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然后，今天打劫一波，走过路过的大佬，请把你手上的营养液交出来！！【不要脸】】
第37章
夜很静，常小歆隐隐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没有节奏可言。
杨让并没有等她解释，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自己过于害怕，害怕从她那里听到她动摇的答案。
“你是可以多看看别人的，我也只是他们当中追你的其中一个，你可以做选择。”他垂眸，不去看眼前人，生怕捕捉到任意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表情。他不是对她不信任，只是对自己没那么自信了，这种感觉来的并不突然，他其实很清楚，他的这种慌乱，很早之前就开始了。在她身边其实不止他一个人可以理解她，可以帮助她的时候，就存在了。
他没敢看她，他现在状态不太好，他怕自己那些疯狂的念头会吓到她。
却是突的，他听她问自己，“你刚刚说的，是真心话吗？”
声音很轻，常小歆胸口不自觉的发闷。她不知道是什么让一向骄傲的杨让变得不那么自信，她知道肯定不单单是因为她，应该是有其他原因，或许是那四年多里，她错过了什么。
面前的人慢慢的抬起了头，背着路灯，常小歆不能很快的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是。”杨让自以为很好的将自己那些疯狂的感情藏了起来，下一秒，就是在看到她眼神有点倔的望着他的那一秒，他失败了。
“不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那独一无二的选择，只能是我。”他双手有些颤抖着捏着她的肩，微微弯腰，双目赤红的跟她对上视线，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几分，他强制性的对她道：“不要喜欢别人！”
你不可以喜欢别人。
或许是被杨让的过于突然，过于激烈的反应吓懵了，常小歆一时半会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懵懵的被他攥着肩膀，直到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的神志都归了原位。
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杨让一瞬间，松了手，往后退了好长一段距离后，低声道：“对不起。”
“是我太自私了。”
到底还是吓到她了。
握在身侧的双拳，慢慢的松了开，两只手像是主人的最后那根神经，终究是绷不住了。
忽然，右手一暖，垂着头，杨让瞳孔骤然一震。
他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小姑娘不大的手牵起了他的，在他掌心放了什么。
踮起脚尖，常小歆摸了摸杨让的脑袋，像是在哄小朋友那样，跟他温柔的说：“吃了这颗糖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哦。”
晚风轻扬，吹起了小姑娘的发丝，距离很近，发丝扫过了杨让的鼻尖。
跟他手中的糖一个味道。
橘子味的。
“我比你早出生一个月。”杨让说。
常小歆从长椅上拿了那只小仓鼠，顺带留了几包零食在长椅上，这才转过身，冲他做了个鬼脸，“早一个月又怎样，你还不是幼稚的跟个小朋友一样。”
转而，又装作不经意的跟他解释刚才的事，“后天我要去看世锦赛，刚才跟队长就是在说这事儿。”
偷偷的，她偏过了一点点距离，去看杨让的表情。
被他逮了个正着。
“你们一起？”问完，杨让闭了嘴。到底还是很在意。
常小歆偷笑，“嗯，大概去半个多月吧。”
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身边刮了一阵风。扭头，被快要贴上来的杨让吓了一跳。
“干嘛！”她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却稳住了差点后退的那半步。
她不能后退，哪怕是不经意间，也不能。
杨让盯着她，不悦的皱着眉，沉声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常小歆：“......”
“这个你得问过教练吧，那边已经有跟队的队医了，更何况，我们就只是去看——”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让打断了。
“我去问教练。你早点休息，晚安。”说完，抱着长椅上一大堆东西急匆匆的走了。
留下常小歆一个人在原地懵逼。
什么情况？回去问教练了？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煤气没关......
情不自禁的笑出声，常小歆回了宿舍。
只是，心情始终有那么一点的难受。
那四年多，她一定是错过了最重要的什么......
...
要去现场看比赛这事，大家很快就知道了。羡慕之余，小亚跟其他几个女生都暗戳戳的来找常小歆，就连隔壁队的短发女生跟男队的宋嘉许也快来了。
大家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常小歆帮忙要签名。
“一定要帮我抱抱我男神啊！！”小亚留出了羡慕的泪水。
短发女生白了小亚一眼，“瞧你那出息。”说完，拿出了一张清单给常小歆，一本正经道：“这些问题，一定要帮我问到答案哦。”语气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再看清单上关于“戴安”的十八问里，有十七问都是关于戴安的私人问题，比如他喜欢吃什么，他夫人喜欢什么等等。只有那么一条是关于游泳项目的...
常小歆嘴角一抽，看了眼短发女生，“你还好意思嘲笑小亚？？？”
短发女生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那什么，我跟她不一样，我对戴安那是偶像的崇拜，她那是母爱。”
“母爱个屁！！！”小亚恨不得揍她一顿。
周围笑成了一团。
“不是啊，就算你知道戴安的喜好也没用啊，人都结婚了好吗？”一边其他人起哄。
短发女生“哼”了声，一副你们不懂的神态，“我这是提前讨好未来的公公婆婆。”
众人：“我呸！”
人家孩子还没呢，公公婆婆？
“你这是几个菜啊，喝成了这样？但凡你多吃一口菜，也不会这样知道吗？”小亚无情嘲笑了回去。
短发女生难得一见的红了脸，“我就开个玩笑。我...我也是璐璐的粉...”
秦璐璐，那个乒乓球界的大魔头...也是戴安的结婚两年的夫人...
说起戴安，就是常小歆也崇拜的不行，一聊到他，能讲上三天三夜。
戴安是中国的骄傲，是游泳项目的传奇。一连五年，他都在大小比赛上保持着最超强的成绩，为中国拿下了无数的金牌。
他是无数游泳健儿的偶像跟希望，大家都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向他那样，为中国拿下一块又一块的奖牌。
他是热血的代表。
然后，就是这样一个传奇，他...英年早婚啊。
不过，提到他的老婆，这又是另一个传奇了...
总之，有关于他二人的报道有无数篇，没有一篇不是在夸他俩感情和睦，是运动界的金童玉女。
被一众人围着，大家七嘴八舌，找她的话题全在这两位传奇身上。
常小歆生无可恋：“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徐队，他也要去看比赛啊。”
众人沉默一阵...
短发女生代表大家发言：“他？还是算了吧，我们还想多活几年。”
徐杨那臭脾气，别说为他们要签名了，就听他们说几句话，都要烦躁到把他们踹下泳池。
常小歆算是懂了。
柿子都挑软的捏。得，她就是那个软柿子。
眼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常小歆脑袋都要炸了，举起手喊了“停”，打断说话的人，道：“你们要不先崇拜崇拜我，说不定哪天我就成了下一个戴安，到时候你们也不用这么费劲的问我要签名了。我现在就给你们签，有人要吗？来来来，小宋同学，我签你哪里？衣服还是脸上？”
一眨眼，聚上来的人散了个干净...
常小歆“切”了声，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声，“你们以后可别后悔啊！”
尾音回荡在游泳馆内，久久不能散去。
打发走了戴安的迷弟迷妹，常小歆收拾着长椅上的那些纸张，有信也有签名本。
她妥善的收了起来，打算尽量的去帮他们要签名。
不过，她现在才刚进队，连这边最正统的比赛都没参加过，去现场最多就是一个观众，怕是连接触偶像的机会都没有。
要不...到时候厚着脸皮去找找王婷姐？
正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笔记本。
常小歆：“...姐妹，不是我不帮忙，我连见着戴安都...”
“难。”把后面那个字卡完，常小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确定的问，“你也是戴安的...粉丝？”
杨让递了支笔过来，说：“是你的粉丝。”
空气静默了几秒，常小歆脸上逐渐堆上了笑意。
她以为杨让是在给她刚刚那些没人搭理的话找台阶下，“真的？那我看看怎么给你签啊。”
说着，接过他手上的本子，左右打量了一下，开玩笑的指着他的白衬衫，“我觉得签这儿最好。”
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只是触碰到了衬衫，她指尖却跟着了火一般。
低头，杨让看了看自己胸口处那根要收起来的食指，嘴角扬了一下，抬眸，“嗯。我也觉得这里更好。”说话间，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她，挺起了胸膛，摆出一副要签名的架势。
常小歆被他的猛然靠近逼退了两步，稳住后，她哭笑不得，“我开玩笑的啊，我这还什么都算不上，我刚刚就只是——”
“可我真的是你粉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门跟闺蜜提前过生日啦，所以更得可能有点少...【是闺蜜不是闺女。。我手滑。。。特意上来改一下哈哈哈哈哈哈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突然会多出来个闺女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闺蜜知道了可能会揍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将就一下哈。
下章会有大突破，大佬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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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杨让没有撒谎，他查过粉丝的定位，他这种应该算是脑残粉级别？
“签吧。”稍微后退了一点儿，给她腾出空间，杨让没有再开玩笑，抬了一下她手中的笔记本。
常小歆半懵半醒的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还顺手在最前边写了“To杨让”。
“嗯...”杨让唇线紧抿，低头看着那几个字。
以为是自己哪里写错了，认真找了半天后，常小歆疑惑，“是哪里有问题吗？”
离她半步远的人，伸手过来点了点最前边的那个To签，“你不是早改了吗？”
顺着他指的位置，常小歆对着最前边的几个字眨眨眼，然后又把目光交给杨让，忽然就想起来了。
...
“写错了。”男生指着黑板上的大字，一板一眼的说道。
今天轮到男生做值日，女生在下学后特意跑过来帮他，只是卫生打扫了一半，在擦黑板的时候，她就把其他都抛在了一边，开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刚刚才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黑板，不过几分钟，就爬满了各式各样的图，画风时而正常时而奇怪，最后，女生在最下角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未来体育界的新星——常小歆。
想了想，她在后边又加了一句话——
新星送给她的月亮——杨让。
不明所以的“啊”了声，停下手上的动作，常小歆转头问他，“哪儿写错了？”
杨让放下手中的水桶，把拖把也放在一边，拿起粉笔，在她丑不拉几的字后面洋洋洒洒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错了。”他说。
杨让的字不是正正规规那种一笔一划的，他的字有点潦草，但却能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工整。他写字的力道也让人看着很舒服，抓粉笔的时候，手背上的血管让人看得很清楚。
很轻松的，他在黑板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她写的名字上面画了一个圈。
“四分五裂。”他给出了点评。
又道：“重写。”
还没从他手背上的血管上回过神来，常小歆就已经被迫的捏住了粉笔。
她怀疑自己是个吸血鬼，不然怎么会对杨让手背上的血管心动。
他手背上的血管很直，青色的，稍微握点东西，就能立马显现出来。
扫了眼自己的手背，血管并不清晰。
哎，好看的人，就连血管都那么好看。
常小歆如是的想。
见她走神，杨让敲了敲黑板。
拇指跟中指抬了一下金丝边眼镜，他道：“别发呆。”
语气像极了老师。
常小歆“哦哦”两声，在黑板上一笔一划的写下来他的名字，然后粉笔在黑板上点啊点，等他的说话。
“丑。”他一点都不留情面，“跟我写。”说着，拿起半截粉笔。
有模有样的学了一会儿，“杨让”这两个字终于不再东歪西倒四分五裂，看起来像是四个字一样了，杨让才勉强放过她。
见他出去倒水，常小歆松了口气。
黑板上已经满满当当的，都是他的名字了。
只是她没发现，在最开始杨让写下自己名字的旁边，很小的，跟了一个她的名字。
...
“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能把“杨让”这两个字写成四个字的。”从她手中去接笔记本，杨让无奈。
明明她字写的也不丑，却偏偏把他的名字写的奇丑无比。
感觉到手中的本子要被“夺走”，常小歆手一缩，“显丑就别要。”
她只到杨让的锁骨处，手抬再高，只要杨让稍微够一下，就能拿到。
捏住本子的一角，两人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常小歆满脸“丑就别要啊”。
杨让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另一只手一抬，按着她的脑袋，动作不重，在她不自觉的缩起来时，他趁机拿下了签名。
然后像是得到了胜利，挥挥本子跟她炫耀。
“有本事别要啊！”常小歆跳脚，杨让这幅样子实在太欠揍了。
拿到本子的人翻到签名的那一页，将签名面向她，颇有些公开处刑的意味。
“看，真的很丑。”
二次羞辱了。
常小歆气急败坏的跳起来去抢，快要碰到的时候，杨让胳膊一抬，“丑是丑了点，但我不嫌弃。”
第一次恨自己长得矮。队里的女队员，好多都在一米七以上，她开始想，现在喝牛奶还能不能长高？不然以后杨让占着自己耳朵身高优势欺负她怎么办？
此时，常小歆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设想未来了，并将杨让也计划在了其中...
本子自然是拿不回来了，那个丑不拉几，并且是第一次的签名，大概会伴随常小歆一生...
上午训练结束，李教练单独留了常小歆，跟她交代了一下这次去世锦赛的事儿。
“齐教练的意思，不是让你只去看看比赛。”前晚跟老齐通了电话，那边的意思是，让常小歆过去集训半个月。
那边的训练氛围比这边更紧张，对她会有很大的提升。
常小歆没想到这个，以为只是单纯的去看眼界的，一听要集训，更兴奋了。
那边可都是每年运动会都能见到的大前辈，跟他们一起训练，肯定能积累不少经验。
“最近降温降的厉害，你记得多带几件衣服。这次是老温陪你们过去，他那人是个急脾气，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找老齐，或者给我打电话也成。”李教练觉得，自己此刻像极了一个要送女儿出远门的老父亲，“不过，还是能理解就理解一下，毕竟老温也那把岁数了，更年期。”
李教练一本正经的损临省教练，常小歆憋着笑，不敢出声。
等安排的都差不多了，李教练摆摆手，“去休息吧，签证之类的小徐已经弄的差不多了，明天下午的机票，你俩做个伴，好好去训练。”
常小歆很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快要出会议室的时候，常小歆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李教练见她扭扭捏捏，直接问，“什么事？不说就出去。”
常小歆整理了半天措辞，最后整理失败，索性就直接问了，“我们这次过去，会有队医跟吗？”
李教练嗅到了别的味道，但还是带着张严肃的脸，“那边有优秀的团队。”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哦。”常小歆有点失望。
今天训练的时候杨让就没提这事，她就疑惑来着，现在一看，果然是不成。
也对，那边跟队的队医都是最优秀的，更何况基地这边的情况也不会允许他跟过去。
“那教练我先回去了。”耷拉着脑袋，常小歆在心里算计着这次集训会有多久。
见小姑娘无精打采，李教练咬了下牙，有点想敲一敲她的脑袋瓜，看看她是不是清醒的。
比赛是比赛，一天到晚脑子里装着其他，像什么样子。
但他到底是没教训小姑娘，大概率是因为，这孩子在训练的时候，还是很让人放心的...
出了游泳馆，常小歆踢着脚下的石子，连毒辣的太阳也没心思管了。
她估计这次会集训很长时间，反正短时间内肯定是不会回上海了。队里这么多女生喜欢他，她回来的时候会不会...
脑补了一出自己一回基地，就看到杨让左右手各抱着一个孩子，身边跟着一个女生，一家四口十分和睦的样子。
常小歆甩了甩脑袋，一通瞎脑补下，完全忘记了理论性的知识。
比如怀胎要十月，她顶多训练一两个月...
还深深的陷入自己戏精出来的悲情戏剧之中，常小歆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头顶的太阳被人遮住了。
杨让保持着跟她一样的速度，捏着伞柄，把太阳伞又往她那边倾斜了点儿。
“在想什么？”他出声。
被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吓了一跳。
已经脑补到杨让正在喂怀里的宝宝吃奶粉的画面的人，条件反射的回：“宝宝不能那么抱的。”
是的，脑补里的杨然单手拎着宝宝的后衣领，把宝宝就那样举高高，正把奶瓶往宝宝嘴里送...
杨让：“？？？”
思绪一瞬间回到了现实，常小歆立马闭嘴，见杨让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嗯”了半天，开始瞎编：“我刚刚在想，如果常烨有了宝宝，他肯定会把宝宝当成篮球一样抱，所以才会。”才会那么说，听懂我的解释了吧。
不过说起这个来，她还小的时候，常烨就经常把她夹在腋下抱...别问她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记得，有个爱拍照的老妈，不记得都难。
杨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再计较这个话题，而是问：“你们明天出发？”
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常小歆“嗯”了声，“明天下午的票。”
杨让垂眸，“我去不了。”
“我知道。”随口的，常小歆就接了下来，“我问教练了。”
说完，意识到了什么，立马给嘴上了锁。
杨让猛然停下脚步，拽住了她的手腕，眼神有点微妙，“为什么要问？”
不等她回答，他剑眉很明显的挑了一下，“你也希望我去。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妈哟，大突破明天才能来...生日过的我得意忘形......写晚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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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上章作话说，我把闺蜜打成了闺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什么，我没孩子，十八岁的我刚刚成年，怎么可能结婚生崽？【不要脸。】好吧，是二十三？不愿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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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常小歆心下这么想，嘴上便不轻不重的应了声“嗯”。埋头她继续往前走，只是嘴里嘟嘟囔囔的，“我想也没用啊，教练又不答应。”
身后的杨让两三步追了上去，不自觉的，原本沉闷的心情就好了几分，他抑制不住自己飞扬起来的嘴角，问：“你说什么？”
常小歆闷头加快了步子，“我没说话，你幻听了。”
人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伞却一直撑在她的头顶，杨让轻松的跟上她的步伐，“你说了。”
“我没有！”常小歆开始竞走。
奈何有人腿长，不费力的就能跟上她。
“你说了。”
“我不是我没有！”
两人一前一后，闹腾了半天居然玩了起来。
杨让有意配合，故意保持着距离，等她玩累了，把伞遮过去，恢复了一贯的正经，“好好训练。”
“嗯。”常小歆微微有些喘息。
“好好吃饭。”
“嗯。”
“别跟徐杨走太近。”
“嗯......嗯？”常小歆忍俊不禁，她都说了跟徐杨没有其他多余的感情，他怎么还是纠结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大概是看出她在想什么了，杨让有点头疼。他能看得出来，徐杨对小歆的感情不止是友情那么简单，他能看懂那种眼神，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看着她的。
徐杨是喜欢小歆的，或许在小歆面前，徐杨可以强逼着自己，完美的将那份感情藏起来，但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他很不放心。毕竟这小姑娘可是有“前科”的。
情书这种东西，不能随便送人，她当时既然也给了徐杨一份，那徐杨对她可能也是特别的存在。
“跟他保持距离。”他又强调了一遍，说完，想起自己现在好像身份并不明确，他很快又找了别的由头，“这次的集训是很可贵的一次机会，专心训练，知道吗？”
“哦。”常小歆很配合的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很夸张的双脚并齐，气势十足道：“我会好好训练的！”
转念，她思绪飘到了刚刚自己的脑补里，眉头拧了一下，很快就有了小心思，“那，你都这么关心我了，我想我也有必要回一下礼。”
“嗯？”尾音轻扬，杨让没懂她的意思。
下一秒，就见她很是一本正经的说：“虽然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但该遵守的规则还是得遵守。”
杨让越听越糊涂，觉得自己的大脑又点跟不上她的节奏。
常小歆清了清嗓子，继续，“咱们队内是不允许谈恋爱的，更不允许私下有过分的...亲密举止，更不允许在训练期间就有孩子。希望你能明白。”
“？”杨让彻底不懂了，他不觉得是自己的理解能力不够。
“咳。听不懂没关系，我瞎说的。”把胡思乱想的东西说出来后，心里好像舒服了一截，常小歆才正正经经的把话题扯到了“关心”之上。
杨让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她戏弄了...
下午训练结束，有关于明天签证跟机票的事，徐杨还得跟常小歆交代一下，只是，从宿舍那边过来找人的时候，没想到又那么恰巧的，跟杨让撞上了。
实际上，并不是巧合。杨让知道徐杨肯定会以这次出去的种种事宜为借口来找常小歆出去，便老早的就在宿舍楼下等着了。
于是，这顿饭便成了三人同桌。
常小歆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决定跟杨让坐一边。
杨让很满意她这个举动，正想奖励她一个鸡腿，对面的人已经先他一步，把碗里的红烧肉夹到了常小歆的盘子里。
可能平时这样的行为举止经常发生在关系好的队员之间，身边的小姑娘并没有拒绝，还很开心的冲对面的人说了句谢谢。
当事人并不知道，这个队员之间习以为常的小举动，会让杨让很不爽，正要去夹那块肥瘦相间色泽诱人的红烧肉，盘子里突然多了一双筷子，她手还空在半途，那块红烧肉就被那双筷子给夹走了...
“你干嘛？！”常小歆眼睁睁的看着那块肉被杨让夹进了自己的盘子，还放到了到了另一边，完全就是在防着她夹走，顿时，心碎了一地。
她去红烧肉窗口的时候，打菜的大妈已经在收尾了，大大的盛菜盘里，只剩下了油水。
闻起来都很香。
到嘴的红烧肉就这么飞了，常小歆很不快乐。
却见杨让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很正经八百的说：“太油腻。吃菜。”说着，用刚刚拆开的那双公筷从自己还没有动的餐盘里，夹了一大坨菜到常小歆碗里。
常小歆：“...”
一块红烧肉换了一筷子的蔬菜，怎么看怎么赔本啊！
就在她低头戳着餐盘里的蔬菜时，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
她斜眼瞧了眼身边的人。
坐这么近还发微信，什么毛病啊。
心里是这么吐槽的，手上还是不受控制的划开，点到了微信界面。就见最顶端杨让名字后，跟着红红的一个“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