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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孔雀:我今天在国厦这边有饭局。】

她是栀子花香 · 执葱一根

这也真是巧了啊。

不过千栀也了然,宋祁深估计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她具体在哪家饭店吃饭,之前千栀和他说的时候,只是大致说了在国厦这边。

离这么近的话,要是他饭局结束的早,两人还可以一起回南苑。

但她刚想把位置共享发出去,身旁便砸过来一道颀长的身影。

随之响起来的,还有清越润亮的嗓音,像是月亮落入湖中般澄净——

“你等很久了?”

千栀侧过头来,乍一看到许久没见的林清来,还觉得有些陌生。

相比较宋祁深勾人摄魄的长相,林清来则是俊秀至极。

眸是浅茶色,隐在金丝边眼镜之后,像是江南烟波。

林清来姗姗来迟,没等她回答,径自抬手摸了摸千栀的头以后,这才到她对面入了座。

“我没等很久,刚刚点好菜而已。”

千栀就这么望着林清来,觉得他和之前有些许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儿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林清来脱了大衣,拎起一旁的茶具,修长的手轻松地执住,眉眼低垂,手中茶杯轻轻地晃荡。

茶香袅袅之间,烟一般升了上来,他的神情也看不真切。

“还行吧.........”

说是这么说,其实千栀这阵子,过得还挺开心的。

但千栀情绪大多时候都不会太外露,有时候也是宋祁深逗弄她逗弄得狠了,她才会像只炸了毛儿的小猫咪,敢于反抗,敢于露出自己的小爪儿,去威胁人。

乍又想起他,千栀思绪飘了会儿。

林清来刚刚好给她沏了一杯茶,“看出来了,你跟以前比,话多了点。”

“有这么夸张?”

她以前话是有多么的少啊。

千栀话里自我怀疑的语气太过于明显,连林清来都听出来了。

他笑起来,眉眼之间聚敛的都是温和之意,“说话的语调也不太一样。”

略平是之前,现在尾调稍扬。

以前那个爱低着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姑娘,不知不觉中,好像寻觅到了一抹光。

这是她自身都未深刻察觉到的转变。

就像是深埋于土壤之间的芽儿,一朝得光,半生绿荫遮蔽。

“这样的吗.........”千栀话还没说完,这间餐厅的尽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着高高低低的人声,直接卷了过来。

千栀和林清来也没要包厢,就随意找了间一楼靠窗的位置。

这家店平时来的人也不多,因此氛围也还算清净。

眼下这突如其来的一阵声音,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千栀抬眸望了过去,走廊的尽头聚集着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人,多半是社会精英。

一直都在交谈着,而后往走廊另一头移动。

打头的那位身高腿长,只穿了件烟灰色的衬衫,衬出骨骼料峭的清瘦感,手臂臂弯中挂着大衣,略低着头。

他正被一群年纪稍长的人簇拥着,正抬腿不缓不慢地往这边走过来。

期间时不时浅浅地点头,以作回应。

一群人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齐刷刷地像杆子一样,往这边踱了过来。

女孩的视线落在最前面的那位身上,刚好迎上他抬眸探过来的眼神。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时无话。

男人眉梢轻扬,单挑起一边眉,眼尾弧度很长。

过了良久。

他眨眨眼,朝着千栀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宋孔雀:嘿嘿,我来查个岗。

对不起大家,实在是太忙了最近,不过之后就是国庆了,我会多更的!

然后和大家说个好消息,十分满分的甜和她是栀子花香签约出版了,还在走流程,之后具体的我会发围脖儿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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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denia

男人向这边迈过来的步伐未曾停顿。

即使是看到她了, 也没有半分犹豫。

宋祁深的嘴角一直微微勾着, 噙着笑。

许是千栀注视他的时间过于久了,就连林清来也有所察觉, 顺着女孩的视线,稍稍侧过头来。

宋祁深那帮人靠得近了,竟是乌压压捱过来一大片,将走廊往尽头那端看的视角, 遮掩得牢牢实实。

千栀周围的餐桌本就是空落出来的。

在这一桌上, 也就只有她和林清来两个人,稍显冷清。

等到宋祁深稍稍停在桌侧一角的时候,这一帮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敛着眸, 就这么看着她。

“诶——”

女孩的声音长长地拖曳着,透着点疑惑。

然而还没等她疑惑够呢,宋祁深并没有给她留存太多时间。

下一秒——

他便稍稍弯腰, 腾出那只空闲的手, 略显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语气轻松,“在这儿吃饭啊?”

“嗯。”千栀任由他捏,乖乖地点了点头。

宋祁深笑笑没说话, 撇开手, 径自直起身来, 视线撂向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开口,一直关注着两人所有互动的林清来。

“好久不见。”宋祁深神色自若, 一派云淡风轻,就像是遇到昔日旧友那般,保持着风度。

林清来颔首,也应了句,“是好久不见了。”

像是最稀疏平常不过的关系,两人也就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站在宋祁深身后的一帮男人刚开始迷迷糊糊跟着停下来,继而面面相觑。

紧接着再看到宋祁深,则是和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腻腻歪歪”,登时风中凌乱。

可关键的是——

那位小姑娘正在和另外一位很出色的青年吃饭。

那位青年看起来也眼熟。

这群人中,当然有人认出了那位,好像是林氏负责海外分部的执行总裁。

但剪不清理还乱,具体的关系还是不要妄加揣测的好。

这群男人视线转悠了会儿,也识趣地纷纷别开了视线。

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去观这三人。

他们要做的,是等待。

“你们继续,我还有事情要忙。”宋祁深点到为止。

林清来朝着他点点头。

宋祁深转过身来,指尖勾起千栀落在肩侧的卷发,绕了绕,“记得等我。”

千栀云里雾里,迟疑了一刹那,“那在哪儿等你?”

“就这里。”宋祁深简要地说完以后,又将女孩垂在脸侧的秀发给拨到前面去,露出半边莹润洁白的侧脸。

千栀抬眸,望了望宋祁深身后的那群精英,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嗯,你去忙你自己的。”

顿了顿,她应了声,尾音很轻,像是飘在空中被吹散了,但还是很容易便被宋祁深捕捉到了。

“我等你。”

千栀想的是,大抵两人今天要一起回南苑。

宋祁深要她等他的意思。

听了千栀的话,眉眼肆意,微微挑眉的男人,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林清来,嗯了声以后,抬腿往远处迈去了。

身后那群精英愣了会儿,见宋祁深终于结束了对话,忙不迭跟了上去。

等到那群人的身影尽数没入走廊的另一端,千栀才回过神来,而此时此刻迎接她的,是林清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怎么啦清来哥?”

林清来定定地盯了她一会儿,将已经倒好的茶盏轻轻地推到她面前。

“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之前他并没有看到千栀和宋祁深有什么太多的交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不常在国内的原因。

今天偶然碰到了,林清来看到两人这样,只觉得有些许疑惑。

“嗯?你还不知道吗?”千栀有点儿傻眼。

宋祁深也和她提过,说过阵子等她有时间,就带她去见见林焰之,周允行,还有萧立。

算是一起聚一聚。

也就是说,宋祁深周边的人,算是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不仅仅是他的朋友,这几个相连相密的家族,应该也是知晓的。

但目前不公开,也有一定的思量。

千栀学业正读,宋老爷子远在挪威养病,两人婚礼还没大办。

之后公开是肯定会公开,但日期的抉择,却并不是那么随心所欲的。

但再不管怎样。

林清来竟然是还未得知这个消息。

“什么我还不知道?”林清来眼睫微垂,淡淡笑了笑。

千栀脑海中各种想法转了个遍,又联想到他被任居在林氏海外部门的这些年,和国内的联系算是被割裂了些许,即便是他偶有回国,也算不上太亲近。

眼下,千栀觉得,大抵是林家没有告诉他。

而林焰之从小就跟他不对付,两人见面要么是视若无睹,要么就是林焰之针锋相对,林清来淡定回应。

这样的关系,也不太可能讨论到这方面上来。

“就......我和祁深哥,我们俩结婚了,前阵子领的证。”

千栀说完以后,捞过那杯茶,啜了口。

然而她等了半晌,都没能等来林清来的回应。

良久,青年似是才反应过来,也才消化好这个事实一般。

“嗯,不过你也没告诉我?”

千栀眨眨眼,“啊......我以为你知道的。”

“林家那边没和我提过。”

他不紧不慢,缓缓道来,最正常的话经过他声腔的润色,也是不疾不徐的,带着点儿看破的清透。

千栀也明白他和林叔关系并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和整个林家的关系都不算好。

到了此刻,她决定还是岔开这个话题比较妥当。

“好了我们不聊这个话题啦。”千栀打哈哈,想率先跳过这一环节。

然而林清来声音低低地压下来,“没事。”

“你们俩这样无声无息,你是愿意的吗?”说完,他抬眸看了看千栀。

林清来话中情绪包含得很多,也融杂了太多的东西。

乍一提到这方面,千栀愣了愣。

但千栀再听不出些什么,这一次,也蓦地参透了林清来的意思。

他问的有很多。

愿不愿意,无声无息。

简简单单两个词,涵盖得太多了。

也问到了千栀的心坎上。

但她还是想说,只有自己切身体会到,才有资格去辨明。

或许和最初的意愿相悖,但冥冥之中,总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在其中牵引着。

“其实这样的日子挺好的清来哥,宋祁深他,对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千栀没有直接回应林清来,也是让他放宽心。

凭借人心来感应,是最直接的体验和感知。

温暖靠传递,热意也随着感官蔓延。

人与人真心的交换,总归是骗不了人的。

说完,她顿了顿,继而补充道。

“最起码,我过得还算开心。”

小姑娘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半手撑着脸,手肘抵在桌上,偏头看向窗外。

窗外车水马龙的夜景映在她眸中,灯彩变幻。

林清来视线撇开她,也跟着望向窗外。

透明窗折射着路景,柏油马路旁,不断有各式各样的车子在路灯下驶过。

靠近,相依,再远离。

速度快到抓不住。

林清来修长指尖触碰到茶杯略显温热的杯沿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似是决定了什么一样。

他再次开口,“嗯,我了解到了,你开心就行。”

·

这家店上菜的速度向来慢,今天算是慢到了极点。

虽说国厦中心这边餐馆的价位确实高,但是速度慢到这种程度,也是这家店人不够多的原因之一。

得有十足的耐心才行。

因此这样的做法,其实挡了不少吃客前来的步伐。

好在千栀捱了会儿饿,配菜连着盏金的汤锅就上齐了。

林清来又和千栀聊了聊在学校里的事儿,顺便谈了谈千母什么时候回国。

在那之后,话题就又转移到了她身上。

“实习?”

“对啊,去的林氏,我还没跟焰之哥讲,准备吓他一下,哈哈。”

其实在那之前,千栀被分派到林氏的实习任务的时候,她就和其他同学一样惊讶了。

但是大家惊讶的点有所不同。

千栀惊讶在于,居然辗转到了林焰之掌管的手下。

而其他同学惊讶则是在于,分配到了林氏这种大公司。

“你去哪个部门实习?”

林清来说着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直接看向她。

“有关设计的吧,还有香水研发生产的新线,听说和我们学校有合作,签了定向的人才培养合同。”

林清来听到此,也有些了然,“其实你倒不用去吓林焰之。”

“啊?”千栀诧异地抬头,看向对面的林清来。

花胶鸡的汤锅汩汩地冒着小泡儿,腾腾热气蹿起来,绕成雾。

林清来的面容在雾中被衬得有些许模糊。

“你说的这个新部门,正好由我负责。”

说是这么说,但林清来从外国带资注入林氏这个新研发的项目,只是他接管的业务之一。

而他更多的时间,是在专注于自己的事业,本质上来说,他并不太想过多的依附于林氏。

千栀杏眸睁大,圆溜溜的,像是鼓起的黑珍珠球儿。

“哈?”

“看你这个反应,我突然有点后悔这么早告诉你了。”林清来蓦地笑起来。

千栀也跟着傻笑,然而没过多久,身侧左边挨过来结实的触感。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有阴影砸过来。

紧接着,千栀就被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包裹住。

宋祁深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往里面坐坐。”

千栀看着突然出现的宋祁深,有点儿懵,“啊......你怎么过来了?”

宋祁深语气自若,没有半分迟疑和尴尬,“不是让你等我?”

像是要坚决地要唤起她刚刚的记忆似的,他复又补了一句。

“你自己也答应了的不是么,说要等我。”

千栀回想了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但她以为的等和这个等,不太一样啊。

然而不容千栀想太多,她动作先于意识,朝里面挪了挪,而后宋祁深也紧跟着贴了过来。

两人挨得很近,他腿长,自然而然触碰到了她的。

温热顺着腿侧缓缓地渡了过来,丝丝缕缕的,挠人得要命。

分明是还算温和的室内,这样若有若无的贴近,带着点酥。

“工作谈得差不多了,你们这儿多加我一个,没打扰到吧?”

宋祁深这样解释完,视线却是撂倒了林清来那边去。

千栀:“............”

不管打没打扰到。

看宋祁深这架势,也不像是会走的样子。

把蹭饭的理由说的这么清丽脱俗。

舍他没谁了。

林清来看着他不说话,但也没拒绝。

“你工作都谈完了?饭局也吃好了?”

“嗯。”宋祁深侧脸看了眼千栀,应了声。

反正也不是太过于重要的事项。

他速战速决,直接将谈判提前结束了,连带着饭局也画上了句号。

林清来见此,特地招了服务员过来,又多添了一双筷子,而后两个男人就这么聊起来了。

刚开始气氛还有点冷,但是聊着聊着,话题居然还能扯远来,哪方面都能涉及到。

千栀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吃饭。

宋祁深不怎么动筷子,但余光瞥到了眼坐在一侧的千栀,一面和林清来聊着,便一面给她夹菜。

千栀也没有抗拒,眼都没抬。

像是习惯了的模样,也像是早就承接住这般相处的模式。

林清来不动声色,将一切收入眼底,自那以后,便沉默了许多。

三人吃好饭也没有再过多的寒暄了,林清来告了辞,在地下车库的时候,两边便分道扬镳。

林清来没多做停留,先行开了车,缓缓地驶了出去。

离开了两人的视野。

宋祁深站在千栀旁边,看她视线的落脚处,转身过来,捞起她的手,径自放进自己大衣的口袋里。

“冷吗?”

地下车库这边不同于那开有空调,显得无比温暖的餐厅内室。

反倒是透着阴测测的寒。

从车库出口那边刮进来的风,能钻进到骨髓中一般。

千栀先前被暖气浸的绯红脸蛋儿,也消退些许粉晕。

这样明媚的脸在暗一处亮一处的光线里,鸦黑的睫毛都被冻得一颤一颤的。

“不冷啊。”

说是这么说,千栀声音都有点飘了。

“你们俩今天聊什么了,这么久?”

宋祁深说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朝自己的车走去。

“其实没聊什么,就一些日常。”

千栀还没吃多久呢,宋祁深就跑过来了,这能聊什么啊。

不过她倒是想问问看,宋祁深这个饭局和工作,时间怎么能......

怎么就能这么短呢!

那能谈出个什么花儿来啊。

大佬工作上具体的谈判方式,在商场又是如何叱咤风云的,千栀都不清楚,也都无从知晓。

但一些新闻以及报纸上所报道的财经讯息,千栀偶有听闻,也知道谈判动辄都要好几个小时。

饭局一般应该也是要吃到很晚的才是。

反观宋祁深。

大抵就是,他比较厉害吧。

这样一来,也很容易想通了。

两人说话的间隙,从车库的另一端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有男人的,有女人的,哼声并齐,像是在调戏。

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隔着回音都能飘荡许久的地下车库,就这么直接幽幽地传了过来。

千栀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撇过眼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先抬头去看了宋祁深。

他正好敛眸,也朝着她望了过来。

那打情骂俏的声音越来越高,动静也越来越响,应该是在亲吻。

然后一句清晰的“你这个坏家伙”,不带任何缓冲的,直接响彻了整个车库。

这儿的地下车库不是私人所持,而是国厦公用的。

因此这样做实在是过于大胆了。

这道女声,毫无疑问,自然而然地便传到了千栀的耳朵里。

她手心不自觉地动了动,宋祁深立刻便察觉到了。

“怎么了?”

“没怎么,我们快点回家吧。”千栀说着想要抽回手来。

没有什么比两人一起面对这种突发事件要来的更加尴尬了。

如果有,那千栀也不愿意再见识到了。

然而宋祁深不给千栀多余挣扎的机会,眼看着她的手都要冲破桎梏,要从他大衣的口袋里蹿走了。

这时候的宋祁深就跟算好了一般,眼疾手快,紧紧捞起她的,而后放置在唇侧,轻轻地碰了碰。

转瞬即逝。

这样还不够。

他偏头望向她,嗓音刻意压得低低的,凑了过来附在她耳畔,语气中带了点儿以往没有的轻佻。

“又羞了啊。”

“别人那是坏家伙,轮到你就不一样了。”宋祁深眉眼敛下来,望着她。

大概千栀是因为听到了车库里刚才的动静,现在她的声音都压的格外细,小声地抗拒。

“什么一不一样的......”

但这样的抗拒就跟挠痒似的。

宋祁深捏了捏她的小手,含笑道,“当然不一样了。你可是,小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秃头:撩妹撩这么久,那么冷,你倒是让我女鹅上车啊!!

我太飘了,我都敢这么晚发了啊啊啊,爬上来一看,也没很多宝贝催更,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QAQ

那就罚每个评论的你们,都有红包儿!别客气!继续助力葱葱爬榜!!

☆、34Gardenia

千栀指尖被宋祁深攥过的地方, 蹿了电一般, 噼里啪啦一路灼了上去,炽然一片。

那顶端上面像是浮浪, 酥感麻意一波一波袭来。

之前吵闹的那对男女也走远了,喧嚣褪去,车库恢复原状。

与这寂静冷封的夜相反,宋祁深的掌心却是温热的, 那儿窝着她的小手。

千栀再次尝试着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奈何是无用功。宋祁深的手看着修长清瘦,力度却很大,带着劲儿。

看似虚, 其实不然。

她试了两下,也没能抽离开来,也终究是没忍住, 嘟囔了句, “.........什么小家伙。”

要是她是小家伙的话。

那么宋祁深,还不得是老家伙了吗。

当然这句话,千栀没敢在宋祁深面前开口。

她抬眸,望了他一眼, 又一眼, 再一眼。

宋祁深没错过千栀这种略带打量的眼神。

“好了, 想什么呢,我们赶紧上车。”

他话音将将停住,说着便又拉着千栀一起往车的方向走。

刚刚吃饭的时候, 其实也一直是宋祁深在跟林清来聊天,千栀没能插上话。

现在两人坐上了车,千栀的话好像也被冰封了一样。宋祁深就没听到她再开口。

“这是冻傻了?”

千栀揪了揪自己身上系的安全带,侧脸望了过来,“说谁傻呢?”

“看你不怎么说话,可不是冻傻了么?”

宋祁深言简意赅地解释完以后,顺手拨了车厢内的暖气,而后干脆地开引擎,利落地转方向盘。

“因为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千栀是真心实意地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秀眉拧了拧,“你就不累吗?”

宋祁深之前的周末,只要是千栀回南苑,他都不会加班加点,和她一起待在那边。

反倒是她不在的时候,他便又会去忙碌。

而今天是她从学校里出发,再来到国厦这边的。宋祁深便理所当然地加起了班。

忙完这样的一天之后,还有和其他人的饭局。

直至到现在。

他还要载着她回南苑。

这人要是工作起来,简直是堪比旋转运作的陀螺仪。

车子驶入夜色,宋祁深听了小姑娘这句话,觉得有些好笑,“累?”

当然会累,但自懂事以来,这个字几乎不会挂在宋祁深的嘴边。

“还好。”

“你是还好啦,我有点儿累。”千栀说着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像是驼着壳儿的蜗牛。

宋祁深余光里觑了眼她,直接问道,“你也没干什么吧,这就累了?”

”嗯.........报道里不是说了吗,当人吃多的时候,也是会犯困的。”千栀迷蒙着一双杏眸,视野之间都没有任何的落脚点。

女孩歪斜着头,紧紧地偏侧着脸,就这么怼着玻璃,头靠在车窗内边。

但因为车座底盘很稳的关系,车速还算平稳,她也没有突然磕到哪边。

“你刚刚几乎没吃东西。”等待红灯的时候,宋祁深替千栀回忆了一下方才的情形。

吃了几片菜叶,喝了小半碗汤。

这就是她所说的吃多了,比起以往的饭量,更加得少。

“哈哈,有时候晚上就会很轻易就撑住。”千栀不以为然,宋祁深莫不是以为她的胃是无底洞。

“也有可能是车内暖气打得太高了。”宋祁深说完,抬手按了下屏幕,智能指纹监控“滴滴“两声以后,暖气出风口的扇面自动往下垂了垂。

“看你这样,等会儿回南苑,我们去泡个温泉?”千栀看起来恹恹的,也不像是累,倒像是被吸走了精气神的。

泡一泡,舒缓一下神经,也是一种不错的放松方式。

果不其然,宋祁深这么一谈,千栀立马就来了兴趣,直接睁开半阖的双眼,凑了过来,语调都拔高不少。

“真有啊.........?”

“骗你做什么。”趁着红绿灯,宋祁深挑眉,眼神平沉地传递过来,就这么睇着她。

“之前夏助理和我说,我还以为随口说说,开玩笑呢。”千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径自笑起来。

她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

那天因为忙着巡视参观整个南苑,千栀后来犯了困,直接便埋在沙发里,像是鹌鹑一样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夏助理毕恭毕敬,提议道既然醒了,可以带她去看看新造好没多久的温泉壁。

之后还热情地邀请了千栀,如果累了的话,让她可以去温泉里泡泡,缓解一些疲乏。

千栀当时对南苑的了解其实还不如夏助理,她刚睡醒,还带着愣住的惘然,也只当是夏助理揶揄她的话语。

顺便说来,这么一汪小温泉,在那之后放在哪儿她也没打听过,就越发没往心里去了。

看小姑娘这副模样,宋祁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揣测,也明白他这是说到点子上去了。

-

南苑修建的这池人工温泉,其实是放置在花园靠里的地方,也不怎么容易被看到,就隐在灌木丛和竹林后面。

如若不拨开这层遮蔽,里面的别有洞天就会被错过。不得不说的是,即便是不曾踏足过的领域,温泉占据的地理位置还是很优越的。

千栀以往从主卧窗外向外,向下眺望出去,依稀只能觑见半山上的松柏林,以及南苑花园里种植的法国梧桐。

现在指明开来,千栀还是觉得后悔。

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去开发这个所谓的“新项目”。

早知有此,她还能在这个略显漫长的隆冬里,跨越世纪般的“迷恋”——

而后将温泉泡到裂!

当然也就只是计划而已,其他的想要也没有。

千栀思维定格了一会儿,而后便亦步亦趋的,紧紧地跟在宋祁深后面。

两人都穿着睡袍,只在里面套了件泡温泉所需的衣物,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也不算穿得厚。

然而冬天的夜晚,湿露深重,带着霜寒。确实需要慎重。

涉及到身体方面的问题,总归还是需要格外注意的,如果趁机感冒亦或者是怎样,总归会让人难受。

但无论呼啸多狂的寒风,吹过再怎样尖利的冰刃,也抵不过两人之间即将要泡在一起,所谓那新鲜出炉的好奇,以及一丝丝.........

若有若无的期待。

温泉池壁一旁有雾,袅袅升起。千栀缓缓坐下去的时候,温水尽数涌了上来。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有无数细胞在尽数打开来,在血液里流淌,浑身上下都叫嚣着舒畅。

就这么泡着,哪儿也不去,什么也不想,就足够惬意了,也足以撇去之前一天所累积的劳累。

宋祁深就坐在离她旁边不远的地方,两人的坐姿,呈现出半个十字。

他整个人向后倾,黑色碎发因为沾了点湿汽的缘故,尽数往上掀起,露出削张的眉骨,再往下,是线条流畅的颈线。

千栀只轻轻一瞥,望着他半边如玉的侧脸,便快速地收回了刚刚偷瞄的视线。

宋祁深不动声色,敛着双眸,将一切都收入眼中。

温泉壁往上延伸,池旁的一则放有各式味道的精油,香芬,以及花露。

比起之前浴室里浴缸上面的木架,应有尽有,而且可供的选择更加多了。

千栀当然没错过,好奇心立即便被勾上来了。

她只是稍稍半跪在温泉底部的基石之上,身子前倾,抵住便开始用手捞,一个一个开始试味道。

有些要溶于水才能够绽放出最原始和最初的气息。

千栀便抬手沾了点,摸摸索索以后,再放置到鼻端闻。

动作之间,女孩身上原先带有的那股子淡然的栀子花香蔓延开来,不知道是不是这温泉池中清水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愈发浓郁。

宋祁深心思微动,直接捞人入怀。

两人穿的薄,衣物也被温水浸湿,相贴着,带来许多之前未曾体验过的感觉。

“怎么了?”千栀疑惑出声,但同时对于两人目前的近距离相近相依,还是有些许的不习惯。

但也没有其他的原因,这个时候的不习惯也只是因为这样子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新奇了。

千栀微微挣脱,稍稍使劲儿,而后抵住他宽劲的肩膀两侧,即便是这样,也还是没挣掉。

而在那之后,自然而然地,女孩便被某个放长线钓大鱼的给陷进了圈套里。

“你刚刚干什么呢,一直在找东西的样子。”宋祁深声线压得很低,在温泉细流汩汩,水汽弥漫之中,带了点模糊。

而正是因为这份模糊,平白无故地给整个夜色,踱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在试香氛的味道。”千栀脸蛋儿泛着可口的粉,试图转移话题,“我才想起来,今晚我们刚吃完饭就来泡温泉,这样是不是会晕过去啊?”

“吃得饱的人,好像更加容易.........”

千栀话说到这儿,停住了,也点到为止。

她说的不无道理。

更别提,这其中的时间,还没有任何的缓冲。

“你看我晕了没?”宋祁深指尖在女孩腰侧收紧。

千栀莫名磕绊。

“没......没啊。”

“那不就得了。”宋祁深漂亮的桃花眼勾起,循循善诱似的,“要是真的吃得饱了,这个时候就应该,消消食。”

室外温泉是半开放式的,是一仰头便能望见漫天繁星的设计。

但这时候的冬夜没有繁星,只有周遭蒸腾过后的水汽蔓延,一步一步往上爬。

连带着千栀的脸蛋儿,都被浸得绯红。

温泉细流被荡漾搅开,一层一层晕着,而后便是惊涛骇浪拍打似的节奏,嚣张极了。

自宋祁深刚刚说完那句话,他就俯身,拉着她在这儿烙了好几回的馅儿饼。

千栀在最后上下眼皮耷拉着,沉沉地压着,怎么也睁不开。

她好像,有点儿明白消食的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宋总解锁新词汇(点个赞

按着更新时间掐指一算,我好像漏了一章,有空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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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Gardenia

其实这样的馅饼儿烙几回下来, 千栀有点受不住, 索性也不像之前那般,任由困意席卷也不说话。

相反的, 她直接就开始低声抗议。

嗓音含糊着,像是几个月大的小奶猫,软嗒嗒的。

比起之前,都要来得娇。

“我真的不太行了.........”

女孩原本以为这样就是结束了, 奈何阖着眼的时候, 却还能感知到宋祁深的下一步动作。

他手揽着她的纤腰,气息尽数喷洒在颈侧。

温泉池中的水大抵是既不能看,也不能再用了。

相比之前的晃漾, 现在已经是渐趋平静,小幅度水纹的波动,推开又重拨回来。

“我还没怎么呢。”宋祁深低低地笑起来, 声音划在深暗的夜空里, 清越透净,没有掺着半点的含糊。

这还能叫没怎么.........

孔雀都开屏几次了!

千栀推了推他,小脑袋搭在宋祁深平直的肩线上,双眸复又低垂下去, 小声说道, “我们不泡了吧, 我想回去睡觉,现在就。”

半晌,女孩也没等来宋祁深的进一步动作。

她只好加重气音, 又强调了一遍。

“真的累啦。”

宋祁深径自平息了会儿,手臂伸直探出去,微勾着将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摁了摁,站了起来。

这样以后,他也没再多耽搁时间,直接再腾出空出来的那只手,先是抓过一旁用带绒的浴巾紧紧裹住她,而后向上托住千栀的腿 ,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你其实......”

宋祁深说着刻意停顿,尾音拖曳得很长,带了点莫名勾人的意味。

只堪堪一瞬之后,他缓缓出声,连带着手臂箍紧,蓦地补充了这么一句,“就是想要哥哥抱你回去吧。”

这样说还不够,语气中带着肯定。

在千栀听来,还带了点儿自得到不行的臭屁。

女孩眼睫都未曾抬起,只敷衍性地应了句,而后从鼻间哼出轻微的两声。

千栀被抱着出了温泉暖池,温水一离身,即便她还裹在柔软的浴巾毯子里,脖颈儿露出的那一小片奶肤还是触及到了深夜的寒气。

润湿以后再贴着冷,身子不可控般,像是不受控制那样,轻轻地颤了起来。

即使风不吹,但是寒意仍旧顺着空隙,钻了过来。

千栀感受到了,也被冻得一个激灵。

刚才享受是享受到了,但此刻被抱着往南苑的室内走,她还是带了点后悔的。

这边半露天,还挑着这么严寒的季节,快乐先行,但后续收尾就麻烦了,带着痛苦。

不仅仅是脖子仿佛被冻截成了分开的两半,千栀觉得自己的嗓音都像被割了声的尖叫鸡一般,缩在喉咙里。

反观宋祁深,一直在不疾不徐地走着,只穿着件单薄的浴袍。

这架势,仿佛对这夜,没什么触动一般,也感受不到一点一滴的冷似的。

因为还惦记着宋祁深的身体,千栀拍了拍他的肩膀,督促他,“哎.........这太冷了,你注意点啊,我们快点进屋。”

宋祁深步伐很稳,听了千栀的话以后,倒还真的加快了脚步,十几步的距离,很快便迈进了屋里。

千栀本是被蒸腾得晕晕沉沉,又被折腾了番,才会犯困,此刻经过冷热交替之间寒露的洗礼,她却是无比得清醒。

被放进被褥里的时候,宋祁深抽身便要走,千栀抓准时机,想也没想就伸出手臂,用力攥住他。

“嗯?”宋祁深感受到了,转身回头,询问出声。

千栀攥他的手放了下来,“你去哪儿?”

宋祁深当然是去给小姑娘泡调制奶粉的。

千栀吧,喜好特能琢磨透,这种的她最爱睡前喝。

而且,宋祁深也发现了,这个小习惯一旦养成,那么大多数时间,同时也是千栀睡前因为烙馅饼而懒得喝的时候。

就在那之后,从入睡到睡眠的这段过渡的时间里,她睡觉都不大安稳。

但宋祁深不知道想到什么,言语都近乎挂到了嘴边,又被压制回去。

他话锋一转。

“你猜?”

猜.........

猜个铲铲儿!

这是连想都不用想的事。

他大概率还是去楼下一层的书房,深夜忙碌。

千栀头一回有了种被烙完就丢的感觉。

但这种小苗头刚刚出现,还未开始兴风作浪,便被她自己给抑制了下去。

“你还是去工作对吧。”千栀说着自我肯定了一番,象征性地提了一句,而后终于转移到了重点上——

“不过,你能帮我带罐蓝莓汁上来吗?”

这突如其来的上头,有时候就是降临得如此猝不及防。

千栀大脑中想要被满足的信息素被尽数施展开来。

她就是突然,也格外得想喝蓝莓汁。

南苑这儿的厨房里,还冰着好几罐没喝完呢。

宋祁深听了以后,挑了挑眉,“所以刚才喊累的是你,现在又说要喝蓝莓汁,就不累了?”

“这哪儿能算累啊......完全搭不上边。”

她只是单纯地想让宋祁深帮她拎一罐上来,结果他还给她扯不扯累不累的,千栀有一瞬间迷惑了。

“就是你下去的时候。”千栀顿了顿,决定还是要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她自顾自说道,“你不愿意的话,那我自己去厨房找好了。”

说着她就要掀开被子。

宋祁深这次没回应,不过一刹那后,他俯身凑近,指尖抵上她的肩窝,稍微用了点力,将她整个人又摁进了被褥里。

“你刚消食完,又想喝那么凉的东西?”

千栀耳畔乍一听到“消食”两个字,脸腾然烧了烧,但很快就褪却。

宋祁深所说的消食,绝对指的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凉,我之后晚点儿睡就是了。”千栀继续为自己辩解,“就是突然想喝了。”

“不是突然见到什么人想喝了?”

千栀听了这话,觉得有点儿无语,也不想再莫名拉扯推据了,干脆就又恢复到之前不说话的状态。

相比之前懒得开口,这一次,她是完全且纯粹地被气的。

宋祁深看了她一会儿,觉得今晚无论如何是拗不开这个话题。

索性他奶粉也不泡了,而是突然有所动作,拨了睡袍,径自掀开被子,直接就躺了进来。

“你干嘛啊.........\"

\"没什么,突然有点累,还是直接睡好了。“宋祁深语气疏散,听不出什么来。

感触到身旁正躺着的他,千栀彻底傻眼了,宋祁深这个突然也来得太突然了。

都不用去处理工作的吗。

脑海里绕过几个想法,千栀半侧着,转身过来,刚想和宋祁深说点什么呢,话语以及称呼酝酿了许久,然后就直愣愣被打断。

“我可不允许啊,晚上冰饮料少喝。”

宋祁深说着凝眉睇她,继而突然笑起来,“这次就是叫哥哥,也没用。”

平日里倒也不是不让她喝,只不过这时间太凑巧了,两人在之前的温泉里又都才刚刚做完。

千栀听此,脱口而出的话再次噎了回去。

也是,就不能寄希望于他的这种作息。

宋祁深摆明了不让她喝,千栀没办法,但是猛地被他这么一说和坚持。

她仿佛也在下意识中,把冰的蓝莓汁给排除在外了,速度快到令人惊叹。

“没用就没用......”

千栀嘀咕了两声,不就是宋祁深没用嘛,她一定记得牢牢的!

女孩身子渐渐下沉,整个人往被褥里埋了埋,既然宋祁深也累了,那还是准备睡好了。

千栀适应得倒是心无旁骛,宋祁深见此抬手按掉了床头柜前的灯,室内登时陷入一片昏沉。

而他,也蓦地窜上来一股不知名的躁意。

半晌,宋祁深缓缓开了口。

“你还挺喜欢在林清来那儿买的蓝莓汁啊?”

这么无厘头的一句话,没头没尾的,却也成功地钻到了千栀的耳朵里。

......什么清来。

林清来??!

千栀瞌睡全飞了,干脆也不睡了,直接问道,“什么在林清来那儿买的啊?我自己怎么没听说过呢。”

”蓝莓汁。”

“啊?”千栀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所以你是觉得我在清来哥那儿买的?”

宋祁深一动不动,双眼紧紧地阖住,仿佛睡过去了一般。

千栀顿了顿,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没忍住。

“诶——你怎么会觉得我是从那儿买的啊?”千栀凑近了他,附在宋祁深耳畔,嗓音轻的像是把小刷子,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宋祁深已经从千栀的反应中察觉到什么了,但他还是说了下去,“我看了包装,原产地和林氏海外的蓝莓果园基地,在同一个地方。”

点到即止就足矣。

千栀也明白过来宋祁深的解释。

“那也只是凑巧了,我可是在网上自己买的。”千栀随后捞过之前便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直接划开屏幕,想要给他看手机里的购买记录。

“你看,确实是在网上买的吧,我还评价给了五颗星呢!”

虽然不明白宋祁深这样误会是什么意思,但是涉及到具体,还是要说清楚的。

宋祁深却没再睁眼,一直保持着之前阖眼的模样。

千栀觉得稀奇,凑得愈发近了,好奇地东探探西探探。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样子的忽远忽近,互相牵引,是一触即发的美好。

隐绰的栀子花香,若有若无地从衣襟之间散开来,缓慢的悠扬,才最能是勾起无名之火的源头。

多少人只要愿意去打听一下,便能知晓,赴汤蹈火,有时候和沉浸于温柔乡,是可以相互制约,并肩前行的。

千栀还未笑够,眼下就和一双蓦地睁开的桃花眼对上了视线,眼神自此凭空交汇。

宋祁深轻松一拽,而后转身压住她,彻底反客为主。他危险地逼近,“你刚刚笑什么呢?”

千栀挣扎了会,但随着宋祁深手下□□的动作加快,她呜咽两声,表示抗拒。

“没......没笑什么。”

“那现在还笑吗?”

“不了不了!”

宋祁深像是烙馅饼儿之前做的准备工作那样,将千栀翻了个面,哑声吩咐道,“趴好。”

第二天,日上三竿。

千栀悠悠转醒,她尝试着去捞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

昨晚到最后,在千栀看来,宋祁深都不像是孔雀了。

他大概率是不怎么想做地上的鸟。

只是想飘着上天: )

不然为何在温泉之后还能辗转在主卧里肆意。

更何况,还是伏在身后的那般。

想到这儿,千栀脸腾地炸了。

说来,她的膝盖到现在好像还有点后遗症。

但千栀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昨天的宋祁深还算愉悦。

特别是在,她晒了蓝莓汁的购买记录以后。

千栀捞过手机看时间,宋祁深的消息却先行一步进入了视野范围内,很显眼。

【宋孔雀:醒了之后和我说声,我在楼下,今天中午我做饭,你想吃什么?】

千栀有点儿惊讶,其实自从上次宋祁深做了面又请了张大厨以后,她就对他下厨不抱什么期望。

也默认了他是不会做饭的一员。

但——

宋祁深要给她做饭?!

【钱钱爱千千:⊙ω⊙】

即便在楼下,他也回复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