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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肉苹果的秘密(164)

末日乐园 · 佚名

……在得到一切和被灭口之间做选择,怪不得他们总是能够招到候选人。

这试炼背后的到底是什么人?

林三酒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她现在不能说话、胡子又是黏上去的,身为男人的假象就像个气泡一样,随时都可能破掉;正当她思考应该怎么办时,正好只听刺图又满意地叹了一口气:“这栋大厦还真是好地方;算上你,我已经在这儿找到两个候选人了。”

两个?都在这儿?

林三酒一时只觉血都涌上了头。

“怎么样?你到底干不干啊?”刺图一双蛇瞳紧紧地盯着她,“快点说话。”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林三酒重重地点了两下头,反而生怕对方改变心意了。

“很好。”刺图应了一声。随即有些狐疑地眯起了眼睛:“……你怎么什么问题都不问?而且自从见到了我,你一声也没出——一般来说,每一个候选人的问题都很多才对。”

林三酒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滑下去了一颗汗。

虽然装成哑巴是一个办法,但她却偏偏不能用手势、或者写字的办法告诉对方自己是个哑巴——只要她那比男人小一号、纤细修长的手一从罩衫下举起来。就什么都露馅了。

见她始终沉默着不答话,刺图的竖瞳缩成了两条立起来的线,缓缓地朝她走了一步。

“林大哥!”

这一声喊,登时叫室内对峙的两个人一惊——刺图猛地一个拧身,正好叫林三酒看见了门口的一个陌生青年。

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一点最夺人注目,但当他露出脸来的时候。连刺图都安静了几秒钟。

那是一副一眼望去,便很难叫人再挪开目光的容貌。

不,不光是容貌——

事实上,在看见了他之后,林三酒才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出名的艺人会被称作“明星”了。当这个青年走进房间的时候,仿佛世间一切都被他衬托成了一片黑暗无垠的宇宙;只有他本身,如同一颗最璀璨耀眼的银星那样,在广阔的黑暗中闪耀着夺人呼吸的光芒。

……这他妈是谁啊!

林三酒忍不住在心里吼了一声。

“林大哥,这是什么人?”青年对她的心理活动毫无所觉,几步走近了,目光戒备地盯住了刺图。“你没事吧?”

刺图愣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猛然一甩头,想起了自己该做的事,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认识?”

“当然。”像是为了保护她似的,那青年朝前踏了一步——仅仅是这一步,却似乎能叫人感受到他的紧张、他的决心:“……林大哥为了保护我,喉咙曾被人割伤了;虽然好不容易留住了一条命,但却不能说话了。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

……连林三酒都恍惚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刺图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嗯,既然你们俩是一块儿的,那就不好办了——因为这个候选人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

说到这儿,他才忽然一愣:“诶,你本来是不知道的……”

要不是一点声音也不能出来,林三酒真想重重地叹一口气——连清久留都有点傻了,有点不知该怎么接话好的样子。

“算了,没关系。”刺图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挥手:“反正现在候选人的人数还差得多,比你还更像女人的小白脸我也不是没收过;既然你们俩是一起的,那么就都成为我的候选人,怎么样?”

听到“小白脸”三个字时,林三酒心里更是突突一跳;不等清久留说话,就忙走上前一步,替他狠狠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不成为候选人我就只能把你这位小兄弟灭口了。”

清久留似乎原本还不太情愿,刺图这句话一说,他立刻改口问道:“……候选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能不能仔细给我们说说?”

“行,我把该告诉你们的都告诉你们。”刺图咳了一声,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下了:“你们也坐啊!好好听着。”

林三酒动作有几分僵硬地与清久留一起,找了椅子坐好了。

刺图刚开始的几句话,她一句也没听进耳朵里去——她时不时地瞥一眼坐在身旁的青年,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一副胡子就换了一个人,真不愧是影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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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口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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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组织在十二界中非常隐秘,几乎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 `”

刺图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张长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两条浸泡在一片莹黄中的黑色细线,缓缓地从面前二人身上扫了过去。

他一开始所介绍的情况,果然和那个矮个子所说的没有什么区别;林三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了一会儿以后,见刺图终于说到了这场试炼背后的组织,顿时神情一震。

“所有的成员,包括考官和你们这些候选人,必须绝对保密;就像是组织的‘身体’一样,我们是隐藏于黑暗之中的行动力。只有在成为了组织的脑之后,才会在十二界中获得名望、成为组织对外的那一张脸——在十二界中,不知有多少人想打探脑背后的实力,但是谁也没有成功过。”

“……我们竞争的位置,就是组织的脑吗?”清久留见他顿了一顿,忙趁机问了一句。

“没错,就看你们能不能走到那一步了。”刺图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不甘似的叹了口气:“当然,你们这些才加入的家伙,是没有资格知道我们组织的名字、或者脑是谁的;你们现在只有尽可能多完成一些试炼,将自己的等级提高——”

“等一下,”清久留连忙打断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主角的魅力”,当他开口的时候,刺图尽管一脸不高兴,也仍然停了下来:“……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新一任的脑不从组织内部选拔,反而要找一些外人?”

“你听我说完不就知道了吗!”刺图不耐烦地一挥手,“你这样总是打断我,我好不容易记住的介绍都说乱了!”

……原来这一套介绍词都是他背下来的,林三酒默默地想道。

出了口气,见清久留果然闭了嘴,刺图又继续说道:“由于要保持组织的隐秘性,所以我们没法大规模地招募新人,导致组织的人数一直处于缓慢减少的状态……够格成为脑的人。必须是才智、战力、心态等等方面都登峰至极的绝顶强者才行,如果只从组织内部选拔的话,脑必然会越来越弱,所以为了组织的强大。才有了考官和候选人的这一制度。”

好像有一点道理,林三酒皱起了眉头。

“考官的职责是找到战力优秀的进化者成为候选人,然后监督候选人完成组织所给出的一系列试炼。”刺图说到这儿,特地看了一眼清久留,见他嘴巴果然闭得紧紧的。这才满意了:“你们这些候选人每完成一部分试炼,等级就会往上提升一级,每提升一级,你们也会拥有相应的权力,可以向组织提出各种要求——比如签证和物资。 `”

“你们两个现在还是最初级的一级候选人,最高级为十级。在完成了第十级的试炼后,最后胜出者就会成为新任脑。”刺图慢悠悠地说道——林三酒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说快了就会忘词:“……但如果你连续三次试炼失败的话,就会从候选人中被除名了。等级在第五级以上的失败候选人,可以选择成为考官、或者高层成员;第五级以下的,要么成为组织的基层成员。要么被考官抹杀。”

……也就是说,候选人制度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成员招募?

“好,现在制度已经说明白了,”刺图似乎也很高兴自己终于把这一大段介绍都说完了,“……接下来我要记录一下你们的资料。你们叫什么名字?”

“清久留。”

清久留几乎毫不犹豫地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据他自己说,世上最少有二十几个亿的人,只要一看见他的脸立刻就知道他是谁;因此即使末日了,他也从来没有想隐藏过自己的姓名——林三酒不由想到,如果当初在镜屋里遇见季山青的人是他,清久留恐怕早死得连渣都没有了。

“那么他呢?”刺图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支铅笔。指了指林三酒。

“他……他叫林大强。”

新任林大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影帝似乎很不会起名字。

没想到刺图反而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好,大气,有强者之风……你们的主要能力是什么?”

由于矮个子说过,考官们好像都有核实能力的办法。清久留也没敢说假话,老老实实把二人的能力都说了——在听过林三酒的能力之后,刺图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一脸失望之色,唉声叹气地将二人的能力都记录了下来。

“还是上一个候选人的能力更强,唉,可惜了。”刺图叨咕完了之后。却也没见他拿出什么特殊物品来核实,只是将纸条叠好收了起来,随后朝二人说道:“……第一级候选人只要记录这两项就行了,以后每升一级,都要多补充一些资料。”

“我们的试炼内容是什么?”清久留问道。

“……组织手里经营着许多门生意,其中一个生意在红鹦鹉螺界的分支点最近刚被人毁掉了。”刺图皱着眉头说,“这个生意在十二界中很受欢迎,根据可靠消息,毁掉了分支点的是一个高个子女人——她此时正在这个世界之中,还有大概十多个月左右才会被传送走。`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个女人,杀死她,带着她的尸回来见我。”

林三酒一瞬间激烈起来的心跳声,响得甚至令她担心连刺图都会听见——

“就这样?一个高个儿女人?”清久留自然而然的样子,仿佛他根本不认识一个高个子女人一样,“……这条件也太含糊了,就算是大海捞针,起码我还知道捞的是根针。到时我就算带了一具这样的尸体回来,你又怎么会知道是她呢?”

“条件并不含糊。”刺图咳了一声,“你们要找的是一个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两三个月前刚从红鹦鹉螺传送过来、年龄大概在25到3o岁之间的女人。她自己也知道可能正被人追踪着,所以行迹大概会非常小心;靠着之前的工作,我们已经确定目标就在这一片方圆近千公里的范围内了。”

“虽然我们从签证官那里得知了她的姓名,但是出于试炼难度的考虑,这一点不能告诉你们。当你们带着尸体回来时,要告诉我尸体的名字,用这一点作为验证。当然,我可能也会问到一些分支点被毁的细节……总之。这一次的试炼目的在于考验你们的追踪能力、拷问能力和战力。”

虽然林三酒此刻的脑海里,如同万马奔腾一样地跑过去了无数的念头;但她却偏偏一个字也不能说。

那个被毁的分支点,很显然正是“战奴训练营”;而在战奴训练营的背后,明明是一个叫做“院长”的人物。她甚至还因此差点被对方抓着——这么说来,莫非院长正是属于这个组织的一员?

是高层成员,还是组织脑?

如果是后者的话,这是不是说明当初追击她的那个院长已经死了?

“当有人带来目标尸体,或者当目标传送到了下一个世界的时候。这一场试炼就结束了,没有找到目标的人一律落败。在此之前,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方法找人都不予限制。哪,你们现在没有问题了吧?”刺图的声音将林三酒从沉思中惊醒了,在又交代了几句自己与二人汇合的办法之后,他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没有问题就不说了,我还得去追杀两个人呢。”

二人听到这儿心里都是一震,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刺图瞪圆了眼睛:“还看着我干什么?还不赶快出去该干嘛干嘛?要知道,这个世界的考官可不止我一个。你们还有很多竞争对手。”

清久留忙点了点头——他看上去还有些困惑,仿佛还在试图消化着刚才的信息似的;拉了“林大哥”一把,当二人都站起了身来的时候,再一抬眼,刺图已经不见了踪影。

清久留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握住了酒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直到看见了这一幕,之前的大胡子和眼前这个青年才总算在林三酒眼前重叠了起来。

咽下了一口威士忌以后,他才抿着嘴巴问道:“……是你吧?”

林三酒没吭声,只是在窗边探头看了一圈。

“我才懒得当什么神秘组织的领袖。”刺图一走,清久留刚才那一副忠诚、灵醒的好青年样子顿时就消失了。吊儿郎当地点燃了一根烟,歪在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沙上;然而只是一张脸的区别,却让他看起来从邋遢流浪汉变成了洒脱不羁的魏晋名士——“……你也不想被刺图现吧?要我说,咱们干脆这样一走了之算了。他就算度再快,也没法找到我们。”

林三酒叹了口气:“不行。”

“为什么?”

“我怀疑我的同伴就是被他带走了,成了候选人之一。”林三酒扯了扯罩头的黑布,确保没有露出自己的脸来:“……在找到我的同伴之前,我还不能走。”

清久留顿了顿,似乎没有料到这个答案;顺手将烟灰掸到了沙缝里。他咳了一声:“……想不到你是这么仗义的一个人。”

不等林三酒说话,他忽然坐起了身子:“幸好我跟你还没有那么熟,要不然还真不好意思说——你不走,我可走了。”

这个影帝为什么会把圈内人都得罪光,林三酒也多少有了点了解——她无奈地揉了揉额头:“……你也不能走。”

“凭什么?”清久留顿时不愿意了:“演戏很累的。”

“虽然我没看见他,但是我想刺图应该没有走远。你想,如果有人像你一样,在不愿意加入这个组织的情况下成为了候选人,那么想必都会趁着第一个机会逃走吧?”被黑布从头蒙到了脚的影子站在窗边,清晰的只有她的声音:“……刺图没有在我们身上动手脚,或者留下什么东西,就这么放任我们自由行动,不是挺奇怪的吗?就像是故意给了我们一个逃走的机会。”

清久留皱着眉头想了几秒,随即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跟着你有烟有酒。”

林三酒望着窗外越来越沉的天色,没有出声。

刺图在自己这边花的时间越长,她就越担心季山青。假如她的假设是正确的话,那么在没有人监视的情况下,为什么季山青反而不跑呢?

这是不是说明,在通过了最初的考验之后,考官们还有控制住自己候选人的办法?

只不过多想无益,即使一时半会不能脱身,二人索性决定在大厦里休息了一阵;直到天色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以后,他们才一边舒展着身体,一边走出了大门。

一想到刺图大概老老实实地蹲了好几个小时,二人心里就忍不住泛出了一点报复的快感。

在得知自己就是目标之后,林三酒反而轻松了不少——既然刺图已经给出了一个范围,那么肯定说明季山青也就在这个范围里,接下来她只要慢慢找就行了。二人一路走,一路用纸笔交谈,不像在追踪,倒像在逛街;林三酒甚至还趁这个机会,从一个损毁废弃的商场里找到了一副男式手套。

“我在这儿也呆了四五个月了,”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清久留打了个酒嗝,懒洋洋地答道:“……什么固体食物也没敢吃。除了酒,就是喝一些饮料,你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以前我可入选过全球十大最性感男星呢。”

林三酒一眼也没有看他——事实上,这个商场里也不知道都生过什么,柱子、台阶、半边的天花板,统统都倾泻在了地板上,碎成了及踝深的一片废料;披着一件长袍子似的黑布,她必须时刻小心着脚下才行。

除了清久留的抱怨声之外,商场里只有二人的脚步声回荡着;过了这么长时间,连林三酒也有点说不好刺图是不是还跟着他们了。

从坍塌的大块水泥之中,探出了条条钢筋来;月光透过缝隙洒了下来,在漆黑的空间里投出一片片薄薄的银白。就在二人踩上了一块碎石,打算从一处缝隙中爬出去的时候,从远处幽幽的黑暗里,忽然传来了悠悠的口哨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