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妻这条道路上,老板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连赵明都忍不住同情他。
到后来,还是傅尉斯把手上的文件递给赵明,直接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明天也不用过来。”
赵明这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心里闪过无数个因自己多嘴而被老板辞退的画面,却从未想过会是今天。
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强忍住想要喷眼泪的举动,只是微微颔首,然后离开。
就在赵明即将踏出病房门的时候,又听老板傅尉斯在身后幽幽道:“赵明,趁着我这段时间住院,你也放几天假,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谢谢傅先生。”嘴上说着谢谢的赵明,脚下却像是灌了铅。
等赵明前脚刚走,蒋妥立即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就差那么零点零一秒,再多一秒她就要升天。
蒋妥大口大口地坐在床上喘着气,傅尉斯勾着唇靠坐在床上看着她,忍不住伸手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摸。
只是还不等蒋妥把傅尉斯的爪子挥开,就见一脸懵逼的赵明站在病房门口。
赵明这趟返回,其实是想对傅尉斯道一声抱歉。他认为自己今天的话逾越,是不称职的表现。虽然老板嘴上说让他放假,但在他的心里这话就等于让他流放。
“还有什么事吗?”傅尉斯一脸沉着冷静。
赵明咽了咽口水,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没有。”
蒋妥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恨不得自己变成蝴蝶飞走了。
这次赵明走后,蒋妥二话不说一下子扑过去在傅尉斯胸口狠狠咬了一口以泄心中之愤。她感觉羞愧难当,从今以后无法直视赵明的双眼。
傅尉斯笑着将蒋妥抱在怀里,他想想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蒋妥见他笑,愈发气得牙痒痒,她磨牙嚯嚯,又扑在傅尉斯的颈上,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
这一晚上欲.火本就没有褪下的傅尉斯,这会儿只觉得自己简直可以去拿最坐怀不乱吉尼斯世界纪录。
“你还笑!”蒋妥觉得自己死了。
傅尉斯摸了摸她气得红彤彤的脸,问她:“你刚才躲什么?”
“我……”蒋妥心虚,“我现在穿成这副样子躺在你的病床上,赵明该怎么看我啊!”
赵明肯定觉得她是年近三十的女人如狼似虎,竟然不放过他那个正在生病的老板。一想到这里,蒋妥就觉得自己没脸见人。
傅尉斯闻言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给赵明打个电话,让他不要多想。”
“你敢!”蒋妥一把抓住傅尉斯放在床头的手机。
她的手碰到手机屏幕,屏幕一下子亮了起来。而出现在她眼前的屏保照片,不正好是她?
蒋妥略略看了眼,知道这是自己十七岁时候的照片。
“你干嘛用我照片当屏保?经过我的同意了吗?”蒋妥一本正经问。
傅尉斯摇摇头,一脸无辜。
他这么一个浑身充满阳刚气的男人,用这种眼神看人,反而激起人内心满满的保护欲。
蒋妥的心中莫名有些许不平衡,因为看到的这张屏保照片是17岁的自己。
她低下头对他的手机猛烈地点点点,一边道:“你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
“不做商业用途,不算侵犯肖像权。”傅尉斯想阻拦,却见蒋妥已经解开了自己的手机。
蒋妥本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输入自己的生日,没想到还真的让她解了锁。
其实以前就知道他一直用她的生日当密码的习惯,没想到到现在还是。
傅尉斯只能低声求她:“别删。”
蒋妥很坚持:“必须删!”
她说完就点进设置,不过几秒操作,就把这张屏保给彻底删除。
傅尉斯无奈,却也无话可说。
正有些许失落之际,只见蒋妥靠近自己。
她举着手机,脑袋贴着他的,“咔嚓”一声,拍下来两个人有史以来的第一张合影。
傅尉斯沉下去的心在那一刻上升沸腾,继而见蒋妥利落地将这张新鲜出炉的照片设为屏保。
一系列设置完成后,蒋妥举着手机问傅尉斯:“这张照片当屏保是不是好看一点?”
傅尉斯看着屏保点点头:“好看。”
蒋妥贼兮兮地在傅尉斯的唇上啄了啄,挑逗地问他:“要不要再来几张合照?类似这样的?”
她说完,舌头溜进他的唇内纠缠。
第79章 第 79 章
傅尉斯出院是一周以后。
他身体素质一直不错, 恢复地也很快。但胃是一个矫情的器官, 经过这一次大出血, 未来调理起来就要一段漫长的时间,马虎不得。
傅大佬这次住院低调, 除了几个关系极好的朋友以外, 根本没有外人知道他胃出血。自然, 偌大的病房里经常就只有傅尉斯和蒋妥两个人干瞪眼。
一周下来, 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些。其实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很默契, 彼此没有打扰。
傅尉斯虽然住院, 但该要处理的公事一样不能落下。蒋妥迷恋综艺节目有一段时间,便趁着没事的时候把以前没有看过的综艺都翻看了一遍。
两个人偶尔抬起头看到对方时总是忍不住一笑, 这时候总是蒋妥打破僵局, 鬼马精灵来一句:“你是不是看到了仙女下凡?”
傅尉斯被她没由来冒出来的一句话甜地心尖都在冒泡,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工作。所以更多的时候, 他便抱着她一起看综艺。
出院这天, 蒋妥帮傅尉斯收拾了药品,一边叮嘱他:“工作是做不完的,你回了家之后要按时吃饭睡觉。”
她说着抬头看他,就见眼前的人一脸笑意绵绵,似乎根本没有认真在听。
蒋妥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在傅尉斯的胸膛上点了点:“听到了没有?”
“嗯。”他回应着, 顺手将她揽到怀里。
这一周两个人朝夕相处, 寸步不离。他们两个人几乎没有过这般悠闲的时光, 不用在意公司股价多少, 也不用担心拍戏迟到。清晨醒来第一眼是对方, 夜晚睡前最后一眼也是对方。
于傅尉斯来说是形容不出的高兴和满足。
蒋妥顺势环住傅尉斯的脖颈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指在他发尾打着圈圈说:“头发有点长了诶。”
傅尉斯不在意地点点头,问蒋妥:“真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蒋妥脸红了红,坚决回答:“不。”
傅尉斯淡淡叹一口气,突然很不想出院。他怕出院以后,就不能仗着自己是病人的身份让蒋妥那么关爱自己。
蒋妥似乎看透他内心的想法,笑着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逗小狗似的:“来,给大爷笑一个。”
傅尉斯咧嘴一笑。
蒋妥看了他一眼,捧腹大笑:“啧啧,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傅尉斯:“……”
今天除了是傅尉斯出院的日子,也是王培凡一行人从山区回来的日子。
这趟慈善之旅,王培凡也是收获颇丰。等到晚上蒋妥回来的时候,闺蜜两人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
嘴巴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话都在流淌。
身旁摆了好几个啤酒易拉罐头,眼前还是一堆的烧烤美食。
讲到最后,王培凡用自己手肘撞了撞蒋妥:“你现在什么情况?”
到底是闺蜜,王培凡不用把话说满,蒋妥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蒋妥也没有扭捏,抿了口啤酒说:“挺好的。就是那种,一顺之间豁然开朗的感觉你懂吗?”
王培凡摇头,打了个嗝:“不懂。”
“不懂算了。”蒋妥说着又喝了口酒。
王培凡不甘示弱:“你还真以为我的不懂啊?其实我早就看透你们了!一个嘴上说不爱不爱,但心里却爱得要死。一个嘴上说不在乎不在乎,可却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命根子。”
蒋妥心虚,用脚踢了踢王培凡:“挪开你的猪蹄子。”
也不知喝到什么时候,蒋妥只觉得自己有点微醺。她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有一条来自傅尉斯的短消息。
养牛场老板:【在做什么?】
蒋妥顺手回复:【喝酒。】
傅尉斯是知道蒋妥的那点酒量,不由想笑:【喝了多少?】
养牛场老板娘:【你猜,猜对有奖。】
傅尉斯见识过蒋妥喝醉酒的样子,又乖又萌。她本身是不喜欢喝酒的,所以偶尔喝一点他也不会阻拦。这会儿见她还能清醒着跟自己发消息,他猜测她喝得应该也不算多。
养牛场老板:【什么奖?】
养牛场老板娘:【超级无敌大kiss!】
养牛场老板:【三罐啤酒?】
养牛场老板娘:【错!我喝了五罐!】
养牛场老板:【那么厉害。】
蒋妥发完消息之后笑眯眯地用脚再踢了踢王培凡。
王培凡已经睡着了,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给王培凡找了个毯子盖上后,一旁的蒋妥却没有半点睡意。她想了想,直接给傅尉斯打了个电话过去,语气带着明显的醉意:“傅大佬,给你三分钟时间,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那头傅尉斯淡淡笑着,几乎能够想象她醉酒的样子:“怎么了?”
蒋妥毫无保留地说:“我想你了,想马上看到你。”
酒后三分醉,七分是真。
“嗯。开门。”傅尉斯的声音很淡。
蒋妥只是一怔,继而光着脚丫子飞快跑去开门。
果然,大门一开,傅尉斯就站在那里。男人一身休闲利落打扮,头发修剪得利落,十分阳光。他哪里像是刚出院的人,明明是只精神抖擞的大野狼。
蒋妥二话不说一下子往傅尉斯身上跳,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
傅尉斯紧紧抱着她,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蒋妥笑着说:“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嗯。我在这里。”傅尉斯说着将蒋妥往对门抱。
原本傅尉斯出院后的打算是住在那边别墅,但他哪里能够忍受和她再分开,索性去公司处理了一些事物之后就直接回了这里。
蒋妥忽而想到什么,突然严肃地看着傅尉斯,问他:“你晚饭吃了吗?”
“吃了。”这会儿都十点多了。
“吃的什么?”
“粥。”
蒋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乖。”
等蒋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何时躺在了傅尉斯的身下。
她脑子里甚至很清楚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单手勾着傅尉斯的脖颈,用自己的脚尖轻轻勾勒着他的小腿。
在医院的这一周,两人规规矩矩,盖着被子纯睡觉。傅尉斯这人偶尔不老实,但逾越的动作没有。正如蒋妥所说,医院是个神圣的地方,而他也怕自己会吓走她。
眼下被蒋妥这一撩拨,傅尉斯低低吸了口气,沉声问:“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蒋妥点点头,小手指在傅尉斯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小嘴游弋到他的耳旁轻声道:“知道呀……”
她特地把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拉地很长,百转千回,好像在他心上也挠着。
不等傅尉斯说话,蒋妥又贴着他的耳朵亲了一口,喊:
“老公。”
一点即燃。
傅尉斯狠狠吻住蒋妥的唇,发泄着这段时间的不满足。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她生吞入腹,那种将其彻底占为己有的欲.望愈演愈烈。
可显然,醉酒后的蒋妥并不打算那么轻易“放过”傅尉斯,她挣扎着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腰上,小手扯着他的衣领说:“你别乱动,今晚是我的主场。”
傅尉斯只觉得自己要爆.炸,眼底也染上了猩红,但他乖乖听话躺在她的身下,甘愿诚服。
借着醉意,蒋妥这一晚上大胆又奔放。
彻底弥补两人之间先前缺失的所有时光。
她太明白怎样能够让他疯狂,让他满足。
而傅尉斯,他只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蒋妥只觉腰酸背痛,甚至连嘴巴都是酸疼的。
上午十点,阳光顺着窗帘的那一小点缝隙偷偷洒进来。
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蒋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清楚明白自己的嘴巴为什么会酸疼。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她虽然有些醉意,但意识是清晰的。她甚至还清楚记得所有细节……
蒋妥仰起脑袋看了眼身边的傅尉斯。他还沉睡着,无害的睡容,惹人疼爱。这人别看外表霸道,可在有些事情上却是无比温柔的,尤其昨晚。
她忍不住俯身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这一动静,傅尉斯立即悠悠转醒。但意识尚且有些模糊,他只是下意识伸手把蒋妥揽在怀里,又下意识在她脸颊上亲了口。等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他的呼吸又沉了沉。
蒋妥忍不住一笑,又仰头在他唇角亲了口。
这会儿傅尉斯倒是真的醒了大半,“怎么了?嗯?”
蒋妥轻声说:“猪头,太阳晒到屁股啦。”
傅尉斯闭着眼睛勾着唇淡笑,又抱着她往自己怀里蹭蹭,只孩子气地说:“再睡会儿。”
他本不是习惯赖床的人,但这段住院的日子每天和她躺在床上不起来,倒也是一种乐趣。加之,昨晚他运动消耗量大,困倦在所难免。
虽然昨晚发起主动攻势的人是蒋妥,可她那点体力,根本不够来一下的。傅尉斯积攒了那么久的欲.念,几乎是到凌晨三点才算发泄完毕。自然,后面的那几次都是他主导。
蒋妥摸了摸傅尉斯的脸,哄着他说:“你要吃早饭的。吃完再睡吧。”
她若是有心待人,就会把人放在心尖上。所有的好都给对方,全无保留。
傅尉斯意识到自己被爱着,心里被灌了蜜糖似的,人也清醒了大半。
随着他的清醒,蒋妥也很快意识到什么,脑子里瞬间闪现昨晚的那些画面,她脸颊绯红一片。
“先吃点开胃甜点?”他的声音又沙又哑,听在蒋妥耳中却是无比的性感。
蒋妥嘴上还想说不要,身体却不由自主向他靠近。
他们彼此早就有种默契的吸引力。
第80章 第 80 章
天气渐渐转冷, 转眼到了十二月间。
今年的冬天来得似乎比以往要早一些, 还未到冬至, 已经要穿上大棉袄。南州市是个南方城市,早些年十二月初还有人穿短袖的记录。
蒋妥早前已经着手在为老房子装修, 到了十二月间, 属于她和弟弟的那套房子终于可以入住。
房子的结构没有变化, 只是换了地板砖, 重新刷了漆, 大部分的家具也都被置换。只是稍稍改变, 仿佛是一个新家。
看着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蒋妥却并没有太多的情感, 所以那个时候一直没有与继母争夺。大概也就是失忆后的她才会有这个精力去把这套房子夺回来。
现在回过头来看, 这房子用来住倒是十分适合,是学区房, 环境优美, 留给弟弟蒋帖是再合适不过的。
蒋妥也给自己留了个房间,亦是以前住过的那个小房间。现在装修一新,换上全新的家具,也是十分别致。
房子可以入住那天,蒋妥还特地办了个乔迁仪式, 邀请的人也不多, 就自己周围认识的那几个。
一大早蒋帖就忙着去菜市场买各种菜, 蒋妥则在家里负责装饰。
早上八点钟, 蒋妥算准时间给傅尉斯打了个电话, 问他:“来了吗?”
“到门口了。”他说完就推门进来。
蒋妥正立在梯子顶端,看得傅尉斯心里一颤,连忙过来扶着梯子,紧张地说:“你下来,爬那么高做什么?”
蒋妥笑着晃了晃自己手上的一些金灿灿的贴纸,说:“我站在梯子上还是太矮了。”
“我来。”
蒋妥正有此意,一股脑爬了下来,顺便在傅尉斯脸颊上亲了一口:“那就麻烦你啦。”
傅尉斯接过蒋妥手上的贴纸,皮鞋踩着梯子攀爬上去,继而按照蒋妥的吩咐利落地将手上的贴纸贴在墙上。
蒋妥看了眼,表示非常满意,招招手示意傅尉斯赶快下来:“还有很多气球要打,还有这些字母,这些贴纸,这些这些这些。”
傅尉斯顺着蒋妥手指的地方一一看过去,皱眉:“你确定要这么花哨?”
蒋妥点头:“当然,这样才喜气嘛!仪式感你懂吗?”
傅尉斯似懂非懂,但蒋妥说什么都是对的,他只管麻利干活就是。
不过片刻,就只见傅尉斯一身全手工西装商务精英人士被一堆红色气球包围,与整体环境格格不入。
蒋妥却爱极了傅尉斯这副生活化的样子,见他脱了西装外套准备随意放在一旁,她立马上前伸手接过。还不忘一把拉住他的衬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一口:“谢谢帮忙。”
墨渊书阁MO.YUAN · 阅尽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