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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钱爱千千:什么八卦?】

她是栀子花香 · 执葱一根

【啾啾爱吃糖:很奇怪,就是莫名传起来的,好像是有关于你家那位的】

【钱钱爱千千:嗯我清楚了,对了啾啾你有截图吗,方便的话传给我,我要取证。】

【啾啾爱吃糖:这就是奇怪的点,不是在网络上传开的,就是院里的人私下里说说这样。】

京大的论坛里,也不能发恶意中伤或者是径自揣测的帖子,一经证实就会被管理员删掉。

还好有这项规矩,不然看那女生的举措,下一步估计还要闹到网上去。

【钱钱爱千千:其实我觉得有点无语了,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没遇见过这样的人?】

【啾啾爱吃糖:对啊!听声音就知道怎么可能是秃头啊!嘿嘿其实我私下问过林峋,他说长得还行,我寻思着吧,男人之间还行的意思,就肯定是很优秀了。】

【钱钱爱千千:明天我去找一下那名女生,这两天我已经找好律师团队了,你也辛苦了~】

【啾啾爱吃糖:辛苦什么啊,这事说来也荒唐,怎么谣言突然就传成这样?你心情还好吗?】

【钱钱爱千千:还行吧,早知道我就不过明天我就回学校啦。】

聊完以后,千栀打开了自己平日里不怎么用的京大论坛,发现有几个小帖子在谈论这件事儿了,管理员估计还没来得及删。

她想了想,动作利落地截了图,直接发给了夏助理。

顺便戳进发帖人的主楼里,将用户名也悉数记载了下来。

其实千栀的心思也很好猜,就是说谁都不能说她的孔雀。

这踩到底线,又直击命门的事情,让千栀未曾崛起的小宇宙都爆发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宋祁深洗漱完,看她还在想那件事,径自压了过来。

偌大的被褥之间,他牢牢占据着怀里的小姑娘。

啜了口她的耳垂以后,薄唇还未离开,一直在她的后颈间徘徊,气息像是在烈日的沙砾中滚着一般碾过,很热。

“还在想这件事?”

“嗯”千栀被他蓦然的靠近弄得酥了一片,小小地嘤了声。

这个周末,宋祁深特意全程陪着她。

“这件事很快就解决了,你还要不高兴到什么时候?”

“那不是现在还没解决嘛。”

千栀听宋祁深这样说,径自反驳道。

她的打算是回校就去找洛菲,顺便在院系的群里澄清,反正两人之前结婚证她有拍照片,她要在洛菲道歉完以后,直接公开。

“之后你就会很高兴了。”宋祁深双手撑在她两侧,前身微抬,蓦地笑起来。

千栀努了努嘴,“你可别笑话我了,我觉得我能够郁闷好久。”

不过当时她和洛菲的对峙,事后回想起来,堪称精彩。

千栀从小到大,还没这么样儿和人吵过架。

她鲜少讨厌什么人,就连从小就不对付的秦衿,她都觉得是胡闹闹的类型。

偏偏洛菲这人,肆意的揣测,好像有点过了头。

别的不说,怎么就能把人想得那么不堪?

千栀心中又怜爱了一番被迫秃头的某只孔雀,突然觉得他有点小可怜。

这次是因为她考虑不周,才让他摊上了这么个称号。

思及此,千栀小手扒拉着上去,绕到宋祁深的后颈,而后带了点儿劲儿,将人用力地往下摁。

宋祁深一时不察,被千栀偷袭成功,也就顺势按着小姑娘的力道低下头来。

千栀这样以后,改为双手捧着他的脸。

她痴痴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而后\"啵\"的一下亲了上去。

不轻不响的一声,转瞬即逝。

宋祁深到底心性是个比较稳的,情绪稍恍惚了瞬,很快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

“偷亲我?”他挑挑眉,手下的动作也紧跟着附了上去,轻轻地捻着。

千栀小脸儿“唰”地红了,偏偏又软津津的,招人怜爱。

“我这不是偷亲啊亲自己家老公怎么能算偷呢。”

女孩小声地辩解,估计也是越说越有道理,到了后来,格外有了底气似的。

她做出来之前都不曾做过的事儿,直接在此摁着宋祁深的脸,接连亲了好几口。

宋祁深面上贴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还夹杂着沾染上的润润的感觉。

他拧了拧她的小脸儿,声音低沉的能滴水,黑眸像是寂静的夜,“喊谁老公?再喊一遍。”

千栀被他这样如同虎豹一样的眼神盯着,像是被钉子钉住一般,浑身动弹不得,热得几乎能化了。

他看起来风光霁月,但此时此刻被尽数撩起的狂放,是那么的直接。对于床间事的热忱,宋祁深从来都没掩饰过。

初夏的南苑,风声细碎,带着这个季节独有的生机盎然。而两人衣衫单薄,相依相近,如同细火慢炖,煨着的瓦罐,渐渐地烫了起来。

“我想睡觉了。”千栀开始转移话题。

其实那天酒宴上,和洛菲对峙的时候,她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就是“我老公”。

但现在这个时候,独处的小夫妻

千栀有点儿羞。

宋祁深没给她继续沉思的机会,径自撩起她睡裙的下摆,“想也没用,你总得再多喊几次。”

烙完了馅饼儿以后,千栀觉得嗓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干涸如沙漠,磨着沙砾一般的涩。

刚刚被逼迫着唤了无数声的“老公”,导致她现在看到这两个词,都有点生理性记忆了。

“记得订个闹钟啊,我明天还要回学校呢。”

“嗯,我喊你就是了。”

千栀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捞过来,想看看时间。

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宋祁深听似带着笑,实则暗含威胁的语气在背后幽幽地响起。

“还玩手机?现在开始好好睡觉。”

哦。

可是刚刚不让她睡,还说着——想睡觉也没用的人!是!谁!!

千栀暗自嘀咕,“看个时间而已很快的。”

话说是这么说,当她看完以后,又习惯性地刷了刷微博。

至于论坛,她已经截图了,明天就去解决,现在则是干脆就眼不见为净。

宋祁深一直在她身后等着,千栀莫名不敢造次。

当她刚想关掉手机屏幕,准备好好入睡的时候,手抖着没拿稳,手机从手心中掉落,直接砸中她的脸。

猝不及防,痛意瞬间炸开来。

千栀小脸儿皱成一团,吃痛的声音隐隐憋过来,“唔——”

宋祁深停顿几秒,很快凑上来,先把手机移开,而后用指尖去探她的脸。

与预想中不同的是,宋祁深没有来揉,就只是拧了拧。

但即便是轻微的拧,也足够让刚才那股痛意蔓延开来。

“让你还玩。”

语气也没带关心的成分在,千栀想了想,觉得他就是纯粹地在使坏,想着要看好戏。

千栀面颊隐隐作痛,伸手打掉他拧着的手,“我就看个时间哪儿玩了?”

宋祁深也没戳穿她,“好了,真得睡了,之前不是那么贪睡,为什么现在每天这么精神?”

“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因为,现在每天睁眼,都能看见他吧。

宋祁深捞过千栀的手机,刚想着放置床头的凹槽里,手指不经意划过千栀的屏幕,虽然不能够解锁,但是屏幕骤然亮了亮。

他不经意地一瞥,视线随之顿了顿。

屏幕上面是一位很陌生的男人,灯光聚敛之下,桃花眼熠熠生辉。

啧,看起来就长得挺花的。

千栀已经好好地窝在他怀里,准备抱着他的劲腰去睡了。

别的不说,宋祁深那块地方摸起来,还还挺舒服的。

千栀嘴角偷偷地翘起来,而后又觉得莫名羞赧。

她之前明明完全不是这样的。

跟他待得久了以后,好像人也变得稍稍色了点。

千栀没等来宋祁深关灯,却等来了他淡淡的声音,“你手机屏保上的男人是谁?”

这居高临上,暗地隐藏翻涌着的滔天不爽,让宋祁深这句话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什么男人是谁。

宋祁深就差没说狗男人是谁了。

千栀回想了一下屏保,“怎么啦?”

她抬眸,只来得及瞥见宋祁深微抿着的唇线,笔直成一条线,下颌线崩得紧紧的。

他没再说话,也正好给了她思考的契机。

千栀的屏保其实一直没换人,换的都是那人各种各样的造型和发色。

她初入大学的时候,也曾迷恋过偶像男团,但也没有到疯狂的程度,就是单纯喜欢那张脸。

国内顶级流量男团的组合成员宁薛初,刚好就是千栀喜欢的那类颜值,妖孽型。

现在她虽然不会再去看演唱会之类的,但却还记得刷刷爱豆的生图,做成聊天背景什么的。

宋祁深这样问了,千栀缓缓解释,“一个爱豆明星,怎么了?他姑且算是我偶像吧。”

“你偶像?你偶像难道不是小猪佩奇。”宋祁深用了肯定句。

千栀没忍住,拧了他一下,“你才偶像是猪呢。”

“换掉。”他淡淡道。

“为什么啊我不要。”女孩小声反抗。

“你那么喜欢小猪佩奇,都没做成屏保,这玩意儿成天出现在你的屏幕上?”

所谓的那个“男人”在宋祁深这儿又变成了“这玩意儿”。

“长得好看啊。”千栀呆愣愣来了这么一句。

宋祁深也没继续深究,只是动静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做了什么。

随后千栀看到,他将自己的手机捞了过来,继而修长的指尖在上面点了点。

紧接着,是音频播放的声音。

细微绵长。

听起来,像是打起了鼾。

千栀不明所以,抬眸望着他。

宋祁深嘴角微勾,慢慢逼近,“呆宝再听听看呢,这声音是不是很熟悉?”

千栀又听了会儿,突然明白过来。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这个?”

那是她的打呼声!

宋祁深刻意将声音调大,“不小心听见了,就录了下来。”

那时候他只觉得可爱,现在觉得,还真是用到了关键处。

千栀小脸儿慢慢胀红,但好像说不出什么道理来,只是小声呐呐道。

“不小心听见了你也不能录下来啊。”

宋祁深置若罔闻,复又揪起之前的话题,“你去把屏保换掉。”

“?”

“不换也可以,到时候请你室友吃饭的时候”

宋祁深刻意停顿。

“”

千栀视死如归,“换,换,换还不行吗。”

宋祁深轻笑起来,奖赏似的在她唇上亲了口,小姑娘浑身软哒哒的,闻起来香香糯糯,还有清甜的栀子花香,他声音低了下去,“要一直这么乖。”

“可是换什么啊——”

她小声嘀咕,宁薛初她用了有三年了,乍一换,还有点不习惯。

“你把手机拿过来。”

千栀乖乖地递过去,心里暗自揣测,莫不是什么小猪佩奇。

紧接着,她听到“咔嚓”一下的拍摄声响。

没过多久,宋祁深将手机递还回来。

千栀蓦地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她垂眼看向手中屏幕的时候,那股预感愈发强烈。

屏保上显示的,赫然是宋祁深完美的睡颜。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两更一起连发,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多多评论~

☆、77、Gardenia

这人也真是的,是还是还给自己拗了个很优雅的睡姿吗?

只不过——

在这般昏黄的灯光下,手机前置镜头的拍摄,都丝毫不影响他的俊俏。

宋祁深皮相好就好在,清癯至极,近乎昳丽,却又不显得过柔,也不分外娘气。

桃花眸淡然敛着的时候,一派清冷,而当那双眸真的勾魂摄魄起来,也让人暗自感慨风流。

这样的男人,视线里只捕捉到一个人的时候。

是很要命的。

就好比现在,千栀低头望着手中的手机,而他,垂眼望着怀里的她。

“这张怎么样?”

千栀抿了抿唇,半晌语气平缓道,“就,就还行吧。”

宋祁深双眼微眯,“还行?”

“比小猪佩奇好那么一点儿。”

千栀笑起来,去推搡他,“好了,赶紧睡觉吧。”

说着说着,她暗自感慨,“去了学校以后,又得好几天,才能见到你了。”

宋祁深好半晌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而后开了口,“其实也用不了多久。”

千栀罕见的,在星期一的早上才回的京大。

这阵子她没有课,唯一的使命就是跑实验室,去见老教授,辅佐他一番,顺便讨教点经验。

之前创立牌子的事情她和宋祁深提了一下,而后夏助理就将各种文件传了过来,注册铭牌以及商标的具体事宜,都交待得很清楚。在那之后,她只要悉心扑在上面就好了。

千栀回校就打听了洛菲的课程表,这人下午偏傍晚的时候,有节必修课。

而因为洛菲是国际学院的,宿舍区和京大本校区的互不联通,她进不去。思及此,千栀准备等下了课以后,直接去堵人。

这方法看起来很傻,但是如果只是网上稍作警告,对方多半不理不睬。

律师函之类的,夏助理已经在持续跟进,丝毫没有马虎。

现在院系里,包括学校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讨论这件事,在千栀看来,已经很严重了。

做好一切规划,千栀特意去翻了院系的企鹅群,今天洛菲发完道歉声明以后,她会发澄清的公开。但如果洛菲不发,千栀也不怕,她会将澄清和律师函一起发到群里。

洛菲话说的那么难听,千栀给了她一次机会,但如果她仍然要死不认账的话,真的不能怪千栀了。

因为,这触及到了家人。

千栀回到寝室的时候,也没闲着,看到舒和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你这个时间段不是有课吗?”

也真是奇了怪了,平日里舒和就是没课也不回来,多半是图书馆教学楼两点一线。

“对啊。”舒和自在地点点头。

千栀有点疑惑,“舒学霸居然也学会逃课了。”

一旁的唐啾啾也在挺尸,听了这话惊奇道,“你搞什么呢?今天下午院里有讲座,因为都是些选修课,就被冲掉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

“班级群里通知了,你是不是忘了看,这好像还不能逃,是每人签到制。”唐啾啾说着,径自感慨,“哎也真是,我带本小漫画去好了,不知道这次讲座,又要滔滔不绝个多久。”

千栀掏出手机,翻了翻群里的信息,还真是。她光顾着去打探洛菲了,没怎么看群。

“刚好,听完讲座我就去逮人。”

“要不要加上我啊,万一打起来了,我可是很厉害的!”

唐啾啾说出口有点后悔,千栀一直都是仙女,哪儿用得着动手啊。

“算了,你就当我随口——”

千栀盯了唐啾啾一会儿,突然觉得还挺有道理。

“行,一起。”

唐啾啾:?

舒和在旁边听了蠢蠢欲动,“刚好我下午的时间被占了,到时候讲座结束了,我也和你们俩一起。”

唐啾啾:??

裴樱今天不在寝室,率先去了讲座那边占位置。

于是千栀和另外两个,一直磨蹭到了快开始才动身。

“好神秘啊这次,也不说个主题,还非要我们参加,说是自愿,其实就是强制的吧。”

每次都是这样,但没人敢提出异议,好在还能摸个鱼看个小黄漫消磨时间。这样想着,唐啾啾也不觉得难过了,跟上课比,肯定还是要好点的。

“我猜是关于应届毕业的讲坛,下半年一开学,就大四了啊。”千栀说着,拉着两人加快了脚步,“时间好像快要到了。”

三人默契地没再开腔,只是朝着报告厅走。

千栀从侧门赶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熙攘嘈杂了一片,比起以往的讲座,还要来得热闹些。

唐啾啾顺着台阶一级一级地往上看,捕捉到了朝着她们三个招手的裴樱,直接踏了上去。

今天的厅内,小声的讨论就没停歇过。

一波一波,像是浪潮一般卷来。

期间,间或掺杂着压抑住的小声尖叫。

就跟误入了演唱会现场一样。

耳边充斥着的,多半是“好帅”“天呐”“晕厥”一样的词汇。

千栀紧跟着唐啾啾落了座,径自感慨,“到底请了谁来啊?”

她埋头将挎包塞了塞,还未抬起眼,右手的手臂就被狠命地摇了摇。

千栀一个不防备,被摇着的那股力道制衡住,差点没叫出声。

“唐啾啾,你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栀栀!”唐啾啾的声音也混入到厅内的嘈杂中去,直接打断了千栀的话。

“到底怎么了?”

千栀看她这么激动,身子坐直以后紧跟着抬眸,视线自然而然落入到厅内讲座上。

那里杵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看起来格外的熟悉。

视线再往上,那人的脸在明耀的灯光下显露出来。

台上的青年气质如清辉,眉若远山,清冷出尘。

千栀所有的话都喀在了喉咙里,视线里紧紧定格住来人。

他似是有所察觉,抬眸望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就此隔空交汇。

唐啾啾还在径自激动,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是宋祁深!是男神!!快,栀栀,你给我拍一张错位的合照!!”

她激动之余,手指不小心划到了千栀的手机屏幕,机身都被她的力道怼出好远。

唐啾啾理智还是在的,将千栀的手机拨回来的同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骤然亮起的屏幕。

唐啾啾:???

一时之间,她的激动也喀在了半中央。

她看了看台上的人,宋祁深刚好在和台下的工作人员在沟通着什么,正侧着脸。

唐啾啾视线又转回来,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睡颜。

这他妈!

怎么就能!怎么!就能!这么!像!!

唐啾啾几乎要怀疑人生了。

直至千栀的手机屏幕黯淡了下去,这一小圈,都陷入了沉默。

和热闹依旧的厅内,格格不入。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千栀将唐啾啾的动作收入眼底,她格外镇定,清了清嗓子,“怎么了啾啾?”

唐啾啾还在径自怀疑中,“你屏保上是你家那位吗?”

“嗯。”千栀的眼里带了点笑意。

“长得还挺帅,和宋祁深一样帅。”唐啾啾咽了咽口水。

千栀内心觉得好笑,终于明白逗弄呆滞的别人,是有多么好玩了呢,“好了我不瞒你啦,他呀——”

就在这时,厅内骤然响起的吸气声,将千栀的话堵了回去。

千栀不明所以,紧跟着再次抬眼,视线中央的投影仪上,是宋祁深的电脑桌面。

那上面赫然显示的,是结婚的证件照,红艳艳的,一对璧人。

男方是宋祁深,她们都认识。

女方是——

好吧,她们也认识:)

惊诧一瞬之后,满座登时一片哗然!

啊啊啊啊啊女方这特么!不就是!校花本花!!千!!!栀!!!!吗!!!!!

登时,四面八方的视线,准确地朝千栀射过来。

不可置信,恍若梦境,不敢相信,各式各样的讨论声再次响了起来。

唐啾啾目瞪口呆,“我有点眩晕”

“抱歉,我的办公桌面一直都是我和我太太的合照,大家不介意吧?”

宋祁深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缓缓开了口,语气划过“我太太”的时候,带有小小的停顿,情谊尽显。

“不介意不介意不介意!”台下一片沸腾。

大佬清泠泠的嗓音响起来,“说来,我太太也在京大就读。”

说着,他刻意停顿,“事先没有告诉她,不知道她有没有来?”

千栀暗自腹诽,刚刚明明对视了啊!

“呜呜呜千栀千栀,快上啊!说你来了!”

唐啾啾渡过最开始的震惊期,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坐立不安,又是嚎又是继续戳她手机屏幕的,几乎要把台上和屏保中的那个人看穿了似的。

宋祁深笑起来,“好了,她从小性子就这样,大概是有点害羞了。我太太向来都比较低调,大家先不要忙着去找她了。我们说回正事。”

但来不及了,这场讲座澎拜于心间。

坐在厅内的人都在暗自观察两人。

“今天十分有幸,接到院方的邀请,我呢来这里,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创业的经验”

后面的话千栀没听进去,周围都是人盯着,她也没低下头,就这么看着宋祁深。

原来他所说的用不了多久是这个意思。

心中蓦地浮现起跑上台抱住他的冲动。

类似于鼓胀的情绪,张牙舞爪般在心间横行,嚣张又霸道。

宋祁深这场演讲并没有太久,只有半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他又蓦地来了这么一句,“上次办酒席,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来,好像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我觉得礼数还不够,所以给大家准备了新的伴手礼,也不是很贵,算作是今天这个讲座,大家能够前来赴约的一番心意。”

随后,宋祁深和工作人员交待了几句,就隐身走了。

徒留夏助理代劳,给每个人发伴手礼。

报告厅内再次喧哗起来。

这怎么看,都像是大佬主动来辟谣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哪儿是讲座,根本就是来给千栀撑腰!

众人联想到之前那个流传的谣言,自然是不攻自破。

秃头是没有,富得流油倒是真的!

伴手礼是用金丝镶嵌的手工编织袋,每份里面有宋氏旗下各业务的大额现金抵扣券,卡。除此之外,是精巧的定制巧克力,小猪佩奇的造型。还有红木玉的手环,看起来釉亮顺滑。

看起来价值不菲,偏偏每人都有。

众人拱了拱手里的伴手礼,又看了看坐在后排的千栀。

目光几乎呆滞,这一刻,她们才算是从云端飘下来,原来千栀的老公,是宋祁深啊。

夏助理按照自家老板的吩咐,和几个工作人员一齐分发。

来到千栀面前的时候,夏助理微微颔首,递了一份过来,“太太。”

有坐在千栀附近的人,听到这句吩咐,转头探了过来,新奇不已。

千栀摸了摸鼻子,“我也有吗?”

“这是宋总特意嘱咐的小点心,不是伴手礼,担心太太您饿。”

也不知道是不是千栀的错觉,她觉得夏助理的嗓门比平常要大。

夏助理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羡慕地嚎了声,唐啾啾也发出了一声狗叫。

等到千栀接了过来以后,唐啾啾凑了上来,“敢情你之前带回来的,都是宋男神给你的??!!”

裴樱和舒和坐在唐啾啾的右手侧,离千栀远,但这也不妨碍她们的讶然。

从刚刚结婚证件照开始,两人没能插话,但也确确实实被冲击到了。

怪不得之前千栀一直藏着掖着,这简直!堪称偶像剧之史了!!

“我刚刚就想和你说了,被打断了。”千栀拨着点心盒,嘴角微微翘起来。

唐啾啾想着自己倒贴男神的一系列沙雕抽风表现,莫名有些悲伤,“我觉得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伤害什么呀,伴手礼好好拿着吃。”

千栀心不在焉,心思不在唐啾啾这儿,压根没有要哄人的意思。

唐啾啾瞪了会儿眼,视线开始在厅内搜索着林峋,突然埋怨起来。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这叫还行?还、行???

她就不信林峋不认识,居然也不告诉她!

唐啾啾小屁屁一夹,几欲哽咽出声。

讲座开始散会的时候,千栀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宋孔雀:好久不见。】

千栀看了几乎要笑起来,什么“好久不见”,明明昨晚还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