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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宗门大比(54)

穿书之男主太撩肿么破 · 佚名

李青妩沉默良久,叹道:“我也不知道。”

她说的是实话,那个影响她的声音在二十多年前便消失了,只告诉了她往回丹的炼制方式与作用,并利用天道给了她一次顺利找到杜昀西的机会,要求便是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拆散杜昀西和骆辰潇,从此后便再无音信。

李青妩原本是该解脱了的,但是那声音对她的影响已经根深蒂固,又有可以让骆辰潇指导她修炼这样巨大的诱惑,她与心中的魔鬼抗争了近二十年,也终究败在了对修为无止境的追求上。

没有解药,杜昀西内心失望至极,也不想再与李青妩多言,大跨步走出了客厅,对身后传来对方一声声痛苦的呼唤声充耳不闻。

刚跨出房间,便与庭院里的骆辰潇对了个正着,两人视线相交,骆辰潇的眼睛明显亮了亮,心里有个名字呼之欲出,却像被什么阻隔了一般,怎么也叫不出口。直到李青妩也紧接着出来以后,他的声带便犹如被驱使,叫唤出了对方的名字,只是这一次比之前更为平淡,没有了一开始的柔情。

杜昀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原还以为随着时间越久,丹药对骆辰潇的影响会更深,但现在看来,或许情况与之恰恰相反,骆辰潇明显已经在慢慢摆脱丹药的影响了。

这个发现让杜昀西松了口气。

而这一切,心事重重的李青妩却并不知晓,在听到骆辰潇的招呼后,她下意识看向了杜昀西,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却还是遵循本能来到了骆辰潇身边。

杜昀西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就觉得心塞,目光凉凉的瞟了一眼骆辰潇,在心里为他狠狠记下一笔。

若不是他执意要吃下往回丹,她又哪里会面临这样的困境?

而且她实在想不明白,骆辰潇应该是知晓那丹药不会简单,到底是为什么他会明知有套还往里钻?

杜昀西头疼万分,接收到他眼神的骆辰潇便觉后脊一凉,尽管已失去了记忆,但求生欲依旧让他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朝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与李青妩的距离。

这下子便轮到李青妩郁闷了,这药效为什么和那个声音告诉她的不一样?

杜昀西瞧见骆辰潇的小动作,心里松快了两分,她走上前去,勾着骆辰潇的脖子便给了他一个情意缠绵的吻,哪知这人却像块木头桩子似的,既不回应也不拒绝。

杜昀西吻够了,又对他道:“我要去找穹苍爷爷问问有没有解决往回丹的办法,在我回来期间,你不准离开我们的家,更不准和我以外的人有亲密接触,明白吗?”

骆辰潇条件反射点点头,简直乖得不像话。

从这一点上,杜昀西反倒觉得这往回丹也不是毫无益处,她叮嘱完毕,便放心回了屋,开始用神魂沟通起穹玉仙境。

虽然她不是穹玉仙境的主人,但骆辰潇与穹苍都赋予了她自行进入仙境的权限,只要在可以感知的范围内,她便可以自行进入。

在她前往穹玉仙境寻求帮助的时候,院中的李青妩却不信邪,她觉得没脸面对杜昀西,心里更是对骆辰潇的情形没底,只想尽快带着这人离开。

“阿潇,既然昀西有事要忙,我们便先走吧!”她捞起骆辰潇的手就要往院外走去。

还沉浸在杜昀西那突兀一吻中的骆辰潇露出一个傻笑,舌尖扫过唇瓣似在回味那美妙的滋味,俊美的面容染上一抹色·气,诱惑十足。

稍一不查,便被李青妩拉住了手,脑中浮现出杜昀西交待的话,骆辰潇霎时醒过神来,触电般甩开了李青妩的手,而后做贼心虚的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旁人后才松了口气,但他仍不放心,凝聚出水将手洗了又洗,再用帕子擦干,嗅了嗅,直至手上再也没有任何气味后,这才算完。而他本身,也在这一过程中,远离了李青妩至少一米远。

这一系列操作,令李青妩看得目瞪口呆,她尝试着向骆辰潇靠近了两步,但她一动,骆辰潇便也避之唯恐不及地往后退,那灵敏的反应速度险些让李青妩怀疑自己是什么致命的疫病。

“够了,阿潇,你不觉得你现在的举动很奇怪吗?我才是你喜欢的人,你当着我的面和另外一个女人亲密就罢了,还这么躲着我,你就不觉得自己很可恨吗?”李青妩面红耳赤地怒喝出声,这个时候,恼怒已经让她忘却了骆辰潇的感情本就是她替换了对方的记忆得来。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她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他为什么还要惦记着杜昀西,甚而为了杜昀西的叮嘱而排斥她的靠近?

骆辰潇出人意表,面对她的痛斥,不仅没有反驳,还颇为认同道:“青妩,你说的没错,我实在太可恨了!”

他表现得一本正经,李青妩反倒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我感觉我可能是个渣男。”骆辰潇苦恼地皱着眉。

渣男这个词虽然李青妩没有听过,但是只从字面意思她就能明白含义,顿时觉得三观都受到了冲击,有男人会自认渣男吗?还是说,只有骆辰潇十分骨骼清奇?

李青妩惊讶得被口水呛出了声。

骆辰潇看着她,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念头,还面色认真地向她坦白道:“青妩,我不能欺骗你,在客厅刚刚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就情不自禁对她动了心。”

李青妩:“你别说了!”她不想听。

骆辰潇:“她可真美啊,我看了一眼就舍不得移开视线,怎么有人能长得那么好看,就好似融入我的神魂骨血,量身为我长出来的一般。我就那样被她吸引,甚至忘记了你我的一切,当她吻我的时候,我更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让她再也离不开我。但是我不能回应她,我和你的感情还没有结束,我不能那么唐突她!”

骆辰潇露出沉痛的表情,李青妩只比他更痛苦,她苦心孤诣替换了他的记忆,满心欢喜的以为这样就能取代杜昀西,可是现在他却告诉她,哪怕他被替换了记忆,他也依旧在见到杜昀西的第一眼就对她动了心。

他对她的感情从来就不是依靠记忆而存在的,而是近乎一种身体本能,印刻进他的灵魂骨血,只要见到她本人,就会被唤醒。

“青妩!”骆辰潇突然向李青妩靠近了一步,但还是控制着距离,不让两人显得亲密,“我这样一个喜新厌旧,又容易移情别恋的人,实在配不上你!你是一个好姑娘,我不能耽误你,我们就这样愉快地分了吧。”

看看,她多么像一只跳梁小丑啊!李青妩捂着眼流着泪,嘴角勾出一抹嘲讽至极的笑:“既然你想,那便如你所愿。”

果真不该任由嫉妒心滋长,现在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

117、为你而生 ...

杜昀西并没有在琼玉仙境里呆太久, 她从穹苍那里获知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后,便迫不及待出了仙境。

毕竟现在的骆辰潇情况不稳定,她虽然笃定他会听自己的话, 也难免担忧会有意外出现。

关于往回丹的事, 她也已经打听清楚,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坏消息是,穹苍这位数万年前便已飞升的仙人也不曾听闻过往回丹,无法为她提供任何这方面的信息,但他却从另一方面分析了眼前的情况,让杜昀西看到了希望。

按照穹苍老人所言, 往回丹虽然无法解, 可骆辰潇却正好处于一个特殊阶段, 他已经快要突破至元婴期了, 在突破的时候,他势必会迎来天劫,而一切虚妄之事都将在天劫下显露,被替换的记忆亦是如此。

穹苍认为, 使用了往回丹的骆辰潇其实并不算完全恢复记忆, 不然以他修炼到合体期的经验,哪怕不服用解药, 也一定能从违和的现实中察觉出端倪, 从而找出真相。但现在的他却很明显没能摆脱丹药的控制,很有可能那丹药只是恢复了一部分他与杜昀西相处的记忆,并将之替换, 所以才会造成眼前这样的局面。

这样一来,待他在突破元婴期迎来天劫之时,他真正的记忆自然会复苏,覆盖往回丹的假记忆,骆辰潇也会恢复正常。

这一点骆辰潇应该也是想到了,所以他才敢那么爽快吃下往回丹,但以杜昀西对他的了解,他的目的恐怕不会只是想尽快恢复记忆那么简单,他很有可能还有别的企图。

杜昀西不想妄加揣测,唯有慢慢等待,只要她将骆辰潇限制在身边,直到他突破元婴期,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而如何让骆辰潇乖乖听话,杜昀西想到他被替换记忆后发生的种种,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解的问题。

当然,她没想到的是,这何止不是什么难解的问题,它根本就不是问题!

打开房门,便被门前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出口。

“你怎么在这里?”杜昀西见到守在门外的骆辰潇后微有些意外,难道被替换了记忆后,他不更应该和李青妩呆在一起吗?

她还以为自己离开后,他会更多的被记忆主导,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昀西,你是叫昀西对吧?我已经向青妩问清楚了。”骆辰潇眼神发亮的看着杜昀西,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上,回忆起先前那一吻,顿时心神一荡,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

杜昀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顾左右而言他:“李青妩呢?你怎么没跟她在一起?”

“说起青妩,有一件喜事我要告诉你,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从今往后,我和她不再有任何瓜葛。”骆辰潇急切地与杜昀西分享这个好消息,而后便不由分说往屋里挤。

杜昀西稍一愣神,便被他钻了空隙进了屋。

“你确定你刚才跟我说的是喜事?”她眼神怪异地问道,设身处地,如果把她带入李青妩的角色,现在的骆辰潇无疑是个大渣男,无故甩了前任女友还称之为喜事,实在可恨。

而骆辰潇很快便用实际行动向杜昀西证明了,他还可以更渣,不仅皆大欢喜地甩了前任女友,还毫无耐性,刻不容缓便开始勾搭起了新欢。

作为新欢的杜昀西便看到他欢欣鼓舞地靠近自己,将渣男本渣发挥了个彻底:“昀西,我们不谈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我们来聊聊其他,你刚刚吻了我,还当着青妩的面,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杜昀西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出,那么从骆辰潇的角度看来,她不就是一个勾搭姐姐爱人的贱女?

渣男配贱女,他们果真是绝配!

不知不觉间,骆辰潇已经将她搂入了怀里,双眼期待道:“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那你可以让我吻你吗?”

杜昀西看着他渴望又抑制的眼睛,唇角微勾,主动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双唇。

她想的很美好,这是给骆辰潇的奖励,奖励他哪怕被替换了记忆,也能在见到她的第一瞬间,找回对她的爱。

她觉得骆辰潇值得起这一吻,却忽略了,现在这个人并不是经过千锤百炼早已磨练出强大耐性的骆辰潇,本质上他还只是个刚二十一岁出头的血气方刚的冲动小伙,怀抱着自己心爱的人,两人唇沫相濡,亲密无间,他哪还能控制住自己,便是有那么一刻迟疑,也是有心无力。

身后的房门不知何时已关闭,杜昀西被抵在门上,所有感官都聚集在了被纠缠不休的舌间,待肩头的肌肤触及到冰凉的空气,她才恍惚回过神来。

这一世的骆辰潇明明毫无经验,但是却好似无师自通一般,险些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略错开唇,断断续续提醒道:“你该、够了吧!”

不知是她声音太小,还是骆辰潇假装听不见,竟然完全无视她的话,埋首在她颈间亲吻起来,这人还特别有心眼,杜昀西稍一感知,就能判断那力度肯定会留下痕迹。

“骆辰潇!”杜昀西只得再次提醒道。

她连名带姓的称呼终于让骆辰潇重视起来,一边用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蹭了蹭她,一边难受地抬起头来,委屈道:“昀西,我想!”

想什么不言而喻。

杜昀西身形僵了僵,骆辰潇这个巨婴撒娇的模样既让她想笑,又有些不忍。

她捧着他的脸摸了摸,只摸到了一手忍耐的汗滞,可见他是当真十分难受。

“昀西,这是我们第三次这般亲密接触,前两次都因为种种原由中断了,这一次让我彻底拥有你好吗?”骆辰潇声音沙哑,却意外的好听,粗重炽热的气息打在杜昀西的耳蜗,让她四肢渐渐发软,唯有紧紧扶住骆辰潇的双臂才不至于让自己掉下去。

“你说什么?你想起什么了吗,阿潇?”她急切地问道。

骆辰潇便回道:“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几个意思?杜昀西还想追问,可惜骆辰潇不再给她机会,察觉到她的动摇,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再一次覆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疑问。

他一边吻一边搂着杜昀西纤细的双腿,将她带到了床间。

两人的衣物掉了一地,直到骆辰潇覆上身来痴痴望着她,杜昀西都还醒悟不过来,明明还有诸多问题不曾解决,两人到底为何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骆辰潇凝视着她微红水润的双眸,只觉得此情此景颇为熟悉,就好似那句他脱口而出的话,他们曾经也面临过这样的情形。

但是他回忆不起来,脑海中只要一浮现某些亲密的场景,就会自动呈现出李青妩的身影,但那从来不会让他感到快乐和幸福,只会产生某种心理性厌恶,恨不得将所有的画面撕裂出脑海。

哪怕他现在不喜欢这个人了,他也不该是这样的感受!骆辰潇第一次怀疑起李青妩的身份,她真的是他曾经的爱人吗?与眼前令他心动万分的杜昀西相比,那段在记忆里刻苦铭心的感情只会让他难受,为什么那个人会是李青妩而不是杜昀西?

骆辰潇不明白,既然他会在见到杜昀西后动心,那么在曾经的过往里,他又为什么都将她忽视了呢?她可是李青妩的妹妹,没道理这么多年过去,两人却从来不曾见过面。他对她那么熟悉,所以两人一定是见过的,见过却为什么没有喜欢上呢?

有什么真相即将呼之欲出,但剧烈地疼痛却突然袭向了骆辰潇的大脑,让他头疼欲裂,饶是如此,他也只是动作稍一失控,在某一刻加大了触碰杜昀西的力度,并没有就此结束这场迟来多年的亲密接触。

杜昀西因他突兀加重的力量痛呼出声,被骆辰潇安抚性地吻了吻,又紧紧搂抱进怀中。

“昀西!”半晌后,耳边传来骆辰潇欣喜若狂的声音,那浓浓的爱恋与庆幸让杜昀西整颗心都不由颤了颤,“原来一直都是你!我真傻,居然为难了自己那么久,其实我从头到尾喜欢的人都只有你一个啊!”

大脑迷糊的杜昀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他话中的意思,不由跟着喜道:“阿潇,你恢复记忆了……啊!”

剧烈的痛楚突然传来,骆辰潇趁她分神之际彻底占有了她,两人终于在时隔多年历经磨练,完成了这最后亦是最亲密的一步。

激动的骆辰潇在她耳边喘息着:“昀西,我想,我一定是为你而生!”

第一次总是疼的,只是修士的忍耐性大大强于普通人,那疼又怎么赶得上心头与爱人结合的幸福与喜悦?

骆辰潇恢复记忆,杜昀西再无顾虑,很快便放松了紧绷的身子,舒缓着全身心接纳了他。

接下来,两人仿佛忘记了时间,过得尤为疯狂迷乱,直到第三天的晌午,骆辰潇才先一步醒了过来,一脸餍足的神情。

他轻手轻脚搂住杜昀西,被睡梦中的人皱着眉不耐烦地推了推,只是那手毫无力度,根本无法撼动他丝毫。

骆辰潇埋首正准备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却敏锐地感知到门外某人的存在,顿觉扫兴。

事情要处理,但福利却不能少!

他颇为不舍地骚扰起沉睡中的杜昀西,被对方嫌弃的软软扇了一巴掌后,才穿戴好衣物,慢悠悠走出了房间。

前日意乱情迷的两人丝毫没有想过要布下阵法,被迫听了大半晚墙角的李青妩最后只能面红耳赤地关闭了自己的听觉,浑身不自在的来到了院中,却依旧摆脱不了那已灌入脑海的羞耻声音,这或许是她第一次痛恨自己拥有修士的身份,让她听觉异常灵敏,否则换做一个普通人,当不至于像她这般听得如此清晰。

这一等便是两天一夜,李青妩这个没有历经过男女感情的女修,只觉得比那屋中的两位当事人还羞耻难耐,心里生出某种庆幸,还好骆辰潇被替换记忆后依旧喜欢杜昀西,否则就凭她听到的动静,她就恨不得自我毁灭。

那么无聊的那档子事,居然有人会沉迷其中,浪费修炼时间,这在李青妩看来简直不可思议,而她居然在前几天还想着成为热衷此事的骆辰潇的爱人,想想就觉得后怕不已。

李青妩胡思乱想之际,骆辰潇施施然走了出来,冷眼瞧着她,不客气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有话想对昀西说。这次是我做错了,还好没酿成大祸,我想亲自向她道歉。”李青妩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骆辰潇,偷偷瞄了两眼,便发现这个男人好似变了,又恢复了昔日骆宗主的风度,对待杜昀西以外的人从来不近人情,但又有所不同,他的衣衫并非曾经见过的那么整齐又一丝不苟,腰带松散地悬挂在腰间,领口露出大片肌肤,看起来慵懒而诱惑,哪怕是此刻不耐烦的神色,也能引得人心跳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