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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节

哑妻甜如蜜&强势锁婚:傅少的哑巴新妻.By一湖深 · 佚名

莫非同把手掌放了上去。

电梯直达顶搂,裴羡跟莫非同一起从电梯里面走出来,裴羡用指纹开了密码锁,门打开,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地上散了一地的碎玻璃渣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赶紧的走了进去。

莫非同检查了下酒架,心疼不已。

他搜刮来的几瓶白酒全给他喂了地板。

“傅少,你要发泄,也不用这么糟蹋好东西吧。”

一转头,只见傅寒川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一条手臂垂在地上,手里还拎着一瓶酒。

莫非同跟裴羡对视了一眼,傅寒川的酒量他们是知道的,喝成这样,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裴羡把傅寒川手里的半瓶酒拿起来放在茶几上,才动了他一下,男人倏地睁开眼,吓了裴羡一跳。

“我还以为你醉死了。”裴羡讪讪的直起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傅寒川面色淡淡,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拿着酒瓶直接灌饮。

莫非同在裴羡旁边坐下,对着他道:“你这是怎么了,无缘无语的喝这么多?”

傅寒川没吭声,只是黑着一张脸直直的瞪着前面,一口接一口的喝酒,就当是灌饮料似的。

莫非同看不过下去了,这么喝下去,就真的要醉死过去了。

他起身把他的酒瓶夺了过来说道:“你这么喝,还不如我直接把你敲晕过去,免得浪费我这么多好酒。”

傅寒川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他抬头瞪了他一眼,又继续的盯着前面的茶几。

莫非同跟裴羡都等着他开口,这时候楼下的侍应生忽然跑了上来,站在门口道:“二少,三少,楼下出事了!”

莫非同眉头一皱,冷声道:“谁敢在这里闹事?”

刚才他还洋洋自得1988的安保是最好的。

侍应生的脸上闪过了厌恶的神色,他道:“就是梁老先生的那个情人,跟梁少闹起来了。”

“靠!”莫非同咒骂了一句,起身站了起来,正要走出去时,一个人影比他更快的走了出去。

莫非同脚步一顿,就看到傅寒川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

傅寒川只投资了会所,但从来不管这边,两人对视了一眼,赶紧的跟了上去。

楼下歌舞已经停了下来,只有劲爆的音乐还在继续。

场子里分成了三派人,吃瓜群众、那个小情人已经她的朋友们,还有梁易辉带来的一票人,后面两票人对峙着。

梁易辉指着dj怒道:“给我停下来!”

这时候傅寒川一众人已经出现在了场子里,dj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做请示。

傅寒川径直的走到梁易辉面前,冷声道:“他是我的人,凭什么听你的?你付他工资了?”

梁易辉一脸煞气,他道:“你以为我想来这里,等本少把这个小贱人收拾干净了,再跟你们算账!”

傅寒川一勾唇,他从来没把梁易辉放在眼里,对他的话更是嗤之以鼻。

“梁少,你在这里疯狗一样跟我叫嚣你有意思吗?给你妈讨公道?”

“呵,你爸嫌弃你妈年老色衰,你可小心点儿,哪天我要是当了你后妈,你可当心一个子儿都拿不到,出门直接当乞丐去吧。”

那小情人得意的睨着梁易辉。

梁易辉猩红着眼,不过不等他有所反应,爆响的音乐声中,一个反手巴掌出手如闪电,巴掌的脆响淹没在音乐中,但是可以看到女人白嫩的脸颊上印着一个红印,而且迅速的肿胀了起来,可见那人下手之狠辣。

女人呆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捂着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而其他的人也都是一样的表情。

傅寒川居然动手了?

梁易辉愣愣的瞧着傅寒川,他脑子是有病吧?

莫非同跟裴羡都惊呆了,张着嘴瞧着傅寒川,他们打架动手的日子还是在十几二十岁的时候,而即使是在那个时候,傅寒川也没动手打过女人。

这怕不是傅寒川本尊,是煞神附身了吧?

那女人回过神来,跺脚叫骂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

“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傅寒川阴冷的眼看过去,那覆着寒霜似的冷厉面容叫女人打了个冷颤,后面的话自动的在喉咙里消了音。

他那副神色,活像是个阎王,再多说一句,就要她消失了似的。

只见傅寒川若无其事的把手掌在梁易辉的衣服上擦了擦,冷漠道:“认准了,以后这种垃圾货色不要放进来,把他们都给我扔出去!”

早已等候在一边的保安训练有素的走上前,不客气的开始驱逐这一众人,傅寒川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往门口走去。

裴羡跟莫非同对视一眼,裴羡指了指自己的一侧脸颊,莫非同点点头,表示他也看到了。

刚才在顶楼的时候,因为傅寒川喝的脸色发红,一时都没有注意到,而就在刚才,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他旁边,看到那个女人鼓起来的脸颊,才发觉到傅寒川的一侧脸好像也有异样。

莫非同是在傅寒川转身的时候看到的。

他对着裴羡小声道:“不会是牙龈红肿吧?”

裴羡瞧着前面那道孤傲的背影,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道:“怕是有人又在他的头上拔毛了。”

……

古华路的某别墅。

祁令扬将手里的一只拖鞋放在了门口的鞋柜里。

苏湘跟傅寒川吵架的时候,他从楼梯那边下来,在二楼的楼梯上捡到的。

也看到了站在电梯门口哭泣的女人。

她伤心哀痛,但他却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她哭泣掉泪,连把这只鞋送还过去都不能。

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是不会愿意让别人看到她的狼狈的。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把这只鞋带回来。

祁令扬看着那只米白色的拖鞋静静的躺在他的鞋旁边,嘴唇忽的微微翘了起来,眼底划过柔色。

他记得很早以前他看过的一部剧,里面一个男人把他心爱的女人的一只鞋珍藏了起来,那个时候他觉得挺无聊,现在……

祁令扬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将鞋柜的门关上。

他走到吧台,从酒架上取下一瓶红酒倒了一杯,端着酒杯走到了阳台,看着外面漫漫夜色,眼底也是一片墨色。

他那么不珍惜苏湘,又何必扣着她不放她自由。

祁令扬的眸光冷了下来,抿了一口酒,微甜的酒液在舌尖弥漫开,他却无意品尝这种美妙滋味,手指蓦地捏紧了酒杯。

……

一连几天过去,日子还算是风平浪静,但内里的波涛汹涌又有多少人可知?

反正苏湘是知道的。

她看着日历上的日期,今天就是傅赢阴历的生日。

苏湘掀了下日历往后一页看,上面的一个日子被她用红心圈了出来。

这么一看,感觉距离阳历的日子,漫长得无比遥远。

这些天傅寒川没有再过来,当然电话短信也是没有的,苏湘低头看了眼手机,握紧了一些。

她跟傅寒川的关系现在闹得这么僵,已经不再指望他能把傅赢带过来。

就算他有承诺在先,但他放她鸽子的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些天,也不知道小家伙是不是在家哭闹,是不是想她……

一想到这个,苏湘心里就一阵揪心。

作为一个母亲,她是贪心的,她希望每时每刻都能看到自己的儿子,可却要被硬生生的分离。

这一天,明明是她拼死生下孩子的时候,凭什么她不能够去见傅赢?

苏湘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生日礼物,难过的红了眼睛。

她吸了吸鼻子,走过去将那生日礼物抱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眼。

凭什么她不能去?

当苏湘的车缓缓的接近傅家老宅时,意外的看到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车。

傅家老宅一向安静,傅赢的生日也只是在家里小小的庆祝一下,怎么会突然有宾客到访?

苏湘将车停了下来,抱着生日礼物走过去。

门口老何站着,看到苏湘忽然将手伸了出来。

苏湘拧眉看着老何,老何道:“苏小姐,今天你不能进去。”

苏湘手里抱着东西,不方便说话,便只好将盒子先放在地上。

她拿出手机语音道:“为什么我不能进去,今天是傅赢的生日!”

老何面上恭敬,但是语调轻漫,他道:“很抱歉苏小姐,傅先生特意吩咐了,你能进去。”

若说卓雅夫人派人在这边防着她进去,这还能理解,可是傅先生……傅寒川他竟然也这么说?

苏湘往门里看了一眼,熟悉的深宅大院,里面今日不见清冷,多了许多生气。

苏湘深深的吸了口气,蹲下将礼盒抱了起来,不管老何的阻拦想要硬走进去。

老何将身体一动,挡在她的面前道:“苏小姐,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已经不是傅太太了,这里也不是你的地方,你不能够擅自进入。”

苏湘恼火的瞪着低眉垂眼的老何,他要是一直这么拦着,她很难进去。

正僵持的时候,后面传来车子关门的声音。

莫非同手上也是拎着一个礼盒,他的礼盒比较小,手指直接穿过了蝴蝶结,那小小的盒子在他的手底下晃悠。

莫非同单手插在裤袋里信步走来,他瞧了一眼苏湘:“小哑巴,你怎么不进去?”

苏湘这会儿没心情跟他计较他的称呼问题,也没兴趣去猜今年莫非同怎么会过来,一双眼睛只瞪着前面拦着的老何。

莫非同看明白了一些什么,眸光一动,他对着老何道:“你拦着她,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生下那孩子的人,是那孩子的妈!她没资格进去,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莫非同是贵客,老何自然不会像对苏湘那样对他说话,他恭敬的道:“傅先生吩咐过了,我只是听命办事,请莫先生先行入内。”

说着,他侧开了身体。

莫非同微蹙了下眉毛,傅少这是搞什么鬼,难不成吵架还没和好?

他看了眼苏湘,皱着眉想了下,忽然伸手拉住苏湘的手臂往里面走进去。

老何当然是要拦下来的,可莫非同伸手一挡,将老何隔开:“让开!”

苏湘猝不及防被莫非同拖着一顿疾步走吓了一跳,但好歹是进去了,她边走边回头看了老何一眼,他追上来也没用,因为前面就是老宅的主楼了。

可就在她高兴起来的时候,一扭头看到前面的人,她脸上的笑容落了下来,脚步也停顿了下来。

花园里摆着遮阳伞,伞下面摆着茶桌,当然也坐着人。

傅赢看到妈妈,小腿迈了开来跑过来,小奶音特别兴奋的喊麻麻。

“麻麻……”小家伙跌跌撞撞飞奔到苏湘的腿边,小手抱住了她的腿脸颊直蹭她。

苏湘的身体被他扯的微微摇晃,可她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了,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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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我跟他还没离婚,你就是第三者!

那女人脸色苍白,瘦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了似的。她微微笑着接过傅寒川递过来的热茶,眸中带着欢喜,但当察觉到苏湘看过来的目光时,她侧过头,笑容僵在了脸上,眸中闪过惊慌羞愧。

慌乱之下,她将茶水都打翻了,裙子上立刻被茶水浸染。

“啊!”她惊呼了一声赶紧站起来拍着裙子上的茶水,手背上被烫到的皮肤立即一片通红。

“妍妍!”一个年老一些的女人心疼的扶着女人的手,看着上面的一片烫红皱紧了眉毛。

傅寒川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女人擦拭,沉声道:“你先去换一下衣服,再找夏姐找药擦一下。”

卓雅夫人关心的道:“是啊,常夫人先陪着常小姐去把衣服换了吧,别着凉了。”她斜睨了苏湘一眼,唇角微微勾着,有意无意的道,“幸好常小姐住在这里,有替换的衣服可以换。”

苏湘微微晃动的目光盯着常妍,抱着盒子的手指收紧了。

她……住在这里?都已经住在这里了吗?

微妙的气氛让常妍不知所措,常夫人暗暗的轻推了下常妍,给她使了个眼色,常妍看了傅寒川一眼,再看了眼苏湘,这才回神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子里去。

而傅寒川到这个时候,才抬眼看向苏湘。

苏湘的目光随着那个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廊后面,这才缓缓的收回,看向前面的男人。

她记得那个女人,上一次见到她,是她一身盛装跟傅寒川坐在车里,只是那个时候她看起来比起现在要健康的多。

苏湘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凉淡下来。

“你这倒是给我了我理由……”

那一句没有说完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给了他另外找一个女人的理由?

以前这傅家老宅,也不是没有过“候补傅太太”来吃饭,但是要说在这里住下的,那位常小姐还是第一个。

而看那几位一看身份就显赫的人,应该都是那位常小姐的家人了。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傅寒川的眉毛拧成了个疙瘩,盯着前面几步远的女人。

春光明媚,草坪都已经长出了新绿,花园的樱花也盛开了,粉得像霞光。而那个女人,在阳光下脸色白的似透明,只有那一双乌黑的眼安安静静的,像是无言的在控诉着什么。

料想她会忍不住过来看傅赢,他才让老何在门口拦住她,没想到还是让她进来了。

莫非同陪在苏湘的旁边,自然也是看到了前面的那一众人。

常家的人怎么在这里?

这傅家,俨然是要跟常家联姻的节奏啊!

莫非同摸了摸鼻子,偏头瞧了一眼苏湘,再看看常家的那些人。他好像帮了倒忙,不应该让小哑巴撞见这一幕。

苏湘的嘴唇微动,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傅家的人完全的摒弃在外,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哦,不是的,在他们的眼里,她本就是个外人,就算没有完全离婚,也没什么差别了。

这婚姻,就像吊着一口气的将死之人,跟死了也差不多了……

空气安静的可怕,只有傅赢见到妈妈最开心了,小奶音不断的喊着麻麻,粉嫩的小脸挂着痴笑,好像要把这些天没叫完的麻麻都给补上。

“麻麻,这是我的,那个生日礼物吗?”

一段时间不见,小家伙说话都比以前流利了,他踮起脚尖,努力的伸长了小手想要去够到那个蓝色的大礼盒。

苏湘眨了眨酸涩的眼,将目光从傅寒川的脸上抽离,她低头蹲了下来,把礼盒放在地上。

小家伙迫不及待的要看麻麻给他买了什么礼物,小手抓着上面绑着的丝带,费力的拆开来。

花园里,众人就看着苏湘母子旁若无人的蹲在那里拆礼盒,小家伙终于拆到最后,看到里面的飞机“哇”的叫了一声,小手从纸箱里捧出一只飞机来。

“麻麻,是飞机!”

小家伙爱不释手,琉璃似的眼珠子闪闪发亮,稚嫩的笑了绽开最纯真的笑容。

莫非同距离最近,看到那一架飞机也是愣了下,这架飞机可是玩家级别的。小哑巴给小孩子买个礼物,要不要这么高调。

莫非同不知道,对苏湘来说,每一次她跟傅赢相处的机会,她都倍感珍惜,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也见不到他,只想要把自己能给的最好的送给他。

苏湘微微笑着,摸了摸儿子软软的头发,他喜欢就好。

但是送完礼物,也意味着要离开了。

这顿生日饭,她是吃不上的,也没指望留下来。她过来,只是来看看傅赢,看他对她笑,听听他的声音就好了。

裴羡比莫非同早一步过来,他走到莫非同身边,对着苏湘点了下下巴,悄声道:“你怎么把她给带进来了。”

裴羡的目光微微往身后瞥,那边常家的人都装若无人的坐在那里喝茶。

莫非同的头皮发麻,低声回道:“我怎么知道常家的人在这里,你也不跟我说一下。”

裴羡也是无语,他道:“我也不知道,你会把她给带进来。”

裴羡跟莫非同以前跟苏湘不认识,孩子生日都是把礼物送给傅寒川了,而今年的生日宴与往年不同。

前几年傅家不在家办私人宴会,一来是傅老爷子身体不好,二来就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承认苏湘这个哑巴媳妇。

后来苏湘被傅寒川公然的带到了傅家的年会上,也算是公开的承认了她的身份,再到后来,苏湘高调的一纸脱离声明刊登出来,傅家的人就顺理成章的跟她撇清了关系。

既然苏湘不在了,那家里趁着孩子的生日办个小小的朋友聚会,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再者卓雅夫人在家办这个生日小聚会是有她的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