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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宗门大比(17)

穿书之男主太撩肿么破 · 佚名

骆辰潇也意识到自己表达得不太妥当,便耐心解释道:“你的能力没问题,这一点我从来没怀疑过。只是你的身份毕竟很特殊,而且天道似乎一直想要抹杀你,为此甚至降下意识影响了你身边的人,你回忆一下你至今以来的遭遇,你让我如何放心让你单独一个人行动?”

理由充分完整,杜昀西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突破口,只得垂下了头颅。

作为一个被天道憎恶的人,她能顺利活到今天可真是不容易!

但她也实在想不通,她这么渺小的一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得罪天道啊?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杜昀西忆起了什么,不由皱起了眉。

“不对啊,我记得吱吱曾经跟我说过,天道是世界意识,除非那人的存在会危害整个世界,否则它不会针对任何人。”她满脸疑惑地望向骆辰潇,“我看起来像是能危害整个世界的样子吗?”

“吱吱真的这么说过?”骆辰潇也跟着皱起了眉,吱吱是天机鼠这一点,他自然是一眼便看透了。

他对天机鼠的天赋神通还算了解,知晓它们这样稀少的天地宠儿,对天道的感知与了解都远胜于人类,出错的几率近乎没有。

但天道对杜昀西有恶意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既然他没错,吱吱也没错,那现在这两个自相矛盾的结论又是怎么回事?

骆辰潇没有任何头绪,脑海中有过某个猜想,却终究因太过骇人而暂且抛出脑后。

他看向杜昀西:“总而言之,在事情彻底解决以前,我们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杜昀西也知这事不能马虎,点了点头同意了。

骆辰潇安抚道:“你别担心,周天王朝应该等不了多久就会派人前来,一旦了绝此事,我便带你回乡探亲。”

这样一件小事,却让他如此费心,杜昀西感受到他对自己的重视与真心,一时说不出话来。

骆辰潇却不知她此时所想,为了让她不再沉浸在对家人的思念与愧疚中,他带着杜昀西在四周转了转,对她说道:“以前我第一次带你回辰天宗时,就是在这里落的脚。”

杜昀西果然被他吸引了部分注意力,跟着抬头看了看。

“当时你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知晓了慕容小姐的身份与性格,为了不被其他人看出端倪,你便是在那边那条溪流上,学着模仿慕容小姐的。”他指了指先前那条溪流。

杜昀西顺势望了过去,“那我学得如何?是不是非常有天赋,一学一个准?”

“老实说。”骆辰潇低低笑出声来,“不仅不太像,而且还很搞笑。”

杜昀西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回答,顿时瞪大了一双眼:“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儿吗?”

“我以为这已经很委婉了!”骆辰潇无辜地看着她,“你要我跟你描述一下当时的真实情景吗?”

杜昀西:“……不,还是不用了。”

她被打击得有些心塞,往前走了两步,回头便瞟见骆辰潇忍笑的模样,不由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笑笑。”

杜昀西危险地半眯着双眼:“你是在嘲笑我呢?还是因为想起了某位慕容小姐,所以心情愉悦,忍不住想笑?”

“你这个联想能力未免……”

杜昀西却发现了自己一直以来忽略的问题:“所以说,那位慕容小姐是谁?”

骆辰潇嘴角的笑蓦然僵住了。

“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行动?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面对杜昀西的质问,他隐隐生出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钝痛。

“我说没有关系你信吗?”

杜昀西随口一猜:“不会就是那次你大放光彩,赢得了一干属下,顺便收获了某位不得了的仙子的芳心里的那位仙子吧?”

这次轮到骆辰潇说不出话来了。

杜昀西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猜的不对?”

“不,刚好相反,你猜的……”骆辰潇深吸一口气,抬头仰望天空,忧郁道:“全中。”

杜昀西:“呵,男人!”

谈话至此破裂,为了让慕容烟雨彻底从两人之间消除,骆辰潇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他脑子里到底那根筋不对,偏偏要提到慕容烟雨?

51、辰天恋记 ...

辰天宗位于北州大陆西部的五岳山脉, 是极为罕见的洞天福地,灵气充裕,孕育出不少天地灵物。

自二十年前, 骆辰潇在这里开宗立派, 五岳山脉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间事物依旧,但那高耸入云的山峰上,一座座巍峨的殿宇拔地而起,人迹罕至的五岳山脉开始热闹起来。

清晨,那洒满光辉的太阳, 自山头冉冉升起, 万物复苏。上下温差形成的气流鼓动出阵阵轻风, 山间流云浮动, 美轮美奂的殿宇反射出橙黄的光彩,在漂浮的云层间,若隐若现。

杜昀西到达辰天宗时,正是这么美丽的时刻, 她注视着眼前的景致, 感受到自指拂过尖的微风,犹如置身一片清雅的人间仙境, 久久未曾回过神。

而在她身后随之出来的青源宗弟子, 不论是爱看风景之人,还是一心只为修炼,不在意周身环境之人, 这时也不由看呆了。

青源宗虽然也不俗,但毕竟人工改造上万年,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早已被栖居的人群渐渐磨灭,哪里有此时的辰天宗来得震撼?

五岳山脉范围极广,山峰林立,每一座都仿佛直入云霄,看不到尽头。

辰天宗如今只开发使用了其中最大、最高的那座山峰,但其面积却比青源宗所有的势力加起来还要宽阔。

它的确是一个才成立不足二十年的新兴门派不错,但它的潜力却是无可估量。

一众青源宗弟子看入了神,直至辰天宗内,两队身着霓裳霞袖、星辰被体道袍的人,整齐有序地从山门内走了出来,排列在了两侧。

杜昀西抬头去看骆辰潇,却见这人的身影徒然消失,她正对此疑惑不已,下一刻,便见这消失之人,竟从辰天宗内再次大跨步而来。

两队人马向他行了礼,他挥了挥衣袖,那些人便再一次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了山门两旁。

骆辰潇不做丝毫顿留,径直朝着杜昀西走了过去,那朗星如月的面容上,唇角不可自抑地上扬着,他看着杜昀西,眉眼是少有的松快与喜悦。

杜昀西被他这么直白地盯着,脸微微泛红。

终于,他停在了她的身前,嘴角上扬的弧度慢慢变大加深。

“昀西,欢迎回来!”他张开了修长的双臂,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将她搂入了怀中。

杜昀西默默让他楼了一会儿,见他仍没有松开的意思,不由提醒道:“好了没有?大家……大家都看着呢!”

“不够,远远不够。”骆辰潇贴着她的面颊,在她耳边道,那低沉又带着浓浓思念的声音,让杜昀西想要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

她不明白,不就消失了片刻吗?他怎么好像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骆辰潇仿佛感知到她的心声,抬起头,与她面对面直视,温热的气息铺洒到她的脸上:“这是我的本尊。昀西,我们真的好久好久没见了。”

杜昀西点了点头,却依旧很疑惑,这本尊与化身都是他,为什么她总觉得,骆辰潇的本尊更为大胆直白呢?

骆辰潇拉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面色如常看向身旁已经被他刚才的举动惊得一脸呆滞的青源宗弟子,轻咳一声,“你们随我来。”

青源宗弟子们被惊醒,面面相觑,皆在同门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疑虑。

“这真的是他们英明神武、堪称修真界标杆人物的骆宗主?真的不是被什么人夺舍了吗?”

几个小伙伴眼神交流,共同怀疑完人生,还是认命地跟随着骆辰潇走了。

骆辰潇将他们带到了星辰殿,此时天辰宗内的重要人员皆已等在了这里。

众人正在殿中商讨他此次将人员聚集的原由,便见他带着人走了进来,一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便落在了他与杜昀西紧扣的手上。

那充满好奇之心的火辣视线,仿佛从杜昀西的手,直烧到了她的脸,让她整个人都红透了。

她挣扎着想要甩开骆辰潇的手,却被对方扣得更紧了,最终,她被她拉着走上了殿台,迎着众人或探索、或了然的打量目光,她简直羞愧欲死。

骆辰潇可没告诉她,一回辰天宗就安排这么劲爆的一幕。

同样是被打量的人之一,骆辰潇就表现得非常坦然,他并没有急着公布杜昀西的身份,而是安排起青源宗挑选来的六位弟子。

他介绍了六人的来历,又详细描述了他们的特长与天赋,询问在座的辰天宗高层是否有意收徒。

他的眼光众人自然是相信的,那有兴趣的人便主动对六人各自考量了一番,觉得合自己性格,便十分豪爽地把徒弟定下了。

不久之后,六人便被瓜分完毕。

而后,众人炯炯有神的双眼,便一致落在了杜昀西身上。

顶着这样的目光,杜昀西只觉得压力巨大,不由瞪了一眼引起这一切后果的罪魁祸首。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其他人看在眼里,见到她居然毫不客气地“嗔视”着他们的宗主,两眼险些放出光来。

急性子的宗九见骆辰潇久久不语,终于按捺不住,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宗主,你身旁那位姑娘是谁,好像你还没有为咱们介绍吧?”

他是骆辰潇少时结实的一位前辈,对骆辰潇很是赏识,因宗门被周天王朝所毁,便加入了辰天宗,一心想要辅助骆辰潇光大宗门,超越周天王朝。

有他开头,其他人便也不再矜持,一个个都开始询问起杜昀西的身份,甚至有人已经等不及拉着同伴猜测起来。

起初还很靠谱,后面却连什么珠胎暗结掩藏不住,所以不得不暴露之类的原由,都一一冒了出来。

杜昀西听得面红颈赤,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辰天宗那已有出窍期修为的大能,未免也太随意,太八卦了吧!

眼见着大家的猜测越来越离谱,杜昀西也几乎恼羞成怒,骆辰潇站起身来。

他一动,底下之人便立刻安静下来,前一刻还吵吵嚷嚷的大殿顷刻之间鸦雀无声。

骆辰潇执起杜昀西的手,向她看了过去。

而杜昀西,仿佛受到牵引一般,在他看过来的刹那,也抬头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温情脉脉。

“她名杜昀西。”骆辰潇的目光仍看着她,但是话却是对着殿中其余人说的,“是我骆辰潇挚爱之人。”

他的声音坚定执着,清晰地传递到殿中每一个人的耳边、心里。

大家早有猜测,这时也并不意外,纷纷向他表示恭贺,甚至有那开朗之人,玩笑着询问两人婚期。

这殿中,除了骆老与苏谒,其余人等皆是其乐融融。

骆老看向杜昀西的眼里,全是厌恶与憎恨。若说曾经,他还只是单纯的因为杜昀西对骆辰潇有害,而对她不喜,那么现在,他便是彻底的仇视与愤怒了,骆蓓蓓之死,让他彻底恼怒了杜昀西,后悔当初没有在她弱小之时,直接杀了她永除后患。

但骆辰潇就是喜欢他,骆老能有什么办法?便是再不满,也只能被迫接受,但他心里却时时警惕着,绝不能让杜昀西再做出危害到骆辰潇之事。

与他相比,苏谒的情绪并不是特别激动,他更多的是看向骆辰潇,心里生出惋惜,没想到曾经杀伐果断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但愿他不会因为这儿女私情,影响了自己和辰天宗的前程!

苏谒不希望自己看走眼,如今骆辰潇还没有因为感情而做出昏聩的事,他对杜昀西的感观也便只能算平淡,除非她真的危害到了骆辰潇、危害到辰天宗,否则苏谒是不会对她起杀心的。

在一众善意的视线里,充斥着一道恶意满满的目光,实在是太醒目了。

杜昀西便是想不察觉都很困难,她循着那目光望去,便看到了骆老阴郁的面孔,顿时沉思起来,自己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他?

杜昀西决定等没人的时候,向骆辰潇问一问情况。

而后,她的注意力再次被拉回底下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人群,他们现在已经直接从询问婚礼时间,过度到商量起婚礼的具体事宜了,更有人为了争当司仪争吵得面红耳赤,互相掏老底互损,连对方历练时击杀灵兽不成反被咬了屁股这样的糗事都摆上了台面。

杜昀西原本那惊慌、窘迫的情绪渐渐淡去,看着看着不由露出笑来。

这辰天宗看起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厉,似乎大家的关系都很好,那种互相信赖亲近的好,相处起来很是令人舒适。

骆辰潇在宣告了杜昀西的身份后,便让人都散了,他则带着杜昀西去了她的房间。

这是一间布置精细又温馨的卧室,窗帘和床罩采用杜昀西最喜爱的浅蓝色,家具也皆是用的修真界上好原木打造,每一样的做工都非常精巧,上面设了防尘术,可长期保持清洁。

杜昀西暗暗打量了几眼,觉得这格局非常贴合心意。不过她并未多看,她还有事要问骆辰潇。

“你为什么要当着众人的面宣布我是你……”后面四字她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就直接含糊了过去,“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现在他们全都误会了!”

“误会?”骆辰潇笑看着她,“那不如我们把误会演变成事实,你觉得如何?”

“谁、谁要跟你演变成事实?你想得美!”杜昀西想过各种他会有的反应,就是没预料到他会这般无赖,气呼呼坐到了床上,下逐客令:“既然我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那我就不麻烦骆宗主了。”

“我不嫌麻烦!”骆辰潇坐到了她身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杜昀西瞪了他几眼,他也毫无自觉,反而将之当成了一种情趣,笑道:“昀西,你生气的样子也那么好看。”

杜昀西连眼都不敢瞪了,双眼睁得圆圆的,一动也不敢动。

骆辰潇颁过她的脸,将她搂进怀里,庆幸又后怕地说道:“昀西,太好了,我终于把你安然无恙找回来了。”

杜昀西要挣扎的手便慢慢放了下去。

52、辰天恋记 ...

骆辰潇抱了她很久, 久到杜昀西全身都有些僵硬了,不得不出声提醒道:“你该抱够了吧?”

骆辰潇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 不要脸道:“不, 不够, 永远也不够。”

“但是我已经够够了!”

骆辰潇这才颇为不舍的松开了她,动作慢到令人发指。

杜昀西好不容易等到他放开,立马往旁边移了一米远,确认他的手再也碰不到自己后,才松了口气。

她警告地看向骆辰潇:“你以后不准再随便对我动手动脚了, 我们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她这是对骆辰潇说, 也是对自己说, 骆辰潇那理所当然的亲昵, 多次让她对两人的真实关系感到迷乱,好似他们本就该那么亲密。

“我只是十多年没见到你,一时太激动,所以情难自禁。”骆辰潇表情认真而真挚。

“那也……”杜昀西反应过来, “你少来, 我们明明已经朝夕相对两年多了,要激动那也该是两年前激动!”

差点儿信了他的邪!

杜昀西说什么也不敢对眼前的骆辰潇放松警惕了, 这比她认识的阿潇, 可精明太多了!

面对她的理智,骆辰潇自有应对法子:“化身与本尊能一样吗?与你朝夕相对的是化身,不是我!”

“你这是强词夺理, 化身与本尊还不都是你。”杜昀西岿然不动,坚决不被他忽悠。

骆辰潇沉痛地叹了口气:“你宁愿接受化身都不愿意接受我吗?”

“我什么时候接受过你的化身了?”努力维持着思维的清醒。

“你对我的化身就各种尊敬仰慕,熟不知那只是我的一个化身,不及我十分之一,你都能接受他了,接受我就那么困难吗?”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接受过你!不论是你的化身还是你的本尊!”

骆辰潇充耳不闻,继续哀悼自己那迷失的恋人:“十八年!我们在最浓情蜜意的时候分开,时隔十八年,我对我们的过去记得一清二楚,而你却失去了记忆,对我爱答不理。”

杜昀西的注意力终于跑偏:“浓情蜜意是什么鬼?你确定你说的是我们?”

骆辰潇严肃地看着她,在杜昀西逐渐瞪大的双眼中,眉眼一弯:“好吧,我承认,最后一条是我编的。”

杜昀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还好,失忆前的自己没有给她丢脸。

这一天,她花费了十二万分的精力与骆辰潇周旋,终于将这尊大佛送走了,整个人也差不多废了。

晚上,她身为筑基修士,却准备睡一觉,好好弥补这一天消耗的精神,而后便要正式开始新一轮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