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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宗门大比(19)

穿书之男主太撩肿么破 · 佚名

杜昀西:“……”

对话究竟是为什么进行到这一步的?她到底哪里做错了,她改还不行吗?

面对骆辰潇的步步紧逼,她选择装死。

但这一次,骆辰潇却不准备这么轻易让她蒙混过关。

他双眼死死盯着杜昀西,眉间拱起了深深的纹路:“你为什么就是不答应我呢?你明明就对我动了心!”

“我……”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动心?”骆辰潇颁过她想要逃避的脸庞,逼得她的视线不得不与自己相交,“看着我的眼睛,如果你敢直视着我的双眼,毫不心虚地告诉我,你杜昀西就是没有喜欢我,哪怕片刻也没有,我就放过你,并发誓从此后再也不对你做任何逾越的举动。”

他铁了心要在今日得到答案,不容杜昀西有半点儿退缩。

“只要你按照我的话说了,我保证说到做到!”

杜昀西哆嗦着唇,最终没能吐出一个字。她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她的确对骆辰潇有意,而骆辰潇也是察觉到这一点,所以才会对她做出那些亲昵的动作,她半推半就,也算默许了他这样的举动,偶尔嘴上的拒绝,不过是为自己那可笑的自尊,蒙上一层掩耳盗铃的遮羞布。

以往骆辰潇愿意配合她,他们也便这么过去了,但现在他不愿意了,他要向她讨一个明确的答复,确立两人的关系,这戏码便再也进行不下去。

杜昀西沉默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在其他事上都果断坚定,惟独在骆辰潇的感情上,她踟蹰又怀疑,每当两人亲近一分,她欢喜之余,还有着莫名的紧张心慌,就好似这不是一个她可以抓住的人,他也不会属于自己。

骆辰潇看着她,试探性道:“你不说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还是有那么点喜欢我的?”

杜昀西空闲那只手,将腿间触手可及的衣物绞得一片褶皱,再也舒展不平,犹如她此刻的内心。

骆辰潇看出她此刻的动摇,再接再厉:“你不答应我,可是觉得我们两人之间,还有需要解决的问题?”

杜昀西迟疑地点了点头,骆辰潇又问:“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我们一起把它解决了,然后舒心自在地在一起,好吗?”

他的态度非常诚恳,杜昀西也不是喜欢逃避的人,终于下定了决心,便如他所说,将两人间的问题解决了,或许她那纠结的心态就能得到解决。

“所以,你觉得我们两人间的问题是什么?”

杜昀西想了想,而后发现,她竟然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导致她对骆辰潇的不信任。

“我觉得是……”脑海中空白一片,时间久了,竟隐隐绰绰浮现出一个未知的身影,她脱口而出道:“慕容烟雨了解一下!”

“慕容烟雨?”这是一个骆辰潇语料未及的答案,顿时头疼万分,“我与她真的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且今后也不会再有联系,你担心她做什么?”

杜昀西也觉得自己有些敏感和小题大做,但她嘴上却坚决不承认:“大概……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骆辰潇:“所以,你就要因为这可能根本就不会发生的第六感,拒绝我?”

杜昀西被问得莫名心虚,确实好像有些无理取闹……

骆辰潇见已经逼到这份上,见好便收:“我其实只是想确认你对我是否有心,现在既然已经证实了,我也便满足了。”

他抬手轻触杜昀西的脸:“我今天不逼你作出决定,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拥有你的机会,你答应吗?”

正在为难的杜昀西,顿时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骆辰潇更体贴的人,闻言想也未想,便点头答应了。

骆辰潇唇角微勾,他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杜昀西既然愿意给他机会,他觉得自己也该表现出诚意来。

“我的身世,你知道吗?”他突然对杜昀西说道。

杜昀西被问得一头雾水:“你的身世?你不就是辰天宗宗主吗?难道你还有另外的更神秘的身份?”

“我是说我的过往。”骆辰潇犹豫了一息,最后却坚定下来,“你愿不愿意了解我的曾经?”

这是他能想到的,让两人尽快坦诚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虽然他不确定,自己说出来后,杜昀西会不会对他改观,甚至觉得看错了人,但是他还是想让这个未来最贴近他的人,不仅参与他的未来,还知晓他的过去,真真正正了解他。

杜昀西却是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提及他的过去,愣了半晌,随即疯狂点起了头。

“那我从哪里讲起呢?”骆辰潇认真思索起来,慢慢陷入回忆,“就先从我的身份说起吧,我原本是属于周天王朝的人,我的爷爷是周天王朝一品战威将军,权大势大,我的父亲是他最爱的第三子……”

骆辰潇的父亲,是战威将军最爱的儿子,但是他这个孙子却不是,不仅不是,他甚至被整个家族视为耻辱。

究其原由,不过是因为他的生母太过卑微,而他的灵根,一开始更是被孤陋寡闻的北州大陆人视为最低等的五灵根,种种情况,导致他在战威将军府,成为了犹如废物般的存在。

这还远远不是他最凄惨的时候,至少这个时候,他那个爹还没有移情别恋,为了权势停妻再娶,而他的母亲也仍在世。

大约在他五岁左右,他的父亲顶不住家族的压力,休了他的母亲,娶回了门当户对的高门之女,骆辰潇与他的母亲,被禁锢在府中的后院,身边只有骆老和骆蓓蓓,他们在这冷清的院落度过了七年岁月。

骆辰潇得以重新进入家族,是他母亲用自己的生命暗中与他那无情的爹,交换而来,从此他的身边,便只剩下两个忠心耿耿的仆人。

被视为废物的骆辰潇再次进入众人的视线,甚至还不自量力跟着家族子弟一起修炼,奚落与被排挤自然少不了,总有人看不顺眼想要欺辱他,而他却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一次次地反抗引来了更为剧烈的镇压。

好在,他并不是所谓的废物,当他开始修真,混沌五灵根的卓绝天赋,再加之超群的领悟力,令他轻而易举便超越了那些欺辱他的人,成为了需要他们仰望的存在。

他的修行终于走上正途,但与之而来,他逐渐显露出的锋芒与强大,也引起了敌对之人的警惕,他那后娘与弟弟便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一次次设计陷害于他,曾多次让他遭遇生命危机。

骆辰潇便是在这些恶意与针对中成长,他犹如一颗不服输的劲松,任风吹雨打,伤痕累累,依旧活出了自己的风采。

最后一次,他为周天王朝而战,在五州大比中为北州大陆赢得了元婴期比赛的最终胜利,这是北州从未有过的战绩,他为周天王朝立下汗马功劳,回到北州大陆后,不仅没有得到一声称赞,反而因获胜得到的奖励太过打眼,引来了某些人的贪念。

一枚可以助出窍期修士增加一成突破几率的九转丹,竟惹得周天王朝那些平常总是道貌岸然的王公贵族撕破了脸,为了逼迫他拿出丹药,这些人想出了各种阴谋手段,诬陷他抓捕他。

骆辰潇九死一生,愤而出走,中途经历各种磨难,方有了如今的成就。

他从不曾将这一切讲述与旁人听,但为了加深杜昀西对他的了解,他却主动掀开了迷雾,将一道道已结痂的伤口,一一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杜昀西听完后,久久回不过神来。

只凭他言简意赅的描述,她根本无法想象,骆辰潇,这个不受家族待见的弃子,究竟是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险阻,方才成为了如今光鲜亮丽,受万人敬仰的辰天宗宗主!

她突然有些心疼起眼前这个男人。

55、辰天恋记 ...

杜昀西听完了骆辰潇的过往, 再也无法镇定,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强烈的冲动, 想要答应他的告白。

她翕合着双唇, 那话语就要脱口而出。

骆辰潇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 轻轻用食指点住她的唇:“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进而同意与我在一起。”

“我没有……”

骆辰潇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吻了吻:“没关系,不用急,我可以等, 等你冷静下来以后, 真真正正考虑清楚, 然后再告诉我答案, 我不希望你后悔。”

杜昀西抿了抿唇,正如骆辰潇所说,当她心里那阵冲动渐渐平复,她又对自己的答案怀疑起来。

骆辰潇明明可以趁机让她答应下来, 却选择制止了她, 这让她莫名心安。

“我会尽快想清楚的。”她向骆辰潇保证道。

“我相信你。” 骆辰潇点点头,微微一笑, “不过有件事我要事先告诉你。”

“嗯?”

骆辰潇道:“我只接受肯定的答复。”

杜昀西愣了几息,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你还说让我考虑?”

“明明有选择的好吗?”骆辰潇摇头否认。

杜昀西往四周瞧了瞧:“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选择就是, 你是主动欣然接受我的讨好呢?还是被动无奈抗拒接受我的讨好?”骆辰潇道,“当然,我肯定希望是前者。”

杜昀西:“……”

她就说,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大方,根本就是给她设了陷阱。

她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考虑好了以后,给你的答案与你的预期都不同,你会……”

骆辰潇瞬息间反应道:“难道你已经迫不及待,连过程都省略了,想直接同我成婚?”

“如果是这样,我求之不得!”

杜昀西看着他眼中的光芒,艰涩地咽了咽喉:“难道就没有其他可能性了吗?”

骆辰潇斩钉截铁道:“没有。”

杜昀西:“……算了,当我没问。”

她有直觉,自己这辈子都别想摆脱这个人了。

但是知道这一点,却并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心生欢喜。

或许,不久之后,她就能给他想要的答案了!

杜昀西长呼出一口气,那些缠绕着她的疑虑与不确定通通消失不见,她的面目表情舒张开来,露出骆辰潇最爱的明媚笑容。

骆辰潇被感染得心情也好了几分,想到此行的目的,对她发出邀约:“我前几日探寻五岳山,发现了一处拥有奇效的灵潭,准备将之设为宗门的奖赏项目之一,趁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我先带你去试试。”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杜昀西非常意动,却仍旧按捺了下来,“灵潭是属于宗门的奖励内容,我对宗门毫无建树,你就这样带我明目张胆去使用了,对你在宗门的威信会有影响。”

这么说完后,她更加觉得自己不能去了,于是摇了摇头拒绝道:“我还是不去了!”

“你这么快就开始担心起我在宗门的地位了吗?”骆辰潇笑看着她,话语里皆是打趣的意味,眼见她就要恼羞成怒,忙安抚道:“你放心,我既然都向你提了,就代表着不会有问题,你只管随我去吧。”

他向杜昀西解释了一番辰天宗如今的情形,因为宗门所在的五岳山脉范围极广,为了摸清周遭环境,辰天宗里特意分出了一组近二十人的元婴期及出窍期高手,探索山脉的情况,而探索中得到的东西,虽然需要上交,但第一个发现的人却拥有优先使用权,便是先行用了,也不会有人说道。

既然确定不会影响到骆辰潇,杜昀西也便放下心来,好奇道:“那灵潭到底什么功效啊?”

骆辰潇却故意卖关子:“你去试了不就知道了。”

杜昀西便随着他出了宗门,一路经过几座山头,惊动了不少山中的猛兽,朝着二人发出怒吼,却终究因忌惮骆辰潇身上分神期的威压,而不敢攻击。

很快,二人便降落在一座山峰的山腰间。

“灵潭就在这里?”杜昀西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灵潭的影子。

“别急!”骆辰潇将她带到了不远处颇为陡峭的山壁上,掀开了山壁间爬满的藤蔓,竟然出现了一个山洞的入口。

“灵潭就在这山洞里。”他对杜昀西说道。

杜昀西仔细看了看这不起眼的山洞,若不是骆辰潇告诉她,她压根就发现不了,而这个人竟然还能从中找到灵潭,简直不可思议!

她看着骆辰潇,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连这种地方你都能找到,我由衷佩服你!”

骆辰潇懒得去计较她话语中的酸味,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山洞既黑又潮湿,随着二人的深入,温度也在渐渐降低。

杜昀西有些扛不住,往骆辰潇的身上靠了靠,空出的手不停地摩梭着肩膀:“为什么里面会这么冷?”

随着她话音刚落,逼仄的山洞徒然宽阔起来,骆辰潇道:“我们到了!”

杜昀西往里看了看,以她如今的视力,想要在这毫无光线的地方视物,还是有些困难。

骆辰潇便拿出了几颗夜明珠,分别挂在了山洞内四个角落,幽幽的白光将洞内的情形一一照射了出来。

杜昀西便看到,骆辰潇所说的灵潭正静静躺在山洞的中央,灵潭的面积不大,最多可容纳十人进入其间,潭水清澈,上方正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雾气。

那透骨的寒冷,便是从这灵潭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极品碧冰泉,可以伐筋洗髓,治愈暗伤,祛除体内杂质,甚至丹毒。”骆辰潇主动向她介绍道,“你前段时间参加比赛受了伤,正好泡泡这灵潭水,治疗一下体内未察觉的暗伤。”

“泡?”杜昀西听到这个词汇便不由全身打颤,她往灵潭的方向望了一眼,深刻怀疑体内的暗伤还没治好,自己反倒先被冻死了。

骆辰潇见到她眼中的抗拒,将她带到了灵潭旁:“你放心,这灵潭看起来虽冷,但只要你在进入其中后,不停运转心法,用灵力护着你的经脉,便不会有问题。”

杜昀西在他说话的时候,伸出手尝试去碰潭水,手还在空中,便被那冰冷的雾气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再收回来时,整只手都通红一片。

她怀疑地看向骆辰潇:“你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我下去后不会有事?”

“当然!”

骆辰潇表现得信誓旦旦,她终于选择相信了他,默默运行着心法,深吸一口气跨进了灵潭。

骆辰潇伸出的手阻止不及,只得遗憾地收了回来。

他原本还想为她拿衣服的,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就进去了!

杜昀西在进入灵潭后,便再也注意不到周遭的情形,唯有那透骨的寒,似乎想要将她冰冻,麻木她的灵魂,但好在不停运行的心法护住了她的心脉,那寒冷虽然令她难受,却不会危机她的生命。

灵潭中的水蕴含着大量纯净的灵力,它们随着寒气一起进入她的体内,拓宽凝实了她的经脉,洗涤了她体内的杂质,治愈了她的暗伤。

杜昀西可以感觉到,她承受寒冷的能力上升了许多,这也是她体质变好的一个征兆。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那灵潭对她已没有了作用,她蓦的睁开了眼睛,下一瞬间,便被时刻注意她的骆辰潇带出了水面。

“感觉怎么样?”骆辰潇用灵力将她身上的水烘干。

杜昀西牙齿都在打颤:“感觉、还、行,就是有、有些受罪!”

她已经被冻得感觉不到自己肢体的存在了,骆辰潇用手为她捂了捂脸,再去捂她的手的时候,效果已经不大了,索性直接拉开自己胸襟前的衣物,将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杜昀西手脚不听使唤,但脑子还没被冻坏,意识到他要做的事情后,便哆嗦地问道:“你干、干什么?我、我不用你、为我取暖!”

只可惜说话的速度实在太慢,等她说完,骆辰潇已经一气呵成地完成了整套动作。

温度从指尖触碰到的肌肤传递而来,渐渐的,她的双手已恢复了知觉,她尝试着收回来,却不小心碰到了更多光裸的地方,顿时也不敢动了。

骆辰潇拉着她的手换了个地方,先前被她触碰过的那片肌肤已被染上了寒意。

“好些了吗?”他向杜昀西问道。

“好、好些了。”杜昀西那已恢复灵活的舌头仍旧打着结,通红的脸不知是被冻得,还是被此时的情景羞的。

待她体温回暖,彻底恢复,两人走出了山洞。

骆辰潇见她闷头走在前方,一言不发,忙叫道:“昀西。”

杜昀西想当作没听见,但奈何四周太寂静,他的声音不仅进了她的耳里,还入了她的心里,让她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是你自己要给我取暖的,”她转身看向骆辰潇,努力做出理直气壮的样子,“你休想让我给你整理衣服!”

那哪是整理衣服啊,分明是寻机诱惑!

更可恶的是,她竟然真的不争气地盯着骆辰潇看入了神。

想到山洞里发生的事,杜昀西便觉没脸见人。

骆辰潇自然看出她这是害羞了,因此决定不再刺激她,面色如常地指了指她左侧:“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方向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