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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娇妾(穿书) · 白糖奶兔

陆珩回道:“你的手已经包好了,好在伤口不深,”顿了顿又道:“解药正在熬着呢,一会儿便好。”

药性复苏,桑桑觉得她的身子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热,就像有一团火在烧,她下意识地咬着自己娇艳的唇瓣,一举一动,动人心魄。

趁着自己还有几分神智,桑桑起身去吻陆珩的唇。

桑桑还从未亲过人,她只会将自己的唇印在陆珩的唇上,她不住地吻陆珩的唇,气息浅浅:“世子,你帮帮桑桑吧。”

这机会实在难得,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了,她要抓住。

说来桑桑的举止实在青涩,半点不懂男女之间的事,可越是这样青涩,却又显得妖娆,一颦一笑都勾住了男人的魂儿。

陆珩的声音变的沙哑:“外面解药正在熬着,再过一刻钟便好了。”

桑桑揽住陆珩的脖颈,仰头看着他,她吐着香甜的气息,然后吻住了陆珩的唇瓣,又轻轻地舔了下,她看着陆珩:“我不要解药,我想要你。”

陆珩挑起桑桑的下巴:“你确定?”

桑桑凑过去吻陆珩的下巴:“我确定的,世子,”她不能更确定了。

桑桑被陆珩推倒在床上,一旁的烛火燃的正好,映着桑桑的脸庞有种惊心动魄的美,陆珩甚至生出想把她藏起来,再也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想法。

下一瞬,陆珩便吻上了桑桑的唇,他抵开桑桑的唇齿,与她的舌交融,暧昧的声息响动,足以令人耳红。

桑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趁着陆珩离开她唇的片刻,她狠狠地喘了口气。

陆珩解开她的衣服,今天桑桑穿了件水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支并蒂莲,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活色生香。

陆珩的手勾住了桑桑的肚兜细带,他看着桑桑的眼睛,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欲望:“你确定以后都不会后悔?”

桑桑点了头,她做什么事,从来都不后悔的。

肚兜带子被挑开,露出了桑桑白皙又粉嫩的身体,在灯火下几乎像是发着光,似乎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

桑桑满头乌沉沉的发散落在锦被上,她白嫩的娇躯染了桃红,像一枝正在灼灼盛开的花,等人采撷。

陆珩用手捏住了桑桑的柔软,变化出各种形状,然后含住吮吸。

桑桑只觉得那种奇异的,空虚的感觉又来了,从脚尖到心底,她有些受不住,却好像还期待着更多。

这一夜她的求饶声都没有停止,哭哭啼啼,一声声都敲在了陆珩的心上。

桑桑从不知道陆珩的体力这么好,这一晚上都没有消停过,她的身子被陆珩翻过来覆过去,各处都被他吻过了。

她的腿心也酸的不像话,陆珩一直乐此不疲的抽动,到后来她的腿都直不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桑桑睡了过去,可隐约还能感觉到陆珩在自己的身上起伏,响动不歇。

外面,端着药碗的方嬷嬷出了房门,饶是她一把年纪了,听到这样的动静也忍不住臊了脸,她打算把这药给扔了,反正也用不上了。

十安在院门口守着,却见方嬷嬷端着满满的药碗出来,他顿时皱紧了眉头:“嬷嬷,怎么没用药,是不是这药药性不对,解不了毒?”

可是不对啊,他可是亲自拷问了罗安,那小子是不敢说假话的。

方嬷嬷解释道:“这药性自然是对的,可里面已经不需要了,”解毒就只有两个法子,一是服下解药,二则是男女交合。

所以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世子帮桑桑解毒了。

十安却呆愣愣的,他没明白方嬷嬷这话儿的意思。

方嬷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儿:“十安,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娶个娘子进门了,到时候你就懂这其中的门道了。”

十安的脸顿时就臊红了,他这回听明白了,可刚弄明白,他就不懂了,明明桑桑和世子不过是主仆关系,怎么忽然就……就那个了。

方嬷嬷笑骂了十安一句,还能是因为什么,这样好看的男女,干柴烈火,发生些什么都是可能的。

方嬷嬷走后,十安还愣在原地,他看着灯火明亮的屋子,心道世子和桑桑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怎么半点没有发现。

十安仔细地搜索自己的记忆,他一直在世子身边,竟连这个都没发现!

第二天是个极晴朗的日子,阳光浓烈。

桑桑在这一阵刺眼的日光中醒来了,她卷翘的睫毛微眨,然后才发现自己身子光裸,和陆珩抱在一起,对了,昨天晚上她们两个睡了。

昨晚上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桑桑的脸红的几乎都要滴血了,她稍微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就觉得一阵酸痛,尤其是腿根处,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她不由得轻哼出声。

陆珩也醒了,他的手还抱着桑桑,刚起床时的声音尤为性感:“醒了?”

桑桑觉得现在简直是羞耻爆表,她扭捏着道:“刚刚醒的,”她现在有些好奇,她昨晚上的胆子怎么那么大,现在想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两个人现在浑身赤条条的,桑桑觉得她不能直视陆珩了,她又不晓得现在该做些什么才好,只能和陆珩闲聊。

“昨天你是怎么发现罗安和罗素云的企图的?”桑桑问。

桑桑也确实有些不解,她昨天出行是带了好几个侍卫的,按说是安全无虞了,可谁能想到罗素云竟然买通了冯夫人身边的小丫鬟做出这等事来。

这事别说她猜不到,就算陆珩身为男主,聪明无比,料事如神,也猜不到罗素云的心思吧,而且他出现的特别快,就算她没用簪子刺伤罗安,陆珩也能及时赶过来救了她。

陆珩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这两天正好在调查罗家的事,就顺带叫人看着罗安和罗素云,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接下来的事便好说了,罗家兄妹出去酒楼用膳自是正常的,可偏巧和桑桑在同一家酒楼,这就不得不令人怀疑了。

陆珩得知消息后就立刻赶了过去救了桑桑,这便是全部了。

桑桑听完不由得感慨,真不愧是男主,什么都查得到,想了片刻,桑桑好奇道:“罗家?你怎么忽然调查起了罗家?”

“和盐引有关,罗大人用盐引谋取重利,”陆珩淡淡道。

桑桑有些惊讶,她虽不知道什么,但关于官盐的事还是颇有了解的,在任何时代,盐都是国家获利的重要手段之一,这才叫官府掌握着盐引,罗大人犯了这事,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干巴巴地说完了这番话,场面又有些尴尬了。

桑桑心道早晚是要下床的,她刚要出声,陆珩就说话了,他的手指按到了她的背脊上方:“这个胎记……是你自小便有的吗?”

昨晚上欢爱的时候陆珩就发现了,在桑桑的后背上方有一个胎记,这胎记不大不小,是一朵红色的莲花,惟妙惟肖,不像是胎记,反倒像是有人用画笔描绘而成,精致无端。

这个桑桑倒是知道,她穿书前后的两具身子都有这个胎记,她就应了声儿:“自小便有的,”说来这胎记还真好看,比寻常那种一大片的胎记简直好看太多了,更像是纹身,她以前的朋友还问她这莲花在哪儿纹的,也想去纹一个。

陆珩用指尖细细地描绘这朵盛开的红色莲花,这莲花真是灼灼其华,惊人的漂亮,昨晚上他就忍不住吻了一遍又一遍。

桑桑觉得自己的肌肤一阵战栗,她想起昨晚上的事,深切希望不要再来了,再来几次她的身子骨就真的散架了。

桑桑有些慌,她现在和陆珩算是什么关系,她知道,陆珩压根就不喜欢她,但现在她们之间多少有些不一样了吧。

桑桑试探着道:“世子,你日后会对我好一些嘛?”

陆珩几乎是瞬间就猜透了桑桑的心思,她到底为什么愿意把身子给了他,原来不过是有所求而已。

无妨,反正他一直都是知晓的,她总是在骗他。

陆珩压下眼底的情绪,他轻轻地嗯了一声:“那你呢,你会离开我吗?”

桑桑道:“不会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才不是,她早晚是要离开的,桑桑垂下了眼眸。

陆珩的下巴抵在桑桑的发心,他的眸子暗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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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陆珩出府办事了。

桑桑叫小丫鬟烧了好大一桶热水, 她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陆珩这厮的战斗力着实太强, 她都要被他榨干了,浑身酸痛难当, 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好在洗过澡后身子松快了些。

方嬷嬷特意叫了一桌菜给桑桑用,桑桑的脸都红了, 她心道这才刚刚睡了陆珩而已,方嬷嬷的态度就有了这么大转变。

桑桑起的晚,用完膳后就已经到中午了, 她想着继续回房歇息,正巧这时候门房就有帖子,原来是冯夫人上门了。

一听是冯夫人, 桑桑连忙叫门房的人放她进来。

冯夫人一见桑桑眼圈儿就红了, 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桑桑妹子, 都是我对不住你,若非是我,你何至于遭此劫难,都是我管教下人无方……”

冯夫人哭的声噎气短, 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大, 可见来之前在府上也是哭过了的。

她抽噎地道:“我家官人已经狠狠地训斥了我, 桑桑妹子,我……我当真是……”

冯夫人性子直爽,她对桑桑好虽有些冯大人的示意,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喜欢桑桑, 她把桑桑当做妹妹看待,岂知到头来竟是自己的丫鬟害了桑桑,她内心真的过不去。

桑桑连忙安慰冯夫人:“昨天的事谁能料到,也怪不得你,再者说了,世子已然把我救了,我是半点没受到伤害的,姐姐可别再内疚了。”

又是一番劝说,冯夫人才止住了眼泪。

此时她也是心有余悸,幸亏是桑桑没事,若不然不光她害惨了桑桑,怕是世子也会迁怒于她夫君,此刻她心里是止不住的后怕。

两人说着话题就转到了罗素云和罗安的身上。

冯夫人咬牙切齿地说:“我竟真不知这对兄妹如此狠毒,想出了这种法子害人,怕是平素里也害了不少姑娘,就仗着罗大人作威作福,一家子没个好东西!”

桑桑点了头,实在是罗素云兄妹太恶毒了。

“不过,他们没好果子吃了,桑桑妹妹你就等着瞧吧,”冯夫人道。

桑桑也知道这个,陆珩说过罗大人身为盐运使却滥用职权,贪污无数的事,这算是大案,罗大人只怕砍头还不够,他的子女也定没有个好下场。

不过这才是对的,罗大人一家平素贪污了数不尽的银子,又在登州城里作威作福,自然是要接受惩罚的。

说到这里,冯夫人就悄悄地道:“我还听我相公说,上任知府身亡,似乎就是罗大人做的。”

桑桑惊呼出声,陆珩此行就是为了调查上任知府身亡的原因,没想到竟和罗大人有关,这还真是巧了。

这几天陆珩忙的不可开交。

正如冯夫人所言,罗大人就是杀害上任知府的凶手,这事说来就有些漫长了。

登州自古便设了盐运使这一官职,这可是著名的肥差,罗大人能捞到这个职位证明他还是有些能力门道的,可接任官职几年后,他就开始不满足了。

于是他私发盐引,卖给各处的盐商,从中谋取了无数的财富,这样的事自然拦不过有心人的眼睛,上任知府就发现了。

无奈之下,怕上任知府将此事抖露出去,罗大人只能和他合作,俩人分了这利润,可随着时间推移,上任知府的野心越来越大,他开口要了更高的比例。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更何况他不断的勒索,一不做二不休,罗大人杀了他。

登州路远,罗大人和上任知府几乎一手遮天,罗大人杀了知府也没什么人发现,他将证据都掩藏好了,上个来调查的人就莫名死掉,如果陆珩没来,这事几乎就彻底掩埋了。

可惜,陆珩不仅来了,还查清了所有的事,细究起来,这都要多亏了罗素云呢,要不是她那天对他说盐引的事,就凭他在登州的这些时日还发现不了呢。

待收集齐了证据,陆珩带着人手悄悄地围了罗府,又叫弓箭手准备,以防万一。

宅子里,尚还一无所知的罗素云正在咒骂桑桑,明明她和哥哥想出了那么天衣无缝的法子,竟然还叫桑桑给逃脱了。

她自小长到大,比什么都没有输过,想要什么不用开口就有人捧过来,可唯独陆珩,唯独桑桑,尤其是她哥哥还伤的颇严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床榻上,罗安的脖颈上缠了厚厚的一圈纱布,他暗骂:“待我伤势再好几分,我便带足了人马杀过去报仇!”

他的伤确实有些严重,稍一动弹便流血不止,只能躺在床上静养,他没想到像桑桑那么柔弱的小娘子竟然使出如此狠手,他更恨陆珩,竟然叫人拷问了他,可碍于当时的情势,他不得不哭喊求饶,真是奇耻大辱。

罗素云在一旁听着就道:“哥哥,你好歹留下他的一条命,”她打小看的多了,罗安没少杀人,可她到底舍不得杀了陆珩。

罗素云恨恨地道:“要杀,就杀那狐媚子一个。”

罗安冷笑:“我的好妹妹,你竟还念着他?”

俩人正说着话呢,府中忽然一阵喧闹,像是被人劫掠了一般,房门很快被打开,是陆珩进来了:“把他们俩也捆起来,”罪臣家属,也是少不了一个流放的。

罗素云先是惊喜,然后迷茫:“陆先生,你怎么来了,你这是作甚?”

罗素云本以为陆珩回心转意了,可后来又觉得这架势不对,后边的罗安脸色都白了:“你这是擅闯私宅,我要告官。”

陆珩冷笑:“报官?你们父亲犯了死罪,”他说着吩咐了身后的官吏:“把他们压到牢里去。”

罗素云失声尖叫:“不……不会的。”

怎么可能,陆珩不只不是个布匹商人,更是镇国公府的世子,他缉拿父亲归案,也绑了她。

罗安惊呆在原地,罗素云疯了一般的哭喊,她不信,她不信。

登州的事终于结束了,在冯夫人的送别下,陆珩和桑桑踏上了返程的路。

依旧是先走水路,再走陆路,一连好些天的路程,陆珩不是在看书写字,就是在处理公文,似乎比来之前还要努力。

桑桑也就每天给陆珩送些糕点茶水之类的。

后知后觉的,桑桑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味儿,她和陆珩已经那个了,按说就算不如胶似漆,也该有些不同的,可她们俩的相处模式竟然和之前一般无二!

桑桑开始忧虑起来,她寻思陆珩这么快就厌弃她了,不应该啊,于是乎,桑桑每天揣测陆珩的心思,可怎么也没察觉出来不对的地方。

在桑桑琢磨的时候,已经到了京城,为期一月有余的登州之行终于结束了,陆珩是不能先回府的,他要进宫述职。

桑桑和方嬷嬷等人先回了府,大包小裹的进了听松院,宝珠一把抱住了桑桑:“桑桑,都要两个月了,你终于回来了。”

这段时间少了能说话的人,宝珠多少有些寂寞,此刻一见桑桑就乐的合不拢嘴了。

桑桑也很开心,她和安嬷嬷交代完陆珩的吩咐后就获了准许回房休息,她和宝珠说了一下午的话,到最后口舌都干了。

宝珠得了桑桑给她买的礼物后回房了。

桑桑就浅浅地睡了一个觉,她是被院里欢笑的声音给吵醒的,显然是陆珩回来了,院里的下人们都很高兴,她拢了拢头发,去了东套间。

目前为止,她的身份还是丫鬟,自然要过去伺候陆珩,若是被人瞧见旁的,估摸着她要被人说嘴。

桑桑过去的时候陆珩已经洗漱好了,看样子是要再看一卷书就歇息了。

桑桑轻声煮好了茶水端过去:“世子,今天在宫里的事可还顺利吗?”她想着先跟陆珩说说话缓和一下气氛。

陆珩捧过茶碗,却并没有喝茶:“很顺利,”皇上还说要给他加官进爵呢。

桑桑坐在圆凳上,她今晚特意穿了新裁的衣裳,据说是登州制衣局里新出的款式,还是冯夫人特意送给她的,说女人家就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