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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相盗将10

辰昏夜醒 快穿 · 佚名

于辰昏皱了皱眉,还未睁开眼睛便听见那人低低唤他。

“更现……”

余更现!?

于辰昏瞬间精神了,猛地睁开眼,抬头一看,那人竟是关屏山。

这一眼,恍若隔世。

屋里漆黑一片,但此时于辰昏的视线却意外的清晰。

他微张着嘴向上看去,那人确实是关屏山。

“屏山……你,你怎么来了?”于辰昏又是惊讶又是欣喜,手在快要碰上关屏山的脸时,又被关屏山一把截住。

“怎么了……”于辰昏问。

“更现,我好想你。”关屏山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

于辰昏慌了神,连忙道:“我也想你,特别想!”

关屏山摇了摇头,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不,你不想的,你早把我忘了。”

“没有!”于辰昏喊了出来,双手拉扯着关屏山的衣服,“我没有,没忘了你,我一直都记得!”

“是吗?”关屏山不信,苦笑了两声。

于辰昏碰着他衣服的手一顿,撇开眼睛,觉得脑袋混乱无比。

他忘了关屏山吗?没有啊……可关屏山的面容为什么模糊了起来,他是什么样子来着……眼睛是微微上挑的凌厉还是笑起来时弯的温柔,那曾经抱着自己度过无数个水鬼梦境的双手是什么样子,什么温度,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于辰昏咬紧了牙,双手颤抖的厉害,等他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时,他身边的人竟变了个样子。

是邵万江。

邵万江面色痛苦,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于辰昏焦急的看了看他,才发现邵万江的胸口上正在缓缓流血。

“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的?不是让你出去了吗……”于辰昏慌张的用手堵着他胸口上被子弹贯穿出的伤,血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于辰昏急的哭了出来,邵万江却抹掉他的眼泪。

“把我一个人扔出去,还不让我记得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于辰昏摇头,哭的厉害,“我没有扔下你,没有……”

邵万江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吻,再分开时,那人又变成了法夏。

于辰昏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不断变换的人,他抬手摸了摸法夏的脸,想确认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是我,哥哥,我是法夏啊。”法夏声音温柔,像是抚慰着受惊的小动物。

“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是在另一个世界……”于辰昏不解道。

“我来看看你,看看你过的好不好。”法夏的表情有些受伤,“怎么,哥哥不欢迎我吗?”

“不是!”于辰昏急道。

法夏笑了两声,眼睫闪着光亮——吸血鬼的眼眸总是这样。

“我知道,哥哥不喜欢我,当时在血族也是故意说那些话引我犯下那些错事的,跟别的世界比起来,哥哥怕是最不愿意见到我吧。”法夏轻声道。

“别担心,我这次就是来看一眼你的,不会把你怎么样……”

“没有。”于辰昏打断他,“我没有不喜欢你,也没有不愿意见到你……”

于辰昏接近崩溃,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见到他们,可他们对他的爱,埋怨,误解,自己除了否认之外,根本给不了他们多余的解释。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愿意。

他无法和他们在一起,无法用时间来证明自己的心,就连“再见”也说的这样仓促。

“那是因为任务,我有……有任务,所以才骗了你,我是想……是想和你好好过一辈子的。”于辰昏再也受不住,把头埋在法夏怀里崩溃大哭。

他是第一次后悔,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去死,反而接受了系统的邀请,穿梭在各个世界,遇见他们。

遇见了,在一起了,却不能善终。

不该是这样的,他骗了他们。

太不应该了……

于辰昏哭了许久,像是把脑袋里的水也哭了出去似的,他在抬头之前就道了声,“段承栩。”

果不其然,他抱着的人轻声道:“是我。”

“还以为你真是个不经人事的小傻子,没想到被骗的居然是我。”段承栩故作轻松。

“你要是想让我不搅得武林腥风血雨就直接跟我说啊,你说想和我归隐山林不就好了,我还能不乐意?做什么自己一个人扛着,白遭了那么多罪……”

“心疼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于辰昏不停的道歉。

段承栩见不得他这样,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别伤心,我不怪你。”

于辰昏摇头,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严辛冬是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哭的比于辰昏还厉害。

他本就精神有所缺失,虽然在后续治疗中几乎恢复到正常水平,可一见到于辰昏立刻就犯了病。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就不应该把你放出来!”严辛冬气急败坏,可哭红了的双眼却让他一点也没有架势,像只好不容易找到主人的大狼狗,拼命抱住于辰昏。

“对不起……辛冬,你……你别哭了。”于辰昏见他哭的厉害,自己一时间忘了伤心,只顾着安慰他。

“我就哭!你就是个大骗子,你骗我把你放出来,还骗我说要和我好一辈子!”严辛冬用拳头砸着床,再怎么伤心生气也不敢对于辰昏犯浑。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的……唔!”

于辰昏的唇被严辛冬用嘴狠狠的堵住,两人身子贴得不留一丝缝隙,严辛冬更是想要把他拆穿入腹般亲的猛烈。

久违的情愫从于辰昏身体里苏醒,他的手贴在那人的胸膛上抚摸,灼热的温度在他手心里缓缓流淌。

两人的衣服眼看着就要脱干净了,那人压着他向后倒去,可于辰昏坐在床边,这样一倒,两人就摔倒了地下。

于辰昏后脑勺着地,“咚”的一声摔得清醒。

“啊——”于辰昏猛地坐了起来,衣服被冷汗打湿,头发也凌乱不堪。

眼前依旧漆黑一片,却没有别人,没有炙热的温度,没有温柔的声音,他摸了摸脸,也没有一滴眼泪。

怎么会这样?

“系统,系统!”于辰昏叫道。

话音刚落,床头的蜡烛就被凭空点燃,一束微弱的火光缓解了于辰昏些许的不安。

“在呢在呢,怎么了,做噩梦了吧?”系统正和其他系统一起比数据,听见自家宿主的声音,连忙跑了过来。

“没事没事,这是你的府邸,你的房间,应粱栖在隔壁,我在你心里……哦不!我在你脑袋里,别害怕!”系统近日为了勾搭主事学情话学多了,张嘴就来。

于辰昏没说话,一个人坐在床上大口喘气,缓解着心脏跳动的频率。

那一点烛火照亮了整间屋子,一目了然,除了于辰昏自己根本没有别人。

太荒唐,太荒谬了,刚才的梦境太过清晰真实,于辰昏到现在也缓不过神来。

他用手抵着自己的脑袋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心里如翻倒了五味杂瓶,不是滋味。

外面大风呼啸的声音凄厉,于辰昏突然被冻得抖了两下,看着地面上自己影子,怎么也清明不起来。

他随手拿了件外衫披在身上,刚从床上起来脚下就是一软,跪倒在一边。

胸口一阵刺痛,他面容灰败,精神也有些恍惚,手死死地抵着胸口一阵咳嗽,竟呕出一口血来。

“唔……”于辰昏痛苦的窝在地上,扶着床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格外分明,泛着白印。

“于辰昏,于辰昏!”系统着急的唤着他,可除了心跳过快之外,他这里显示的宿主的身体状况没有问题。

于辰昏用地撑着床边给自己翻了个面,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这一口血吐出去,除了过程有些难受,现在感觉倒也还好。

“我没事……没事了……”于辰昏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来踉跄着几步打开了门。

一夜风雪悄然而至。

他用脚尖轻点了点雪面,冰凉的触感渗进皮肤,让于辰昏清醒了不少。

外面的月色与雪色交相辉映,把周围显得更亮了些。风雪已停,可大雪的痕迹却映在这天地之间的每一处。

就像那几个人在于辰昏的世界里一样,都是挥之不去的记忆光景。

朔风凛冽,梅花破冬,残雪压着枝芽,压低了冬日里那寂寞的一缕颜色。

于辰昏又将门合上,屋子里的气息已被换过一回,再没有那几人的温度。

他用帕子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又随手丢进小炉子里烧干净。

他上了床,蜷着身体躺下,重新把被窝捂热。

另一边的永清王府,同样有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赵成山实在没有想到当今皇上会这么狠心,竟然要把他唯一的弟弟送去突厥做质子。

眼下弘国不是没钱,打不起仗,而是无人领兵,皇帝不肯重视武事,居然还一味的退让,作践别人。

赵成山看着自己怀中的小王爷,矜贵又乖巧,他怎么忍心舍得让人远赴边疆,寄人篱下?那样的苦,他怎么吃得下?

萧知鹤在他怀里拱了拱,睡得安稳,小嘴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赵成山喜欢得紧,恨不得把心挖出来,将人塞进去护一辈子。

皇帝不仁,他也改变不了皇帝的想法,唯有从别的地方下手,此事才会有转机。

边疆大将死伤无计,无人领兵,兵部下令招兵买马,自己曾经的同僚在离德州最近的一处招兵府衙任职,他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有名额。

他把人轻放在一边,再将被子塞严实,自己轻声下地穿好衣服,拿起重剑,舍不得的在萧知鹤的头上落下一吻,转身离开。

赵成山牵了匹快马,飞身一跃,将身形隐没在茫茫大雪之中。

第二日早起,于辰昏一开门就见了个门神——雪做的门神,上面还有黑豆点缀的眼睛和嘴。

“更亭,下雪了!”应粱栖从一旁伸出头开心道。

于辰昏很久没见着他这样开心了,也跟着笑笑,双手也不嫌冷,捧起一把干净的雪,放在手里捏成了团。

“更亭,你也要做雪人啊?”应粱栖毫无防备的走了过来,“我俩一起做好不好?”

于辰昏看了看他,点点头,可应粱栖越看越觉得他眼睛里带着一抹狡黠。

不出所料,于辰昏一扬手,那雪团就进了应粱栖的脖子。

“啊!更亭,更亭你……跟谁学的!”

应粱栖一下子跳了起来,躲到院子里抖雪,样子滑稽极了。

于辰昏身子不好,应粱栖不会还手,他便得了便宜追着人打。

应粱栖见他玩的开心,自然不会在意其他。

于辰昏玩累了便回了屋子坐在软塌上歇着,朝着应粱栖招手。

应粱栖坐在他身边,于辰昏给他拍掉身上的雪。

“去换件衣服吧,省的着凉了。”于辰昏道。

应粱栖点点头,说着就脱下了外衫。

“谁让你在这脱了,小兔崽子!”于辰昏那起他的外衫做鞭子,打了过去。

“就外衫湿了一点,你屋子里比我屋子暖和,我在这晾晾衣服怎么了?”应粱栖无辜道。

“就不应该心疼你!”于辰昏隔空点了点他,任他怎么撩拨也不动心。

应粱栖泄了气,在他身边道:“更亭,我们去堆雪人吧。”

“那不都有一个了吗,真想做对儿门神啊。”于辰昏不为所动。

“你再陪我堆一个,一个雪人多寂寞啊,双数才好。”应粱栖继续劝道。

于辰昏被他念叨的没法,只能点了头,不过他实在是懒得上手,只会在一旁指点江山。

“做大了吧,左边不圆,你再修修。”

“哎,你到底会不会做啊,右边扁了,扁了!”

“你看你,手是后配的吧,那多出来一块,赶紧修下去!”

应粱栖被他指使的手忙脚乱,开始怀疑自己到底会不会堆雪人了。

但他侧头一看旁边的那个“门神”,自己被于辰昏说的竟也开始恍惚起来。

这……是他今早起来堆的吧!?

不过他一看正捧着热茶的于辰昏,便觉得自己乐在其中。

“你怎么拿红豆来做眼睛啊,血淋淋的多吓人!”于辰昏道。

“没有黑豆了,厨房里就剩了那么几颗,做不了什么菜,不然那扣门的厨子才不会给我呢。”应粱栖也觉得红豆点上去不吉利,“那我再去厨房里找找别的东西。”

“去吧去吧,随便找点什么就行。”于辰昏道。

他伸了伸胳膊,看着那两个雪人颇为满意。

果真是自己教导的好!

长安大雪天,鸟雀难相觅。

于辰昏已经很久没有接到信鸽了,也不知京城那里怎么样了。

“魏宗广被下狱了。”系统道。

于辰昏听了轻哼一声,有些凄凉落魄的感慨。

“感同身受?”系统问。

“当然不了。”于辰昏看着打着旋儿的茶叶,“魏宗广鱼肉百姓,是奸臣,而我赤心一片,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不过最后结局没什么两样罢了。”

“那皇帝让你回去你不回去,你回去了你俩的结局不就不一样了吗?”系统问。

“他让我回去我就回去?继续给他卖命,开什么玩笑……”于辰昏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才最不招人待见。”

“所以你要怎么抗旨才不会被治罪呢……”系统为他担心。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有办法。”于辰昏道。

应粱栖没找到黑豆,只好拿了些花豆子来充数。

管他是什么豆子呢,点上就行。

于辰昏隔着窗框问他,“开春就要走了吧,怎么样,不会拿不回功名吧。”

应粱栖身子一顿,道:“不会,好歹也是你教出来的,寒窗苦读了这么些年,不怕考不上。”

“那就好,也没几月了,紧着些时间,有什么不懂的,勤问着我些。”于辰昏似乎感觉到他兴致不高,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书上有什么问题不解?”

“没,跟读书没关系,只是我这一去就是一年,你身边也没个照顾着你的,我不放心。”应粱栖道。

他这不是故意在跟于辰昏纠缠不清,他心里确实放心不下这个人。

只是自己平日里耍赖惯了,这么说出口,于辰昏倒有些分不清他是真担心还是故意撩拨了。

应粱栖抵在窗框边,抓着于辰昏的一缕头发把玩。

“我过两天去给你找两个杂役,你好好保重身子,等着接你的状元郎。”应粱栖道。

于辰昏笑他大言不惭,又不好坏了他的志气,只好笑道:“行啊,到时候一定在这德州街上摆上流水宴席,恭贺我家出的状元郎。”

“那一言为定,你好好养着身体,等我回来。”应粱栖眉睫轻颤,在向他要一个承诺。

不管于辰昏接不接受,要不要,他的真心早就被他捧了出来,就算被于辰昏捏得七零八碎,可再放到他面前却还是一分不少。

于辰昏自然看出了他的情真意切,可他却不得不再次骗了应粱栖。

“好,我等你回来。”

他嘴角微微翘起,即使没有什么花言巧语却也能把应粱栖迷得晕头转向。

自己当然不能留下,那样不仅会害了应粱栖也会害了他自己。

应粱栖却得了承诺安下心来,中午做了许多菜。

于辰昏吃的高兴,说等到晚上天暗了下来,就带他去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应粱栖一听,更是满怀期待,却没想一向爱胡闹不靠谱的孟更亭,竟还有沾花惹草的风情。

“孟更亭!”应粱栖压抑着不满,低声道。

周围一片莺莺燕燕之声,熏香缭绕徘徊,一水的轻衫鬓影步步生莲,他一把重剑放在桌上,才阻止了那些献笑的女子再向他身边靠来。

于辰昏竟带着应粱栖来到了这烟花之地。

可总有姑娘不信这个邪,再说这应粱栖身边的于辰昏倒是潇洒风流的很,纸扇差点勾下了人家姑娘的衣服。

系统:“这是个技术活,你别控制不好再把人给戳着了。”

于辰昏毫不气馁,刚打开的纸扇再次合上,还未搭到人家姑娘的肩膀,一柄玄铁便挡了过来。

于辰昏手下一顿,讪讪的收回纸扇。

“穿上。”应粱栖眉目凌冽,对一旁的姑娘丝毫不客气。

“哎呀,不要害羞嘛,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于辰昏满不在乎道。

应粱栖气得不行,把剑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吓得旁边的姑娘都躲开了。

于辰昏怕把人真给气出好歹来,便坐了起来,抓了两把瓜子嗑,假装抱怨道:“早就跟你说今天不要拿剑了,你瞧,人家姑娘都被你吓跑了不是。”

“怎么,你难道还想留两个在身边?”应粱栖语气生硬,差点当场发作。

“我不留。”于辰昏突然朝他戏谑的笑了笑,一脸蔫坏,“给你留!”

说完,他便站了起来,撩开帘子走了出去,道:“你在这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应粱栖连忙拿起剑,可还没走出去就被七八个姑娘围了进来,仔细一看,里面竟还有两个长相阴柔的小倌。

“你们!走开……别,别碰我!”

“孟更亭你给我回来!你……你们走开!”

帘子外的于辰昏差点笑弯了腰,拿了锭银子交给老鸨。

“让那几个悠着点儿,别吓坏了我家孩子。”于辰昏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摆摆手。

“爷您放心,姑娘们都懂事着呢。”老鸨堆着笑,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于辰昏跟她来。

于辰昏跟着走了几步就到了楼上的雅间,只是这一间格外整洁清净些,把房门一关,外面的花街柳陌就都被隔了出去。

“爷,您说我们什么时候……”

“现在吧。”于辰昏道。

“哎,好嘞。”那老鸨端了些东西来,上面有针有棉花,还有半截蜡。

系统瞬间扬起小数据,“你要干什么!?”

于辰昏叹了口气,“你说呢?”

系统诧异,“你……这是玩……那个吗?”

于辰昏继续装模作样,“可不吗,这夜夜寂寞的身子实在是不争气啊!”

“我不是给你下片了吗?”系统道。

“那也比不上来真的呀!”于辰昏越说越离谱,把系统吓得狂抖数据。

“那你居然找这个女人,你不是……”

于辰昏还想再逗逗他,谁知系统心理承受能力实在太差。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宿主,呜呜呜我不要看了,眼睛要瞎了啊!”系统收拾收拾小数据,墩墩墩的跑回了总部。

“小傻子。”于辰昏笑道。

其实他只是来打个耳洞,可最近心情实在不好,连带着系统也得一起被他捉弄。

于辰昏笑完,面色就又冷淡了下来。

老鸨以为他是怕疼,便道:“爷您放心,我手快着呢,保证让您疼不起来,一下就过去。”

于辰昏道:“嗯,你动作快这些吧,不然我家孩子找不到我,就要打上来了。”

老鸨道他真会说笑,然后捻了两个米粒在他耳垂上不断揉搓,接着手下利索的一边一下,把银针穿了进去。

于辰昏微微闭了闭眼,咬了咬干涩的嘴唇,把这一点痛楚咽了下去,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挡住了耳垂。

“多谢。”于辰昏起身。

“爷,您还跟我客气什么啊,回去注意不要沾水,吃的也要清淡着些。”老鸨笑道。

“好,我知道了,不过……”

“爷您放心,我嘴严实着呢。”

“如此便好。”于辰昏点了点头,出了房间。

楼下仍是一片歌舞风尘,于辰昏挑了挑眉毛,这应粱栖还算给他省心,没闹出什么事来。

他顿时想去看看那帘子里的场面,看看应粱栖被伺候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