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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节

哑妻甜如蜜&强势锁婚:傅少的哑巴新妻.By一湖深 · 佚名

卓雅夫人的手收了回来,笑着道:“每晚都炖汤,这些天都习惯了喝你的甜品,以后你回去了,可要不舒服一阵子了。”

常妍谦虚说道:“夏姐也会做这些的,怎么会不习惯。”

她一共盛了三碗燕窝,一碗递给卓雅夫人后,看着剩下的那两碗燕窝,眼睛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道:“大傅先生还没回来吗?”

住在傅家的这些日子,常妍就发现那位大傅先生有时候很晚才回来。

卓雅夫人捏着勺子的手停顿了下,扯了扯唇角道:“应该还在跟他的那些朋友打牌聊天吧。他这个人……”

她淡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喝了一口,将话题岔了开来道:“常小姐,你的手艺这么好,如果寒川娶了你,以后我就不用担心他的身体问题了。”

“夫人……”常妍娇嗔的瞧了她一眼,低头舀着燕窝,眼底却是落下一点难堪。

傅寒川那天的话,是要她离开傅家,她哭了一场,作势要回去,是卓雅夫人把她留了下来,她也就半推半就的留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回去了,就一定不会再见到傅寒川,住在这里,哪怕只是见他匆匆一面也好。

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很让人唾弃,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天,那个女人说要么狠,要么滚,她想,她只是让自己的脸皮变得更厚了一些。

正这么想着,门外老何走了进来,说道:“夫人,傅先生回来了。”

卓雅夫人一愣:“嗯?”

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傅寒川就算过来也是吃顿晚饭,更何况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回家吃饭了。

怎么好端端的这个时间过来了?

傅寒川的人已经走了过来,常妍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孔,心跳倏地快了起来。

不管他对她说过什么,见到他,她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她笑了起来,但随着傅寒川的走近,她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惊诧的看着他。

卓雅夫人也是拧着眉毛瞧着儿子的那张脸,她将燕窝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傅寒川的跟前。

卓雅夫人一看到傅寒川脸上的那些青紫,脸色就沉了下来:“你的脸怎么了?谁伤了你?”

她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夏姐,吩咐道:“去找找有没有去瘀的药膏。”

傅寒川侧了下头,避开卓雅夫人触碰的手,他看了眼常妍,眉头微微的皱起。

卓雅夫人这时记起常妍,回头看了她一眼,便把傅寒川往她那边拉着坐下。

她道:“常小姐炖了燕窝,你正好也喝一点。”

傅寒川蹙着眉,目光从常妍殷切的脸上划过,看向卓雅夫人道:“母亲,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话,你说。”

傅寒川抿着薄唇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卓雅夫人一愣,先对着常妍道:“常小姐,你先在这边坐着看会儿电视。”

说着便起身跟了上去。

书房里,傅寒川一个人笔直的站着,空间里就弥漫起了一股沉重感。

卓雅夫人走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股沉重感。

她关上了房门,走到他面前道:“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傅寒川看着她,双眼乌沉见不到底。

卓雅夫人瞧着他的神色,心中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她先他一步开口道:“如果是关于那个女人的,我不想听。”

傅寒川捏了捏手心,沉声道:“确实是关于她。母亲,我想让她回来。”

卓雅夫人睁大了眼睛,脸色变得铁青:“你说什么!”

“我想要她回来。”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卓雅夫人的掌心微微的发麻。

这辈子,还是她第一次动手打儿子。

她满眼的失望:“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让她回来?你是要我死吗?我好不容易可以摆脱她了!”

卓雅夫人都快疯了,她一手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走到书桌那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两颗,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凉水咽了下去。

药瓶重重的磕在桌上,里面的几颗药丸从宽大的瓶口蹦了出来,滴滴答答的散落在桌上。

她红着眼睛怒道:“你知不知道,你爸现在在哪里?”

“我一个人守着这家,满室的冰冷。这样的日子有多久了,你知道吗?”

傅寒川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齿关紧绷着道:“母亲……”

“你闭嘴!”卓雅夫人大叫着打断了她,“要她回来,你想都不要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那个哑巴,她又怎么勾y引你了?”

“我就知道,说什么给傅赢过生日……她怎么可能那么安分,她分明是有预谋的……”

卓雅夫人的眼狂乱的看着四周,好像在某个角落里,苏湘就会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抽紧着手指,随时要把她撕碎。

这才过了几天,那女人就让她的儿子当面来对她说,要她回来,妖孽!妖孽!全都是妖孽!

她抬眼,深吸了一口气后,对着傅寒川道:“我告诉你,能进到傅家的人,只有常妍,常小姐!你的路也只有一条,就是坐上那个位置。常小姐是唯一能够让你打败那野种的人!”

傅寒川拧紧了眉,他知道自己这番开口一定会遭到反对,但他已经想的很清楚,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他道:“母亲,那个位置一定会是我的,但是苏湘,我也不想放弃她。如果你告诉我说,我只能坐上那个位置,而不能有她的话,那我不如……什么都不要了。”

卓雅夫人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摇晃了下:“你,你说什么?”

“你敢要挟我?”

“那个哑巴到底给你下了什么降头,连这种话你也能说!”

卓雅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手腕上戴着的玉镯应声而碎。

傅寒川抬头,目光沉沉的道:“母亲,她是傅赢的母亲。如果给他换了一个妈,你让我怎么跟他说?”

“换做是你……母亲,如果早年他跟你离婚,再另外找一个……”

傅寒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他早已经成年了,再说这句话已经不合适,但不可否认,这个念头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

自他有记忆起,他就知道他们的感情并不好。

他的父亲常常沉默的一个人坐着。

而他的母亲,则一遍遍的告诉他,做男人一定要有责任心,以后娶了妻子,也一定要对她一心一意,就算不喜欢,也不能够再有别的女人。

大概在他六七岁的时候,他看到父亲一个人坐在书房哭,他走进去,他摸着他的脑袋哀伤的说,那个人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问,谁走了,他却发怒的把他赶走了。

直到很多年后,他才知道,那个让他一个人哭的人,是他最爱的女人,那一天,她死了。

而在那之后,他又找到了另一个与那人相似的女人,继续着他未能圆满的爱,而他的妻子,只是傅家的卓雅夫人……

傅寒川开口道:“母亲,我知道这些年,是你坚持了下来,陪在我的身边一直撑到现在。我知道你忍受的所有,所以,我一直记着你的话,也记得你遭受过的痛苦。”

“所以,你能够理解我的。”

他说完,攥紧的双手松开,虚虚的垂在身侧,接着道:“苏湘她坚持的留在傅赢身边,这一点,不是跟曾经的你也相似?”

卓雅夫人怔愣的站着,目光微微的晃动着,像是回忆起了过去的那些日子,紧绷的双肩微垂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看向傅寒川:“你是为了傅赢?”

“嗯,可以说是吧……”傅寒川低垂着眼,将心比心,希望她能够明白,不要再阻拦。

“母亲,那个位置,我不会输的。现在才是开始,你要相信我……”

门外,常妍听到这里,已经不想再听下去。

她红着眼,抱着双臂极力的忍耐着自己回到了房间,关上门就哭了出来。

她想不到傅寒川这么晚过来,竟然是为了要卓雅夫人成全他。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再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为什么,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她紧紧的掐紧了身下的被褥,指骨泛出了白色。

为什么!为什么,他看不到她一点的好!

……

傅寒川是在得到了卓雅夫人的同意以后才离开的。

窗口,卓雅夫人看着夜色里那一道移动的灯光,直到消失在马路上。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眼冰冷,面上如覆着层寒霜。

那个女人,确有与她相似的地方,但她只能狠下心来,因为她要维护的是她的儿子。

还有,她要做永远的卓雅夫人!

这场最后的争斗中,她不能允许有百分之一失败的可能!

苏湘,她无法与当初的她比较,因为那时候的傅家,不敢对她动分毫。

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是哑巴,还有那么一个给她拖累的苏家。

卓雅夫人转过身来,拿起桌上的座机,微想了下,拨了一个号出去,冷声道:“停止苏家所有的业务往来。”

……

茶湾。

傅寒川从老宅离开以后就开车到了这里,他抬头看了眼那漆黑着的地方,拿起仪表盘上方摆着的烟,点燃吸了一口。

手机亮了起来,他在淡淡的烟雾里看着那个号码,在拨出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将手机放回了原处,然后开车离开。

第二天早上,苏湘一脸憔悴的开门,脚尖踢到一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还是祁令扬给她的那一束桔梗,而在那束花的旁边,又有一束新鲜的桔梗花,还带着一些水珠。

苏湘看了眼,两束花被她抱在手里带下楼,插在了楼下的垃圾桶上。

刚转身,前面就被一堵人墙挡住了去路。

祁令扬看了一眼被她丢弃在垃圾桶上的桔梗花,觉得有些似曾相识,想起来,他曾经也是把别人的花这么插着。

他淡笑着道:“想不到我也有这样的一天。”

苏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与他说笑的心情,绕过他便要走,祁令扬也不拦着她,只是与她保持着一些距离,跟在她的身后。

苏湘回头恼火的瞪他,他只是温润的笑着,说道:“我并没有妨碍你什么,不过要得到你的原谅,我只能这样,你总要给我见你面的机会。”

苏湘不想搭理他,转头就走,但是才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

傅寒川面色沉沉的站在那里。

他大步的走了上来,一句话不说直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拖着她往车子那边走。

苏湘被他的力道捏的痛死了,对他又抓又踢的,最后直接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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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离开的倒计时 2

手背一阵钻心的痛,这死女人是属狗的么,上来咬这么狠!

但,傅寒川也只是绷了下肌肉,没有把她给甩开。

苏湘咬的牙疼,也感觉到了唇齿间的血腥味,抬头只看到男人铁青的面色,恶狠狠的看着她。

到底谁欠了谁,他是恶霸还是什么,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欺负她!

苏湘脚尖抵着地面抵死不从,这时候,另一条手臂被人捉住,两边一拉扯,苏湘难忍的发出一声难听的声音。

傅寒川听到她的痛呼,停了下来,转头看过去,就看到祁令扬神色淡淡的站在那里。

他的一只手也捉住了苏湘。

祁令扬看了眼苏湘另一条手臂,道:“如果你不想她受伤的话,最好现在就放手。”

傅寒川唇角冷勾了下:“那为何不是你放手?是我先抓住她的。”

祁令扬轻嗤了一声:“你确定吗,傅少?”

“不是你不要她,把她往我这边推的吗?”

“怎么,利用完了,想再用一遍?”

傅寒川的薄唇紧抿了起来,眸光阴寒的瞪着祁令扬。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此时,祁令扬大概已经灰飞烟灭了。

这是他跟苏湘之间最大的裂痕,也是苏湘心里最深的一根刺,他一直避着不提,他却直戳了那一道裂痕并且扩大了。

苏湘的脸色果然更加难看了起来,看向傅寒川的眼神带着愤恨。

祁令扬往前走了两步,更加靠近苏湘一些,然后那一只包着纱布的手在傅寒川拉着的那一端一提,想将他的手扯开却是没有扯动。

“傅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眼苏湘,淡淡的道:“我看她并不想跟你走。”

傅寒川看向苏湘,眉心紧拧着,他沉声道:“你先跟我上车。”

苏湘抿着唇,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手臂用力一噔,甩开了他的钳制,而祁令扬见她如此,主动的松开了手。

苏湘侧过一些身体,目光直直的对着傅寒川比划了起来。

——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再跟你上车?

——你觉得我对你,就是无条件的服从,叫我去死,我也愿意的那种人吗?

傅寒川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薄唇开合道:“我没有要叫你去死。”

苏湘抿住了唇,这个时候她可没心情跟他耍嘴皮子功夫。

她没再有动作,傅寒川也没再开口说话,双方僵持在了那里。

过了会儿,傅寒川说道:“有什么,回去再说,到时你想怎样都可以,但是现在……”他看了眼祁令扬,再对着她道,“你先跟我走。”

说完,他的手伸出来,试图再握住她的手,但是苏湘机敏的往后退了一步,后面就是祁令扬,这样一来,她的后背直接抵在了祁令扬的怀里。

祁令扬的唇角微微的翘了起来,眸光凉凉的看着傅寒川。

这本是苏湘无意识的一个举动,但看在傅寒川的眼里,就好像她选择了站在他那一边。

男人的眼角跳了跳,脸色阴沉了下来:“苏湘,过来。”

苏湘抿着唇,反而背抵着祁令扬更往后的退了退。她唇侧微弯了起来,一想起他做的事,她心里就忍不住的难过,对他也就只有恨意。

——傅寒川,你让我回去,回哪里去呢?

——在你让乔深把离婚证送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再是你们傅家的人,也不再是你傅寒川的女人。

手指比划完最后一个手势,她停了下来,又摇了摇头。

——不是,应该说,在你决定不要我,让我成为你的一个工具的时候,我就不再是你想要的人。

——傅寒川,把自己的妻子,推给别的男人,你怎么想的出来?

——到了这时候,你竟然还能把我再要回去,不觉得恶心吗?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是人,还是一个可以为你带来利益的工具?

苏湘说了很多,心中的悲愤一旦有了宣泄,便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眼泪也顺着那些悲痛流了出来。

她知道傅寒川讨厌她,可是被当成工具,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她也不知道她比划了那么多,他是否看明白了,又或者,他又会说一句看不懂,就当成粉笔擦一样将这件事给抹去了。

但不管他怎么说,她无法原谅,在她的心里也无法抹去。

既然不能够原谅,又怎么会跟他同上一辆车?

此时跟他在一个地方,同呼吸一样的空气,都让她觉得恶心!

阳光下,她的眼泪闪烁着碎光,挂在她的下巴摇摇欲坠。

傅寒川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质问的哑口无言,而且还是一个哑巴。

他深深的望着她,漆黑的眼底含着痛色。

他可以感觉到跟她一样的痛苦,在他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没有感受过的痛苦。

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他往前一步:“苏湘……”

苏湘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止住了他往前的脚步,然后转身大步的走开。

强忍着的泪水在那一瞬间堆落下来,身体也难忍的颤抖了起来。

被触及的痛,此时,比起刚知道的时候更痛,更加的委屈跟愤怒。

走了几步,她便抱着身体蹲了下来,痛苦的哭着。

胸口好像被插着一把刀,疼得她走不下去。

那是他一起生活了四年,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啊,他怎么能……

怎么能……

后背被人环抱了起来,整个身体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鼻息间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她熟悉的胸怀。

苏湘却挣扎了起来,在心底呐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她怕他,避如蛇蝎,是从心底生出的恐惧跟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