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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井

江少今天破产了吗 · 聪明理达(晋江)毒舌暴躁骨伤科医生安月疏×死皮赖

在决定断绝父女关系, 做禽兽的第十二分钟,江渡又一次拿出一根香烟, 才拿出来又很快地放回去。

他原本想要等安月疏洗完澡出来便直接表白心意,但是越想越觉得不行, 各种不确定的因素在他脑海里盘旋。

安安说偏爱温柔的人, 那要不要稍微改变一下,让安安觉得自己温柔再表白?

不行, 万一安安先一步被乔席打动了难道老子要戴绿帽么?

可是安安之前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喜欢的意思啊……

诸如此类的想法,平均一分钟内江渡能想七八百遍, 不确定性和自我怀疑,让他越发想要抽烟。

但江渡一想到安月疏一个医生肯定不喜欢烟味儿,便又很快将烟放了回去。

拿烟放烟的动作重复了好几遍,江渡还是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做。

像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似的紧张局促不安, 怕说了他的安安不答应, 怕不说他的安安和乔席就跑了。

有细微的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江渡浑身一凛,将烟塞好,一本正经地等着安月疏出来。

江渡很清楚安月疏的作息, 吃晚饭洗完澡,她必定要到书房工作或者看论文资料。

果不其然,安月疏穿着过膝睡裙从房间里出来, 她的头发还湿着,有点点滴滴的水顺着发丝滑落。

江渡原本还半躺在沙发上,酝酿如何开口, 一见到安月疏这湿漉漉的头发,身体便先一步脑。

“你这什么破习惯,洗完澡都不知道吹头发么?以后老了头疼怎么办?”

“没事儿,自然吹干就行了,睡觉前基本会干的。”安月疏没发现江渡的异常,她随口回道,透着浑然的不在意,“我还得整理一下今天论坛的收获。”

“不差那几分钟。”江渡的态度强硬,他边说边起身去拿了电吹风,动作迅速,仗着身高和体力地优势,让安月疏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你坐下我给你吹。”

“你今天毛病了啊江渡?”

安月疏被强按着坐到沙发上,不懂江渡今天晚上是抽了什么风。

她以为江渡也就是说说,没想到这人还真拿了吹风机出来,还拿了一把牛角梳出来。

江渡站在安月疏的身后,手臂撑在沙发靠上,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模样,脸突然靠近,说道,“要是弄疼了,告诉我,别不吭声。”

安月疏心跳突然加快,身体不自觉地向后撤,她装作不在意地模样,低头拿出资料来看。

将插线头插好,江渡撩起安月疏的头发,小心地梳理。

他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算是落魄了也是金贵无比,吹头发这事儿说实话,也是头一回做。

吹风机打开,哄哄地声音带着暖风带着温度吹到江渡的手上,发丝上。

安月疏的头发很好,不管是发质还是柔顺度,牛角梳梳下来,不受阻碍。

江渡的身高很高,从他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安月疏一小节光滑细腻的脖颈,视线再向下探寻,隐约能看见白嫩剔透的裸背。

江渡的脑海里忽然又想起安月疏穿着泳衣从水里出来的场景,酥胸长腿小蛮腰,是人间绝色。

“咳,安安,关于乔席的话,你是怎么想的。”江渡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因为联想而造成身体某处的变化,他也正好想试探试探安安的态度。

安月疏被江渡服务着吹头发,觉得感觉良好,神思还聚集在手中的资料上,忽然被问还有些愣神。

她实诚地回道,“还没想好。”

乔席毕竟是同她有近十年的交情了,虽然中间几年没有多少联系,但毕竟是同门师兄,当年也承蒙他多照应,必须要好好斟酌好拒绝的话,不然因此断了近十年的同门情谊,实在可惜。

江渡握住牛角梳的手紧了紧,照旧用着之前不着调的口气劝道,“那个乔席家里看起来不是很有钱,安安你和他要是在一起,到底是你养他,还是他养你?”

安月疏觉得好笑,她微微扭头,言笑晏晏地回望着江渡,“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也在养着你?钱不过是身外之物,赚多赚少无所谓的。”

收入的多少在安月疏的眼里不是最重要的,两个人三观一致,能有共同的话语才是最重要的。

生活已经够无趣了,她不想要将来和一个更加无趣的伴侣度过一生。

这种思想伴随着安月疏,也促使着她坚定地想要解除和仇晔的婚姻。

“但是他不一定这样想,我觉得这人看着就很虚伪,没有多少真心。”江渡犹不气馁,继续锲而不舍地在安月疏面前抹黑乔席,手段和之前对付仇晔时毫无两样。

“你哪里就看出来了?”安月疏无语地摇头,声音高了些,压过吹风机的声响。

江渡一边给安月疏吹头发,一边细心地给她将头发梳理通畅,他听到安月疏这明显偏袒的话,心里早就咬牙切齿,但面上还是一副痛心疾首地道:

“就从我今天要陪你一起进去论坛,他竟然要我在外面看转播这事儿你能看得出来!这人心肠歹毒!还嫉妒我!”

提起今天白天的事情,安月疏也想起来了。

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却还是尽职尽责地给江渡说明了原因。

“乔席师兄和我说了,业界的大拿都没带研究生来,我一个小医生也没有带研究生的资格,带着你进来的话,不妥当,所以干脆让你在外面等着。”

这解释合情合理,乍一听没有什么问题。

安月疏的头发已经吹得差不多了,江渡将吹风机关了,又帮安月疏梳了一遍头发后才坐到沙发上和安月疏好好分析。

他的神情难得的透着三分的认真,目光直直地望着安月疏,不带闪躲。

“安安,乔席这种男人放你们女人那就叫白莲花绿茶婊。他对你有意思,又觉得我是个妨碍,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让我和你分开,与此同时他也不能显得太过刻意,所以又迂回地让我坐在大厅等。你说是不是?”

安月疏被江渡这话绕地懵了两秒,等反应回来,拿着手中的资料啪地一下打在江渡手臂上,嗤了一声,无奈地道,“我看你是想太多,什么白莲花绿茶婊的,乔席师兄不是这种人。”

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江渡也不恼,知道不能这么直接来,他转了个弯,道,“我给你切个果盘?”

安月疏才洗完澡,水分蒸发的确实有些多,她微微点头同意。

嘴角含笑走到厨房,才拿起一个火龙果,水果刀便咔擦一声用力切了下去,江渡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不见。

不该啊,这方法对着仇晔时是百试百灵,怎么换了个乔席就不行了?

套好一次性手套,灵活地切着各色的水果,装点成一盘色彩搭配极好的果盘,江渡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分钟便已经完成。

他摘了一次性塑料手套,将水果刀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抿唇微微眯眼,狠下心——

十秒钟后,江渡从厨房内小跑着冲向安月疏,一副柔弱少女的模样求安慰。

“安安!我切水果切到手了!太疼了,你得亲一下我才能好!”

安月疏瞧了眼,切口不算大却也不算小,她下意识地蹙眉,没搭理江渡这骚里骚气的要求,起身便去拿医疗箱,“下次小心点。”

江渡伸出血淋淋的手指,直接拦在安月疏的面前,死皮赖脸地求安慰,“太疼了,安安你不亲的话,抱一下也行。”

江渡的身高太高了,一个人挡在前面,还张开双臂一副等着被抱的模样,安月疏也没法跨过去。

看了眼那犹在滴血的切口,安月疏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无奈地妥协,“你真是的。”

下一秒,她张开双臂,轻轻抱住江渡的腰,还没来得及松开,便被一股更强的力量抱住。

江渡将头埋在安月疏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乔席这个人没真心的。你相信我,安安,他绝对连我真心的一半都没有。”

安月疏试着挣扎,还是没挣扎得开这个拥抱,索性由着江渡抱着。

她长长地“哦”了声,挑眉反问,“那你的真心有多少?”

江渡拿着滴血的手指头指向窗外,意气风发,语气不正经却包含着真意,“有句歌词挺能代表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就是如此。”

“是么?”安月疏挑眉反问,她拍拍江渡的肩膀,示意他松开。

便宜也占过了,也不能太过分,江渡不舍地松开手。

安月疏穿着拖鞋快步走到窗边,按下打开窗帘的智能开关。

玻璃窗外,乌云密布,星光月光惨淡,一片风雨欲来,狂风骤雨之感。

安月疏敲了敲玻璃窗,带着三分调侃地向着江渡问道,“这就是你的真心?乌云密布要下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江渡强行挽尊,“这是天气原因,我发誓,我对你的真心绝对比乔席多得多,要不然就天打雷劈。”

安月疏饶有兴趣地望着江渡,她正要说什么,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轰隆作响,一道闪电劈下,撕裂整个天空,紧接着又是好几道闪电劈下,不带停歇。

停顿几秒,安月疏眨巴着双眼道,“撒谎了哦。”

刚刚发完誓的江渡:……艹

作者有话要说:  安月疏:你的真心不过如此。

江渡:我不是,我没有,我的真心天地日月苍天可见!我真的想要和你做禽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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