐,我也好看一看。”

作者有话要说:  娘娘:阁老心悦我,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弟弟:姐,你醒醒!

周末啦,娘娘命小沉子加更。

晚上6点再见,么么么哒~

给心上人做娘(6)

吃过了饭,在方新武依依不舍,方天泽别扭的不舍里,苏玲珑登上了马车。

见着苏玲珑的笑意淡了,裴清谚说道,“以后想回了,我同你一起。”

苏玲珑侧过头,“好。”

裴清谚见着苏玲珑乖巧,伸手摸了摸她的手。

摸过了之后,就有些放不开,手心里都有些濡湿了,还攥着娇妻的小手 。

回门过了以后,裴清谚的假期也结束。

这一日一早,等到他起身的时候,苏玲珑也起身了。

裴清谚有些无奈,道:“每日里都起的这么早,我是去上朝,你起那么早作甚?再睡会。”

“我也无事,早起活络筋骨才好。”苏玲珑说道,“下午还能够睡个囫囵觉。”

裴清谚看着苏玲珑已经清醒了过来,便不再多劝。

洗漱之后,苏玲珑给裴清谚更了朝服,裴清谚弯腰低头由着苏玲珑替他带上梁冠。

等到带好了,裴清谚轻轻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眼里是他自己也不曾发现的温柔。

“好了。”苏玲珑笑着理了丈夫的衣襟,在他的胸前推了一把,示意他该走了,莫要误了时辰。

美人榻 ,英雄冢

裴清谚的脑中忽然浮现了这样一句话。

不过她是他的正妻,倒是免了他葬于英雄冢。

活络了筋骨,苏玲珑沐浴梳洗,换了一身衣裳,再施施然去了老夫人的厅堂里请安。

请安过后,剩下的时间任她自由安排。

这几日都和裴清谚形影不离,忽然身边少了一人,苏玲珑觉得在深宅大院里也挺无趣,叫了马车,开了府邸的大门,外出一个人逛逛。

看了街上时兴的衣裳,苏玲珑也给自己定了一套,试戴了一套头面,成色不如裴清谚送她的,到底没有买。逛累了就去茶楼里小坐,去了一趟自家的铺子,最后到傍晚的时候,才施施然回到府里。

原本的方玲珑性子有些傲娇,加上文墨不通,没办法进入京都的贵女圈。只有一个交好的手帕交也是个武将之女,如今已经嫁到了外面。

苏玲珑想着最好还是再结识一二人,就算是喝茶听各家的事,也更有趣。

午饭就在京都的鼎香楼里用的,等到了晚上,当然还是要回府吃。

裴清谚是新婚,加上第一天销假。

苏玲珑原本就猜到了裴清谚今晚上不会回来吃晚饭,也果真应了她的猜测。

食不言寝不语。

只是王琳琅看着苏玲珑,对她外出的事总有些不放心。

心想着还是要早些培养自己的人,起码苏玲珑外出去了哪儿,她都得心中有数。

丈夫太过于宽心,王琳琅觉得自己可能太宽心。

成亲前,裴琰之已经订了亲,方玲珑都可以不知羞地追着他跑。

那时候还能够被人笑一笑,说是少女天真。

现在方玲珑可是她婆婆,若是再出了事,那可连累自己没脸。

王琳琅心里头转了千百个主意也不好直接对苏玲珑说。苏玲珑看了一眼王琳琅,唇瓣一弯,微微一笑,她的这位好儿媳可真是操碎了心。

苏玲珑从不过多操心,只想着王琳琅本就生的不美,操心多了,如今年轻和裴琰之是琴瑟和谐,等到日子长久之后,还能如此?

绕着花园里走了一圈,权当做是消食,苏玲珑在偏厅里看书也等着裴清谚回来。

吱呀一声,房门的动静让苏玲珑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带着夜风的凉气,裴清谚的眉眼清冷,在看到了苏玲珑迎来的时候,目光的冰消融开,原本如同紧绷的弦,也放松了开。

见着夫人上前,侍从就退下了。

裴清谚靠在门框处,夜晚的风把他的长袍鼓起,尤其是袖子,灌满了风,配着他的容色,飘然若仙似的。

苏玲珑嗅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整个人更是被酒气裹挟,她被裴清谚抱住。

出门的时候穿的是朝服,带的是梁冠,赴宴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绣着竹叶暗纹的葛青长袍,长发用玉冠束着。

如果说穿着朝服的时候,带着庄重的正气,现在模样端是君子如玉。

这副模样又与京都里风头正盛的裴琰之不同,裴琰之是冲了好几道的淡茶没什么味道,裴清谚却像是巷子里的酒,入口清香入喉绵辣。

他在娇妻的脖颈边蹭了蹭,长发蹭的苏玲珑有些发痒,“娘子。”

苏玲珑抱着他,低声说道,“喝多了罢。”

“没有,为夫就是高兴。”裴清谚说道,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苏玲珑猜测他会吻她。

裴清谚也真的如同料想的那样。

伸手合拢了房门,再次抱住了娇妻。

只是不是料想之中的温柔。

他急切到显得有些粗鲁。按着她的发髻,另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身,吻得少了缱绻温柔,多了狂野与疯狂。

苏玲珑感觉到了男人的手烫得惊人,热度从她的腰身传到了她整个身子,就连眼都烧的有些发亮。

苏玲珑知道自己应当是迷人的,但是不知道在裴清谚的眼中,那是怎样的盛景。

眼角微红,眼里漾起来的情意几乎让人溺毙。菱唇被亲的微微肿起,恰似含露的蔷薇,待他采撷。

裴清谚的呼吸急促,把怀中人压得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抵住了桌子。

桌子上的书被他挥袍到地上,压着她不许动,解开她的衣裙,露出绯色小衣。

那绯色的红与女子纤细的白,对比的惊心动魄,让人**。

苏玲珑忽然想到了洞房时候看到的那本书,或许,上面的许多姿势还是可以体验到的。

女子的衣衫半褪,男子的长袍也是如此,随意地落在地上。

绣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腿垂在桌边,一只还着罗袜,另一只罗袜已经滑落,掉了罗袜的那只玉足点在地上,偶尔紧紧绷起,像是一尾烧红的虾。

烛火没有人剪去烛蕊跳动的厉害,两人交叠的影子,外头守着的丫鬟也都看得到。

都知道是夫妻,也是要这般行事的,只是看到了隐隐约约的影子,还是让南珠和北语心跳得厉害,脸红的都可以烫熟鸡蛋了。

见着夫人与老爷要好,心中又欢喜的很。南珠和北语也是知道曾经自家小姐的心事的,现在小姐全然放下一切,和老爷好,她们心里头是最高兴的。

两人相视一眼,发现都是如出一辙的心情。

从桌上到床上,之后裴清谚要水的时候,苏玲珑已经累得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裴清谚看着清瘦,身子却很好,犹自有余力把苏玲珑打横抱起,亲自给她洗漱了。

苏玲珑沉沉睡起,或许因为精力发泄了出来,裴清谚有些睡不着。

抱着苏玲珑,这样一个夜里忽然想到了曾经的亡妻。

年少时候,他娶的妻子是因为于他们家有恩。

吴氏虽然出身不高,但应当容貌也是不错的,身段不及如今的娇妻玲珑,应当也算是纤浓合体。

但吴氏总是怯懦的,她总是低着头,像是脊背上有无形的重担压得她抬不起头。

夫妻的敦伦对吴氏是一种负担,对他也是如此。

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兔子,恨不得藏起来,吴氏总是惶惶的,让他对这事也敬谢不敏。

后来吴氏怀孕了,对她而言是解脱,对他亦是。

再后来因为难产,生下了裴琰之,吴氏就去了。裴清谚一直没有再娶,他知道有人猜测他对吴氏的情深,只有他自己知道,醉心于权利,男欢女爱之事,他只是兴趣缺缺。

送上门的扬州瘦马,他嫌脏;怯生生的闺阁小姐,让他想到吴氏。

方家的玲珑则不一样,她是活泼的鲜活的。

或许会比吴氏要好得多。

裴清谚的手指划过苏玲珑的眉眼,轻轻的一个吻落在苏玲珑的眉心,事实上,她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醉酒的阁老,厉害不厉害!

给心上人做娘(7)

烫金贴送到了裴家,王琳琅对于苏玲珑拿到的其中一份,还是打心眼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王琳琅等到手里有了人,就留意苏玲珑的行踪。苏玲珑在外行走,得了云乐大长公主的青眼,这赏花帖就是长公主让人送来的。

苏玲珑与大长公主?

王琳琅怎么都没办法把两人联系到一起。

云乐大长公主今年三十五,生得并不算貌美,但是才学出众,曾有太傅酒后失言,若大长公主是女子,文能□□,武能定国,只可惜是女儿身。

大长公主的丈夫在五年前去了,还有人曾猜测,圣上给她和内阁大学士裴清谚牵线,可惜裴清谚婉拒。到了现在,裴清谚娶了方将军的嫡女玲珑,大长公主孑然一身,甚至连孩子都没有。

这样的人,怎么和苏玲珑交好?

王琳琅只要一想,就觉得这事十分稀奇,往阴谋内情方向去扯。

“你和你儿媳妇一起,”老夫人对着苏玲珑嘱咐,“也有个照应。”

老夫人不大清楚苏玲珑在闺阁里的名声,但对苏玲珑才学不好这事,她还是知道的,大长公主性子清雅,最喜舞文弄墨,虽说是赏花会也会有诗会。

王琳琅心中十分不甘愿,却有敢怒不敢言,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不愿意都不敢流露出来。

老夫人看似性子温和,若是真当她是个好相处的,那就是她自己傻了。

苏玲珑也不会驳斥老夫人的面子,“以前那时候作诗做不出来会让人笑话,现在可不会了。”笑着说道,“现在只消说,你们年轻人玩就是了。”

老夫人被苏玲珑的话逗得发笑,“也是。”

听着苏玲珑说俏皮话,王琳琅就看了过去。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苏玲珑的变化颇大。

原本的方家玲珑是英气勃发的,而现在的玲珑,娇美动人,最为难得便是少了那种浮躁的幼稚,像是公爹一样,有些让人觉得深不可测。王琳琅见着现在的玲珑,竟是不大记得以前玲珑的模样。

今日里的苏玲珑只挽了一个纂儿,乌压压的发间缀着一粒粒红宝石珠,耳上的耳铛流苏状,细细的银线像是流淌的雨。上身穿着的是藕丝琵琶衿上裳,下身是百褶如意月裙,身上的饰品并不多,腰间垂着宫绦,缀着莲子大小的碧玉珠。

像是忽然开了窍一样,苏玲珑的衣着打扮像是浓墨重彩的仕女图,举手抬足自有一股妩媚风流之意。

王琳琅不喜苏玲珑,都得承认苏玲珑出落得越发亮眼。

苏玲珑是极其享受王琳琅的目光,如果她要是有尾巴,这时候只怕要惬意地摇一摇了。

裴清谚对于苏玲珑的改变倒是迟钝一些。

日日见,夜夜搂着,穿着衣服的时候再好看,也没有衣衫半褪媚眼含春时候美。

一直到七夕的赏花灯,周遭人频频看着身侧的娇妻,还有少年几乎把遗憾写在了脸上,只看着苏玲珑,而忽视了自己,他才发现,苏玲珑在旁人眼中竟是如此的夺目。

内阁大学士,即将赴江南的科考官,还比不上梳着妇人发饰的娇妻苏玲珑夺目。

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一些,“我们去江边看看。”

裴清谚的手里头拎着一盏灯,兔子造型,苏玲珑让裴清猜灯谜而得的彩头。

长身而立,暖色的灯更衬得他温柔,只怕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没人认出陪着娇妻一起逛灯会的竟是内阁大学士。

苏玲珑弯眼,正想要应下,扯了扯裴清谚,见着他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对着不远处指了指,“我弟弟。”

果然,一群笑笑闹闹的年轻人之中就有方天泽。

或许是姐弟同心,玲珑看过去的时候,方天泽也注意到了,“别闹了,我看到了熟人。我姐,还有姐夫。”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