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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以死相逼(91)

隐婚厚爱,总裁超霸道 · 佚名

韩若溪的脑袋一下子沮丧地耷拉下来了,可还是妥协地点了点头,心里面却很不是滋味。

这个话题就这么断了,于浩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就沉默地把晚餐吃完,时间在静默中流逝,似乎还悄悄带走了其他东西。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于浩去取了车,对着站在门口的韩若溪说道。后者点点头,坐了进去。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开了一段路,于浩觉得对方的脸色有些不好,关心地问了一句。

韩若溪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对方,眼里带着些许动容,她嘴角动了动,说:“于浩,我点怕。”

“傻瓜,你怕什么?”于浩摸了摸对方脑袋,宠溺地笑道。

“我怕你某天忽然消失不见。” 韩若溪抱住对方,依偎在对方怀里,于浩轻轻拍着对方的背,安慰道:“不会的,我一直在。”

韩若溪抬起头,今夜的月光明朗透过车窗照进来,将女孩的面庞笼上了一层银纱,身边静的地出奇,双方似乎都能从紧挨着的胸膛里听到彼此强有力的心跳声,四目相对,深情在无言中如烈火般滋生,两人的呼吸变得迟缓沉重,近距离看女孩的脸,美得让人心醉,红唇带着妖精般的诱惑,低胸礼服的沟壑让他喉咙干燥,车里的温度似乎变成燥热难耐。

下一刻,他便深入了她的唇,两人忘我地激吻,似乎想要把心里的情绪尽数发泄出来,车里一下子充满了旖旎的春光。

完事了以后,韩若溪斜靠在对方的胸膛里,一脸幸福的模样,于浩微微的笑开,把玩着对方耳边的发丝,过了一会,他低下头附在对方耳边轻声说“好啦,可以回去了。”

韩若溪点了点头,抬起头又点了一下后者的唇,偷笑着坐起来,然后有些羞涩地说“晚上我不想回自己家。”

于浩恶作剧般地凑到对方脸前笑着看她,韩若溪羞红着别过头用手推开后者,只听见对方的话又从耳根传来“我从一开始就打算带你回家啊。”

韩若溪娇嗔着拍打着对方,羞骂道大坏蛋。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厉慕的心意

这边的沐小雅回到家,本想着快速躲进自己的房间,避免又让老沐给逮住,可她没想到的是厉慕居然在自己家,而且就在大厅跟老沐有说有笑的。

“诶!小雅,你回来啊,正好,小厉也刚来,你看看人家多有心还知道给我带燕窝,你这个当女儿的还没给我买过这样的东西。”沐绝城看到沐小雅回来,连忙伸手招呼对方走过来,沐小雅只好翻了翻白眼唯唯诺诺地走过去,然后听一番老沐的数落。

“这些东西我不是前一阵子刚买过给你么?是你说不要,我后来才没买的好嘛,当时你还说这种燕窝不好吃,叫我以后别买了,当时我那么孝顺也没见你夸我一句。”沐小雅不服气地顶嘴道,不过她说的是实话,之前她的确买过燕窝给老沐,结果反被骂了一通,这换了一个人给他送燕窝,反应就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变,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个死丫头,你…”

沐绝城被自己女儿的一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厉慕很有眼力劲地充当起和事人的角色,摆摆手笑道:“沐叔叔,好了好了,别动气,对了,小雅,我给你也带了礼物,你看看。”

厉慕说着从一旁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是一条做工精湛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璀璨动人的光,那种闪亮是绝大多数女孩无法拒绝的,当然也只是绝大多数。

“嗯,项链挺好看的,只是我不喜欢这一款,你可以留着给其他女孩,想必她们一定会从此对你死心踏地。”

厉慕看着沐小雅把项链放回盒子,然后放回他面前,脸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你个臭丫头,说什么呢,人家好心好意送给你,你不接受就算了,干嘛还说这话,净给我丢人。” 沐绝城的脸色黑了下来,他本想着自己女儿能满心欢喜的收下,然后这样他也能开心的从中再牵牵线,说不定两人就能成了,可沐小溪的举动让他大失所望。

“我哪有!” 沐小雅双手抱胸,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苹果,洗也没洗直接赌气似地往嘴里塞,一股倔强劲。

沐绝城还想发火,厉慕又先一步制止了,然后说“沐叔叔,我对您的病情也有所耳闻,恰好我有个在美国的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我跟他说了您的情况后,他给我开了些药,是有助于缓和您的病情的。”

沐小雅瞅了瞅桌子上的几个圆柱体的药罐没有说话,沐绝城却满意地笑起来,点了点头“真是劳烦你费心了,不过这不太好意思吧。”

“没事,沐叔叔,您之前还投资过我的项目,就当礼尚往来,您就放心收下吧。” 厉慕摆了摆手,做足了礼数,想必没有哪个长辈会对这样的晚辈不满意,从沐绝城的脸上就能看出他有多喜欢这个厉慕了。

沐小溪只觉得无聊,想趁机偷溜回房间,却还是被沐绝城吼住了,“你给我好好坐下,下午跑出去我就没说你,现在人家来了你哪也不许去。”

“哎呀,老沐,我都这么大了,我的事情我有分寸,不用你操心。” 沐小雅惨兮兮地说道,她多希望老沐能放她一马,可这似乎并不可能发生,沐绝城的眼神瞪得吓人,她只好扁着嘴坐下来。

“对了,晚上啊,附近有个灯会,你跟厉慕一起过去看看。”

“我累了,走不动。”

“可以,不去的话,以后卡里的钱我就给你停掉,你可以选择自力更生。”

“我……” 沐小雅只觉得千言万语卡在喉咙蹦不出来,只好怨声怨气地捶打着沙发,带着怨念的眼神看着老沐。

“小雅,灯会很好玩的,你去了肯定会喜欢的。”厉慕在旁附和道,沐小溪只是随意地哦了一声,然后低头玩手机。沐绝城看不下去,直接催促两人去看灯会。

于是沐小雅便乘着厉慕的车子去了所谓的灯会,印象里的灯会是在她很小的时候才去过,那个时候母亲还在,她似乎还记得掌心的温度,那只温暖可依赖的大手,如果自己母亲还在的话,说不定可以把自己的事布置的很好,毕竟父亲是个男人,很多事情都不会操办,他只是想把自己早点嫁出去,然后早日抱个大胖孙子他好安心的度过余生浅短的光阴。

想想老沐这些年,又当妈又当爸的,头发的花白一半多都是因为自己的事,真是难为他了这些年。其实她何尝不想早点嫁人。拥有一段幸福的婚姻跟一个和睦的家庭,可之前的发生的事让她对爱情绝望,她似乎不再奢求那么美好的婚姻了。

有句话曾经看到过,人的一生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叶雨寒的出现,似乎可以算作惊艳了她人生中片刻时光,他像金子一般照耀着她,然后又将光芒从她身上收回去。

而那个温柔岁月的人应该就是会陪伴自己余生的人吧,他是谁,自己不得而知,总之,她现在就是随遇而安,任凭命运捉弄。

去灯会的路程开了十来分钟,本来可以更快的,只不过堵车堵的厉害,所以行进速度很慢,快到路口的时候。厉慕索性找个地方停了车,决定直接走进去。

门口是一个拱桥状的白色灯光牌,进去以后全身都被五颜六色的光束包裹,身边的花灯形形色色,样子奇形怪状,六边形,五角星,长方形应有尽有,为了避免走乱厉慕牵起她的手,她隐隐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动作想要插到自己的指缝间,可她没有回应,所以对方也只能握住她的手掌。

现在牵手再也没有以往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就感觉像一种很平常的事一样,她无心观赏像个傀儡一样被对方拉着跑,偶尔附和几句对方的话点点头。

人潮拥挤,空气有些闷堵,幸好厉慕很快带她走出来,不然她觉得自己翻滚的胃就要撑不住了。

这个灯会布置在A市东边一处有名的河塘边,出了刚刚的中心地段,过来就是河塘了,河面上漂浮着一盏盏小灯,每个蜡烛的下面都压着一个小纸片,上面写着人们心里的寄语,天空中也都是红色孔明灯的影子,情侣们热切相拥,孩子们嬉闹玩耍,老人们闲庭散步,这里的景色似乎要比中心地段舒服的多。

“怎么样,要不要也试试?” 厉慕注意到对方的眼神一直看着孔明灯,于是便试探性地问道。

“啊,嗯。” 沐小雅愣了一许,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厉慕让她在原地等待,自己跑去买孔明灯。

一开始沐小溪还以为买来的孔明灯可以直接放,可没想到还要组装,她当时惊讶的表情让厉慕笑了好一阵。

于是两人合作组装好孔明灯,彼此在两面写上寄语,一同放飞。看着孔明灯冉冉升空,沐小雅的眼神也变得期待起来。

“你写了什么?” 厉慕抬头看着,忽然转过头问

“你猜。” 沐小雅俏皮的说道。

厉慕耸耸肩,表示还是算了。

两人继续往里面走,再往里面就是宁静的绿道了,树上挂着星星点点的玻璃小灯,走道两旁也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这条路上的人都是男女成双成对,依偎着一起走的。

她俩一起走显得很不和谐,一个人走一边,中间隔了大片空气。

“小雅,我知道你现在还接受不了一段新的感情,但我会等你,苏锦那一边我一定会妥善处理好,然后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等我。”两人沉默了许久,走了一段路后,厉慕忽然开了口。

沐小雅沉吟了片刻,然后走到一处围栏处停下,靠在围栏上,懒洋洋地吹着从河道上吹到脸上的凉风,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说“其实呢,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的,就像你刚刚牵我手那样,我没有一点感觉,就算你跟我对视很久那样,我还是没有感觉,这样的感情你就算得到了,也不会快乐的,你说呢?”

“不,我相信时间会改变你对我的看法的。”厉慕靠在后者边上,深吸了一口气,坚定道。

沐小雅努了努嘴,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着一股无奈,她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没用了,那就听后者的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夜渐渐深了,身边的温度也变低了,风吹过来有点刺骨,沐小雅衣服穿的有些单薄,走起路来瑟瑟发抖,厉慕将外套披在对方身上,提议说送对方回去,沐小雅点点头。

为了不在让老沐回去又唠叨,她特意在出口处买了几个小玩意,送了两个给厉慕,另外的回去给了老沐。

果然老沐见到这个,脸色大好,还以为他们在灯会玩的很开心,厉慕倒也配合,没说什么,道了声别就离开了。

沐小雅慵懒地伸了伸腰,只觉得今天累的不行,冲了个澡,便早早地躺入被窝里,明明感觉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出现着放孔明灯时自己写在上面的寄语:叶雨寒,假如让你先爱上我,后来会怎样。

窗外有不知名的琴声传来,将她难以平静的心引入梦乡,月光透过窗照进她的枕边,眼角一丝晶莹在月光里闪动。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正名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A市再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苏氏公司奠定了地位后,在A市大肆扩张公司规模不停地对外拢納青年才俊,公司的成绩可谓是蒸蒸日上。

叶氏集团全靠着叶素庄苦苦支撑着,一直处在低谷期。而关于叶氏没落,苏氏崛起的新闻几乎每一天都会在报纸上显眼位置处看到。

叶雨寒在他的私人别墅里静心养伤,现在已经能勉强站起来,有时候他还会做一些轻微的运动来尽量加快身体骨骼的康复,现在这副身体让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坐着思考。他知道于浩在外面为自己的事操忙,他也知道但凭对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他必须早点恢复身体去帮助他。

而沐小雅最近也找了一份工作,是帮小企业做服装设计的,受到闺蜜韩若溪衣库里服饰的启发,再加上她原本大学主修的就是设计之类的课程,她最近所设计的款式都让上司比较满意,工作总体上来说还算比较顺利。

这份工作其实并不是很累,可沐小雅每天几乎都在工作到下班一两个小时后再回家。原因有两个,她这个人对自己比较严格,做事都要精益求精,每次设计好的款式她都要反复比较然后做很多次修改,直到满意了为止。

另一个原因就是厉慕现在隔三差五就会到自己家去坐一会,带着一些保健品跟上次由他那个美国朋友推荐的养身药给老沐。之前还会表现出不好意思,现在简直就是把她家当成自己家一样。

老沐看他的眼神,简直跟看亲生儿子一样。

每次她回到家都会被拉过去扯几句,每次老沐都会有意无意地谈到自己以后的事,就算是再傻的人都听得懂他话里的深层意思。她也是因为讨厌这个所以才晚回家。

于浩那边依旧没有什么眉目,现在他的脸上笑容出现的次数已经屈指可数了,他跟韩若溪两人的关系也仅仅靠着满足生理需求维持在不深不浅之间,也只有韩若溪一人在每日每夜地担忧他们的关系。

一切看似都归于平静,或许如书上说一般,暴风雨来临之前一切都是平静的,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暴风雨似乎也快来了。

香香站在医院妇产科门口,手里紧紧握着一张报告单,几分钟前医生惊喜地告诉她怀孕的事,她一开始还不相信,觉得自己之前肠胃不适,精神不振是因为生病了,可手中报告单上面检查报告显示也是阳性,她,确实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一般的女孩都会激动的欢呼雀跃,可她现在的心情却十分复杂,有了孩子她是很开心,这样对于方翌也算有个交代,他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

可,她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是一个普通的夜店女,带着这样的身份所生下的孩子会被人说闲话,她知道方翌一定会笑着温柔抱住她说不介意,可其他人呢?

她自己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以后因为自己而过上那种在背后被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这种日子没有比她更清楚其中的心酸了,她绝不能再让自己的孩子再过上这样的日子,所以她必须有一个体面的身份。

她本来至死都没有动过那个念头,可为了她的孩子,她决定去找沐绝城为自己正名。所以她并没有将怀孕这件事告诉方翌,她打算等沐绝城承认自己的身份后再跟他说。

沐绝城的家她是知道的,那天下午她就打车去了那里,保姆给她开了门,说沐绝城在休息,现在不见客人。

香香当然不可能白来一趟,让保姆进去转告说有要紧事找他,对方点了点头让她等等,她进去通知一声。

过了十几分钟,门再一次打开,这一次开门的人变成了沐绝城,几十年未见的亲人再一次相遇,香香本以为她对眼前这个头发些许花白,眼角布满皱纹的老人已经恨之入骨,可初见的第一眼,她还是感觉到了从骨子里传来的那一丝暖意温馨,说起来他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么?”沐绝城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化着浓妆的女孩,他并不认识对方也不记得在哪里遇见过,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产生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亲切,似乎两人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一样。

香香愣愣地看着他,这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站在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这么近距离的交谈,在心底深处压抑了多年的情绪顷刻间如潮水般涌出,千丝万缕缠在一起让她心情乱做一团。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沐绝城见对方看着自己半天,却不说一句话,又接着问了一句。

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将她心结一下子割开,戳进她的心房。 她的嘴角忽然笑起来,透着一股绝望的冰冷,“我们没见过,你也不知道我,可我却知道你,从小到大一直都记得。”

“你是?”沐绝城的心跳节奏有些加快,他仔细看了看对方的脸,脑海里似乎有几张模糊的画面快速闪过,可却想不起来。

“郭媛萱这个名字你还记得么?”香香冷睨了对方一眼,漠然地问道,沐绝城受惊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脑海里那张模糊的画面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出现一张女孩清秀的笑颜。

“你到底是谁?”沐绝城颤抖着语气问道。

香香眼神里充满怨恨,她走近对方盯着对方的双眼,似乎想要将对方眼底的脆弱跟愧疚看穿,下一秒,她动了动唇说:“我是十几年前被你抛弃的郭媛萱的女儿。”

沐绝城的脑袋似乎传来一阵炸响,将深藏在脑海里的记忆给炸了出来,这段往事发生在十几年前,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在A市占有一席之地,只是一个白手起家的生意人而已,当时的日子过得很不容易,自己的生意一直亏损,欠下一屁股债务,他开始对生活失望自我消沉,偶然进了一次夜店认识了一个叫郭媛萱的女人。

那天他喝的很醉,接待他的人是她,长时间压抑在心里的情绪被酒性逼出。他愤怒的发泄着,抱怨着命运的不公。她一直静静听着,并且耐心的安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