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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宗门大比(44)

穿书之男主太撩肿么破 · 佚名

除此外,顾衡本人也非常的怪异,他的身体就好似住了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灵魂一般,时而温润可亲,时而冷酷无情。

萧雅馨实在受不了了,不想再跟在他身边,可顾衡却不愿意放手,一旦她提及此事,他就会变得尤为疯狂。

萧雅馨也只能忍了下来,直到数十年前,这人一夕之间对她态度骤变,不再严防死守,渐渐地她也拥有了单独外出历练的机会。

萧雅馨一直觉得顾衡对她的态度很奇怪,所以想弄清楚其中的原由,直至上次见到了与她一模一样的杜昀西,她的心中便不由生出某种猜想,或许顾衡想要的人并不是自己。

只是她先前还不能确信,现在见杜昀西竟然也出现在了东州,她便不得不怀疑顾衡此次突发奇想要来观看比赛,是不是与对方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杜昀西就危险了,顾衡可不是什么正常人,强取豪夺他绝对干得出来,而且百分百还会迁怒骆辰潇。

想到这里,萧雅馨站起身,招呼时语兮道:“你不是想知道原由吗?我带你亲自去看一看!”

时语兮有了兴致,当即跟在她身后,一起出了瞭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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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州人住宿的院子里,杜昀西逛完了西院的梅花,便进入了一片桃林,粉嫩的桃花开得正艳,一簇簇聚在一起仿若粉红色的云彩,笼罩在一层薄如轻纱的雾气下,朦朦胧胧似人间仙境。

杜昀西走在其间,枝丫上的花瓣无风自落,翩然飘落在她雪白的裙摆上,又或是她乌黑柔顺的云鬓上。

骆辰潇嘴角含着浅淡的笑意,原本是在看景,不知不觉,视线便落到了那人身上。

如此花好人美气氛好的绝佳时机,他深觉不做些什么,实在对不起这样好的景致。

杜昀西心无旁骛地在一棵树下整理衣衫与头发上的花瓣,待头顶投下一片阴霾,才后知后觉抬起头来,便被这人困在了树间,随即双唇便被对方温热的唇瓣覆盖。

唇间传来微微酥麻的触感,起初只是细细的碾磨,渐渐变成略带力度的吮吸,在察觉那舌开始不老实地往她口内钻时,杜昀西温顺地分开了双唇,任他长驱直入,勾着她与之共沉沦。

天地良心,骆辰潇原本只是想要亲亲她,没想到她竟会这般配合,心神荡漾下,一时有些收不住,期待能做些更多更亲密的事。

一吻毕,杜昀西还有些失神,便被他拉着手,速度极快地回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刹那,骆辰潇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他将她抵在房门上吻了个够,暂时缓解了体内的冲动后,动作慢慢轻柔起来,一边吻着她,一边将人往床上带,意图十分明显。

杜昀西察觉到后,内心生出些许羞涩,却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两人心意相通,接下来更是生死难测,确实应该珍惜当下的时光,便是这最后一步,也没什么不可。

从门口到床前,两人的衣物落了一地,骆辰潇覆在杜昀西身上,强健的体魄将下面的人儿遮了个严严实实。

“可以吗?”他吻了吻杜昀西漂亮饱满的额,用最后一丝神智压下心中的渴望,征询她的意见。

杜昀西感知到他某处的欲望,媚眼如丝地看了过来,控诉起他的惺惺作态:“把人都欺负够了,才想起要征询意见,虚伪!”

她不满地瞪了一眼,可惜那双湿漉漉染上欲望的眼睛根本没有丝毫杀伤力,倒看得骆辰潇腹下一紧,狠狠吻了吻她眼角的红晕,才抑制住了那立即便想将她吞之入腹的冲动。

杜昀西的答案早已用身体的回应,清清楚楚反馈给了他,实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问出口来。

“是我的错,我不问你了。”骆辰潇深吸一口气,双手因兴奋不自觉有些颤抖起来,正要触到那向往之地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便是一道熟悉的男声,应当是他们辰天宗护送者中的一员:“宗主,宗主夫人,你们在吗?”

为什么偏偏要选这种时候,这么紧要的关口……

骆辰潇的心几欲滴血,有心想装作没有听到继续下去,可身下的杜昀西在听到门外的声音后,却是不依,一把推开了他,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被子中,只露出一张娇艳艳的脸颊,绯红似火。

“有事吗?”骆辰潇向门外的人应道,一双眼盯着杜昀西,显然还未死心,他打定主意,若对方说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那他便置之不理。

门外之人不知屋内的情况,回道:“有两位女修登门拜访,说是你和宗主夫人的旧识。”

骆辰潇很想让两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最后到底还是几十年的涵养胜过了欲望,认命地捞起了地上的衣物,道:“我知道了,你先带两人到客厅等等,我随后便道。”

门外之人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没了声响。

骆辰潇将随手招来的衣物分了开来,将杜昀西的递给了她后,没精打采地穿了起来。

“下次我一定要选一个谁都无法打扰我们的地方!”

正赤着两只胳膊在找里衣的杜昀西颁正他看过来的脸,警告道:“不准往我这边看!”

骆辰潇顿时更心塞了。

毕竟还有人在等着,两人不敢浪费时间,迅速地穿戴好衣物,而后便往客厅走去。

“那传话的人说的是两位女修,你觉得是谁?”路上,杜昀西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这问题骆辰潇先前便已想过,顺势将答案说了出来:“大概是凤嬟和她的下属吧,毕竟我在东州并没有熟识之人。”

到了客厅后,却见到了两个出乎意料的人。

萧雅馨不必多说,仅凭那张与杜昀西一模一样的脸,骆辰潇便永远也忘不了,另一位气质温柔大方的女子,他却是不识,不过对方穿着神符宗时家圣女特有的洁白华裙,再加上腰间那代表身份来历的腰牌,他还是在第一时间猜到了这人的名字,正是杜昀西极为推崇的时语兮。

骆辰潇认真看了她几眼,不可否认时语兮很漂亮,她应当属于传统审美中最端庄典雅的美人,颀秀丰整,面若观音,五官大气却不失精致,令人一见便知其必是雍容大方,温柔贤惠。

骆辰潇承认她很美,但是心中却着实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男女之情。

他更加肯定,这世上会让他心生欢喜,不能自已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杜昀西一个!

100、向死而生 ...

时语兮原本在打量骆辰潇, 但杜昀西一出现,她的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那与萧雅馨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 在她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联系到顾衡莫名其妙对萧雅馨冒出的感情, 她生出了种种猜想。

不过现场并没有时间让她深思,很快相识的三人便打了招呼,萧雅馨将她介绍给了另外两人:“这位是我的友人,神符宗圣女时语兮。”

骆辰潇对这个答案丝毫不意外,对时语兮颔首道:“时道友。”

这般平淡的态度时语兮已很久没有遇见了, 尤其她还从萧雅馨口中得知, 对方不过是来自实力最低下的北州大陆, 竟能养出如此气节, 倒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她对骆辰潇的感观又好了一分,可惜在看到他身旁的杜昀西后,略略有些心塞。

此时杜昀西因匆匆前来见客,未曾用灵力梳理过自己的气息, 眉眼还带着一丝未尽的红晕, 随意一个眼神,都仿佛脉脉含情, 秋波暗送。

明明是与萧雅馨相同的容貌, 但她看起来愣是要诱人三分,更何况,那露出的白皙脖颈上, 还残留着淡淡痕迹,就更是令人遐想联翩。

时语兮虽非过来人,但亦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女子,了悟过那痕迹是怎样造成的后,脸上也不由有些烧,看来她与雅馨的到来,打扰了二人的好事。

她直白的目光让杜昀西略有所觉,抬手不自觉遮掩住了那片被盯住的地方,对时语兮干巴巴道:“时圣女。”

说完后深觉不妥,有心想多说两句补救,但脑子却像卡壳了一般,想不起一句客套的话。

好在时语兮一点儿也不在意,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假装若无其事地将视线从杜昀西颈上移开,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两个人长得这般相像,一时诧异,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杜昀西微微松了口气,忙道:“没关系,时圣女你别这么说。我第一次见到萧姑娘的时候,也如你一般,愣了好久。”

气氛稍有缓解,时语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两人间逡巡,越看越觉得心惊,两人相像也便罢了,这世间也不乏那种毫无关系却长相相似之人,但是连眉眼间的痣都一模一样,那就不得不令人深思细想了。

时语兮总觉得这两人相像绝非表面所见那么简单,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她所未曾察觉的辛密。

她暗自担忧地看了一眼萧雅馨,脸上却是一片平静,笑着对杜昀西道:“要我说,你与雅馨岂止是像,简直就像一个人照着另一个的模子刻出来的。”

但如此说来,就得分出个本体与伪造体。

论年龄,萧雅馨大了杜昀西一轮还有余,她先出生于世间,按理杜昀西便是那个替代品,但修真界里人有因果轮回,兵解重修,倒还真不能以年龄来做依据。

再结合顾衡对萧雅馨的态度,时语兮其实更偏向于,萧雅馨才是那个仿照杜昀西而来的伪造品,但对方是她真心相交的好友,她却是不愿意相信这么残酷的结论。

这场对话并没有进行得太久,双方并不熟悉,萧雅馨来也只是为了提醒杜昀西,让她最近都不要单独行动,最好时刻与骆辰潇呆在一起。

将这些话说完,萧雅馨的目的达到,便与时语兮告别离去了。

一路上,她都在沉思,内心无法平静。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旦见到杜昀西,便不由自主会对这人产生好感,明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在顾衡的监视之中,却无法坐视杜昀西即将遭受的危险,宁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向对方发出警示,哪怕这警示或许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想到顾衡的实力,萧雅馨便忍不住叹息不已,以那人的能力,就没有做不到的事,他铁了心要把杜昀西抢走,便是十个骆辰潇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但愿她的提醒可以让杜昀西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可以坦然面对接下来的事,不至于因无法接受而做出傻事。

“雅馨。”身边传来时语兮略带担忧的声音,“你没事吧?”

萧雅馨随即回过神来,安抚一笑:“我能有什么事,现在的情况于我而言是大好事,有事的……另有其人。”

时语兮道:“看来你已经有了结论。”

“有了结论又如何,我什么都做不了。”萧雅馨无奈地摇着头,视线飘向无边的天际,“这世上谁又能反抗得了他呢。”

时语兮轻轻拍了怕她的肩膀:“别光顾着别人,你也要小心行事。”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不确信,问道:“你说,今日发生的事,他会不会知道?”

萧雅馨听出了她言语间的担忧,无所谓道:“便是知道了也无妨。”

“只要我拥有这张脸,他就无法做任何伤害我的事。”她下意识将手放到了自己脸颊上,世人又岂会相信,拥有这张清丽绝伦的脸,其实是一个大灾难。

“你有分寸便好。”时语兮也不多问,对上顾衡,她便是有心想要帮助萧雅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人在一条岔路上分别,萧雅馨回到了中州修士的住处,才跨进院门,耳边便传来顾衡那低哑阴冷的声音:“到我房里来。”

看来她的一举一动果真是瞒不过他!

萧雅馨心中的侥幸落空,只得认命地往顾衡的院里走去。

虽然这人不会伤害她,但是每当那阴蛰又暗含警告的目光望向她时,却是那般毛骨悚然,简直比狠狠刺她一剑还令人难受。

萧雅馨在门外顿了一会儿,想到此事已无可避免,终于深吸一口气,缓慢抬手敲了敲门。

下一刻,门内便传来顾衡的声音:“门没上梢,你直接进来吧。”

这次的声音显得颇为温和,与先前的阴冷判若两人。

萧雅馨心中竟生出一丝欢喜,松了口气之余,忙迅速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她希望能在顾衡另一人格恢复前,将事情解决了。

身为寰宇大陆修真界的最强者,顾衡的房间自是比旁的富丽几分,屋内摆设齐全古朴,桌上温着茶水,正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

萧雅馨进屋的时候,顾衡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张材质奇怪的纸片看得入神,眼中是深深的眷恋与爱慕。

这纸片他以前也拿出来过,萧雅馨知道那是一副人物图画,但却与寻常所见的水墨画不同,那纸片中的人就好像真人走进去了一般,栩栩如生。那图中的人与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只穿着极其的怪异暴露,披着一头柔顺的波浪卷发,一手抱着几本书册,一手轻撩耳间的发丝,她似在微微侧头与人说话,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看起来是那般美好动人。

萧雅馨曾就那头卷发研究过,实在不明白对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可以令它显得那般自然又得宜。

如果杜昀西在场,那她这时便能认出,顾衡手中拿的卡片是她那个世界的照片,而照片中的人,正是现实世界中的她,那她或许便能对顾衡的来历有所怀疑。

可惜这时在场的只有萧雅馨,她不知道顾衡从哪里得来的照片,虽有疑惑,却并不能联想太多,她只知道,顾衡将这张照片看得很重,根本不许旁人触碰丝毫。

每当他拿出这图画观赏之时,他的动作都是那般小心翼翼,萧雅馨便曾多次见他抬手想要触碰那画中之人,却在将要碰上的刹那,如触电般收回了手,如此反复数次,当他终于下定决心将手触上图画之时,仅仅只是沾上了一小片衣角,他的笑容都会那般满足而幸福。

这样的景象曾让萧雅馨也受到了感染,她对这个温润的顾衡生出怜悯,她想,他一定深爱着那画中之人,但出于种种原由,他或许从未向对方表达过这种情感,以至于现在仅仅是对一张图片人物的触碰,都能让他心满意足。

“雅馨。”沉浸在照片中的顾衡此时终于抬起了头,见萧雅馨似被他突兀的声音惊吓到了,脸上露出安抚的浅笑。

或许是他这时的笑太过于温和,以至于让萧雅馨短暂地忘却了他另外一个人格的可怕,她竟产生出了某种冲动,问道:“那画中之人是谁?”

其实她已经有了答案,但她希望可以获知顾衡与杜昀西的关系。

顾衡听她这么一说,目光又移向了手中的照片,眼中的柔情似要溢出来一般。

“我第一次见她,正是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我发生了意外,双腿彻底废了,所有人都放弃了我,连我自己也自暴自弃,但是初遇的她,却在大家都嫌弃我之时,将我扶上轮椅,她看到了我掉落在地上的书,她不知道那是我写的,把我狠狠夸了一遍。她眼中的期待是真的,于是我想,便是为了她,我也要再写出一本书来,她让我明白,我的腿虽然废了,但我赖以生存的手却依旧能执笔,依然可以带我重新走上人生的巅峰。”顾衡的手触上了照片里的人,指尖无意识描摹那人的五官,他的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已曾这么做过千万遍。

萧雅馨在思索他的话,对照着顾衡广为流传的经历,却总觉得对不上,他何时有断过腿,而且还写书?

“虽然我变成了如今的样子,她也彻底属于了另外一个人,但我不后悔,因为有了这个世界,我才可以挽救她的命。”顾衡似乎说完了,将照片贴身收了起来,敛了脸上的神色,再次看向了萧雅馨:“雅馨,接下来别再触犯顾衡了,现在的你,已经不再安全。”

“这是什么意思?”萧雅馨闻言一惊。

但顾衡却没有回答,反而对她挥了挥手:“他快要醒了,你走吧,记住我对你说的话。”

这话对萧雅馨杀伤力十足,她眼神复杂地看了顾衡一眼,不敢浪费时间,快步走出了房间,关门的时候,听到那人低声喃喃:“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真好。”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松,带着一丝解脱的愉悦,但萧雅馨却怎么也无法感同身受。

他所谓的结束,是怎样的一种结束?

101、向死而生 ...

送走萧雅馨与时语兮后, 杜昀西便忙不迭地快速回了房间,走到了屋中的铜镜前,往自己脖子上一瞧, 顿时双颊绯红。

难怪时语兮会盯着她脖子看, 那上面的红印那么清晰, 稍微一想就能知道是什么痕迹,杜昀西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

“都怪你!”她狠狠瞪了一眼随后进屋的骆辰潇,从储物戒中拿出了药膏,往那红印上一抹,下一刻, 那片肌肤便恢复如常。

骆辰潇颇为可惜地看着她的脖子, 随后想到什么, 脸上一乐, 没脸没皮地从身后抱住杜昀西,衔住她脖子上细嫩的软肉啾了一口,暗示道:“左右现在无事,不如我们继续把刚才被打断的事情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