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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冉冉孤生竹[全文完结 番外]-玄米茶皇后 · 佚名

说罢伸手缓缓解去她的腰带。李冉冉呼吸一顿,欲哭无泪,只觉那条腰带抽离的过程简直是一场灾难,她猜不透对方的意图,脑子里一片浑噩,坚持了半晌,那只手却陡然滑上肩头欲褪去她的外衣。李冉冉终于破功,闭眼大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总可以了吧!”

“唔”他点点头,顺手解了她的穴道,转身坐到花梨木椅上。李冉冉僵硬的转过身子,磨磨蹭蹭的背对着他解衣裳,外袍……中衣……最后到了亵衣时,手指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她停下动作,哭丧着脸转头望向段离宵,发觉此人正单手撑着下巴一脸无害的望着她,她深知这类表情背后的深意,心里顿时一阵恐慌,踟躇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你……到底要做什么?”

段祸水笑意加深:“冉冉以为我要做什么?”

老娘怎么知道!她暗自诅咒,没见过这么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明明对女人没兴趣,还要逼她褪衣,难不成自己的魅力已经大到让这个变态蠢蠢欲动了?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忿忿咽下心底的恶气,耸拉着脑袋站在原地。

段离宵指指木桶:“进去。”

某人大喜,不用脱了?!当下便迅速的跳进水里,水花哗啦啦溅了一地。衣衫迅速被水浸透,贴在她身上,李冉冉知道此刻离春光外泄也不远了,但眼下这个状况对于作为现代女性的她来说,勉强还算能接受。于是侧过身子,努力把胸口那一片贴着桶壁,至于背上……顾不了那么多了。

段离宵瞥一眼她,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拔去木塞,倏然便有奇异的香味飘散开来,隐隐的甜香,煞是好闻。

李冉冉只觉这个味道有点熟悉,一时三刻却想不起来,只能扭头问段祸水:“这是什么?”

他淡淡一笑,抬高手腕,将瓷瓶里的液体尽数倒入了浴桶,“是种毒药。”

毒药?!李冉冉大惊,正要起身问个明白,遂不及防的剧烈疼痛却又令她重重摔回了桶里。好热,火灼似的尖锐疼痛,尤其是背上,像被人用烙铁印烫一般,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不断的流眼泪。

段离宵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全然没有要救她或者解释的意思,嘴角仍然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冉冉,忍一下。”

李冉冉眼泪流得更凶了,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笑得出来,简直是不可原谅!她挣扎了片刻,沙哑着开口:“你这个……王八蛋!”

段离宵眨眨漂亮的眼睛,微笑不语。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骇人的痛意才渐渐消逝,李冉冉此时只剩下出气的份儿,哀哀的趴在桶壁上,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如何?”他蹲下身,对上她的眼睛。

李冉冉气不打一处来,用尽力气朝他吼:“你怎么不来试试!”

他淡淡的笑:“我试过了,很小的时候便试过。”

她一愣,正想张口说点什么,身子却猛然被人提起,她奋力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轻松制住她的抵抗,段离宵一手按住她后背,将她面朝下的压在床上。

片刻,传来布帛撕裂的清脆声。李冉冉尖叫:“段离宵!你疯了!住手!住手听到没有!”

他却依旧我行我素,直到她背上再无遮盖物才停下手静静凝视,玉白肌肤,泛着柔润光泽,中间大片的裸露部分却映上了暗红色的图腾,仔细一瞧,竟是一朵花的形状,肆无忌惮的绽放在光洁肌肤上,隐隐透着妖冶。

他的笑容倏然变得温柔,手指轻轻抚过那片肌肤,“这毒,叫做离人露,每月中旬便会发作一次。”

李冉冉又羞又气,身子却不受控制的轻颤,狠命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开口:“为什么给我下毒?”

他轻笑:“需要你去办一些事情,所以得让你听话。”

她瞬间就火大,一把抓过身边被子盖住,翻身坐起,“要我做事你可以直说!难道你这么不信任别人,非得用毒控制吗?”

段离宵歪过头看她:“我从不相信别人,对于我来说,下毒比那所谓的信任有效得多。”顿了顿,看到李冉冉愈加冷冽的脸色,他又凑上去安抚:“以后我每月月初便会教人给你去送解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她瞪他,只觉一阵阵心寒,原来竟是要利用她,怪不得之前都忍让着她,努力平复怒火,她又开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他站起身,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我要你,拜入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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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一双熊猫眼下楼,李冉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泪眼朦胧的寻觅段祸水的身影,此人昨晚和自己说完话便出门了,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拜某人所赐,她一夜都没睡好,倒不是为了担心他的安危,只是为了那该死的……唔……离人露。心有余悸的摸摸背上,她不无沉痛的又叹了口气。

大厅里一片静谧,三三两两的人坐在一起吃早膳,狼吞虎咽,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李冉冉眼神一飘,移到角落边孤身一人坐着的灰衣男子,面目平凡,并无特别之处,只是那身慵懒优雅的气息暴露了他的身份。

认命的走过去,刚刚坐定,灰衣人便抬头冲她一笑:“冉冉怎么知道是我?”

你化作灰老娘也认得你!李某人还在为下毒事件气愤不已,打定了主义要和他冷战,于是闭紧了嘴巴不打算开口。

段离宵看着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厉,握着茶杯的手一紧。桌对面的李冉冉也怒了,怎么着,你给老娘下毒老娘还得对你感激涕零好言好语不成?自尊心一旦被激发出来,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当下便狠命拍了下桌子,正要起身离去,忽而有一白色身影在她面前停下。

“主上。”清俊少年恭谨的弯下腰。

段离宵点点头,随即又瞥一眼李冉冉。后者正睁大了眼睛满脸讶然的盯着白衣少年,他眉头一蹙:“我们走。”

李冉冉此时已经华丽丽的激动了,男配!男配你可总算来了,再不来老娘都快被人给毒死了。想到在莫离山庄时就是这个人一直照顾着她,而眼下他在这般关键时刻出现,真真是教她安心了不少。

破军偷偷扭头,冲她安抚一笑,笑容一如往常温柔,李冉冉笑眯了眼,对着他挑了挑眉。两人便跟在段离宵身后出了江东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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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明媚,和风暖日,李冉冉坐在马车前端的驾车位上,微仰着头享受日光映在脸上的温暖。撇去车厢内那个大BOSS不谈,她觉得此时的心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愉悦的。

破军斜过头:“小姐很开心?”

李冉冉咧开嘴:“有你在怎么能不开心?”瞥见对方微红的脸,她又偷笑,这人真是纯情的很,不像某人,随便看女人身体都不觉得可耻!一念及此,她又侧过身狠狠瞪了一眼,恨不能视线戳穿马车壁,将段祸水身上捅出几个窟窿来。

破军纳闷的看着她:“怎么了?”

李冉冉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万般委屈的瞅着身畔的少年,用口型隐晦的道:“他、给、我、下、毒!”

破军愣了半晌,随即反应过来,同样以口型回问:“什么毒?”

李冉冉指指背上,又用双手摆出一个花的造型,他脸色瞬间就变得极为难看,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紧了唇,不再开口。

她心里一凉,这什么表情?难道这毒并不像段祸水所说的那般轻松?脑子里一片空白,忽而马车里传来轻柔嗓音:“冉冉,进来。”

声音带着软软的腔调,却是十足十的命令口吻,李冉冉百般不情愿,固执的坐在原地,拽着衣角不想起身,破军朝她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无奈之下撩开门帘钻了进去,段祸水仍旧笑的没心没肺:“过来。”

她故意和他唱反调,挑了个最远的角落盘腿坐下,他也不说话,只是从怀中探出一物。李冉冉一见那墨绿的定魂珠便头皮发麻,原本的骨气也消失殆尽,一边痛骂自己一遍挪挪身子坐到了软榻下。

“昨晚和你说的话可曾记得?”

李冉冉瞪着他:“拜入昆仑?他们会要我这个毫无武功基础的人么?”

他淡淡的笑:“这个你无需担心,只要乖乖的听话便是。”

她气闷,踟躇了片刻又鼓足勇气道:“这离人露的毒到底有多烈?我要是月初没拿到解药,会怎么样?”

段离宵闲闲的扭头看着车窗外,“肠穿肚烂,浑身肌肤腐蚀而亡。”

她瞬间脸上便没了血色,愣愣的看着地上,只觉心理恐慌一阵一阵的扩大。竟有如此恐怖的毒药,段离宵拿它来控制别人果真是个好选择,可惜她李冉冉终究也只是个俗人,再不甘又能如何?成为他人傀儡残喘苟活与慷慨激昂壮烈赴死,她还是会选择前者……苦笑了下,她无力的倚着马车壁,拼命忍住不断涌上来的泪水。

他俯下头缓缓凑近:“想明白了?”

李冉冉吸了吸鼻子,用力的点点头。

他满意的笑笑:“很好。”

外头忽而传来极为嘈杂的人声,随着马车的前行,噪音越发大起来,甚至盖过了车轮的滚动声。

破军撩开帘子,低垂着头:“主上,到了。”

武林大会

人山人海,万分喧闹。放眼望去,全是身着各色衣袍的武林中人,一批接一批,摩肩接踵,应接不暇。

不时有黑袍小童穿梭在人群中,满面笑容,神态恭谨。李冉冉纳闷,旋身向身畔的破军问道:“这些人在做什么?”

破军笑笑:“是昆仑的弟子们,在为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引路。”

李冉冉伸长脖子,眼前是两座大山,高耸入云端,中间蜿蜒的小路一直通向远方,此刻小径上全是人,从她这个角度望去,这支队伍正以极端诡异的缓慢速度前行。见此情形,她不由得皱了皱眉,与其这样人挤人,倒不如分批进去还来得快一些。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太阳开始有些毒辣起来,三人便站到了离人群稍远的树荫下。李冉冉拿手扇着风,嫉妒的望着正拿羽扇一派潇洒的段祸水,为毛自己出门的时候就忘了带扇子呢,就算没带扇子,带把油伞什么的来遮遮太阳也是很好的啊,眼下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段离宵眯着眼,瞅着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冷嗤一声:“倒不知这次武林大会来了这么多人。”

破军应道:“据属下所知,此番大会要选举新一任的盟主,再加上千决心法的转接大典,自然吸引了不少野心勃勃之辈。”

李冉冉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的极为认真,受古装连续剧荼毒已久,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本什么心法肯定是人人觊觎的宝贝,说不定练了以后能够刀枪不入或者天下无敌。想到这儿,她又偷偷瞄了眼段祸水,难不成这厮也是为了这本高级的心法而来?

接触到她探索的眼光,段离宵微微一笑:“冉冉想说什么?”

一听这软腻的语调,她心里便毛毛的,此人也不知哪跟神经错乱了,自从出了庄之后便一直极为亲昵的喊她冉冉……要是之前,她兴许会以为这是一种友好亲近的表现,但他竟然在她身上下毒!还是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剧毒!这叫她如何心平气和的面对他!心情一下子又变得极度恶劣,于是愤愤然握拳回道:“没什么想说的。”

段祸水忽而移步拉近两人距离,“又撒谎了,嗯?”

某人顿时被最后那个极富威胁的“嗯”字给震住了,哀怨的道:“没什么,其实我只是有些热。”

他顺手递过羽扇,“喏。”

这么好?!李冉冉受宠若惊的接过,正要道谢,又闻某人凉凉的道:“替我扇扇。”

老娘抽死你!她顿时气的牙痒痒,一怒之下把气全撒在那把可怜的扇子上,挥着手臂拼命晃动。而那羽扇的质量貌似也不怎么好,才挥了几下便散了架,于是便有了鹅毛满天飞的壮观景象。

破军在一旁好心提醒:“小姐,你太用力了。”

李冉冉看一眼手里七零八落的扇子,什么假冒伪劣产品,她把扇子塞回段离宵手里,扭头又认真的看着破军道:“姐姐告诉你,以后买东西千万不要贪便宜,太小气的下场就是这样。这做人啊,也是一样的,要是太不给人留余地恐怕会适得其反,要知道,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破军愣住,段离宵闲闲的接过话:“冉冉这是承认自己是狗了?”

放X!李冉冉涨红了脸,偏偏又不敢反驳,只能闷闷的踢着脚下的小石头泄愤。

这时忽而听到脚步声,继而又有轻快的声音响起:“三位是要前去会场的吧?请随我来。”

李冉冉抬眼,便看到一个头扎双髻的少女,一身黑袍,大眼睛圆滚滚的,长的甚为讨喜。见三人均未做应答,她搔搔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我弄错了?”

破军略略上前一步:“这位姑娘,我们三人确实正要前去武林大会,还请姑娘带路。”

她一拍手:“我就说嘛!师兄们老嫌我笨,还不让我招待客人!”说完又歪头打量了三人半晌,“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呀?”

破军又道:“我们三人无门无派,只是想去看看热闹罢了。”

少女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确实很热闹哦!今年在我们这儿举办,所以人也特别的多。而且,我们昆仑这次还要招收一批新的弟子,你们不是暂时没有帮派么?要不要考虑一下?”

本来一直沉默的段祸水此时却忽而开口:“其实在下的妹妹一直很景仰贵派,若真有机会的话……”

“妹妹?是你吗?”她好奇的凑到李冉冉跟前发问,后者在接受到某人的眼神威胁后无奈的妥协:“没错,我就是他妹妹,我一直想加入昆仑派,做梦都想,想的我都快发狂了。”

“哎呀!你真是和我很像呢!我曾经也是想的快发疯了呢!”少女兴奋的拍拍李冉冉的肩,一脸遇到知音的表情,“你放心啦!一会儿比武结束后的选拔试场我会帮你向师叔他们美言几句的!”

李冉冉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囧……

四人边聊边走,不知不觉已汇入了大部队的行列,因为此时大部分人已进入了会场,路上的人也不若刚才那么多了,前行速度加快了不少,不一会儿,便走到了羊肠小道的尽头。

视线陡然开朗,极为宽阔的露天会场,中间是搭建而成的擂台,铺着红色地毯,面积颇大,李冉冉琢磨着在上边冲刺个50米应该不是问题。四周则全是临时搭建的看台,基本由木头和藤条制成,造型古朴,倒也不显得简陋。最靠近擂台的那一圈摆上了红木椅,看来是类似贵宾席之类的了。

“我们往那走。”少女脚步轻盈的在前边带路,走至看台左前方的位置停下,转身冲李冉冉眨眨眼:“看在你这么想成为我师妹的份上,我帮你们留个好位置哟!”说罢便衣袂飘飘的旋身离去。

李冉冉再度绝倒,这是什么逻辑……

三人坐定不久,便有白髯老者走至擂台中间,清清嗓子正色道:“由于敝派掌门仍在闭关,所以这次的武林大会就由老朽代为主持,还请各位见谅。”

语调平缓,声音却异常洪亮,李冉冉惊叹,传说中的内力传音!老娘总算见识到了!台上的讲演还在继续:“由于上任慕容盟主任期已满,故而此次大会便要推选出一个新的盟主来,所有江湖上的朋友都可上来比试。以擂台为界,只要出了这个界,就算输。点到为止,不可恶意伤人。现在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便有一青衣人跃上了擂台。

李冉冉满脸兴奋,这么快便有人上去,想必过不了多久便能看到一番精彩的打斗场面,环顾四周,在座众人也都群情激昂,呐喊声一阵高过一阵。孰料那人上到擂台后便直接往中间的老者走去,继而在他耳边嘀咕两句后又回到了台下。

众人纳闷不已,黑袍老者摸摸胡须,状似尴尬的道:“为保本次比武的公平性,我们请了六大门派的掌门来监督评判,下面先请他们为大家说几句。”

闻言现场嘘声一片,李冉冉顿时满头黑线,年少时每逢升旗仪式校长废话连篇的苦痛记忆还映在脑海里,这次竟然有六个人要发表演讲,怎一个苦字了得?

还好华山崆峒的掌门个性直爽,说了两句又匆匆回座了,少林的万宗大师干脆就示意谢绝上台演讲,最烦的就是那个峨眉派的老女人,喋喋不休的说了半天还没说完,李冉冉在台下听的哈欠连连,此人从武林的发展史说到江湖的动乱不安需要众人努力云云,最后还不忘大肆吹嘘峨嵋派有多么多么伟大神圣,直接就让在座的武林人士陷入半昏迷状态。

只听不知谁带头说了一句:“老子听不下去了,峨嵋派的老秃驴还不快点滚下来!”

说真的,李冉冉心里是很为这位仁兄的勇气鼓掌叫好的,但是峨嵋派浩浩荡荡的几十个人很快就找到了发声源,还齐刷刷的拿剑抵着他的喉咙,这就有点那个啥了……于是本来不畏强权替群众道出心声的美事倒像是要变成了丧事。

昆仑的弟子们见状赶忙过来做和事佬,“大家能够在今天齐聚一堂,便都是朋友,何必动怒呢?”

那被架住脖子的彪型大汉仍是嘴硬:“老子就是看不惯那峨眉那老婆娘,唧唧歪歪的,呸!”

李冉冉瀑布汗,都到这节骨眼上了,老大你还敢逞口舌之快,果真是强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火上浇油:“峨眉全是女流之辈,能成什么大气候?”

于是在场的女侠们便不乐意了,战争再次升级,到处是兵器交接的声音,一片混乱。

李冉冉只觉腰上一紧,人已被带离了混战区,她抬头看着身边的人,发现此人正笑得一脸讥诮,不由一愣:“你笑什么?”

他笑意加深,轻轻道:“好一帮高尚光辉的正道人士。”

她顺着他的眼光望去,那边仍然打得不可开交,忽而顿悟了段祸水此话背后的含义,沉默了半晌,突然发现破军不见了身影,正四下找寻之际,人群中又爆出了一个声音:“快住手!师太遭人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