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宜一进房间就看到翠花坐在窗前发呆,窗外是灯红酒绿的长街,偶有行人走过,多是醉得不省人事的醉鬼,有人扶着路灯柱子呕吐,吐完了看到这边楼里有人,开始大声嚷嚷,喊骂。
靳宜蹙眉,走到翠花身边将窗帘拉上。
“不玩了吗?”翠花看到靳宜有点意外。
“不玩了,”靳宜双手插兜,“没意思。”
翠花点点头:“有意思也不要玩了,手气那么臭。”
靳宜笑道:“手气臭说不定是你不愿意给我一个幸运之吻的原因。”
翠花瞪他道:“你让我当着那么多人亲你,我可做不到。”
靳宜一笑,走过来,低下头,覆上她的唇:“那现在呢?”
翠花不说话了,默默闭上眼。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俩人缠绵接吻的声音。
靳宜勾着怀里人馨香的舌,一点点教她怎么纠缠温存。他捉过她的手,让她环住自己的腰,自己的手却一遍遍暧昧地抚摸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身。
“好细。”靳宜在翠花耳边轻笑。
翠花红着脸推他:“好了。”
靳宜不肯退开,唇在她脖颈处暧昧地流连,或吻或吮吸,说不上多用力,却让翠花酥麻得彻底软了身子。
翠花心慌意乱地推他,怕自己跟上次一样失去理智,最后让他为所欲为。
靳宜捉住小女友作乱的手,吻越落越下。
“不闹了。”翠花被靳宜亲得往后仰,不停想避开他,最后却被他索性一把推倒在了微凉的玻璃桌上。
翠花本来在和莫琪聊天,谁知道莫琪女儿醒来要找妈妈,于是莫琪先回去了,翠花一个人无聊才坐到窗边的桌子上来的,结果这会被靳宜一推,整个人倒在冰凉的玻璃桌上,沁得不自觉打了个颤。
“靳宜……”翠花推身上的人。下一刻她被抱起来,但结果依旧是被压着,只不过地点换成了床而已。
靳宜低声哄:“乖,就亲一下。”
可是这亲法太过分了,翠花在他身下全无反抗之力,裙子拉链被拉开,下摆直接被推得堆到腰上。
靳宜埋下头,湿热的吻落到那样私密的地方时翠花终于受不住了,她缩着身子不停往上躲,嘴里求饶不断,手也不停去挡。
靳宜将翠花手锁在身侧,看她蜷起来像只小花生米一般无助又可怜,心里恶趣味发作,最后在她大腿根上狠狠咬了一口,听到她隐忍又情动的闷哼。
“你别,别闹了。”靳宜终于肯抬起身子来看她时,她小声求饶,眼眶都红了。
“不舒服?”靳宜笑,沉了下身子,微微撞了撞。
翠花面红耳赤,眉目含春,眼里是迷蒙的水汽。
“小笨蛋。”靳宜亲了亲翠花如同春意弥漫的湖泊一般的眼睛。
翠花有些窘迫,微微抬了下头,轻飘飘的一个吻落在身上人的下巴上。
靳宜心满意足的微笑,咬住翠花的唇细细的碾,勾出她的舌暖暖的缠。
“要主动一点。”靳宜轻声教导,手在翠花身体上游走,最后包住她半边柔软,轻拢慢捻。
翠花魂飞天外,不自觉张嘴,小舌跟着跑,殊不知被勾着来了一记法式热吻。
气氛实在太好,靳宜在放开的那一刻恋恋不舍地轻咬了下被勾过来的小舌。
翠花在回神后愤然:“臭流氓。”
靳宜笑,将头抵在翠花颈侧,深深吸了口气。
翠花满心被勾引地愤懑,扭着身子要躲开,最后却再次被靳宜武力镇压。
“别乱动。”靳宜呼吸有些粗,按着翠花又狠狠亲了一下,抱着人翻了个身。
“太折磨人了。”靳宜吐气,摸索着拉过被子将衣衫不整的俩人遮住。
翠花完全不敢乱动,但嘴上却不饶人:“活该。”
靳宜微微笑道:“怎么能说我活该,该说你太迷人才对。”
“胡说什么。”翠花掐掐他的腰。
“还敢乱动。”靳宜在翠花屁股上轻拍了下。
翠花被拍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瞪了他一眼,出其不意地掀开被子抬起身体跑了。
靳宜一时不防只抓到了裙角。
纱质面料并不结实,俩人只听到嘶啦一声裙子撕开的声音,顺带着,本就被靳宜脱得差不多的裙子,这一下直接滑到了小腿。
俩人都是一愣,翠花尖叫了一声,下意识捂住胸口。
靳宜笑出来:“小笨蛋,你哪里我没看过。”
翠花崩溃地拉裙子,结果手忙脚乱裙子没拉起来先忍不了靳宜明目张胆的眼神和暧昧的笑。她又羞又气,最后一把抓过被子将靳宜严严实实捂住。
“宝贝你要谋杀亲夫吗?”靳宜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裙子一万多就这么被你撕了!”翠花痛心疾首,一面按着被子和靳宜斗智斗勇一面拉裙子,结果本来用上全身力气都斗不过大魔头,只有微薄之力的一只手就更加斗不过了,于是翠花裙子还没拉好,被靳宜掀开被子一拉又跌回他身上。
“我输了那么多没见你心疼,”靳宜一翻身压住翠花,亲亲她鼻尖,笑道,“一条一万多的裙子而已就心疼成这样。”
“你们……”翠花手搭在靳宜肩上,疑惑道,“不是闹着玩的?”
靳宜大笑出声:“宝贝你太天真了。”
翠花被他笑得不恼反急了:“不是闹着玩的那输了多少?”
靳宜笑:“你猜。”
翠花啪啪拍他额:“猜什么猜,你太败家了,不会玩还一直和他们赌。”
靳宜倍感冤枉道:“谁说我不会玩了,我只是运气不太好罢了。”
翠花眯眼看他:“输了多少?”
靳宜看得好笑又觉可爱,觉得自家宝贝已经有为人妻的自觉了:“大概也就四五十万吧。”
翠花:“……”
也就?果然钱多烧的吗?
翠花刚要发作,却听到敲门声,一个声音道:“靳少,顾少请您下去。”
“来了,”靳宜闻言一笑,在翠花唇上亲了一下,“走,给你赚零花钱去。”
“你还要赌?”翠花被靳宜拉起来震惊道,“你都输了这么多了,你还赌?”
靳宜安抚道:“没事,你信我,这次稳赢不输。”
翠花半信半疑:“真的?可是你先前输了那么多回。”
“那是因为之前没有你的幸运之吻,”靳宜抱住翠花,“现在不一样了,咱们都亲了这么多回了,还怕赢不了。”
“你正经一点,”翠花帮他整理衣领,整理好又拍了拍,“钱不是那么好赚的,你要体恤你爸爸,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能不碰还是别碰了,你哪能一口咬定能赢。”
“不信我?”靳宜想着之前是不是藏拙藏得过头了,“那就等着看好了,我量力而行,好不好?”
翠花知道说到这份上是拦不住了,只能点头:“那好吧,一定要适可而止知道吗?”
“不会和他耗下去的,”靳宜起身去翻衣柜,没一会竟然翻出一套女人的衣服来,“等下还要送你回去。”
“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翠花意外。
“是莫琪的,”靳宜道,“以前她和郑洲吵架来这住过两天,你先将就穿吧。”
翠花哦了一声,接过衣服,然后看着靳宜。
靳宜笑了一下,无奈地转过身去。
“不可以偷看。”
靳宜笑笑道:“知道了。”说完倒真的规矩得很。
翠花犹不放心,左右看看,最后爬到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手脚飞快地换上莫琪的体恤和牛仔裤。
莫琪和她的身量差不多,所以翠花穿着她的衣服也很合身。
换好衣服后俩人牵手下楼,楼下牌桌已经散了,几个人围坐酒桌前,看到靳宜和翠花下来,再又看到翠花换了一身衣服,纷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各个打趣揶揄,言辞暧昧。
“这是干了什么好事,连衣服都换了?”
“怪不得急急忙忙往楼上跑,靳宜你也太饥渴了吧,这可是易千金的地盘,你这么做就不怕他把你轰出去?”
“我可没那胆轰他。”易千金闻言忙笑道。
翠花完全顶不住这样的场面,好在靳宜很快解围,笑道:“行了,少说废话,叫我下来不就是等着看我笑话吗,我今天手气虽然臭,但顾少没尽兴,我还是要舍命陪君子的,不然又该被人说输不起了不是吗。”
靳宜伸手指路牌桌:“顾少请吧,早点尽兴,我也好早点送女朋友回家。”
顾蛰这次赢了不少,他们这个桌,他赢得最大,少说也有上百万,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靳宜一说请吧,他就站起了身。
这里哪个不爱看热闹,不然牌桌也不会早早散了,一时一行近二十个人哗啦啦围到了牌桌旁。
靳宜牵着翠花在桌旁坐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看向顾蛰的那一眼却有点高深莫测。
荷官发牌,第一张牌是底牌扣下,第二张牌,靳宜是个黑桃K,顾蛰是红桃A,顾蛰放了五万的筹码,靳宜跟了五万,一连发到第四张,牌桌上已经压了五十万筹码,此刻俩人的牌,除了底牌,靳宜的是K、10、A,都是黑桃,而顾蛰是Q、J、10,都是红桃,单从此刻的牌面来看,顾蛰显然更胜一筹,已经凑成了一个顺子,但顺子在□□里牌面并不算大,靳宜依旧有翻牌的机会。
但这一局靳宜只压了一万。
顾蛰轻蔑一笑,跟了三分之二的筹码。
靳宜微微一笑,轻点桌面,看一眼荷官。
荷官继续发牌,这次靳宜是一张方块2,而顾蛰的是红桃K。
有人啧了一声,像是有点惋惜,但更多的人在起哄,“顾蛰翻牌翻牌,快快快。”
顾蛰悠然一笑,神色间尽是得意:“别催了,黄袍旗。”他将底牌翻过来,赫然是一张红桃A。
黄袍旗又称同花大顺,红桃A、K、Q、J、10,是□□里最大的牌面。
“我去,够沉得住气啊。”有人惊叹。
“今天是不是走狗屎运了,你说你今天都出了几个同花顺,这下居然还来了个黄袍旗,同花顺到底有多不值钱。”有人艳羡。
顾蛰放十万抽头,笑一声:“靳宜啊,赢你赢得真是相当没有成就感。”
靳宜一笑没答话。
翠花拉拉靳宜衣袖,有点担心。
靳宜安抚地亲了翠花额一下,没翻底牌,直接将牌扔到了一边,看起来像是有点赌气。
顾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和蔼可亲地笑起来:“还来吗,靳宜。”
靳宜不答话,看向荷官,于是荷官再次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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