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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

哑妻甜如蜜&强势锁婚:傅少的哑巴新妻.By一湖深 · 佚名

陆薇琪一怔,随后笑了笑接话道:“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有什么难受不难受的。”

裴羡挑了下眉,点了点头道:“那你现在看着他们是什么感觉?”

陆薇琪微微笑道:“羡慕。”她侧过头来,对着裴羡道,“不过,我现在也很好,当年不离开,就没有今天的我。”

“所以,我祝福他们。”

“是吗?”裴羡笑了笑,转头再看向马场中央:“我以为,你会想要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说完就站了起来,往台阶下走去。

陆薇琪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再度的揪紧了衣角。

刚刚,她有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

他这一句,是在警告她?还是讽刺她?

裴羡已经走到了最后一层台阶,回过头来看了眼陆薇琪道:“好不容易来一趟,牵着马去溜溜步也可以。该不是等着什么人来陪你走一遭?”

陆薇琪肌肉僵硬的扯了抹笑:“裴少,你太小看我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准备往下走,手臂忽的被人从身后拉住,莫非同拧眉看着她道:“算了,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陆薇琪嘴上说跟傅寒川没有关系了,可只要傅寒川出现的地方,她的目光都停留在他的身上,她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莫非同虽然死了对她的心,但是喜欢了这么多年,就好像有了惯性,看她难过,心里就高兴不起来。

陆薇琪轻轻的收回了手,眼睛里含着笑意,却掩藏不住她的脆弱,眼睛里藏着脆弱,又非要展示她的坚强。

“难得不用练舞,这么早回去做什么。再说了,谁说一个人就不能骑马了的?”

马场的圈地里,又多了一匹白马,只不过那马鞍上没有坐着人,一个女人牵着缰绳,在一侧慢慢的遛马,看起来还有几分落寞。

苏湘看着那一道身影,轻抿了下唇,微微的垂下眼收回了目光。

心里沉甸甸的。

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一晚,那个女人愤怒的叫嚣,她说是她把傅寒川从陆薇琪的手里抢了过来。

刚才那个男人,也是这么说的。

苏湘一想到这个,骑马的喜悦荡然无存。

她承受不住这份良心上的苛责。

如果苏润没有把她送到傅寒川的床上,那么傅寒川跟这个女人,是不是还能走到一起?

这时候坐在这匹马上的,就不会是她了。

她转头,看了身后男人一眼,他抬头看着前面,她只能看到他微微泛着青色的下巴。

傅寒川感觉到女人情绪的低落,低头看了她一眼道:“是不是累了?”

苏湘摇了下头,随即又点了点头,她想回去了。

傅寒川勒住了马,让人先把傅赢抱着,自己翻身下马。

苏湘把手交给他,在傅寒川的搀扶下,下了马。

这时候,陆薇琪牵着马走过来,笑着道:“你们不骑了吗?”

苏湘转头看过去,陆薇琪牵着马缰,就站在他们的马身后。

苏湘不想看到她那一张脸,抱着傅赢往围栏的出口走过去。

刚走了两步,一阵风吹过来,扬起一阵沙尘,苏湘本能的闭上眼抬手挡灰,也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一阵马儿的嘶鸣声,紧跟着就响起了女人惊恐的惊呼声。

“啊!寒川救我!”

苏湘忙睁开眼一看,就看到陆薇琪坐在了地上,他们的那匹枣红马焦躁不安的踩着马步,马师用力的牵住缰绳,安抚着马儿。

傅寒川已经跑到了陆薇琪的身侧,整个后背挡在马后,防止马的后蹄踩踏过去,他抱起陆薇琪,将她抱到安全的地方。

苏湘也是抱着傅赢,赶紧的远离那一匹马。

一场混乱,裴羡跟莫非同都跑了过来。

苏湘在一边站定,看着那些人都围在了陆薇琪的身侧。

“怎么样,没有伤到吧?”

陆薇琪惊魂未定,眼睛里还透着惊慌,但还努力着安抚别人:“我、我没事,只是有些受惊罢了。”

她撑着地站了起来,看向傅寒川道:“谢谢,不然我可能就真的要受伤了。”

傅寒川冷眼看了她一眼,转身往苏湘那边走去。

陆薇琪眼睛里划过一道暗光,不过那一道光芒快得难以捕捉。

见陆薇琪没事了,其他人都看向了那匹肇事的马,莫非同瞪着马师:“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这马就发疯了!”

这时候,那匹马已经被安抚住了,马师连连道歉道:“可能刚才的风沙太大,马有些受惊了。”

“那你也得控住马,差点就发生伤人事件了。”

陆薇琪回头对着莫非同道:“算了,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这种意外,马师也无法完全掌控的。”

傅寒川已经走到了苏湘的面前,也不管那些人的后续,把傅赢从她怀里抱了过去,说道:“只是救人,别想太多。”

苏湘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无法窥探到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去救人,还是出于对那个女人的本能保护。

刚才的情况真的很危险,傅寒川去救人也没什么,可是这一刻,苏湘却计较了起来。

如果刚才她没有先抱着傅赢走开,他还会那么快的跑到那个女人的身边吗?

其实,刚才她也只是走远了几步路,还没有在安全的范围……

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心中暗暗的惊了下。

傅寒川抱着傅赢已经往外走了,苏湘回头看了一眼那边的陆薇琪,咬了咬唇,转头跟着走了出去。

心里更加压抑了一些。

骑马结束,原本还打算去漠野吃完饭再回去,不过经过刚才的一些混乱后,都没有了什么心情,大家也就各自散了。

回去的时候,仍旧是莫非同把陆薇琪送回去。

陆薇琪安静的坐着,侧头看着窗外划过的风景。

莫非同说道:“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陆薇琪接下来还有演出,这个时候是不能出一点事故的。

陆薇琪抽回了目光,笑看了他一眼道:“真的没事,不用这么担心的。”

莫非同微微蹙着眉,看着她的侧脸欲言又止。他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过了几秒钟后,他再度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一定非要下场去?”

在开始挑选马的时候,他让她下场去骑马,她自己说了不能受伤,甚至连马装都没去换,可是在裴羡的几句话后,她便也牵着马过去了。

他甚至劝过她不要过去,她还是要去。

陆薇琪笑了下,笑容中有些苦涩,轻声道:“非同,我的记忆里还有关于他的回忆,要心里完全的放下一个人,总要一个过渡。”

“我不是什么圣人,哪里可以完全做到心口如一。”

“我之前说,我一个人也可以骑马,你就当是我的预习。”

莫非同沉了沉气,还要再说什么,最后只能叹了口气。

“你这样,我怎么完全的放心的下你。”

“放心吧,我没事。当年是我为了事业放弃他,现在他有妻有儿,我总算没有没有耽误他一场。再说,刚才我遇险的时候,寒川还能马上跑过来救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陆薇琪微微的翘起唇角,目光直视着前方。

……

陆家,陆薇琪洗过澡,湿润的长发披在脑后从浴室走出来。

陆家的佣人走进来通报:“小姐,陈小姐来了。”

陈晨从门口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陆薇琪的床上。

“你干嘛不让我去马场,我又不怕那个女人。”

同傅寒川打电话叫乔影别过去一样,陆薇琪在看到苏湘以后,也立即的通知了陈晨不要过去。

幸好陈晨这天睡了个懒觉还没出门,要是她已经出了门,才不管那些呢。

陆薇琪擦拭着头发,走到梳妆台坐下,从镜子里看着陈晨道:“你不是不怕傅太太,可是你总要顾着傅寒川吧?”

她叹了口气,转过头来说道:“陈晨,你以后不要再为了我出头了。今天梁易辉的手差点被傅寒川废了,你知道吗?”

她把当时的情况简单说了下,陈晨倒抽了一口气,这时候有些后怕了。

梁易辉只是当面嘲讽了那个哑巴,手还没碰到那哑巴呢,就被傅寒川压着道歉,那她……

陈晨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随即愤愤的嘴硬道:“那女人有什么,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再说,梁易辉那是蠢的把傅寒川也羞辱了进去,谁不知道,傅寒川最丢脸的事,就是他娶了个哑巴。”

“陈晨,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是傅太太了。”陆薇琪又强调了一遍,“我问过她了,她没有把你的事告诉傅寒川。本来,我打算替你向她赔礼道歉的,但是易辉他……”

这件事,在解释梁易辉被傅寒川打的起因时陆薇琪已经说过了,陈晨道:“你道什么歉,人是我打的,跟你没关系。”

“再说,那贱人就是欠打,我才不会对她赔礼道歉呢。”

她再冷笑了一声,轻蔑的道:“她要在傅寒川面前怎么告我的状?说她因为下贱爬男人的床,横刀夺爱,被别人打了?”

“她有脸说吗?”

“陈晨……”陆薇琪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陈晨笑了起来,“好啦好啦,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陆薇琪嗔笑了下,把吸饱了水分的毛巾放在一边站了起来,忽的皱了下眉,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她的腿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

陈晨一惊,从床上跳了下来扶住陆薇琪,紧张的道:“怎么了?”

陆薇琪扶着脚虚虚的搭在椅子上道,低头查看着脚:“刚才脚踝忽然痛了一下。”

陈晨吓得紧张的看向她的脚踝:“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会突然痛了呢?”

“可能是在马场上那一跤伤到了,刚才还不觉得怎么痛,怎么洗完澡就开始痛了呢?”陆薇琪轻轻的动了下脚踝,眉心紧紧的皱着。

陈晨惊讶的道:“你摔跤了?这怎么可能?”

“不是傅寒川带着你骑马的吗?”

陆薇琪无奈的苦笑了下,瞥了她一眼道:“你胡说什么呢,傅太太也在呢。再说我又没骑马,只是在那里散散步……”

她把前因后果又说了下,陈晨拧着眉:“又是那个女人。本来如果你跟傅寒川共坐一骑,你们还能说说话,你也不会受伤。”

“你说,她是不是看你不顺眼,或者因为我打了她,她就报复到你的身上了?”

陆薇琪惊愕的看着她:“怎么会,马师说了是风沙惊扰了马。”

“马场上还有别的马呢,怎么它们没有受惊,偏偏是那一匹?我看,就是她趁着人不注意刺激了马,不然,怎么她一走,马就受惊了。”

“陈晨,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好不好……”

“不是我要把她想的那么坏,你看看她的上位事迹,她做过的事。凡是在傅寒川身边出现过的女人,能有几个有好的,外面都传她手段狠辣,嫉妒心重。你跟傅寒川的关系又是那样的……”

“算了,不说她了,反正你也不信。”陈晨摆了摆手,又看向陆薇琪的脚踝,“走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说着,她就伸手扶住陆薇琪,要把她扶起来,陆薇琪动了动脚踝道:“不用了,你看又不疼了,刚才可能是神经性的疼了下吧。”

她往门口看了一眼,又道:“不要被我妈知道了,不然她又要生气了。”

陆薇琪的母亲对她有多严格,陈晨是知道的,她蹙了下眉,犹豫了下还是坚持说道:“不行,你就要演出了,去医生那里看过以后我才放心。我不让任何人知道就是了。”

最后,陆薇琪还是在陈晨的陪同下去了一趟医院,看诊拿药。

陈晨嘀嘀咕咕:“你看,幸好来了一趟,软骨挫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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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选择

傅家。

苏湘一回到家,就带着傅赢去洗澡,然后陪他午睡。

说是午睡,其实她并没有什么睡意,脑子里来回的,就是傅寒川的那一句“我太太”,陆薇琪一个人牵着马落寞的背影,还有傅寒川抱起陆薇琪的那一幕。

走马灯似的切换。

苏湘翻来覆去,像是烙饼似的难受,可她这么难受,傅寒川回来后却连一句话都不给她。

他让她在他的朋友们面前露脸,参加他们的活动,算是进入了他的世界吗?

说真的,看到傅寒川教训那个男人,当时她心里并未有太大的触动,只是以为他在那种情况下,维护的是他的面子,可也为她讨回了公道。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他冷厉的神情,居然有种让她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回忆起傅寒川今天跟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那么,他……是有意要带着她一起前行了?

在傅家的世界里?

苏湘有种不太相信的感觉,睁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心跳的很快。

旁边,傅赢睡得熟透了,发出了轻轻的打呼声。

苏湘侧头看了看儿子,半撑起身体亲了亲他粉嫩的脸颊,看着这张小脸,不自觉的露出笑。

小家伙的睫毛长长的,铺在下眼皮,苏湘伸出手指头,轻轻的碰了下,又捏了捏他软软的耳朵。

不得不说,傅寒川的基因太强大,这孩子长得太像他了,只有这长睫毛,耳朵遗传来自她。

这三年来,她几乎每时每刻的都做好了要离开的准备,每一天过得都像是倒计时。

这个家,她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这个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疙瘩。

可,傅寒川……他真的不再介意她是个哑巴?

他愿意释怀那些过往?

那……陆薇琪呢?

苏湘亮起的眼眸微微一黯,又露出了一些迷茫。

这种挠着心的感觉,让她再也不能忍受只安静的躺着。她起身,走到了傅寒川的书房门口,轻轻的拧开门把。

男人颀长的身影印入眼帘。

他背对着门,指尖捏着一根烟看着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烟雾将他的轮廓变得模糊。

要放下芥蒂,真正的接受她,他也需要调整吧?

苏湘轻抿了下嘴唇,手指在门把上握紧,慢慢的,悄无声息的关上门。

她站在门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杜若涵的号。

酥糖不香:你说的对,我想我应该为自己的家努力起来。

这天以后,傅寒川除去必要的应酬,晚上都不怎么出去,就像以前一样,书房工作完后就到卧室睡觉,夫妻两个也不会在结束房s事后就分房而睡。

有时候傅赢在他们的房间玩,玩累了就耍赖皮不肯回他房间,每到这个时候,苏湘都会护着儿子睡他们中间,不过傅寒川会等儿子睡着后把他抱回他的儿童房,然后回来一本正经的脱她的衣服,说是对她教育不力的惩罚。

一时过得风平浪静,两人成婚以来,还从没有这样的和谐过,就连苏湘去耀世签约广告,傅寒川都没有反对。

这一度让苏湘觉得奇怪,他那么反对她出现在广告屏幕上。

他让步,让她出现在他的朋友聚会里,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但让她上广告这一大步,也能忍得下来?

这些平静里,苏湘却反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了。

这天早晨,苏湘看了眼还在吃早餐的傅寒川,戳了戳他的手臂。

“什么事?”

——今天,我要去开始拍摄广告,回来可能会晚一些。

苏湘策划的广告,别的单元都基本结束了,因为她的临时改动,她的部分放在了最后,她预计一天就能完成。

说起来,她还很是忐忑,毕竟是第一次上镜头。

傅寒川放下碗筷,侧着头看了她一会儿,说道:“不行。”

苏湘一怔,微微的睁大了眼睛看他,她为什么不能去?

——为什么,签约的时候你都没说什么,而且我保证了,不是以傅太太的身份上镜头,上面也不会我的身份字幕。

她只是众多平凡聋哑人中的一个,谁认识她啊。

苏湘皱着眉盯着男人,难怪她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原来他根本没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

傅寒川站了起来,接过宋妈妈递过来的外套穿上,说道:“今晚有傅氏的年会,一会儿小嘉会过来带你去做一些准备,下午乔深会过来接你去酒店。”

苏湘仰头看着他,因为一时太突然,只能慢慢消化这个信息。

傅氏的年会?

傅寒川睨了她一眼:“怎么,不愿意?”

“你不是心心念念的,都想着身份得到傅家的承认吗?”

“你不是说,如果是傅家的事,你会推掉别的事,哪怕是已经约定好了的?”

苏湘喉咙一堵,这话她确实说过,在上次傅家的家宴后,她对他发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