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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宗门大比(1)

穿书之男主太撩肿么破 · 佚名

“骆宗主不愧天才之名,他身世坎坷,到十二岁才拥有接触修真的机会,却因被测出身负五灵根,而不被家族重视,但他却从未放弃,多番历练,获得了适合自己的功法,进境奇快!那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的五灵根不是普通的五灵根,而是比天灵根还要罕见的混沌五灵根……”

道延真君脸上那原本还算平淡的神情,随着他的演说,渐渐变得狂热,而台下,那些原属于青源宗的弟子,表情与他如出一辙。

杜昀西便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某传销组织。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脑海中突然冒出的“传销”是为何物,但她就是莫名觉得很贴切。

她真心觉得,这位叫骆辰潇的宗主人生经历可真丰富,比她看过的话本主人翁的生活还要多姿多彩!

十二岁接触修真,十六岁筑基,二十二岁金丹,三十岁成为元婴期老祖,十年后便修到出窍期,而后五十五岁历经十五年,达到分神期,这修行速度,犹如神话。

杜昀西左耳听着神话故事,右耳出,心想,她真的对这位宗主的平生经历一点儿也不好奇,她不想知道对方是怎么驯服桀骜不驯的高级灵兽天翼赤龙驹,更不想知道他又曾在何时何地大放光彩,赢得了一干得力下属的追随,收获了某位不得了的仙子的芳心……

可惜道延真君讲起这位宗主,那话头就像止不住一半,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关键是,周围的人还听得如痴如醉。

一定是他们平日里话本看太少的缘故!

杜昀西坚决不承认是自己不合群,她往身旁的李青妩看了看,对方略有所觉,侧头看了过来,双眸发亮:“我决定了,我以后一定要进入辰天宗!”

这才多久的时间,她的目标竟然又有了改变。

杜昀西小声道:“那个,我们是不是先顾好眼前的比赛,辰天宗的事,我们还是等比赛之后再想吧。”

但李青妩已转回了头,认真继续听起了骆宗主的光荣事迹。

杜昀西叹了口气,眼见着东升的太阳已渐渐到了头顶,道延真君却依旧没有停止的势头。

这时,处在她对面,青源宗高层所在区域里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道延,你该说够了吧!”

这是一道年轻有力的声音,冷厉非常,便是面对金丹期的道延,也毫不客气。

杜昀西起初颇有些奇怪,但想想,修真并不能以外貌判断一个人的修为,便很快释然,这人虽然声音虽然年轻,修为却不见得比道延弱。

而她的想法很快得到证实,道延在听到这人的话后,便止了话头,转身朝青源宗高层所在区域鞠了一躬:“沈琰之老祖莫急,我这便开始宣布比赛规则。”

他称对方为老祖,这代表了这人至少有元婴期的修为。

杜昀西往那边看了看,青源宗高层区域坐了有十来人,隔得太远,她看不清这些人的五官,更无法分辨到底谁才是那位沈琰之老祖。

比赛台上,道延开始宣讲起炼气期赛制的规则,每一个参与比赛的人需先行在场外领取自己编号的号码牌,而后按照顺序,依序进行第一场比赛,胜者参与下一场,败者淘汰。

炼气期由于参赛者众多,第一场采取混战模式,五十人为一小组,半个时辰后,还能站在台上,且组内人数少于十人者,方算取得胜利,换言之,若是在比赛结束时,台上之人超过十人,则整组人都将被淘汰!

杜昀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规则,不由向扇月问道:“师尊,这规则是不是有些不合理?这对那有超过十一人取得胜利的队伍,实在太过不公平!”

扇月却摇头道:“这么规定,是为了规避参与比赛的人形成共识,不发挥实力,导致无法达到淘汰参赛者的目的。但是现在有这重限制,大家不能取巧,又都想获得胜利,展露头角,肯定会尽己所能。你且看着吧,到比赛结束,都不会出现胜者超过十人的情况。”

杜昀西若有所思,而接下来,她便深刻地体会到了修真界里的竞争,到底有多么激烈。

比赛场很大,足可以容纳下十组五十人的队伍参与比赛。

而场地,便在比赛宣布开始之后,慢慢发生了变化,只见除了先前道延真君站上的赛台,在它的周围,又陆续缓慢从地面冒出了九个相同的赛台。

参赛者们均去领取了号码牌,而后前十组人员很快就位,开始了第一轮比赛的胜利角逐。

由于赛场非常混乱,杜昀西看得眼花缭乱,竟不知该看哪里,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台上的人越来越少,有实力之人渐渐凸显出来,她便能看出些名头了。

炼气期第一场第一轮混战,在半个时辰后结束,就如扇月所说,没有任何一组的最终人数超过十人,更多的队伍,留在场上的人连十人都不到。

大家为了凸显实力,或者淘汰更多的对手,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有那剩下十人的队伍,多是对自己实力不太自信,不敢贸然行动,这些人便是在这一场比赛中暂时留了下来,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恐怕也走不了多远。

杜昀西还看到一组,其中一个十六七的少年,一上场便势如破竹,面对在场四十九个对手,犹如切瓜砍菜,不多时功夫场上便只剩下他一个人,引得旁观之人纷纷为他喝彩。

这样便也导致了,原本第一轮比赛可允许留下一百人,但最终结果却连七十人都不到。

竞争之激烈,由此可见一斑。

接下来又经历了几轮比赛,杜昀西一直默默在心里计算着,然后便发现,这平均下来,一轮比赛大概只能留下六十人左右。

这结果令杜昀西狠狠吸了口气,更加为青陵派的师兄师姐们担忧起来。

恰好,下一轮的比赛便轮到两位青陵派的师兄,两人虽强做镇定,但那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他们此时的内心。

杜昀西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们在场上不久,便被其他门派之人打败,甚至连半刻钟都没能坚持。

不多久,两人在被青源宗之人稍作治疗后,被送了回来,面红耳赤地站在扇月身前,一脸无地自容。

扇月对这个结果似乎也并不如何意外,虽有些失望,却仍安抚道:“没关系,虽然你们两人没有取得胜利,但是你们今日的经历却是难能可贵,它将会成为你们今后修炼之路上最宝贵的经验,让你们比其他人走得更远。”

这两位师兄才好受了一些,坐会了自己的位上。

杜昀西则紧张地看向了李青妩:“青妩,你感觉如何?有把握吗?”

扇月也跟着道:“别紧张,你是我们宗门最有希望的弟子,要相信自己。”

“我知道,我一定会尽己所能!”李青妩点了点头,但从她的言语间,还是可以听出她内心的不确信。

又历经两轮比赛后,终于轮到她上场了。她将手放到了腰间的剑柄上,冲青陵派诸人点了点头示意。

“青妩,加油!”杜昀西为她打气道。

李青妩嘴角微微勾了勾:“我会胜利回来的!”而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对应的赛场。

这一场比赛,杜昀西的目光就没有从李青妩身上移开过,她看着她一次次遇敌对战而后艰辛取得胜利,心情也随之起起伏伏。

李青妩也无愧青陵派对她的期望,成为了她那一组中,最后站在场上获得胜利的六人之一。

杜昀西看着她挺直的身体,那仿佛泛着光亮的眼眸,犹如受到感染般,心脏怦怦直跳。

总有一天,她也要这般站在赛台上!

炼气期第一场比赛一共七轮,三千多名修士经过激烈争斗,最后只有堪堪四百一十六人获得了参与第二场比赛的资格。

而青陵派除了李青妩,还有另外一位师兄也侥幸获得了胜利,但从他丧气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对下一场比赛的结果,并不乐观。

这一天的比赛便暂且告一个段落,道延真君再次走到赛台上,先是祝贺了一番获得胜利的人,又勉励了那些失败的人,而后开始宣布明天的比赛规则:“明日的比赛,采取一对一淘汰制。你们每个人将抽取一个号码牌,若无意外,你们都将会经历两场比赛,只有两场比赛都取得了胜利,你们才能进入下一轮比赛。”

“两场比赛?”杜昀西认真思量了一番,发现确实如道延长老所说,除非你抽中的人恰巧也抽中了你,否则还真是每个人都需要进行两场比赛。

这样一轮比赛下来,四百一十六人便最多只能剩下一百零四人。

不过按照今日的情形,杜昀西估计,恐怕最后能剩下九十人便不错了。

“至于下一轮比赛,”台上的道延真君等人群的骚动平定后,才又接着道,“便等明日比赛结果出来后再公布!”

说罢,也不理会一干人等错愕的脸,微笑着拱手道:“今日的比赛已结束,诸位便请回去好生休息,迎接明日的比赛吧。”

道延说完,便率先离开了赛台。

观赛区域的人见状,只得陆陆续续随之散场,杜昀西跟随着青陵派诸人站起了身。

走出场外前,她感觉到似乎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看了看周围拥挤的人群,却什么都没发现,便很快将这件事抛出脑外。

25、宗门大比 ...

回到住宿的小院后, 扇月便开始为赢得比赛的李青妩和另一位弟子传授经验,指出了他们在赛场上的不足,又提出了更好的应对方式, 令两人受益匪浅。

其他人也在一旁认真听着。

杜昀西也不例外, 她虽然没有修为, 但平常受到扇月细心教导,懂得的修真知识并不少,扇月今晚讲到的内容她也能理解,甚至很多时候在另外两人都未曾想明白之时,便已透彻其间真意, 偶尔还能举一反三。

当然, 她毕竟不是这晚的主角, 所以很少开口, 只在另外两人久久未曾答出问题,惹得扇月黑了脸,才试探性地引导着说了一些。

杜昀西毕竟是扇月悉心教出来的徒弟,扇月对这教导结果很满意, 看向她的目光都不由温和了几分, 但眼眸深处,却是数之不尽的惋惜。

在扇月看来, 杜昀西绝不是外人所言那般, 头脑驽钝没有悟性,相反,她觉得杜昀西在学习上, 很有见解,也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她擅于抓住重点,反复琢磨,便是再难的问题,多次思索后,也总能领悟过来,且速度并不慢。

扇月教导给杜昀西的修真知识,不论是灵力的吸收,还是法术的应用,杜昀西早已倒背如流,对其中晦涩处的理解也非常到位,从来没有回答不上扇月提问的情况。

天赋绝顶,领悟力惊人,这么两样都齐聚后,杜昀西竟然依旧无法修真,扇月只能猜测,或许是她的身体出了问题。

扇月惜才,加之对杜昀西几年的师生之谊,不忍见到她就这么被埋没,心里下定决心,在宗门比赛后,便是舍了老脸,也要托关系,找到青源宗人为她诊治一番。

这么走神思索了片刻,扇月不敢再一心二用,将全副注意力放到了眼前两人身上,更准确说,是李青妩身上。

那男弟子在今日的比赛上虽然侥幸赢得了比赛,但心境却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扇月只看他现在的状态,便知道他心里已经认了输,没有自信,十分能力或许也只能发出五六分,更何况,他的实力只能算垫底。

扇月对他不抱期望,便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李青妩身上,但她却并不说明,免得给对方带来压力,到时候赛场上反而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

不过她显然低估了李青妩,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已经从今日赛场上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

就算有那同是炼气期的参赛者非常厉害又怎么样?

李青妩丝毫不觉得自己就会差过他们,若不是青陵派太弱小,她得到的资源太少,无法最大程度发挥出自己的潜力,她一定会比现在更厉害无数倍。

李青妩更加坚定了留在青源宗的决心,面对扇月的安抚,她表现得势不可挡:“我明日一定要取得胜利,进入前二十名!”

“难为你竟然能这么快想通。”扇月欣慰道,她非常欣赏李青妩身上这种越挫越勇的志气,如果李青妩能将这种志气一直延续下去,她相信,这人一定可以在修真这条道上,走到很远的地方。

勉励完弟子,扇月便不再耽搁,让人下去休息了。

杜昀西与同住的内门师姐回到了房间,那师姐经历了今日的事,似乎受了影响,人非常的浮躁,不仅没有修炼,反而在房中走来走去。

杜昀西洗漱完毕上床,她也没安静下来。

杜昀西看了她一眼,想到师姐对她的态度,终究没有多言。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师姐竟然来到了她床前,一脸欲言又止。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上来,杜昀西颇为奇怪,不由问道:“师姐,你有什么事吗?”

师姐憋红了脸,最终犹犹豫豫问道:“你觉得……明日的比赛,青妩师妹能赢吗?她真的能进入前二十名,留在青源宗吗?”

一开口,便有些停不下来,杜昀西听着她逐渐加快的说话速度,颇有些懵,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而后便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信誓旦旦点头道:“可以的,青妩那么想留下来,她就一定能做到!”

师姐的话倒是提醒了杜昀西,她想去找李青妩,但念及这个时候对方应该已经休息了,因此只能打消了念头,把将要做的事默默记在心里。

而那师姐问完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仍旧伫立在她床前。

“师姐,你还有事吗?”杜昀西只得继续问。

师姐却又一次沉默了,隔了良久,仿佛豁出脸皮一般,露出个相当勉强的笑容,隐约间还带着丝讨好:“昀西师妹,今日青妩师妹不是说了吗?如果她留在青源宗成为内门弟子,可以拥有提拔两个外门弟子的资格,她把一个名额给了你,那另外还有一个,你看能不能替我向青妩师妹说说情?”

杜昀西总算明白为什么一向无视她的师姐,今日反常的主动找上她了。

几乎没有犹豫,她便直接对师姐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抱歉,这是青妩的事,我并没有理由干涉她的选择。”

她很明白,只要她提了,李青妩很大可能便会同意,但她却不想这么做。

李青妩若真能成为内门弟子,那也是她参加比赛后才辛苦得到的回报,两个外门弟子名额是属于她的附属奖励,却绝不是用来给她杜昀西卖人情的。

杜昀西脸皮还没那么厚,做不到用别人努力的成果,换取自己的利益,更不用说,那还不是别人。

她断然拒绝了师姐后,师姐的神情很是难看,似乎便要发作。

杜昀西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直直看向她,对方最终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床。

室外天色已黑,杜昀西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儿却没有睡意。

那师姐的话提醒了那被她忽略的事,李青妩想让她留在青源宗陪着她。

杜昀西能感觉到,李青妩这话是发自内心,不论这人平日里表现得多么自信与强势,但她也只是才比她大了三岁的十八岁不到的少女,忽然到达一个陌生的地方,下意识想要熟悉信赖的人陪在身边,也是人之常情。

杜昀西也想留下来陪她,前提是她无法修行的问题得到解决。

但这并没有准数!

她原本打算,如果连青源宗都无法治疗她的问题,她便放弃修真回到清溪村,毕竟那里还有记挂着她的亲人。

但现在李青妩提出了请求,却让她左右为难。

或许她可以先陪李青妩一些时间,等她熟悉了青源宗之后,再离开。而她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再搜集一些与自己身体的问题相关的信息,万一找到解决的办法呢?

杜昀西便怀着这样的期待,美美地睡了过去,进入梦中之时,第一次没见到某个熟悉的身影。

这是一个关于她治好了身体可以修行,而后修为一路高歌猛进,最后飞升仙境的美梦。

杜昀西沉浸在这梦中,就在她以为那男人永远都不会出现的时候,她的仙境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她如今正居住的小房间。

难道她已经醒了?

杜昀西想着,便见这屋内竟然突兀多出一道身影,那是一个身材高大,却毫不粗犷魁梧,反而文雅贵气的身影。

可以说,非常之眼熟了。

杜昀西对这个打扰了自己美梦的男人产生了无尽的怨念,同时对自己也万分不解:美梦不好吗?为什么她偏要天天梦到同一个男人?简直有病!

男人向她走了过来,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杜昀西的心间。

“今天发生了什么愉快的事吗?你似乎很高兴?”男人自来熟地打量起她的屋子。

杜昀西怀疑他眼神不太好,他究竟是怎么从她一脸怨气中,看出她很高兴的?

“别怀疑我的话,我稍微可以感知到一点点你的情绪。”男人的声音似乎带了一点儿笑意。

杜昀西却因为他的话愣了愣,梦中幻想的人可以感知到她的情绪,似乎没什么问题。

她在脑中思考着,嘴上却很自然还嘴道:“既然你可以感知到我的情绪,那你应该知道,我的高兴仅持续到你出现的那一刻。”

男人仿佛没听出她话中含义一般,奇怪地问道:“你为什么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

杜昀西:“你不要装傻,更不要试图转移话题,我其实不是很欢迎你,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不要出现在我的梦中。我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呢,天天做梦梦见个男人,实在太羞耻了!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