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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番外番外

(忠犬)狗尾花下死 · 狗尾花下死

沐清风俯下身子,浇上了最后一瓢热水,然后直起腰,满意地看了看被热水冒出的蒸汽蒸得湿热的房间。房间的四周都被置上了火盆,烧得旺旺的,让房间在冬日的严寒中仍可以温暖如春。这么一来,就算外面很冷,也一定是冷不到她的。

对自己的成果感到很满意,沐清风勾了勾唇角,向着房间外喊道:“大小姐,热水好了,进来洗澡吧。”

他的话音落了不久,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一个缝儿,接着,翘楚就把脑袋从那个缝里钻了出来,捂着被冻红的脸,道:“这么快呀……我都没来得及帮你。”

“不用你帮。”沐清风答着,见翘楚的鼻子和脸颊都被冻得发红,忙走上前去,把她拖进来,用手暖和她的脸。“又出去玩雪了啊。”他轻轻搓了搓她的脸,暗运内力,让她很快地暖和了起来,然后放下手,解下了她落满雪花的外衣。一见翘楚外衣里穿的衣服,沐清风皱起眉来,道:“怎么这么薄,早上让你穿的衣服,你又偷偷脱了?”说着,他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翘楚的额头,“不许再这样了,下一次,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穿太多觉得不舒服,沉得很。玩雪也不方便。”翘楚见他皱眉,就伸手去揉他的眉心,又在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道:“别生气嘛。”

她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就拿她没辙。轻轻叹了口气,他道:“算了……早告诉我觉得沉嘛,之前见城北的成衣铺进了紫貂皮的衣裳,那个该暖和又不沉,晚上和我去挑一件。”

“……别介,那个更沉了……”

“不沉的,你去试试。”

“心里沉……好贵的……”

“……丫鬟的身子小姐的命。”沐清风笑出来,伸手揉翘楚的脑袋,道,“不算贵的,快洗澡,洗完了带你去看衣服。”

“嗯。”翘楚点头答应着,见沐清风要往外走,就忽然伸手,拉住了他。毫无征兆地,她忽然对沐清风道,“一起嘛。”

“一起?”沐清风看着她,有些没有理解她的意思。见他一脸茫然,翘楚就笑了起来,带着坏心,认真地解释道:“我是说,一起洗嘛。”

“……大小姐,不要总是开这种玩笑……”沐清风叹着气,却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就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一面对她,他就很容易脸红,因为……“沐清风,你脑袋里该不会在想什么……羞人的事吧。”翘楚笑着猜测道。

过去,翘楚是从不会有这么大胆的,可是沐清风就是可以轻易地让她变得不一样。虽然以前就不是个会羞涩的姑娘,但是自从遇上了沐清风,她就不知不觉地变得更加大胆而又开放起来,她可以要求他和她一起洗澡,更可以这样出言挑逗。

沐清风听她这样说,脸腾地就涨红了。而下一刻,出乎翘楚意料地,他忽然重重地擂了自己一拳。

“我……不是故意的。”似乎是不太好意思看翘楚,沐清风偏了偏头,道,“对不起……因为,如果对象是你……就容易忍不住去想……特别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沐清风说着,垂下头,显得很愧疚,道:“对不起,我一定好好克制,努力不再这么亵渎你了……别生气……”他没有办法对她说谎,就只好实话道歉,恳求她的原谅,希望她不会因他对她的亵渎而生气。

翘楚则眨眨眼,忽然觉得无力了起来。虽然他坚持成亲之前不碰她,但实际上,除了上本垒,亲亲摸摸他们什么都做过了,就连睡觉都是她被他搂在怀里的。这种情况下,快要二十岁的男人了,要是没有这方面的幻想,她才要怀疑他有问题了。

况且,她常这么开玩笑逗他,分明是她的问题,他却不觉得她轻浮,反倒觉得自己被她勾搭得产生了那方面的冲动和联想才是有错……他真的是拿柳下惠来要求自己了。

对付这种死心眼,就是要用实际的行动才行。

成亲前,他不乐意碰她。可是,他挑了那么久的黄道吉日,把成亲的日子定的那么远,天气又那么冷……她才等不及呢。

她这么想着,走到了沐清风的面前,自然地伸出手来,去解他的衣服。这个动作本身,沐清风是不陌生的,每天睡觉前,她都要亲手解掉他的衣服,只给他留下一条亵裤,然后和他一起钻进被子里。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在解他的衣服,却不是因为要睡觉了。

洗澡的话……大概连那条亵裤也留不得了。

他有些慌,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翘楚的手。然而,他的力气明明比翘楚大那么多,却怎么都没办法拦住她的动作。没人能做到他想阻拦的事,翘楚却永远都是个例外。

就这样,不可阻挡地,他身上的衣服被翘楚一件件地剥落。身上的衣服明明是变少了的,他却矛盾地觉得热了起来……原本温暖如春的房间仿佛是随着翘楚的手而进入了盛夏,让他的额角缓缓地冒出一层薄汗来。

没了衣服了保护,少年白皙紧致的肌肤被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沐清风偏瘦,却是精壮的那种瘦,而绝不是现代的少年常有的不健康的瘦。他的肩偏宽,手臂不粗,却能看出明显的肌肉线条。他躯干的曲线由肩向下,柔和地延展,而后在腰腹处蓦地收紧,收出漂亮的细腰窄臀,腹部的六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翘楚觉得自己呼吸不规律起来。她把目光上移,则正对上少年胸前的两点殷红的茱萸。“身材比我好那么多,皮肤也比我好那么多……”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而后伸出手,轻轻地掐了下他胸口的两点茱萸。满意地看着结实的少年因此而轻轻地瑟缩了下,她就更加忍耐不住,再次合拢了手指,对着那个脆弱的小小突起,越捏越紧,不住揉搓,同时抬头去沐清风的脸。沐清风却是被她捏得疼了,轻轻地低低地哼了一声,却红着脸,似乎是觉得羞耻,就把声音咽回了肚子里。

见他觉得疼,翘楚顿时就舍不得了,马上放开了手。接着,她向前凑了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那个被她捏疼了的可怜小点,又合上嘴唇,温柔地吮吸抚慰。而后,她就惊讶地发现,因为她的举动,少年的整个身子,包括结实的胸口和那六块可爱的腹肌,竟然都慢慢地泛起了迷人的粉红色,同时微微地发起热来。

“好漂亮……”翘楚忍不住开口,看着沐清风染上颜色的身体,由衷地称赞着。

“别……”他却低低地喃了一声,脸越发地红了起来,眼睛不敢看她。翘楚见他这样,低了低头,这才发现,原来少年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或者说可能以前也是遇到过的,只是沐清风从没有让她发现过——就是已经胆大起来的翘楚也稍微有了一点不知所措。只是,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看着满脸通红,就算是正在起这样的反应也仍旧显得无比干净又纯情的少年,她忽然就觉得全身都悸动了起来,有些忍耐不住了。他那么容易害羞,总是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她身体里所有不安分的因子,让她想把他压在哪里,看他更美好的样子。

她曾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安分的姑娘,直到她遇到了他。他真的有神奇的力量,可以让她变得反常。比如说,他说几句话就可以让她觉得无比心疼,再比如说,他可以让一直安分的她变得无比大胆而又坏心。

想要你,想要你。想亲吻你,想抚摸你,想放下碍事的矜持,想体会你的美好,想和你融在一起。遇上了沐清风的翘楚变得大胆,坏心,放纵,却又真实无比。

这份热情,因你而生,由你而起,最后,只给你。

于是,翘楚把手伸了下去,解开了少年绑得严严实实的腰带,然后把手从后面,探进了他的裤腰。

在他的人生里,她绝对第一个对他做这种事的人吧。翘楚心情愉悦地想着。

他像被藏得很深很好的果实,从未被谁采撷过。而她是第一个把他从枝头摘下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被他允许剥开他的外皮的人。所以,她可以肆意吮吸他甜美的汁液,品尝他温润的果肉。他愿意把自己呈给她,她也渴望把他吃干抹净。

而他对她,也是充满着渴望的吧。翘楚这么想着,手掌没急着去抚慰少年迫切需要她临幸的地方,反而按照她自己的喜好,去覆盖了少年结实紧翘的臀部。少年臀部的触感比她想象得还要好,让她忍不住一个劲儿地揉捏,然后不自觉地缓缓地加大力气。少年的臀紧致而富有弹性,让她搓在手心里,体会着那样的手感,欲罢不能。

沐清风喘息了几口,觉得翘楚的动作让自己无比难捱。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渴望,她却只肯挑逗,给他更多的渴望,却不肯给予他哪怕一丝半点的满足。虽然心里充斥着耻于启齿的幸福,身体上的感受却比任何酷刑都让人难熬。理智的弦几乎被冲断,沐清风忍不住轻轻拉了拉翘楚的袖子,哀哀地讨饶道:“翘楚……放过我吧……”

第一次烹饪

“因为他给我……换了心。”顾明姝轻声道,“乔安依锦衣授意,欺骗了沐公子,使公子中蛊……所以,我来为二位解蛊,以偿乔安所做的错事。”

沐清风闻言,疑惑地挑挑眉。虽然不明白“换心”是怎么一回事,但他见顾明姝一脸忧愁愧疚,就还是暂时把这个问题放到了一边,先向顾明姝照实解释道:“顾姑娘此言过于严重了……乔安不过是说了个小谎,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麻烦。相反的,我还要感谢他告诉了我翘楚的所在。”的确,在沐清风看来,乔安所做的事非但没有给他造成困扰,反而是帮了大忙的。

从锦衣和乔安的角度来看,是锦衣授意乔安,要乔安对沐清风说出翘楚的所在,并顺便附带了一个“翘楚现在很惨”的谎言,以此来确保能引沐清风上门。这样,锦衣就可以接着骗下去,让沐清风咽下蛊毒。锦衣特意找来乔安说这话,不过是因为乔安与沐清风相熟,可以让向来谨慎的沐清风放松警惕。再加上一个翘楚很惨的谎言,更容易让沐清风失了分寸,受骗前来。

然而,从沐清风的角度来看,锦衣特意这样做,却是多此一举了。实际上,翘楚在沐清风心里的地位比锦衣和乔安想象的都还要重得多。那时,沐清风担心翘楚过得不好,正在不眠不休地寻找翘楚,急得发疯,早就失了分寸了。这种时候,谁来说出翘楚可能的去向,他都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马上赶过去。真的让他找到了翘楚,不管初衷是什么,乔安都算是帮了他的忙的。

翘楚也在一旁安慰着顾明姝,又疑惑“换心”是怎么回事,便问了出来,道:“乔安……他给你换了心?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那古代的手术水平也太让人震悚了,真是完爆了现代人的优越感。

“就是说出来的意思。”顾明姝轻声答道,“他把他的心脏给了我……”顿了顿,顾明姝抿着嘴低了低头,而后继续道,“这也是他为东厂督主做事的原因……唯有蛊方可换心,而蛊一直都是传说中的东西,真的拥有蛊,又懂得使用它的,整个中原大概只有锦衣。”

就是说,是乔安把自己的命给了顾明姝……还是靠恳求锦衣才成功给的。

翘楚觉得有些难过,往沐清风的身边凑了凑。而沐清风则不着痕迹地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牢牢地攒进了自己的手心。翘楚顿时觉得心里安稳了不少。

“不管是否给二位带来了困扰,乔安促成了这桩麻烦也是事实。”然而,死心眼的顾小姐却还是不肯甩掉自己的愧疚,说道,“所以……我顾明姝,在此承诺。”说着,顾明姝抬起头,一双清亮的眸子稳稳地看着他们,道,“我定会医好这蛊毒。”

“……那就多谢顾小姐了。”不管怎样,结果都是让人喜闻乐见的。沐清风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躬下身子,由衷地感谢道。

只要解了翘楚的蛊毒,就算他自己身上还留着蛊,他都有足够的把握杀了锦衣。只是,蛊把锦衣和受蛊者连在一起,生死痛苦都连在一起,若是他身负蛊毒还要杀锦衣,就是连自己也活不成了。所以,他并不会这样做。

他不赞同乔安的做法,因为虽然他救了顾明姝的命,却让顾明姝却活得心情抑郁,并不轻松。如果是他,他就绝不会死,他一定会想办法活下去的……为了翘楚而活下去。只有活着,他才能守着护着惯着翘楚,让她过得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所以,他现在还无法杀了锦衣,但他相信一定是会有转机的。这么想着,他用力握了握手心里翘楚的手。

因为,翘楚的自由还攒在锦衣的手里。而只要是为了翘楚,他就无所不能。

*

沐清风从暖融融的被子里醒了过来,这时候,他与翘楚已经不是在客栈了。

他觉得客栈的环境不好,让翘楚住得不够舒服。所以,没过多久,他就带着翘楚离开了客栈,在附近租了个院子。

沐清风醒来时,天还未亮。然而,不用看外面的天色,配合着季节,他就知道天会在多久之后亮起来。长期的习武和严苛的训练让他的生物钟极其稳定而又规律。就算睡得很晚很痛苦很疲惫,他也可以在同一个时间早早醒来,而醒来之后,他是必定是要练武的。早起练武是他被暗门的鞭子打进了骨头里的习惯。

过去,他从不觉得早起是多么令人痛苦的事,可是最近,情况却是越来越不同了。

沐清风低下头,看着安静又信任地缩在自己怀里的翘楚,觉得自己的整个心都柔软了起来。只要有她在他的怀里,他就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和她一起蜷在暖和的被子里,看她安静的睡颜。每到这个时候,他都格外能体会到那些从此不早朝的君王的感受。

翘楚的美,一定是更甚于那些君王的宠妃的吧。沐清风这么想着。毕竟,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嘴,她的耳,她的皮肤,她的身躯,她的一切都那么漂亮,让人挑不出一丝半点的不好来,好看得让他忍不住心肝乱颤。心里这么想,沐清风忍不住低了低头,满是倾慕地亲了亲翘楚的鼻尖,然后极满足地勾了勾唇角。沉溺在翘楚的美好中,沐清风早就忘记了自己初次见到翘楚时说过的话:“恕在下直言,这位姑娘姿色平平,恐怕也卖不了几个钱吧?”

在现在的他看来,翘楚那么好,那么美,是金不换的——是他的命也不能换的。

可以的话,沐清风真的想抱着翘楚,一直这么赖着床。可是他又知道,他不能。不管此时有多美好,他都必须爬起来练功。因为为了翘楚,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荒废武功的。他比不得锦衣的权势,只有一身武艺能拿得出手,若是荒废了武功,他要拿什么来保护翘楚呢?那样,就算是没有蛊,在锦衣面前,他怕也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的。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感激起过去的那些残忍又严苛的训练,还有那段刀口舔血的生活。没有那段经历,他哪里会有这一身鞭子抽出来,刀子砍出来的武艺呢?

他的武功荒废一点,他就会多一分夺不回守不住翘楚的可能,而失去翘楚的可能,他一丝一毫也担负不起。

这么想着,他深深地呼出口气,强迫自己收起了懈怠。慢慢地松开了手,他放开了怀里的翘楚,然后仔仔细细地把翘楚身边的被子压好了。接着,担心掀开被子会透风,他就从被子的侧面滚了出来。

秋日的清晨,空气里带着寒气,让沐清风觉得有些冷。而被子里,失去了巨大抱枕的翘楚无意识地哼哼着,显得很是不满。

“别这样……”沐清风见她这样,垂下眉,摸着她的头顶,无奈地轻声道,“本来就舍不得你,你这个样子,我就更不乐意走了。”这么说着,他俯下身,轻轻亲她的额头。他太享受这些亲昵的动作,忍不住还想把她搂进怀里,却又知道,不能再放任自己了。这么放任下去,他一定一辈子也走不出去了。

强迫自己直起身,沐清风悄无声息地穿好了衣服。最后盯着翘楚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沐清风这才提了剑,出了门。

待到天大亮的时候,沐清风已经练完了剑,又冲干净了身上的汗,开始做起饭来。上次,翘楚顾及着他的伤,不许他下厨。此后已经过了几天,他连练剑都可以了,她也就不会怪他擅自下厨了吧。

她还从未吃过他亲手做的饭呢,第一次有了表现的机会,沐清风特意做得格外认真。这么盘算着,等到他做好,正好也到了该哄翘楚起床的时间了。其实,翘楚喜欢睡,他绝不会打扰。只是,翘楚这姑娘向来都是“丫鬟的身子小姐的命”,有福分睡到自然醒却是没福分消受,每次睡得久了都要头疼。他哪里舍得她疼,就只好每天都按时哄着她起床。

糖醋鱼、酒蒸鸡、滑炒虾仁、东坡肉……过去,为了少挨些沐苷的打,他趁着任务的工夫专门去酒楼学过菜,此时就全派上了用场。沐清风拌着手里的虾仁,忽然就觉得,自己过去受的苦一定都是为了遇上翘楚准备的。他若没得过严苛的训练,就没一身能只身和锦衣手下一众高手抗衡的好功夫,就没把握对抗锦衣护好翘楚。同样的,他若没挨沐苷的打,就不会去好好地学菜,就没办法像现在似的,一面期待着翘楚的反应,一面弄出一桌子丰盛的早午饭来。

至于为什么是早午饭……因为翘楚起得太晚了……

沐清风无奈地笑了笑,却忽然敏锐地听到了卧房有了声音。放下了手里的碗,沐清风打开了厨房的门,透过卧房的窗户,果然就见到翘楚已经起了身。

今天怎么这么早,还一点都没有赖床?沐清风有些疑惑,又很想看着翘楚,就站在厨房门口看她。接着,他就看到,在卧房里,翘楚下了床,随便地套了件衣服,就跑了出来。

沐清风见她这样,忙皱了皱眉,边解自己的外衣边迎了过去,然后把衣服披到了跑出门的翘楚的身上。“怎么穿这么少。”他不满道,“冻着了可怎么办。”

“因为你不在啊!”翘楚却仰着头,理直气壮道,“一睁开眼没看见你,心里……”她说着,垂了垂眉,显得有些犹豫和不好意思了起来,却还是说了出来:“心里慌得很……你不用那么早做早饭呀……”她不知道沐清风要练剑,“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起来……”翘楚低着头,觉得自己任性,却还是这么要求道。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这么依赖沐清风了。一睁开眼,看不到他,她就要不安地爬下来找他。

沐清风听着翘楚软着声音说这样的话,语气里带着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撒娇,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一来,他就要另寻时间练剑了……还有,需要在和她一起躺着的时候哄她起床了。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高兴?真是懈怠……训练,一定要加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