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天知道，那掌柜的其实是怀疑他是大家族出来的贵族败家子，才没动这小心思。
幸好如此，掌柜的才逃过一劫。
张昊可是进门时就盘算好了，这掌柜的要是敢吞他的东西，他就直接用空间塔收他当铺里双倍的物品钱财。
要是想打伤打残他再强抢，那他就会让五金侠小蜗清场，然后把当铺光明正大地洗劫一空。
要是想杀人灭口，哼哼哼！张昊才不会也杀人呢。
想想那些上过战场的士兵有多少患上精神疾病的？人的精神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绝对不是那些网文作者描述的那么简单。
现代和平社会里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做到咔嚓人还毫无后患！
虽然他知道，自己以后必然有终结某些人生命的时候，可那绝不会是现在，更不会傻到和那些网文主角一样上来就大杀特杀。
终结生命不是什么“first-blood！”“double-kill！”就完事的游戏提示音。
思考着当铺掌柜的良心问题，行走中的张昊却突然闻到了一股香气，让他精神一震。
侧头一看，却是路边一个小摊的蒸笼里传出来的肉香。
这是……包子？
反正和大夏的包子应该是同类，张昊摸摸肚子，这出来后到现在，也有点饿了。
当下没有迟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一张小桌旁，他口中已经道：“给我来…嗯，两个！”
那包子分量很扎实，如大夏北方大馒头的个头，他一只手都捏不全。
卖包子的依然是个相当壮实的中年大妈，不过倒是满脸笑容，显得颇为和气。
虽然张昊看着很弱鸡，嗯，做派也有点象她印象里的贵族公子哥，而且说话的声音也有点怪异，而且那个半脸面具也相当怪异，而且那个寸头更是相当怪异。
但老实的大妈还是立刻从蒸笼里夹出两个包子，用个碟子盛着送了过来。
张昊假意在胸口里掏了下，其实是从空间塔里取了张湿纸巾，不紧不慢地把双手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多年习惯，张昊不洗手吃饭那真心感觉别扭，这是被张妈多年教育出来的轻微强迫症。
这做派，把那大妈看得连收钱的话都忘记说了，直接送完包子，一边瞅着他，一边回去守着蒸笼。
随手把那用了的湿纸巾放桌上，他也不习惯随地乱扔垃圾。
他这才慢悠悠地咬上了一口包子，那神情悠闲自得的，如同在吃什么大餐一样。
包子大妈已经彻底相信，这绝对是个贵族公子哥了！就这讲究的，比好多女孩子还来的夸张。
不知道自己已经从贵族废材变成了女孩纸的张昊此刻却被这包子震惊了。
因为就在他把那口包子嚼了咽下后，一股淡淡的暖意从肚子里散发出来。
同时，雅典娜的声音也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张昊阁下，您刚才摄取的食物拥有微弱正面能量，对您的身体有相当明显的增益效果。”
“啥？”张昊有点懵，他来这世界不就是为了解决自己的身体健康问题么，结果吃了口路边摊的包子就能有效果？
“如果坚持食用此类食物，而彻底放弃大夏那边的食物，您的身体在一年后，会达到大夏普通人的平均水平。”雅典娜的话让张昊彻底惊住了。
你特喵的的逗我？能量级数正一的世界，就能有这么夸张效果的食物？
雅典娜开口道：“张昊阁下，您对能量级数的认知或许存在误区。虽然正一只是正面能量里最低的一级，但这里的普通药物，在大夏那边的作用就不比人参之类的效果低。否则，这里的普通人的体质是无法达到大夏那边三到五倍的。”
“那我一直吃这里的食物，甚至是高级药材，是不是我就能晋级法师了？”张昊突然脑抽地问道。
雅典娜：“…有这种可能，保守估计您需要吃一百五十到二百年，或许会达到晋级原始法师的机会。”
张昊：……当我没说。
就在他用意识和雅典娜沟通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侧头一看，一个脏兮兮的小豆丁站在他桌子两三米外，眼巴巴地在他手中和碟子里的包子上扫视，不停吞咽的喉部表明了他很饿。
不过，他却站的有点远，眼神中有些胆怯，但又无法抗拒热气腾腾包子的诱惑。
张昊吃包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虽然对人的态度比较淡漠，但是他其实看不得人受罪。
只不过多年来，他自己都属于自身难保，需要别人帮助的人。
但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小豆丁所求的显然只是一个包子罢了。
随手抓过小桌上的粗纸，他把碟子里的包子包裹起来，对那小豆丁招手：“过来！”
小豆丁有点怕张昊，但看见张昊动作加上饥饿的催促，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连直接伸手抓包子都不敢，只是可怜兮兮地伸出双手虚捧着，显然是等张昊把包子扔下去。
张昊微微叹息，把那包子轻轻放在小豆丁的手中，这才收回了手。
小豆丁接过包子，直接嗖地一声就跑走了，没几下就进了一旁的某个小巷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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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收小弟还是收小萝莉？
张昊愕然：这算啥？小白眼狼么？
一边的包子大妈却忍不住开口了：“这位…大人，这小孩是附近有个村子流落过来的，据说家里当猎户的老爹进山被猛兽咬死了，他们的娘也跟着病死，两个小孩子没了依靠，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跑到了这城里来，可怜哦。”
张昊皱着眉头：“两个小孩？”
“是啊，这个是大一点的哥哥，才五岁，还有个妹妹才三岁多。就在那边巷子里弄了个窝住着。”包子大妈解释到。
张昊听得更不舒服了：两个大夏那边才上幼儿园的小孩子，就住个巷子里的…窝？
走了几步到小巷子口，雅典娜已经把那小巷子的情形投影到了他的脑中。
张昊有点不忍直视。
那个所谓的窝，估计大夏那边是流浪狗才会住里面，就是一些杂乱的物品勉强堆砌成用来避风的所在，连布都很少，主要是干草。
比那个小豆丁哥哥还小了一大圈的小女孩正在贪婪地吃着包子，可吃了几口却又记起了一旁的哥哥，把包子往哥哥嘴里塞，还含糊地说到：“哥哥，吃。”
马蛋！这特喵的简直就是电影里的催泪大戏啊！张昊心中吐槽着，可他心中和眼角都是酸酸的。
看见两个小豆丁吃着包子的模样，张昊有点唏嘘，在意识里对着雅典娜道：“这两个小孩子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雅典娜在他脑中投影出两个小孩的投影：“张昊阁下，他们的身体除了稍微有些缺乏营养，其余的数据都超出了同龄小孩的20-30%，脑域的发育程度也是如此。”
张昊不以为意：“这里的人本来就比大夏那边强嘛，成年人还强出大夏三五倍呢。”
雅典娜却答道：“张昊阁下，我对这两个孩子做出的判断，是基于二号空间本身的情况，其实只考虑身体素质，您连那个男孩都打不过。”
张昊愕然：“……就是说，这两个孩子即便在二号空间里，也算是身体天赋不错的？”
雅典娜道：“应该说是优秀，用大夏的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天赋异禀。毕竟他们还是幼童，真正身体和脑域数据的成长完成还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张昊哑然失笑：“这是啥意思？这是要我收小弟的节奏么？呵呵，作为一个正直的穿越者，我怎么可能……嗯？这小萝莉是谁？”
这个突然而来的疑问，是因为他终于看到了雅典娜投影里那个小女孩的脸。
她脸盘相当瘦削，估计是因为营养不良，显得原本就大大的双眼更大了，还夹杂着可怜和小心翼翼地模样，身体瘦弱下那个脑袋略有些大，看着象个可爱的大头玩偶。
对着这个小萝莉，张昊对于收小弟这行为突然有了新的看法。
“嗯，不过确实很可怜啊。”他有点故作正经地道，“就当帮帮他们吧。”
雅典娜：“……”
心中拿定主意，张昊却又不想太突然地过去，毕竟他这造型这气质，妥妥是这里老百姓心目中强抢民女的反派公子哥啊！
想了想，对着那个大妈招手：“你这包子不错，给我再捡些。”说着扔了一个银元在桌上。
包子大妈这才想起，刚才那两个包子都还没收钱呢，连忙笑着上来把银元摸走，就想过去捡够包子给张昊。
张昊一摆手：“准备个东西…嗯，就那个木箱子，用那个装包子。”他指的应该是大妈用来送外卖的家伙什，有点象食盒，就是有点傻大粗。
大妈：（⊙_⊙?），这可是她开店的标配，给了张昊她自己都没备用的。
张昊随手又扔出个银元在桌上：“算是我买的。另外，我懒得搬，你叫刚才那小孩子过来，帮我把这…箱包子拿上。”
包子大妈下意识地就收走了银元，听见后半句却有些迟疑：“您是看中了那小子？”
张昊闻言，想了想：“我刚到这里，没带下人。我看那小子还是挺机灵的，让他给我当几天跑腿的也好。”
包子大妈听了，似乎也觉得挺正常，贵族公子哥哪个没点仆人手下的。
片刻后，包子大妈就出来了，她身侧跟着两个脏兮兮的小豆丁。
张昊还听见那大妈说到：“你勤快点跟着，说不定这位大人一高兴，就赏你个银元呢，这位大人……不差钱。”
张昊：泥煤的不差钱，我特么又不是演小品的。
等三人走到近前，张昊也不废话，指指那个木箱子：“五十个包子，拿的动么？”
那个小男孩相当紧张的，只是点点头。
张昊也不在意：“那就拿上…嗯，还是顶你头上吧，跟着我走。”没办法，他看着小豆丁那一身脏兮兮的，都不敢让他拎那箱子，总感觉小豆丁身上的灰会扑扑地往包子上落。
那小男孩动了动嘴，终于只是答了句：“好。”然后就过去一把将那装了五十个包子的木箱子拎起来，轻轻松松地顶在了头上。
张昊随手捏着那才咬了两口的包子，起身就走在前面，边走边吃，后面两个小豆丁跟着，直到来到那家酒楼那里，就是之前他和雅典娜收集信息的那家，叫同福酒楼的。
这才转过身，他看着那个小男孩：“想赚钱不？”
小男孩有些畏惧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点头，最近快一年的流浪生活让他对“钱”这个东西有了深刻的理解。
有钱就能卖吃的，卖穿的，还能住进屋子里。没钱就只能饿着，睡干草堆，睡那个狗窝一样的巷子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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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娶老婆了吗？
“但是你看我…”张昊拿手示意了自己的一身：“再看看你，嗯，和你妹妹，太脏了了。”
小男孩听着脸有些涨红，心里有难过有丢人有恼怒。
张昊看着这小男孩的表情，只是继续道：“要帮我跑腿，就要干干净净的，所以你和你妹妹等下跟我一起进去，先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说完就迈步进了酒楼。
小男孩有点没反应过来，却下意识地拉着妹妹跟了进去。
眼尖的店伙计立刻就过来了，口中还热情地喊着：“这位爷，您是要打尖还是……呃，住店？”
店伙计看见张昊手里还捏着一块没吃完的包子，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大点的头上还顶了个箱子，那一箱子包子差点亮瞎了这伙计的狗眼。
这是来踢场子了咋地？不然拎着一大堆包子进酒楼，难道还是搞外卖么？
结果张昊直接开到：“住店。”然后径直往柜台那里走去。
店伙计是有点想拦着后面两个脏兮兮的小乞丐的，这可是城里最好的酒楼，怎么能让小乞丐进来。
但是张昊那种嚣张到眼睛都没瞟他一眼的做派，让这店伙计一时间没敢开口。
走到柜台那里，张昊直接向掌柜问道：“你这里最好的房间是那间？”
掌柜的是个有点富态的中年人，闻言笑眯眯地道：“最好的是后面的天字号小院，独力，幽静，还有仆人间，您看如何？”
张昊扔出一个金宝到掌柜的面前：“先住着，用完了再找我。”
掌柜的脸一下就笑容灿烂了起来，居然真是个大客户。
还想说什么，结果张昊却转过脸看向那个店伙计：“你娶老婆了吗？”
店伙计：“哈？”
掌柜：（⊙_⊙?）
“问你话呢，娶了么？”张昊催促到。
店伙计一片茫然，但大客户在问，他下意识地答道：“娶了。”
“有孩子么？几岁了？”张昊问了个更莫名其妙的问题。
店伙计已经有点麻木了：“有个儿子，已经三岁了。”
张昊闻言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扔出一个银元到店伙计手中：“叫你老婆来……”
“啥？”店伙计有点震惊了，难道强抢民女这种事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不对啊，自己老婆可是胳膊能跑马的女汉子啊，贵族公子哥能看得上她？
张昊不悦地瞪了这伙计一样，他话还没说完呢：“叫你老婆来给我这两个小跟班洗个澡，要是洗的干干净净那个银元就是你的。没把他们收拾利落，我叫你掌柜收拾你！”
转头看了看有点畏缩的两豆丁两兄妹，他忍不住又加了句：“不准吓着他们，不然一样收拾你。”
店伙计：“啥？”
张昊才懒得继续搭理他，直接对掌柜到：“带我去我的小院，我要休息了。让他老婆来院子给他们洗澡。”
掌柜的连忙给了那有点愣神的伙计一巴掌：“快去带路！还不谢大人的赏。”
张昊住进了自己刚定下的小院，呃，居然就是之前他窝着的那个无人小院。
不一会儿，那店伙计叫来了婆娘，两个小豆丁被她领去小院的仆人间里洗澡，张昊叫店伙计等下送一桌菜来，再加上一锅粥。
等两个小豆丁出来，就被他叫到了主厅，看着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两个小豆丁的眼神立刻就挪不开了。
张昊摆摆手：“你们吃吧，我吃过了。”
给两个小豆丁投食完毕，张昊感觉到两人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不少，这才问了两人的情况。
情况也和张昊之前听的差不多，但两个孩子还小，连名字都没有，以往家里都是阿大阿二的喊着，姓的话大概是发“黑”的音。
张昊不负责任地给男孩取名叫豆丁，小萝莉取名叫豆芽，却是用大夏话的音取的。
然后两个小跟班就变成了黑豆丁和黑豆芽！
张昊自己假冒伪劣级别的取名水平毫无直觉，等两个黑豆家的都吃完后又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他才叫起他们，带着出门了。
说来可怕，按照雅典娜的探测，快四岁的黑豆芽目前的体质都要超过张昊一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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