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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85)

宠妻为后 · 佚名

“糟糕,出事了!”二皇子是火爆脾气,直接抬腿猛的一脚踹上门,“砰”的一下房门倒塌,“四弟,四弟妹?”

冲进去的二皇子傻眼了,冲身后的管家直囔:“人呢?”

大皇子也赶忙冲进屋,彻底傻眼了,新房里空空如也,喜床上既没有新娘,也没有新郎。

靖王和靖王妃凭空消失了。

“糟糕,声东击西!”王府管家最先反应过来,“方才黑衣人掳走姑娘只是吸引众人眼球,那伙人的真正目的是掳走靖王和靖王妃!”

大皇子彻底懵逼,这是哪跟哪啊?

根本不是好吗?

靖王和靖王妃若是这般容易被掳走,被灭口,他早就做了!

这是哪个王八羔子胆大包天犯下事,趁机……想栽赃给他?

早知道还有旁人胆子大到要搞死靖王,他说什么今夜也不会乱来的。

大皇子心头一阵打鼓,该死的,螳螂捕禅黄雀在后,他被人带到阴沟里去当垫背的去了。

眼看着王府管家指挥侍卫到处搜查,二皇子又快马驰进宫里向隆德帝禀报去了,堂堂亲王和王妃大婚夜被掳走,这事态不是一般的严重,很快整个御林军全部出动,满京城搜查。

而抓走锦灵的黑衣人,见靖王殿下迟迟没追来,还以为靖王殿下追踪功力不行,追丢了呢。撤走锦灵嘴里塞的布,放任她大喊大叫,告知靖王殿下他们的方位,于是……

没几下子,就被满城搜查的御林军逮捕了。

大皇子知道时,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徐瑾抿紧双唇,她真的想不通,大皇子手下的人怎的一个个都这般蠢,都是从哪挑上来的人呐?

蠢人村吗?

谁蠢谁就上?

~

“如何?”

靖王府地势最高的四层阁楼上,萧霆和宝铃一人一架军事望远镜,欣赏着新房那边的闹剧。

萧霆取下望远镜,斜倚在窗框上,笑对宝铃道:“这份新婚大礼,我的王妃可还喜欢?”

宝铃摘下望远镜,侧身笑对萧霆道:“喜欢。”脸蛋上满满都是兴奋的潮红,方才大理寺的人请大皇子过去协助调查时,大皇子脸上的表情真真精彩极了。

也不知大理寺少卿对他说了什么,大皇子嘴唇都哆嗦一下。

最终是软着腿被架走的。

“皇舅舅命令下得真快。”宝铃以为大理寺少卿是奉隆德帝命令,前来捉拿大皇子。

萧霆斜倚在窗棱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道:“怎的,还没走最后一步,就不当自个是儿媳妇了?”

目光下移,从宝铃的脸蛋迅速下蹿到大腿根。

起初宝铃没明白过来,但意识到男人眼神看向哪时,脸蛋唰的蹿红。

“身子还没给我,就不愿改口叫‘父皇’?”萧霆斜睨着,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痞痞的。

画风陡变的萧霆,宝铃一时没适应,整个人懵懵的。

她不改口,他一直痞痞的样子望住她。

宝铃回过神来,臊得浑身发红,忙低头改过来:“‘父皇’今夜命令下得真快。”

萧霆笑了,拿下她手中的望远镜搁在窗台上,实话实说:“这般晚了,父皇早歇下了,哪有那闲工夫下命令。”

宫门已下钥,二皇兄再暴脾气也踹不开落锁的宫门,哪能那般迅速请来圣意。

实际上,大理寺少卿能来得这般快,不过是他恰巧来喝喜酒,一直在旁边瞧着,眼见事态不对,紧急启动办案状态罢了。

宝铃一脸错愕。

但很快明白,以萧霆今时今日的地位,有一堆朝堂重臣破格相助并非难事,他们也算是借机投诚。

萧霆点头算是赞同。

~

“好了,热闹看完了,该办咱俩的正事了。”萧霆拉过宝铃的手,大步朝那头走去。

正事?

新婚夜还能有啥正事?

宝铃顿时觉得小手发烫,被他火热的大手传染的。低垂头,随他走下顶层阁楼,方才上来时,宝铃注意到三层摆了架子床,床上的被子、帐幔什么的都是大红的。

萧霆怕是将洞房花烛的地,转移到这了。

也是,今夜闹成了这样,新房那边铁定是不能回去的。

可很快,宝铃察觉不对,他丝毫没有停留在三层的意思,直接带她走下二层、一层,最后拐出了阁楼门向外走去。

阁楼外的庭院里,拴着两匹高大精壮的枣红色大马,其中一匹马背上还驮着两个大包袱。

宝铃:……

完全摸不透萧霆想干什么。

“来,带你去个好地方。”萧霆抱起宝铃往前头的马背上送,两人共骑一匹,很快跑进一条石头砌成的秘密通道,一刻钟后,跑出密道,驰骋在一片稀疏的灌木丛里。

“四表哥,咱们这是去哪?”天空有月亮,也有星星,可灌木丛里还是黑,宝铃往萧霆怀里缩。

“再有一刻钟,就到了。”萧霆搂着宝铃笑道。

很快,宝铃被前头的景色震撼了。

只见一个巨大的湖泊横躺在草地上,漫天的繁星坠落湖面,一眨一眨熠熠生辉。山风吹过,湖面滚过一层层皱褶,卷着繁星奔向湖的那头。

“知道这是什么湖吗?”萧霆勒停马,笑着问。

“不知道。”这是实话,两世宝铃都没来过这。

“鸳鸯湖。”萧霆低头轻啄她小巧的耳垂。

宝铃耳朵很敏感,身子轻颤,微微眯眼,望见湖面有鸟儿飞过。

“是你给它取的名字。”萧霆双唇含住她耳垂,“你居然会忘了,该惩罚。”

“我哪有?”她怎么不记得。

“当时你说‘只羡鸳鸯不羡仙,鸳鸯是世上最美的名字,所有人都向往的爱情。’”萧霆轻轻咬她耳垂,边搂紧她囔囔低语。

“我哪有说过?”

“梦里。”

“啊……”因为她不记得,还真被惩罚了一口狠的,宝铃忍不住惊呼出声。很快,她的惊呼声被他堵在口里出不来。

宝铃马上功夫不好,全靠萧霆双手牢牢抱稳箍紧,才能与他在马背上激烈地拥吻,不掉下来。

太过激烈,好热。

六月的天,即使是夜晚,也是燥热的。

紧搂在一块,俩人很快热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宝铃这才知道,萧霆的吻功竟然这么好,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深深浅浅的吻,各种力道来回交换,酥酥麻麻的触感流变全身,身子一阵阵颤栗。

突然他的大手往小腰滑去,轻轻闭眼的宝铃以为他要动真格了,却被他一把捞起,从马背上抱下地:“在那上头,刺激是刺激,可太危险了。”

他指的是马震。

宝铃先是一愣,随后脸蛋红得滴血。

马震那种玩法,宝铃从未尝试过,也压根没想过。不过,对象是萧霆的话,她倒愿意去破例一次,但,不是现在。

第一次太疼,还是找个平坦的地躺下舒服点。

漫山遍野都是青草,六月的天,青草正是茂盛时,一丛丛厚实极了。可在青草上……万一身下有几颗石子,硌疼了怎么办。

宝铃怕疼。

“啪”的一下,萧霆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一把扯下另一匹马驮来的两个大包袱,解开来一看,竟是一些厚实被褥,一条条全是大红绣鸳鸯的。

连大红枕头都有。

备得真齐全。

一看就是早策划好的。

宝铃羞涩地立在草地上吹风,看着萧霆选了块平地,铺好厚厚的三层褥子,他还亲自躺在上头滚了好几遭。

“来,扑过来。”萧霆整理好一切,侧躺在褥子上,一手撑头一手朝站着的宝铃招手。

这样子,活生生像个勾栏院的嫖.客。

宝铃一个脸红,立在原地迈不动步。

却不想萧霆坏得很,勾起脚一扫,宝铃一个站不稳瞬间朝地上扑去……

宝铃不知他何时滚过来的,她落地时,不偏不倚恰好扑倒在他身上,脸蛋打在他胸膛,硬硬的,疼。

“讨厌。”被他戏弄了,宝铃试图坐起身来捶打他。

她的小身板哪是他的对手,他探出手一勾,宝铃再次撞倒在他身上,这次很快被他翻过身压倒在褥子上。

褥子很柔很软,厚厚的,一点也没有硌的感觉。

他铺得很好。

“璀璨的星空送给你,凉爽的山风送给你,以天为庐,地为席,宝铃,这样的洞房花烛你可还喜欢?”

“嗯。”

“会有一点疼,你忍耐一下……完完整整的做我的女人……”

“啊……”

宝铃疼得弓起身子。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山风混进了女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求饶声。可男人打定主意要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初夜,像头孜孜不倦的牛,可劲儿犁地。

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妇,新婚夜哪能敷衍。

宝铃眯着眼,攀住他肩胛,眼泪汪汪地咬牙忍着。

一切结束时,宝铃像死过一回似的,窝在男人怀里连手指头都没力气动了。鬓角的细发湿漉漉的,浸满汗水,脑袋侧枕在他胳膊上,一抬眼看到了浩瀚的星空。

“天上的织女不知有多么羡慕你。”萧霆拿床薄纱盖在宝铃身上,贴身闻她秀发,囔囔低语。

“为何羡慕我?”宝铃不解。

“因为她一年只能会一次郎,而你可以天天睡好几次。”

宝铃:……

拜过堂成过亲后,这男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呀。

156、第 156 章 ...

宠妻为后156

痴缠一夜, 次日清晨宝铃醒来还像往常一般躺在床上抻个懒腰。

哎哟,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酸疼,尤其某处更是不可言说的胀痛, 宝铃这才想起昨夜萧霆对她做过什么。

白嫩嫩的胳膊上都有恩爱过后的痕迹, 更别提脖颈、胸脯等其他地方了, 宝铃一羞, 忙抓起散落在草地上的新嫁衣,哪知套在身上才发觉昨夜太过激烈,被撕坏了。

胸脯那儿两道长长的口子,挡不住。

“你起来了, 怎么不多睡会。”早起去拾柴禾的萧霆, 将柴禾掷在地上, 回头对她笑。

宝铃忙双臂抱胸, 挡住胸前风光, 脸蛋红红的不说话。

“过来。”萧霆朝她招手。

胸口衣襟是破的,宝铃坐在褥子上羞涩着不愿去,可转念一想,这荒山野外的又没有可换的衣裳,总不能一直扭捏着不去他身边吧。

咬咬唇, 去了。

“像我这样, 把柴禾架起来,底部留空隙通风。”萧霆指挥她干活。

宝铃一时懵了。

她一抬手,丰满的胸脯就遮不住了。

试探着一只手干活,一只手按住胸口。

萧霆扭头瞥见了, 盯着她那处隆起笑道:“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还啃过呢。”

宝铃:……

“怕被我占便宜?”萧霆边笑边想起什么,抬手解开外袍的衣襟,猛地一把拽下丢到草地上,光着个膀子,只剩一条中裤。

宝铃整个人愣住。

萧霆拍着膀子笑:“呐,现在我比你还光,这下不怕被我占便宜了。”

宝铃:……

婚后的萧霆,真真是……不要脸极了。

萧霆只是笑,一点也没有不要脸的自觉。

她是他媳妇,在她跟前怎么不要脸,都看他心情。煮熟的鸭子跑不掉,再不是未成亲前,怕言行举止过分了吓跑她。

萧霆又盯着她看了俩眼她鼓鼓囊囊的胸脯,才转过身去打火折子点火,很快火堆烧起来。

在他不要脸的带动下,宝铃渐渐放开了,稍稍勒紧腰带,调整两下裙子撕裂的地方,就准备去帮他干活。

荒山野外的,自己不动手就得挨饿。

“来,你去湖边洗菜。”萧霆抓了棵大白菜塞到宝铃怀里。

宝铃捧着大白菜有些懵。

长这么大,她没进过厨房,盯着大白菜看了好几眼。

“怎的,不会洗?”萧霆望住她笑。

宝铃咬咬唇:“会!”

洗个白菜有什么难的,她又不傻,就算以前没干过,也难不倒她。

抱起白菜很快蹲到湖水边的石头上,一片片掰下来洗,可很快发现洗干净的菜叶帮子没处放。

“放这。”

身后,萧霆不知何时拎了个竹篮走来。

宝铃蹲在石头上回转身望他,身材颀长,背脊笔直,橘红色的朝阳打在他光光的膀子上,折射出一层红光,暖暖的。萧霆常年习武,身板壮实,流线型的肌肉是个姑娘都能看得双眼发直。

胸肌腹肌都有,精壮有力。

宽大的中裤被风一吹,勾勒出腿骨,笔直笔直的,是力量的象征。

还是姑娘时,宝铃从未见萧霆这般袒.露过,陡然要面对这样长时间耍流氓的他,真真是一时不适应。

接过竹篮,宝铃赶忙掉转身,不敢多看他一眼。

可萧霆偏偏要挤到她身边来蹲着,宝铃涨红脸道:“你要干嘛?”

萧霆提起一只带血的山鸡,盯着宝铃的脸笑道:“早起去打的,洗干净了烤给你吃。”

宝铃喜欢听情话,他哄她,她从小就喜欢。耳朵舒坦了,嘴角一弯,有了浅浅的笑意。

可萧霆偏偏就喜欢她害臊,盯着她侧脸看了半晌,最后决定补一句:“昨夜你辛苦了,补补身子,今夜为夫好继续。”

宝铃:……

洗菜叶的手都快臊成绯红。

萧霆见好就收,不再逗她,主动跳到另一块大石头上去,蹲下.身子洗山鸡。

可他挑的石头,恰巧在她的右前方,她不去看他,他拔鸡.毛的动作也自动跳入她眼底。

粗壮有力的手三两下拔光一片毛,那动作异常熟练,像是天天做似的。

宝铃惊讶一下,忍不住盯着他看。

察觉到她的目光,萧霆头也不回道:“不好好洗你的菜,偷看什么?”

说完,扭头望她。

那眼神,仿佛她故意偷窥他背似的。

宝铃忙解释:“我只是好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拔鸡毛?”还拔得这般好。

这个问题,萧霆像是想起来什么,双眸温柔极了,笑道:“因为你这个贪吃鬼想吃啊,我不拔毛,谁伺候你。”

上一世独自居住在小农院的他,光吃素,不吃鸡鸭鱼肉这等荤菜。可自打捡回来磕坏脑袋的她,日子就不得安生了,天天追在鸡鸭屁股后,逮住它们烧菜给她吃。

最开始,拔半天毛,也未必能干净,鸡皮上带半截子毛根,嘴刁的她嘟着嘴不吃。

后来特意去山下农妇那讨法子,才知道用开水烫一遍,鸡毛很容易拔掉。

伺候她几年,就扒了几年鸡毛,手法能不熟练么?

“啊?”宝铃一脸迷惑,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吃山鸡了,昨夜吗?

昨夜被他弄得疲累极了,说过什么她还真不记得了。

而且,就算昨夜她说过想吃烤山鸡,他这一手拔毛的好手艺也不能现学啊。

“我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拔毛,又没问你为什么要烤山鸡。”宝铃坚持问道。

盯着她认真的眉眼,萧霆只得骗她道:“打仗时学的,什么手艺都得会,要不会经常饿肚子。”

“哦。”宝铃点点头,信了。

萧霆转过身去,继续拔鸡毛。

宝铃来不及收回眼神,直直望向他深凹的背沟,背沟两旁是流线型肌肉,随着拔毛的动作一震一震的。

这样富有力量的男人后背,是宝铃从未见过的,男人味十足,还有一股狂野的美。

突然,宝铃在上头看到两道鲜红的指甲抓痕。

宝铃忙低下头洗自己的菜,耳根热热的。

那是她昨夜痛极了时,在他背上留下的抓痕。

萧霆动作极快,宝铃的白菜还没洗完,他的山鸡已清理完毕。等宝铃提着菜篮子回到山坡时,萧霆已烧开一壶热水,给她晾了一碗。

“口干了吧,喝了它。”

宝铃接过粗糙的小木碗,抿了抿,山泉水很甜。喝完小半碗,专心坐下看萧霆烤山鸡。

突然,宝铃想起什么,问道:“咱俩在这里不回去,京城里岂不是得闹翻天?”

“他们闹他们的,关咱俩何事。”提到政事,萧霆永远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新婚三日,咱俩安心在这过,第三日我再带你回京。”

啊?

待三日啊?

昨夜算第一日,今日、明日,也就是后天才回京?

“怎么,只有夫君陪你,你不开心?”萧霆一脸自嘲的样子,“看来没征服你,今晚得更加卖力才行。”

宝铃:……

别过脸去,不搭理他。

兀自脸蛋红红的。