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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节

哑妻甜如蜜&强势锁婚:傅少的哑巴新妻.By一湖深 · 佚名

“咯哒”一声,茶杯搁在桌面上,茶水来回晃动,杯盖被傅正南随手放了上去。

他冷声道:“你什么意思,是要挑起傅氏个祁氏的战争?”

相比傅正南的阴沉,卓雅夫人气定神闲,慢悠悠的翻过一页书,她看着上面的一件毛皮大衣,不紧不慢的道:“傅氏赢来赚钱的大项目,你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她抬起头,脸色微笑,但是眼底不见丝毫笑意。

傅正南道:“傅氏祁氏,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抢了他们的生意,你想干什么?”

卓雅夫人冷笑着瞥了他一眼,低头再继续翻着杂志,说道:“傅正南,你在位的时候,一直跟祁氏避开正面交锋,为什么呢?”

“……”

她将杂志放在沙发上,缓缓站了起来:“既然都是做公司的,在生意上有所争夺是很正常的事,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她的唇角冷冷勾起:“因为那是你儿子的公司,你舍不得他?”

“傅正南,你可别忘了,那野种现在在给祁海鹏干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正南面色铁青,怒道:“我看你是疯了!整天胡说八道!”

卓雅夫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我疯了?你当我不知道,你维持傅氏祁氏几十年的风平浪静,不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吗?”

“傅正南,现在的傅氏,已经不是你在的时代了。”

“我要为我儿子赚钱,一个小小的项目算什么。”

“你也是,作为傅家的最大权力者,心应该放在哪儿,你不清楚吗?”

她阴冷的深深看一眼傅正南,对着他挑衅的挑了下眉,转身走了出去。

她恨俞可兰,也恨那个女人,压了几十年的怨愤,这口气也该出了!

傅正南一口气梗在喉咙口,对这个女人的肆无忌惮气得攥紧了拳头,一拳击打在桌面上。

她这么做,必定会引起傅、祁两家的争斗!

祁家的势力不小,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她难道不懂吗!

……

祁氏的会议室内,祁令扬面对着众多公司高管,面色一片平静,没有人看得出那张冷静的面皮下面是什么。

祁氏在高科技领域刚刚起步,封氏这一单如果能接下来,对祁氏的声誉将大大提升,是最好的开门红,而现在单子被抢,众人一片菜色。

面对这位新任的领导人,一位高管大胆开口道:“祁先生,在这短短几天内,不只是新业务被抢的问题,其他业务也在波动。”

“还请祁先生尽快消除这次的负面影响,尽快将祁氏的形象提升起来。不然这个年只怕是过不好了。”

几句话过后,会议室内又陷入一片更深的沉寂。

纵然祁令扬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形象,平时跟下属也总是和颜悦色,但他毕竟是总裁,是掌握了整个公司生杀大权的最高执行者。

这是直接将责任扣在总裁的脑袋上,也就这位高管仗着是祁老先生留下的得力干将才敢这么说。

安静了几秒钟之后,祁令扬的面色依然一片清冷,他转头看向情报部门,平静道:“盛唐的那位总监有受贿行贿的行为?”

以前祁令扬跟俞苍苍有合作,才能在短短时间里将盛唐做到那一步,所以深谙情报部门的重要。

祁氏以前跟大数据公司合作获取情报,在祁令扬接手后便成立了自己的情报部门,反应更加灵敏迅速。

那人点了下头:“据我调查,确实有此事。封氏跟傅氏都做旅游业务,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盛唐就不在封氏的选择范围内。”

就算祁氏出了这个绯闻,封氏可以另择科技公司,可偏偏选择盛唐,这让人感到吃惊。

盛唐的那位总监贿赂了封氏的项目负责人,用专利购买的建议说服了封氏的高层点头,至于行贿问题则是盛唐跟其他公司的牵连了。

其实仔细想想,封氏走出这一步,不管那位负责人怎么进行游说,那些高层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软件一推出市场,只能暂时引领一段时间,其他公司肯定会效仿相似软件,到时候封氏就不再具有优势。傅氏提出专利建议,又答应购买其版权,就表明了立场,不会做相似研发,这对封氏来说还能赚一笔版权费。

只不过这位总监为了拿下项目对负责人行贿,这就等于把把柄露了出来……

祁令扬眼眸一冷,对着宣传部道:“还等什么?”

有时候一桩负面新闻出来,在来不及恢复大众期望的时候,就是爆出其他公司的黑料,把其他公司的形象拉得更低,转移公众视线。

比起桃s色绯闻,受贿行贿行为更直接的影响公司形象。

话落,众人看着祁令扬皆微微一怔,对他如此果断下达的指令表示惊讶。

要知道,盛唐是他一手做起来的公司,他这么做,盛唐不就受到很大影响了吗?

他忍得下心吗?

祁令扬眼眸清冷,说道:“怎么?”

宣传部的代表吞了口口水,不确定的问了一遍:“祁总,真的要把料爆出去?”

听说,那位总监是在祁令扬成立公司的时候就跟着他的,在他离开盛唐后,担任公司一把手。

祁令扬直到这个时候才显出情绪的波动,他的声音冰冷:“你的意思,是要我来做宣传?”

“哦不,不,当然不是,我马上去做。”

会议结束,总裁办公室内,助理肖云垂手站在办公桌前道:“祁总,您的早餐已经凉了,要不要我重新去给您再买一份?”

祁令扬松了松领带走向皮椅,淡淡道:“不用了。”

封氏项目被抢的消息传出来,公司一早便开起了紧急会议,祁令扬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

他看了眼那份凉透了的早餐:“去热一下。”

肖云立即拿了早餐出去了。

以往,祁令扬的贴身助理一直是楚争,在他进入祁氏后,楚争便派到了耀世那边驻守,肖云成了他的新助理。

此时的茶水间,肖云拎着早餐过去,就听里面议论开了。

“这简直是不近人情啊,盛唐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那姓王的也是他一手培养的,说坑就坑,真够狠啊!”

另一人凉凉道:“老孟就惨了。当着他的面揭人家丑事,这不是找死吗?”

“这位祁二公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心,怎么也是祁老先生的亲儿子吧,当初拿着盛唐送给傅氏。祁大公子不在了吧,现在又回来折腾,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这几位议论着的,都是那些参加了会议的高管属下,大概是针对傅氏的行动已经知情,在这里当闲话聊。

“嗯哼!”肖云站在门口,众人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肖云走进去,环顾众人一圈,冷声道:“公司的每一个行动都要保密,你们却在这里当谈资,是傅氏派来的商业间d谍吗?”

一个女人讪讪的挤着笑道:“肖助理,我们爬到这个位置,在祁氏起码奋斗了五年以上,怎么会是间d谍,你也太严肃了,我们就说说而已。”

肖云往前走了两步:“说说而已,你们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吗?”

“就算是国家队的教练,带队的时候就只代表了这一队人的利益,不会看在昔日带过的队员份上就将冠军拱手相让,这个道理你们都不懂吗!”

没有人敢拿自己的饭碗前途开玩笑,有人服软道:“肖助理,我们说错了,可别在祁总那儿告状,行吗?”

肖云抿着唇,比祁令扬还严肃,众人看了看他,整了整神色拎着杯子讪讪退场。

肖云板着脸将早餐放入微波炉加热,心里愤愤。

祁总才进入祁氏几个月,根基不稳,这些自称老臣子的仗着资历才敢在他背后肆无忌惮。

回到总裁办公室,肖云将早餐放在祁令扬面前。

祁令扬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揭开饭团的包装纸,一边问道:“有事?”

肖云没有要告状的意思,但是把刚才那些听来的简单说了下。他道:“祁总,自从祁大公子去世后,祁老先生的身体便大不如前,这才造成了现在公司的这番情况。”

“外界觉得祁氏依然固若金汤,但是总归有些不同了。”他顿了下,不解的看向祁令扬道,“祁总,当初盛唐是你一手创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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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说话知分寸,话说一半便停下来了,留了个话尾。

其实不止是外面那些说闲话的员工,他也疑惑为何要把盛唐送给傅氏。如果当初盛唐归属到祁氏旗下,祁氏在高科技领域就不会落后傅氏了。

祁令扬眼眸一抬,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冷,他道:“你很疑惑?”

肖云意识到自己触碰了祁令扬的底线,立即低头道:“属下不敢。”

祁令扬淡淡扫他一眼:“出去。”

安静了几分钟,桌角的手机乍然响了起来,祁令扬转头看着闪烁着的屏幕,伸手接了起来。

电话是祁海鹏打过来,一接通,祁令扬道:“父亲。”

祁海鹏听到这一句,心中放宽了些。他道:“早晨的会议,让你委屈了?”

祁令扬短促的一声轻笑,他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什么委屈不委屈。必要的过度阶段而已。”

祁海鹏道:“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他停顿了两秒钟,话里有话道:“傅氏抢了公司的项目,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平了。”

“令扬,你……”

“父亲,我姓祁,我认为,我已经用我的行动作出了回答。”祁令扬的声音平淡,但是毫无犹豫。

他知道祁海鹏这通电话的用意,他姓祁,可是他的血管中,流淌着的是姓傅的血,而且,他曾经参与过傅家继承人的争夺。

电话中,祁海鹏沉缓的声音传来,只有一个字:“好。”

电话挂断,祁令扬扯了扯脖子间的领带,站了起来。

他对着落地窗外,双手插在腰间,宽阔的背,颀长的身姿都给人一种力量感、可靠感。

但若仔细看的话,也可以从那道挺直的背影中看到些微孤独的疲惫感。

才进入这公司没多久,手上并没有多少可信任的人,而那些老员工又以别样的眼神看待,这是每一位新领导的无奈,也是挑战。

可既然答应担下了这幅担子,他便不会再推卸。

温润的眸光变得凌厉起来。

眼下,出手应对傅氏的挑衅,但也要处理视频门事件带来的影响,所以,于家的那个宴会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近百米的高空,他可以望见很远很远的地方,可以看到很远处,傅氏那栋高高的大楼耸立在云端。

他微微的眯起眼睛,不知道此时,那个人是否也站在同样的位置,看着这一方。

傅氏接下封氏的这一大单,看似赚了一大笔,但从长远来看,傅氏未必占得便宜。

若傅氏不接这个项目,还可靠着自己研发的软件争夺市场,购买封氏的软件版权?呵呵,这不是还要把赚到的钱再吐出来吗?

傅氏宁可做赔本的买卖也要抢他手上的生意,意欲何为?

傅氏、祁氏长期以来,一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傅寒川突然打破这一平静……祁令扬的唇角冷冷一勾,扯出一抹冷笑,眼底闪烁着尖锐的冷光。

……

枕园。

苏湘捏着从拆迁工头手里拿来的名片,垂眸又看了一眼,不是很确定这上面的宴孤就是枕园的这位宴先生。

但是姓宴的人很少,在她所知道的人里,就只知道这么一位。

宴孤,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哪有人在名字里用一个“孤”字的?

上面的电话她打过一遍,但是无人接听,苏湘这才决定亲自走一趟。

枕园的小学徒见到门口站着的苏湘,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客气说道:“苏小姐,没有预约我们是不接待的。”

苏湘双手拎着手包微微笑道:“我是想预约啊,可是你们不接受,我能有什么办法?”

小学徒道:“那只能请苏小姐去别的地方吃饭了。”

苏湘笑了下:“我就不明白了,枕园是做生意的地方,我出得起钱,又没什么不良记录,为何你们老板不做我的生意?”

小学徒板着脸一本正经,但不接话,苏湘拨了下头发,又笑了下说道:“我跟宴老板见过两面,难道宴老板怕被我的美貌所吸引,所以再也不肯接待了吗?”

“你……”小学徒瞧着苏湘,脸都涨红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言不惭的人,不照照镜子的吗?

苏湘的唇角维持着四十五度的上扬角度,对着小学徒又眨了下眼睛。

她的长相算不上国色天香,倾城倾国,她有自知之明,不过是为了激一下罢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学徒硬生生的吞下这口气,说道:“我们老板只交代了,不接苏小姐的生意,所以苏湘小姐还请回吧。”

说完这句,他无意再与苏湘耗下去,转身进去了。

随着脚步声远,苏湘微微的吐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天色。

此时太阳当空,照着身上暖洋洋的,幸好不是大夏天,不然就这么等着肯定得中暑。

她从包里抽出纸巾将门口台阶擦了擦,直接坐了下来。

她就打算耗在这里,直到那位宴先生接待她为止。

由于近来睡眠不好,被太阳这么一直晒着,又无事可做的干坐着,身体的疲懒感上来,竟然就这么坐着就睡了过去。

她的后背靠着后面的半扇木门,双腿微微曲着,毫无形象可言。

内里的庭院,一个男人从小道的一侧走过来,从他的角度,经过那扇半开的木门可以看到门口露出的那半侧身影,男人的眉头微皱了下,但也转瞬即逝,又一次变得面无表情。

身后的副手跟着他,小声嘀咕道:“竟然还没走。”

男人的肩膀随意搭着一件大衣,里面穿着的还是那件陈旧针织背心,手里拿着一块方帕,他捏着方帕将肩膀的大衣掖了掖,捂着嘴唇轻咳了下,摆了下手便接着往前走去。

屋子的左侧开了一片池塘,里面养着从湖里打捞上来的野生鱼,男人对着身后的副手摊开一只手掌,那副手立即将拿着的干馒头递给他。

只见男人将馒头掰碎了,往池塘丢进去,池塘里的几条鱼立即围了过来,他对着其中一条鱼指了指,副手会意,拿起墙上架着的网兜往池塘一捞,眨眼功夫那条鱼在网兜里活蹦乱跳。

男人道:“弄干净了送厨房来。”

说完,他便往屋子里走,没再往门口看一眼。

天上的日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移动,苏湘睡得深沉时,冷不丁的背后一空,她整个人往后倒去,差点栽一跟头。

“啊!”她吓得立即惊醒,小学徒瞧着她,淡淡道:“苏小姐,你还没走?”

其实这句话纯属赶人作用,苏湘拍了拍灰尘站起来,方才的慌乱已平息,脸上也不见半分尴尬之色。她道:“还没见着宴先生,我怎么好走?”

小学徒沉了沉气,说道:“苏小姐要等,我们小餐馆也不好赶人。不过我们要接待贵宾,还请苏小姐往旁边让一让。”

苏湘看了看天色,空气中隐约的传来诱人香气,原来已经到了中午。

枕园虽然位置偏僻,但是来这里的都是平常人都不得一见的贵宾,自然不愿意被人见到。苏湘知道规矩,微微笑着点了下头道:“好。”

她只对这栋园子的主人好奇,至于来这里的什么人,她没有兴趣。

苏湘漫步走下台阶,绕着园子的围墙散步。

刚才坐着太久,腿又酸又麻,正好舒展筋骨。

之前两次过来都是在大晚上的,这边又看着偏僻荒凉,此时一看倒觉得还好。天空有鸟,路边有野草,是个十分安然惬意的地方。

鞋底踩着碎石,发出????的声音,苏湘自笑了下,庆幸挑了白天过来,若是晚上让她一个人守在这里,肯定害怕。

视野的最边处,忽然冒出一个黑影,苏湘抬头一看,赫然发现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园子的正前方才是停车场,那么这辆单独停放着的车,应该是这园子主人,也就是那位宴先生的。

她慢慢走过去,绕到车头看了一眼车标,劳斯莱斯?

苏湘的手指沿着那飞天女神的车标慢慢滑动,她的眉眼一动,快走了几步到车尾,脑子里浮现在苏家老宅看到过的那辆车尾。

那时候她并没有看到车牌,是这辆车吗?

苏湘转头,看向围墙的尽头,气息沉了下来。

天空日头又往西侧挪了一些,那些过来用餐的贵宾离开了。

而那扇敞开的圆形大门又一次的关上,苏湘的一只手顶在门上,阻止小学徒关门。

小学徒微微一怔:“苏小姐,你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