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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节

哑妻甜如蜜&强势锁婚:傅少的哑巴新妻.By一湖深 · 佚名

祁令扬的表情一直有些微妙,好像在绷着什么,看到珍珠叫他的时候,那不悦的情绪才彻底松下,走了过去。

珍珠看到爸爸妈妈两个都在身边了,笑了起来,小脸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她亲亲这个,亲亲那个,尽显小棉袄的贴心。

从祁令扬搬出湘园以后,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时候了。

祁令扬看了眼抱着女儿的苏湘,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才能真正的放下来。

她还属于这里。

逗弄了会儿珍珠,苏湘把她送回房间里去,珍珠意犹未尽还不肯睡,一手抓着一根大人的手指头,祁令扬抱着她讲故事,她这才慢慢睡了过去。

送祁令扬离开以后,整个屋子安安静静的。

决赛的编舞早就已经准备起来,还差最后一些没完成,苏湘此时又无睡意,便去了工作室做最后的收尾。就在她画完最后一笔,准备收工的时候,胸口突然一阵锐痛,痛的她背都拱了起来。

那一阵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苏湘捂着胸口,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安来。

脑中划过一双冷冽的眼,低沉的嗓音响起:再痛苦,你也摆脱不了……

……

常妍的车停在距离私人电影院的不远处,看到了傅寒川在马路上强势的一抱,也看到了他强搂着苏湘一起进入了电影院。

在酒店里,傅寒川的冷战把卓雅夫人气走了,当时常妍陪在卓雅夫人身边一起离开了包厢。

那些阔太太的聚会还未结束,卓雅夫人心情不好,便让司机把车开了过来要回去,常妍借口去跟那些太太们打个招呼再离开,留了下来。

就这岔开的这一分钟里,她看到了傅寒川从包厢出来,去了停车场,也就看到了一切。

电影院中的那半个小时他们做了什么,她不知道。

她应该离开这里的,可心里的倔强,却让她选择继续的留着,等着他们什么时候出来。

当她看到苏湘单独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她就该离开的,可她还是选择了留下,想知道他一个人出来时,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傅寒川等到电影全部放映完了才出来,这时候已经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常妍看着那个站在台阶上点烟的男人,唇瓣露出一丝苦笑。

她愿意陪伴他,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多久。

傅寒川在包厅的时候一个人又喝了不少酒,点烟的时候光都对不上,他的身体微微摇晃,只觉得眼前所有一切都是晃着的。

就连天空的那一团月光也是晃着的。

后面是一堵墙,他的身体往后一靠,这时旁边伸出一双手来,将他的打火机接了过去,吧嗒一下,火光重新亮了起来,女人的脸在光芒下显得柔美。

傅寒川微微眯眼看着她,充满酒气的脑子一时混沌了起来。

他往前面看了眼,再偏头看向身侧的女人。

火光亮着,女人莹润的脸庞就在眼前。

他抬起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你……”

女人只觉手背一片滚烫,是来自他身上的温度。她吓了一跳,心脏咚咚跳了起来。

打火机的火焰熄灭,周围再度的陷入昏暗。

傅寒川握着那一只手,用力的闭上眼晃了下脑袋,再睁开时,那道身影还在。

不是火光带来的幻影。

只是那一道人影一直晃着,他看不清,看不清……

傅寒川伸手,捧住女人的脑袋道:“别动。”

常妍的脸被他捧着,整张脸也染上了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皮肤红了起来。她的眼睛带着微微羞怯:“寒川,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虽是隆冬寒夜,但是已经到了年末,路上不少人来来往往。

常妍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样捧着脸,轻轻的挣了下脑袋,下一秒,她被搂着进入了一个温暖怀抱。

男人带着醉意的嗓音低沉性感,他说:“别走……”

常妍整个人怔立着,一半的心是火热滚烫的,另一半的心是冰冷彻寒的。

她的眼眶热了起来,面色却是冷漠的。

她渴望被他拥入怀中,感受他的温度,感受他的每一分力度,又清楚的知道,让他说别走的人,不是她。

她只是在他醉了的时候,被认错的人。

常妍的手臂僵硬的抬了起来,环在他的腰身,轻声道:“寒川,你喝醉了。”

肩膀上一沉,感觉到他的脑袋搁在她的肩头,鼻息间是他身上浑厚的酒气。

这样近的距离,她的脖子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脸颊上透出来的温度。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宽阔的额头下,是他浓墨画上似的眉,高挺的鼻梁,还有那一双永远都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他的目光永远都是犀利的,让她不敢对视超过三秒,也只有在此时,她可以与他这样近的距离,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看他。

而他此时这样放松,是不是……是不是把她当成了那个女人?

常妍眨了下酸涩的眼睛,压下喉咙间涌起的哽咽:“我……我送你回去……”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影院大门,半搀半扶的把人送了进去。

前台的服务员看她扶着一个喝醉的大男人吃力,想要帮着他把人送到包厢,被她拒绝了。

“不用,我可以的。”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送入了包厢。

这是一间充满浪漫气氛的包厢,有着花墙花天花板,天花板中间的投影灯制造出花雨的感觉。

这间包厢内,也是宽大的圆形情侣座,上面摆了一对玩偶。

常妍无心欣赏这里的浪漫,空出一只手将那对玩偶拨了下来,把傅寒川安放在沙发上,后背已经起了一层的薄汗。

傅寒川微微的睁开眼,看着头顶的一片鲜花,一阵怔忪,这里是哪儿?

眼眸微动,就见前面的女人脱下了外套,露出她纤细窈窕的背影。

他撑着沉重的身体站了起来。

常妍身上起了汗,刚把外套脱下,身后一双手臂忽然搂住了她,男人醇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呢喃:“苏湘……”

外套无声的落在了地毯上。

常妍颤了下睫毛,感觉到男人从后而来的体温贴着她的后背,他紧紧拥抱住她的力道。

那只是一个脏了的女人,还值得他这么心心念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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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你,不是她……

傅寒川拥着女人的身体,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蹭,有种宠溺亲昵的感觉。

这种亲昵却像是一张带了刺的网,将常妍刺得浑身都疼了起来。

这不是她要的,她不是那个女人!

常妍挣扎了下:“傅寒川,我不是苏湘!”

这一挣扎,却让傅寒川的手臂更加用力,勒得她整个身体疼了起来。

“别走,留下来……”

“陪我……”

两人都静止不动,常妍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这种窒息中不断的加快,他鼻息间喷薄出的酒气,好像也将她熏醉。

满眼都是慢慢飘落的花瓣,她将手握在她的手臂上,脑袋微微后仰,闭上了眼睛。

身后是他用力鼓动的心跳,渐渐的,她的心跳节奏也与他同步了起来……

她的手抚摸在他的脸上,温柔的叫他的名字:“寒川……”

女人柔美的声音仿佛催化剂,将男人身体内的血液驱动了起来。

他握住她的手指捏在掌心摩挲了下,随后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他狭长的眼睛迷离,望着朦胧灯光下的女人,却怎么也看不真切。

他的头越来越低,常妍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心脏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视线落在他轻抿着的薄唇上,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这辈子,她从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害怕又有点期待。

他是她最爱的人,她是愿意的。

可是当感觉到他贴近的脸,那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腿下一软,她往后跌在了沙发上。

下一秒,她就承受了身上压着的力道。

沙发虽大,但是面积有限,两人的腿都垂落地面,常妍的手无处可放只能贴紧了身体,惊慌失措下,她偏头看到他撑在她脖颈侧的手臂,沿着那一条手臂,视线往上,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此时的他,没有往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面颊因着酒精而发红,就连眼角也是红的。

漆黑的瞳孔深处盛开着火焰,那是谷欠望……

常妍只觉得喉咙异常干渴,她看着他身后的空气中,不断飘落的花瓣,感觉那些花瓣变成了一团团的火,周围都响起了燃烧的噼啪声。

她不自觉的舔了下唇瓣,这在男人眼里无异于点了一把火。

常妍看到他眼睛更红了些,慢慢的向她靠近……

她紧张不已,一下子闭上了眼睛,手指揪紧了身下的沙发。

就在她以为两人就要亲密接触的时候,她却感觉到了他拂在她脸上的气息远离了。

就连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

常妍疑惑的睁开了眼,看到的是傅寒川坐在了地上。他的后背靠着沙发,一条腿曲着,另一条长腿蹬直了。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常妍坐了起来,偏头看过去,男人闭着眼睛,气息沉稳,好像睡着了。

“寒川,你怎么了?”

傅寒川慢慢的睁开眼睛直视着前方,低沉的嗓音响起:“滚……”

常妍脸色倏地涨红,感觉身体的血液逆流了起来。

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泛着泪光指控道:“傅寒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缓缓的抬起头,脸色依然泛着酒精红,他的眼角也是红着的,只是少了那一分意乱情迷。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往后坐在沙发上,从他的动作来看,他依然是醉着的。

“你,不是她……”

常妍的身体猛地晃了下,只觉得自己脸上就要滴出血来,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她把自己放到自己都看不见的位置,这样的迁就着他,甚至……甚至……

常妍捏住了手指,羞怒道:“傅寒川,是你让我别走的!”

男人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不想再看她一眼。

“你太过分了!”

常妍弯腰捡起地上的大衣,哭着跑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甩上,在空旷的包厅震响,过后,房间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傅寒川缓缓的睁开眼,脑袋往后仰去。

天花板的灯光下,那些花瓣都是透明的,一簇簇的光,空气中细小的灰尘粒子在飞舞。

她不是她,她的嘴里,没有鳕鱼的鲜甜味道。

……

常家别墅。

常妍下了车,在进门之前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进门。

今晚常妍陪卓雅夫人出去应酬,常家人知道她会晚归,也就没有特别留意她。

常妍进了屋子,一路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关上门,她径直的朝着书桌走去。

书桌上摆着台电脑,她在椅子上静坐了好一会儿,视线落在了电脑屏幕上……

房门响了两声,杨燕青的声音传进来:“小妹,是你回来了吗?”

声音落下,门也同时打了开来。

常妍按了下鼠标,扭头看过去,微微笑了下:“大嫂,你还没睡啊。”

杨燕青穿着身睡衣,脚下穿着温暖厚实的棉拖鞋,走路轻慢。

刚查出来她怀了身孕,常奕夫妻结婚这么久终于有了孩子,都特别的重视,常奕连应酬都不带着她出去了,让她在家安心养胎,早睡早起。

杨燕青道:“刚睡醒,听到声音就过来看看。”

她上下看了眼常妍,问道:“你才刚回来?”

常妍勉强的笑了下,杨燕青看她眼睛发红,笑容难看,眉头一皱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哭了?”

常妍连忙摇了摇头,手指在眼角擦了下,挤着难看的笑脸:“我没事。”

“怎么没事,我看你分明是有事。谁欺负你了?”

“你不是跟卓雅夫人在一起的吗?”

……

第二天清晨。

傅寒川的眼皮动了下,随即眉头拧了起来。

搁在一边的手机一直吵闹不停,他眼睛没睁开,手指胡乱的摸了下,找到手机接了起来。

“喂……”

慵懒的声音响起,傅寒川撑着欲裂的额头坐了起来,睁开眼一看,他微怔了下。

这不是他的卧室,而是在私人电影院的包厢。

不透光的窗帘将外面的光线全部遮挡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抹了一把脸,撑着额头缓神。

而电话里,裴羡紧盯着网络上的视频,这个头皮都麻了起来。

他道:“傅少,早上的新闻,你看了没?”

他都不敢在电话里说,那视频的事。

裴羡关了页面,打开另一个网页,热搜榜单前三都是关于苏湘的。

裴羡此时有种末日要来的感觉,但不是他的,是苏湘的,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湘再出负面新闻,那平台的舞蹈大赛,可能真的要凉了。

傅寒川听到“新闻”二字,皱紧的眉头已经不能再皱,他冷声道:“什么事?”

裴羡的声音格外低沉,他道:“傅少,这个形容词可能不太好,但是我只能这么说……”

“噩梦再现……”

电话挂断,裴羡无奈的瘫坐在座椅上,一旁的助理一脸的焦虑:“裴总,这下该怎么办?”

节目原本采取的是先录制后播出的方式,到后来传出负面新闻,为了防止节目突然下架,最后几期才临时调整决定用直播的方式,而在外界看来,则以为是为了网络点击率。

而从这个爆炸新闻来看,最后一期的节目就算能够顺利播出,以后可能也是要被点名批评的。

第一季的负面影响太大,下一季的制作就悬了。

裴羡看了他一眼道:“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要么找媒体人写文章洗白,不过结果就是网络上掀起口水大战,动静太大的话更麻烦。

另一个就是不搭理,冷处理,熬到大赛结束。不过就怕越是不理,外界就当成了默认,那对苏湘的影响也不好,按照她的脾气肯定是坐不住的。

助理一脸为难的道:“裴总,眼下最好的方式,还是希望苏小姐那边可以自动退赛。”

这样的话,就跟节目组、跟平台方都无关了。

裴羡冷冷看他一眼,他以为他没想过吗?

但当初,邀请苏湘来参加节目的是他,出了事叫人家退赛,这种话他说得出口吗?

助理讪讪的闭上嘴,裴羡心烦,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往办公室外走去。

助理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收拾起了桌子。

事情总要有解决的办法,往外走算是什么事儿?

不过那位苏小姐,也太能惹事儿了。舞蹈大赛以来,别人那么多的新闻,一个都没她的那么劲爆,而且还是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才爆出来,这才是要命啊!

……

湘园,苏湘站在走廊,鸟笼悬在横梁,她一手捏着一根金属小勺,一手握着一罐鸟食,往里面投喂食物。

她的面色平静,笼中的鹦鹉扑腾了下翅膀,嘎嘎的怪音响起:“湘湘,湘湘……”

苏湘收起东西,转身往屋子里走,她面上平静,实则心里的愤怒就要爆发。

“哗啦”的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陶瓷的罐子摔碎,里面的鸟食撒了一地,笼子里的鹦鹉不住的扑腾翅膀乱跳乱叫。

张妈吓的噤声,抱着珍珠赶紧离开了。

小邓惶恐的看着苏湘:“苏姐……”

今天早晨天还没亮,她就接到了来自友队的问候,问她,她老板的风l流艳史是怎么回事儿。

小邓听得云里雾里,把那人给骂了一顿,她直觉出了什么事儿连忙上网去看,接着就看到了那一段视频。

视频中的人,见过苏湘的,都能认出来,而且那个男人,可不是祁先生吗?

虽然两人本就是情侣关系,但是这种不雅视频传到了网上,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小邓跟着苏湘的时间不长,对她的事情并不了解,但是从网上散播开了的那些新闻来看,她的私生活是非常混乱的。

什么傅寒川的前妻,又是什么哑巴的上位史,手段狠辣,连之前的一个舞蹈家都因为她而摔断了腿……

苏湘死死的咬住唇瓣,紧绷着身体站在走廊,阴沉的脸色叫人看了害怕。

如影随行……

那些过去,从来没有摆脱过,一直都是如影随行的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