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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强

江少今天破产了吗 · 聪明理达(晋江)毒舌暴躁骨伤科医生安月疏×死皮赖

从游乐园回来后, 安月疏对江渡今天所有的行程安排都很满意,只有一点不是很满意——

江渡的所谓暖床。

安月疏不是保守的人, 也没有说必须要结过婚才可以上床做成年人的事情,为爱鼓掌。

只不过毕竟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也没有任何经验。

“安安, 我知道我还不够好,我都知道的, 我也明白,女孩子的安全感很重要, 是我没有给安安足够的安全感,是我的错。”

吃完晚饭洗完澡,江渡躺在沙发上,又开始长吁短叹, 一副悲春伤秋要死要活的模样, 说的话虽然是把错误朝自己身上揽,但是幽怨的小眼神还是紧紧地望着安月疏。

这些小手段和话语活脱脱就像是个心机白莲花,以退为进,设下圈套。

安月疏被这股怨妇似的眼神盯的头皮发麻, 她才洗完澡,有些口渴,去冰箱里看了眼, 矿泉水已经没了。

凉白开也没有,她懒得拿电水壶去烧水,索性从酒柜上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喝。

“唉, 我真是不负责任的男朋友,我得深刻的反省我自己。”江渡又开始像个多愁善感的林黛玉,长长地叹气,责备自己。

安月疏喝下一杯红酒,又倒了一杯,酒能助兴,也能壮胆。

窗外夜色已经降临,霓虹灯光遍布在这整个城市,繁华又孤寂,夜空中只有零星的几颗星星看得见。

“江渡,其实夏天了,不是太需要暖床。”安月疏委婉地道,她其实还是想要再拖一拖。

江渡听到安月疏这话,幽怨的眼神更加的深长了,“但是我冬暖夏凉,可以当冰块,不要九块九,只要你一个愿意,就能带上床。”

“一滴精,十滴血。过度淫|欲伤身折寿。”安月疏无奈地劝说道。

“我这还没有淫|欲,都当了这么年的苦行僧了。”江渡接的更快了,骚里骚气地说道,“况且小说里面女主的台词都是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却得不到我的心,我现在巴巴地送上我的身体和心,安安你都不要。”

安月疏又喝了些红酒,她酒量不大,已经有些微醉,眼神迷离起来,被江渡的话逗乐了,她扬起笑容,下定决心。

“江渡,我们做吧。”

还在表演悲春伤秋的江渡,脑袋瞬间卡壳,一脸懵逼,“啊?安安你认真的?”

“认真的。”安月疏放下酒杯,朝着江渡摇摇晃晃地走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有些醉了,但神思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况且,这个决定并不难做。

安月疏答应了,但是现在江渡倒是慌了。

他原本只是惯例骚两下,他知道他的安安可能还没做好准备,他有耐心去等,毕竟确认关系到现在也没有多长时间。

但是谁知道,似乎他的设想和现实出现了点差距。

江渡善于言辞,甜言蜜语一箩筐,现在眼看着安月疏一步步走近,难得的结巴起来。

“安安,你现在喝醉了,我不能占,占你便宜。”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江渡你难道是个王八?”安月疏微微歪头,带着点挑衅意味地道。

喝醉了酒,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安月疏走到江渡的身上,揪起他的衣领,带着强势的态度吻了上去。

她没什么经验,无非带着的就是一股借酒发出的狠劲儿,吻的毫无章法。

“安安,你现在是要逼我做禽兽,你知道吗?”

江渡含住安月疏的唇,带领着她,让她慢慢学习,慢慢探索。

安月疏的气息紊乱,脸颊微红,没有回应江渡的话。

没有哪个正常男人顶得住这样的诱惑,这样的邀请。

江渡像是下定决心般,无奈地道,“过了今晚,希望明天的安安不要提起裤子不认人。”

他翻了个身,将安月疏压在身下。

眼神里是火焰与迷恋,带着浓浓的欲望。

“待会儿别忍着,我喜欢听你叫出来。”

昨夜雨疏风骤,应是绿肥红瘦。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

-

深夜凌晨,江渡望着安月疏的睡颜,还是觉得精力旺盛,睡不着。

他的脸颊上又一道狭长的抓痕,背上更是抓痕无数,都是安月疏疼的不行时抓的。

背上倒是还好,脸上那道划痕已经隐隐冒出血珠出来。

江渡随意地一抹,将血珠抹去,没当回事。

今天晚上显然是要被载入他江渡个人史的光辉时间,他江渡终于翻身做主把歌唱,吃到了肉喝到了汤。

他甚至想放炮庆祝一下,让老天都知道,功夫不负有心人。

但是这个点,商店估计都关门了,N市也是严禁烟花爆竹的。

江渡想了想,下床开了窗。

半夜两三点的时间,正常人都在休息睡觉,安月疏所在的公寓还是N市价格较高的居民区,环境更是幽静。

江渡对着窗外,喊了一嗓子。

“啊——”

这个“啊”只是个开头,就和写信时的例行开篇亲爱的某某某一样,江渡下面还有好长一段小作文式的感想和激动的情绪想要表达。

然后,一个枕头飞了过来,安月疏带着点沙哑的清冷嗓音道:

“关窗户滚回来。”

江渡一腔沸腾的心瞬间就冷静了,比镇定剂还要快,“好的,我明白了,我立刻就滚过来。”

美滋滋地再爬上床,江渡把手放到安月疏的腰上,将她圈禁怀里,觉得人生美满。

然后,他又听到安月疏冷酷无情地道,“松手,热死了。”

江渡这回没乖乖听话,他死皮赖脸地更加抱紧了安月疏,美滋滋地道,“开了空调的,不热。”

“你身上火太大,而且这样睡不舒服。”被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安月疏只想要快点睡觉,并不想要多考虑江渡那颗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内心。

她带着丝丝地不耐烦冷酷无情地威胁,“你要是不松开,以后都给我睡地板。”

江渡立刻松手,乖巧三连,“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我现在就松。”

-

半夜里发生的小插曲,安月疏早上醒来时候就忘了,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胀疼痛,像是跑了好几公里一样。

她翻了个身,发现身旁早就没了江渡的人影,从床头柜上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钟了。

因为上班,安月疏有生物钟,算上今天,她不过才没去上班两天的时间,生物钟就被打破了。

昨晚上喝完酒后的疯狂事情慢慢回想起来,像是劲道十足的白酒,开始的时候没感觉,等一夜过后才知道后劲十足。

安月疏只是稍稍一回忆,整张脸都泛起粉红色。

实在是太疯狂了,昨夜里的事情像是一场绮丽的梦,只有现在浑身赤|裸的身体和星星点点的草莓印提醒着她,昨夜的销魂和疯狂。

因为昨天是在一楼的客厅开始,江渡的卧室在一楼,而安月疏的卧室则在二楼,所以理所应当的,昨晚上的缠绵是在江渡的卧室里。

床单和被子都能看出来战况的激烈,还有白色和红色的液体沾染,一片狼藉。

昨天掉落在客厅的内衣和睡裙此刻却已经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安月疏不用想也知道,是江渡做的。

他甚至还放了一套新的内衣在一旁,黑色蕾丝的。

安月疏确定自己没有这套内衣,也不知道江渡整天在手机上买的是什么东西,连她的内衣竟然也买了。

忍着痛起身,江渡已经在准备中午餐了,凉了的早餐还放在餐桌面。

安月疏小心翼翼每一步迈的都很小,到了二楼衣帽间,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才下来。

她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江渡正对着镜子仔细地望着他那张脸,右边脸颊有一条狭长的伤口。

一瞬间,安月疏便想起来昨天夜里自己的指甲太长,不小心划到江渡脸上的事情。

“没什么大事,这种伤口不会留疤的,新陈代谢快的话,很快就消失了。”毕竟是自己搞出来的伤口,安月疏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今天要去医院拿一下自己的东西,之前走的时候没拿全。”

江渡身高很高,今天他穿了简单的白衬衫配着一条黑色的长裤,带着几分慵懒地靠在洗漱台边,配上他那张精雕玉琢的脸庞,莫名竟生出几分色气来。

“行啊,我陪你去,正好拿完了回来吃饭。”

他凝望着安月疏,极为缓慢地展出个笑容来,连带着桃花眼下的泪痣都生动起来。

“对了,家里有红药水吗?我涂一下。”

安月疏其实很想说这种伤口实在没必要涂药水,但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划伤的,江渡这张脸也确实耐看。

“我给你拿,等一下。”

出门前的这件小事,安月疏没放在心上,她只以为是江渡太在乎自己的脸,所以非要大早上地在镜子面前左瞧右看,还得涂个红药水。

但直到去了医院后,安月疏才陡然发现,事情远非如此简单。

住院部办公室里的东西她上次已经整理好了,只差门诊部的诊室里的一些零碎的东西还没有拿。

她用纸箱子将东西都装好后,出了诊室门却发现江渡没有在外面等。

安月疏正准备拿出手机打江渡电话时,突然隐约间听到隔壁科室有江渡的声音。

她循着声音过去,悄悄推开门,正巧了看见江渡十分嘚瑟地指着自己右脸上那块涂了红药水的狭长伤口,语气十二万分的得意又傲娇。

“看见了吗?这就是安安对我爱的证明!你没有吧!”

而今天在安月疏旁边诊室坐诊的正是乔席,他一脸无语地望着江渡,十分缓慢地吐出一个字。

——“哦。”

作者有话要说:  乔席:我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