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我外出采访啊,沈总,我还没嫁给你呢,就开始查岗啦?】
【男朋友:女朋友这几日为我消耗太多,以后你的午饭都由我包揽了,专业送上门,给你补身体。】
补是不可能补的,沈时深不可能心肠这么好。
那么,白晚晚可以大胆地猜测,那狗东西,又给她送了一份咸鱼拌抄手!
妈的,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第20章
然而这回白晚晚猜错了, 沈时深没有诓她。
她为了救他, 耗费了那么多的灵气, 甚至因此晕倒在病房, 都是不争的事实, 沈时深虽然不喜欢她, 但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沈时深也不知道白晚晚这种情况该怎么补, 昨天白晚晚跟沈夫人聊天的时候,有提到说中午他们都是吃外面点的外卖, 一餐花二三十块左右就能搞定。
沈总从小娇生惯养,难以想象二三十块的外卖长什么样,大概味道不会太美好,于是为了表达谢意,沈时深就让家里的厨娘也准备她的午饭, 每天给她送过去。
然而第一天就被鸽了。
沈家送饭过来的人见白晚晚没在,也没把食盒带走, 就留在了公司,白晚晚回到公司, 打开食盒看了眼,惊讶地发现完全没有咸鱼拌抄手, 食盒里一层层的都是味美色鲜的饭菜, 打开的时候热腾腾的,香味冒出来, 是沈家厨娘的手艺。
白晚晚在医院的时候吃过沈家厨娘做的饭菜, 特别好吃!
“哇, 好香哦,”包包闻香而来,看了眼食盒里面的饭菜,眼睛一亮,“看起来好好吃啊。”
白晚晚大方地把筷子递给她:“要不要尝尝。”
“要要!”包包一点都不带客气的,边吃边夸赞好吃,等她品尝完每道菜,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这也太好吃了,是哪家的外卖吗?”
“......”白晚晚要是说是我“男朋友”送的,估计明天全世界都知道她有个给她送爱心午餐的男朋友了,想想还是别了。
“在一家私房菜馆定的,”白晚晚随口扯淡,“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贵。”
果然,贵一词,让月薪只有几千块的包包退怯了,没有再追问哪家私房菜之类的,只是吐了吐舌头,说:“妈耶,私房菜定制,看来我等穷人是吃不起的。”
白晚晚心虚地笑了笑,她也吃不起好么!
她中午是吃不下了,包包虽然还很想吃,但为了身材只能忍了,白晚晚把适合收起来,准备晚上热一热吃,男朋友送的,不用跟他客气。
包包帮她一起收好,又说:“后天光棍节耶,作为单身狗的你准备怎么过,要不要和同为单身狗的我一起去哈皮?”
光棍节?
白晚晚看了下时间,发现后天都要双十一了,完了,这几天太忙,她购物车都还没添加呢,得找个大佬的购物车作业抄抄。
“可以啊。”白晚晚也很久没去玩了,答应了包包的邀约。
她还年轻,要趁着单身的日子尽情嗨森。
受了人家的好,白晚晚发微信给沈时深说了谢谢,沈时深那边只是冷淡地回了个嗯,就没再理她了。
说白了,还是对她心存芥蒂。
白晚晚叹了口气,反正她又不要真做沈时深的女朋友,有芥蒂就有芥蒂呗,气气他也挺好玩的。
下午。
白晚晚把上午的采访稿梳理了一遍,这个专题采访是他们每期的重头戏,所以初稿要交到秦佐那边给他先审,提出修改意见,然后她再写完整的采访稿。
把采访稿打印出来,白晚晚敲开秦佐的办公室门,发现叶瑶在里面,忙说:“秦主编您还没空呀,那我等下再来。”
“没事,”秦佐摆手说,“我们说完了。”
“那我先走啦,”叶瑶也不做逗留,她冲秦佐眨了眨眼,说,“那秦总您别忘了,后天哦。”
秦佐含笑点头。
白晚晚:“......”
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够可以啊。
不过叶瑶这人在白晚晚来之前,本来就是杂志社里最靓的那道风景线,长得好看,能力又好,一直是众星拱月那种。
但白晚晚来了之后,平衡就被打破了,叶瑶这人心思外露,又比较小心眼,所以就跟她杠上了,带上了“恶毒女配”的帽子。
秦佐这种花花公子,只要叶瑶有心,二人勾搭上完全不是事。
不过她记得小说里面的剧情,秦佐一开始是对她有意思的,这下不知道是因为她撞破了他的旧桃花尴尬,还是别的原因,比如她魅力不如原主啥的,秦佐居然就直奔着叶瑶去了。
白晚晚乐得不用走这种狗血剧情,出现个公的就喜欢她什么的,实在太玛丽苏太雷了。
她有个“男朋友”,就已经够她折腾了,再来个,她要吐血了。
“光棍节,约了一起去看电影,”秦佐笑眯眯地说,“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那她得被叶瑶毒死。
白晚晚摇头说:“我有约了。”
“哦,那挺遗憾的,”秦佐口气里听不出一点遗憾的意思,“那天实在抱歉,把你丢下一个人。”
“没事,”白晚晚知趣地说,“那天的事情我都已经忘记啦。”
秦佐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会心一笑,说:“坐吧,说工作。”
......
沈时深醒来之后,身体恢复得很好,白晚晚那么多的灵气也白流,没两天他已经能去楼下散散步了,他不喜欢医院,加上身体没大碍,就直接出院回家休养了。
之前白晚晚传授给他的废物流心法,让他在医院躺了一遭,差点嗝屁,白晚晚再也不敢乱搞了,老老实实地决定把自己练的心法传授给他。
白晚晚依旧打车去了沈家,她到的时候,沈时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看到白晚晚,十分冷淡地说:“你又来做什么?”
白晚晚奸笑:“我是你女朋友,当然是来做女朋友该做的事情啊。”
沈时深:“......”
“成啊,”沈时深说,“我房间在二楼右边第一个,去床上等我。”
“......”白晚晚想飞起给他一脚,不过对方耍流氓,她就要比他更流氓,白晚晚暧昧一笑说,“沈总,我是没问题,就是您......好像有点问题吧。”
这话暗示很明显了,白晚晚说完就退开三步,唯恐被打。
果然,沈时深听完脸色变了一下,不过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来,他甚至笑意盈盈地看着白晚晚:“你知不知道,男女之事,方法很多。”
白晚晚:“???”
草!
“不知道没关系,”沈时深眼光流转,上挑的眼尾都带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旖旎,“男朋友带你体验......”
“滚滚滚,”白晚晚终于流氓不下去了,败下阵来,“滚吧你,不要脸!”
沈时深一秒收敛表情,正色道:“谁先不要脸的。”
白晚晚:“......”
是她,白晚晚泪流满面,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好吧,我错了,我道歉,大佬,看在我千里迢迢跑来给您传授心法的份上,求放过!”白晚晚十分能屈能伸地说。
沈时深听说白晚晚又要传授他什么狗屁心法,顿时警觉度拉满。
这次他会进医院,十有八/九就跟白晚晚那套狗屁心法有关。
她还敢来!
“你那半吊子心法就不要拿出来炫了,本来我还能活到30岁,被你这么一坑,说不定我今年年都过不上。”
“不会不会,”白晚晚给他解释说,“上次是我不对,搞了个比较......就是弱的心法给你练,才出事情的,这回绝对不会有问题了,相信我!”
沈时深:“信用透支。”
“别这样嘛,”白晚晚说,“你是我男朋友,难道我会害你不成?就算要害你,我也要等结婚后啊,这样我就可以继承你亿万遗产,坐拥江山,包养小白脸。”
沈时深:“......”
“信我啦,”白晚晚挪到他身边,伸手勾他小拇指,带着撒娇的口吻说,“男朋友~”
沈时深看着与自己小指头勾连在一起的手指,大概是最近白晚晚传授了太多的灵气给他,把他神经策反了,这样的肢体接触,他竟也没觉得怎么样。
敢这样勾他手指的,也没别人了。
气氛僵持片刻。
最后,沈时深开口说:“姑且再信你一次。”
白晚晚虽然喜欢气他,但对方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出了事情之后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没有瞎搞乱来了,老老实实地给他传授自己正在练的心法。
这次肯定不会有问题了。
沈时深受了她大部分的灵气,这套心法入门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轻松参透了,回头慢慢巩固就行,白晚晚大功告成,正准备撤时,又有人来了。
这回来的是沈夫人。
“呀,晚晚来啦!”沈夫人进门看到她,顿时眉开眼笑,她可喜欢白晚晚了。
要她知道白晚晚和沈时深所谓的男女朋友关系是假的,估计要气哭。
别说婚礼,她甚至都在规划婴儿房,准备抱孙子了!
“阿姨好。”白晚晚礼貌地冲她打招呼。
“哎,”沈夫人答应着,走过来,“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小仙女一样,这身材这腿,啧啧啧,时深真是有福气啊。”
今天天气热了点,白晚晚穿了条裙子,这裙子是前阵子买的,还没来得及穿就变冷了,现在好不容易热了一点,赶紧穿出来,不然没机会了。
面对沈夫人毫不保留的一通夸赞,白晚晚谦虚地笑了笑,沈时深哪里会觉得有福气,不在心里腹诽她已经算他大度了好么!
不知“妻”美的沈时深压根就没注意到白晚晚穿了啥,沈夫人这么一说,才发现今天白晚晚穿的裙子确实很适合她,衬得她身材玲珑有致,穿着黑色打底袜的两条腿从裙底露出来,笔直修长,走在大街上,估计回头率超高。
沈时深并非颜控腿控,但看到白晚晚这样打扮,面色古怪了一下。
还怪好看的!
第21章
光棍节不但是电商节, 线下实体店也打折打得巨凶残, 白晚晚和包包逛了几个商场, 脚都要断掉了。
“哎哟, 喝杯奶茶休息一下吧, 我脚要断了。”走到一个奶茶店门口, 包包惨叫道。
“好。”白晚晚也走得巨痛苦。
二人点了奶茶, 在奶茶店坐下来,包包揉着发胀的腿, 说:“剁手真是件神奇的事情,明明又累又花钱,但就是从身之心的满足。”
“因为你从中得到了快乐。”白晚晚吸着奶茶,心不在蔫地说,她的目光被对面的零食店吸引了!
由于是双十一, 大大小小的店铺都在搞活动,这个零食店也不例外, 但是,它又有点与众不同。
因为它放在外面主推的, 是一个绿得发亮的礼盒,上书:原谅套餐。
要不要这么特立独行!
不怕被打死么。
关键是, 店家敢卖就有人敢买, 这么个原谅套餐,竟卖得挺火热的, 购买的人群中, 还不乏有一些小情侣,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哇哦,”包包也注意到了这个原谅套餐,说,“这个也太好玩了,要我有男朋友,我也买。”
包包没有男朋友,但是白晚晚有啊!
于是白晚晚毫不犹豫地买了个,跟包包说是恶搞朋友,其实是送给男朋友。
为了避免被打,白晚晚没有亲自送过去,而是叫了个跑腿,微信上跟沈时深说了一声。
买完这个,两个人又逛了一会,直到10点多,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白晚晚累得腰酸背疼,直接打车回去的,她没注意的是,一辆黑色的小车,别在了她坐的出租车后面......
出租车内开着温度宜人的空调,由于太累了,白晚晚差点在出租车上都要睡过去了,她努力跟眼皮子做斗争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居然是沈时深,给她打电话,要不是晚上,白晚晚一定要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他应该是收到原谅套餐了,想象着沈时深暴怒的样子,白晚晚顿时困意消散,接起电话。
“怎么啦,男朋友?”白晚晚率先说。
“我寻思没注意今天是隐形的情人节,你都气得给我戴绿帽了,不打个电话说不过去。”沈时深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并没有愤怒,甚至很轻松。
“对啊,”白晚晚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口气,“人家男朋友都陪着,就你,哼!”
说完她自己先呕了。
沈时深那边沉默了两秒,显然也被恶心到了,随即,他问,“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想......”
“钱就算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用那俗物衡量。”
“......”你怎么知道我要钱。
“小气鬼。”白晚晚磨牙。
“过誉了。”沈时深不要脸,又说,“算了,我想到了一个礼物,晚点给你送过去。”
“......我可以拒绝吗?”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没好玩意。
沈时深:“你可以试试。”
白晚晚:“......”
正在这时,忽然一辆车突兀地横在白晚晚坐的出租车前,幸好出租车司机反应够快猛踩刹车,才没撞上,但车里的人依旧由于强大的惯性猛然向前倾,又被安全带勒住,白晚晚“哎哟”了一声,感觉心脏都要被勒出来了,手机没抓住,掉在了地上。
“谁他妈这么缺德,会不会开车!”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地打开车窗,“喂,前面的,你们妈死了赶着去送葬呢这么......”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来了,因为从那辆车上下来四个大汉,面无表情地围住了他们的出租车。
来者不善。
“下来。”那几个人敲着玻璃窗,命令道。
白晚晚从地上捡起手机,抬头就看到了这样一幕,沈时深还在电话那边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遇到了点麻烦。”白晚晚飞速地看了一下外面的人,“被人堵了。”
“位置!”沈时深那边当机立断地说。
由于对方来者不善,白晚晚也不知道是针对她还是针对司机,或者就是这里的地头蛇,因为这边路面狭窄,刚好路灯坏了,视线很暗,而且这边来往车辆很少,很适合杀人越货。
白晚晚最近因为给沈时深疗伤,灵气透支太厉害,也不逞强,低声说:“我微信给你发定位。”
司机只是嘴上横而已,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当即整个人都哆嗦了,试了好几下才把车门打开,白晚晚这边的人一直敲,白晚晚淡定地给沈时深发了定位,才打开车门下车。
那几个人压根没管那个司机,任他哆哆嗦嗦地抱着头蹲在原地,注意力都在才从副驾下来的白晚晚身上。
那几个大汉看到她的脸,都有一瞬间的惊艳,大概也是比较少见到这么好看的姑娘,随即看起来像这几个人领头的那个人舔了舔嘴唇,吊儿郎当地问:“你就是白晚晚?”
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白晚晚说:“不是。”
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白晚晚不按剧本出牌,一时间忘了台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他,卡壳了。
幸好他的同伴机灵,喝道:“别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不知道你就是。”
白晚晚故意拖延时间,跟他嘴炮:“那你知道我是干嘛还问啊。”
“不是我问的!”
“强子,不要跟她扯皮,”领头的那位又找回了台词,对他同伴说,同时,又语气不善地对白晚晚说,“我们受人钱财□□,对不住了大妹子,带走!”
四个大汉,估计体重都有白晚晚的7倍了,要白晚晚是一介弱女子,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这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又逛街逛得脚都废了,很难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脱,要么打要么拖,打还未必打得赢,现在白晚晚只能使些简单的咒术,能困住一两个但对方一共四个人......
“等等!”白晚晚伸手阻止他们,“你们雇主给你们多少钱,我给十倍!”
四个大汉一愣,甚至其中有一个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喃喃说:“那人给我们一人一万,四个人四万,她给的乘以十就是四十万,刀哥!这生意不亏!”
“当然不亏,”白晚晚说,“有的人十年才挣得到这个钱呢,你们一天就赚到了。”
一时间,四个大汉的神色都有些动摇。
关键时刻还是大哥顶用,那个刀哥说:“呸,不要被这娘们骗了,你们真以为她出得起四十万,而且为了钱我们背信弃义,以后还怎么接单子!”
“......”兄弟你这脑子还挺灵光的嘛。
“不要跟她废话了,上,谁知道她刚刚有没有偷偷报警。”
白晚晚面色一凛,这四人见她一个小姑娘,没有一起上的意思,就过来两个人要抓她,白晚晚指尖早酝酿完毕的咒术没入那二人的脚下。
“怎么回事,我动不了了!”
“刀哥,这女的有问题!”
白晚晚依旧趁着这个空档,跑到另一边想要拉开出租车的车门坐进去,那个刀哥反应很快地过来抓住她手臂,却觉得和抓住了一把荆棘一样手掌一片刺痛,“嗷”的一嗓子叫开了。
即便这样,他还是反应极快地抬脚踢白晚晚又想开车门的手,白晚晚被逼退一步,另一个没被咒术困住的大汉已经闪身过来,横在车门,不让她上车。
白晚晚plan A失败,马上启动plan B,转身就跑,可另外两个大汉,已经挣脱开她的咒术,直接拦住她去路,眼看三面被夹击,白晚晚目光一凛,不管了,她要伤人了!
想到这里,她指尖的灵气汇聚成一道白光,冲着拦在她前面的大汉脚下扫去,那白光挟裹着初冬的冷气,比刀锋还要凌厉,“嗤”地一声,那大汉大腿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迸溅出鲜血来。
“啊!”那大汉一声惨叫,“小心,她有暗器!”
其他三人见白晚晚不是那么简单,知道遇到对手了,反应迅速地调整战术,采取全方位干扰战术。
白晚晚虽然修仙这一方面很精通,可生活在法治社会的她,基本没打过什么架,对方又是专门打架斗殴的练家子,经验丰富。
她第一下在人家没防备的情况下把人家大腿伤了,但人家有了防备之后,后面要么空了,要么就擦伤了点皮毛,这种以灵气作为武器的斗殴方式,她灵气流逝得飞快。
妈的,到底过去多久了,沈时深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英雄救美”?
显然没拿到男主剧本的沈时深没那么快赶到现场,白晚晚气尽力竭,被对方抓到了破绽在小腿上踢了一脚,差点没把她脚踢断,她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其他人趁着这个机会就要上前抓她,静谧的夜空里忽然出现刺耳的警笛鸣声。
“不好,警察来了。”
白晚晚趁势一滚,用最后一丝灵气逼退他们,那几个人见白晚晚一时半会抓不着,鸣笛声越来越近,刀哥当机立断地说:“撤!”
几个人不做逗留,说撤就撤,干净利落地上车跑。
白晚晚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来她这狗屁女主还是带了点光环的,不然被这伙人抓住,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放松下来,白晚晚才觉得空虚的丹田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眼前发黑,连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险些又要晕过去。
旁边传来乱糟糟的声音,似乎在打斗,警笛声已经近在咫尺,可白晚晚心思涣散,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抬不起来了。
“白晚晚。”
昏沉间,白晚晚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声音耳熟得不行,可她脑子迟钝半拍,勉强睁开眼,看到沈时深那张英俊的脸,才傻傻地笑:“狗男人,你来了。”
沈时深:“......”
老子几乎用飞的速度来救你,结果一开口就骂狗男人,还有没有良心!
不过白晚晚的情况不好,沈时深也没跟她计较那么多,他说:“还能不能走,我送你去医院。”
“我......”白晚晚意识稍微回来了点,说,“腿被伤了。”
白晚晚对付这么四个一看就是练过的大汉,能拖这么长时间已经不错了,估计身上受伤不轻。
想及此,沈时深微皱眉,正要说那我扶你的时候,白晚晚忽然咧嘴一笑,说:“男朋友,考验你男友力的时候到了。”
“......”这会儿又想起来我是男朋友不是狗男人了嗷。
第22章
沈时深一点都不想在白晚晚面前有男友力, 甚至还想找个帮手过来。
然后他听到白晚晚说:“沈总, 你是不是不行啊。”
沈时深:“......”
男人被质疑什么都可以, 但不能被质疑不行!
于是白晚晚这话果断刺激到了沈时深, 弯腰把她抱起来。
沈时深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耗尽了白晚晚的灵气, 因祸得福, 加上这几天修炼了白晚晚传授的正经心法,如今体内仿佛有一股洪荒之力。
虽可能还是离正常人有点差距, 但抱个白晚晚,还是没问题的。
被抱起来的白晚晚奸计得逞,嘿嘿一笑,却因为牵扯到痛处,疼得龇牙咧嘴, 沈时深趁机损她:“活该。”
去医院拍了片,她的脚有点骨裂, 身体也因为过度消耗灵气很虚,医生建议住院一晚输液, 白晚晚有点不想,她本身虚弱的原因也是内耗过多, 打坐纳元就好。
住院且不说麻烦, 她不回家肯定要跟李晓琴交代,白晚晚不太想让李晓琴知道这事情, 免得她担心。
沈时深没见过这么讳疾忌医的, 无情地戳穿她:“你腿这样让她更担心。”
“还好吧, ”白晚晚有点心虚,“也不怎么疼,我就说摔了一跤跌伤了呗。”
“你现在不疼是伤口还没完全发出来,”沈时深很有经验地说,“等明天它肿出来,你说不定都下不去床。”
“......就算住院了我也不能下去床啊。”白晚晚嘀咕。
沈时深还想说什么,见白晚晚一脸肾疼的样子,皱眉,“难受?”
白晚晚蔫蔫地:“想家。”
沈时深难得露出了点好笑的表情,说:“住院费我会帮你付,不用那么生无可恋。”
“!!!”白晚晚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是愁住院费。”
白晚晚虽然是社长的女儿,但毕竟杂志社本身就不是那么如意,她的工资也是按照正常员工的标准发的,虽然李晓琴有给她一张可以刷的信用卡,但她不太好意思用。
今天她和包包“血洗”商场,花了不少钱,沈时深带她来的又是有钱人最爱的私人医院,花费不是她这种穷人能承担的,可能就这么用点药输点液加住一晚上,她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她自己的身体她清楚得很,根本不用住院,或者说住院也治不好。
干嘛要浪费这个钱!
当然她也不想要花沈时深的钱,这点原则还是有的。
她正准备跟恶势力斗争到底的时候,周岩进来说:“沈总,住院手续办好了。”
白晚晚:“......”
“嗯,”沈时深看了她一眼,“钱交了,不退的。”
白晚晚:“???”
你特么的还玩先斩后奏!
白晚晚真情实感地为钱流泪了,她的心好痛。
等白晚晚嘤嘤嘤地躺进被窝,让护士小姐姐给她挂点液时,沈时深和周岩走到外面,沈时深问:“人抓到了?”
周岩说:“给跑了两个,还有两个一个被带警局了,一个受了伤现在在医院包扎,明天警察还会过来这边给白小姐做个笔录,那个出租车司机后面也去警局报了案,白小姐的东西都归还回来了,等下我让人去警局取。”
沈时深点头:“一定要问出来是谁干的。”
本来他第一时间就怀疑冷夜,白晚晚只是个很平凡的女子,顶多外貌好看一点,但这些人也不是来劫色的,而是受了人家的好处想要把白晚晚带去某处。
这一切粗粗一看,冷夜无论是作案嫌疑还是作案动机都非常大。
可问题是在,那几个混混,一人只要到了一万块的好处,而且做事情也拖泥带水,一点都不干净利落,让白晚晚拖了这么久,等来了救兵。
冷夜又不傻,他想要绑架白晚晚,会选择这种时机和这种蠢货来动手?
换做是他要绑架白晚晚,他有一万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根本不需要用这种这么冒险的。
所以他觉得是冷夜的几率不大,当然也不排除冷夜色/欲熏心脑子进水了。
无论是谁,这个人一定要找出来,不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没把他揪出来,始终是个隐患,沈时深如今身体好不容易有了转机,不用三十岁就嗝屁了,这个白晚晚花再多代价叶瑶罩着。
何况她对他,也算是救命之恩,沈时深虽跟白晚晚不怎么对付,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白晚晚等他们出去后,给李晓琴打了电话,说自己今天住包包那边,不回去了,李晓琴倒也没多怀疑,只让她注意点别打扰到人家了。
挂了李晓琴电话,白晚晚才有脑子想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她的想法跟沈时深差不多,应该不是沈时深干的,那她最近得罪的人,就只有那一个了。
那个男星,陈澄。
她那天威胁了陈澄,手上又有他的录音,这位肯定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服,干脆想找人把她绑了,要录音的同时羞辱一下她,好好出一口恶气。
这就有点麻烦了,白晚晚叹了口气,感受着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头汇入自己身体,心又开始疼了。
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时,房门传来动静,白晚晚赶紧放下手机,拉过被子蒙住头装睡,一气呵成。
沈时深进来看到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被窝的白晚晚,眼皮跳了两下,由于身体不好,他无论作息还是习惯,都是很标准的,比如把头埋进被子这种事情,是极度不健康不允许的。
可是,他又不想去帮白晚晚拉被子,太亲密了,膈应。
想了想,他直接把房内的暖气调高了。
于是,窝在被子里的白晚晚,感觉到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拉开被子,冲坐在旁边小沙发上看手机的沈时深说:“你有毒啊!”
沈时深挑眉:“装不下去了?”
“......”她好气,白晚晚瞪他,“你就不能让一下病人吗?”
沈时深:“我生病的时候你干了什么?”
白晚晚:“......”
咳咳咳,她把他气得直咳嗽。
这么一想,她挺心虚的。
沈时深也只是逗逗她,没有真要像她气他一样气她,起身说:“我想你也不会愿意让我陪床,我让家里的保姆过来照看一晚上,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白晚晚原想杠他说你作为男朋友,都不陪夜的么。
可想想万一沈时深真的留下来,受罪的绝对是她,她输液要两个小时左右,期间因为液体摄入过多说不定要上洗手间,难道让沈时深扶她去?
还是算了。
沈家的保姆白晚晚是认识的,算是熟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晚晚和沈时深传递错了信息,还是沈夫人搞的鬼,沈家的保姆如今看她,都跟看沈太太似的表情。
区别于之前沈夫人他们家过来的保姆,这个保姆还很年轻,她听沈时深叫她丽姐。
“哎哟,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丽姐看到她乌青的脚,倒吸一口凉气,“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肯定心疼坏我们沈先生了。”
白晚晚尬笑,你确定他不是在笑?
“难怪我看他脸色凝重,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肯定是太担心你。”
白晚晚:“......”
你这脑补能力,是不是有点强,沈时深不是正常脸么!
白晚晚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索性忽略沈时深,说:“没事,看着严重,过几天淤青散开了就好了。”
丽姐说:“早知道我带点药过来给你揉一下,会散得更快,明天我回去取,你忍忍啊,实在疼你叫出来也没事,不用担心先生听到了担心,他回去啦。”
白晚晚:“???”
这对话再继续下去,她要吐血身亡了。
幸好丽姐也不是无脑扯淡的人,她跟白晚晚聊了两句,就让她休息,没打扰她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沈时深果然没骗她,明明昨天没感觉很疼的脚,今天肿了起来,外皮感觉绷住了一样,随便一动,就一阵钻心的疼。
幸好今天不用上班,不然白晚晚真不知道该编个什么请假理由了,她虽然请假直接跟瞿主编或者秦佐请就行了,可包包去上班她没去的话,就暴露了呀。
一大早,周岩把她落在出租车上的东西送过来,都还在,没有丢什么。
沈时深稍微迟一点过来,他身体不好,昨天这么一折腾,他今天又开始咳了,脆弱得跟林妹妹似的。
他进病房首先看到的是角落里堆了一堆大大小小的袋子,大概和尚做久了有点跟不上时代,他嘴角抽了抽:“你买这么多东西不嫌手酸?”
“这你就不懂了,这世上只有女人买不起的东西,没有女人拎不动的购物袋。”
沈时深:“......”
平时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的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不过女人这种动物,本来就是瞬息万变心思难猜,沈时深也只是调侃一句没有深入探究的意思,他看了眼白晚晚在病号服底下的脚,说:“怎么样了?”
“除了疼,都还好。”白晚晚带着鼻音说,真的疼。
大概没有了平时作威作福气焰的白晚晚可怜兮兮起来,太惹人疼了,沈时深语气都缓了几分:“那继续住院观察一天?”
“别别别,”白晚晚说,“医生也不能让它不疼吧,我还是出院好了。”
再住下去她要破产了。
沈时深看她一脸心疼钱的表情,妥协说:“成吧,我让周岩送你回去。”
回去......白晚晚觉得她这跟大象似的脚,李晓琴得担心死,她没记错的话她今天还要加班审稿的。
可不回去,她能去哪呢。
白晚晚看了眼身长玉立的沈总,嘿嘿一笑:“男朋友,介不介意我去你家借助一天?”
沈时深:“???”
第23章
面对白晚晚这个完全超出了沈时深预期的要求, 沈时深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白晚晚一眼。
白晚晚被他看得鸡皮疙瘩起来一层, 总觉得沈总这目光有点不怀好意。
果然, 沈时深下一秒说:“之前在医院我就觉得你处心积虑, 现在看来, 我的猜测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白小姐,下一步, 是不是准备你一个人不敢睡跟我一个床了。”
白晚晚:“???”
谁要和你一个床!
白晚晚被沈时深这丰富的想象力给震惊了,目瞪口呆地说:“沈总,您这想象力,我们编辑部需要您这种人才啊。”
霸道总裁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好么。
“谢谢,”沈时深很谦虚地说, “年薪千万,不含分红。”
“......那您还是哪边凉快哪边去吧。”我们只玩真实, 不谈钱。
沈时深早料到这穷鬼会说这种话,白晚晚做什么事情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很有气势, 但说到钱嘛,就大丈夫能屈能伸了。
白晚晚又问:“到底行不行啊沈总?就一晚, 我今天调理一下, 明天脚可以走路我就麻溜地滚了。”
男人能说不行么,沈时深看她确实可怜巴巴的, 没有地方去, 勉强点头。
算了, 给她住一晚吧。
反正现在瞧着也没像以前那样不顺眼了。
警察过来给白晚晚做了笔录,由于受伤躺医院那个,脚上被伤了一下,深可见骨,看起来像是利器伤的,他和他的同伴都一口咬定是白晚晚用了暗器,而且据他们描述,白晚晚是懂武功的,有内力,能用掌风伤人,十分了得,才拖了他们很久。
就是打斗经验不足,才差点被抓到机会。
可现场并不能找到他们口中有小李飞刀威力的暗器,不过马路上确实有几道深深浅浅的口子,像是被利器刮擦出来的,抓到的那两个人一口咬定是白晚晚用掌风扫的。
警察当然不会相信什么武功内力类的鬼话,但警察还是要跟白晚晚这边确定一下用的是什么利器,如果是有危害的东西,还是要没收的。
不过白晚晚属于正当防卫,即便有用管制刀具,但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也不吃刑事责任,小女生嘛,随身带一把小剪刀水果刀之类的防身,都是正常事件。
白晚晚长得这么漂亮,更应该做好防护工作。
听了警察这边的话,白晚晚有点哭笑不得,那几个人应该也是有被她吓到,毕竟她的灵气都是无形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
那几个人猜不透这是什么,就归结为了武侠小说里常用的名词——内力。
白晚晚没办法圆自己为什么能不带工具伤人这事,想着就承认有内力这事情,好像也不犯罪,更重要的是不会被追究,毕竟华国武功么,一直是很多人知识盲区但盲目相信的神秘地带。
跟上次在冷夜面前耍刀功一个道理。
“确实是是内力,”白晚晚说,“小时候我爷爷看我长得太好看,怕我被坏人欺负,就找了个高人教我一些防身之术,没想到我天资聪颖,练着练着不小心就练成了传说中的内力。”
警察:“......”
这姑娘瞧着是个好姑娘,咋这么自恋呢。
“那个......白小姐,”其中一个警察开口说,他有点腼腆,不太好意思正眼看白晚晚,“我们这个是警局的笔录,过后要入档的,您这样描述我们恐怕有点难交工。”
白晚晚看了他一眼,微笑:“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警察被这一记笑电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了。
另一个警察稍微年长,咳了一下说:“既然白小姐说自己会内力,能不能......稍微展示一下?”
“成啊,看着啊,那杯子。”
白晚晚指了指旁边矮几上丽姐给两位警察倒水的一次性水杯,手指一弹,那水杯“啪”的一声,瞬间四分五裂,杯里的水溅了一地。
一旁陪同的沈时深抽了抽嘴角,又装逼唬人。
可确实很能唬人。
两警察何时见过这阵仗,当即吓了一跳,职业素质使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做出了防范的动作,听到白晚晚问“可以了吗”才回过神来。
“可、可以了。”刚刚脸红那小警察说话都结巴了,眼前面目好看的小女生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间变成了武侠小说里横扫武林联盟的红衣女侠。
“我的妈,”另一个警察把那碎裂的塑料片捡起来在在手中仔细端详,“这也太神奇了,我以为内力这东西,只有电视剧里能看到呢。”
白晚晚装完逼,又一脸无辜:“警察同志,我虽然有这个能力,但我一直是尊敬守法的好公民,从没伤过人的,连打架都不会。”
“白小姐你不用紧张,这其实跟练跆拳道一样,我们不会管的,只是白小姐这能力真太令人叹为观止了,”年长的警察一脸激动,“不知白小姐有没有兴趣,给我们警队上课传授这武功,我们以后就能更好地抓犯罪分子了。”
这是什么剧情,白晚晚哭笑不得。
给警局的人传授,那不得让他们修仙。
其实白晚晚并不介意教人修仙的,她甚至觉得可以在这个世界把修仙传承发扬光大,这可是她爷爷毕生的动机。
但,好像沈总1500万买断版权了,她敢传授,等下沈总又要说她劫富济贫了。
现阶段还是算了,等以后有契机再说吧。
于是白晚晚面有难色地说:“这个......我所学的是那位高人不外传的独门秘学,也是我合他老人家眼缘才肯传授给我的,我外传的话就对不起他老人家了,所以......”
“理解理解,”那警察虽然很遗憾,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会去强迫人家,“那我们继续做笔录吧,不多耽搁白小姐的时间。”
等做完笔录,周岩那边的出院手续也办好了,白晚晚输液已经输得她觉得浑身血液都住满了白花花的银子,不舍得碰着磕着免得银子外流,见周岩提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过来,险些晕倒。
大哥,不带这么坑钱的吧,她除了脚,根本没事啊,灵气昨晚打坐补回来了一点,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哪里需要吃药啊。
这医院巨坑,拉黑!白晚晚握拳。
沈时深见她目光仇怨地看着周岩手上的药,就洞悉她内心的想法了,他自己锦衣玉食长大,从没担心过钱方面的问题,大概是有点“百姓何不食肉粥”的不懂贫困,现在看在他面前日天日地日空气的白晚晚为了这么点钱折腰,有点想笑。
可能是白晚晚这人洗脑能力太强了,沈时深前辈子对她积累的仇恨,现在已经被她抽丝剥茧地抽走了,放下那些成见看,其实白晚晚也就是个很逗的小姑娘。
就是要借助他家这个,一点都不可爱。
说起来,沈总的家里,好像除了他妹他妈,好像还没有女性入住过。
便宜白晚晚了。
白晚晚完全不知道自己赚了一大笔,她一走路就脚疼得要命,光天化日她也没好意思要谁抱她或者背她,只能在丽姐的帮扶下慢慢地挪动,由于肿胀崩住的外皮,挪一下都能龇牙咧嘴半天,等坐上车时,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沈时深这个乌鸦嘴,说她今天会疼,绝不等到明天。
沈夫人还在沈家没回去,看到白晚晚伤成这样,一颗心都疼得要流血了。
“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嘶,这脚肿得,跟个馒头似的,很疼吧?”
“还好,”白晚晚不想让沈夫人担心,说,“不小心磕的,没事,看着可怕,过两天就好了。”
“以后可要小心些,”沈夫人说到这里,又白了沈时深一眼,“看你,怎么照顾女朋友的。”
“......”沈时深觉得自家妈智商有点问题,争辩是没有用的,于是微笑说,“怪我,回头我给她定制两个厚护腿,就不用担心这些磕磕碰碰了。”
白晚晚:“......”
那和穿棉裤有什么区别!
她信沈时深真做得出这种事情来,赶紧说:“不怪他啦,他又不能24小时跟我绑一块,我下次会小心的,不,没有下次,不用浪费钱的。”
沈时深继续微笑:“女朋友不用为我省钱,我的钱就是赚给你花的。”
“......”白晚晚真想抽死他。
不行,她受不得这个委屈,暗中打了一道咒术打在沈时深身上,沈时深顿时被禁了言,说不出话来了。
白晚晚贱兮兮地说:“男朋友,你刚刚说的话好好听哦,我想再听一遍。”
说不出话来的沈时深:“......”
吃狗粮的沈夫人:“......”
妈耶,这小两口好恶心!
下午。
警局那边传来了消息,根据被抓住的那两个人提供的信息,他们找到了给他们打钱人的账户,一查,果然白晚晚猜的没错,就是那个陈澄干的。
沈时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跟明星杠上了,惊叹她惹事能力的同时,又吩咐周岩,给这个陈澄一点教训。
不然他再对付白晚晚,白晚晚就有很多理由赖在他家了!
沈时深要掐死这个可能。
沈总家是别墅,空房间不少,沈时深是不会管她住哪个房间的,这种事情管家去操心就行了,主要不住他房间,睡地板他都没意见。
但管家么,和丽姐他们肯定是一条心的,于是心有灵犀地故意把她的房间安排在沈时深的对面......
第24章
晚上, 沈时深要练心法, 他有给自己准备一个练功房, 吃完晚饭就去了, 白晚晚也要抓紧时间调整身体, 争取让脚上的伤好得快点, 不然明天找不到理由不回家了。
所以丽姐带她去她睡的房间。
“这房间不带洗手间, ”丽姐说,“二楼的洗手间由于先生自己不用, 热水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了,白小姐您看要不要到先生房间里先洗个澡?”
白晚晚:“???”
你们这群人,思想真的很有问题!
她觉得这群人应该受到八点档的荼毒不轻,这招都能想得到,太绝了。
你们就不怕我去洗了之后, 你们家先生气得明天直接让人把洗手间重新装修,觉得被她玷污了?
虽然有点夸张, 可沈时深最大容忍就是她住进这个屋了,要真到他房间里洗澡, 恐怕要连夜打包把她丢出去了。
而且就算沈时深不介意,她一个女孩子, 可能脸皮比较厚一点, 但到一个男性,还是那种不太熟的男性房间里洗澡, 也太轻浮了吧。
白晚晚说:“那你们沈夫人平时在哪里洗澡的?”
“她那房间有洗手间的, ”丽姐眼珠子一转, “不过那个,沈夫人不爱人跟她共用洗手间。”
白晚晚:“......”
你敢更会编一点?
她觉得有沈家这保姆管家做媒介,她和沈时深不出几天就能怀上了。
“楼下总有吧?”白晚晚问道,不等她回答,又说,“实在没有我就不洗啦,忍一忍,明天回家洗。”
“......”丽姐被噎了一下,她看自家先生和这位白小姐的亲密程度,以为只差临门一脚,两个人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等着他们这些人帮忙助攻了。
比如白晚晚房间里的热水器坏啦没地方洗澡啦,洗完澡发现她那个房间的暖气又坏了没法睡啦,两个人就这样半推半就地睡一起了,这不才是正常剧本么!
为什么白晚晚不按照剧情走的!
“有的有的,”丽姐见她为了不在沈时深那边洗,都决定不洗了,这约等于怠慢了,她区区一个保姆哪里遭得住,忙解释说,“我这不是怕你上下楼不方便么。”
白晚晚微笑:“没事,多走走锻炼好得快。”
也比被赶出去好。
丽姐贴心地给白晚晚准备了睡衣和内裤,怕她弯不下腰穿裤子,还准备的是厚厚的睡裙,十分贴心。
白晚晚忍着疼洗完了澡,洗完半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这绝对是她除了泡澡泡温泉以外洗得最久的一次澡,要不是屋里都供着暖气,估计已经冻死了。
等她洗完坐着电梯去了二楼,刚好碰到楼梯走上来的沈时深。
“!!!”白晚晚第一反应就是捂胸,她没穿罩罩。
奈何男人没亲眼看到,根本考虑不到这点,见白晚晚忽然做出防备的姿势,嗤笑说:“省省吧,就你,不穿衣服站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任何想法的。”
白晚晚做贼心虚,自动把沈时深的补充为“就你这胸,不穿衣服站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任何想法的”,顿时愤怒了。
马丹!虽然她的胸算不上傲人挺拔吧,但也算出众了,可能平时她怕冷穿得比较厚不显胸,导致沈时深产生了误解。
就跟沈总被讽刺不行会炸毛一样,被讽刺胸小的白晚晚瞬间觉得受到了屈辱,心一横放开手说:“事实证明,你就是污蔑!”
丽姐给买的睡裙不算宽松,形状大小可能看不清楚但轮廓已经完全有了,大好景观一下落入沈时深的视线里,下一秒他别开视线,说出了平生第一句直白的脏话:“草!”
这什么鬼发展!
“???”白晚晚控诉,“流氓!”
“咳咳咳,”沈时深许久没犯的咳嗽被这么一刺激,又咳了起来,不过他视线一直非礼勿视,语气都变得虚弱无力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此时的情景已经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了,白晚晚也后悔自己的做法,这会儿两个人都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扶墙溜了。
沈时深见她走了,刚松了口气,见她打开了自己对门的房间门......
要平时,他肯定不会允许白晚晚住在他对门的,可现在......算了,爱睡不睡吧,隔着两堵墙,她还能穿墙术爬进来不成。
想到穿墙术,沈时深抖了抖,别人也许不会,白晚晚真不好说。
“......”沈总被自己的脑补能力弄得哭笑不得。
白晚晚回到房间里,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妈的,太丢人了,她刚刚一定是脑子在热气蒸腾的卫生间里蒸了半天,给蒸傻了,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啊!!!
啊啊啊!
白晚晚捂着发热的脸,以后没脸见沈时深了。
带着一种难以言状的羞耻心情,白晚晚打坐修炼了一个多小时,也没什么收益,反倒是把自己弄得心烦意乱,索性打开手机,刷刷视频看看八卦,或许就好了。
她先打开微信,看到了秦佐给她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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