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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晚:那你那包辣条可以给我了】(1)

我和病弱反派跑路了 · 甜即正义

【没有馅的包子:0-0你难道一点兴趣都没有吗?你是不是真有男朋友了!】

白晚晚这人也挺八卦的,要她没看过小说,肯定好奇这位副主编,说不定跑李晓琴办公室去先睹为快了。

可她除了长相,其他都已经知道了啊,根本没有新鲜感了。

有这个无聊时间八卦,还不如多构思一下怎么给沈时深制定修炼之路。

本来白晚晚就是为了挽救杂志社,捎带沈时深修个仙,至于他能修成多少,全看他个人造化。

可现在,那狗东西居然给她整了一身煞气出来,这就令白晚晚头疼了。

万一等下修着修着,把沈时深整成了毁灭世界的大反派,得多操蛋。

所以不能随便修,她尽量选一些没有攻击力,但也能对他身体好的功法。

可白晚晚毕竟不是专业的,修炼那些典籍她也看一半扔一半的,所以有点棘手。

包包的消息很灵通,半个小时后,人事的谢玉芬就领着一位大帅哥,来到她们编辑部了。

“姑娘们,介绍一下新同事,同时也是我们编辑部新招的副主编,秦佐秦主编,M国一流大学留学海归哦,大家掌声欢迎!”

秦佐五官周正,身材修长,穿着一身浅蓝色西装,没有打领带,合身的西装把他身材衬得比例匀称,有种禁欲系的帅。

虽然没有帅得惊天动地,但他很会收拾自己,捯饬得跟只开屏公孔雀一样,仔细一闻还喷了香水,一看就是那种很小资的人物。

编辑部一半多都是单身姑娘,看到位这么高级的帅哥,顿时眼睛都冒着光,鼓掌一个比一个起劲。

“大家好,”秦佐的声音很清亮,礼貌地冲大家一笑,直接电晕了一排女性,“很高兴能来萌悦这美女扎堆的杂志社上班,以后请各位多多指教。”

杂志社的姑娘可没那么矜持,一位女编辑笑嘻嘻地问:“秦主编,你是单身吗,如果是的话我们有机会吗?”

这问题问得大家都哄笑起来,秦佐被这样问也不尴尬,微笑说:“暂时还是惨兮兮吃狗粮的单身狗一枚,机会么,如果社里允许办公室恋情的话,我很荣幸能被美女们看上。”

“哇~”

这高情商的回答一下把各位姑娘的好感度拉满了,偷偷摸到白晚晚座位前的包包抓着她的手,兴奋地说:“好帅好帅,我喜欢的样子他都有。”

白晚晚:“......”

前几天你还指着某长腿欧巴的海报跟我说了同样的话!而且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帅哥!

事实证明,女人就是善变的动物。

“那秦主编喜欢什么类型的?”单身女性之一的叶瑶也跟着起哄问,自从上次被白晚晚警告后,叶瑶最近低调了很多。

秦佐:“工作认真负责的,我都喜欢。”

这回答就显得很有技巧了,巧妙地提示了大家他是副主编,喜欢工作认真的员工,现在是上班时间,谈论这个不好。

众人适可而止地停止了对帅哥的围攻,不过这话起了很大的带动作用,接下来一段时间,大家工作都更卖力了,争取能在秦佐心里留下个好印象。

杂志社众人的关注点就和微博热搜一样一波一波的,有了秦佐这个大帅哥吸引众人的注意力,白晚晚身上关注度瞬间下降了不少,不会上个洗手间都遭遇众人夹击了。

白晚晚松了口气,每天控制喝水控制上洗手间次数什么的可太难受了。

下班后,她继续往沈时深公司跑。

今天有点堵车,等她到沈时深公司时,已经快七点了。

堵车心情已经很不美妙了,等她过去又一份咸鱼拌抄手摆在她面前,白晚晚心态爆炸了。

成心的是吧。

“哎,我本来想说怕你吃腻点别的,但沈总说你就爱吃这个,”艾米不懂他们二人的关系,丝毫不知道自己把老板的底子都卖光了,“白小姐,快先来吃吧,等下冷掉了。”

白晚晚看了眼那咸鱼拌抄手,微笑:“那你知道你们沈总爱吃什么吗?”

“这个......我也不太懂,沈总身体不好,只能吃一些比较清淡的东西,没有爱不爱,只有能不能吃吧。”艾米说到这个,口气里带了几分同情。

那么多钱,却没命享受,真是惨啊。

“错了!”白晚晚端起咸鱼拌抄手,“你们沈总喜欢吃我亲手喂的咸鱼拌抄手。”

艾米先是“???”,随后“!!!”

她好像搞到真的了!

白晚晚端着咸鱼拌抄手,来到沈时深的办公室。

沈时深开始能运用体内的灵气后,身体开始迅速好转,比吃了仙丹还管用,Luke医生甚至怀疑他就是吃了华国小说上常常出现的“起死回生”丹药。

他现在咳嗽病症好了很多,走路也摆脱了拐杖,虽然跟正常人比起来还差得很远,可也算是历史性的进步了。

由于需要细嚼慢咽,沈时深这会儿还没吃完,白晚晚把餐盒往他桌子上一放:“沈总,吃什么这么香啊。”

沈时深嘴也很坏:“反正不是咸鱼拌抄手。”

白晚晚咬咬牙,随后轻笑:“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吃咸鱼拌抄手么。”

沈时深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呸,分明是看你怎么编!

“因为它里面蕴含很强大的灵气,吃了修为能够一日千里,扶摇直上。”

“哦,”沈时深会信这种鬼话才怪,“我觉得稳扎稳打就挺不错。”

“可是沈总,难道你不想变得跟我一样厉害么?”白晚晚说着,手上团了团灵气,打到沈时深面前的空玻璃杯上,那玻璃杯跟遭遇化骨绵掌似的,变成了一堆玻璃末。

沈时深:“......”

白晚晚阴森森一笑:“咸鱼拌抄手吃多了,破坏力就这么大,对人也一样,秒变肉馅。”

要换做别人,估计已经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吓得出冷汗了。

然而沈时深眼皮子都没掀一下,他咳了几声,随后淡淡地说:“这玻璃杯2000美金一只。”

啊!!!!多、多少?

白晚晚被这个数字惊得下巴掉了一地,一万多一只的喝水杯子你逗我呢!

“我还有购买凭证,你要看么?”沈时深似乎想到她想的什么,抬头看她。

“大佬我错了,”白晚晚秒怂,戏精附体地说,“啊啊啊啊好恐怖啊,我刚刚被人夺舍了身体,发生了什么,我没非礼你吧,喵喵喵?”

沈时深这阵子调整了心态,不再被白晚晚牵着鼻子走,对阵上她就没输过。

他看着开始卖萌装无辜企图蒙混过关的“手下败将”,一抬下巴:“把那个盛点到我碗里。”

他指的是咸鱼拌抄手,说实话他挺好奇这玩意味道的,白晚晚现在身负巨债,忍气吞声地任他使唤,给他盛了一碗。

沈时深尝了尝。

味道......不能说非常鲜美,但长期吃清淡的东西,嘴里都要淡出鸟来的沈总吃上大厨精心烹饪的咸鱼拌抄手,即便菜品奇特,也被那咸香的味道勾引得味蕾拉满,食指大动。

然后,在白晚晚一言难尽的目光下,他把那碗咸鱼拌抄手吃完了,末了,还因为吃得太多,差点要没形象地打饱嗝。

白晚晚:“......”

谁曾经嫌弃她口味独特来着,打脸么沈总!!!

不过她身负巨债,不敢说。

极富戏剧性的晚饭时间结束,又进入修炼时间,白晚晚怕沈时深真修成什么乱世大魔王,没有传授他她修炼的心法,而是另一套很鸡肋的修炼心法。

反正沈时深只是为了身体健康,那些具有破坏力的东西,学不学都一样,他又不用去杀人放火,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劫财劫色。

然而,也不知道是吃多了咸鱼拌抄手,还是白晚晚给的修炼心法出了问题,第二天,白晚晚收到周岩那边传来的噩耗。

——沈时深忽然毫无预兆地晕倒,被送进医院抢救,现在还没脱险!

第15章

白晚晚直接请了假, 打车到沈时深所在的医院。

她一路想了很多原因, 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这阵子, 沈时深的身体一直在变好, 体内气息平稳。

连他的主治医生, 都说情况一直往乐观的方向发展, 没有出现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是修炼方面出了问题,不可能这么毫无预兆, 功法也没有问题,她虽然没修炼过,但也是前人留下的,不会有差错。

难道是那一碗咸鱼拌抄手的问题?

一碗咸鱼拌抄手就吃进急救室,这沈时深是纸糊的也没这么脆弱吧, 不过他身体本身这么差,也不好说。

白晚晚胡思乱想着, 到了医院,沈时深住的是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 白晚晚别说看望他,连他那个楼层都上不去——这些有钱人住医院还是刷卡电梯, 是多怕被人暗杀!

无奈, 白晚晚只好联系周岩。

周岩很快从楼上下来了,他身形有点狼狈, 显然沈时深这次突发性的病倒, 真的太意外了令人措手不及。

因为在大家看来, 他的情况都是乐观地转好,现实却狠狠地打了所有人一巴掌。

“他怎么样了?”白晚晚率先问道。

“暂时脱险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周岩揉了揉眉心说,“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放心,过来看一眼,”白晚晚说,“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周岩摇了摇头:“医生就说是老毛病复发,除此之外也没查到有别的原因。”

老毛病复发......这也太毫无预兆了吧,别跟她说,这阵子的情况好转,只是回光返照。

这个词有点吓人,白晚晚忙把这想法从脑袋撇出去,她不懂医理,可总觉得情况不应该是这样,她看向周岩:“我想去看看他。”

“这个......”周岩满脸为难,“白小姐,抱歉,我可能需要个让我百分之百信任你的理由。”

不是周岩多心,沈时深这阵子身体一直好转,可昨天白晚晚来过之后,就这样了,他真没法说服自己这其中没有白晚晚的原因。

白晚晚理解他的担忧,说:“我身后是萌悦杂志社,现在刚有起色,我再蠢,也不至于拿它做赌注。”

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确实,白晚晚忙前忙后,说白了都是为了这个杂志社,但如果沈家甚至周岩想要对付它,都不需要花吹灰之力。

周岩被说服了,说:“行,不过可能要委屈白小姐一下。”

白晚晚以为所谓的委屈,就是可能要受气或者别的,这事情要说责任她的确有责任,于是表示没关系,她的内心很强大,受点委屈完全不是事,当个屁就放了。

万万没想到,她还是失算了。

周岩带她去了楼上,先是去了给家属休息的贵宾休息室,里面坐了一群的......女人,足足有七八个,把白晚晚给惊了个正着。

大概是沈时深情况并不算好,里面的气氛有点凝重。

他们一走进去,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白晚晚这皮相天生好看,又有气质,大家眼中都有惊艳之色。

“这位是?”其中一位气质端庄的中年妇女开口问道,看长相和沈时深眉眼间有点相似,应该是他母亲。

周岩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说:“白晚晚小姐,就是沈总最近走得很近的.....咳咳,朋友。”

白晚晚:“???”

可你的口气像是在介绍女朋友!

沈夫人闻言,目光又落在白晚晚身上,不但是沈夫人,白晚晚感觉屋里人的目光像是好几盏探射灯,“啪啪啪”地打在她身上。

她硬着头皮,勉强冲大家礼貌笑了笑。

这周岩,难怪刚刚表情那么贼,原来挖得是这么个深渊巨坑。

“这位是沈总的妈妈。”周岩又给她介绍。

“沈夫人您好。”白晚晚心说按照一般言情小说的套路,是不是要给你500万,请你离开我儿子了。

然而剧情和预想中的差别有点大。

沈夫人本来神情凝重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类似于欣喜的神色:“哎,你好,晚晚是吧,别叫得这么生疏,叫我阿姨或者伯母就行啦。”

白晚晚:“......”

完了,这剧情更糟糕!

不对啊。

这种豪门,出现个疑似儿子暧昧对象,不应该首先看门第、人品配不配得上自家儿子么!

而且沈时深身体这么差,随时在嗝屁的边缘,这位妈妈不怕她接近沈时深别有目的?

沈夫人带了头,其他人纷纷展开了友好之翼。

坐在沈夫人旁边妇女仔细看了她一眼,夸赞说:“这姑娘,气质很好。”

“晚晚这长相,一看就是个有非常福气的孩子。”另一人附和。

——人家虐文女主呢,怎么就有福气了!

其他人纷纷发表意见。

“哎哟这皮肤,水灵水灵的,羡慕死我了,年轻就是好啊。”

“身材也好,想我年轻时也这样玲珑有致,这几年都走形了,哎,老了啊。”

“晚晚多大啦,做什么的?”

......

白晚晚万万没想到周岩所谓的委屈,是这种委屈,都快要把她委屈哭了,这群人要么是沈夫人的闺蜜团,要么就是沈时深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不论是哪种,都很......蛋疼。

她尬笑了一下,回答说:“刚大学毕业,在一小杂志社做编辑。”

“编辑?”白晚晚以为沈夫人要嫌弃这个职业,谁料她一拍掌,“这职业不错啊,很适合女孩子。”

白晚晚:“......”

她怀疑现在说自己是混吃等死的家里蹲,沈夫人也要觉得她很有个性。

面对沈夫人看儿媳一样的目光,白晚晚打死周岩的心都有了,内心把周岩来来回回问候了一遍,脸上却还要保持微笑。

为了见沈时深,忍了。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沈时深也不喜欢她,说膈应沈时深应该更膈应。

想到这里白晚晚瞬间就想通了,言归正传地说:“阿姨,沈总怎么样了,有大碍吗?”

“唉,”说到沈时深身体的事情,沈夫人神色迅速黯淡下去,“刚脱离了危险,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具体情况也不好说,医生说要等醒来才好判定。”

“那我能去看看他吗?”都到了这个份上了,白晚晚必须见到人,她满脸担忧地说,“阿姨,我想见见他。”

说完这话,白晚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肉麻了。

“当然可以,等下次探视,你进去,”沈夫人对她并不防备,反过来安慰她说,“医生说情况不是太糟糕,时深一直都很顽强,你也不用太担心。”

面对沈夫人的安慰,白晚晚有点心虚。

沈时深以后真娶媳妇的话,那媳妇在婆媳关系上应该会很幸福,这位沈夫人看着挺好相处,甚至连她人品出身都不考虑,应该是沈时深觉得好,她就无条件地觉得好。

想及此,白晚晚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说:“好,阿姨您也是,要保重身体。”

结束了和沈夫人的第一次会晤,白晚晚松了口大气,这下误会大了。

可没有这个误会,她也见不到沈时深......

由于沈时深是反派,在他身上的笔墨并不多,沈夫人这个人物甚至没在小说里面出现,白晚晚并不了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但是么,小说里沈时深的妹妹描写不少,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白甜。

这沈夫人应该,不会吧......

重症监护室每天就开放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一次只允许进去一个人,白晚晚争取尽量快点,好让沈夫人也看一眼沈时深,毕竟人家做母亲的,儿子这样,肯定很想看他。

穿好无菌防护服,白晚晚走进去,看到病床上被各种仪器包围沈时深,情况看起来不是很乐观。

沈时深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的,带着氧气罩,脸色苍白虚弱,总是微微勾起的眼角也不再上扬,褪去周身上位者的气场,也就是个长得好看的普通人。

弱小可怜又无助,甚至难以把他和书里面日天日地的大反派联系起来。

这买家秀和卖家秀差距有点大。

白晚晚胡思乱想了一番,手搭在沈时深一只没插针头的手上,她要看看沈时深的脉象。

刚摸到他的脉门,白晚晚就吓了一跳,沈时深的脉象非常紊乱,一股奇怪的力量上蹿下跳跟猴儿似的,像是要随时破体而出。

白晚晚忙收敛心神,放出一点神识,探入沈时深内府中。

沈时深的内府更加紊乱,都成车祸现场了。

本来白晚晚的考虑是,沈时深既不需要杀人越货,也不需要打架斗殴,干脆让他练一套废柴心法,能洗筋伐髓,达到排除病气的目的就行。

可她严重错了,沈时深体内一股长期与他负隅顽抗,并且近年来越发占据上风的病气,一股由他自己纳入,极其霸道的煞气,本来二者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坏就坏在,白晚晚授予他功法,让他利用这煞气,去攻击病气,把它们排出体外。

不想弄巧成拙,煞气并不受这套温和功法的控制,而病气受到侵袭,开始反噬,好比三股势力在他体内乱斗,属于正派的那道弱不禁风,才导致沈时深身体禁不住,直接跪了。

幸好白晚晚上次压了一股灵气在沈时深体内,关键时刻勉强护住了他心脉,没让他爆体而亡。

“对不起啊沈总,”白晚晚十分愧疚,默默地说,“我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子。”

可惜沈总听不到她的忏悔。

白晚晚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时间紧迫,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抬起沈时深的手掌,与沈时深十指相扣,沈时深的手心冰凉,初次接触,白晚晚冻得一个激灵。

不过她也无暇思考这些了,她凝神聚气,把自己体内的灵气,通过掌心,源源地过度到沈时深身上,帮他调理内息。

现在本身就灵气稀薄,白晚晚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灵气跟来大姨妈一样流逝,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