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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肉苹果的秘密(175)

末日乐园 · 佚名

“什”

林三酒才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骤然感觉自己脑中一疼,视野登时便成了一片漆黑;如果说女娲的意识力是悄悄潜入了她身体的话,那么大巫女便丝毫也没有掩饰她狂风骤雨一般、汹涌袭来的澎湃战意

就像是失去了保护壳,连精神与灵魂都**地暴露在了攻击之下;林三酒无意识所发出的痛喊声,甚至穿透了楼层,隐隐地一路传到了楼下。

季山青和清久留对视了一眼,彼此脸色都有点不大好看,然而谁也没有上楼去看看情况早在牌局上时,大巫女就已经提醒过他们了。

“我说,”虽然早就从楼上下来了,但清久留手里仍然拖着一支扫把:“为什么她们都说你不是人”

一看他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在没话找话季山青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地交底,咕哝着回答说:“你才不是人。”

“你真幸运,这附近没有我的狂热粉丝。”清久留打了一个呵欠说道。

季山青没理会他,快步走进酒店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条硬邦邦的鱼这还是林三酒早上去附近的湖里打上来的。将鱼咚一声撂在案板上,他不高兴地朝身后说道:“你跟进来就算了,别乱动东西啊。”

“你请我动我也不会动的,”清久留抱着胳膊靠在了门上。

或许是林三酒隐隐的嘶叫声始终回绕着,季山青不免有点儿心烦意乱;他一刀剁掉了鱼头,烦躁地朝清久留露出了两颗虎牙:“也别吹口哨”

清久留一愣,立即直起了身子;顿了顿,他才轻声说:“我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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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 难兄难……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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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痛苦的女性嘶叫声,在回荡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渐渐地低了下去。然而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沉静后的安宁,而是更剧烈、更压抑的闷响;有什么东西“咚咚”地从楼上重重滚了过去,撞击的余音甚至穿透了酒店的隔音墙,叫人心脏也不由跟着忽忽地跳。

才刚刚走上,这点光芒委实太微弱了。

在大堂里走了几圈。什么也没发现的二人在门口停下了脚。

此时的夜色已渐渐深重了起来。从大厅里望出去时,视野里只有一片荒芜而黑暗的世界,在昏暗墨蓝的天空之下隐隐约约地被涂抹成了模糊的轮廓。

在酒店里头检查环境是一回事毕竟这里还是大巫女的据点,但出去可就不同了,谁也不敢肯定大巫女的“势力范围”有多远;二人一个懒一个谨慎,因此只是在门口伸头望了一圈。就掉头打算回去了。

“又是虚惊一场。”清久留懒洋洋地刚说了这么一句,忽然响起的口哨声顿时叫他闭上了嘴。

轻快而悠扬的口哨声击破了空气,在漆黑的大堂里激起了隐隐的一阵回音,随即很快就又消失了,仿佛它只是来自一个愉快的的过路人然而不管怎么看,这儿都没有第三个人了。

身后的一片黑暗幽幽地静了下来,无声地注视着二人的背影。

季山青慢慢地转头看了一圈即使在烛火的照耀下,他的嘴唇看上去也有点白。

“你也听见了吧”他轻声对清久留道,“那个声音好像就在门外啊。”

“我又不聋。”清久留看了看,不由皱起了眉头。

在他的目光下,大堂门口处依然空荡荡地一片死寂;除了偶尔一阵卷着草叶的风刮过,将垂下的破碎布缦吹得飘飘扬扬之外,门外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然而那一小段用口哨吹出来的调子,却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仿佛随时都能再次悠悠地响起来。

“还不快点走”清久留推了礼包一把,“管它是什么,咱们去大巫女那一层楼坐着去,正好用她当门神。”

季山青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二人当即快步走向了楼梯的方向只不过酒店里提供给客人用的都是电梯,楼梯一般只作为消防通道使用;因此与位于正中央的电梯不同,楼梯间在大堂远远的另一头、藏在角落里,二人不得不穿过黑幽幽的大堂。顺着来路走回去。

在这个方向上,正好有一处摆着沙发和咖啡桌的休息区域,最近的路程就是从沙发和桌子之间走过去;在微弱的烛光下,本来就有些难以看清脚下的路了。季山青只好一直低着头、眯着眼结果还没走上几步,他忽然感觉身后的人凑近了上来,“呼”地一口气吹灭了他手里的烛火,顿时叫他眼前一黑。

“你干什么”礼包立马叫了一声,不忿地住了脚。

“怎么了”清久留迅速应道。“火呢”

季山青一愣,身体僵住了。

那个酒鬼的声音,分明是从自己的右前方传来的也就是说,刚才从背后吹灭了火光的,不是清久留。

那么,他身后是谁

“你蜡烛怎么灭了”在骤然笼罩下来的一片幽黑里,右前方那个模糊的人影动了动,在辨别过礼包的位置后,他就小心地摸了过来:“你呆站着干什么呢”

季山青张了张嘴,突然反应了过来。忙低声叫了一句:“别过来”

声音回荡在空气里,令不远处的人影顿时停下了脚步。

在不知不觉间,季山青的后背上已经爬满了冷汗。他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后,然而他的身后现在静静的,连一丝风响也没有,有的只是一片黑暗的死寂。无论他怎么竖起耳朵,也听不见身后有人的任何声息。

半试探地,季山青朝前小心地迈出了一步。空气里只有他自己轻浅急促的呼吸声顿了顿,他又迈了一步。

身后仍然什么动静也没有。

季山青心中一震,忙趁这个机会几步就冲了出去;在不小心被沙发靠背磕了几下大腿之后。他总算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清久留身前喘匀了气,他用极轻的声音低低问道:“我身后有人吗”

等了几秒,身前的人仍然没有出声,他不由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刚想说一声“我问你呢”,但这句话还不及出口,他骤然浑身冰凉。

此时大堂里外都没有了光源,一切都沉浸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离得近了,才能勉强看出那个人影正在慢慢地转过头来,望向了礼包。

他记得清久留的身型。似乎要比这个人影更高瘦一些。

季山青猛地就朝后退了开去,掉头就跑;但黑暗中他看不清事物,刚跑了几步就撞在了一张咖啡桌上他疼得吸了一口冷气,脚下却不敢停,拼命地冲向了大堂门口当他冲出去了一段距离以后,再回头一看,那个人影似乎依然站在原处,被浓浓的一片黑暗包裹着,一动不动。

只要冲出去,朝楼上大喊几声,那么大巫女和林三酒就一定能听见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扑到大门口的时候,季山青却突然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

“你去哪”清久留站在大门外的台阶上,由于天色昏暗,整个人都模糊在了一片阴影里。他摊开手,一边问话,一边缓缓地迈开步子,朝着季山青走了进来:“不是说,要回到楼上去吗”

季山青猛地转过身子刚才他跑来的地方,此时已经什么暗得都看不出来了。

清久留有点儿疑惑地看了一眼身前不远处直直站着、一动不动的人影,一边伸手进了裤兜,掏出了一只火机来。

这火机还是他与林三酒一起寻找办公大厦时用的那一只,由于时间已久,总是很难打得着;这一次也不例外“咔咔”地一连打了五六下,始终连一点火星儿都擦不出来。

正当清久留暗暗骂了一声的时候,火机突然啪地一下着了;火苗在空气里摇摆了起来,橙红色顿时映亮了一小方空间他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不远处那个伫立着的人影,原来只是一架被扔在大堂中央的酒店推车之所以瞧着像个人,是因为上面挂了不知哪个住客的一件大衣,底下还放着一只小型行李箱。

刚才来的时候,有看见这个东西吗清久留才浮起了一个疑惑,不等他再细看,火苗就突然哑了。

独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清久留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一连按了好一会儿火机的阀门,倒也成功地打着了两次,然而火光维持的时间比之前还短,几乎才刚刚一亮,便都又灭了在最后一次的火苗也熄灭了之后,清久留平静地将火机放回了裤兜里,在黑暗里静静地,慢慢地,向后挪出去了一只脚。

怪不得浑身都不舒服。

在刚才一闪而逝的微弱火光里,一张不知何时凑上来的脸,正紧紧地贴在他的右侧肩膀旁边,被交错的光影一晃,让那张脸上仿佛也露出了一个笑容随着火光一灭,脸也转瞬消失了,又一次融在了黑暗里。

尽管只是一晃而过,但那张脸正是季山青。

“走吧,我们回去。”清久留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只是这样一步步朝后退着走去;他的声音听起来仍旧很稳,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现:“大巫女大人要是等急了,亲自下来了,我们可就遭殃了。”

这句话在黑漆漆的大堂里飘荡着,最终消散在了空气里,既没有传来任何回应,也感觉不出来跟刚才有什么不同。

要是没有因为嫌碍事,而把那条人鱼扔在了床上的话,或许现在不至于落得这么头疼的地步清久留面无表情地在心中暗暗想道。

自己肩膀旁边的那张脸,已经慢慢越靠越近了几乎只要他一转眼珠,就能从余光中看见一条颜色惨白的边。大概也只有影帝级的演员,才能仍然维持着一副平淡得近乎呆滞的表情

在走过一根柱子前的时候,清久留骤然将自己的右肩膀朝柱子上狠狠撞了过去;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已经一把朝那张脸上抓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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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 姗姗来迟的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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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家高端酒店,广场酒店的大堂占地面积非常广,层高也足有七八米。

在两年多以前还有电的时候,穹话的时候没有张过嘴。

“咔咔”声又响起来了几次,似乎对方在试着打火,可始终再打不起来了;季山青浑身都渐渐泛起了鸡皮疙瘩因为黑暗中那“咔咔”的声音,一步步地正在越来越近。

当打火机的声音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清久留的声音紧紧贴着他的脸响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去。”

季山青汗毛一炸,转身就跑然而刚刚跑出去了两步,他却忽然又停下了脚,回过了头。

“有点奇怪啊这是我第二次听见这两句话了。”他在黑暗中轻声说道,仿佛一时忘记了恐惧。“措辞,语速,语气,都一模一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可以把声音录制、消音、编辑,再重放吧”静了静,季山青忽然又加了一句:“我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没有飘荡开去。”

黑暗中没有传来半点声响。刚才还站在那儿的清久留,就像是融入了黑暗中一样,无声无息。

“仔细想想,不管你是什么,如果接近我就能杀了我的话,我现在早就应该死得不剩全尸了。”季山青皱起眉头,喃喃地说道:“那么眼下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呢”

正如他自己所发现的那样,这几句话一出口,就像是被人给用什么给罩上了似的,登时从空气中戛然而止,没有激起半点回音。

“回去吧后面的那半句话是大巫女大人要是等急了,亲自下来了。我们可就遭殃了。”季山青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感觉胆气渐渐地回到了身体里:“那句话响起的时候,清久留正从大门朝我走来配合起来,就像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似的。”

“可是你不知道。那句话本身就很有问题。”

季山青在说完了最后这句话之后,就闭上了嘴他的身边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过了几秒,从黑暗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的低沉嗓音:“什么问题”

季山青无声地一笑这个人忍不住到底还是出来了。只是他刚才说的话太少,还听不出人在什么方向。

礼包再开口的时候,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倒问道:“明知道大巫女就在楼上,你还敢来招惹我们。你是不知道大巫女是谁,还是对这个局太有信心”

“两者皆有。”这一次,那个陌生嗓音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兴奋了起来:“啊,来了来了。”

来什么了

季山青皱起了眉头,感觉自己还差一点就能发现他的位置了,忙又问道:“什么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已经在正确的时间,站在了正确的位置上。”那道声音哑哑地笑道。

季山青心里才一惊。再要跳开却已经来不及了才一眨眼的功夫,他面前的黑暗中骤然多出了一张熟悉的人脸来;那人紧接着一跃而起,瞬间就笼住了他的退路,手中一线微光一闪,紧接着就有一块什么尖锐的东西,裹着一股直直的力道,深深没入了礼包的胸口。

当季山青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的时候,他突然花了起来的视线,依然隐隐约约地在一片昏暗里分辨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人正是紧握着一块碎玻璃的清久留。

狠狠扎了两下,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动了以后。清久留喘着粗气,一把拔下了那块长长的玻璃,“当啷”一声远远地将它扔开了。

“总算结束了,”他气息急促地自言自语了一句。扶着膝盖站起了身来。在黑暗中看了一圈,他朝着那个应该是楼梯间的方向迈出了步子:“到底是什么人是谁”

或许是因为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清久留喃喃的声音包裹着疲惫,渐渐地低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猛然撕裂了空气,一个足有一个房间那么大的黑影忽然从天直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正好吞没了清久留的立足之地;伴随着清脆的玻璃碎裂声,碎片与回音一起四射飞溅了出去,震得整个大堂仿佛都在隐隐地发抖

当激烈的破碎响声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才终于渐渐静了下来以后,空气中忽然多了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哎呀挂在天花板上时看起来就不得了,掉下来果然更加不同凡响啊。”

伴随着这句话,一道白光在黑暗中闪了闪,紧接着就亮起了一圈手电光,登时映白了周围的空间在它昏白得发冷的光芒下,那盏摔碎了一半、陷在了碎片里的琉璃涂彩吊灯,正以四溅的状态占据了半个大厅。

举着手电筒的,是一个矮矮胖胖、其貌不扬的男人,一副厚厚的镜片在手电光下泛起了反光。他扯了一下身上的文化衫,一边朝那盏吊灯走了过去,一边四下打量了一圈。

“这么沉的力道,大象也砸死了”他眯起眼睛,刚刚嘿嘿地笑了半声,声音忽然就顿住了。

吊灯下,并没有如他预料一般渗出血迹来。

厚眼镜才刚刚一震,顿时意识到了不秒;然而他还来不及转身,一只手就忽然从后笼住了他的脖子,渐渐地在他的咽喉上收紧了力道并不大,然而身体内的血液却忽然一下变了流向,呼呼地朝那只手涌了过去,随即如泥牛入海一般地消失了。

“你仔细看看我,”在厚眼镜浑身无力、眼前一阵阵眩晕发黑的时候,清久留咬着后牙的声音在他耳旁响了起来:“这样一张脸,你打算用吊灯砸花了”

从厚眼镜的嗓子里,传出了模糊的“咕咕”声,也不知是血流,还是气息不畅。

“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找到机会夸自己”

说着话。季山青从吊灯另一边露出了头一看见他,厚眼镜顿时瞪大了眼睛,扑腾了几下手脚礼包胸口的衣服都被捅破了,层层翻开的衣服下方却怎么也看不见皮肤;他一脸不高兴地用手捂住了衣服的破洞。指使清久留道:“差不多了就放下来吧,一会儿再给你吸死了。”

“就知道动嘴。”清久留咕哝了一句,见厚眼镜已经皮肤雪白、一脸即将昏过去的样子,这才懒洋洋地将他丢到了地上,又百无聊赖地在他脖子上搭上了几根手指。作为防范措施。

刚刚一口气失掉了大量血液的厚眼镜,现在真是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嘴唇颤抖着看了一眼季山青,含混地问道:“你你怎么还有你们为什么”

“一因为他不是人,二因为我们都发觉了彼此还在大厅里问一点有创意的。”他的问题还没出口,清久留就不耐烦地回答完了:“没有那我们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