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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节

哑妻甜如蜜&强势锁婚:傅少的哑巴新妻.By一湖深 · 佚名

莫非同嗤笑一声,感情那问题根本不是问他的,他的存在感是零。

他喝了两口酒,忽然将酒杯往吧台上一搁,说道:“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对酒保使了个眼色然后站起来往一侧方向走去,转身时眼尾冷冷扫了一眼男人的背影。

几分钟后再出来,只见吧台那里已经乱成一团。

酒保当场抓住了那男人往蓝理的酒杯中放料,看到莫非同走过来,说道:“老板,这个人有问题。”

他将一颗白色药丸放在吧台,黑色大理石的台面,那一颗小小的药丸几乎看不到。

莫非同浑身透着一股冷意,带着沉沉气息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睨着男人道:“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做事,你还是第一个。”

“我已经警告过你,就这么没把我放在眼里?嗯?”

他的声音阴冷,唇角微微勾起,透着一丝嗜血的意味。

男人此时已是抖如筛糠,从没失过手的他不敢想象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这个人不只是蓝理的朋友吗?

他大意了,以为他只是蓝理的追求者才用力的跟他握手示威,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是他曲解了那个人的意思,以为那只是较量。

他刻意的示弱,让那个人放松警惕,又故意表现的跟蓝理亲近,让他知难而退。本以为他识趣的走了,他这才敢下手的,哪里晓得从头到尾,他都弄错了意思!

蓝理,她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物的?

男人躲闪着目光不敢看莫非同,求救的看那向蓝理道:“这都是误会,那药是……是……”

情急之下,他绞尽脑汁的想要给那药换个功能,从这场危机中解脱出来,偏遇上莫非同这种没耐性的。

莫非同捏起那一粒药丸,直接丢进了男人的嘴里说道:“吃了不就知道是什么了?”

那药细小,几乎是入口就融化,很快的就起了反应。

他曲起了双腿绞动起来,白净的脸火烧似的涨红,哪里还见什么斯文,就只有一个斯文败类。

蓝理早就气得浑身发抖,此时再看那男人的反应,煞白的脸一下子红透,上前狠狠一脚踢中男人裆部:“贱人,去死吧!”

踹完,她转身就走,连设计的那张底稿都不要了,嫌恶心。

与此同时,男人杀猪般的叫声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

……

蓝理走出会所,对准了前面的一棵树使劲踹了一脚,抽噎了起来,在马路上走的飞快,只是一扭一扭的,姿势滑稽。

莫非同跟了出来,瞧着前面的女人,长腿轻易的就跟上了她。

蓝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说道:“跟着我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莫非同双手抄在风衣的口袋中,不说话,脚步声在寂静马路上嗒嗒的轻响。

“他真的是个陶艺大师,他的作品得过很多奖,我很崇拜他的……”

“很多名人都收藏他的作品……”

“他来我的工作室,看到我的作品,说很有意境,想跟我合作……”

蓝理一个人闷闷的说着,说着说着,肩膀垮了下来。

她说得再多,都改变不了那所谓的大师是个人渣败类,她眼瞎的事实。

蓝理脚步一顿,捂了下眼睛说道:“你离我远点儿,我想静静。”

丢死人了。

莫非同开口道:“看你刚才的那眼神,你本来是想嫁给他的吧。”

蓝理的脸再次瞬间涨红,羞恼的捏紧了拳头。

莫非同不等她说什么,仰头对着月亮又道:“我记得上一次,好像是个gay吧,缠了我两个月,再上一次……老实人,对,是个老实人,凤凰男,还没成事儿,一堆极品亲戚找上来。还有上上次……”

蓝理的脸色已经涨红成紫色:“你有完没完!”

莫非同瞥了她一眼,却是没完,他道:“我说,你的眼神不是有问题,是大有问题。”

蓝理恼羞成怒大声道:“对,我本来就是个近视眼!”

莫非同跟蓝理,彼此都不来电,之后就说好谁先找到心仪的对象就立即解除婚约。

这几年中,两人平时也不怎么联系,但偏偏每次她找到觉得不错的目标时,就能够跟这个男人遇上。

就跟中了邪似的,偏偏她就那么倒霉,没有遇到过一个可以交往的,每次处于暧昧期的时候就直接结束了。

就因为遇到的渣男多了,所以今晚遇到差点被下药的事,她也没有太崩溃。

她愤愤的踩着脚步往前,不想再跟那个男人说话。

莫非同扯了下唇角,上前几步扯着她的手臂往前走,说道:“走,带你去个地方。”

……

成都宽窄巷,一口锅里可以放上几百根签子,锅底咕嘟咕嘟冒泡,辣椒在水面上起起起伏伏,汤水是红色的,看着就唾液腺直分泌口水。

女人一手肉串,一手啤酒,脸颊一片酡红,半眯着眼睛胡言乱语。

桌上已经摆了几十根签子,酒瓶竖着的倒下的,不下十来个。

“他们都觉得我土……”女人拿竹签指着莫非同,“你也是……”

“我看到了,你叫我小土妞……”

“可我就是喜欢而已……我的世界,你们都不懂……”

莫非同捏着啤酒罐,看着面前已经醉得糊涂的女人。

叫她小土妞,并非看不起她不懂时尚,纯粹的她是个玩泥巴的人而已,觉得配她。

她在乡下的时间多,整天守着那一堆泥巴跟火窑,几乎不跟外界接触。

其实呢,人的眼睛就是看人,看多了,才能练出真正的火眼金睛,她整天对着火,练屁啊,越看越差。

不过看起来她挺介意,不知是不是被别的人打击多了。

看她平时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脆弱起来的时候,也挺……莫非同手指搓了搓额头想了想,嗯……挺可怜的,又有点可笑,给人添乐子。

莫非同意识到自己把快乐建在某人的痛苦上了,又憋起了笑看了别处一眼,抿了一口酒。

“咚”的一下,蓝理终于不胜酒力,直接趴在了桌上。

莫非同看着醉趴了的女人,挠了下头发,站起来熟练的将女人的手臂搭在肩膀上,架着她回去。

这三年里,每次她“走眼”失恋,两人就找个地儿喝喝酒,然后她喝醉,他把人送回去。

蓝理为了节约资金,市区的工作室内弄了一小个隔间,如果到市区来了,便住在工作室里。

莫非同从她的口袋中摸出钥匙开门进去,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起来,在夜中只觉得惊悚。

他一把握住那晃动的小铃铛,蓝理哼了哼声,忽然转身无尾熊似的抱住了他,脸颊在他身上蹭了蹭,嘴里含糊说道:“钢管舞……性感……”

那不安分的小手捏了他一把,莫非同肌肉一紧,低眉瞧了女人一眼,眉心皱了皱,这女人简直了……

小隔间就一张单人床的地方,转个身都困难,莫非同将人直接丢在床上,拎起被子将她兜头盖了下去,他吁了口气,把人送到以后,便转身就要走了。

蓝理一触到半软不硬的床,抱着被子就缩起了身体,哼哼唧唧的道:“冷……”

莫非同身形一顿,转头看了女人一眼,就见她脑袋露了出来,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像是一只虾米。

这天气,夜间温度已经挺冷。他在小隔间外找到空调遥控器,将温度升起。

再看女人身上只盖着那一床薄被,眉心又是一蹙,将身上的风衣脱下。

……

另一处的酒吧。

陈晨坐在包间内,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放到唇边抿了一口,眉心依然皱着。

傍晚在那家商场遇到那哑巴,还有莫非同,那时候只顾着斗嘴没仔细想,此时再一回想,她讥讽的冷笑了一声。

莫非同那眼神,不就是在看着那哑巴吗?

以前对陆薇琪一往情深,哪儿有她的巡演就去哪儿看,现在又瞧上了那哑巴,真是够讽刺的。

不就是救了他一条命吗?

呵呵,可有意思了……

她捏了捏手指头,让她当众被人嘲笑,她一定会还回去的。

梁易辉瞧着陈晨脸色阴晴不定,推了她一下道:“进来就见你阴沉着脸,想什么呢?”

这女人哪次不是疯玩,什么时候这么安静过。

酒液在酒杯中晃动了下,陈晨一口将酒给喝了,空酒杯递给梁易辉,梁易辉看了她一眼,拿着酒瓶给她倒上。

陈晨道:“我今天看到那个哑巴了。”

梁易辉的手顿了下,那倾倒的红色酒液也随之停了下来。他看了她一眼,继续倒酒,说道:“我倒是听说她回来了,没想到你先碰上了。什么情况?”

陈晨将之前遇到苏湘的事情说了一遍,说道:“她现在可‘厉害’着呢,还有几个小毛孩护着她。她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觉得自己很了不得了?”

她阴狠的转了下眼珠子,莫非同她动不了,一个哑巴她还没放在眼里。

以前有傅寒川护着她,还不是挨了她的耳光?

梁易辉却不像陈晨那样的没脑子。

陆薇琪入狱后,他们这些所谓的朋友都各自散了,莫非同那些人就更不用说了。

只有他,还依然守护者她,一颗心也只有她。

为了陆薇琪,他学会了沉寂。他不再冲动,但伺机而动,他学会了动脑。他没有冲动的去报复,只瞧着那些人怎么闹腾。

陆薇琪入狱后,那女人又闹出了不少事情,最后还是跟傅寒川分了,出走北城,之后便没了音信。

既然如此,也便省的他动手了。

不过那女人有一个儿子在这边,料想她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这几年,他只盯着傅寒川那边的动静,只要那边有动静了,便是那个女人回来了。

回来了啊,这么快,倒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期……

梁易辉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他道:“你说她身边有几个小孩护着她?什么背景?”

“我怎么会知道?”陈晨睨了他一眼,“不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之前不也拍什么广告,有一群哑巴小孩围着她。不过是那些随随便便的普通人罢了,你该不是怕了吧?”

梁易辉翻了翻眼珠,懒得再搭理她。

那哑巴敢回到北城,定然是有底气的,不然还真能仗着几个小屁孩给她撑腰吗?

他摩挲着下巴,给手下打了个电话,叫人去查查苏湘的底儿。

陈晨看了他一眼道:“对了,薇琪什么时候回来?”

她勾起唇角笑了起来,晃动着酒杯道:“这一年,受到她的照顾颇多,在她回来之前,我怎么也要给她送个大礼啊……”

陆薇琪在监狱表现良好,已经在一年前提前出狱。不过她的脚废了,出狱后她便飞去了加拿大治疗脚伤,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真人小姐姐在线服务,帮你找书陪你聊天,请微/信/搜/索 热度网文 或rd4 等你来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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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傅死撑(看过的不要再订阅)

第二天,下起了雨。

雨点敲打着雨棚,嗒嗒嗒的声音啄木鸟似的。

蓝理是在这样的嗒搭声中醒来的。

还没睁开眼,首先是脑子的一阵胀痛,又是这种难熬的宿醉。

睁开困顿的眼睛,她看了一眼自己熟悉的工作间,脑子在胀痛跟回忆中挣扎。

蓝理有一点好,过去的疼痛,在一醉方休后再恢复元气。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她闭着眼睛,随着外面的嗒嗒雨点声清唱。

她是一个陶艺师,每天做的就是泥巴跟水混合,泥巴经过千百次的捶打,再捏出她想要的作品,然后再送入一千多度的窑炉中精铸筋骨。即便是这样,出炉的作品中还有瑕疵品,这点挫折又算是什么呢?

一番安慰之后,蓝理又在温暖的被窝跟起床之间挣扎了会儿,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听着雨声想:在冬天,真的是每一次起床都是“背井离乡”,床以外的都是远方……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蓝理闭眼哼着歌,好像什么从被子上滑了下去,她睁开眼,撑着手肘往地上看了一眼,就见一件黑色风衣摊在了地上。

她看着这件有些眼熟的风衣微微一怔,推开被子坐了起来,然后将衣服捡起拍打上面的灰尘,手指拍到口袋的时候,像是拍到了什么,有些硬,膈得她手指骨头疼。

她伸手摸到口袋里,随后就对着手里捏着的东西发愣。

润唇膏?

看这款式,是女士的。

她打开盖子闻了下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看介绍,有大马士革玫瑰精油的成分。

她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啧啧,莫非同这家伙这么久都没一个女朋友,难不成跟他的朋友们处久了,就弯了吧?

这么想又感觉不对,脑子里浮起一些模模糊糊的事儿来,因着宿醉,她敲了敲脑袋,这时候手机却突兀的响了起来。

蓝理抬头看了一眼搁在床头柜的手机,伸手摸了过来,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响起来:“蓝鲤鱼,睡醒了没?”

蓝理哼哼了一声,以作她清醒的证明,她还从口袋里摸出了购物发票,日期是昨天的。

她手指慢慢的转着那一支润唇膏说道:“一大早就打电话来,是来要回衣服呢,还是要回润唇膏?”

她再迟钝也看出了一些暧昧,莫非同那货暗恋着什么人,还真够纯情的。

电话被挂断了,嘟嘟嘟的声音响着……

蓝理扯了扯唇角,将润唇膏收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

热闹的一番造势后,优悦与豆蛙两大视频网络的舞蹈大赛开播。

虽然采取的是提前录制的方式,但是进程上其实更加的紧张,每次晋级后,还要为了临时改变的赛制而做出调整,每一次都在为了晋级而拼尽全力。

几次比赛下来,淘汰一部分选手,剩下的实力都很强,有的选手甚至是从国外过来,为增加看点,后面还设置了踢馆补位战。

少年们参加了比赛,但学业也不能中断,苏湘相对来说承担的要更多。

要根据编曲改编舞蹈,要负责工作室的其他事务,每天都是忙得人仰马翻,常常进入工作室后,一待就是一整天,一日三餐都是张妈送入她房内。

也就傍晚去接傅赢放学这短短半个多小时,她才有口喘息的时间。

所幸一切努力都有回报,赛事开始以来,少年团一次次顺利晋级,名气越来越大,受到的关注也越来越多,微博粉丝每天都有上涨,网站设立的投票也在前列。

苏湘拿着平板电脑,看着上面最新的数据,会心一笑,有种形势一片大好的感觉。

就这样,一直往前冲,她对孩子们的要求,就是能冲刺到哪里就到哪里,不为争第一,至于成员的未来发展,她完全不用担心,孩子们也知道未来的路,就更没有压力了。

苏湘的回形针工作室,本身就囊括各界残疾优秀人才,少年团成立后就开始为她的工作室代言,也就是说,她自己设立了一个独立的循环圈。

少年团的名气越大,她工作室的名气也就越大,回形针工作室创造的价值越大,少年团的利益也会得到保证。于此,再一代代的传承培养下去。

每天夜晚跟周末是孩子们排练舞蹈的时间,苏湘回到北城后,祁令扬考虑到她的工作性质,特意为她设置了单独的舞蹈室,在这之前,她都只能将编舞通过邮件发送,让孩子们单独练习,再租用舞蹈室找时间合体排练,发布在视频网站上,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两年里她一点点的建立起了自己的团队,打出了名气。

综艺节目的比赛现场,参加这一轮赛事的参赛者在抓紧最后的时间排练。

二楼的观察室内,傅寒川看着手上拿到的资料。

以上便是苏湘这支少年团从组建到成名的经历,有些在比赛开始做团队介绍的时候都已经介绍出来,另外的资料,关于她工作室的,便是他额外花钱调查得来的资料。

他以为祁令扬会参与进苏湘的团队,从这些内容来看,苏湘的个人工作室跟祁令扬是完全分开的,不属于他旗下任何的公司。

傅寒川从这些得来的资料里,看到了苏湘对她工作室的规划,不得不说,她的想法很前沿。

在如今企业找娱乐圈明星天价代言的时候,她选择了自己打造明星,自己制造全生态模式。

眼下这还只是个工作室模式,一旦培养起来,以后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