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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前男友:我到你楼下了,你下来还是我上去。】(3)

我和病弱反派跑路了 · 甜即正义

“上去吧。”沈时深说。

白晚晚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转身跑了。

跑到门口,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太娇俏了, 不是她的作风,她不应该抬头损沈时深一句吻技真差么?

是真的差,白晚晚现在还感觉牙疼。

而且沈时深什么时候,修为这么深厚了, 她怎么不知道!

白晚晚以前在现实世界也没谈过恋爱, 就在高中的时候,对大家都喜欢的校草有过那种朦胧之情,那时候校草就在他们隔壁班, 每次下课去洗手间都要经过他们门口。

于是白晚晚总喜欢和其他女生站在门口,看一眼从自己门口经过的校草, 就觉得很满足很满足。

校草不爱出教室门, 也不是节节课下课都会去洗手间, 可每天只看到那么几眼,都觉得很满足,学习倍儿有动力, 要是路上偶尔能碰到一次,就相当于食堂阿姨给打饭忘记抖勺了。

那时候心思懵懂,只觉得可以看到几眼就很快乐,人家都说恋爱会患得患失,神不守舍,但白晚晚根本没有这种感觉,大概是校草身边平时不会有其他女生,也不搞早恋。

她以为这就是爱情的味道了。

可现在,白晚晚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好像自从那天那个吻技极差的吻后,她脑子里就被塞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开始时刻都想那个人了,偶尔工作文件中,看到沈时深三个字中的时候,心都会漏跳一拍。

有时候二人发消息,沈时深回得稍微慢一点,她都会想七想八,忍不住时不时地拿手机来看。

白晚晚感觉自己彻底沦陷了。

这时离沈时深告白才20几天,就跟中了邪似的,白晚晚甚至有点怀疑自己一开始就有点喜欢沈时深,才会沦陷得这么快。

不然,沈时深没有这么大魅力吧。

可这样的状态严重影响了白晚晚的工作,她努力做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无果。

无奈,她也开始抄清心咒。

幸好她还没魔怔到清心咒都没法拯救她的地步。

杂志社换了个办公楼出的第一期,就卖得特别爆,主要得益于去年1月份新版的杂志上线试卖了一期,结果反响大好。

他们杂志社会采访各种成功的男士,每期两位,做专题,渐渐地也发展成了他们的一块招牌,甚至每期都会有粉丝跑到他们杂志的官微底下看想采访谁。

眼看着杂志社蒸蒸日上,白晚晚也无比自豪,觉得这其中有她一份功劳。

可事业做大了,自然也会有麻烦。

这天,李晓琴和杂志社几个副总忽然被上面约谈了,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回来的时候深情都特别凝重,和高管们开了一下午的会议。

众人都猜测纷纷,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可他们开完会议,也没说什么,只让大家安心工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大家更来劲了,私下里都在瞎猜,还有跟白晚晚关系好的,就来向她打听。

首先摸来办公室打听的就是包包,包包作为编辑社八卦群首,肩负着到处探听消息的重任,加上她和白晚晚关系匪浅,大家理所当然地把她推出来打听。

“我也不知道啊,”白晚晚无奈,“我一天不都坐在这里上班吗,除了上洗手间吃饭,哪里都没去过。”

“风声总有点吧,”包包尤不死心,“姐妹,我好好奇啊。”

白晚晚哭笑不得,风声确实有,前几天沈时深就跟她说,这阵子在严打,范围很广,涉及所有读物平台,网络的实体的,杂志报纸都有涉及,让他们也注意点。

当时白晚晚还十分不在意地说,他们杂志社一不涉黄,二不涉爆,也不传播什么奇怪的思想,严打盯不上他们吧。

没想到真被约谈了。

但是不是和严打挂钩,白晚晚也不敢确定。

她开玩笑地说:“这就要问你们编辑了啊,是不是上班看小黄文,不小心把小黄文片段插/入到文章中了,导致我们被领导找了。”

“不是吧,”包包反倒若有所思起来,“是不是我们女性健康这一块啊。”

他们女性健康,除了白晚晚这块养生养颜,偶尔也会讲一些关于性/事上的健康,还有生理健康等等,也算是一些女性不注意不知道的小常识,其实有的还挺有用的。

比如以前白晚晚就不知道,来姨妈不能用沐浴露洗那边,也不能泡澡,不然那时候宫口打开,容易被细菌感染。

这种要被约谈,也太丧病了吧。

白晚晚也不敢太确定,李晓琴因为这次的事情,每天加班到很晚,白晚晚看她那么忙,也不好意思去问她,干脆等着最终决定好了。

然而,等高层最终公布改版结果,却比她们想象的都严重。

不但是女性健康这一块需要改,连他们的女性情感模块也要改,他们情感模块,都是采取故事形式的,有的甚至是一些短篇的女性连载,难免会有点敏感片段,和关于玄学类的,通通要改。

令白晚晚万万没想到的是,涉及最严重的是她这一块,她这个养生养颜,被直接打成封建迷信,直接勒令停版整改。

通知一下,整个杂志社都沸腾了,特别是编辑部这一块,直接炸了。

“凭什么啊,女性健康也是黄暴话题了,怎么不干脆把妇科也端了啊。”

“别的杂志比我们严重多了啊,那个什么时尚杂志,只差写明星卖肉了,怎么不被约谈!”

“晚晚的方法怎么就迷信了,我们国家道教、佛教不都有这块的内容,怎么不把他们也打为迷信。”

“玄学怎么了,现在网络玄学文一抓一大把,我们杂志比它们低贱了怎么滴?”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这样子改,我们特色的东西全部都被改掉了啊。”

“养生养颜是我们的招牌啊,改了不是砸招牌?”

......

会议上,大家都七嘴八舌,白晚晚这会儿已经淡定了,她比她们要早一点知道消息,该生的气已经生完了,这会儿只剩下冷漠。

沈时深跟她说,这是他们没打点好各方牛鬼神马导致的。

他们杂志社从去年到现在,就一直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在业界声名鹊起,今年新出的一期杂志,更是直接把销量飙到了全国第三。

他们不像别的杂志社,要么是国家扶持的,要么多年发展,有自己雄厚的关系网。

总而言之就是,都有几个别人不敢惹的靠山,他们就一个小作坊,好事轮不到他们,坏事一定会把他们扔上去替死。

如今严打,他们就成了被扔上去的那个替死鬼。

沈时深那边虽然提前有消息,但毕竟不是同行,也仅限于合作的关系,手伸不到那么长。

要是杂志社是挂到他集团底下的,别人就不敢动了。

虽然编辑们会这个改动持极度反对态度,但这已经是高层们最终决定好的,给他们只是通知,不是商议。

因为胳膊拧不过大腿,高层也是没办法。

养生养颜版块,只能先停更一期,看看接下来怎么改这块。

高层那边的意思是,让白晚晚这边换个表述方式,但这种东西,只要不变本质,换表述方式也还是那样,比如打坐,你可以说是坐下来,可它本质内容依旧是吐纳气息,也还是属于迷信内容。

幸好他们跟国家养生协会有合作,国协有深入做过白晚晚所提供的修炼,觉得是一种充满奥妙的东西,而且确实有感受,并非迷信。

如果杂志社这一块被严打,他们这个研究也要功亏一篑,因为同属迷信。

所以国协那边表示他们会去交涉,但也仅限于养生养颜这一块,其他地方还是该改改。

白晚晚没有因为这块停刊而清闲下来,反而更加忙碌了,她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如果国协那边交涉无果,他们还是要改,看看有没有不迷信的办法可以替代,不然这块完了,他们杂志销量绝对受影响。

她的忙碌就是加班,沈时深这阵子正跟她蜜里调油,每天下班后过来,以教她开车为由,实际都在陪加班。

沈时深干脆把自己的电脑带过来,跟她一起加班。

弄得小助理每次给白晚晚点加班外卖,都会习惯性地问点几份了,因为沈总每次都没吃饭过来,要蹭饭。

“还没加完啊?”这天沈时深在自己公司开会开到八点了过来,白晚晚还在公司。

编辑部其他人都下班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你怎么过来了?”白晚晚听说他今天加班开会,以为他不来了,她其实事情基本做完了,不回去是在等李晓琴,蹭她车。

她这阵子太忙,新车都没时间去提。

沈时深半坐在她办公桌上,手搭着她的椅背,微勾起的眼角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说:“为自己加餐啊。”

可惜白晚晚没听懂他话里面的含义,收拾东西说:“饿了吗,那我关电脑,我们出去吃夜宵吧。”

沈时深却凑过来:“吃夜宵填补不了我内心的空虚,我要吃晚晚。”

然后他就被白晚晚一文件夹拍飞了。

“你好凶!”沈总委屈地控诉。

“还有更凶的,要不要试试。”白晚晚握拳,她一直对上次被沈时深用灵气压制耿耿于怀,工作之余更加勤勉地练习。

这回沈时深挑衅她,跃跃欲试。

她感觉还是能打赢沈时深的。

沈总:“......”

自家女朋友没情趣还暴力怎么办?

沈总自动认输,不跟她打,白晚晚也觉得这是办公室,不适合,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去找一个宽阔点的地儿试试。

她在关机收东西,沈时深眼睛就乱喵,看到她桌上有个翻开几页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很熟悉的东西,他好奇地拿过来翻了几页,发现约莫一厘米后的本子,都是手抄清心咒。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心中的喜悦都要压制不住了,意味不明地看白晚晚,明知故问:“原来白小姐也六根不清净啊,这是在想谁呢?”

白晚晚这才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羞恼地拿过来,说:“不许偷看我的笔记本,想我楼下那只狗,不行啊!”

沈总:“......”

他怎么感觉被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来晚了,鞠躬

第44章

白晚晚收拾好东西后, 二人一起回去。

照例是白晚晚开车, 她现在已经好多了,完全没有第一次那种紧张感了,不过还是非常认真, 连话都不怎么敢跟沈时深说,唯恐会手滑。

下楼的时候, 白晚晚就觉得沈时深表情有点怪怪的,总觉得和对方当初要坑她的时候很像。

但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沈时深自从跟她和解后,一直对她很好,也是她快速沦陷的重要原因, 感觉沈时深应该......舍不得坑她。

事实证明白晚晚把沈时深想得太高尚了。

等到了沈时深的停车处,他把手中的钥匙往白晚晚那边一抛, 说:“现在你开车已经很稳了, 但对我依旧有依赖心理,从今天起,你就自己开车回去吧。”

白晚晚:“......”

一个人开回去, 这是不是太惊悚了一点。

而且从公司到她家的路况比较复杂, 她现在有时候都会记错,要沈时深提醒,这一开半个多小时, 她哪里敢一个人啊。

白晚晚顿时腿肚子都软了:“你别坑我啊, 我一个人肯定要出事情啊。”

沈时深揉了揉她脑袋:“乖,该脱奶了, 宝宝。”

“......滚滚滚,你才宝宝!”白晚晚甩掉他的手,恶心谁呢!

“唔,你确定要我当宝宝?”沈时深似笑非笑地反问。

白晚晚:“......”

她想一鞋帮子抽死这姓沈的。

好在姓沈的没有继续作死,一本正经地说:“你新车要提了吧,迟早你都要自己开的,难道你还指望我天天做副驾给你指导?”

道理白晚晚都懂,但......这种事情不是讲道理就能对付过去的啊。

而且这来得也太突然了,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白晚晚打商量说:“让我再适应两天呗,你好歹让我先把心理准备做充足,再让我独自开是不是?”

“恐怕不太行,”沈时深说道,“明天我要出差一趟去M国,要去一个月。”

白晚晚:“......”

为什么男朋友后天就要出国去了,她今天才知道,别又是什么狗血桥段,她拒绝虐心剧情,情愿相信沈时深是突发的有事情或者忘记告诉她了。

“想什么呢,”沈时深看她神情古怪,笑道,“我也是临时决定的,本来下周才去的,但突然有点意外,不得不提前了。”

白晚晚微松一口气,这才是正常剧情嘛。

不是她不相信沈时深,而是始终觉得自己生活在小说里,就会有一些难以逃脱的狗血剧情。

沈时深这次出国,主要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有就是他的身体。

本来他的身体,在国外多家权威医院看过,都被判了死刑,基本都断定他活不过三年,而且这三年身体会越来越差,咳嗽虚弱已经是轻的了,连器官也会跟着衰竭,到最后一年基本是卧床不起,在病床上用昂贵的药材吊命,痛苦地走完余生。

可事实却朝着他们预想的反方向奔腾而去,沈时深不但身体越来越好,甚至连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气,也渐渐地消散,他现在不敢说完全健康,但绝对不是活不过三十岁的人了。

他对外的说法是在国内碰到了高人指点,高人精通医理和阴阳之道,教他如何调节身体,将病气引出体外,反正怎么别人听不懂怎么吹。

这让之前给沈时深做过治疗的一些医生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又听说那位高人不愿以真面目轻易示人,十分遗憾,还有医院甚至邀请沈时深坐志愿者,为他们做这方面的研究提供相关帮助。

沈时深当然不肯答应也没过多理会,只有一个与他关系交好的医生,也就是他主治医生Luke的爸爸,想趁着他出差的时间请他过去一坐,顺便检查一下他的身体,并将此列入医案内,这个面子沈时深不得不卖,所以也要花去一些时间。

白晚晚听他简单叙述了一番,微低头沉吟片刻,说:“其实你跟他们说治疗方法也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不行!”沈总霸道地说,“这是我的专属,不外传。”

白晚晚被他逗笑了。

不过转念一想,沈时深讲了,他们也未必会相信,也更不寄托于靠这种连国家都要严打的“迷信”方法能帮助到更多人。

所以沈时深愿不愿意说,都无所谓了。

“好吧,”既然沈时深要出国去了,白晚晚确实需要独立了,她豪迈地拉开车门,说,“你安心去吧沈总,我会保重我和我们孩子的。”

沈时深:“......”

他连她的床都没碰到,哪里来的孩子!

白晚晚虽然感觉自己全部都掌握了,只要认真开,应该是没问题的,可她才发动车,就很夸张地发现自己在发抖,浑身都在颤抖那种。

太不争气了。

白晚晚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害怕的一天,可到了这个份上,再抖也只能忍着了,她专心地盯着路况,拿出十二分地精神,让车以龟速在马路上爬动。

爬到一半,她收到沈时深的微信,说已经到她楼底下了,问她在哪。

白晚晚趁着红绿灯时间,给他发了个定位。

沈时深:“......”

他突然有点好奇,以前白晚晚都是御剑飞行,不用车子这种凡人的交通工具么?

不然这车技也太不符合她人设了!

按照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不应该把汽车当成火箭来开?

――沈时深一直怀疑白晚晚是从哪个修仙的世界穿越而来的,古代那种。

等到白晚晚的车终于停到了她的楼底下,沈总已经快把她楼下的绿化树挠秃了。

白晚晚快虚脱了,瘫在驾驶座不愿意动了。

沈时深看她跟脱水的鱼一样,只差翻白眼了,更加觉得以前白晚晚应该是踩着剑飞的,他说:“要不要抱你上去?”

白晚晚毫无节操地伸手:“要。”

沈时深真的把白晚晚抱起来,这是他第二次抱白晚晚,可心境已经大不同了,第一次抱她完全是捏着鼻子那种,现在确实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打开大门,他把她抱在沙发上。

李晓琴还没那么快下班,沈时深也坐下来,跟她腻歪在一块。

明天他就要出差了,届时二人要分开一个月,此时心里都生出浓浓的不舍之情。

对于热恋的人而言,一个月太久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900秋了,落叶都可以把世界填平了。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啊?”白晚晚开口问道。

“上午十点的。”

那一早就要走。

白晚晚忽然一把跳起来,坐在他膝盖上,面对着他,沈时深被她吓了一跳,说:“怎么了?”

“多看几眼,怕一个月后不记得男朋友长啥样了。”

沈时深失笑,任她看。

看着看着,二人就情不自禁地亲上了对方,一回生二回熟,这下终于没有磕牙咬舌了,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甚至可以说香艳的吻,放开后都有点气喘吁吁。

“我会想你的。”沈时深在她耳畔,低声说。

白晚晚心想,她也会。

国协沟通的最终结果,是他们养生养颜这一块可以继续,只要措辞方面不要那么明目张胆,让人觉得是封建迷信。

国协方面的建议是,白晚晚的修炼,很有结合道家思想,介意她可以以道入手,道教佛教都是国家承认的,所以传播道家思想不会被打为迷信。

白晚晚一听挺有道理,就跟负责撰稿的编辑,开始研究起道家的思想来,发现确实他们的修炼之法,很多可以和道家思想融合在一起。

只是她要学习的东西就更多了。

白晚晚哭唧唧,最终受害者,却还是她这个无辜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