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录

第147节

哑妻甜如蜜&强势锁婚:傅少的哑巴新妻.By一湖深 · 佚名

所有的人都在指责她,一个哑巴满腹心机,可是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颗棋子,被人这样那样的摆布。

他们给了她这样的命运,她只是在这洪流里选择生存。

傅正南盯着她半晌,嗤笑了一声说道:“因为她是傅家的人,而你不是。”

“苏湘,你头婚跟了我的小儿子,二婚又要跟我的大儿子,自己心里过得了这道坎吗?”

苏湘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应该说,所有知道他们有这一层关系的人,都会这么一问吧。

一个女人,前后跟了两个男人,而且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收继婚……

苏湘淡淡的笑了下,看着傅正南道:“祁令扬,他姓祁。我想当初卓雅夫人给我设局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他也是你的儿子吧。”

“不然,她怎么会想出这招儿来呢?”

“如果要我说的话,她恐怕现在也是非常乐意见到我跟祁令扬有结果的。这么一来的话,我想,应是大傅先生跟卓雅夫人先意见统一了再说。”

“不知道大傅先生,你是跟谁想法一致的呢?”

苏湘一番反驳,让傅正南的眉头高高的皱了起来,这女人在能说话以后,就更加的伶牙俐齿了。

苏湘看着傅正南这难看的脸色,心里也是痛快。

以前她不能开口说话,只能写字,或者用手语,他们要么不屑看,不然就说看不懂手语,到后来就把她当成了一个隐形人。

后来有了语音软件,但那也需要时间去写,给了别人说话的机会。

现在可以连番的说,让对手无话可说,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同时,她的心里也是一阵疼痛,因为她这平白遭受的痛苦屈辱。若她是个正常人,她就不会一直的被人看低,当成是一颗棋子。

傅正南的脸上更透出了一股冷意道:“苏小姐,傅家已经给了你自由,这世界上男人何其多,你就只盯着我傅家的男儿了吗?”

“你要跟令扬好,你又拿什么脸去见傅赢?还是,养着一个别人的女儿,组建一个畸形的家庭,你就能够自欺欺人,不顾自己的儿子了?脸都不要了吗?”

苏湘的手指紧紧的捏了起来,傅赢……

傅正南义正言辞的话还在继续着,他道:“只要你远远的离开,我想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苏湘的喉咙翻滚了下,定定的瞧着傅正南道:“傅赢,是我的儿子。可你为什么不回去问问卓雅夫人,在她做下这一切的时候,她想的是什么?”

“有前人种因,有后人得果。这个果,是我在尝。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至于你说的畸形家庭,我从不认为这是畸形。只是被这残酷现实伤透了的人,在抱团取暖。”

说到这里,苏湘顿了下,讽刺的看了一眼傅正南,嗤笑着道:“呵,也许大傅先生您从你不会明白什么叫残酷,您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

别人称呼用“您”是尊敬,对于傅正南,就只有嘲讽了。

她的脸色一变,严肃的道:“大傅先生,在这里,我不妨也把话说清楚了。傅赢是我的儿子,我会认回他,也会教他什么是真正的是非。不需要你来操心我的问题。”

“说得难听一些,你们痛快了,什么都让你们如意了,那么我呢?”

“如果我要说,我也要找回自己的公平呢?我想看到你们气得跳脚,坐立不安呢?”

傅正南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你回来,是要报复?”

苏湘冷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我感激你们给我的这些年,让我什么挫折磨难都经历了。报复什么的,看你们怎么做怎么想了。”

“相信你也看到了,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苏湘。”

苏湘把话撂在了这里,看着傅正南气得眼尾直跳,给了他一个转身的背影收场。

而在客厅里,俞苍苍看着小珍珠感慨似的道:“这孩子倒是命大,这样都活了下来。”

她摸了摸小丫头的脸,眼睛里露出了一丝落寞。

她已经三十一了……

不过她很快就把那落寞收了起来,看向祁令扬道:“其实你应该知道,这次请你们过来吃饭,是要让你们父子相聚,而你跟她是分别。”

祁令扬轻吸了口气,他道:“帮我带句话给他:三年前我就做出的决定,现在也是一样,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也请他不要有任何的动作,他该紧张的,是傅家的那位继承人。”

“他若做出什么来,才叫让傅家颜面扫地。”

俞苍苍在看到湘园的时候,心里就明白这顿饭,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其实不管是祁令扬,还是傅寒川,都不是让人拿捏的主儿。

祁令扬只是表面看起来温雅,可他的本质,是片薄刃,伤人的很。

她望着他道:“你就这么不想回到傅家?”

祁令扬勾了下唇道:“傅家?”

他望着俞苍苍说道:“当年我的母亲,若是愿意委屈了自己,她就还是傅正南的女人。但她要的,是光明正大。”

“我母亲选择把我生在祁家,她的意思,应该不是要我再回去。”

祁令扬正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才从来没有把傅家的血脉看得那么重要。

当他知道自己的报复伤害了另一个人,便收了手。珍惜自己在乎的人,别的对他而言,什么都不存在。

至于别人的指指点点,他从来都没放在心上。

看到苏湘拎着重新拧了的毛巾走出来,他抱着珍珠站了起来,走向苏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苏湘回头看了俞苍苍一眼,想必这段时间里,他们也是说了什么。

苏湘点了下头:“那便回家吧。”

两人一起走向屋外,别墅的二楼某个房间,上面一道人影看着慢慢被夜色吞没的两人,眸光微闪了下。

苏湘抱着犯困了的珍珠坐上车,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亮着灯光的别墅,她想她应该再来一次。

而在别墅内,傅正南从棋牌室走出来,俞苍苍走过去道:“看起来你们谈得很不好?”

傅正南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沉着声道:“只是嘴硬,我就不信,她还真能做的出来!”

从别墅回到了两人的小窝,俞苍苍冲了杯冰糖菊花茶给他降火,傅正南心烦意乱的揉着额头,只看了那茶一眼,摆了摆手推开了。

现在祁令扬是要回到祁家去给祁海鹏做儿子,祁海鹏现在膝下无子,就只有那么一个孙女,为了那唯一的香火,便什么都能忍了。

哪怕那个女人曾经跟过傅寒川,对他来说,不过是回到了苏明东最初的算计。

祁海鹏能忍下,可他不能咽下这口气。

祁令扬是他的儿子,他迟早要他回来认祖归宗。如果他跟那哑巴结婚了,就算他带着祁家的家产回来,那时候也成了全城的笑话。

傅正南头疼的很,那女人的脸皮之厚,为了报复回来,是什么都不怕了。

俞苍苍见他不想喝茶,便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上前给他揉按了起来。她缓缓的道:“苏湘是令扬除了杜若涵以外,第二个心动的人。”

“你要让他改变心意是很难的事,慢慢来吧。”

“慢慢来?”傅正南的语调提了起来,“他们这就要结婚了,祁海鹏现在是急着要把这关系给定下来,好让他的孙女有个安稳的家!”

“这老混蛋!”

傅正南就只差没怒骂起来,三十多年前收了他的女人,三十年后,又抢他的儿子。

俞苍苍看着又怒起来的男人,没再吭声,只更用力的揉着他。

说起来,这都是他的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望着前面墙上的一幅花田油画,心里的倦意更浓了。

过了会儿,等他的火气降下来了,她若有所思的道:“老傅,你之前说,等你选出了继承人,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

她垂下了手,走到傅正南的面前,在他的膝盖上坐了下来:“你不要管这些了好不好?嗯?”

望着面前一双委屈的眼睛,傅正南的脸上露出了些愧疚。他拧着眉,摸了摸她的脸:“苍苍,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一定带着你离开。但是我现在走不开身。”

“你知道现在……”

俞苍苍打断了他:“那你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

“你的那两个儿子都不听你的话,不然我给你生个女儿,不是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吗?”

“等我们离开了这里,带着女儿一起生活,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单调。”

俞苍苍近乎渴切的看着他:“好不好?”

傅正南拧着眉:“苍苍……”

……

傅家老宅。

傅寒川带着傅赢回去以后,卓雅夫人安慰了常妍好一会儿才把人送走,正要上楼的时候,傅正南拉长着脸走了进来。

她微微的愣了下。

这两年,卓雅夫人跟傅正南的关系毫无改进,反而因为她算计了祁令扬的事情,关系更加恶劣了。

卓雅夫人心里也有火,她一心为了这个家,可现在弄得丈夫对她横眉冷对,儿子对她不理不睬。

对傅正南,她从来没有讨好的脸,也没有软言软语,只冷声道:“今天怎么不在替身那里过夜?”

对于俞苍苍,她连句狐狸精都懒得骂,不过是个死人的替身。

而这场婚姻到至今,不过是人前的逢场作戏。

这傅家老宅,不过是座活死人墓。

不过就算她留不住自己的丈夫,她也是这高高在上的卓雅夫人!

傅正南对着卓雅夫人那一张冷淡的脸,脑子里又一次的浮现苏湘说的那些话。

若不是她设计了那场局,也不会被那个女人抓住了机会,死抓着祁令扬不放。

他道:“卓雅,你有时间争风吃醋,不如好好看住你的儿子!”

“你造下的孽,迟早要还的!”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

146 你想把我骗走,然后找我爸爸要钱对不对 6000+打赏加更1000

傅正南说的什么意思,卓雅夫人当然清楚。

祁令扬放弃傅家的继承权,跟着那个哑巴远走他乡,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她像是被针扎到了,惊叫了起来:“你说什么,我造下的孽!”

她优雅的面容顷刻间变得狰狞:“傅正南,如果不是你欠下的风l流债,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吗?”

“这造孽的人,该是说你自己吧!”

傅正南本就在气头上,卓雅一激,眼睛猩红了起来道:“闭嘴!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他喘着气,恶狠狠的指着她:“你!把这一切都搅浑了!”

卓雅夫人之前就被儿子说了一顿,现在又被丈夫责骂,一时心中悲愤委屈,眼睛酸涩了起来。她微微带着鼻音道:“傅正南,寒川也是你的儿子。他做傅家的继承人,就让你心里那么不舒坦,非要让那个野种坐上,你才高兴?”

傅正南深吸了几口气,声音阴冷了下来。

“你再说一句他是野种试试看!”

谁做傅家的继承人,都是他的儿子,只看谁能够把傅家带往更高处。而卓雅的一句野种,在眼前的情况下,更让他愤怒。

卓雅夫人望着他瞬间冷下来的脸,心中也更加的悲愤。

她嫁给他几十年,他一点都不顾他们的夫妻情分,只想着那个死了的女人,就连找个情妇,都要跟那个女人一样。

就连那个女人的儿子,他也要千方百计的找回来。

卓雅夫人快着往前走了两步,一直到傅正南的跟前,咄咄逼人的道:“我说错了吗!他本来就是野种,在你们傅家的族谱上,有他的名字吗!”

“你的女人她早就嫁给了别人,把你的儿子也给了别的男人养,那个男人帮你照顾了你的女人,还给你养大了儿子,你心里是不是跟捡了便宜一样的痛快?”

“哈!现在你想要认回他了,人家还顾念着父子亲情,要给祁海鹏当儿子去呢!”

“你以为你给些钱,就能够收买人心,就能够让你心里安宁了?”

“傅正南,你还能再要点脸吗!你造的孽,比我深多了!”

这就是傅正南与妻子私底下的一幕,无数次的争吵,无数次的互撕疮疤。

但是这一次,卓雅夫人还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也没有这么的歇斯底里。

也许是傅正南的那一句造孽刺到了她的心里,也许是她这么多年来挤压的怨气一瞬间爆发,她一股脑儿的将怨怒爆发了出来,清泪从眼窝里汩汩而下。

她怨怼的道:“傅正南,只要我还是这傅家的夫人,那个野种,就永远别想有进入傅家的一天!”

“这傅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我的儿子!”

她冷笑着,显衰的脸变得冷酷而讽刺。

“你急那个野种跟那哑巴好了?”

“那不是很好?野种配哑巴,绝配!”

她倒是巴不得他们尽快结婚,最好是大操大办,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哑巴嫁给了祁令扬,永远也别进到傅家的门来。

一只花瓶砸碎在了地上,碎裂的瓷片在坚硬的地砖上弹跳了起来,擦啦啦的响成了一片。

两个人越吵越厉害,家里的佣人都缩在一边完全不敢上去说什么,也不敢跟任何人打电话。

这豪门中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又有谁管得下来?

……

苏湘不知道在跟傅正南的那次谈话之后,傅正南心里是怎么样,也不管他怎么想,大概是多年的积愤发泄了出来,这一夜,她睡得坦然无比。

只是在梦里,又一次的吃到了那一道日本豆腐。

梦里面,沈烟将刚煮好的豆腐吹凉了,喂到她的嘴里,慈爱的道:“湘湘,你一定要记住这个味道。”

沈烟摸着不会说话的小女儿的脑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教不会呢?”

厨房内,苏湘将切成一厘米厚的豆腐放在淀粉里裹粉,然后一块块的放入油锅内煎,油泡翻滚,看着那豆腐渐渐的变成金黄色。

她的唇角微微的翘了起来,隔了那么多年,她终于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当了妈妈以后,才慢慢学会做的。

祁令扬从楼上下来,看到苏湘穿着睡衣在厨房里忙活。她的头发随意的用一根发棒挽起,碎发落在脖颈里,白皙的皮肤泛着晨光。

她手拿着锅铲,脸上未施脂粉,却没有人们说的黄脸婆的模样,只是让人觉得温暖,温暖到让人一早看到她,心里就会得到莫大的满足。

祁令扬眸光一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的脸颊亲吻过去,苏湘将头偏过了一些道:“我还没洗脸,油。”

祁令扬笑了下,飞快的在她脸上啄了一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低哑着嗓音道:“我无所谓。”

这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心爱的人在怀的幸福男人。

他看了一眼锅子里的东西,好奇问道:“怎么起来就做这个?”

苏湘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笑着道:“昨天吃那个菜,觉得很好吃,就自己做来吃了。”

祁令扬看着她将调好的番茄肉酱淋在豆腐上,这道菜苏湘偶尔会做,不知道她怎么昨天一吃那个菜,今天就特意的做上了。

“你尝尝看。”

祁令扬看了她一眼,拎起一边的筷子夹了一口,品尝着味道,觉得有些奇怪,但到底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他蹙了蹙眉,在苏湘期待的目光中又吃了一口:“我怎么觉得,这味道好像跟昨天的差不多?”

祁令扬昨晚上,只顾着凝神跟傅正南说话,在菜的味道上便没有多加留意,现在重新尝了一口,就觉得有些怪异了。

苏湘点了下头道:“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你特意的再做一遍,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跟你做得一样?”

苏湘点点头:“我打算再去那里一次。”

祁令扬拧了下眉毛:“你觉得那个人,可能是你母亲的故人?”

苏湘会做的菜,尤其是她的拿手菜,都是来自她的母亲沈烟,而这一道豆腐的味道又这么的相似,很容易联想起来。

苏湘要查当年自己被毒哑的真相,而苏明东夫妻都已经去世,只能从活着的人身上找线索。

那么多年过去了,尤其是那么久远的年代,那时候的人很难再找到。

自苏湘有记忆起,她就是个哑巴,被苏明东藏在深闺里,若不是苏家要破产,她也不会被人所知道。

那个时候的苏湘根本什么都不懂,连苏明东夫妇有哪些朋友都不清楚,此时就更不知道应该要找谁。

最清楚这一切的人,就是苏润,而苏润此时躲在日本。

按说,苏润得了卓雅夫人那么大一笔钱,应该是过得非常招摇的,也不知道这三年里,那夫妻又怎么作了,只听说得罪了日本的黑b帮,现在到处躲藏,要找个人就难上加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