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录

第48节

冉冉孤生竹[全文完结 番外]-玄米茶皇后 · 佚名

“唔……”他闷哼一声,咬着牙瞪她。她软绵绵的笑,唇畔弯着诡计得逞的弧度,半晌又偎过来轻声道:“求求你……”

段离宵微微别过脸,低喘着气,火光映衬下的容貌更显精致,长睫半掩,盖住略有些迷茫的眼神,唇色潋滟,半抿嘴的模样诱人至极。好半天,才有些尴尬的道:“你先把手松了。”

李冉冉眨眨眼,完全没听进去他说什么,凑过去轻啄一口他的脸颊,然后又咂巴着嘴凑上去轻咬一记。真是可口……她舔舔嘴唇,意识已然是空白,脑子里唯一所想就是要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凉意和快感。他浑身僵硬,尤其是掌握在她手里的那部分,源源不绝的感受到从她手心里传来的滚烫温度,变得愈加敏感……而她还轻一下重一下的不经意套弄,硬是把他逼入濒临爆发的边境……长长的出一口气,他放软嗓子哄她:“听话,把手松了。”“把手松了?”茫茫然的语调,呆呆的跟着他念了一遍。“对,松了……”段离宵一手搭在她腰上,缓缓的摩挲,另一手圈住她手腕,示意她松手。

腰间的腰间传来恰到好处的温柔力道,让她舒服的眯弯了眸,尤其是对方身上那略低的体温,更是纾解了些许不适感。她依言松了手,继而忙碌的开始解他的衣裳,两只手扒住敞开的衣襟领口,毫不迟疑的往外一拉……遍地春光,倾泻一室。她无暇欣赏眼前美景,小腹处的热源仍在持续的骚动,她咬着唇,纤手果断往下探,扯到腰带活结,正欲解开之际忽而就被外力制住。“你这是想生吞活剥了我么?”他闲闲的笑,把她拉到怀里。她不满,喉咙里乌拉乌拉的不知在抱怨些什么。他将她乱动的脑袋固定在胸前,低下头查看她左耳上莫名的血迹。刺目的鲜红色一直延伸到耳朵内部,先前流出来的部分已经半固结,可后边很快又有新的覆盖。糟糕。若这真是七孔流血的先兆那可真是不妙。段离宵皱眉,一时之间也辨不出这到底是离人散还是情人果毒发的症状,只能暂时封住她重要的几个穴位止血。可身上的女子却极度不合作,一直不安分的蹭来蹭去,他无声的叹口气,再度用内力压下冲动。他不是死人,喜爱的女子这般活色生香的在眼前自然也会有反应,只是心底始终有一道槛跨不过去——他若碰了她,她第二日会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他。是冷淡,亦或是厌恶?他倏然想起幼年时唯一在乎过的女人,也就是他母亲,每次都期待她能将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会儿,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可等来的始终是痛彻心扉的绝望和心冷。

可她……毕竟还是和他母亲不同的吧……他伤了她那么多次,她还始终坚韧的站在那里,虽然不起眼,却能够依旧笑的很灿烂。或许正是这一点吸引了他,让他每每都能在欺侮她的事件里找到自己还没有被遗弃的安慰感。这样算不算可悲?他苦笑,摇摇头喃喃自语:“若是一开始……”她在他怀里抬起头,雾蒙蒙的眼没有焦距的看着他。他在心里默默地道,若是一开始没有以那种方式相处,你我之间还会不会是今天的局面?

始终撕扯不下面具,在她清醒的时候永远选择以冷漠无情的姿态来面对,他只是习惯了那样保护自己。被背叛的滋味尝过一次足矣,在他的世界里,强者才有资格活下去,他一直生存在这样布满死亡威胁的生活里,步步惊心,处处危险。手上若没有握着他人的把柄和弱点,他又怎能去信任别人……“我从来不后悔那样的生活方式。”他轻轻开口,抚着她的长发,顿了顿,揽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几不可闻的闷声道:“只是后悔那样对你。”她仍是没有反应的趴回他身上,被他制住的手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去勾他的腰带。他埋在她的发里,倏然侧头咬了她的肩一口,力道有些重,尤其是李冉冉眼下的皮肤状况根本是全敏感状态,任何感官触觉都会被扩大好几倍,当下疼得红了眼眶,连带着神智也清醒了三分。“疼!”她愤怒的尖叫,狠命的白他一眼。他看着她光裸肩上多出来的那块深深牙印,轻声道:“疼才好。”你变态!李冉冉勉强拉回的神志仍在处在云端,轻飘飘又晕忽忽的,这家伙简直不是人,居然用咬这么卑劣的一招!难不成她刚刚又做了什么丢人的事?眼睛往下瞟一眼,她当即石化,二人衣衫不整,外衣中衣都是七零八落的扔在一旁,而这个还不算遭,最糟的是她触碰到他的皮肤,居然会产生一种很上瘾的快感……体内的热源又开始肆虐,她死命咬着下唇不肯让意识胡乱游走,天知道一会儿她药性发作会不会把这家伙给XX掉……虽然算来算去也是她比较吃亏啦……“冉冉。”干嘛啦!最近这家伙老是喜欢对她搂搂抱抱的,尤其是爱用这种**的嗓音喊她的名字,软趴趴又甜腻腻的……唔,不过确切来说,上次他用这个语调唤她的时候是在他误以为她听不见的时候,她还记得上次他一本正经的同她说对不起,使得她一直暗爽到现在……那么这次呢?这次他会说些什么?“我……”她悄悄地竖起耳朵。“还是不说了。”去死啦!!!吊胃口!!!脸颊被他轻轻掰正,两人一时面对面,近在咫尺的距离,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听得到。他拿额头轻轻抵着她的,不算特别亲昵的动作,却格外让她惊讶。他他他……他是不是中邪了?李冉冉僵在那里,只余下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对不起……”原来还是那一句,她不免有些小失望。段离宵抬高她的下颔,黑眸直望着她的眼。她心虚的掉转眼瞳,继续扮演精神游离的患者。

“以后在你清醒的时候不会再说第二遍。”可是那句对不起你明明都说了五六遍了……李冉冉在心里无声的反驳。他紧抿着嘴,似乎有些紧张,好几次欲张口都生生停顿下来,原本总是不可一世的桀骜眉眼倏然柔和起来。她像是预感到什么,心跳忽而变得絮乱,一声又一声,跳动的频率直接传到耳朵,使得她呼吸也跟着急促……难道他要说的不是那句对不起么?那么,会是什么……

83-春风一夜

他到底要说什么?搂着她腰肢的手如此用力,好像要把她揉到他的身体里去;而一直望着她的黑眸又极度深沉,再不复平日里的算计和阴暗,甚至可以说是深情的……深情?李冉冉不自觉拧起眉头,她居然能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脸上看到如此虚幻的眼神,是不是中毒太久所以产生幻觉了?撇撇嘴,她僵硬的垂下眼眸,目光所及之处是对方形状美好的薄唇,湿润又迷离的色泽,就连此刻紧抿的姿态也是胜于别人许多。她不由自主的舔了下唇,感到体内的热源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这情人果的毒果真是了不得。她死命掐着自己的大腿,不想让好不容易回来的理智消失,眼下这个状况,一旦松懈下来,必定会发生一些事情,到时候她和这家伙的关系就彻底陷入混乱了。

心思恍惚间,她听到轻轻的叹气声,继而就觉肩上一沉。他颓然将头埋入她的颈窝,闷闷的道:“原来这么难……”什么这么难?李冉冉愣住,明明前一分钟他还在那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现在突然就说些让人困惑的话了。颈窝处倏然传来酥麻的痒意,她恨恨的磨牙——又占老娘便宜!无奈扬起的手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推开他,媚药在体内四处游走,心底极度渴望他人的拥抱,她几乎是压抑的浑身颤抖,尤其耳根那一块是她从小到大最敏感的地方,别说此刻他这般啃咬的恶劣行径,就是用指甲轻轻一刮也会红上老半天……“冉冉。”他唤她,眉眼里全是矛盾和踟蹰。李冉冉??的别开眼,眼前这个状况实在是太过让人纠结,他若是干脆的抛下她不管也就罢了,可偏偏他要一反常态的陪她困在这个小洞穴里,还破天荒的对她如此耐心。若不是眼前少年脸上标志性的微笑确认了他的身份,她真要怀疑是不是有其他人魂穿到了这家伙身上……

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神志不清所以才那么不设心防么?她偷偷瞥一眼他,精致脸庞,无害表情,怎么看都是倾城之色的清俊少年……唔,撇去恶劣性格不言,这家伙确实是很养眼啊。

段离宵有些苦恼的眯着眸,长指若有似无的在她的发里穿梭。她轻易就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神态,突然很想听听卸下面具的他到底会同她说些什么……“你和别的女子都不一样。”玄色黑眸染上笑意,他淡淡的开口,语气里有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李冉冉心一跳,好熟悉的台词,接下来他是不是要说——“你很特别,你让我深深着迷了”诸如此类的话?“你很特别。”啊啊啊,果然朝着她预期的发展,她真是太聪明了……“特别到有时候常常会让人忍不住想一把掐死你。”………………这是什么烂台词!她耷拉着眼皮,满心愤慨,就算他没有对她有特殊情意,也不必说如此煞风景的话吧,她什么时候到了让他气到想掐死她的地步了,她只是一个活在他阴影下的小小蝼蚁罢了。没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精神,也没有“生的光荣死的伟大”的崇高品德,纯粹只想安安分分的活下去……

“其实你不是个好棋子。”他倏然开口,打断她的臆想,指腹暧昧摩挲她的红唇。长睫半掩,情绪滴水不漏。她在心里翻个白眼,废话,老娘又不是为了做间谍才出生的!他笑笑,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压根没发现她的异样,自顾自的说下去:“你太愚笨,喜怒外漏,一不小心就破坏我的计划。”顿了顿,他又轻声道:“自以为有些小聪明,偷偷摸摸做小动作以为别人不知道。还总是和我顶嘴,酒量差,贪财……唔,还比较好色。”你才好色,你们全家都好色!她怒火滔天,几乎要为这莫须有的罪名气歪了鼻子,她承认她爱欣赏美男,可爱美之心人人皆有之,又怎能引申到“好色”这类低俗的名词上。

“你做事鲁莽,没有分寸。说话不经头脑,常常祸从口出。”他半歪着头,唇畔轻扬,用着好听的嗓音继续批斗她。这个死男人!她知道他毒舌,却未曾料到她在他眼里居然是浑身上下都没有优点,好吧,虽然他们只是主雇的关系,但他也无需把她说得如此不堪吧……她都没和他算离人散的账好不好!

“你有太多的缺点。”最后,他撂下总结,随即又轻皱眉头低语:“可是为何……”后半句话断在喉咙里。她真的会被他给气死!李冉冉僵着脸,沉默不语,暗自扭了扭身子表示抗议。孰料被她压在身下的少年身躯僵了一瞬,那两腿之间的灼热愈发顶立起来……她不是无知少女,自然知道他身上突起的部位代表什么,只是相处以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亲近过,她突然意识到段离宵即便再乖戾无情也是个男人,而且刚刚又被她无心的举动勾起了生理反映,再加上两人身躯纠缠,衣不蔽体……李冉冉越想越心惊,稍稍挪动身子想要离开那尴尬的位置,怎知手脚因为药性变得酸软无力,才离开不到半寸距离又重重的坐了回去。“别动……”他闷哼一声,嗓音变得轻微沙哑,手掌用力托住她的腰,自己则重新躺回地上。

她僵在那里,私密处只隔着薄薄的亵裤与他相贴,尴尬的手足无措。眼角余光又瞥到他墨发散开,衣衫凌乱的模样,难得的脆弱与害羞都映在其脸上,她心里微微讶然,原来这家伙也有这样的时候啊……段离宵半闭着眼睛,平复了杂乱的呼吸,道:“我方才还未说完。”话音刚落又自嘲的轻笑:“说不说完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你目前的状况也是神思恍惚,听不进去的……”

快说啊……她在心里无声的催促,好奇心夹着某种特殊的感觉让她莫名的兴奋,那感觉稍纵即逝,或许是……期待?她不否认自己有些紧张,平日里恶毒又无情的薄唇会吐出什么句子呢,哎呀呀,光是想想就很让人激动了……“或许我已无法再放你回昆仑了。”他的指尖带着眷恋,柔柔的拂过她的脸侧,眼神却不敢注视她,只是常常吁了口气,一扫几日里心中的抑郁。也幸好他没有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李冉冉才能保持至少两秒的扭曲表情,不可置信的咬着下唇,她满是诧然和意外。他说的那句话和她所想的是一个意思么?还是说……她又自作多情了?心跳变得絮乱,她就像灵魂出窍一般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牵过来,十指相扣,然后用几不可闻的音量道:“我……放不开你。”这次李冉冉终于不受控制的反问回去:“你说什么?”话一出口便懊悔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真是个白痴啊……这不是间接承认了自己方才都是在假扮精神游离症状糊弄他么……

不过她很快就从自我批评的消极情绪里抽身出来,因为她看到了身下少年异常精彩的面部表情演出,先是震惊,继而尴尬,现在则是满满的别扭,就连握着她的手也是火烧一般迅速放开。

哟,小样——还知道害羞了,当然,如果她有种,她可以不怕死的调侃,不过很可惜,她既没种也没胆,只能垂着脑袋做缩头乌龟。段离宵从牙关里挤出字眼:“你听见了。”这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式。

李冉冉硬着脖子,飞快的否认:“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他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懊恼,紧抿着唇不语。瞥见对方孩子气的模样,她突然心软,安慰道:“不要闹别扭了,我真的没听见。”

他倏然抬眼瞪著她,一字一顿:“谁闹别扭了?”她顿感好笑的转过脸,嘀咕道:“幼稚。”他直觉面子挂不住,硬着声音道:“到底是谁幼稚!明明听见了还不认!”

她眉眼一挑,干脆大方承认:“好,我认了。”“然后呢?”他长手一捞,圈着她的腰肢,有些粗鲁的问道。然后?她忽然被这个问题给难住,然后如何,她也不知道。她该如何回应他,坦白说,她从未真正考虑过自己和段离宵之间的关系,说是普通的雇主关系又偏偏多了几次的肢体暧昧,说是仇人倒勉强算数,可那次她明明有机会杀了他,却也只是将血牙送入他肩胛骨而已……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愿去细想,她认定了自己的心遗落在师父身上,其他有的没的都不要再来干扰她的思绪……都怪这家伙太过可恶,几次害她又几次让她窥见他意外的一面,童年阴影又性格扭曲的孤僻少年,天知道她是不是母性泛滥了……“你在想谁?”他倏然拉近两人距离,捏住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她感到疼痛,口不择言:“我想谁干你屁事……唔……”他果断堵住她的嘴,舌尖灵活的窜入她的口腔里,强迫她同他纠缠,固执的掠夺她的气息在她模糊讨饶之际才放开她,低喘气道:“不许想那姓秦的!”她因为这个夹杂着怒气的吻再度唤醒了身上所有**的火焰,熟悉的炽烈感刻不容缓的袭来,下腹骚动也愈加明显,她咬牙,控诉道:“你卑鄙!”他略微曲着手指在她背上游走,强硬道:“你在我怀里想着别人,那才是真真切切的卑鄙!”

她哑口无言,好半晌才反击道:“就算我人在你怀里,可是……”他倏然逼近,直接吞到掉她的下半句话,甚至还恶劣的轻咬她的唇瓣,她软绵绵的拳头砸在身上没有丝毫感觉,他也放任她发泄,只是不知餍足的吻她,一次又一次,每当她有开口的迹象时就霸道的封住她的口,游戏一般,退而进,进而退。她的意识又开始茫茫然泛空,体内热源一阵高过一阵,药性渐渐吞噬了所有的理智,身体被**驾驭,唇齿交融的甜腻感不由自主的让她开始回应他。他反倒停了动作,低喘着拉开两人距离,察觉到她雾蒙蒙的眸子后心里一惊,而李冉冉突然冲他甜甜的笑,两手自发缠上他的脖颈,继而偏着头**他的肩膀。“你现在想的是谁……”他眉心紧皱,从来未曾觉得这样无奈过,明明她就在身边,却始终有种抓不住的错觉……那个姓秦的真的在她心里有那么重要的位置么?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放肆,双手感受着他微凉的体温,光裸的小腿肚甚至挑逗的磨蹭他的皮肤。他压抑着,硬生生忍下翻涌的血气,瞥开头不看她,不回吻她也不回应她,只有心里知道,折磨她的同时也折磨了自己。而那迷了心智的女子终于忍受不住,夹着哭音低啜:“帮帮我,求你……”

他抬高她的下颔,逼她看着他的眼睛,“你看清楚求的是谁!”她的眼里还是没有焦距,只是无助的喊出一直以来的信任对象:“师父救我……”

他猛然推开她,神情冷冽到骇人,面无表情的以俯视姿态盯着地上的她,“我实在不该再对你太客气。”太客气,太温柔。结果呢?等来的还是她口中那个人的名字。也罢……还是做回那强取豪夺的段离宵,至少要得到她的人,至于她的心,就囚禁在他这,即便不肯甘愿臣服,也要让它插翅难飞……心念已定,便不再犹豫。他微微的笑,冲地上的女子伸出手了:“过来。”

她乖顺的靠过来,低低的喘气,手指牢牢抓着他的红衫不放。他转身将她压到石壁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轻易便褪去了她的亵裤。私密处暴露在空气里带来凉意,她气喘吁吁的半倚着墙,长腿有些颤抖,抓着他臂膀的手指更加用力。而底下那娇嫩的花蕊已然呈现动情姿态,他只是轻轻在花缝间滑过,便沾了一手春水。于是更加恶劣的曲起指关节,不轻不重的撩拨花瓣,引来她细细的呻吟。空出一手解开她颈项上的肚兜活结,他唇舌并用的含住她胸前粉嫩果实,手中动作仍是不停,长指探入幽径,那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她逸出尖嚷,几乎要站不稳。“受不了了?”他在她耳边吹气,却并不打算放过她,有技巧的深入三分之一指节,不急不缓的来回在花穴里进出。重复的举动让春潮不断增加,汨汨流泻。她无力的攀附着他,药性作用下,排山倒海的快感实在太过放肆,让初识**的身体倍加敏感。她下意识的并拢腿,连带着体内花穴也跟着缩紧,牢牢吸附他的指尖。他眯着狭长眼眸,强忍住想要埋入她身体的渴望,加快手指**的频率,她汗湿了脸颊鬓发,口中娇吟不断。他低头吻住她,惹来她热情的回应,唇舌交缠,迸发出更激烈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