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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京都遇到祭典

只因染指你 · 遛天使的兔子

七月的京都阴雨连绵,仿佛要特意赶在祭典前将街道清洗干净。

随着入夜,高耸木架上红黄二色的竹灯接连亮起,渐渐增加的人潮预示着巡游的花轿不久后将会来到。孩童举着塑料袋里的金鱼欢呼雀跃,特意来体验岛国一年一度盛会的观光客自然也少不了期待。

“干嘛呢你?”

多是日文发音的嘈杂声中陡然响起国语的询问。

感受到偷看的目光,停留在通讯界面的手机被熄屏,放下。

“我刚刚看见有卖儿童浴衣的。”

“嗯?”

“在帮你问价。”

“肖景珩!”

“行了,行了。”见她要嚷,同行的另一个男生赶忙横在中间,语气倒还诚恳,“就你这豪迈劲还穿和服呢,腿打得比裙摆开,走两步准得摔。”

刚刚被点到名的人又补了一刀:“一套三四千,赔不起赔不起。”

“好啊,董吕杰!连你也要跟他狼狈为奸是不是?”

女孩子气得跺脚。

姓董的连喊两声冤枉,还想找始作俑者投诉,谁知道那家伙却已经脚底抹油,挤到前头去了。

“来了,来了!”

神轿如期而至。

与此同时,天空绽出色彩绚丽的烟花。被昏红色灯光映照得朦胧的视野中,逐渐明晰的轿台上方粉面红妆的艺伎表演着精湛的扇舞。

肖景珩找了个好的角度拉镜头。

不久后,夜幕重新归于宁静,也就在那一瞬,如昙花一现的烟火底下,身穿蓝白色日式浴衣的女人微微阖眸接受代表洗礼的清水。点点光影中,正浅笑着感谢的受恩者头发绾成一个松散的低髻收在耳后,鬓角随意垂落的发丝衬得整张脸愈发精致明艳。

仿佛感受到注视,夏漪侧转回过头,发髻间的珠穗略微晃动。

肖景珩下意识撇开脸。

“在看什么?”

被一声询问打断,重新对焦时,尚未成像的人已没了踪影。

“鬼。”肖景珩收好相机,用开玩笑的口吻回道,“和服女鬼。”

“会吃人的那种。”

后来的周韵远听见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吓了一跳,眼看又要炸,董吕杰赶紧招呼:“啊,我刚刚看见那边有卖章鱼烧,我饿了,要不要去吃点?”

周韵远举双手表示赞成,而肖景珩继续着他的漫不经心。

不远处的桥头,夏漪一边啃着草莓大福一边欣赏着这前卫又充满着古韵的城市。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两旁偶有还挂着暖帘的小商铺,那一行人正往那头走去。

眼见快没了人影,便找了个垃圾桶将包装袋丢了,百无聊赖,也慢悠悠跟了上去。

肖景珩又看见了那个穿水蓝色和服的女人,就隔着两个摊位的距离,对方指尖还拨弄着刚刚神轿那边买的花枝。

夏漪见行踪被发现了,非但不躲,唇角还大大方方打了个笑弧。

肖景珩微怔。

这一幕恰好被周韵远看到,没好气得损他:“看看看!小心被和服女鬼吸了元气!”

肖景珩倒不是很在意,塞了个章鱼烧进嘴里。

这家伙嘴巴虽贫,长得却是清俊挺拔,桃花自然也不少。几人继续往前走,周韵远留了个心眼偷偷回头看,却见那女人还在后头,有些不忿:“你说她是不是跟着咱们啊?”

肖景珩没什么情绪得开口:“路又没封,谁不能走?”

董吕杰插了句嘴:“女孩子啊,对比自己长得好看的总是带有敌意的。”

周韵远气急。

“你们这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过经过她这一提,董吕杰也注意起那个女人来。直到弯了一条巷子,对方还是不紧不慢得跟在后面,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会不会被什么神秘组织盯上了啊?”

“柯南看多了吧你!”刚刚还遭遇了信任危机的周韵远一脸嫌弃,“放心,被盯上是真的,是谁就不一定了。”

朝肖景珩没好气问:“她刚刚朝你抛媚眼了是不是?”

“艳遇啊。”

董吕杰听着有些激动,悄悄回头打量那个正在挑面具的女人,这一瞧,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眼熟。嘴里不忘调侃:“话说我刚刚发现附近还蛮多成人用品店的。”

在场唯一的一个女孩子红了脸,啐两声“流氓”。

肖景珩盯着自己的白板鞋有些出神,光晕底下,线条性感的唇角沾了点浅褐色的酱汁。周韵远从包里取出纸巾,本来想递给他,想了想,还是鼓足勇气抬高手替他拭去。

纸面轻柔碰过唇角的感觉痒痒的,肖景珩下意识避开,周韵远作势吐槽他那么大了擦嘴都不会,然而已经泛红的耳根已经曝露了少女心思。

肖景珩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些什么,看了沉默的董吕杰一眼,任由自己被拉着走。周韵远拽着两人的同时不忘回头朝夏漪挑衅得扬了扬下巴,仿佛在昭示着所有权。

见这占有欲十足的架势,夏漪好像猜到了点什么,忍俊不禁间走向一旁卖清酒的小店。

在这种古色古香的小酒馆小酌一杯想必别有风味。

巡游结束以后人群四散。

“那个女人好像走了。”

华灯依旧高挂,白鹤却没了踪影。

刚想揶揄两句,董吕杰手里就被塞进一份还没吃完的章鱼烧,差点没拿稳。肖景珩往后瞧了眼,不忘叮嘱:“我的事来了,你们两个玩得差不多就回旅店,记得给江叔打电话,别走散了。”

见他侧着身子要走的模样,周韵远赶忙拉住:“你干嘛去啊?”

肖景珩笑。

“艳遇。”

……

到了点,人群熙熙攘攘,要一处一处得寻人实在是不大容易。肖景珩记住大概的位置,然而进去后左右看不见人影。

出来时手臂被人扯住。

“小帅哥,一个人啊?”

不知何时站着门口的夏漪握着酒瓶和白瓷杯正笑微微得看着他。

肖景珩被她发髻的珠穗吸了目光。

“他们等下回旅店。 ”

夏漪笑着偏了偏头,抬手又添了杯清酒,递给他:“喝吗?”

肖景珩看了眼杯口浅淡的口红印,犹豫着接过。

甘甜的口感,有点独特。

旁边的夏漪看看时间,对他说:“差不多了,我们也回去吧。”

想也知道,像这种旅游旺季,酒店旅馆肯定都爆满,他们也是提前半个月才订到的房间。至于夏漪为什么把他带来只订了一间房的住所肖景珩也不多问。

看着唯一的一张床,被拐来的人坐在一侧,好整以暇地拍了拍床沿:“我们要怎么睡?”

夏漪拆下已经有些松散的发髻,用手顺了两把头发后来到肖景珩的面前,捏起他的下巴,俯身啄了啄他的唇瓣,反问他:“你想怎么睡?”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肖景珩当即被亲得头脑发胀,酥麻感从唇上开始蔓延至全身,只是怔怔得盯着她瞧。

没有回答,行动足以证明一切。

将他喉结处的滑动收入眼底,夏漪觉得有趣极了,干脆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颊,重新俯身,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嗯?”

肖景珩一双眼睛雾蒙蒙的,有些难以置信的味道。

夏漪轻笑,安抚式得揉了揉他的后脑,将舌尖探了进去。

她的唇很软,还带着清淡的酒香。

肖景珩脑袋仿佛被电流击过,反应过来时,T恤已经被人撩起。夏漪柔软的指腹在愈发灼热紧绷的腹部来回打着转转,沿着起伏着的腹肌纹路若有似无得摩挲着,仿佛觉得不够,又要向下。

手腕被人捉住。

肖景珩一眨不眨得与她对望。

“第一次?”

随着她的抚摸,他的身体愈发僵硬,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在让人找不到第二个理由。但是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很享受她的触碰。

前戏进行到一半忽然停了的感觉很不好受,被掌控的人大概被她这个问题激到了,一个利落的翻身,明显也不再满足于只是唇舌的交缠,开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扒着领口,探索未知的领域。

差不多也该进入正题了。

夏漪感受到下方被滚烫硬挺的物体挨蹭着,身上的人努力地解着和服的腰带,然而这衣服她穿的时候就废了老大的劲,他脱时又没有章法,只管一阵瞎扯,带子就系得更紧了,任他怎么捣鼓也脱不掉。该是实在忍得难受,肖景珩负气一般隔着裤子冲撞了几下。粗重的喘息中,她出声提醒:“别把衣服扯坏了,还要还的。”

肖景珩闻言停手,求饶一样蹭着她的脖子,声音都带着喑哑:“好姐姐,帮帮我。”

这一声喊得夏漪心痒痒的。

说实话,这样不上不下的她也难受,不过起身前她还是恶趣味得往他那里揉了一把,惹得对方眼眶湿漉漉得瞪她。

都说男人的第一次很短,肖景珩的倒还好,只是这小子粘人得很,那阵过后仍抱着她不撒手。夏漪抚着他的头发,问他:“什么时候回国?”

肖景珩在她身侧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回答:“还能停留十几天。”

夏漪“嗯”一声,起身。

肖景珩拉住她:“干嘛去?”

“洗澡,怪黏的。”

谁料他一跃而起:“那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